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帮儿子泄泄火(1 / 1)
秋文被她环着脖子,鼻尖蹭着鼻尖,呼吸里全是她呼出的甜酒气息。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还在赌气,而是在组织语言。
他发现自己刚才那股翻涌的酸涩感其实可以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理性的,一部分是不理性的。
理性那部分他能说清楚,不理性那部分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但他还是决定都说出来。
“不是生气。”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喉结在她掌心下方滚动了一下,“工作就是工作,我理解。你做直播、拍写真、参加漫展、跟舞伴跳拉丁舞,这些都是你的工作。如果连这个都要生气,那电视剧里那些演员的男朋友女朋友、老公老婆,日子都不用过了。”
他顿了顿,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吴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自己后背裸露的皮肤传过来,热得她腰窝上那层薄汗又沁了一层。
“但那个男生看你的眼神,”秋文的语气变了,从平静的陈述变成了一种她不太熟悉的、带着棱角的冷淡,“不是在看工作搭档。他看你的方式,和我看你的时候一样。”
吴媚眨了眨眼,酒精让她的睫毛膏在眼角晕开了一小片淡黑色,但她的眼睛本身是清亮的,带着那种喝醉了之后反而特别直接的坦荡。
她听完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松开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他,表情里写满了“你这个傻孩子”。
“秋文,你们男生看见性感美女不都这样吗?”她说话的时候眉毛往上挑,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在台上穿成那样——高开衩短裙,深V内衣,腿露到大腿根,腰上全是亮片,跳恰恰的时候屁股上的流苏甩得跟电风扇似的。台下那些长枪短炮对着我拍,取景器里看到的全是我的胸、腰、腿。你觉得那些举着相机的男生,看我的眼神能有多‘单纯’?他们要是真的单纯,我这个月的直播间订阅就不会从一万二涨到两万八了。”
她用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敲一扇门。
“你看我的眼神也不单纯——你以为我不知道?在厨房里,我从冰箱里拿牛奶,弯腰的时候你盯着我屁股看了至少五秒,牛奶都倒洒了。在浴室里,我裹着浴巾出来,你说你在看手机,但你手机屏幕是黑的,你对着一个黑屏幕看了三十秒。在沙发上,你假装在看论文,但论文那一页连个公式都没有,是参考文献目录,你对着参考文献目录发了十分钟的呆——因为我当时把腿翘在茶几上涂指甲油。”
她每举一个例子,手指就在他胸口上点一下。
点到最后,秋文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拆穿之后无处遁形的红。
他想反驳,但她说的是事实,每一件都是事实。
他确实看了。
他确实不止看了,还在心里反复回放过那些画面。
他的“不单纯”比那个银头发男生早了不知道多少个量级。
“所以你不能只准自己放火,不准别人点灯。”吴媚总结完毕,拍了拍他的胸口,力道像是在拍一只犯了错但你又舍不得骂的大狗,“你对我有想法,别人也可以对我有想法。区别在于——我的想法在谁身上。”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客厅。
走了两步,身体晃了一下——高跟鞋已经脱了,但酒精让她的平衡感还是打了折扣。
秋文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肘,她顺势靠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头好晕”,然后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继续往前走,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走到沙发旁边,把肩上那件借来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外套下面就是那件红色拉丁舞衣——深V领口,后背全裸,两条细带交叉在肩胛骨之间。
舞衣的面料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亮,但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它呈现出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接近暗红色的质感,贴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吴媚把手里的小包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秋文,微微侧过头,把脸转向他的方向。
她的头发还是大波浪卷,散乱地披在裸露的后背上,发尾的酒红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的后背在灯光下是一整片光滑的、被汗水和舞台灯光反复烘烤过的皮肤,肩胛骨之间的交叉细带像两笔极细的墨痕,把她背部的线条分割成几个不规则的几何区域。
她的腰窝在背光的角度里显得更深,腰肢从腋下到髋骨的收窄弧度流畅得像被水流冲刷过的沙丘。
她把双手抬到后颈的位置,手指找到了系在脖子后面的那根细带——那是拉丁舞衣最顶端的固定点。
她的手指捏住细带的一端,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了。
红色的细带从她后颈上滑下来,落在肩胛骨之间,像一条被抽掉了力气的蛇。
舞衣的上半部分因为这个支点的松开而微微往下滑了几毫米,露出更多肩胛骨上方的皮肤。
秋文站在她身后大概两米的位置,看到她的手指摸到脖子后面的细带时,本能地转过了身。
这个转身是下意识的——就像在浴室里递浴巾时那样,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们虽然接过吻,虽然一起洗过澡,虽然在床上做过比脱衣服更亲密百倍的事,但在“她脱衣服”这个具体的动作面前,他仍然保留着某种本能的回避——不是不想看,而是不确定该不该看,不确定看了之后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她。
他面对着走廊的墙壁,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吴媚一声轻轻的笑。
“秋文。”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带着醉意,带着一种被她惯出来的、理所当然的命令式语气,“转过来。”
他没动。
“转过来嘛——”她把尾音拖长了,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命令,两种语气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楚,“都一起洗澡了,都一起睡觉了,都——反正什么都做过了,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多了一层故意刺激他的意味。
“怕妈妈被抢走?那就主动一点嘛。你转过来看着我,站近一点,手放上来——这才叫‘主动’。你面对墙壁站着,后脑勺对着我,这叫什么?这叫面壁思过。你又没做错什么,思什么过?”
秋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吴媚站在沙发前面,红色拉丁舞衣还穿在身上,但脖子后面的系带已经解开了,舞衣的领口从锁骨往下滑了大概两厘米,露出更多乳沟上方的皮肤。
她的双手正放在腰侧的隐形拉链上——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从肋骨下沿到髋骨的位置,露出一条斜向的皮肤缝隙。
舞衣的红色面料在她腰侧咧开一道口子,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以及一条极细的肤色丁字裤腰带的边缘。
她看着他转过身来,嘴角翘起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下拉——金属拉链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细微的齿链分离声,每往下一厘米,露出的皮肤就多一截。
髋骨上沿那两道骨感的弧线完全暴露出来,小腹侧面那片平坦而柔软的皮肤从拉链的缝隙里透出来,肚脐的侧面弧度若隐若现。
拉到最底下的时候,拉链头停在舞衣裙摆的最下端,整个右侧的腰线连同臀部上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把右臂从袖子里抽出来,然后是左臂,舞衣的上半身像一片被剥下来的蝉蜕,从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际。
她站在沙发前面,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无肩带胸衣——不是那种运动型的、宽带的保守款,而是法式蕾丝细带的轻奢款,罩杯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扇形蕾丝花边,把两团饱满的乳肉稳稳地托住,挤出一道深邃而柔软的乳沟。
胸衣的钢圈在灯光下泛着暗银色的金属光泽,和黑色蕾丝形成精致的对比。
她把堆在腰际的舞衣继续往下褪。
臀部从红色的弹性面料里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髋骨两侧的弧线,然后是臀峰最高点的圆润,然后是臀下沿那道分隔臀部和腿根的饱满界线。
舞衣褪到大腿中部的时候,她弯下腰,让衣料顺着大腿滑到膝盖,再滑到小腿,最后落在地板上,在她脚边堆成一个红色的圆圈。
她光着脚从那圈红色衣料里跨出来,站直身体,面对着秋文。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两件衣物。
黑色蕾丝胸衣,黑色丁字裤。
丁字裤是低腰款,和胸衣是同一套——腰带极细,胯骨两侧各有一个极小的蕾丝蝴蝶结,前片是一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面料,图案和胸衣上的蕾丝花纹完全一致,透过蕾丝的花纹能隐约看到下面阴阜上那片浓密毛发的暗影。
后片是一根细带,嵌进臀缝深处,两瓣饱满的臀部完全没有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臀肉的轮廓因为丁字裤的嵌入而显得更加圆润丰满。
她的腿在脱掉舞衣之后显得更长——不是因为实际长度变了,而是因为上半身的衣物减少了,视觉重心下移,腿的比例被放大了。
大腿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瓷白的、带着微光的质感,肌肉线条紧实但不夸张,内侧的皮肤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毛孔。
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在拉丁舞鞋的长期训练下形成了一道流畅的弧度,脚踝纤细,上面那条细链子还在,随着她站姿的微调而轻轻晃动。
吴媚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胸衣的蕾丝花边,丁字裤的蝴蝶结系带,大腿上因为跳舞而残留的一点点肌肉酸胀感,脚踝上的细链子,还有胸口因为酒精和表演后的兴奋而尚未消退的潮红。
她看完了,抬起头,看着秋文。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她独有的、自信到近乎嚣张的笑容——不是少女的羞涩,不是模特的职业假笑,而是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在确认自己的魅力依然有效之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笃定的、骄傲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美。
她把双手放在胯骨上,拇指勾住丁字裤那两根极细的腰带,身体微微往左倾,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膝盖微微弯曲,右脚脚尖点地。
这个站姿不是刻意的——是她做模特多年之后融进肌肉记忆里的本能反应,只要面对镜头或者面对注视,身体就会自动调整到最能展现曲线的角度。
骨盆前倾,臀部后翘,腰肢凹陷,胸往前挺,锁骨打开,下巴微收,眼睛往上看。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醉意和笑意,还有一点点明知故问的骄傲。
秋文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他的瞳孔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暗金色边缘。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衣蕾丝边缘挤出那一小截乳肉,从乳肉移到腰肢的弧线,从腰肢移到丁字裤蝴蝶结系带下方那片饱满的臀肉,从臀肉移到大腿内侧那片瓷白的皮肤,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次。
“好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被压住了什么之后的沙哑。
吴媚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她歪了歪头,手指在胯骨上轻轻敲了两下,脚踝上的细链子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好看’就完了?我穿了这套——你知道这套内衣多贵吗?我专门为了今天演出买的,蕾丝是法国进口的,胸衣的钢圈是记忆合金,怎么揉都不会变形。你妈穿成这样站在你面前,你就给我两个字?‘好看’?你在实验室里写论文,致谢都写了两百字——你给我重说。”
秋文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头发散乱,眼角晕妆,嘴唇上的唇釉褪了一半,身上只剩两片极薄的黑色蕾丝,站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脚边是刚脱下来的红色拉丁舞衣,脚踝上挂着一条细链子,双手叉腰,歪头看他,语气蛮不讲理但又让他无法反驳。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在面对她的时候永远不够用。
“……太辣了。”他说,声音比刚才又多了一层压抑的沙哑。
吴媚听到“太辣了”三个字,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嘴角微翘的笑,而是露出了牙齿的、眼角挤出细纹的、整张脸都在发光的笑。
她松开叉腰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就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嘴唇碰上去就离开,留下一点点褪了一半的唇釉印在他的下唇上。
“这还差不多。”她心满意足地退回去,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拉丁舞的定点亮相动作——右腿伸直,左腿微弯,臀部往左侧顶出去,腰肢往右侧弯,双臂在头顶交叉,手指做出一个兰花指的形状。
这个动作把她的背部肌肉线条完全拉开了——肩胛骨往中间夹紧,脊椎在腰窝的位置深深凹陷,臀大肌因为骨盆的倾斜而呈现出饱满的弧度,丁字裤的细带嵌进臀缝中央,两瓣臀肉在细带两侧微微挤出一个极小的、柔软的凹陷。
大腿后侧的肌肉在腿部分开的站姿下绷紧,线条流畅而有力。
然后她放下手臂,又做了一个动作——转身面对他,双手叉腰,身体往前倾了大概二十度,把乳沟更深地挤出来,同时抬头往上看着他,眼睛因为仰视的角度而显得更大更亮,嘴角挂着那种舞台上的、撩人的笑。
然后她直起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侧——那个他在直播里看到过的、她抬腿蹭上男舞伴小腿的位置——手掌在腿上拍出清脆的声响。
“辣就对了。你妈三十七了,穿这套还能让你说出‘太辣了’三个字,说明什么?说明保养没白做,舞蹈没白学,健身房的钱没白交。”
她把最后一个动作做完,收了姿势,光脚站在木地板上,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胸口的起伏还没完全平复。
然后她抬起右手,用食指指向浴室的方向——那个动作不是随意的,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商量的指向性,像是在指一个他必须立刻前往的目的地。
“浴室在那边。”她说,手指的方向准确无误,嘴角挂着的笑容从得意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不是挑逗,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独属于她的、只对秋文才会展现的温柔。
那是她和他之间特有的一种游戏规则:在外人面前,她是性感的、风骚的、光芒万丈的吴姐;在这扇门后面,她是那个会穿着法国蕾丝内衣、光脚站在木地板上、用手指指着浴室叫儿子进去一起洗澡的女人。
这两个身份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切换自如,而且两者都属于她。
“还站着干什么?进去啊。”她把手指从浴室方向收回来,朝他勾了勾食指,那个“过来”的手势做得慵懒而熟练,“一会一起洗。”
她看他还没动,挑了挑眉,语气里又加了一勺糖,甜度刚好能让他心跳加速但又不至于甜到发腻。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那些人——台上那个银头发的小帅哥,台下那些举着相机的小伙子,问我要联系方式的那几个摄影师——他们能看到的就只是刚才舞台上那些。借位的吻,编排好的拥抱,跳舞的时候必要的身体接触。散场之后各回各家,我连他们名字都记不住。”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那条脉搏跳动的位置,力道不重,但很稳。
“但他们可没有和我一起洗澡的待遇。”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腰上——不是刚才隔着舞衣的那种放法,而是直接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腰侧裸露的皮肤上。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肋骨下沿的弧度,能感觉到她腰肢收窄的那个位置,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和舞台灯光烘烤之后的温热。
“这个待遇,”她仰头看他,眼睛里的水光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的笑容把最后一点唇釉都挤到了唇角,“只有秋文有。”
秋文站在浴室门口,手里还攥着毛巾,指节泛白。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热水把他的皮肤蒸出了一层浅红,但他的表情还是硬的——下颌线绷着,嘴唇抿着,眉头之间那道浅浅的竖纹从出实验室到现在就没松开过。
吴媚已经擦干了身体,裹着一条奶白色浴巾,浴巾的边缘卡在胸口上方,露出一截被热水泡得泛粉的锁骨和肩头。
她用毛巾包着湿头发,在头顶盘了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发尾还在滴水。
她看着秋文的脸色,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生气了不吵不闹不摔东西,就是把脸板起来,把嘴闭上,把自己关进一个看不见的壳里。
六岁的时候是这样,二十六了还是这样。
唯一的变化是,二十六岁的他生气的时候,下颌线比她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硬了十倍不止。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暖黄色的镜前灯把她的脸照得柔和而湿润,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她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下巴,轻轻摇了摇。
“还板着脸呢?”她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带着一点回音,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和酒精尚未完全消退的慵懒,“我都说了,那个微信明天就删。舞伴就是舞伴,工作就是工作。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秋文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看她。
他的眼睫毛上沾着水,视线穿过那些水珠看她的样子,和她记忆里六岁那年站在玄关抱着胳膊的表情一模一样——倔强的、委屈的、不肯先开口的。
吴媚叹了口气。
这口气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奈、心疼和“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的复杂情绪。
她把毛巾从头上拽下来,湿发从头顶散落,披在裸露的肩膀上。
然后把毛巾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双手捧住秋文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在客厅里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是舌吻。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那一瞬间,秋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吴媚没有给他退缩的空间——她的双手从他脸颊滑到后颈,十指交叉锁住,把他的头往下拉,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往上送。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先是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那道她在客厅里留下唇釉印的位置——然后舌尖用力,撬开他的唇缝,滑进他的口腔。
她的舌头的温度比他的口腔温度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残余的红酒甜涩。
舌尖碰到他舌尖的时候,她没有立刻纠缠,而是退了一下,在他上颚的位置轻轻扫过去——那个位置是她发现的,只要用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呼吸就会乱一拍。
果然,秋文的鼻息在她划过上颚的那一瞬间变重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被压抑住的闷哼。
吴媚在他的口腔里笑了一下——嘴唇含着嘴唇,舌尖抵着舌尖,笑的气息从鼻腔里喷出来,吹在秋文的人中上,温热而痒。
她的舌头开始认真地吻他——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耐心十足的深吻。
舌尖在他口腔里画着圈,从舌尖卷到舌根,从舌侧舔到舌底,把每一寸她熟悉的、属于他的味觉都尝了一遍。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吸,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他感觉到吸力但不至于疼的程度,吸完下唇换到上唇,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珠——那个下唇正中央最饱满的位置。
秋文的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然后又松开,最后抬起来,抓住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边缘。
他没有主动回吻,但也没有躲开——就站在那里,让她吻,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喉结在脖颈上上下滚动。
吴媚能感觉到他手指攥着她浴巾的力道——攥得很紧,指节隔着毛巾压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她把吻加深了。
舌尖退出来,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颌线,在他下巴上啄了两下,然后重新回到他的嘴唇上,这一次吻得更深——她的舌头完全探入他的口腔,和他被动僵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舌尖勾着他的舌底往上抬,迫使他张开嘴,然后她含住他的整个下唇,用舌面碾压,用嘴唇包裹,用牙齿轻轻厮磨。
浴室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这个吻持续了十分钟。
也可能是十五分钟。
浴室里的水汽在镜子上凝成一层白雾,把两个人的身影模糊成两个紧贴的轮廓。
吴媚踮着的脚尖开始发酸,小腿肌肉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放下来。
她锁在他后颈上的十指越收越紧,指甲在他发际线的碎发上轻轻刮擦。
她吻他的方式不是欲望驱动的那种急切的、掠夺式的吻,而是一种耐心的、细腻的、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跟他说“别生气了”的吻。
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是一句无声的哄劝,每一次嘴唇的含吮都是一次无声的道歉。
终于,她松开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的唇瓣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在镜前灯的照射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秋文的嘴唇被她吻得发红,下唇上还有她浅浅的牙印,嘴角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吴媚的胸口在浴巾下剧烈起伏,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泡澡时又深了一个色号,眼白里的血丝被水汽和缺氧逼得更明显了,但眼睛本身是亮的。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移开,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唾液,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她的眼睛。
“好了。”她说话的时候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刚接完吻之后特有的那种沙哑和慵懒,“吻了这么久——妈妈舌头都亲麻了——你满意了吗?不气了吧?”
秋文低头看她。
他的嘴唇是红的,呼吸是乱的,眼底深处有一层被压下去的、被她的吻逼出来的欲望。
但他的表情没变。
下颌线还是绷着的,眉头还是皱着的那道浅纹,嘴唇虽然被亲肿了但抿起来的弧度一点没松动。
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握了两秒,然后松开,转身走出了浴室。
吴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听到他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不是往卧室的方向,是往书房的方向。
她闭了一下眼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碰到自己肿胀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
“这家伙。”她对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里带着气笑了的无奈。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嘴唇被亲得红肿,锁骨上方有一片接吻时蹭出来的红印,浴巾歪了,露出一侧乳沟上蕾丝胸衣的花纹——她洗完澡又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穿上了,原本是想让他亲手脱掉的,结果这家伙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就去书房了。
她扯掉浴巾,挂在挂钩上,随手抓了一件挂在浴室门后的丝质睡袍披上。
睡袍是深墨绿色的,长到膝盖上方,面料薄而滑,系带在腰侧随便系了一个松垮的结。
睡袍里面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衣的细带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丁字裤的细腰带在睡袍的开衩处偶尔露出一截。
她把头发往后拨了拨,光脚走出了浴室。
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秋文坐在书桌前,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棉质T恤和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
他的湿头发在T恤领口洇出一圈深色的水痕,后背靠进椅背里,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Python的黑色背景白色字符,函数定义、循环嵌套、变量赋值,一行一行地往下排。
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没在敲,只是放在上面,眼睛盯着屏幕,目光的焦点却不像在看代码。
吴媚靠在书房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了他大概三十秒。
这三十秒里,秋文没有抬头一次。
她知道他知道她在门口——他的后颈肌肉在她靠上门框的那一瞬间就绷紧了,那是他被训练出来的身体反应,和其他所有和她有关的反应一样,骗不了人。
但他就是不抬头。
睡袍的丝质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她咬着下唇内侧的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浴室里那个十五分钟的舌吻——她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知道的接吻技巧全用上了,结果这家伙走出来的时候脸还是臭的。
这件事既让她感到挫败,又让她在某个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角落感到一种隐秘的甜蜜。
他吃醋吃成这样,说明他在意。
他在意到连她最拿手的舌吻都哄不好的程度。
这本身就是在说——他在意她的程度,比她能想象的还要深。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书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响,走到秋文的椅子旁边,他没有抬头,但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下——食指悬在J键上方,停顿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继续敲。敲出来的是一行他事后翻看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写的代码:if anger_level > threshold: return unsolved。
吴媚没有去看屏幕上写了什么。
她在椅子旁边站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不需要太多的心理建设——在她和他的关系里,“主动”从来都是她来做的。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勇敢的事,不是站在漫展舞台上面对几十台相机和几万在线观众,而是跨过了那道所有人都说不能跨的线,走到了他身边。
既然那条线都跨过来了,那跪在他面前这件事,对她来说就不是什么需要犹豫的选择。
她把睡袍的系带解开。
墨绿色的丝质面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无声地落在地板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柔软的布料。
现在她身上只有那两件黑色蕾丝——胸衣和丁字裤,灯光下蕾丝的花纹清晰可见,和她身体曲线的每一道弧度完美贴合。
她没有去遮挡任何地方,也没有刻意展示任何地方,就是自然地站着,让秋文的余光看到她。
然后她弯下腰,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把他的转椅从书桌前缓缓转了过来。
秋文的手从键盘上滑下来,落在椅子扶手上。
他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锁骨下方的蕾丝花边,滑过乳沟中央那片被钢圈托出弧度的皮肤,滑过腰肢收窄处的细带蝴蝶结,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他的喉结在T恤领口上方滚动了三次。
“你在工作?”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代码,挑了挑眉。
她跪下来,膝盖落在书房那块短绒地毯上,身体前倾,双手从他膝盖缓缓滑向他大腿根部,掌心贴着他运动短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硬度。
“巧了,我也在工作。”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大,让她的嘴角翘起的弧度显得更狡黠,让她脸上所有线条都往“危险”的方向倾斜。
“你火气很大。”她说,手指不紧不慢地勾住他短裤的裤腰边缘,指腹蹭过他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往下延伸的毛发线。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她刚刚诊断出来的病症,“脸色不好,嘴唇抿着,肩膀端着,写个代码连函数名都敲错了两个字母——我在门口看见的。这火气不泄掉,你今天晚上别想写出一个能跑的循环。妈妈帮你泄泄火。”
她说完这句话,手指勾着裤腰往下拉。
动作不快,但很稳。
秋文的臀部本能地抬了一下——不是反抗,是配合。
这个配合是身体的记忆,早于大脑的指令。
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拉到大腿中部,堆在膝盖弯的位置。
她把他已经半勃的性器从裤腰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媚——”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手掌本能地想去拉她的肩膀,但被她侧身躲开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曲,不知道该放哪里——她的肩膀上,她的头发上,还是椅子扶手上。
“吴媚什么吴媚。”她头也不抬,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内侧,把腿往两边轻轻分开。
她的拇指按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上,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她触碰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家叫妈妈。刚才浴室里不是挺能忍的吗?亲你十五分钟你都能板着脸走出去——现在知道喊我名字了?”
她把散落到脸侧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脸的侧影——高挺的鼻梁,微翘的嘴唇,下颌线到脖颈那条流畅的弧线。
然后低下头,嘴唇凑近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性器前端,在距离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呼吸喷在上面,温热而潮湿,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和她口腔里残余的牙膏薄荷味。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先用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从性器根部沿着柱身舔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一条极细的、湿热的直线。
舌尖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在书房的台灯光下泛着微光。
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唇轻轻含住前端,只含了一个头,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处打了个转,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前液味道。
秋文的整条脊椎撞在椅背上,后脑勺抵着椅子的头枕,眼睛闭上了。
他不敢看。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低头看到吴媚跪在他两腿之间、穿着黑色蕾丝胸衣、嘴唇含着他性器前端的画面,他可能会直接射出来。
他在浴室里被她吻了十五分钟,身体早就绷成了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现在她只要轻轻一拨,这根弦就会断。
但吴媚不打算让这根弦那么快就断。
她的口交方式不是急切的、快速冲刺的那种,而是缓慢的、耐心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她含完前端之后又退了出来,换成用嘴唇从侧面亲吻柱身——一下一下的,轻轻的,唇瓣贴着皮肤,每一下都发出极轻的“啵”声,像是在他性器上印下无数个看不见的口红印。
她的右手握住了他性器的根部,手指圈成一个环,轻轻收紧,拇指按在根部上方那条最粗的血管上,感受血管在指腹下的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和他心跳的频率完全一致。
“你写你的代码啊。”她从侧面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容,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我又没拦着你打字。你工作你的,我工作我的。”
她的左手伸上去,把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往他的方向转了一下。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if anger_level > threshold: return unsolved还亮在那里,光标在行尾一闪一闪,像是在困惑为什么主人突然不动了。
秋文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吴媚。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的大脑在这两个画面之间来回切换了三次,每一次切换都让他的理智碎掉一块。
他的手放在键盘上,手指摆在ASDF和JKL的基准键位上,姿势标准得像打字教程的示范图——但他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吴媚看到他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她张开嘴,这次没有试探,而是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内部是湿热的、柔软的、紧致的。
舌头在口腔底部形成一个柔软的垫子,托着柱身的下侧,上颚的弧度和前端完美贴合。
她含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感觉到前端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食道和气管的交界处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住的干呕反射。
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做了三十七年的女人,学了二十年舞蹈,练了十年瑜伽,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精确到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鼻子呼吸,然后放松喉部的括约肌,把头又往下压了两厘米。
前端滑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食道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形成了一个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润的腔道。
秋文的膝盖在她身体两侧猛地夹紧了一下,夹住她的腰侧,然后马上又松开,像是怕夹疼她。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手终于有了去处——一只手攥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还微湿的长发里,不是按,不是压,只是放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吴媚开始规律地吞吐。
她的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每一次低头都含到喉咙深处,每一次抬头都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嘴里,舌尖在顶端打一个转,然后重新吞下去。
她的右手一直握在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轻轻转动,拇指有节奏地按压那根血管。
她的左手放在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着那里的皮肤——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上一次她只是在那里亲了几下,他就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口水开始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她没有去擦,任由它淌。
她把嘴唇裹得更紧了,脸颊微微凹陷——她在吸。
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口腔内部就会形成一个负压,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共同完成一个漫长而温柔的抽吸。
吸力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感受到每一寸黏膜被包裹、被舔舐、被吮吸的触感。
“吴——妈、妈——”秋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碎,尾音发颤。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攥住了一小把头发,但马上又松开了。
他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移动,大腿肌肉在她身体两侧一收一缩,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把短绒地毯踩出了几个凹陷的坑。
“嗯?”吴媚含着性器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算是回应。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性器在她含入的时候开始微微跳动,根部在她手指圈成的环里变得越来越硬,那根血管的搏动频率越来越快。
她认识这些信号——他快到了。
从她开始含到现在,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她在这个过程里换了三次节奏——前十分钟是缓慢的、试探的、用舌尖和嘴唇慢慢打开他的身体;中间十分钟是稳定的、深入的、喉咙完全适应之后的高速深喉;最近的几分钟她把深喉和浅吸交替起来用,三次浅的裹一次深的,让他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但就是到不了。
她想让他记住这个。
不是记住生理快感本身,而是记住——她跪在这里,头发散在他腿上,嘴唇裹着他的性器,口水淌了一手,膝盖在地毯上跪得发红,不是因为她喜欢口交(虽然她确实不讨厌),而是因为她在乎他。
在乎到愿意花四十多分钟跪在书房地毯上,就为了把他眉头那道因为吃醋而皱起来的纹路抚平。
最后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头压到最低,鼻尖贴住他的小腹,嘴唇裹到根部最底端,喉咙完全吞入前端,食道的肌肉挤压着性器最敏感的顶部。
同时她的右手在他根部收紧,拇指用力按在那根血管上,左手从他大腿内侧滑到他的会阴处,指腹在那里极轻地按压了一下。
三管齐下。
秋文的身体弓了起来。
他的后背离开椅背,腰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绷出了几条清晰的线条,手指终于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她的头发——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像是被人攥住了气管之后硬挤出来的声音。
然后他在她嘴里射了。
射得很深。
她含在喉咙最深处,没有退开。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她连吞咽的动作都没做,液体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后面的几股她感觉到了——射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之间,温热的、微咸的、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麝香味道。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用舌头接住了,含在口腔里,感受了一下他射精时性器在她口中跳动的频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跳了五下才慢慢平息。
她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慢慢抬起头,嘴唇离开他已经开始变软的性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嘴角沾着唾液和一点点白色的精液痕迹,下唇肿了,口红早就在四十多分钟前就被蹭干净了,露出下面被摩擦成深粉色的原本唇色。
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把那些液体擦掉,然后把拇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像是在擦掉甜点盘子上最后一点奶油。
秋文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灰色T恤的前襟湿了一片——不是水,是他自己出的汗。
他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正在用拇指擦嘴角的吴媚,嘴唇翕动了两次,想说什么,但大脑的语言中枢还没从刚才那一波高潮里恢复过来。
最后说出来的是一句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
“四十分钟……你……”
“四十分钟怎么了?”吴媚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小腿上印着地毯的纹路。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绒毛,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系带随意一收,然后走到书桌旁边,把秋文面前那个写了很久还只有几行代码的电脑猛的一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