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中)(1 / 1)
普瑞赛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不是那种小孩子在某个下午忽然幻想自己是童话主角的天真错觉,而是一种印在骨子里的、被身体每一个细胞确认过的铁一般的事实。
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五岁那年的夏天,她在院子里跌倒,膝盖磕在石阶上,皮肉翻开,血流出来。她没哭,只是坐在地上低头看着那道伤口。
别的孩子在流血的时候会疼得哇哇大哭,可她的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不是麻木了,而是她的身体在疼痛信号沿着神经往上爬的时候,忽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某个开关,疼痛就停了。
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看着那些红色的血从液体的状态慢慢变稠、变凝,破开的皮肤边缘像被人拿着极细极小的针线在缝,一层一层地合拢,粉色的新肉从底下翻出来,覆盖,结痂,脱落。
等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膝盖上只剩一道淡淡的白痕,到晚饭前连那道白痕都消失了。
大人们什么都没发现,她自己也没有太惊讶——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不可能”,或许她只是觉得,哦,原来伤口是会自己迅速好起来的,大概所有小朋友都这样。
后来她才知道这其中的诡异。
七岁,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普瑞赛斯的同桌男孩从单杠上摔下来,右手小臂骨折,疼了整整两个月,打着石膏来上课,拆石膏之后手臂几乎细了一圈。
她看着他那条细瘦的胳膊,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骨折过,没有发过烧,没有得过任何需要躺上一整天的病。
她的身体像一座永远正常运转、不需要任何检修的精密工厂,每一个零件都按最好的标准在设计运行。
十岁那年她开始正式测试自己的极限。
最初只是小小的试验——憋气。
普通孩子在水里憋一分钟就脸红脖子粗,她憋了四分半,把游泳教练吓得差点跳进池子里去救她,她却从水里探出头来,呼吸平稳,心率正常,只是眨了眨眼睛说我想看看能憋多久。
之后又是记忆测试,她随便翻一遍课本就能从头默写到尾,不是死记硬背,而是她的脑细胞真的比旁人高效太多。
再然后是一次意外——她从学校三楼的窗户摔了下去,落地时身体自动翻滚、卸力、调整姿态,站起来除了手掌擦破一点皮,什么事都没有。
而那点擦伤也在十分钟之内愈合如初。
那一年,她给自己这个终于能确定,并彻底了解极限的能力取了个名字。
“完全境界”。
那并不是超能力,也不是魔法,甚至不是任何违背任何现有物理学规律的东西。而是“完全的、对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绝对控制”。
她可以控制每一根神经纤维的兴奋阈值,可以控制每一条肌肉束的收缩和松弛,可以让自己的免疫系统精准到如同激光制导,可以调节代谢速度、激素水平、甚至选择性地让某些脂肪细胞囤积在特定的位置——胸部、臀部,而腰腹上连一点赘肉都不留。
她出众的美貌从来不是天生取悦谁,而是因为她觉得好看,自己的身体就该按自己觉得好看的样子去长,于是就那样长了。
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一所顶级大学的明星学生,同时也是一个被无数机构暗中注意却从未被公开承认过的“异常样本”。
她的身材曲线让同班的女同学又羡又妒——胸大得恰到好处,腰细得像被精确计算过的沙漏,臀部丰满而挺拔,双腿修长笔直,整具身体像是从健身杂志里走出来又被柔和了一层女性光泽。
她走在校园里,回头率从来不是问题。可她从不在意那些目光,无论来自男人还是女人,她都觉得与己无关。
她的世界太大了,大到装不下这些小情小爱。
大学四年里,她选修了将近十个专业的核心课程。
生物工程,基因编辑,神经科学,理论物理,古典医学,计算数学,法医学,甚至旁听了美术和文学,成绩全优。
她不觉得累,她的大脑比任何人都能更高效地运转。
她可以连续七十二个小时不睡觉,只是每隔几个小时闭上眼睛做十几分钟的深度睡眠,然后精神抖擞地继续。
她的记忆是可以选择性遗忘的——就像管理电脑硬盘里的数据文件,只要她愿意记住的东西就可以长期保留,随时检索,随时调用,准确无误。
可她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第一次触碰到了“完全境界”的极限。
大二的下学期,她独自去了海边。
那是一片冬季里几乎无人的野滩,灰色的海水在铅色天空下一层一层地卷过来,浪头打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她脱掉外套,脱掉鞋,赤着脚走进海水里。
冰冷的海水没过脚踝、膝盖、大腿、腰腹、胸口,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了水面之下。
海水很冷,她的身体开始顺应环境去调节——皮肤血管收缩减少热量流失,代谢率猛然提升补充体温,她感觉不到冷,只是觉得被一种巨大的压强从四面八方包裹着。
她继续往下潜。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水压越来越大,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只有低沉的、永恒的洋流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抗议,耳膜在鸣叫,骨头在承受压力。
这些她都可以控制——肺可以不呼吸,耳膜可以自动调节内外压力差,骨密度和肌肉张力都可以调整。
可然后呢?
她停在四十米左右的深度,抬头看见水面上已经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苍白光斑,低头看见脚下是黑暗无边的、连她的视力都无法穿透的深海。
在那个深度下,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无论她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所谓的“完全境界”在怎么高明、厉害,她也不能继续往下潜了。
水压会在某个临界点把她的胸腔压碎,氧气储备会在某个时刻耗尽,她的肌肉可以比常人强很多,但终究还是人类的肌肉,不是深海鱼的,不是鲸的,不是任何能在这种地方生存的生物的。
她浮上水面的时候,表情是平静的。
站在沙滩上甩干头发上的海水,穿回外套和鞋,淡然的模样和任何刚游完泳的人都没有区别。
可那天晚上她躺在度假村的床上,睁着眼睛看了整夜的天花板。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不是因为身体不疲劳,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睡着。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站在了人类能力的极限上,可那仍然是人类的能力,不是超人的,也不是神的。
她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强、最伟大,甚至最不可思议的人类,却永远无法超越“人类”这两个字本身。
那感觉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罩子里的人,罩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站直,能让她伸展四肢,能看到罩子外面那个广阔得令人心碎的宇宙——星空,深海,时间的尽头,物质的最微小的粒子——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它们。
玻璃罩子太厚了,她的手指敲上去,只有沉闷的、被吞噬掉的回声。
那种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难以消解,因为她从小就习惯了没有做不到的事。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是她最忠诚的士兵,每一个细胞都听她的号令——她可以让自己不疼,不累,不病,不衰老,却唯独不能让自己超越生物学写在DNA里最底层的那个天花板。
她需要突破,突破这个上限,突破这个玻璃罩子。
她深入的,不知疲倦的去接触科学。
纯粹的、最前沿的、甚至是踩在伦理边界上的技术手段是她能看到的第一条路。
基因工程、细胞再造、人体改造——这些领域里藏着无限的可能,如果“完全境界”是她在个体层面上的极致,那么科学就是人类在群体层面上试图打破极限的工具。
她开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这些学科里,博士毕业论文直接甩出三篇同时发表在一区期刊上的重磅论文,学术界炸了锅。
导师瞠目结舌,同行又羡又妒,而她自己只是平静地收拾好实验数据,把下一步的计划列好,就不再回头看了。
可科学也有科学的上限。
不是知识的上限,而是资源的、时间的、人类协作效率的上限。
有些实验单靠她自己组一支小团队是做不了的,有些知识单靠她自己翻论文、做实验、推导公式也是推不出来的。
她需要更大的平台,更特殊的资源,以及……某种连科学都未必能解释的东西。
比如,超自然的……魔法。
这个词从普瑞赛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从来不是带着童话色彩的。
她是一个科学家,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她对“唯物”的理解比大多数人都更宽广——所谓魔法,不过是尚未被纳入科学体系之外的未知技术,一旦它被掌握、被理解、被解构,它就是另一门物理学,另一门生物学,另一门任何基础学科。
真正的科学家不会排斥怪力乱神,她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研究它、掌握它、利用它,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而理解魔法,需要一位引路人。
那一天,普瑞赛斯第一次见到博士。
不是什么学术会议上西装革履的正式引荐,也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里隔着玻璃的冷峻对望,而是在自己寝室楼下的花坛边上,一个最不起眼、最不正经、也最不该发生什么重大人生转折的场合。
她和陶、卡芙卡刚从公共浴室回来,三个年轻姑娘头发都还半湿着,毛巾搭在肩上,手里端着洗漱用的盆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宿舍楼走。
深秋的傍晚天已经暗得很快,路灯刚亮起来,光线还是那种不够用的昏黄。
花坛边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旧但很干净的深色连帽衫,手里捧着一叠打印纸,正在给路过的人发传单。
陶路过他的时候,出于礼貌接了一张,扫了一眼标题,客气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卡芙卡连看都没看,直接绕过他伸出的手,嘴里还在叨叨刚才澡堂里水不够热的问题。
那个年轻男人也没有生气,仍旧安静地站在那里,把传单递给下一个路过的人,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他早就知道不会有太多回应、却依然愿意认真做完的事。
“银河大远征计划——招募志同道合者。”
传单上的标题就是这么写的。
在这个大家忙着考研、投简历、找实习的大学校园里,这几个字看起来简直像科幻社团的招新广告,或者某个不太靠谱的学生创业项目在拉人凑数。
陶把它叠好塞进盆子底下当垫纸,卡芙卡压根没拿,只是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啊老普你能不能走快点。
可普瑞赛斯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张传单。银河、远征、探索宇宙——这些词当然也在她心里挂了很多年,但她不是一个会被一份手写传单就轻易打动的浪漫主义者。
让她站住的是那个人本身。
他的身体……似乎在发光。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这个人气质出众所以好像在发光”,而是实实在在的、物理意义上的发光——一种金色的、温暖的、像日出前一瞬从地平线下漏出来的那种光芒,正从他皮肤表面往外缓慢地辐射。
光并不刺眼,甚至不是特别强烈,可它存在,实实在在地存在,在这个深秋傍晚的花坛边上,把那个沉默的年轻男人连同他手里那叠传单一起镀上了一层极薄极淡的金。
陶没看见,卡芙卡也没看见,路过的其他同学,保安,骑自行车经过的外卖员,所有人都没有看见。
普瑞赛斯却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天眼通的超自然神通,而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赋予了她一个别人很难想到、更难做到的特权——她可以控制自己视网膜上的每一个感光细胞。
人眼的视觉范围本就是有限的,只能感应到可见光波段,可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调整自己视觉细胞的敏感度和结构,把探测范围往外推一点点,再推一点点,推到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边界上。
那种调整并不舒服,视野会变得古怪、失真、像一块被反复拉伸的旧玻璃,可她就是能做到。
此刻正是某种直觉催促她这样做,她把视觉细胞的感光范围微微偏移了一些,让双眼短暂地变成了一双类复眼结构的东西——不是真的苍蝇眼睛,只是功能类似——然后她就看见了那层笼罩在年轻男人身上的金色光辉。
温暖,磅礴,安静。
不是热辐射,不是生物荧光,不是她在任何论文和实验里见过的任何物理现象。
那层金光从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深处往外涌,像从某个深不可测的井口里不断溢出来的温水一般弥漫在他身体周围,又在他身后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某种更宏大的、看不清边界范围的轮廓——像一张被折叠了太多次又展开的地图,或者一团还没来得及形成具体形态的星云。
普瑞赛斯站在花坛边上,手里的盆子差点滑下去。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很多年里渐渐习惯了这样一个事实:她身边的所有人,不管多聪明、多有才华、多漂亮、多强大,在她眼里都是某种程度上的透明体。
她可以看穿他们的身体状况、代谢水平、甚至情绪波动带来的激素变化,所有人的生理极限都清晰地写在他们各自的细胞里,一眼就能看到底,毫无秘密可言。
可这个人不一样。
她看不清他。
她的眼睛可以分辨出其他人身体结构和所有器官的细节,可她看到他的内在时,却只有一片金色的、温暖的、无法被穿透的迷雾。
那种久违的、不认识的感觉反而让她心跳加速了——倒不是恋爱的悸动,而是一个科学家面对一个完全崭新的、从未被任何论文记录过的未知现象时,那种大脑疯狂运转、手心发汗、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我要研究它”的狂喜。
她没有立刻上前搭话,而是站在路灯下,盯了他整整十几秒。
博士也注意到了她。
他没有像别的发传单的人那样热情地迎上来介绍自己的项目,只是安静地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你能看到。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盆子转身走了。可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后来的一切都在那个决定之下自然而然地展开了。
她加入了博士的计划。
不是“银河大远征”——那个名头在她的眼里更多地是一个方向性的愿望,而真正让她投入全力的,是博士这个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那些未知。
她要搞懂那层金色光芒的本质,要解构它,分析它,把它变成可以被理解、被利用的技术。
博士对她的能力同样感兴趣——一个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女性,一个能精确到细胞级别执行指令的人类,这是他所有的理论和推演里最理想、最可靠的合作者。
陶也被拉了进来。
这个淡漠、坚韧、但与两个怪物相比实在有些平庸的女孩起初对这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可她愿意跟着普瑞赛斯去试试,因为她在乎这份友情。
至于卡芙卡……她倒是兴致缺缺,起初或许还有那么点兴趣,想要看看这一男二女能不能发展出让她咀嚼爆米花看热闹的狗血三角恋。
可后来卡芙卡发现她们每天真的就只是搞研究,索性就不奉陪了,而是专注在自己觉得更有趣的事业上。
实验的核心目标很快就定下来了。
“银河大远征”需要一批能够真正执行宇宙深空探索任务的新型人类——不是普通宇航员,不是机器人,不是人工智能,而是真正具有生命、具有自我意识、具有创造力和适应力,同时又能在极端环境下生存、能承受宇宙射线、能在远超人类极限的条件下正常工作的超级人类——“基因原体”。
博士的理论知识、他身体里那种神秘的金色能量、他对宇宙现象近乎直觉般的理解是这个计划的灵魂和框架。
而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和她对人类身体、细胞、基因、神经系统的无与伦比的掌控力,则是将那些框架填进血肉、骨骼、DNA序列里的最佳执行者。
受精卵实验从第一次开始就充满了挫折。
他们从普瑞赛斯身上提取了最优质的卵细胞——那当然是最优质的,因为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排卵过程,让那个卵子携带最完整、最优化、没有任何缺陷的基因信息。
她甚至可以在细胞分裂的早期阶段就介入,用自己的“完全境界”从外部引导基因的排列和表达。
博士则为受精卵注入了他的金色能量,以某种普瑞赛斯至今都无法完全解释的方式,让那种能量与她的基因片段融合。
第一次实验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胚胎在植入后的第十二天停止了发育。
细胞分裂出现了无法预测的崩溃,DNA双螺旋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反复剪过,碎成了无法修复的片段。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失败,失败,失败。
普瑞赛斯躺在实验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些破碎的数据和死去的细胞,表情始终平静。
她没有沮丧,没有动摇,只是一遍一遍地调整参数、优化方案、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身体控制能力去捕捉每次失败中那一丁点微不可察的正向信号。
直到最后一次——事实上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那是第几次了,或许是第七次,或许是第十七次——那个胚胎活了下来。
不止是活了下来,而是以一种远超正常胚胎的生命力开始疯狂地、茁壮地生长。
细胞分裂的速度比正常人类胚胎快了将近两倍,却没有出现任何癌变的迹象。
DNA序列完美无缺,基因表达精准得如同被一层一层校对过的工程蓝图。
博士的金色能量在胚胎内部形成了稳定的微循环,像一条被驯服的微型星河,在那些新生细胞之间安静地流淌。
而普瑞赛斯的基因信息则稳稳地嵌在每一对染色体里,把她“完全境界”的潜力和人类最优化的身体结构全部刻进了这个孩子的底层代码里。
他们还加入了第三种东西。
狂暴至极,对生命而言无比危险宇宙射线。
那些诡异的光华是博士弄来的——至于他从哪里弄来、怎么收集、怎么提纯,普瑞赛斯也问过一次,他只说是“从亚空间借的”。
永久地址uxx123.com什么是亚空间?普瑞赛斯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追问到最后,答案很可能会挑战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但这些射线所提供的能量远超人类所知的任何能源——它被整合进胚胎的能量系统中,成为驱动那些超人类能力的持续燃料。
那个胚胎就是她如今最宝贝的儿子,分析员。
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样本,唯一一个成功地将博士的金色能量、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宇宙射线提供的无尽动力、以及这个孩子本身在发育过程中自发产生的一些连他们都无法完全解释的独特特质结合在一起的完美个体。
只可惜这个实验无法复现,不是因为技术上不能,而是因为无论他们怎么复制当初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每一个条件,再也没有第二个胚胎能在早期发育中活下来。
或许是某种巧合。
或许是命中注定。
或许是什么别的、常人无法理解的原因——博士什么都不说,普瑞赛斯也无法用她的科学完全解释。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是她和博士、陶三人用尽全部能力共同创造出来的、集合了母系和父系全部优点的、独一无二的样本。
然后,问题来了。
他不是一只实验老鼠,不是一个可以永远锁在培养皿里的细胞系,不是一个可以在论文里用编号替代名字的样本。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婴儿,有呼吸,有心跳,有哭声,有一双睁开来就亮晶晶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是她生命的延续。不管是从基因层面还是伦理层面上讲,他都是普瑞赛斯和博士的亲生儿子。
可这位母亲对他的感情,从怀上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太像是正常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感情了。
她看着他第一次在营养舱里翻了个身,看着他那颗小小心脏在B超屏幕上一下一下地跳,看着她自己亲手优化的基因在他每一个细胞里安静运行——那种感觉不是母爱,至少不只是母爱。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满足,将自己一生的追求、痛苦、野心、渴望,全都凝聚成这么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还在用力长大的生命。
这个孩子,就是她终于穿过了那个玻璃罩子的证明。
普瑞赛斯的特殊能力不足以超越人类的极限,但她的智慧却可以。
她的基因加上博士的金色能量,再加上宇宙深处带来的射线,可以制造出一个真正拥有无限潜力的生命。
他既是被她制造出来的,又是她自己的一部分——是她的卵子分裂、生长、成形,是她在培养舱外面用自己的能力一层一层把关出来的身体,是她亲自把那些属于她的特殊能力的种子种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在她怀着他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比任何身体控制都更令人兴奋的可能性。
这个孩子如果能顺利长大,如果能自己组建家庭、繁衍后代,那他的下一代会不会也有这些能力?再下一代呢?再往下呢?
想要组建一支真的能实现银河远征的队伍,单靠一个超人宝宝是不够的。
她需要他的后代。
需要他把那些来自她和博士的独特基因继续往下传递,需要那些金色的光芒和完全控制身体的潜能,在一代又一代的新生命里去繁衍、传承,哪怕最后这些基因被时间稀释得像一滴水落入大海,但只要它们还存在,只要还有哪怕一个人保留着那种能力的一丁点火花,人类走出地球的希望就没有断。
所以,分析员不只是一个儿子。
对于普瑞赛斯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珍贵、最不可替代的——她为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她的卵子,她的基因,她的能力,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不管她承不承认,这都是一种爱。
一种从开始就很热烈,后来更是被欲望熏陶、扭曲、强化的爱。
三天三夜之后。
寂静的傍晚,窗外已经是深冬的铅灰色天空。
窗帘仍旧拉着,那层深灰色的布料后面还罩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纱幔,把外界所有的自然光都滤成了暧昧的、不真实的暗紫色。
卧室里的空气暖融融的,带着女人身上的奶香、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普瑞赛斯这几天新换的熏香,她说是薰衣草,可闻起来更像被蜜泡过的麝香。
分析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实实在在的、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在这张床上的三天三夜。
那股力量从普瑞赛斯身上散发出来——或许是某种科技上的小玩具,或许是母亲在SCP基金会搜集的某种藏品。
他无法反抗,只能呼吸、进食、并且……勃起。
是的,他全身上下,唯有嘴和鸡巴是自由的。
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普瑞赛斯在控制他身体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那一部分。不是做不到,也是不想做。
她说:
“宝宝要是连那里都硬不起来了,妈妈可是会很寂寞的。♥”
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菜色,然后低下头,痴缠且温柔的含住了他的龟头。
这三天,她做了很多事情。
喂饭。
每一顿都是她亲手做的,端到床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进他嘴里。
她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的样子和以前那个冷硬的普主任判若两人——围裙底下往往什么都没穿,转过身去盛汤的时候,两瓣白嫩丰满的屁股就那么露在外面,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把勺子举到他嘴边的时候,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还不能自己吃饭的婴儿。
“宝宝乖,张嘴……啊——♥”
哄睡。
每天晚上榨完他之后,她会去洗个澡,然后重新爬上床,把被子掖得整整齐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枕着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入睡。
她会轻轻拍他的背,哼着他小时候从来没听过的摇篮曲,嘴唇偶尔蹭过他的发旋。
他被迫埋在她乳沟里,鼻腔里全是她皮肤的味道,连梦里都是那对奶子的触感。
搀扶着他上厕所——这大概是最让分析员崩溃的部分。
普瑞赛斯会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那股束缚力中对应膀胱和双腿的部分,然后扶着他走去卫生间。
她会站在马桶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扶着他的鸡巴,就像给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她做得很认真,很仔细,眼里没有任何戏谑或羞辱的意思,只有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
“妈妈以前都没怎么照顾过宝宝呢,现在要把这些甜蜜都补回来哦。♥”
她是这样说的,自然而然的好像在经济条件充裕的时候还一笔早就该偿还的贷款。
分析员身体健康得像一头年轻的公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可现在他只能像一个巨大的手办,一个被精心保养的玩偶,一个被母蜘蛛用蛛丝裹得严严实实的猎物,任由普瑞赛斯摆弄他的一切。
今天的晚饭结束后,普瑞赛斯把碗筷收去厨房,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睡衣。
这三天她每晚都会换一件新的。
第一天是那件黑色薄纱的,第二天是深紫色蕾丝的,第三天是暗红色吊带的——而今晚,是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睡裙。
白色,干净,纯洁,像是新娘在洞房夜里该穿的东西,可穿在普瑞赛斯身上却比任何黑色蕾丝都更淫荡。
那料子薄得能透出她乳晕的粉嫩颜色,裙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深度被白色布料衬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赤着脚爬上床,像一条白蛇一样滑到他身上,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腰间。
“宝宝,妈妈来陪你玩了哦……♥”
性感的嘴唇吐出淫乱至极的说话,普瑞赛斯俯下脸,在分析员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掀开他的毯子。
那根已经硬了三天的鸡巴正笔直地竖在他小腹上——这几天里它就没真正软下去过,每次射完她都会用手或嘴重新把它弄硬。
此刻它红得发紫,青筋毕露,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次射精后没擦干净的黏液。
普瑞赛斯看着它的时候,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自己亲手组装、并且完全属于她的完美作品。
“妈妈今天穿的是白色哦!宝宝觉得好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勾开那条细细的白色丁字裤——或者说,只是把那条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
三天了,她的阴道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无数次,可每次用手摸上去的时候,那里依旧紧得像第一次。
“完全境界”的能力可以让她永远保持这种紧致,永远像一台刚拆封的精密仪器。
她不需要恢复期,不需要休息,她的身体会在每一次被操完之后自动修复所有细小的损伤,然后变得比之前更敏感、更饥渴。
“妈妈这几天真的好开心呀!♥”
她握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发颤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被她的阴道吞了进去,紧得分析员牙齿都咬紧了。
他不想配合,不想给她任何反应,可他的身体根本不是他意愿的盟友。
每次她阴道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时候,他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他的呼吸都会不由自主地变重,他的鸡巴都会不由自主地在她里面更硬一分。
三天了,他始终无法习惯这种感觉,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那么刺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普瑞赛斯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大奶子在白色半透明睡裙底下上下翻飞。
那层薄纱根本裹不住她胸部的晃动幅度,乳肉每次甩上去的时候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磨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扭屁股的幅度比前几天更骚了——她的学习能力依旧强的变态,她发现自己每次扭着屁股往下坐的时候,宝贝儿子那根鸡巴就会在她阴道里更狠地碾过她的G点,而她自己被碾出淫叫的时候,她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啊啊!!♥♥好棒……宝宝的鸡巴好棒!♥妈妈每天都要吃宝宝的鸡巴……啊啊啊啊——♥♥♥”
她甩着头发,一只手抓着自己饱满白嫩的奶子隔着睡裙疯狂揉捏,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腰肢以极其淫荡的弧线不停上下套弄。
每次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交合处挤出的白浆溅在他阴毛上,又在连续撞击中被拉成无数条淫乱粘稠的细丝。
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子宫口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嘬得他腰眼发麻。
“好烫……宝宝的东西好烫!♥像被宇宙射线烧到了一样……咿呀啊啊啊——♥♥♥”
她这话不是修辞,而是真的能感觉到那份不可思议的灼热——分析员的精液里携带着从博士那里继承来的、被宇宙射线淬炼过的金色能量,每一次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那股能量就会像熔岩一样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生理快感,比任何实验成功、数据突破、论文发表都更让人上瘾。
她用“完全境界”去感受过那种能量——温暖的,磅礴的,像一小颗被驯服的太阳,在她体内缓缓释放着光和热。
那是超越人类的魔法力量,是她研究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完全掌握的力量,如今就浓缩在她的宝贝儿子的精液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吧……今天也要射在妈妈里面!♥宝宝把所有的都射给妈妈……妈妈要宝宝的东西……妈妈只要宝宝的东西——呀啊啊!!♥♥♥”
亢奋到了极限,普瑞赛斯俯下身,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胡乱搅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屁股扭得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阴道的痉挛也越来越密集,整条穴肉都在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
她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不是疼的,是爽的,是满足的,是等了二十来年终于得到这个身体之后完全失控的感动。
分析员咬着牙,嘴角绷得铁青。
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试过挣扎,没用。试过哀求,没用。试过不说话、不给反应、像块木头一样任由她摆弄——也没用。
或许他现在的身体就是块木头,可他的鸡巴不是,那根东西只要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碰、被她含、被她骑,就会硬得像铁,射得像是要把肾都交出去。
每次射完的瞬间他都会有极短暂的虚脱和清醒,在那几秒里他会在脑子里骂自己,会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要再兴奋,再被摆布了。
然后下一次普瑞赛斯再趴上来的时候,他又硬的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他的感受可以概括为三个词:爽,虚,绝望。
爽,是因为普瑞赛斯的身体太完美了——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她的奶子大得不像话,她的腰软得不像话,她在他身上骑乘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像一台被编程成只为他服务的最淫荡的性爱机器。
他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却可耻承认了一次又一次。
虚,是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了。
普通男人一天射个几次就已经腿软,他被她榨了整整三天,每天都要射好几次,每次都是被她用阴道、嘴唇或双手强行逼出来。
就算他的精液量本来就比常人多,射得又浓又稠,可被她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卵蛋也终于遭不住隐隐发疼,已经到极限了。
绝望,是因为他无法反抗自己的母亲。
不是因为那股神秘力量——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他面对着她的时候心里那些复杂的、混乱的、从小缺母爱长大的孩子对自己亲妈的全部渴望、敬畏、亲近和恐惧,全都被她搅在了一起,搅成一团他完全解不开的绳结。
他也想过推开她,可他的手抬起来碰到她奶子上软得发烫的乳肉时,就不自觉地变成了捏。
他想骂她,可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痴迷的、潮红的、在自己的享受中完全绽放的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斗不过她。
从来都斗不过。
或许从出生之前就斗不过了——是她在培养舱里一层一层地校准了他的基因,是她的卵子变成了他的身体,是她把生命这个概念埋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他整个人都是她制造出来的,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带着她的印记,他想反抗,可他身体的底色就是她,他还能怎么反抗?
普瑞赛斯感觉到了他身体里那股正在堆积的、即将溃堤的快感。
她更用力地扭着屁股,双手从自己胸前移到他脸上,拇指一遍遍地擦过他的嘴唇,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快被哄睡的孩子。
“宝宝又要射了对不对?♥没关系,射给妈妈就好……♥妈妈今天穿的可是白色的哦——是妈妈特地为你准备的!♥让妈妈的白裙子沾满宝宝的东西,让妈妈从里到外全是宝宝的味道♥”
她收紧了阴道。
像一个滚烫的、湿热的肉箍,从根部到龟头,整条穴肉都猛地绞紧了。子宫口含住他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嘬吸。
“射了……射了!♥射给妈妈!♥妈妈也要到了……和宝宝一起……妈妈和宝宝一起去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分析员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狠狠喷进她的子宫深处,力道大得像要直接打进她子宫壁里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依旧多得离谱,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阴毛上、床单上。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肩膀和腰都在剧烈地痉挛,整个人被射精的快感击穿了最后一点防线。
普瑞赛斯在他射入的那一刻也高潮了。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只有破掉的、颤抖的气息。
她的整具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肩膀抖得像被电击,大奶子在睡裙底下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紫。
她的阴道先是紧到了极限,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绞断,然后开始失控地抽搐,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子宫口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像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哈……哈……啊……♥♥”
她趴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等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了,她才慢慢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下方——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往外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片湿痕。
那件白色的“新娘睡裙”早就在刚才的疯狂中被扯得乱七八糟,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半边奶子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精液。
普瑞赛斯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嘴角弯起一个餍足到骨子里的弧度。
“宝宝今天也好棒啊……妈妈好幸福呢!♥”
她重新趴下来,把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仍旧含在自己阴道里舍不得拔出来,两条腿缠住他的腿,大奶子挤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蹭。
“明天也要这样哦?♥后天也要……♥大后天也要……!!♥”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划着圈,手指拨弄着他锁骨上的汗珠,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像在哼一支没有调子的摇篮曲。
“妈妈要这样和宝宝在一起过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紫色小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原本犀利的菱形瞳孔映得又湿又亮。
不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该有的、经过思考之后说出某个真诚愿望的眼神,而是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完全吞噬之后,那种从灵魂最深处渗出来的、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执念。
“宝宝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宝宝的……♥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永远都不分开……♥”
分析员闭上了眼睛。
他只有喘息,没有说话。
事实上,在这三天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每次他一开口想说“不行”、“不能这样”、“你不正常”,普瑞赛斯要么会直接无视,要么会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堵他的嘴,要么会露出那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受伤表情。
而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身体早就不站在他这边了。
普瑞赛斯原本身上的那种理性和矜持,在他出生之后就一点点地分崩离析,此刻在卧室紫色的夜灯下连最后一粒渣子都没剩下。
事实上,她爱上他不是今天的事,不是最近两年的事,而是从他还在培养舱里、还是一团只有心跳和细胞分裂的胚胎时就已经开始了的——只是她用白色小药片把自己死死压住了,把她所有不正常的情感、欲望、占有欲和痴缠全都锁在一个她自己制造的笼子里,让“PRTS”这个冷冰冰的、完全理性的人格去执行母亲的功能,去当一个不会把他吓坏的、凑合还过得了关的妈妈。
现在药停了,笼子开了,那个被关了太久太久的普瑞赛斯——真正的普瑞赛斯——像一只被封印了二十年后终于重见天日的女鬼,正用自己的四肢、阴道、嘴唇、手指和身上每一寸皮肤,死死地缠着她的宝贝儿子,再也不会松开了。
分析员在意识崩塌的边缘,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这种女人,这种毫不掩饰自己的全部欲望、拥有完全控制身体的能力、又有着顶尖科学家的头脑、眼里只看得见一个目标的女人——比任何女鬼都更恐怖,也更可怕。
而他,从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她的了。
高潮后的虚脱像一层温热的淤泥,把分析员的意识慢慢地往下拖。
他躺在普瑞赛斯身下,眼前的天花板在紫色夜灯的映照下变得模糊不清。
女人的体温还贴着他的胸口,她的阴道仍旧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
可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射精之后的恍惚像一道裂缝,把他整个人从现实的床上扯了出去,抛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白。
到处都是白的。
不是雪地那种刺眼的白,不是医院墙壁那种冷漠的白,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像被稀释过的牛奶铺满了整片天地一样的白。
没有上下,没有远近,他的身体悬浮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
他甚至不觉得奇怪,不觉得不合理——在连续被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一切都变得模糊、柔软、可以接受。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分析员,你在婆妈什么,到底在搞什么呢?”
那声音从白色虚空的深处传来,又熟悉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语气里带着一种嗔怪,一种不耐烦,还有那种他从小听到大的、招牌式的不客气的亲昵。
“你那无敌的霸气和斗志呢?都溜到哪里去了?”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回头——在这个虚空里,他居然还有身体,还能转身。他转过去,看向身后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在他恍惚的、模糊的大脑里会有别的女人的声音?
不是普瑞赛斯——普瑞赛斯的声音他太熟了,这几天那个声音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每一根听觉神经上。
这个声音更沙,更懒,更媚,带着一种天生就不太正经的尾音上扬。
“是我。”
另一个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更温柔,更软,像棉絮,像小时候枕头边上被晒过一下午的枕头,带着一点心疼,一点责备,一点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溺爱。
“还有我。”
白色虚空的深处,两个身影正在慢慢成形。
她们不是走过来的,而是从白色本身里渗透出来的——先是一层极淡的轮廓,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那层轮廓里,最后是肌肤的质感、头发的纹理、五官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浮出来,像两张被水打湿的旧照片正在慢慢显影。
左边是陶。右边是卡芙卡。
她们的身体艳如桃李,肌肤白里透红,每一寸曲线都丰腴柔软得像被最好的匠人用最温暖的玉石雕出来的。
陶的白色长发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着,垂在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旁边。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米色睡裙——不是透明的,却很贴身,把她圆润的肩头、柔软的腰肢和宽厚饱满的胯部全勾勒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则是那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耳朵上挂着她从不摘下来的耳钉,嘴角挂着她招牌式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穿着件黑色吊带,吊带细得像两根线,随时要断掉的样子。
她们的身体是透明的。
不是鬼魂那种阴森的半透明,而是一种温暖的、灵魂一般的透明。
他能看到她们身后那片白色的虚空透过她们的身体微微发着亮,能看到她们体内那些柔和的、流动的光——陶胸口偏左的地方有一小团暖橙色的光,像一盏被调到最暗的小夜灯稳稳地亮着;卡芙卡小腹下方有一簇更活泼的、跳动的暗红色火焰,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正在那里燃烧。
“陶妈妈……还有卡芙卡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感动——这三天里,他对着普瑞赛斯说了不少话,抗拒的、哀求的、沉默的……可没有任何一个字带着此刻这种情绪。
他不是在求救,不是在哭诉,而是在看见她们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很深的、没有底的噩梦里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卡芙卡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心疼之间。
“你在搞什么呢?嗯?”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点烟嗓的调子,可她看他的眼神不慵懒。
那双一向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地盯着他,像两把被磨得很薄的小刀,从他脸上刮过去。
陶站在她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胸前,嘴唇微微抿着,眼眶有点红,却没有哭。
她用那种他太熟悉了的、小时候每次他打架输了回家时她都会用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指责,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问“我知道你疼,可你就这样了吗”。
“你这家伙……这便放弃我从小教你的道理吗?”
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他耳朵里。
分析员看着她们俩,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在这片白色虚空里,他的身体似乎恢复了感知,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能感觉到眼眶里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往外涌。
“陶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劈叉,像一个在大人面前拼命忍着不哭的小孩。
“我是不想的……但我已无能为力——我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去对抗普瑞赛斯妈妈……”
他说不下去了。
嘴唇发抖,牙齿咬紧,肩膀绷得像一块快要被拧断的铁板。
他不想在她俩面前示弱,从小到大他都是陶眼里那个“我儿子最棒”的分析员——成绩好,身体好,努力,从来不辜负她的爱。
可现在呢?他被亲妈按在床上榨了整整三天,连挣扎都做不到,连说一句“不”都要被那股神秘力量压回去。
两女没有立刻回话。
卡芙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忽然嗤了一声。
那声嗤笑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忍无可忍之后的恨铁不成钢。她松开抱着的手臂,一只手指着他,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去。
“为什么对付不了?嗯?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亲妈也好,神秘研究所的普瑞赛斯主任也罢,说到底就是个长了奶子、屁股和子宫的女人。你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那根东西硬起来能把人捅穿,怎么在她面前却如此脓包了?你不是女人的魔星吗?”
卡芙卡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分析员的胸口。
女人的魔星。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半认真半调侃的腔调,可听在分析员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锤。
曾经的他确实挺像那么回事——他以为自己很能拿捏女人,以为自己在两性关系这方面至少算是个掌控者。
可现在呢?
他被自己的亲妈按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除了喘气和射精,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分析员闭上眼睛,在白色虚空中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拖得很长,像一个已经扛了太久的人终于承认自己扛不动了。
“妈妈……”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激动到劈叉的调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疲惫的无奈。
他管陶和卡芙卡都叫妈妈,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需要分得太清,可此刻他提起普瑞赛斯时说的\'妈妈\',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重量。
“普瑞赛斯妈妈并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面前两位灵魂状态的母亲。陶的脸上仍旧是那种心疼的温柔,卡芙卡则是眉头微挑,等着他把话说完。
“她有一种叫\'完全境界\'的能力——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体液。”
他的语速不快,像在课堂上给导师做汇报:
“她可以用这种能力在高潮的时候只享受神经酥麻的快乐,而完全规避掉体力的流失。她可以凭空给自己制造比吸毒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快感,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刺激,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我为她提供的性快感……对她来说根本就是皮毛。”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不掩饰的挫败。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会翻白眼,会痉挛,会喷尿,会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可她根本没有真正被我操到失控。她只是在享受,像一个人坐在米其林餐厅里品尝一道还不错的甜点,她吃得很开心,但那道甜点不是必需品,不是她真正离不开的东西。”
“可我呢?”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就算我也能用一部分完全境界的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有,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些东西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我显然没有她那么熟练。普瑞赛斯妈妈从很小就开始使用这种能力了,她用了大半辈子,用起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我连自己到底能控制什么都搞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做到对抗她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整片白色虚空都安静了几秒。
卡芙卡看着他,陶也看着他。两位灵魂状态的女人沉默着,可他并不觉得那沉默是失望。更像是她们在等他自己把那口气喘匀。
然后卡芙卡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不耐烦到极点之后反而豁然开朗的干脆。
她的嘴角重新弯起那个他太熟悉了的弧度——似笑非笑,像一只刚想通了什么坏主意的猫。
“哼,原来你在因为这个苦恼呀……”
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一些。
在这片白色虚空里,她的身体仍旧是那种艳如桃李却又透如琉璃的状态,他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簇暗红色的火焰正在跳得更快、更亮。
“你这个小笨蛋——既然做不到如普瑞赛斯那般完全控制你的身体……”
她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就让身体来控制你吧。”
分析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让身体来控制他?
这三天里他已经够让身体控制他了——那根不争气的鸡巴每次被普瑞赛斯碰就硬,每次被套弄就硬,每次被骑乘就射,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自己肉体绑架的囚犯,还有什么可控制的?
陶却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暖,像冬天早晨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
她往前迈了一步,和卡芙卡并肩站着,两只透如琉璃的手轻轻叠在一起搭在小腹前。
她胸口偏左的地方那一小团暖橙色的光正在缓缓地扩大,变得更亮、更柔,像一盏在夜里被调亮了的灯。
“宝宝,卡芙卡的意思是说……”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絮,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或许你可以完全地相信你的身体,你的基因,你的血肉。”
“不要去尝试控制什么。尽情去做,尽情去发挥——”
她那双温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犹豫。
“尽情地去想象你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分析员的眉头拧了起来。
想象自己拥有力量?这种事对现实有什么帮助吗?
他从小就不是什么热血的漫画主角,不是那种靠意念就能战斗力暴涨的类型。
普瑞赛斯的能力是实打实的生物控制——她可以调节神经、重组细胞、精确到每一个离子通道地去支配自己的身体。
而他呢?他能做什么?靠着\'想象自己很强\'就能对抗一个用\'完全境界\'活了半辈子的女人?
这听起来简直像在告诉他,用想象力去挡一颗子弹。
陶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她的笑容没有淡,反而更深了一些,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
“你的身体……”
她把手从卡芙卡身边抬起来,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上。
那一碰是虚的——她的手指透过了他的皮肤,可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暖正从那个接触点往他胸腔深处蔓延。
“既然是普瑞赛斯最满意的造物,是她为了完成自己也做不到的事情而打造出来的终极作品——怎可能做不到这种小事了?”
分析员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遗传了她的完全境界,也遗传了那个男人的神奇力量。各种祝福和礼赞一般的东西加在一起,宛如上帝赐给人类最后的礼物,就连老普自己在论文里都写过——\'样本的综合潜力理论上远超父体、母体,无法预测\'。”
陶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手术刀,稳稳地切在他最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道伤口上。
“事实上,只有你对自己不够自信,我们却都对你很有信心啊。”
“你们……”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可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了。
白色虚空在陶身后更远的地方,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正在浮现出更多的身影。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好几个。
她们的轮廓从白色里渗透出来的方式和陶、卡芙卡一样——先是一层极淡的透明影子,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去,然后是五官、发丝、身形、衣角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显现。
那些在分析员生命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女孩们,全都一一出现在了他的幻想里。
“里芙!苔丝!晴!流萤!银狼……还有大家!!!”
更多的身影开始在周围浮现,络绎不绝,数不胜数——卡芙卡站在他面前,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抹真正的笑。
“对,宝宝。”
她的声音仍旧是沙沙的,懒懒的,却比平时多了一层他从未听过的、沉甸甸的真。
“那些真正爱你,也被你真正爱着的人——无论远在天涯海角——我们今晚都会在这里,都会支持你,都会帮助你。”
陶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被稳稳放下去的砖,累在一起,就成了一道能挡住洪水的墙。
“不止我和卡芙卡两位妈妈。还有你的学姐、你的学妹、你的女仆、你的青梅、你的游戏搭子——”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站在白色虚空里的透明身影,然后转回来,重新看着他的眼睛。
“所有你爱着,也爱着你的人,她们都会在这里与你并肩作战。”
分析员的嘴唇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绪中发抖——是激动,是感动,是羞愧,还是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眼前这片由女人们组成的、温暖的、磅礴的、毫无保留的光海一寸一寸地淹没,而他一点都不想逃。
“与我……并肩作战?”
他重复了这几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陶点了点头。
“对,宝宝。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能做到一切,相信你能改变一切。”
她顿了顿,胸口那团暖橙色的光已经亮得能映透她半透明的身体,把她整张脸都照得温润如玉。
“我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力量和勇气借给你。不是因为对手太强——而是因为你也该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和她对抗。”
卡芙卡往前跨了最后一步。
她离他现在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的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深处。
可她此刻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调情的意味,而是一种更锋利的、更滚烫的、像熔岩一样正在地壳底下积攒压力的决绝。
“已不允许普瑞赛斯这只吃独食的母狼继续独占你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坏笑和冷笑之间。
“宝宝,把她送到这边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他的下巴上。
那一碰隔着透明,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了温度——不是肉体的温度,而是她小腹下方那簇暗红色火焰透过虚空直接烙在他灵魂上的滚烫。
“让你的亲生妈妈普瑞赛斯,也和你的其他女人一样……”
她的桃花眼里,那簇跳动的暗红色火焰正在瞳孔深处燃烧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烈,像一颗正在冲向临界点的小太阳。
“成为你后宫中普通的一员吧。”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玄妙的概念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分析员那片白茫茫的意识虚空里凭空炸开。
不是从陶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从卡芙卡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他自己胸腔最深处——那个他从来没有真正打开过、甚至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地方——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撞碎了牢笼的栅栏一样,狂啸着冲了出来。
“无我境界!出——来——!!”
千万分之一秒。
从陶说出那句\'相信你的身体\',到卡芙卡说出那句\'让身体来控制你\',到这两个概念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摩擦出一星火花、然后那一星火花在瞬间烧成燎原大火,整个过程只用了千万分之一秒。
可在那千万分之一秒里,分析员整个人都被重构了。
不是身体上的重构——他的肌肉还是那些肌肉,他的骨骼还是那些骨骼,他的鸡巴还是那根被普瑞赛斯连榨了三天三夜的大鸡巴。
重构的是更深层的东西,是那个一直被他自己的理智、恐惧、犹豫、对母亲的敬畏、对伦理的顾忌层层叠叠压在最底下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野兽的东西。
他一直以来都在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用理智去控制欲望,用伦理去控制冲动,用\'儿子\'这个身份去控制\'男人\'这个本能。
可普瑞赛斯太强了——她的\'完全境界\'是主动的、精密的、用大半辈子磨出来的神级微操,而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拿什么去跟她在\'控制\'这个领域里掰手腕?
答案是——不掰。
彻底放弃控制。
把方向盘拆了,把刹车踩断,把脑子里所有那些\'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她是亲妈\'、\'这样不对\'的念头全部扔进焚化炉里,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全部交给身体自己去决定。
“无我境界”。
和完全境界一样,它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不是在实验室里可以被仪器检测出来的异常能量波动。
它是一种精神状态,一种很多武学宗师穷尽一生之后终于触及的、与天地通化、与万物共鸣的境界。
没有自我,没有执念,没有束缚,意识海广阔如同天地,万事万物都在自己的身体掌控之中——不是因为你在控制它们,而是因为你已经不再试图控制任何东西,所以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本能地、比任何精密计算都更准确地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领悟的。
他只知道,在那千万分之一秒过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
现实世界里,普瑞赛斯的紫色卧室,那张被他躺了三天三夜的大床,以及趴在他身上的、正用阴道含着他半软鸡巴的亲妈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下巴靠在他胸口上,脸侧着贴在他锁骨旁边,嘴角还挂着高潮后餍足的笑,嘴唇微张,呼吸匀净,像一头刚吃完一大块鲜肉正在慵懒反刍的母兽。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感知到自己身体内外的细微变化,可她现在放松了——她被刚才的高潮喂得太饱了,饱到暂时放下了戒备。
然后她感觉到胸腔下面那具年轻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束缚之后勉强能做的微小动作,而是一个真正的、有力的、从腰部开始往上顶的翻身。
普瑞赛斯的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完。
分析员的手臂挣脱了——那股她用自己的身体向外辐射了三天的束缚力,此刻像一根被蛮力硬生生扯断的蛛丝,在他的肌肉爆发面前发出了一声几乎能被听见的闷响。
普瑞赛斯的束缚还在释放,她的控制还在持续,可分析员的身体却已经不再理会那些信号了——没有自我,就没有可以被\'压制\'的对象。
她的\'完全境界\'可以控制住一个想挣扎的人,却控制不住一个根本不想、不思考、不犹豫、只是纯凭本能在动的野兽。
“怎么会……无我境界??!!”
普瑞赛斯的声音不自然的尖锐了起来。
她认出来了,她当然认的出来——她是研究人类能力极限的顶级科学家,甚至她本身就是探索未知的试验品之一,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种状态?
她在无数古籍、无数实验报告、无数被标记为\'无法验证\'的案例文件里见过这四个字,可亲眼在现实里看见、亲眼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看见——她连做梦都没想过。
更没想过的是,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她以为可以永远掌控在手心里的、她花了二十多年精心培养和等待的男孩,第一次展露出这种能力的时候居然是用在她身上。
分析员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双大手和三天前软弱无力完全不同,此刻攥着她的肩头像两把烧红的铁钳,骨节分明,青筋暴跳,每根手指都陷进她圆润白嫩的肩窝里。
她甚至来不及用\'完全境界\'调节那里的触觉,疼痛感就已经沿着神经传了上来。
然后……他翻身了。
一个赤红着双眼的、年轻的、强壮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的精壮男生,把自己身上那个赤身裸体的亲生母亲整个翻了过来,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呜——!!!♥♥”
普瑞赛斯的惊叫被他吞进了嘴里。
分析员低下头,强壮的手臂抱住她的脸——不是掐,是抱,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捧住她那张潮红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色长发里,掌心贴着她的耳廓和下颌骨,以一种不容挣脱却又不至于伤到她的力度,把她的脸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去。
不是她这几天里那种温柔的、引导的、带着母爱和挑逗的轻啄慢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对女人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猛亲。
他的嘴唇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冲进她湿热的、还在往外溢着细微呻吟的口腔里,裹住她的舌头狠狠地吮。
他的牙齿碰到她的牙齿,他的鼻梁压着她的鼻梁,他呼出的气息滚烫地灌进她的鼻腔里,每一次换气都像一头野兽在猎物身上嗅着血腥味。
“呜……嗯嗯嗯嗯——♥♥♥”
普瑞赛斯被他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完全被他堵着,两条腿被他强壮的腰身分开压住,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口上,可那双手推上去的感觉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三天前他的胸肌虽然结实,却带着一种被压制的无力感;此刻她推上去,像是在推一堵刚从熔炉里拖出来的铁墙。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报——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去适应,去调整,去规避伤害,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发软。
不是因为被压住了,而是因为她被他忽然爆发的这种蛮横镇住了。
她的大脑在说\'控制住他\',她的身体在说\'他在亲我\',她的心脏在说\'宝宝在主动亲妈妈\',而她的小腹下方那条还在含着他鸡巴的阴道却在说\'天啊,它在变的好大\'。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阴道里重新硬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硬。
是整根肉棒从半软状态在几次心跳之内直接胀到了极限,比这三天里任何一次勃起都更硬、更粗、更烫——他刚刚才射过,几分钟前才被她骑着榨出来好几股浓精,卵蛋应该已经瘪了,输精管应该已经空了,阴茎海绵体应该已经因为充血过多而疲劳了。
可此刻那根东西却像是被接上了一条直通宇宙核心的电缆,无尽的能量正从某个深不可测的地方疯狂地灌进他的小腹,灌进他胯下那根重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让它硬到发紫,粗到发胀,烫到普瑞赛斯甚至能隔着阴道壁感受到那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度。
“呜!!!♥♥♥”
普瑞赛斯在他嘴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哼,瞪大的眼睛猛地翻了一下——因为他在亲她的同时,腰往下沉了。
那根重新硬到极限的大鸡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狠狠地、整根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大得像要把那道小口撞开,把她整个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一块。
她的阴道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同时还在本能地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缠上去,反而给了他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分析员没有思考。
没有思考\'这个动作对不对\',没有思考\'她受不受得了\',没有思考\'她是我妈\'。
无我境界已经把他的思考能力彻底关了——不是废了,而是暂时接管,像一个被推到极限的开关,从\'理智\'拨到了\'本能\'。
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基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血肉知道该怎么做。
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
普瑞赛斯躺在床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周围,脸颊潮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不自觉地颤抖,眼眶里盛着泪水——不是疼的,不是怕的,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被完全压制的、被自己的猎物反过来扑在地上时才会涌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她很清楚,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用“完全境界”来重新掌控局面。
可她没有。
不是原则上的做不到,而是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贪婪地、疯狂地、不要脸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被他压着,享受被他强吻,享受被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狠狠地顶到子宫口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儿子占有,被儿子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劲!
霸!
强!
分析员的眼睛是红的,脸是绷的,牙关是咬紧的,肩膀上的肌肉隆起来像两块被锻打过的铁砧。
他把普瑞赛斯整个人牢牢地压在身下,像一头年轻的、正值巅峰期的雄兽压住了自己的雌性,那种力气完全不是她能用普通手段挣脱的。
他的鸡巴硬得像铁,粗得像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她穴肉的痉挛更剧烈一分。
无比的狰狞,无比的狂态!
如此炙热的爱意,如此强横的执念……他妈的!这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了?
“呜……宝宝……你……你怎么……嗯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话还没说完,他又动了一下——腰往下沉了一点,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过去,碾得她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穴肉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淫水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小截。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浪,拖着长到离谱的颤音。
分析员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兽性的、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在自己爪下抽搐时才有的表情。
普瑞赛斯还有什么手段能抵挡这种程度的侵犯了?
她就绝对没有呀!!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腰胯像被一台烧到红热的引擎驱动着,开始了无穷无尽地打桩。
他的大鸡巴在她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捣子宫口。
两个人的交合处在连续的撞击中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声,淫水被杵成白浆糊在他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又被下一次撞击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的蛮力。
“妈妈……妈妈……妈妈!!!”
在无我状态下,平时善于花言巧语的分析员其语言能力已经退化到了近乎婴儿的水平,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可他的嘴唇没有停——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普瑞赛斯的颈窝里,舌头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滚烫的鼻息全灌进她的耳道里。
他叫妈妈的声音又低又哑,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嘴唇蹭过她皮肤时的湿响,像一头刚出笼的幼兽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是我妈,这是我的女人,这是我的一切。
“嗯啊啊啊啊……宝宝……宝宝好棒!!♥♥妈妈的宝宝好棒!操得妈妈好舒服……咿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住他不断挺动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
她的大奶子被他的胸膛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肉从两人身体贴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打桩的节奏不停地颤。
她主动仰起下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和他缠在一起,吻得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妈妈也爱你……妈妈最爱宝宝了!!嗯嗯嗯嗯——♥♥♥”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攥着那两瓣丰满肥嫩的大屁股往自己胯下狠狠地按,配合着每一次插入的动作把她的阴户往自己鸡巴上撞。
他能感觉到她在回应他——不是抵抗,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热烈的、奔放的、毫不保留的妖媚回应。
普瑞赛斯的阴道在高潮边缘不停地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挤压他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嘬吸都像在贪婪地从他马眼里提前吮吸那些还没射出来的精液。
可他不只是在操她。
在无我境界里,他的语言能力退化到只会叫“妈妈”,可他的心,那颗在三天三夜的绝望和快感交织中几乎被碾碎的心,正在通过另一种方式说话。
不是用舌头,不是用声带,而是用他胯下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插入都是一句被翻译成肉体语言的心声;每一次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的闷响,都是一个他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意志;每一次耻骨碾过她阴蒂时她发出的尖叫,都是她在接收他传递的信息。
『妈妈,儿子是爱你的。』
他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鸡巴以更深的、几乎要捅进子宫的角度狠狠地操了进去。
普瑞赛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完全不成句的尖叫,眼泪从眼角甩飞出去,双手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十道长长的红痕。
『但儿子终究不是你豢养的小动物。』
他压下去,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住那根细嫩的骨头,舌尖在上面舔出一道湿痕。
他的腰没有停,操干的频率反而更快了,快得像一台被调到最大功率的打桩机,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床头板撞在墙壁上砰砰响。
『儿子有自己要做的事,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要走的路。』
他的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抽搐,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喷,溅在他的小腹上和他的阴毛上。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用那种退化到只会说一个词的声音,重复地、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叫她。
“妈妈……妈妈……妈妈!!”
『所以,请您不要囚禁我,不要阻止我。』
『如果您一定要这样做——』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不是恢复了理智,不是恢复了思考,而是他的身体在无我境界的极深处,把他的意志和他的本能融成了一股无法被分开的力量。
他咬着她的锁骨,双手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腰胯拉到了最高的高度,然后再狠狠的砸下去!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都更响亮的肉响炸开,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大到了几乎要把那道小口撞穿的程度,普瑞赛斯整具身体都从床垫上弹了一下,大奶子猛地甩上去拍到她自己下巴上,嘴巴大张,瞳孔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真的淫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便——轰下你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狂暴的干操都是一下发自灵魂深处的重锤。
不是恨,不是报复,而是一种宣言,一种反抗,一种对自己的主权从掠夺者手中重新夺回来的血淋淋的决心。
分析员操得越狠,越猛,越不留情,他那颗在无我境界中没有语言、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的心就越是在大声地呐喊——妈妈,我爱你,不代表你可以关住我;我是你的儿子,不代表我就不能反抗你;你给我生命,不代表我就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还给你。
这种情感,这种意志,这种决绝,分析员有完全的传递给普瑞赛斯吗?
她有感受到儿子的爱和欲吗?
啪啪啪啪啪!!!
普瑞赛斯的身体在疯狂的高潮边缘不停地翻滚,她的完全境界让她能十分感受到一切——不只是阴道里的快感,不止是子宫口被撞开时的酸麻,不止是阴唇被粗大柱身反复拉扯时的酥痒。
她能感受到更多,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大鸡巴每一次插入时传递过来的情绪——不是生理信号,而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东西。
她能感受到儿子在说爱她,也能感受到他在说不。
他在用操她的方式告诉她:妈妈,你是我的女人,但你不能只让我做你的宠物。
“宝宝……宝宝!!妈妈感觉到了、妈妈感觉到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涂满了她自己的脸颊,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体上,两条腿夹紧他的腰,阴道以超乎寻常的力度绞住他的肉棒。
她的完全境界正在疯狂地运转——她能精确地感受到他传递的每一个信息,每一丝情绪,每一分意志。
她能感受得到,绝对可以感受得到,轻易就能感受得到这一切呀!!
“妈妈知道宝宝不是妈妈的小动物……♥宝宝是妈妈的英雄……♥妈妈等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妈妈要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呀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腰部却主动往上挺,配合他每一次操进去的节奏,让那根大鸡巴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
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龟头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都不再是顶在一个紧闭的肉环上,而是顶在一个正贪婪地张开一丝缝隙、想要吞掉更多东西的小嘴上。
“来吧……宝宝……使出全力!♥和妈妈……和妈妈决战吧!♥♥♥”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疯狂的、近乎神圣的狂热。
她的完全境界在这场战斗里并不是被动的——她在用自己所有能用出来的手段来吞掉他的快感,也在承受着他每一次操干中传递过来的全部意志。
定完全境界和无我境界的胜负!
定母亲和儿子之间的胜负!
定男人和女人的胜负!
从不失手,从不失败,从不狼狈的普瑞赛斯,此刻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超乎想象的力量压在身下疯狂奸淫!
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性爱——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她和她的宝贝儿子之间的真刀真枪的战争,一场她赌上自己全部骄傲和掌控欲的战争!
她赢,他就继续是她锁在巢穴里的宝宝;他赢,她就再也不能用母亲的身份和力量来压制他。
而他操得越狠,她就越兴奋。
因为他越狠,就越证明她当初没有看错——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男孩,这个集成了所有最优秀基因的终极样本,终于在她面前展现出了最真实的、最强大的、最让她浑身发抖地爱着的形态。
“嗯啊啊啊啊!!♥宝宝……妈妈的乖宝宝……♥使出全力……♥用尽全力……♥让妈妈看看你全心全意的爱呀啊啊啊——♥♥♥♥♥”
此时此刻,两人就要在这张床上,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战他妈的最后的高潮一战呀!
分析员会比普瑞赛斯更强吗?
不知道。
完全境界与无我境界,更像是两种并不相同的力量体系,无法放在一起对比它们谁更优秀。
但毫无疑问,分析员对普瑞赛斯的爱,绝不是那种囚禁、独占、收为禁脔那般自私的爱。
他爱的更伟大,更纯粹,更本能。
不是以科学家和实验对象的身份,不是将未知的希望寄托在后代身上那种期盼,不是渴望得到一切满足自己欲望的私欲。
他只是因为普瑞赛斯是她的母亲,所以爱她。
就算她再玩弄他,再囚禁他,再怎么将他视为一种自己所有的东西。
他依然如儿子爱着母亲一般爱她。
完全境界的极限终于到了。
普瑞赛斯躺在分析员身下,白嫩丰满的身体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尊被人从祭坛上拽下来、按在尘世泥泞里反复摔打的象牙雕像。
她的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红得像是哭过又像是笑过,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口水从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那对曾经在紫色夜灯下被供奉为母性图腾的大奶子此刻正被分析员结实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每一次打桩的冲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石子,在他胸肌上来回刮蹭。
她的身体还在试图精密运转——她用了大半辈子的绝对掌控力,此刻正在以超过任何生物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在调整自己阴道的紧致度,想用穴肉的绞力把他夹到缴械;她在调节自己子宫口的感觉神经,试图把龟头撞上来的疼痛转化为快感,再转化为对他的反向刺激;她在控制自己的激素分泌,试图用信息素、体温、皮肤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去影响他的心率、呼吸和神经反应。
她能让自己翻白眼的时候大脑仍旧保持清醒;能让自己痉挛的时候核心肌肉群依旧稳定;能让自己在最接近失控的时候,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主动权。
可现在,这一样样能力正在从他给她的每一次操干中被砸碎。
不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出了故障,而是因为分析员的爱意太纯粹了——完全不经过大脑,完全不设限,完全不留余地。
她的身体每调整一次应对策略,他的身体就在本能的驱动下直接换一个角度重新插进来:阴道收紧?
那就更用力地操,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碾平;子宫口锁死?
那就用龟头当撞锤,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小口上猛砸;激素信息素?
一个没有任何思考的野兽根本就不理会化学信号,他只知道自己在操的女人是妈妈,是热的,是软的,是自己最想宠爱,最想征服的女人。
“呜……♥哈……♥啊啊啊……♥宝宝太强了……♥宝宝太强了……♥妈妈的身体……♥要、要顶不住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引导的、掌控的、甜得像在哄孩子的妖媚妈妈腔,而是一个被操到七荤八素、理智正在一层层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女人声音。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紧死紧,指甲抓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腿从他腰侧滑到他臀后紧紧交叉锁死,整个人的姿态仿佛一只在狂风暴雨里死死攀住最后一块礁石的妖艳母兽。
可礁石本身也在撞击她。
分析员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颈动脉急促跳动的位置,舌头舔过那根滚烫的血管,含住,轻轻一吸。
她在那一瞬间浑身痉挛,因为他吸的地方正好是她敏感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缺口——那是她最可爱的位置,也是她从来没有任何办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地方。
“妈妈……妈妈……妈妈!!!”
“宝宝的……♥咿呀啊啊啊啊!!♥宝宝……去了!♥去了!♥妈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高潮不是从阴道开始的。
是从她的灵魂深处,从她被完全境界压了二十多年、死死锁住的那部分真实的自己开始崩塌的地方轰然炸开的。
她的瞳孔猛地翻到了最高处,这次不是翻白眼,而是她的瞳孔本身在眼眶里疯狂地颤抖、散射、失焦——她的完全境界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对身体最后一丝控制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喷潮。
不是流,不是淌,是最直接的喷射——一股透明的、带着极淡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她阴户上方猛喷出来,像被拧到最大挡的水枪,噗呲噗呲噗呲地射在分析员正不断挺动的小腹上、他的耻骨上、他浓密的阴毛上,溅得到处都是。
那不是简单的潮吹,普通潮吹的量没这么大,冲力没这么猛——而是真真切切的、因为高潮失控而完全失禁的高潮潮喷。
尿液混着淫水,淫水混着尿液,透明的、微黄的、湿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有些甚至直接喷到了床头的墙上,在紫色夜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噗呲噗呲噗呲——!!!”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失禁了。
一个能用完全境界精确控制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女人,被她的亲生儿子用更为强大的蛮力,更为伟大的爱意操到失禁了。
“呜……♥噫……♥噫呜呜呜呜呜——♥♥♥”
普瑞赛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失控下的高潮是什么样的,她以为她已经体验过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快感,可和这一比却完全不一样——真实的、失控的、被男人操到尿出来的高潮比她自己捏造的心理快感还要强烈,像从开胃小菜直接跳到了满汉全席。
紧接着,在她阴道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正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开,输精管里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金色能量和宇宙射线淬炼过的精液正在往上涌——他要射了。
分析员的表情扭曲又狰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在无我境界下他的语言只剩下那一个词,那个承载了他所有感情、所有挣扎、所有爱与反抗的词,被他用全身最后的力气吼了出来,声音大到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微微震动。
“妈妈——我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破子宫口最后一丝防线,直接撞进了子宫。
普瑞赛斯被这一撞,嘴巴大张,眼眶里泪水迸溅。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年轻的男大学生精液又多又浓又烫,像被他体内的金色能量加了温的熔岩,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亲生母亲的子宫最深处。
子宫里那个本来是他出生前住过的地方,此刻被滚烫的精液重新填满,量多得离谱,灌满了整个子宫腔还不够,又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涌,和她的淫水、她的尿液全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更深的湿痕。
“呜……呜……♥♥”
普瑞赛斯在那股滚烫灌进子宫的时候,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续不断的叠加高潮——不是完全境界模拟的,而是真实的、不受任何控制的、被自己儿子灌满子宫之后的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在抽搐,阴道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从嘴角淌出,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用尽了所有手段去抵抗儿子的操干,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幸福的一败涂地。
女孩终究无法承受拥抱太阳的灼热,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幸福中,迎来了她必然的结局。
“咕叽——咕叽——!!!”
分析员射了很久,这泡精液比他这三天里任何一次都更浓更稠量更大,仿佛是在决战的状态中把他身体里所有储备的能量一股脑全释放了出来。
等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把他的全部种子都灌进母亲的子宫里,无我境界也开始慢慢褪去。
意识回笼。
理智归位。
身体恢复了最普通的触感——汗水的咸味,交合处的湿滑,她阴道还在间歇性地夹着他。
紫色夜灯还是那盏夜灯,可当他重新看清身下这个女人的脸时,他看到的已经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也不是那个妖媚的、骑在他身上榨精的淫荡妈妈,而是一个被他操到精疲力竭、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张着喘气、脸上却挂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柔软笑意的女人。
“妈妈……”
他低头,舍不得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终于开始真正软下去的、带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滑出她阴道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他整个人都是汗,额头、锁骨、腹部,都在往下淌,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场疯狂打桩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和精神力。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捧住普瑞赛斯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嘴唇贴上她发肿的嘴唇——没有刚才那种掠夺般的猛亲,而是慢慢地把她的下唇含住,极轻极轻地吮了一下。
“妈妈……原谅我吧。”
他叫她妈妈的时候,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带着疲惫,带着沙哑,带着一种刚打完一场硬仗之后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才会流露出来的、孩子气的愧疚。
他刚才那样操她,操得那么狠,操到她尿出来,操到她差点昏过去,操到她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痉挛了整整数分钟。
她一定很累,可能还有点疼,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在征服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她。
普瑞赛斯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修长白嫩的、在无数精密仪器上操作过、签过无数机密文件、也抚过自己儿子每一寸皮肤的手,轻轻落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极轻极柔地揉了揉。
“傻宝宝……♥”
哑得不成样子,软得像是刚从梦里醒来,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释然的、舒畅的笑意。
“妈妈怎么会怪你呢……♥”
分析员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个做错了事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孩子。
“妈妈……”
普瑞赛斯温柔抱着他的头,被他肩膀压着的胸口缓缓起伏,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这一刻她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彻底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征服的、浑身酥软的、餍足到骨子里的女人,抱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享受着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归属。
“如今你已经征服了妈妈……那就好好的享受你得到妈妈的一切吧。♥”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脑勺,像在哄一个累了太久的孩子入睡,也像在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享受儿子强壮的怀抱,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他无言的、滚烫的爱。
紫色夜灯仍旧幽幽地亮着,把她和他交织在一起的身体镀上一层薄纱般的光。
不同的是,这盏灯曾经是她布下的陷阱的边缘标记。
而现在它却见证了一场战争最终结果的紫色星辰。
强势的母亲没有成为爱的典狱长,她成了爱的囚徒。
几个小时之后,普瑞赛斯站在酒店偏房的洗手台前,身上只披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热水刚停不久,镜面上仍旧蒙着一层薄雾,边角凝着细小的水珠,像一片还没彻底散尽的凌晨。
她的黑发半湿,发尾贴在锁骨和肩头,几缕水线顺着脖颈往下流,滑进浴巾交叠的边缘里,把那片布料浸出一小块更深的湿色。
洗澡过后的她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失神后泛着潮红的狼狈样子,可她的眼底仍旧残留着某种极深的、像高潮余烬一样迟迟不散的亮。
她垂着眼,看着掌心里的小药瓶。
白色,圆柱形,很普通,没有任何花哨设计。
瓶身上没有任何的说明和标签,和她一贯的习惯一样,在最关键,最隐秘的东西上保持着不让任何人知晓的克制。
那里面的药片也还是那种小小的白片,看上去无害,像一粒粒被磨圆了边角的霜雪。
这就是她曾经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是她还保留着足够理智的时候,为了不把自己真正的欲望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为了不吓坏那个她从胚胎期就小心翼翼护到大的“样本”,为了不让自己从一个守望者彻底沦落成掠夺者,而亲手给自己系上的保险绳。
只要现在吃下去,她就会回到那个状态。
回到那个面色平静、气场冷硬、总是用权力和秩序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普瑞赛斯主任。
回到那个会克制自己的视线,克制自己的手,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克制自己每一个想要靠近儿子的念头的普瑞赛斯。
她会重新变成高高站在岸上的人,远远地看着他,必要时保护他,却不再贸然扑进水里和他纠缠。
那样的话,他大概会轻松很多。
不会再被她强制抱在怀里哄睡,不会再被她用那种过分黏腻的目光从头看到脚,不会再被她随时随地生出想要摸一摸、亲一亲、骑上去狠狠操到子宫里去的欲望弄得神经紧绷。
或许,她的宝贝儿子就不会像这几天这样困扰,不会再被她骚扰得那么频繁,不会再总是不得不面对这个失控的母亲。
她拧开了瓶盖。
“咔哒”一声,很轻,在这间安静的小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倒出一片药,放在指尖上,抬手,缓缓往唇边送去。
只要再往前一点。
只要碰到舌尖,这一切就能重新被封存回去。
可就在药片快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普瑞赛斯抬起眼。
卡芙卡站在她身旁。
紫色长发,湿润的灯光落在她发梢上,像给夜色本身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猎人风格的皮衣,暗色的皮革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拉链并没有拉到最顶,里面那片被灯光轻轻扫过的锁骨和胸口显得格外晃眼。
她和陶开车赶来得急,外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眼尾却是热的,像一路压着情绪和车速过来,此刻终于能站定了看一眼结局。
她在电话里联系不上分析员。
打了一个,没人接。
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没人接。
她太了解这种不对劲了,分析员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失联的人,更何况陶后面也联系不上普瑞赛斯。
于是两个女人几乎没怎么多说,直接驱车赶来了这边。
她们来得不算早,没赶上最激烈的时候,却已经足够见证这对母子最后那场荒唐又炽热的定局——房间里的空气,床单上的痕迹,普瑞赛斯眼里的光,和分析员身上那种被彻底洗礼过后的疲惫,都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看了看她指尖那片白色药片,唇角扬起一点弧度,不算讥讽,更像一种“你居然还想这个”的无奈。
“没必要了吧?”
她声音不高,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尾音,可指尖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很稳,没有一丝动摇。
“这东西本来就是你当年给自己准备的保险,而现在嘛——”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下移了一点,仿佛能透过浴巾看见她那具几个小时前还在床上被狠狠干到痉挛喷水的身体,也能看见她小腹最深处现在还残留着的、来自那个年轻男人的热。
“你不是已经有更好用的保险了吗?”
普瑞赛斯没有说话。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更好用的保险。
是的,她当然知道卡芙卡在说谁。
不是药,不是秩序,不是职业身份,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头衔。
她的新保险是她的儿子。
强壮,强大,热情,痴缠。
他抱住她的时候像一堵滚烫的墙,他狠狠操她的时候像一场无从抵抗的暴雨,他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整个灵魂都烫开。
她花了这么多年,压抑了这么多年,甚至用药物把自己一层层捆起来,归根到底只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彻底释放,就再也找不到能收住自己的东西。
现在她找到了。
不是“东西”。
是人。
是那个她亲手制造、亲手等待、最终又亲手被他征服的男人。
他完全满足了她,完全征服了她,完全占有了她。
她以前不知道“拥抱太阳”是什么感觉——童年时代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在真正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被他狠狠干得失控、被他把滚烫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的时候,全都显得苍白可笑了。
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比幻想更甜的是现实。
尤其是这个现实带着年轻男人的汗味,带着粗暴的亲吻,带着被狠狠干透后小腹发软的空虚和满足。
普瑞赛斯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片药。
那片小小的白色,曾经像一把薄刀,替她切断所有泛滥的欲望;如今看起来,却像某种褪了色的旧习惯,苍白、无味、甚至有点可怜。
她指尖一松。
药片掉回瓶中,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然后她把整瓶药合上,转身,抬手,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塑料瓶撞在桶壁上,滚了两下,停住。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她过去二十年里所有克制与防备一起落地的回响。
卡芙卡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这就对了”这种多余的话,只是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普瑞赛斯的手还有些凉,指尖却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洗完澡后的温度,而是更深的、从骨肉里慢慢渗出来的余韵。
卡芙卡的手心比她更暖,掌纹干燥,指腹轻轻收拢,把她牵了过去。
“走吧。”
两人此时所处的酒店偏房本来就不大,像个临时的停泊点。
这里适合匆忙、适合失控、适合在无路可退的时候狠狠的发泄一场,把压了太久的欲望彻底揉碎。
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们也没必要还挤在这个像秘密隔间一样的小房间里。
这家酒店的主卧在外面,更大,更宽,更像是专门为情欲设计出来的空间。
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灯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走廊很短,地毯厚得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混着中央空调送来的暖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人轻轻往更深的地方引。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门后是更暖的光,更柔软的床,更暧昧的陈设。
这里确实像一个专门用来做爱的房间。
床很大,远比普瑞赛斯家那张床还要夸张,床头不是普通木板,而是深色软包,适合人被压在上面反复撞击。
床品是深酒红色,丝缎一样的光泽在灯下泛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味道。
墙边甚至还摆着长沙发和一面装饰镜,不到下流的地步,却足够让人一眼就明白,这个房间从设计开始就没打算让人规规矩矩地只用来睡觉。
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像一片被裁窄了的银河。
分析员正在里面。
他也已经洗过澡,换了酒店备好的浴袍,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潮气,靠坐在床边,看见她们进来的时候下意识抬起了头。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战后余烬似的疲惫,眼神却比之前清明得多。
他看见普瑞赛斯披着浴巾、被卡芙卡牵着手走进来,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话一瞬间涌到喉咙口,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而在房间另一边,陶正坐在沙发扶手上。
她也赶来了。
长发垂在肩上,衣服换得没那么快,还是来时那身,只是外套已经脱了,露出里面柔软贴身的针织上衣,把她丰润的胸线和腰臀曲线都裹得温温柔柔。
她本来就不像卡芙卡那样锋利,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盏被人从夜路上抱进来的灯。
她看向普瑞赛斯时,眼里没有审判,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过分包容的、近乎纵容的平静。
这就是她们的汇合。
不是在谁家的卧室里,而是在酒店。
不是秘密散场,而是正式住了进来。
扔掉药片的酒店偏房只是一个起点,现在她们从那个小房间走向更大的房间,像是从一段不能见光的狂乱,走入另一种更加坦然、更加赤裸、也更加没有退路的新生活。
卡芙卡没有松开普瑞赛斯的手,反而拉着她往床边走。
她的高跟靴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太大声响,皮衣下包裹着的屁股和腿线在走动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利落和风情。
“你家那张床,撑死也就够你们母子乱来。”
她懒懒地开口,眼睛扫了一眼这间主卧的大床,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可要是三个成熟女人都留下,那地方就太挤了。”
普瑞赛斯听懂了。
分析员也听懂了。
陶没说话,只是耳尖微微红了一点,却没有否认。
这句话里最直白的部分,不在“床不够大”,而在“她们不止两个人”——不是母子二人的残局,不是普瑞赛斯一个人的私欲,而是从今晚开始,某些关系已经不可能再按旧秩序收回去了。
卡芙卡和陶驱车赶来,不是为了把事情按回去,而是来见证、来接住、也来加入这个结局之后的新局面。
星核猎手的话音刚落,主卧里安静了不过两秒,已经准备好今晚节目的陶率先从沙发扶手上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很轻,针织上衣的下摆蹭过沙发皮革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可在这间只亮着暖黄色壁灯的房间里,那声轻响却像某个仪式的第一道钟鸣。
“既然咱们三人都住进来了——”
她开口,声音还是那种软得像棉絮的调子,可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自己针织上衣的第一颗扣子上。
那颗扣子很小,贝母材质,在暖灯下泛着一层淡彩的光。
她的指尖轻轻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白腻的皮肤。
“那总该好好庆祝一下……就像当初咱们一起来到那个温暖的小寝室一样。”
卡芙卡转过头来看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共同的、温暖的回忆浸润着三位熟女妈妈的灵魂,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把星核猎手的制服皮衣的拉链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拉开。
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往下走一厘米,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白衬衫遮住的肌肤就多露出一片——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温润光泽的、像被加热过的羊脂玉一样的白。
皮衣和衬衫敞开之后,里面只有一件黑色蕾丝的文胸,文胸的罩杯很薄,薄到能透出她乳晕的颜色和乳尖已经微微凸起的轮廓。
普瑞赛斯站在两人中间,身上还披着那条雪白的浴巾。
她的手指攥着浴巾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犹豫,而是在压制。
她刚丢了药瓶,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变成了被儿子征服的女人,此刻她的身体里那股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病态的、炽热的、只对分析员一个人燃烧的独占欲正在疯狂地提醒她:这里还有别的女人想碰你的宝宝。
尽管是第一次适应与别的女性分享她的宝贝,可她终究没有发作——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浴巾从她指间松开,滑落在脚边。
三朵艳熟的母花,在同一时刻开始绽放。
陶的上衣已经脱掉了。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无钢圈文胸,罩杯很大,托着她那对丰满到几乎不合比例的大奶子,乳沟深得像一道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的峡谷。
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然的、被牛奶泡过一样的白嫩,肩头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被暖气烘出来的淡粉色。
她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对大奶在文胸里晃了一下——只是轻轻一晃,却晃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跟着荡了一下。
裤管从她圆润的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她柔软的腰肢、饱满宽厚的胯部,和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
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米色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棉质三角内裤。
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阴阜,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一圈极细微的肉痕。
她抬起眼,看向床上那个穿着浴袍的年轻男人,眼波软得像一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春水。
“宝宝……”
她叫分析员的时候,那个词永远是两个字,很慢,很轻,像是在念一个被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妈妈知道你喜欢看妈妈的奶子……现在想看吗?♥”
她没有立刻脱掉文胸,而是双手抱在胸前,从下方托住自己那对大奶子,极轻极慢地往上掂了一下。
那一掂让整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在文胸里荡开一层小小的波浪,乳沟从一个角度被拢到另一个角度,深得能把人整个魂魄都吸进去。
陶的脸上泛起极淡的红,眼睫毛轻轻垂着却又忍不住往上掀,想看清分析员的表情——这是一种天生的、毫无技巧的、因为太过喜欢一个人所以笨拙得让人心动的情态。
“每次宝宝看妈妈的眼神……妈妈都记在心里呢……♥所以今晚……妈妈还想让宝宝多看一点……多摸一点……多亲一点……♥♥”
她说到“亲”字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手指在文胸的肩带上轻轻滑了一下,勾出极细的一声布料的摩擦响动。
卡芙卡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
“老陶,你还是老样子啊,明明什么都想给他,非要问人家‘想看吗’——他又不是木头,怎么能不想看呢!♥♥”
星核猎手的皮衣和衬衫已经脱去,随手挂在沙发扶手上。
黑色文胸和黑色丁字裤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把被黑色绸缎包了柄的利刃。
她的身段比陶更精瘦一些,却绝不单薄——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尤其腰臀之间的那道弧线,从后腰凹处猛地往外抛出去,在黑色丁字裤上方堆出两瓣极放肆的臀肉。
她的紫色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落在肩胛骨中间,她转过身去,把背对着分析员,扭过头来看他——不是害羞,而是为了让他在光线最好的角度看清她的屁股。
“干妈就不问宝宝想不想看了。♥”
她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的拇指勾住丁字裤的细边,极轻极慢地把那片黑色布料从臀缝里扯出来,露出臀沟最上方那一小片细嫩皮肤。
“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干妈穿成这样是为了给谁看的——对吧,宝宝?♥”
最后两个字,她把声音压在喉口,用那种沙沙的、懒懒的、带着烟嗓尾韵的调子吐出来,尾音轻轻上扬,像一只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咕噜。
卡芙卡翘着屁股,臀部微微左右晃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腰肢带动臀骨轻轻一扭,可那一扭之下,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荡开一层极有弹性的肉浪。
“干妈就是这种淫荡爱玩的女人——宝宝知道的,干妈在你面前可没什么隐私和矜持。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怎么弄都行……反正干妈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丢脸的模样你没见过?♥”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暖光下闪着一种介于琥珀和蜜之间的颜色。
她看他的时候眼波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勾引,却偏偏带着一层理所当然的亲昵——好像她说的每一句淫荡话都不是勾引,而是在陈述一个他从一出生就该明白的事实。
普瑞赛斯一直没说话。
浴巾已经落了,她全身上下也没什么更多的遮掩和点缀,可此刻她站在床边另外两个女人身旁,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陶是软软的、无攻击性的痴缠,卡芙卡是狼一样的、自信到骨子里的勾引。
而普瑞赛斯则是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克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她的各种囚禁他的小花招没有了,药片也扔掉了,此刻站在分析员面前的,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加任何过滤、不加任何压制、也不加任何伪装的真实模样。
虽然她的身体并不想要这种克制。
她的大脑依旧只想冲上去把他按在床上,把他的浴袍扒掉,骑到他身上,用他最喜欢的方式狠狠压榨他,操到他在自己子宫里射精,操到他只看着她一个人,操到他眼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女人。
她想咬他的耳朵叫宝宝,想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睛说妈妈好爱你,想坐在他身上用阴道夹住他的鸡巴然后不让他动、就这么一直含着、一直含到天亮。
可她没有这样做。
她的宝贝儿子还喜欢别的女人,她必须从今天开始学会和别人分享他——他不属于她一个人,就像太阳不会只映照同一片林海。
她不能再一次把他锁起来,不能再一次变成那种让他喘不过气的恐怖妈妈。
可她还是想,想得发疯。
普瑞赛斯咬着下唇,手指微颤,双手从腿侧慢慢抬起来,捧住自己胸前那对大奶子——她的奶子同样挺拔、饱满,乳晕是那种极淡的粉,乳头硬硬地翘着。
她托着自己的胸,极慢极慢地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床边。
然后用那种哑哑的、压着千万种强烈情绪却只敢漏出一点点的声音开口:
“宝宝……今天妈妈不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湿,嘴角却是笑的——一种释然的、妥协的、却又掺杂着贪婪的笑。
“妈妈今天不把你锁起来了……妈妈今天只是你的女人……♥和她们一样……只是你的女人哦……♥”
她再也不会假装冷漠,假装自己不在乎他——她太爱他了,爱到连藏都藏不住,但又不得不收敛些许来自亲生母亲对儿子的管束。
她要适应、要学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哪怕对普瑞赛斯来说这种学习的速度很慢,很笨,每一次看到他看别的女人都会心里抽一下。
“不过……今晚妈妈只想排在第一个,好吗?♥妈妈是你亲妈,生下了你,又渴望你二十多年,排在第一个不过分吧?♥”
她努力把话说得轻松,可尾音还是颤了,那股被她拼命压制的、病态的、熊熊燃烧的独占欲差一点就要从喉咙里喷出来。
她咽了下去,只是用那双金瞳看着她的宝贝儿子,等他点头。
分析员坐在床边。
浴袍腰间系了根带子,头发还有些潮。他的后背靠在软包床头上,手搁在自己大腿上,一动没动。
不是他定力好。
他倒是想有点动作,可他现在蒙住了,真的不知道该看谁。
他先看陶——陶用那种又软又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主动爬上来解他浴袍的腰带。
他再看卡芙卡——卡芙卡还在床边站着,翘着屁股扭,黑色丁字裤那两条细线几乎什么都没遮住。
他再看普瑞赛斯——普瑞赛斯咬着嘴唇看他,眼眶是湿的,嘴角是笑的,手里捧着自己的奶子,上半身前倾,胸口的乳沟正好对着他视线的高度,乳尖翘翘地等着他来含。
三个女人,三朵熟透了的花,三种完全不同的淫荡。
一个看起来就想让他抱着哄,一个看起来就想让他按着操,一个看起来想被他抱、被他操、还要被他理解她不正常的病情。
分析员坐在床边,看着面前三个赤条条站着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浴袍带子还系着,可他已经在心里把那根带子解了不下十遍。
他不是不想动——他是怕自己一动就收不住。
这三个女人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现在三个一起站在他面前,脱得只剩那么几片薄布,他要是没有最后那点理性撑着,早就扑上去不知道先啃哪个了。
可他现在不是那个被亲妈压在床上榨了三天,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乖宝宝了。
无我境界褪去之后,他的身体里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力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沉稳的、更笃定的气场。
他不再是被妈妈们争夺的猎物,而是这场游戏里唯一的主人。
他必须做她们的主人,不想被母狮子们反噬、分尸,就要做领导她们,让她们顺服的雄狮。
“妈妈们……”
分析员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暖黄色的壁灯下稳稳地传到了三个女人耳朵里。
陶本来正要解开文胸的最后一颗扣,手指停住了;卡芙卡还在扭着胯,翘臀的动作顿了一下;普瑞赛斯的金瞳原本已经快要溢出那股病态的独占欲,此刻也微微收敛了回来。
“从今以后——妈妈们不许争斗,不许吵架,不许互相算计。”
他看着她们,从陶看到卡芙卡,最后落在普瑞赛斯脸上。他的目光不算严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
“以后就算要为我争个先后,也只能玩些小游戏……决不能动手,更不要用你们那些危险的能力去做伤害对方的事情。”
这话一半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一半是说给普瑞赛斯听的——普瑞赛斯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她在他的目光里读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那仅仅不是儿子对妈妈的撒娇或反抗,而是一个男人在建立自己的后宫规则。
她抿着嘴唇,把那股本能地想用完全境界去压制另外两个女人的冲动压了回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卡芙卡在旁边笑了一声,把丁字裤重新拉回原位。
她看分析员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这小子,几天前还在老普身子底下射得找不着北,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说话了。
“好啊……♥”
她双手抱胸,把本来就挤得深深的乳沟托得更深。
“干妈最听宝宝的话了——只要你定规矩,干妈就守规矩。♥”
陶也笑了,笑得温温柔柔,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最担心的就是普瑞赛斯和卡芙卡打起来——这两个女人一个能控制身体、一个出手速度比谁都狠,真要撕起来,她夹在中间只能干着急。
现在儿子发了话,她把文胸最后一颗扣也解了,让那件米色布料落在脚边:
“妈妈也是,什么都听宝宝的。♥”
普瑞赛斯沉默了两秒,也把阴部唯一那层被撑得紧绷的丝绸布料也脱了,三个女人完全赤裸,大奶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她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独占欲的僵硬笑容,而是一种真正的、释然的、带着期待的柔软。
“那……妈妈们的乖宝宝♥——想让妈妈们玩什么游戏来决定先后呢?”
陶双手微拢,白嫩的指尖在胸前点着,语气软得像在哄一个很乖却又有点固执的孩子。
“玩骰子?宝宝喜欢数字,对不对……♥”
她微微歪着头,眼睫毛在灯下扑闪了一下,那对赤裸的大奶子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空气里画了极小的弧。
卡芙卡把手从胸前松开,一晃一晃地走到床边。胯骨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点慵懒的摆幅,紫发垂在肩后,眼神带着那种她独有的不经意勾引:
“猜拳也行哦!干妈会让宝宝一只手,宝宝出慢两秒也可以,输了也不赖皮——不过……要是干妈赢了,宝宝可得让干妈好好吃一口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拇指勾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拉出的弧线刚好露出她阴阜上方那一片被剃得光洁的皮肤,和阴毛根部近乎看不见的浅紫色须根。
她冲他眨了眨眼,翘翘的嘴角像一枚涂了蜜的钩子。
普瑞赛斯没说话。
她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点着肚脐下方那一片皮肤——那是她子宫的位置,几个小时前刚被分析员灌了满满一肚精液,此刻还微微发着烫。
她看着对面的另外两位女人,又看看宝贝儿子,不想被她们比下去,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一张嘴就又是让人绷不住的病娇发言,此时多少有些破坏气氛。
分析员看着她们三个,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撒娇,也带着一种他以前从来不敢在妈妈们面前流露的得意,甚至还有些许的耍赖感。
“骰子不要……猜拳也不要!”
他往后靠了靠,肩膀靠在床头上,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眼睛里闪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光。
“妈妈们要用二游世界里最直观、最常用的办法,来争夺今晚的优先受宠顺序!”
三个女人同时愣了一下。
什么方法?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公平公正,能让公侍一夫的女人们决定侍寝顺序的方法吗?
“我们比流水!”
分析员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已经咧到了耳朵根。他自己都快憋不住笑了,但他硬撑着,用一种装出来的正经语气继续说下去:
“流水数据在二游大世界里是衡量任何组织、企业实力的最基本指标。财报上的流水越高,说明这个组织越强,这是直观的、无法作假的数据。对吧,妈妈们?”
陶眨了眨眼睛。
她在社会组织分析领域算半个专家,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流水”——可此刻她看着儿子那副坏笑的表情,总觉得这个“流水”和财报上的“流水”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卡芙卡也眯起了眼睛。
她抱着胸,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警觉,却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她不戳破——她就爱看这小子能在老普面前撒多久的野。
普瑞赛斯确实皱了皱眉。她是三个人里最认真在思考“流水”这两个字的人——难道她儿子真要用科研组的横向经费收入和卡芙卡她们比了?
分析员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
不是看脸,不是看胸,而是直接往下,往三人双腿之间——陶那条湿了一小块的棉质内裤,卡芙卡那条被扯得歪歪斜斜连耻骨都快遮不住的小丁字裤,还有普瑞赛斯的腿心。
赤裸的、饱满的、柔软的阴毛上还挂着三小时前被他弄湿后没完全擦干的残余微光。
“不过我说的比流水嘛……”
他伸手指了指三个女人下身。
“是比这里的流水啦!”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卡芙卡第一个笑了出来,不是轻笑,不是浅笑,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完全没风度的放肆大笑——她捂着嘴也没用,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边缘的五条细褶,肩膀抖得像筛糠。
这混小子,居然把二游世界里比业绩的“流水”直接套成了女人底下的“流水”,她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滑头又这么理直气壮的逻辑。
陶的脸红到了耳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手指缝里的脸颊还是红得跟发烧一样:
“宝宝、你、你怎么想出来的……♥”
可她的手指没合紧,她忍不住从指缝里瞟了儿子一眼——那双软绵绵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吓了一跳的害羞,又分明在问:你真要这样比吗?
普瑞赛斯没红,也没笑,脸上的表情介于“难以置信”和“被自己儿子折服”之间。
她是科学家,她设计过精密到微米级别的实验方案,评估过无数科研项目的“流水”——结果她儿子现在一脸骄傲地告诉她,他要用同一个词来比她们三姐妹那地方有多湿。
可是当分析员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撒娇一样冲她挤了一下眼睛时,她忽然就绷不住了。
嘴角抖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去,假装咳嗽,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分析员从床边坐直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我是公正裁判”的正经表情——可他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得逞的坏笑。
“公平竞赛!全脱光光——今晚我就要看看你们的流水能力!谁湿得快、流得多、水最骚,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宠幸!谁的‘流水’最厉害,宝宝就第一个让她舒服!”
他说完还一摆手,像在主持一场煞有介事的竞技比赛。
床边三个赤裸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陶的眼睛里是“天啊他在说什么”,卡芙卡的眼睛里是“我儿子真他妈是个天才”,普瑞赛斯的眼睛里是“我一直都太依赖太爱他了,我当初对他的计划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
但她们没有人说不。
她们是妈妈,她们爱同一个儿子,而此刻这个儿子正用那种“你们肯定争不过我”的得意眼神等着她们证明自己有多湿。
她们还能怎么样?宠着呗。
夜色像一层温热的绸缎,贴在酒店主卧的每一面墙上。
灯光不刺眼,偏偏把每一寸皮肉都照得分明,连呼吸里那点黏腻的热意都无处可藏。
那张宽得过分的大床像一处新搭起来的祭坛,深酒红色的床品微微起皱,柔软得能把膝盖和手肘都吞进去,也正适合让人跪着、趴着、陷下去,任由身体在上面做尽荒唐事。
三位妈妈已经在之前就把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东西全褪了。
布料、肩带、细扣、内裤边缘,全都落在床边和沙发旁,像三种身份被随手丢弃后的残余。
现在她们身上只剩真正的自己——皮肤、曲线、体温、呼吸,还有对同一个男人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们一齐爬上了床。
不是随便坐着,也不是并肩躺着,而是很自然地分开角度,围到分析员身边,最后一个个都伏低了身子,双膝分开,臀部微微抬起,脊背绷出柔软又淫荡的弧,形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雌兽向主人献身时才会摆出的姿态。
三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在床上摆成三朵不同颜色、不同气味、却同样盛开的花,偏偏都带着最下流的母狗跪姿。
陶跪在他左边,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圆润饱满,腰却细,整个人伏下去时背脊中间那道凹陷格外柔和。
她的大奶子太重,垂在胸前,乳肉堆出极丰腴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把腿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雪白柔软,阴阜饱满,粉嫩的穴缝在暖黄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意,像一瓣刚被露水沾过的花心。
卡芙卡跪在正前方,姿态最放肆,双膝跪得开,屁股翘得高,腰往下塌出一段带着猎食感的弧线。
她这人就连跪着都不显卑微,反倒像一只心甘情愿伏低身体、却随时能扑起来咬人的母狼。
她的大屁股结实又肥嫩,两瓣臀肉随着姿势微微分开,腿根间那块地方修得整齐,显得更下流、更直接。
她抬着脸看分析员的时候,眼尾那点似笑非笑的风情像钩子一样,连跪姿都让她摆成了勾引。
普瑞赛斯在右边。
她的姿势最标准,也最让人移不开眼。
那不是研究员或办公室主任会摆出来的姿态,而是一个终于卸了全部防备、肯把自己摆成最适合被操弄模样的成熟女人。
她的背挺得略直一些,双手撑在床面,长发从肩头落下来,半掩住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
她的腿修长,大腿间那片黑色阴毛不算多,却柔软细密,映着肤色,反而把那道肉缝衬得更白、更嫩、更有种不该被这样盯着看的淫秽感。
分析员坐在床中央,浴袍终于敞了,腰带松垮地散在一旁。
他的腿分开,年轻男人结实的腰腹和胯间那根已经重新昂首的大肉棒暴露在灯下。
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着热水蒸出来的潮气,可鸡巴上那股男人味却洗不干净,反而因为体温升高变得更重——年轻、强壮、汗味和腥味混在一起的雄性气息,直接扑进三个女人鼻子里。
没有人先来说明具体的游戏规则。
分析员方才只是说了个“比流水”,并没有真的策划比赛流程,也没讲谁先谁后、怎么开始、怎么算赢。
可三个熟女妈妈只是互相看了几眼,就像年轻时住同一间寝室时那样,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那点旧日恩怨、吃醋、防备,在此刻都被更直接的东西压了下去——她们都想赢,可她们也都知道,要让这场游戏顺顺当当地玩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分析员本人当成奖品,也当成道具。
卡芙卡先笑了,紫发滑过肩头,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那宝宝就乖乖的,跟着妈妈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陶也把脸抬起来,眼神软得像要滴出蜜。
“看看哪个妈妈……会为了宝宝流得最多呢……♥”
普瑞赛斯望着他,嗓音仍带着一点刚被狠狠干过后的低哑,却温柔得出奇。
“宝宝只要坐着享受就行了,妈妈们会很公平的玩游戏的。♥”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可真正看见三个赤裸丰满的成熟女人这样围着自己跪下、还用那种要把他从头舔到尾的眼神盯着他胯下的时候,心脏还是不争气地重重一跳。
她们靠近了。
最先贴过来的是陶。
她总是这样,温吞,柔软,像一块温热的奶糖,连主动都带着一点怯。
她伏低身体,把脸慢慢凑近他的胯间,鼻尖轻轻碰到他鸡巴根部时明显顿了一下。
那股男人味迎面扑过来,带着洗过澡也没散掉的腥气、汗气和一点只有她们这样靠得极近才能闻清的臭味。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睫毛颤了一下,脸红得厉害,呼吸都乱了,像被这一口最原始的雄性气息直接熏到了心口。
“好重的味道啊……♥”
她轻轻呢喃,声线都发软了。
“宝宝的……好闻……妈妈喜欢……♥”
说完这句,她竟像怕自己落后似的,抬手扶住他大腿,先把脸埋进去,柔软的嘴唇贴着他肉棒侧面,从根部一路慢慢蹭上去。
那不是直接含,而是像在亲一件她爱得要命的东西,嘴唇湿湿地沿着皮肉摩挲,舌尖偶尔探出来一点,细细地舔过皮肤表面残留的咸味和男人味,舔得分析员小腹一下就绷紧了。
“嘶……”
他刚吸了口气,卡芙卡就凑了上来。
她没有陶那种含羞带怯,甚至先俯下身,鼻尖贴到龟头边上,深深地闻了一口,然后眯起眼,像喝了口年份正好的烈酒,满足得肩膀都微微松了。
“嗯……这才对味嘛。♥”
她用指尖弹了弹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大肉棒,语气懒洋洋的,却骚得明晃晃。
“年轻小伙子的臭鸡巴就是棒,闻着都让人腿软。怪不得那些小姑娘一个个都为你疯成这样呢!♥”
说完,她偏头看了一眼陶,像在说“你慢了”,然后直接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卡芙卡的嘴比陶更会娴熟,舌头裹上去的瞬间就先绕着马眼打圈,软软热热地磨,像故意往人最敏感那点上使坏。
她只含了个头,却含得格外紧,嘴唇抿着冠状沟,腮帮微微往里收,吸得“啵”的一声。
分析员被这一下吮得大腿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撑在床上,差点没直接按住她脑袋狠狠插进去。
普瑞赛斯看了两秒,也靠了过来。
她没有马上抢位置,而是先握住分析员一侧的大腿,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是她儿子,这是她的男人。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到他卵袋旁边,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
那味道比她想象得更让人发热。
是她最熟悉、也最让她着迷的那种味道。
几小时前她还被这根东西狠狠干到子宫最深处,如今再这样从另一个角度贴近,闻着他胯下最浓的雄味,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普瑞赛斯睫毛轻轻一颤,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叹息。
“宝宝……妈妈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伸出来,先舔了舔他的卵袋。
第一下很轻,第二下就加重了不少——舌面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扫过去,把睾丸下方那点汗意和腥味全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唇,把他一边卵袋轻轻含住,舌头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三个女人,三个位置,像一场早有默契的围猎。
最新地址uxx123.com陶舔柱身,卡芙卡含着龟头,普瑞赛斯吮着卵袋。
她们不是在争抢中打架,反而像在一种微妙的良性竞争里互相补位、互相帮扶。
谁往前一点,另一个就自然让开半寸;谁含得太深,旁边的人就去舔剩下的地方。
她们都想赢,可又都舍不得让分析员有一瞬不舒服,于是彼此的动作竟配合得格外流畅。
分析员低头一看,呼吸都乱了。
三颗女人的头围在他胯下,发丝散在床上和他腿上,细细软软地蹭。
她们一边舔,一边还会抬眼看他,看完又彼此瞥一眼,像是无声地确认“你做到哪一步了”、“他更喜欢哪里”。
这种荒唐又亲密的默契,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陶最先开始发情。
她本来就禁不住这种刺激。
只是这样跪着给心爱的儿子口,闻着他胯下浓烈的男人味,再看另外两个女人也一起围着他舔,她胸口起伏已经乱了,奶子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硬得发红。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摸向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肉缝轻轻蹭了一下,呼吸顿时更乱。
“啊……♥有点……湿了……♥”
她声音又细又颤,像被自己这份淫态羞到了,可动作却没停,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沿着分析员柱身下方那条青筋一路舔上去,舔到根部,又回头去亲了亲卡芙卡含着的龟头边缘。
卡芙卡被她蹭到唇角,轻笑了一声,竟然没躲,反而顺势把嘴退开一点,让陶也能分到前头的位置。
她吐出舌尖,和陶的舌头在肉棒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怎么,老陶,这就开始浪了?♥”
陶脸更红了,眼里都泛起水。
“才、才没有……只是宝宝太……太香了……♥”
“香就多舔点咯~♥”
卡芙卡说着,偏过头,直接吻住了她。
不是很久的深吻,只是唇碰唇的一下,接着舌尖就探进去,带着刚才含过龟头的湿热和男人味,把那点属于分析员的腥气渡进陶口中。
陶“唔”地一声,眼睛都瞪圆了,手指一下掐进床单里,腿间那道缝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拨了一下,直接渗出更多水来。
“嗯啊……♥♥”
分析员看得头皮发麻。
他的大鸡巴被两张嘴轮流含着、舔着,旁边还有一张嘴在伺候卵袋,偏偏淫乱的妈妈们还会彼此接吻,把他的味道在三个人唇舌间传来传去。
那种画面比单纯的口交更淫乱,也更让人热血上头。
她们现在不是相互敌视地争抢,而是为了同一个目标通力合作——为了赢,为了让自己更兴奋,为了让腿间流得更多,她们现在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普瑞赛斯也被这画面刺激到了。
她原本还压着那股病态独占欲,可此刻看见卡芙卡亲陶,而那股混着儿子味道的湿热在她们唇齿间来回纠缠,她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脸,伸手托住卡芙卡的下巴,在她刚离开陶的唇时,自己凑过去亲了上去。
卡芙卡挑了下眉,笑着迎上去。
这一下就不是轻轻碰了。
两个成熟女人在分析员胯下接吻,嘴里都带着刚伺候过他的气味。
卡芙卡的舌头灵活,带着勾人心魄的技巧,普瑞赛斯却更凶些,像是在抢那点味道,又像是在借这一吻压下自己差点烧疯的嫉妒。
她们吻得唇角都泛了水光,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操……真骚啊。”
分析员喉咙里低低骂了句脏话。
这一声像信号,反而让三个女人更兴奋了。
“宝宝……舒服吗?♥”
普瑞赛斯贴着他卵袋问,舌尖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舔。
“妈妈们这么伺候你……会不会把你爽坏掉?♥”
说话间,卡芙卡已经重新含住龟头,一边轻轻吞吐,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音,带得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震。
“唔……嗯♥宝宝多看看妈妈……妈妈会很努力流给你看的……♥”
她们就这样围着他,一轮一轮地换位置。
一会儿是卡芙卡退下去舔卵袋,让普瑞赛斯来含龟头;一会儿陶仰着脸把龟头含进去,笨拙却认真地吸,吸得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卡芙卡就在旁边扶着她的后脑,教她怎么放松喉咙;一会儿普瑞赛斯用手托着分析员肉棒根部,让另外两人分着舔上半截,自己则低头去细细舔他会阴和卵袋后方那块最隐秘的地方。
分析员舒服得头都往后仰。
她们实在太会了,又太舍得。
成熟女人一旦真的放下芥蒂配合起来,那种淫乱的默契比任何策划好的玩法都更骚。
对年累积的友情让她们一边想赢,一边又彼此成全,甚至会互相扶腰、扶肩、扶头,帮对方找到最合适的姿势。
卡芙卡会按着陶的肩告诉她“再往上一点,他这儿最敏感”;普瑞赛斯会伸手拨开卡芙卡垂下的紫发,免得头发妨碍她含得更深;陶被亲得腿软了,还会红着脸伸手去托住普瑞赛斯一边奶子,怕她伏得太低压得不舒服。
十分钟过去,三位妈妈的唇舌还在宝贝儿子的胯下轮流伺候。
卡芙卡含着龟头的时候,总爱先用舌尖绕着马眼细细打圈,再把唇抿紧,像品一口最上头的酒,轻轻一吸,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啵”。
她这人连口交都透着一股天生的坏,明明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哪里,就偏偏慢吞吞地在最敏感的那圈肉边上磨,磨得他腰腹发紧,喉咙都忍不住滚出低哑的喘息。
然后她才会一点点往下含,舌面贴着柱身下方那道筋一路舔,含到半截又故意退出来,抬眼看他,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尾弯着,像在问:宝宝,这样就要不行了?
“嗯……宝宝的反应真可爱,干妈还没使劲呢。♥”
陶就完全是另一种伺候法。
她不坏,她只是爱得太深,深到一张嘴碰上去,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渡给他。
她含得不算最深,技巧也不算最花,可她特别会用唇肉和舌头磨,一下一下都带着黏人的甜。
她会双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大腿根,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从根部一路亲上来,再把整张小嘴贴上去慢慢吞,喉咙不太适应时就眼睛湿湿地退一点,喘着气重新来,嘴里还要软绵绵地夸他。
“宝宝好烫……♥妈妈最喜欢给宝宝这样吃了……♥”
“别急呀,妈妈会努力让你舒服的……嗯啾……♥”
她舌头扫过冠状沟的时候尤其认真,像是在替他擦拭什么极贵重的东西,来回舔得仔细又虔诚。
偶尔她实在羞得不行,脸红得发烫,便会偏过头去,把唇贴在他肉棒侧面用脸颊轻轻蹭一蹭,那软乎乎的触感反而比很多技巧都磨人。
普瑞赛斯则像是把自己那种天生的敏锐和压抑后的贪婪,全都用在了嘴上。
她太熟悉分析员的身体了,甚至熟悉到不需要他出声,只看一眼他腿根的绷紧程度,就知道自己该舔哪里、含多深、什么时候该换力道。
她不喜欢花哨,她喜欢又深又实在的吞。
她扶着他的大腿,脊背微微绷直,长发滑到胸前,唇一张就把肉棒吞进大半,喉咙一收,湿热地裹住,再缓缓往上退。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却有种能把人魂都吸走的稳定感,尤其每次退到龟头的时候,舌根都会从下往上狠狠一刮,刮得分析员指节都绷白。
“宝宝……妈妈的嘴里舒服吗?♥”
“你喜欢妈妈这样含着你,对不对?嗯……妈妈知道的……♥”
说完这种话,她还会贴着肉棒轻轻吐气,那股热气沿着敏感处一拂而过,简直像故意拿火苗燎人。
三位成熟妖娆的妈妈就这样围着他胯下轮着伺候,一点都不乱,反而有一种默契到淫靡的秩序。
卡芙卡吃龟头的时候,陶会去舔根部和卵袋,舌尖细细扫着那层薄皮,把男人最原始的味道全卷进嘴里,脸红得一塌糊涂却舍不得吐。
普瑞赛斯则会扶稳他的腰,时不时低头吻一下他大腿内侧,再接替上去含深一点,把卡芙卡刚刚弄得发胀发麻的地方接着吃得更狠。
她们偶尔还会撞到彼此的唇。
不是争抢,而是太靠近了,近到发丝缠在一起,呼吸也撞在一起。
卡芙卡含着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唇边沾着他的水和自己的口水,陶刚好凑过去舔柱身,舌尖便会不小心碰到她的。
陶一惊,睫毛抖一下,还没退开,卡芙卡已经顺势偏头吻住了她,舌头直接探进去,把刚刚在分析员身上尝到的那股男人味一起渡给她。
“唔……嗯啊……♥♥”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陶被亲得腿都发软,手指攥着床单,脸红得要命,偏偏嘴里还含着分析员半截肉棒,发出湿闷黏糊的吞咽声。
普瑞赛斯在旁边看着,眼神深了深,最后还是压下了那股翻上来的独占欲,只低头在分析员卵袋上重重舔了一下,像是在告诉自己:今晚不是争斗,是一起讨他欢心。
于是下一刻,她也凑了过去。
卡芙卡刚从陶嘴边退开,普瑞赛斯便抬手托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
两个成熟女人在分析员胯下交换着他的味道,唇齿湿润,呼吸纠缠,连口水都牵成细丝。
卡芙卡眯着眼笑,舌尖像挑逗一样勾着她,普瑞赛斯则更深、更用力一点,像在压住内心翻腾的火。
“嗯……哈啊……♥”
“别光顾着亲呀,老普,宝宝还等着我们伺候呢。♥”
这话一出,三人都笑了,笑意里却全是潮湿的欲念。
她们为了赢,也为了让自己更兴奋,已经把所有旧日的防备都抛到了一旁。
现在没有谁嫌谁碍眼,没有谁不愿意碰另一个人嘴里的味道,反而越是这样交缠着伺候,越让这场游戏变得淫乱又快活。
分析员被她们吃得越来越重地喘。
他低头看下去,只见三颗女人的头挨在一起,紫发、黑发和柔软的白发交缠在自己腿间,三张漂亮又淫荡的脸都带着享受,像是在共同伺候一件世上最值得她们俯身的珍宝。
卡芙卡眼尾泛红,陶脸颊烫得像熟透的果子,普瑞赛斯的瞳仁则亮得厉害,像刚被火烧过一遍。
“操……你们……”
他嗓子都哑了,手指陷进床单里,腰差点忍不住往前顶:
“别一起这么玩……真的要射了……”
“要射了?♥”
卡芙卡把嘴退开一点,故意用舌尖在马眼上飞快舔了一下,笑得妖得要命:
“那不是很好吗?宝宝就得在妈妈们的伺候里狠狠的、干干净净的全射出来才对呢!”
陶立刻仰起脸,眼眶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要把人融了。
“射吧……宝宝随时想射就射……妈妈们都接着……♥”
普瑞赛斯把脸贴上他小腹,亲了一口,哑着嗓子低低哄。
“把妈妈们都弄脏吧,宝宝……你不是最喜欢看妈妈们沾上你臭臭精液的样子吗?♥”
这几句话像最后一把火,直接把分析员身体里那股热推到了顶。
三位妈妈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最后一轮一起扑上来。
卡芙卡重新含住龟头,嘴唇紧紧抿住那圈最敏感的肉;陶抱住柱身下半截,从根部一路细细舔上来,舌尖来回刷着;普瑞赛斯则低头把卵袋和会阴一起伺候得发麻,舌头一下一下往上卷,湿热得要命。
“唔……嗯♥”
“哈啊……宝宝……♥”
“射吧……射给妈妈们看……♥♥”
分析员整个人猛地绷住,腹肌和大腿同时发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下一秒,他腰猛地一挺,精关彻底失守。
“妈妈们——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喷出来的,滚烫浓白,直接打进卡芙卡嘴里。
她明明含着龟头,却还是被那股冲力顶得喉咙一颤,眼尾都湿了,却不肯松嘴,硬是把第一口全吞了下去。
可分析员这一下来得太猛太多,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冲出来,顺着她来不及完全包住的唇缝往外溢,淌到她下巴上,再顺着脖颈滴到锁骨和胸口。
“嗯呜……♥♥”
陶离得最近,被后面几股直接喷了一脸。
滚烫精液打在她鼻尖、脸颊和唇边,把她整张红透了的脸都弄得湿淋淋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都沾了白,愣了一瞬,随即竟像捡到宝一样,伸出舌尖把唇边那道白浊慢慢舔进口中,脸红得快滴血,声音却甜得发颤。
“宝宝的……好烫……♥”
普瑞赛斯也没躲开。
分析员后面那几股射得乱,精液溅在她额角、唇边和乳沟里,沿着她雪白丰满的胸口往下滑,把本来就圆润挺拔的大奶子衬得更加淫靡。
她抬眼看着儿子失神射精的样子竟然笑了,那笑里有满足,也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温柔。
她抬手抹了一下唇边的白浊,又送回嘴里,舌尖一卷,喉咙轻轻动了动。
“宝宝真棒……把妈妈们都射脏了呢。♥”
他真的射了很久。
年轻男人本就精力盛,何况是被三位妈妈通力合作吃到这种地步,一波接一波,浓得像化不开的奶。
卡芙卡胸口、陶的脸和脖子、普瑞赛斯的乳沟和唇边,全都被他弄得黏糊糊的。
床单上也落了几滴,在暖灯下一片一片泛着白浊的光,淫乱得不像话。
等最后一股精液轻轻颤着从马眼里溢出来,三位妈妈才慢慢退开一点。
她们脸上、胸前都沾着他的东西,唇红眼湿,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望着分析员的眼神却全是那种溺爱又餍足的媚。
分析员被伺候得爽透了,胸口起伏,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他看着面前三位被自己射得狼狈又性感的女人,心里那股还没散尽的兴奋反而更浓了,非但没满足,竟还想继续玩。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睛亮得厉害,嗓音还有射精后的沙哑。
“还没完……妈妈们,转过去。”
三人都愣了一下。
“转过去,翘屁股,分开腿。”
分析员舔了舔唇,带着点坏得理直气壮的得意。
“宝宝要开始验收你们今晚的‘流水’了。”
这话一出,三位妈妈立刻会意,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陶先红了耳根,卡芙卡笑得眼尾上挑,普瑞赛斯则微微眯了下眼,像是已经明白自己儿子现在要当裁判了。
她们乖乖照做。
大床上,三具成熟丰腴的裸体转了过去,手撑床面,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比刚才围着他口交时更直观,也更下流。
三对大屁股几乎同时抬在他眼前,臀肉饱满,腿根分开,三道不同模样的腿心全露出来。
分析员居高临下地看。
普瑞赛斯那边确实很湿。
她的阴唇本就被方才一连串刺激弄得红润发亮,穴口边缘水光一层一层地挂着,顺着腿根淌下一些,弄得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
可她这几天一直被分析员狠狠干到饱,又被内射得整个人发软,身体虽然还热,心里那股独占欲也烧得狠,但肉体终究处在吃饱喝足后的状态,骚是骚,水也多,却没到那种饿疯了似的地步。
陶那边就明显更夸张。
她第一次和卡芙卡、普瑞赛斯这样一起伺候分析员,兴奋得整个人都像泡在甜酒里。
她的屁股圆润,大腿内侧雪白,腿一分开,那道粉嫩穴缝几乎是在发亮。
水很多,很多,多到已经从穴口一路淌到小腿弯,床单上都印出一小片湿痕,像她整个人都被这场淫乱又亲密的游戏彻底浇透了。
“啊……宝宝别看得那么仔细呀……♥”
陶羞得声音都发飘,却没合腿,反而更听话地把膝盖又分开一点。
“妈妈……妈妈今天真的好兴奋……♥”
可最夸张的,竟然是卡芙卡。
她那边简直像开了闸。
腿心湿得发亮不说,穴口边缘和大腿内侧都几乎挂着一层连续的水光,像有个小小的水帘洞藏在她胯下,稍微一动,便顺着肉缝往下淌。
床单上她那一块的湿痕最深,甚至有种比陶还夸张一截的感觉。
和她紧挨着的陶甚至能听到她阴唇因为扭屁股摩擦而产生的咕叽水声,直接愣了——
“诶……怎么会……卡芙卡你、你怎么这么多……♥”
普瑞赛斯也回头看了一眼,眉尖轻轻一挑,显然有些疑惑。
“怎么会湿成这样?”
卡芙卡保持着那副翘着屁股的姿势,肩膀却轻轻抖了两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嘿嘿……这是星核猎手的秘密哦。♥”
她说得含糊又得意,像是故意卖关子。
可分析员坐得最高,看得也最清楚。
他刚才在享受三位妈妈的口交时,余光不是没瞥见。
卡芙卡这女人,嘴上最会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实际上骨子里还是那个玩心又重、好胜心又骚的妖精。
她在轮到别人含龟头或舔卵袋的时候,有那么两回,腰和胯轻轻颤了一下,手也曾趁他视线被另外两人挡住时,偷偷往自己腿心蹭过。
动作很隐蔽,快得像错觉,可他看见了。
哪里是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
分明就是卡芙卡妈妈在口交的时候偷偷自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银狼混久了,玩游戏都开始喜欢作弊,竟然自己悄悄加速兴奋,把水给硬生生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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