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母子两睡在一起(1 / 1)
戴秋文的手指还搭在键盘上,指尖悬在J键上方半厘米的位置,屏幕上的代码光标一闪一闪,像一颗在他太阳穴里同步跳动的定时炸弹。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还没封装的函数上——def normalize_data(input_tensor):,参数列表还没写完——但他怀里这个女人正用阴道内壁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蠕动着他的性器,盆底肌的收缩节奏和她在他耳边呼吸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充血的乳头隔着那层被汗浸透的灰色T恤在他胸肌上压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嘴唇还在他耳垂上,舌尖还在他耳道口,呼出的气息还是温热的、带着薄荷和精液混合味道的。
他把def normalize_data(input_tensor):打成了def normalize_dick(input_tension):。
盯着这行代码看了整整五秒钟,他的大脑在“这是个拼写错误需要修正”和“这个词组在当下语境里其实意外地贴切”之间来回摇摆了三次。
最终他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不是之前吴媚那种“啪”的一声干脆利落,而是缓慢的、认输的、带着一个博士生对自己未完成工作的最后一点愧疚的合盖动作。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断了。
“写不了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语气里混着挫败、坦诚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他的左手从她右臀上移开——移开的时候能感觉到臀肉在他指缝间弹回原位的触感——然后双手一起伸到她腋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
吴媚的小腿还锁在他腰后,被他突然的起身动作带得往后仰了一下,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本能地收紧。
她的阴道从他性器上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响,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滑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书房地毯上滴出了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圆点,然后抬头看秋文,嘴唇微张,想说“你干嘛,我还没坐够”——但他没给她说出口的机会。
秋文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他起身的时候膝盖推开了转椅,转椅在地毯上无声地往后滑了一段距离,撞在书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吴媚被他端在怀里,双腿本能地重新锁住他的腰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皮肤直接贴在他那件被汗湿透的灰色T恤上,能感觉到他胸肌和腹肌在起身时绷紧的硬度。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头蹭过T恤的领口边缘,被棉质面料的粗纤维刮了一下,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今天先这样吧。”秋文抱着她走出书房,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每走一步,吴媚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微微颠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他腰部两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道跪地毯留下的红印——那片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热,像是被摩擦加热过的丝绸。
他的性器还硬着,从运动短裤的裤腰上方翘出来,走路的时候顶端蹭过她的臀部下沿,在她臀缝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早点休息。”他走进她的卧室,弯腰把她放在床上。
吴媚的床很大——一米八的宽度,床单是她喜欢的深灰色亚麻面料,凉丝丝的,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台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柔和不刺眼。
枕头上还有她早上出门前喷的香水味——不是今晚舞台上那种浓烈的、侵略性的晚香玉,而是她日常用的白麝香混柑橘调,清淡的、干净的、闻起来像刚晒过的棉被。
她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暗酒红色的发尾在深灰色亚麻床单上铺开来,像一小片被打翻的红酒。
她的身体在台灯的暖光下完全摊开——锁骨、乳房、腰肢、小腹、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毛发、还残留着滑液光泽的大腿内侧——全部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秋文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他转过身,朝卧室门口走去。
他还没迈出第二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
吴媚的手指扣在他手腕内侧,拇指按着他脉搏跳动的位置——和在浴室门口握住他手腕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力道不同。
上次是温柔的、哄劝的、带着耐心和迁就的力道。
这次是拽。
她借着拽他手腕的反作用力,把自己从床上拉了起来,另一只手同时伸出去,抓住了他T恤的后领。
两个力叠加在一起,秋文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了一步,膝盖窝撞在床沿上,整个人仰面倒进床垫里。
床垫在他后背着床的那一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震动声。
吴媚在他倒下的一瞬间翻身上去,跨坐在他腰腹上,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钉在床垫上。
她低头看他。
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把两个人的脸框进了一个极小的、私密的空间。
她的脸在台灯下的角度和在书房里一模一样——从下往上看的仰视变成了从下往上看的俯视,位置反转了,但眼神里的东西没变。
那是一种混合了占有欲、胜负欲、温柔和挑衅的眼神,是她在舞台上面对镜头时从来不会展露的、只属于此刻这个空间这个人的眼神。
“不许走。”她说。
两个字。
不是撒娇,不是商量,不是请求。
是命令。
是她在家里对他下达过无数次的那种命令——“不许剩饭”“不许熬夜”“不许在沙发上睡着”——但这一次,命令的内容变了,语气里多了一层他从未听过的、接近于恳求的脆弱。
“不许走”三个字的尾音微微发抖,不是声带控制不住,是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太满,满到溢出来,沾在了最后一个字的音节上。
秋文躺在床上,仰视着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三十七岁,全裸,头发散乱,眼角还残留着没卸干净的晕妆痕迹,嘴唇因为四十多分钟的口交而微微红肿,脖颈侧面有他刚才吸出来的吻痕,大腿内侧有两道对称的红印,脚踝上那条细链子还没摘,在他腰侧轻轻晃动。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腕在她手掌下不再用力挣扎了。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
一秒,两秒,三秒——大概有十几秒的时间,卧室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床头柜上台灯变压器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吴媚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暗金色边缘。
秋文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暖光下接近黑色,瞳孔同样放得很大,两个人在对视的过程中,彼此都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倒映的、缩小了的脸。
然后吴媚松开了他的手腕。
她松开他的手腕,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浴室里那个耐心的、细腻的、用舌尖慢慢哄他的吻完全不同。
这个吻是疯狂的、失控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一整晚终于决堤的力度。
她吻他的方式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确认一件她早就知道但需要反复确认的事——他在她身下,他没有走,他还在。
她的舌头不是探进他嘴里,而是撞进去的。
舌尖碰到他的舌尖之后没有退开,没有画圈,没有轻柔的舔舐,而是直接纠缠上去,舌面和舌面相贴,用力碾压,唾液在两个人口腔之间交换,发出湿润而急切的声响。
她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就是她在浴室里轻轻咬过的那个位置——这次咬得比上次重,重到秋文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重到她松开的时候他的下唇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秋文的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不是去推她,不是去挡她,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插进她还微湿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用力把她的头压向自己,把这个吻按得更深更紧。
永久地址uxx123.com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动回应她——不是在浴室里被动地让她吻,不是在书房里僵着身体让她服务,而是主动的、用力的、带着同样疯狂力度的回吻。
他的舌头从被动被碾压变成了主动进攻,滑进她口腔深处,舔过她的上颚——那个位置是她之前用来让他呼吸乱掉的区域,现在他反过来用在她身上,舌尖在她上颚最敏感的位置扫过去,吴媚的鼻息瞬间乱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他堵在嘴里的、闷闷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他脸上滑到他胸口,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拽。
拽了两次都没拽下来——第一次拽反了方向,把领口拽紧勒住了他的脖子,他闷哼了一声她才意识到拽错了;第二次布料被他的后背压住了,她用力一扯,听到棉质面料和亚麻床单之间发出一声粗糙的摩擦声才把T恤从他身上剥下来。
她把T恤团成一团,头也不回地往身后一扔——T恤飞出去,落在卧室地板上,和书房地毯上那件墨绿色睡袍隔着一条走廊遥遥相望。
秋文的胸膛暴露在台灯光下。
他的身体是健身房和长跑共同塑造出来的——胸肌的轮廓在放松状态下是清晰的但不夸张,锁骨下方的皮肤被台灯照出两道斜向的阴影,腹直肌在白天的体脂率下显出六块分块,现在在暖光下被阴影勾勒得更加立体。
胸骨正中央有一条极细的汗毛线,从锁骨之间一直往下延伸到肚脐,再往下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裤腰下方。
他的皮肤温度很高,刚才被她坐在腿上、被她舔耳朵、被她含在嘴里射了一次、又被她在体内蠕动了那么久,全身的血液循环都在加速,胸口和脖颈的皮肤泛着一层浅红,在暖光下看起来像是被晒过之后的颜色。
吴媚低头看着这具身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体。
她见过他婴儿时期粉红色的皮肤,见过他六岁时膝盖上摔破的伤疤,见过他青春期时肩膀变宽、喉结变凸、声音变低的整个过程。
但现在她看他的眼神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胸口正中央那条汗毛线上,从锁骨之间开始往下吻——不是浴室里那种轻如羽毛的吻,也不是刚才那个疯狂的深吻,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饥饿感的吻。
她的嘴唇每往下移一寸,就会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个温热湿润的印记,鼻尖蹭过他的皮肤,呼吸喷在他的体毛上。
吻到他的乳头上方时,她停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在他乳头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不是含住乳头本身,而是含住乳头连同周围一圈浅褐色的乳晕。
她用力吸,嘴唇裹紧,口腔内部形成一个负压,舌尖在乳头尖端快速拨动。
秋文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她这一吸之下弓了起来。
他的后背离开床垫至少十厘米,腹肌猛地收紧,六块分块在这一瞬间被挤压出了更深的沟壑。
他的手本能地攥住了床单——左手攥着亚麻床单的边缘,指节泛白;右手从她后脑勺上滑下来,按在她肩膀上,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把她按得更紧。
他嘴里发出一声他在浴室里和书房里都没发出过的声音——不是闷哼,不是呻吟,而是一声粗重的、完全失控的、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喘息。
吴媚的嘴唇在他乳头上停留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继续往下。
锁骨之间、胸骨中央、腹直肌的分块沟壑、肚脐——她在肚脐的位置用舌尖探了一下,舌尖伸进肚脐凹陷的小坑里打了一个转,秋文的大腿肌肉在她身下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继续往下,嘴唇滑过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延伸到裤腰的毛发线,然后遇到了运动短裤的裤腰。
她用手指勾住裤腰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秋文的臀部抬起来配合了一下——和在书房里一样的配合,身体记忆早于大脑指令。
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脚踝的位置,他抬脚踢了两下,裤子从脚踝上滑脱,落在地板上,和那件T恤堆在一起。
现在他也全裸了。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吴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上滑下来了,变成侧躺在他对面的姿势,两个人的脸在同一个高度,身体在同一道水平线上,中间只隔了大概十厘米的距离。
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们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床头后面的墙壁上,影子的轮廓模糊而庞大,像两只交颈的动物。
吴媚在这个距离里看着他的脸——二十六岁的脸。
下颌线比她记忆中的锋利了太多,眉骨的棱角比青春期时更分明了,嘴唇被她亲得红肿,脖子上有她吸出来的吻痕,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他的眼睛也在看着她——不是那种回避的、躲闪的、不敢直视她身体的看,而是一种直接的对视,瞳孔放得很大,里面写满了欲望、克制、温柔和某种他大概一辈子都说不出口的东西。
然后他们同时抱住了对方。
不是谁先谁后,是同时。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两个人的手臂在同一瞬间伸出去,同时收拢,同时把对方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
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从胸口到小腹到髋骨到腿,所有的接触面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吴媚的脸埋进秋文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
秋文的脸埋进吴媚的头发里,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呼吸全喷在她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上。
他的双手环在她后背,一只手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另一只手放在她腰窝上方——就是她拉丁舞衣后背全裸时露出的那个位置,手指贴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随着胸腔的扩张和收缩在他掌心下一起一伏。
吴媚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弯勾住了他的大腿外侧。
和在舞台上勾住银发男coser小腿的动作一样,和在床上跨坐在他脸上的那天晚上一样的动作——膝盖弯勾住大腿,大腿内侧贴着髋骨,脚背蹭着小腿后侧。
但这次的力道不同。
这次不是表演性的轻轻一蹭,也不是高潮时的肌肉痉挛,而是一种占有性的、用力的、把两个人的下半身也锁在一起的缠绕。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膝盖死死地扣在他大腿外侧,脚踝上的细链子贴着他的皮肤,金属的温度比体温低,在他腿侧印出一个微凉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贴在她小腹上,硬度和温度都到了某种临界点,前端抵着她肚脐下方那片皮肤,每一次两个人身体的微调都会让它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秋文的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滑过髋骨上沿那道骨感的弧线,滑过臀大肌侧面的饱满弧度,最终落在了她的臀部上——不是握,不是抓,不是揉,只是放。
手掌摊开,手指分开,掌心贴着她臀峰最高点的皮肤,像是在用手掌感受一件他一直小心翼翼不敢用力碰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轻轻收拢了一下,然后马上松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克制。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吴媚感觉到他手指的收拢和松开,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可以握。不用那么小心。”
秋文的手指收拢了。
五指陷进她饱满的臀肉里,指缝被臀肉填满,掌心感受到的触感柔软而紧实——那是舞蹈和健身共同塑造出来的臀部,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是柔软的,但用力时能感觉到臀大肌纤维的弹性。
他没有揉,只是握着,像是那只手天生就应该放在那个位置。
最新地址uxx123.com吴媚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在他锁骨上方轻轻哼了一声——不是呻吟,是一种表达满意和舒适的声音,类似于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呼噜声。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胸前,手掌贴着他胸肌下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但正在从刚才的极限频率慢慢回落。
她的脸还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还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睫毛蹭着他的脖子,每一次眨眼都在他皮肤上刷过一道极细的触感。
“你知道吗,”她在他锁骨上方开口,声音比书房里坦白时更轻,语调不再是命令式的,而是陈述式的,带着高潮褪去后的慵懒和清醒,“你刚才在书房里说的那句话——‘但那个男生看你的眼神,不是在看工作搭档。他看你的方式,和我看你的时候一样’——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秋文的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在她臀肉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她在听。
“我在想,”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找到他的眼睛,在距离不到五厘米的位置看着他,“秋文吃醋了。不是小孩子被抢了玩具那种赌气,不是儿子对妈妈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是一个男人对心爱的女人——真真正正的吃醋。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站在舞台上,音响还在放恰恰的鼓点,那个银头发的男生还扶着我的腰,我的身体还在做定点亮相的动作,但我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在舞台上了。我在想——他吃醋了,他在乎我,他把我当成他的女人。不是妈妈,不是抚养者,不是监护人,是——他的女人。”
她把“他的女人”四个字咬得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但语气不是重的,是轻的,轻到像是怕把它们说破了就会消失一样。
“你说你没有吃醋的立场。你说我们不是情侣,不是夫妻,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彼此关系的词。”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脸上,拇指按在他颧骨上,其余四指贴着他的耳根,手掌捧着他半张脸,“我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情侣,因为情侣是平等的——我对你从来都不是平等的。我养了你二十六年,我给你换过尿布,教过你骑自行车,陪你去过高考考场,在你生病的时候整夜守在床边。这些东西不是一个‘女朋友’能给你的,这些是我这个‘妈妈’给你的。但同时——你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我愿意穿法国蕾丝内衣跪在书房地毯上含四十分钟的男人。”
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画着圈,指尖感觉到他颧骨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眼睛在台灯下是清亮的、认真的、没有任何躲闪的。
在舞台上面对几十台相机和几万在线观众都能保持绝对从容的这个女人,此刻在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面前,露出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毫无保留的真实表情。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一个现成的词能概括。那就不要概括了。如果非要用语言定义的话——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妈妈,也是你的女人。这两件事不矛盾。它只是——只是不能用‘情侣’这么简单的词来装,因为它太大了,比‘情侣’大多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嘴角翘了起来,那个笑容里有她惯有的自信和得意,但在自信和得意下面,还有一层极薄的、被泪水润湿的光泽。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真的哭——泪水在眼眶里蓄着,没有掉下来,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亮,亮得像是琥珀色的玻璃珠子被水洗过。
秋文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看到她眼眶里蓄着的那层薄泪,看到她嘴角翘起的弧度,看到她锁骨上方和脖颈上那几处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三次。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他从六岁开始就习惯在门口等她回家,想说他每次在直播里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注视时那股从胃底翻上来的酸涩感叫什么名字,想说他刚才在书房里根本不是写不出代码而是不敢看她的脸因为怕一看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说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事不是博士论文开题而是在浴室里被她亲了十五分钟之后还能转身走出去。
但他没说。
他的语言中枢在面对她的时候永远短路。
所以他用行动说了。
他吻了她。
不是浴室里那种被她引导的被动接受,不是书房里那种被情欲驱动的索取,而是极其缓慢的、极其专注的、像是在用嘴唇阅读她每一道唇纹的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没有张开,只是贴着,感受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
然后极其轻地动了一下,上唇贴着她的上唇,下唇贴着她的下唇,嘴唇内侧的黏膜轻轻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干燥而温暖的声音。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下唇——就是她在书房里用牙齿咬过的那个位置——不是咬,不是吸,只是含着,用嘴唇包裹住,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那道她咬出来的牙印。
吴媚在这个吻里闭上了眼睛。
她闭眼的方式和舞台上完全不同——舞台上她闭眼的时候睫毛会颤动,嘴角会维持一个精心计算过的弧度,鼻翼会轻轻翕张。
此刻她闭眼的时候,脸上的所有肌肉都放松了,睫毛安静地停在眼睑上,嘴角没有弧度,只是自然地合着,鼻翼没有翕张,呼吸平稳而深沉,像是终于可以把身上那件名为“吴姐”的盔甲脱下来,放回衣柜里,明天再穿。
他们吻了很久。
从深吻到浅吻,从嘴唇相贴到舌尖轻触,从急促的呼吸到平稳的呼吸,从身体紧紧相贴到稍微松开一点距离。
吴媚的腿从他大腿外侧滑下来,小腿和他的小腿并排放在一起,她的脚踝贴着他的脚踝,那条细链子硌在他的踝骨上,印出一个浅浅的金属痕迹。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的胸口,手掌平贴在他心脏的位置,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已经从狂跳变成了稳定而有力的节奏——一下,一下,一下。
她在这个节奏里开口,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他的下唇上。
“秋文,今晚就在这里睡。抱着我睡。但是——”她停了一下,把手从他胸口移到他小腹的位置,手指轻轻按在他腹肌上,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手指下微微绷紧了一下,“我们不跨最后那条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清晰的、理智的、没有任何含糊的。
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不要”,也不是那种被道德感压迫的“不能”,而是一种主动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基于他而非基于外部规则的“不”。
“不是因为我不敢。”她把手从他小腹上移开,伸到床头,把台灯的亮度调低了一档。
卧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了一种接近烛光的暖橙色,把两个人的身体轮廓从清晰变成了柔和。
“不是因为什么‘母子之间不能做这种事’——我养你二十六年,我比任何女人都有资格对你的身体做任何事。也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我刚才在你腿上坐那么久,你感觉不到我有多湿吗?”
她停了一下,用手指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让他的眼睛对着她的眼睛。
“是因为现在不合适。你今天晚上从实验室回来,满脑子都是那个银头发男生的手放在我腰上的画面。你吃醋了。你吃醋吃得很厉害。醋意这个东西,和欲望混在一起,会变成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会让你在做爱的时候不是在和我做,而是在和‘那些看过我身体的男人’竞争。你会比平时更用力,更粗暴,更想在我身上留下你占有我的印记。我不是不喜欢你用力——但是我不要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种状态下发生的。”
她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动作和语气都和她在他六岁时哄他睡觉如出一辙,但说出来的内容完全不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我们的第一次,要在我没有喝醉、你没有吃醋的时候发生。要在我们两个人都完全清醒、完全平静、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发生。我要你进入我的时候,脑子里只有我——不是舞台上那个被别的男人搂着的吴媚,不是你六岁时在玄关等你回家的吴媚,不是直播间里被弹幕刷屏的吴姐,就是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这个女人。吴媚。你的吴媚。你自己的吴媚。好不好?”
秋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手把台灯彻底关了。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极细的橙色光痕。
黑暗中,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肩膀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亚麻被套贴着皮肤的触感凉丝丝的,但两个人的体温很快在被窝里汇聚成了同一个温度。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腰的腰窝上,手指轻轻按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
她的腿重新抬起来,搭在他的腿上,脚踝上的细链子贴着他的小腿,在黑暗中泛着极其微弱的金属凉意。
“好。”他在黑暗中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喉结的震动通过她的额头传到她全身。
吴媚在他怀里笑了。
是那种闭上眼睛、嘴角翘起、但不出声的笑。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在他锁骨上那个她留下的吻痕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檀木香,汗水的咸味,口腔里残余的牙膏薄荷味,以及一种她辨识了二十六年、闭上眼睛就能从千万人里分辨出来的、独属于秋文的体味。
那种味道无法用任何形容词来描述,但对她来说就是“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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