第22章 帮儿子泄火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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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不是轻轻合上,而是“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像是在给某个未完成的任务画上一个强制性的句号。屏幕上那行if anger_level > threshold: return unsolved在合盖的瞬间闪了一下,然后熄灭。书房里的光源只剩下台灯那一圈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吴媚站在秋文面前,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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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瘫在转椅里,灰色T恤被汗浸湿了一片,运动短裤还堆在膝盖弯的位置,性器半软地贴在小腹上,顶端还残留着一点她没舔干净的湿润。

他的表情是高潮后的那种空白——眉头终于松开了,但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

他看起来像是被人从一场漫长的、激烈的战役里拖出来,还没反应过来战争已经结束了。

“看起来火气还很足。”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语气像是在诊断一个症状尚未完全消退的病人。

她的眼光从他的脸上扫到他的小腹,再扫回他的脸,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笑。

“眉头是松了,但肩膀还端着。这里——”她伸出食指,点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隔着被汗浸湿的灰色T恤,能感觉到心脏还在以超过正常频率的速度跳动着,“——还在跳得很快。说明火气没泄干净。”

她直起腰,双手抓住刚披上的墨绿色睡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丝质面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第二次落在书房地毯上。

这一次,她连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也一并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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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反背到身后,找到了胸衣后背的搭扣——三排扣,她只用了一秒就解开了,熟练得像是在解自己的手表带。

黑色蕾丝胸衣从她胸前松脱,肩带从手臂上滑下来,她把整件胸衣团成一团,随手丢在书桌上,正好落在合上的笔记本电脑旁边,蕾丝花边蹭到了鼠标垫的边缘。

然后她的拇指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往下褪到大腿中部,抬脚跨出来,丁字裤落在地毯上,和那团墨绿色的睡袍堆在一起。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书房台灯的暖黄色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所有曲线都照出了深浅不一的阴影——锁骨下方的骨骼轮廓,乳房外侧那道被钢圈托了一整晚之后留下的浅红色压痕,腰肢从肋骨到髋骨的收窄弧度,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浴室里的水汽和体温,在台灯下呈现出一种接近暖调象牙的质感。

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对称的红印——那是刚才跪在地毯上时留下的,现在还没消退,像两个浅浅的烙印。

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走到秋文面前,正对着他,膝盖顶进他的大腿之间,把他原本因为射精而微微分开的腿又往两边顶开了几厘米。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上交扣——这个动作和她在舞台上环住银发男coser脖子的动作一模一样,但此刻她做出来的质感完全不同。

在舞台上,那个动作是展示性的、面向镜头的、精确到每一个角度的表演。

在这里,这个动作是松弛的、私密的、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指腹划过他发际线那些还没完全干透的碎发,力道比舞台上轻了十倍,但真实了一百倍。

她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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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侧坐,不是跨坐,而是正面坐上去——双腿分开,膝盖弯夹住他腰侧,大腿内侧贴着他的髋骨,会阴部直接压在他刚射完精、还处于半软状态的性器上,中间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重量的压迫下被挤压在她外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还没有完全苏醒,但已经开始有了微弱的反应。

她的体重不算轻——她从不追求那种骨感的瘦,她的身体是舞蹈和健身塑造出来的,有肌肉有脂肪有分量,这一坐下去,秋文的转椅往后滑了半厘米,椅轮在地毯上碾出一道浅痕。

秋文的手本能地抬起来,不是去抱她,而是去推她——手掌撑在她腰侧,想要把她从自己腿上移开。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和一丝慌乱的抗拒:“等、等一下——我刚才已经——”

吴媚没有让他说完。

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把他的头拉近,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压,乳房贴上他的胸口,乳头蹭过他T恤的棉质面料。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脖颈侧面——颈动脉搏动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条血管在她嘴唇下有力地跳动着,比刚才她含着他的时候慢了一点,但还是很急。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他脖颈侧面的皮肤,不是真的咬,而是用牙尖夹住一小片皮肤,然后松开,换嘴唇含上去,用力一吸。

那块皮肤在她嘴唇下迅速充血变红。

她松开口,看着那个鲜红的吻痕在他脖颈侧面慢慢成型——形状不太规则,边缘有点模糊,但颜色很正,是那种暗红色的、需要好几天才能消退的印记。

她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那个吻痕,满意地笑了一声,鼻息喷在他耳朵后面。

然后她换了目标。

嘴唇从他脖颈侧面滑到他的耳垂——他的耳垂是圆的,不大,但肉很厚,摸上去软软的。

她含住整片耳垂,用嘴唇包裹住,舌尖在耳垂和脸颊连接的那个凹陷处轻轻打转。

她能感觉到秋文的呼吸在她开始舔他耳垂的那一瞬间乱了——他推她腰的手力道松了一半,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抓住了她腰侧的皮肤,但没有再用力往外推。

她在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不是轻柔的那种,是温热而集中的、直接吹进耳道深处的一口热气,带着她口腔里残余的牙膏薄荷味和精液淡淡的麝香味。

秋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耳道里的神经末梢是全身最密集的区域之一,那一口热气直接触发了他交感神经的应激反应——后颈的汗毛竖起来,肩膀缩紧,腰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半软的性器在她身下跳动了一下。

“你别——”他的手又抬起来推她,这次推的是她的肩膀,力道比刚才大了,是认真的在推开她。

吴媚被他的力道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但她的双手紧紧环在他脖子上,身体的重心没有真的被推开。

她重新坐稳在他腿上,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内侧死死地压住他的腰侧,大腿内侧夹着他的髋骨,脚踝在他转椅靠背的后面交叉锁住,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收回了含住他耳垂的嘴唇,抬起头,正对着他的脸,距离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眼睑。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之前那种性感的、挑逗的、带着笑意的表情,而是一种更认真的、带着质问和命令的、独属于“妈妈”这个身份的表情。

“推什么推?”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尾音不飘了,酒意被刚才四十多分钟的口交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她的脑子是清醒的,眼睛是清亮的,语气是认真的。

“我坐自己儿子腿上,犯法了?你推我干什么?刚才在我嘴里射的时候怎么不推?现在推?”

她把他的头拉得更近,鼻尖撞上他的鼻尖,眼睛对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不是在调情——是在审视,是在逼问,是在用她做了他二十六年妈妈所积累的所有经验来判断他此刻的心理状态。

“你还在想那个银头发的,对不对?”她直接说出了答案,不需要问他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他就是。

“你在想我的手搂过他的脖子,在想我的腿蹭过他的小腿,在想他扶过我的腰——你刚才在我嘴里射了一次,但你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删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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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文的嘴唇抿紧了。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响亮的回答。

他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飘到了书桌上那件被她团成一团的黑色蕾丝胸衣上。

那个胸衣是她在舞台上穿的同一套。

他看到了,马上把视线收回来,但他知道她已经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轨迹。

吴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胸衣,然后再看回他的脸。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奈、心疼和“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死脑筋”的笑。

她把他推她肩膀的手拽下来,按在自己后腰上,让他的手掌贴着她骶骨上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然后她把自己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松了松,身体微微往后仰,让自己的脸和他的脸之间拉开一点距离,好让他能看清楚她的眼睛。

“行,”她说,语气变成了那种她只有在秋文耍赖不写作业时才会用的、不容商量的果断语调,“那就别管它了。你继续工作,别管我。妈妈就坐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她把“别管我”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很稳。

她伸手越过他肩膀,把合上的笔记本电脑重新翻开,屏幕亮起来,那行莫名其妙的代码还停在光标闪烁的位置。

她把屏幕往他面前转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了,会阴部在他性器上的挤压也更彻底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身下开始重新充血,从半软状态慢慢变硬,柱身贴着她的外阴唇,温度在升高。

“写啊,”她在他耳边说,嘴唇蹭着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你写你的代码,别管我。你写了多少行,我就坐多久。你不写也没关系——我们俩就这么耗着,耗到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部被我坐没了为止。”

秋文低头看了看面前亮着的屏幕,又低头看了看怀里一丝不挂、双腿锁住他腰侧、嘴唇贴着他耳朵的吴媚。

他的右手放在键盘上,左手——她把他推她肩膀的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腰上之后就没放开,现在他的左手掌贴着她腰骶部光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脊椎在腰窝处的凹陷,能感觉到臀大肌从骶骨两侧隆起的饱满弧度。

他的手指本能地动了动,指尖滑过她腰窝的皮肤——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在她贴近的刺激下做出的无意识反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从她锁骨下方的弧线上强行拽回到屏幕上。

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代码还在闪。

他把那行删掉,重新开始敲——手指在键盘上落下去的时候,指尖是发抖的。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需要调用大量的意志力来让自己的注意力从怀里这个女人身上移开,而意志力这种东西在射精之后本来就处于最低点。

他敲了三行代码。

吴媚在他敲到第三行的时候开始吻他的脖子。

不是刚才那种大面积的舔吻含吸,而是细密的、轻如羽毛的亲吻——嘴唇几乎不张开,只是用唇瓣最外侧那层柔软的黏膜轻轻碰触他的皮肤。

从他的锁骨上方开始,沿着胸锁乳突肌的外侧,一点一点往上吻,嘴唇每碰到一个地方就离开,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湿润印记。

吻到他下颌线和脖颈交界的位置时,她停了一下,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喉结的侧面——不是含住,只是舌尖一碰就收——然后继续往上,沿着他下颌骨的轮廓,从耳根吻到下巴尖,再从下巴尖吻回去。

秋文敲到第五行代码的时候,敲错了一个变量名。

他把gradient_descent打成了gradient_decent,少了一个s,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单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意识到这个错误之后,退格键按了四下,重新打,又打错了。

这一次是字母顺序错了——gradient打成了gradinet。

吴媚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她含住他的耳廓边缘,用牙齿极轻极慢地顺着耳廓的弧线从上往下滑,滑到耳垂的时候停下来,把耳垂含进嘴里,舌尖在耳垂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打着转。

然后她把嘴唇从耳垂上移开,凑到他耳朵口,用气声说了一句话——不是清楚说出来,而是完全用气流和极轻微的声带振动组成的,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听到。

“写错了。是gradient,不是gradinet。专心一点。”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道口和耳廓内侧的皮肤上,湿热而痒。

她说“专心一点”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完全认真的,像是在辅导他做作业——但同时她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会阴部往前挪了两厘米,让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前端正好抵在她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

她没有让他进去,只是把龟头嵌进了阴唇的缝隙里,阴唇两侧的软组织从两边包住他性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湿润而温热的、不完全包裹的接触面。

她自己也被这个接触面刺激得呼吸重了一拍——龟头抵在阴蒂下方和阴道口之间那个极其敏感的交界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同时刺激到阴蒂的前端和阴道口上沿的神经末梢。

秋文的指节在键盘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他盯着屏幕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不是因为进入了状态,而是因为他不敢看任何其他地方。

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视线偏离屏幕超过两秒,他就会把脸埋进她胸口,把这台笔记本电脑和那堆没写完的代码全部扔到脑后。

他现在能维持“在写代码”的表象,靠的完全是他作为一个理工科博士生的职业素养——即便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手指还认得键盘的位置。

第十行代码的时候,吴媚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骨盆摇动——前后方向,幅度不超过两厘米,刚好够让他的龟头在阴唇缝隙里来回滑动,但不滑进去。

她用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做支点,腰椎和髋骨做动力轴,臀大肌做驱动,完成了一个极其精密的、幅度极小但摩擦力极大的往复运动。

她的外阴唇裹着他性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包皮被阴唇推上去,露出更多敏感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往后滑的时候,阴唇带着包皮一起退回,冠状沟的边缘就刚好刮过她阴蒂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神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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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对他和她的刺激是对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滑液——不是之前口交时那种精神上的兴奋导致的湿润,而是身体在受到直接物理刺激后的自主反应。

滑液的量不大,但质地很黏,被前后滑动碾成了极薄的薄膜,均匀地涂在他的龟头和她的阴唇内侧之间,让每一次滑动都比上一次更顺畅,摩擦力更小,但神经末梢的接触面更大。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之前她是完全从容的、控制全局的、连心跳都不加速的淡定。

现在她的鼻息在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都会轻微地加重一下,嘴唇在他耳朵上的亲吻也不再是那种轻如羽毛的碰触,而是变成了微张着嘴的、带着牙齿轻咬的、偶尔会把舌尖探进他耳道口的深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T恤的棉质面料上摩擦,每一次她做骨盆前移的动作,胸口就会压上他的胸口,乳头被棉质T恤磨得充血挺立,硬度已经和她的指尖差不多了。

“写、写到哪儿了?”她在他耳朵里问,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气息比刚才短,语调比刚才抖,句子中间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被她硬压下去的停顿。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看到他写了大概十五行代码,大多数是数据预处理的函数封装,逻辑是清晰的,但变量名已经出现了三处拼写错误。

她的手指按在他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他后颈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他也在忍,他也在被她自创的“不动声色煎熬”折磨得快要崩溃。

“这里。你看,你看这一行——”秋文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声音沙哑但语调故作平静,像是在给导师做项目汇报。

他指的那一行是一个矩阵转置操作,完全没有任何需要特别指出的技术难点。

他只是在用“讨论代码”这个行为来给自己一个理由不去注意她在他腿上的动作。

但他的左手出卖了他——那只一直放在她腰骶部的手,在她开始前后摇动之后就本能地往下滑了,从腰骶部的凹陷滑到了臀大肌最高点的弧线,五指分开,握住了她右半边臀部。

他的手指陷进了她臀肉的饱满弧度里,指节被臀肉包裹,掌心贴着她臀大肌的肌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她前后摇动的节奏下一收一缩。

吴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住的右臀,再看回他的脸。

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介于得意和感动之间——得意是因为她在他左手的动作里看到了他藏不住的占有欲,感动是因为他明明想要她想要到手指都陷进肉里了,还指着一行无关紧要的代码试图维持冷静。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把他的头拉进自己胸口,让他的脸埋进她乳房之间那条深邃的乳沟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胸骨上的皮肤上喷出一片湿热的水汽,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喘息之间偶尔蹭过她乳沟内侧的皮肤。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她在舞台上从未展露过的、只有对他才会有的脆弱感。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按摩。

她在他头顶说话,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声音闷闷的,被他的头发过滤掉了一层。

“你知道吗——你不是唯一一个。不是唯一一个把对方的身体当成自己地盘的人。”

她停了一下,气息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滑液已经多到顺着他性器的柱身往下淌了,能感觉到阴道口在前端每次经过时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邀请它进去。

但她没有让它进去。

她还不想结束这个姿势——这个她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头发里说话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同时做两件事:一边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包裹着他,一边用心最柔软的角落坦白她从未说出口的话。

“你以为你在实验室里看直播吃醋的时候,我在台上就没感觉吗?”她的声音轻了,语速慢了,每一个字都在他头顶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我在台上闭眼的那一瞬间,我想的是——秋文会不会在看。那个镜头对着我的脸,我把眼睛闭上,睫毛在颤,嘴唇在张——你看到了。我做的那个表情,你以为是我在表演,是我在对着那个银头发的小伙子放电。其实我是在对着镜头放电。”

她把嘴唇从他发旋上移开,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子碰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她在这个距离里说话的时候,气息是直接喷进他口腔里的,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直播镜头那端是谁在看?是你。我不知道你在不在看,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有没有打开那个网页——但我希望你在看。我希望你看到我在舞台上多性感、多耀眼、多让那些男人发疯。我想让你吃醋。我想让你回来以后——”她突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对自己毫无办法的笑,眼角挤出了几条细纹,“——就像现在这样。把我抱紧一点。手放在我屁股上。别管那台破电脑了。”

她把最后一点滑液全都涂在了他的性器上。

然后她抬起了自己的骨盆——不是前后摇动,而是垂直向上抬。

他的龟头从阴唇缝隙里滑出来,带着一条透明的、黏稠的细丝,在灯光下拉长、断裂、回弹在她阴毛上。

她用手握住他的性器根部,身体重新往下坐——这一次不是让龟头嵌进阴唇缝隙,而是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她已经足够湿润了。

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不需要手指的试探,阴道口在他龟头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就自然地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被体温捂热的花。

她没坐下去。

只是卡在入口,前后左右轻轻晃动骨盆,让龟头在阴道口的括约肌处画着极小的圈。

她在这种极浅的、几乎不算插入的接触中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在浴室里亲他时留下的唾液,已经干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介意?”她问他,声音很轻,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她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以为在台上被人摸来摸去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当然在乎。我在乎的不是他们碰了我哪里——那是工作,工作就是工作,身体的边界在工作场景下是可以被编排和协议定义的。但我在乎的是你看到那些画面之后的感受。我在乎你吃没吃醋。我在乎你回来以后还肯不肯碰我。”

她说到这里,把骨盆往下压了一厘米。

龟头进入了阴道口,被括约肌紧紧箍住。

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声极轻的、被她硬生生压下去一半的呻吟;他的呼吸则变成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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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她把骨盆维持在这个深度,没有再往下,也没有退出来,就是卡在一厘米的位置,让两个人都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厘米带来的所有触觉——温度、湿度、压力、以及那种马上就要开始但还没开始的、悬在弦上的张力。

“我不是‘不在乎’,我是‘在乎到愿意用这种在乎来逗你’。你吃醋的样子——你把手机扣在桌上,你面对墙壁站着,你在浴室里被我亲了十五分钟还板着脸走出去,你指着那行破代码假装在工作——这些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到。那些摄影师看不到,银头发小帅哥看不到,问我要联系方式的所有人都看不到。”

她往前顶了一下骨盆,又进了一厘米。

她的声音终于全碎了——不是哭了,是身体的感觉和情绪堆到了同一个临界点上,声带控制不住了。

她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闭着眼睛,睫毛在他眼睑上轻轻扫过。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但这句话我不能在舞台上说,不能在直播间说,不能在任何外人面前说。我只能在——”她又往里进了一厘米,三厘米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触到了阴道前壁那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再往里就是G点了,“——我只能在坐你腿上、抱着你脖子、让你进到我身体里的时候说。你是我的。那个女人在台上多性感多耀眼多让男人发疯,都跟你没关系——因为她下了台,穿成这样,坐在这儿,在你腿上,是你一个人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犹豫,把整个骨盆往下沉。七厘米,八厘米,九厘米——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内部是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从阴道口到宫颈的每一寸黏膜都包裹着他的性器,内侧肌肉在她刻意收缩盆底肌的动作下轻轻蠕动着,像无数只极小的、柔软的手同时按摩着柱身的每一处。

她的外阴完全贴住了他性器的根部,阴毛和他的毛发交缠在一起,阴蒂被柱身根部紧紧压住。

她坐在他腿上,他完全在她体内,两个人从耻骨到腹部都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吴媚在这个姿势里没有动。

她只是坐着,让他完全充满她,感受阴道被填满之后那种熟悉的、胀胀的、带着轻微酸涩感的满足。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贴在他脖颈侧面那个她刚才吸出来的吻痕上,用嘴唇盖住了它,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话。

“写你的代码吧。我坐我的。你今晚写完这段,我就让射进去。”

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张三十七岁的脸近在咫尺——眼角的细纹,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红肿,腮边还有酒精褪去后的潮红,但眼神是清亮的、笃定的、秋文熟悉的属于吴媚的眼神。

“闭上眼睛,吻我。”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秋文的嘴唇,气息交融,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是只有她才能对他使用、也只有他能享受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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