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1 / 1)
在尘白学院里,分析员这个名字,几乎早已经脱离了“普通男生”的范畴。
在这所几乎被女性气息彻底包围的学院,他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锋利金属,年轻、结实、耀眼,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轻易忽视的存在感。
他身强体健,肩背线条饱满利落,校服穿在身上从来不是松垮的布料,而是一层恰到好处勾勒出青春雄性力量的壳。
再配上那张足够英俊、又远比单纯好看、更危险的脸,和经过无数暧昧关系、情感周旋、女人试探后淬炼出来的稳定与自信,他早已不是会在谁面前轻易失措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对女性极具杀伤力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讨人喜欢。
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讨人喜欢。
懂得分寸,也懂得越线;能温柔,能强势,会哄,也会拿捏。
智商情商都很高,身体又好,无穷无尽的体力让他在万花丛里越走越稳……这样的人本来就很难在任何女人面前露怯。
无论是性格冷硬的,还是外表柔顺的;无论是端庄克制的,还是主动勾人的,他都见过,也都能应对。
可显然,“任何女人”这四个字里从来不包括一个人。
他的亲生母亲,普瑞赛斯。
所以此刻,学院门口这幅堪称奇景的画面,才会让那么多人连路都忘了走,远远近近地停下来,瞪着眼睛看。
“妈……别、别动手啊!饶了我!妈——!!”
分析员被揪着后脖领,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往前拖。
他那身本来挺括好看的校服被拽得领口都歪了,平日里那点游刃有余的从容彻底碎了个干净。
挣扎是挣扎了,脚下也确实在拼命用力,试图稳住身体,试图别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可这些都没用,完全没用。
被母亲攥在手里的那一小块后领像是什么象征性的命门,一旦落在她手上,他整个人就只剩下可笑的扑腾份。
就像一只被猎人网住的臭企鹅,乱动、尖叫、挣扎,全是丑态百出的徒劳。
“为了求饶,连妈妈都叫出来了吗?”
普瑞赛斯连头都没回,黑色西装线条冷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
她踩着高跟鞋,步伐不急不缓,拖着自己已经长成高大青年的儿子穿过学院大门前最显眼的区域,声音也不高,却偏偏清晰得让附近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她侧过一点脸,黑发拢在耳后,露出那张冷艳到近乎不近人情的面孔。
黑瞳里压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不悦,少见的菱形瞳孔让她的目光更像某种精密仪器,审视时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温度。
“你这个一点也不挑食的小混蛋!”
周围已经不是“安静”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是死寂。
太多女学生站在原地,抱着书、提着包、刚从早餐店出来还咬着吸管,硬生生看着她们学院里那个向来像发光体一样的分析员,被一个穿着政府风格黑色西装、气质凌厉到让人不敢靠近的成熟女子,当众拖行。
那女人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
她代表的是另一种更加压人的东西。
标准得近乎苛刻的黑色西装外套,笔直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丝袜,恰到好处贴着臀线的包臀裙,肩背挺拔,腰线收束,举手投足都带着常年身居高位才会养出的沉稳与锋利。
她不是那种会让人产生“想追”、“想搭话”冲动的成熟女性,而像一座披着人形轮廓的制度,一纸不能违逆的文件,一枚真正握有执行权力的印章。
她站在那里,就像“权力”这个词本人来了。
权力,力量,国家,秩序,官员绝对不可轻慢的威严——这些本来抽象的东西全都从她的背影、步态、目光里一层层渗出来。
别说被她揪着拖走的是分析员,换个人光是被她看一眼,腿都要软一半。
而分析员呢?
作为尘白学院唯一的男性学生,平时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要多能打有多能打,嘴皮子利索,脑子也快,真要动起手来更不是省油的灯。
半个月前,他还在这个地方干脆利落地教训过米哈游那个目中无人的太子爷刘小帽,把人家收拾得灰头土脸,学院里不少女孩至今提起来还觉得解气,觉得帅得离谱。
可现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轮到他自己了。
同一个地方,同样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自己的亲妈拎着后领往外拖,脚下乱扑腾,嘴里还要压着嗓子求饶,偏偏又根本挣不脱。
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那是他亲妈。
哪怕此刻站在这里的普瑞赛斯没有这身吓人的政府高官西装,没有那种压得人头皮发紧的上位者气场,没有“SCP基金会——源石与内化宇宙研究实验室主任”这个只听一耳朵就足够让普通人心里发毛的头衔,分析员也照样不敢反抗她。
那是写在血缘和成长经历里的压制,是某种最原始、也最无解的天然克制。
他怎么可能反抗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敢个鬼。
“妈……可以和解吗?有话好好说……”
分析员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点可怜兮兮的商量味道。
他那张平时拿来哄女人、唬对手、谈条件都好用得很的脸,此刻看起来都失了神采,只剩下实打实的慌。
普瑞赛斯终于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他,唇角很浅地弯了弯,那根本不是笑,而是一种冷得让人心里发沉的嘲弄。
“此时此刻?”
她的声音不高,却锋利得像能把人最后一点侥幸割开。
“宝贝儿子,你不是在说笑吧?”
分析员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时间差点没出声。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极轻极轻地倒吸气了。
不是因为敢议论,而是因为这画面过于荒诞又过于真实。
那个在学院里几乎无往不利的男人,现在正像一只被逮住后颈皮的猛兽幼崽,除了丢脸地挣扎,竟什么都做不了。
校门外,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就停在那里。
车身低调却极稳,线条厚重,像一块安静伏在清晨光线里的铁。
没人敢怀疑那车是干什么来的,更没人敢凑上前去多看。
光是它停在那里的方式,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分析员看见那车的时候,头皮都麻了。
完了。
真要被丢上去,那今天这事就不是当众出糗这么简单了。
可他连最后挣扎的余地都快没有了——普瑞赛斯手上一点没松,继续拖着他往车边去。
就在他几乎已经认命,眼看要被亲妈当众塞进车里的那一刻,后头忽然传来两道女人的声音。
“老普!老普!你这是干嘛啊!!”
那声音一前一后,来得急,带着明显的慌。
分析员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一下。
是陶和卡芙卡。
她们显然来迟了一步,却终究还是赶到了。
两个成熟女人几乎是匆匆从学院门口那边追出来的,呼吸都有点乱,脸上的神情更是少见地明显——不是平时那种从容拿捏,而是真切的急。
卡芙卡穿得还算利落,只是头发明显没完全打理好,像是听到消息后匆忙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她平时总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妖媚和笑意,此刻那点笑意早没了,眉眼间反而全是要拦人的锋利。
陶则更明显。
她本就是早起惯了的人,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此刻的急切才更显眼。
衣着整齐是整齐,可气息没稳,眼神也冷得厉害,一边快步过来,一边已经把目光牢牢钉在普瑞赛斯手上——钉在那只正拎着分析员后领、毫不留情往前拖的手上。
这两位熟女妈妈,昨夜才还在床上被分析员干得浑身发软,今早却又以另一种身份、另一种立场冲出来,试图把这个既是情人也是儿子的男人从另一个“母亲”的手里抢回来。
陶几乎是一边跑一边喊出来的:
“老普,先把人放下!有话好说,咱们有话好说!”
她这一声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委婉了——事情都闹到学院门口、闹到这么多人眼前了,再叫什么“亲爱的”、“小星星”之类曾经亲密的昵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那些年同住一个寝室、一起从少女熬成熟女、把大学四年完整过完的几个女人,在这种时刻,反而只剩下最直接、最接地气、也最带旧交情的称呼。
老普。
反正再怎么换叫法,她也不可能更生气了。
普瑞赛斯果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把分析员放开。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斜着眼睛看了陶和卡芙卡一眼。
那目光太冷,也太薄,像刀片边缘轻轻擦过皮肤,看起来没什么,却叫人心里一沉。
她唇角一扯,冷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还以为只有猫会偷腥。”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还抓着分析员的后领,像拎着什么犯了错又不值一提的东西。
分析员被卡在中间,脚下姿势别扭,想挣不敢挣,脸上的神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红,偏偏在这种场合根本插不上嘴。
普瑞赛斯的视线从陶脸上移到卡芙卡脸上,眼尾那点冰冷的讽意越来越重。
“想不到,这女人要是年纪大了,竟然比那最馋的猫还能偷!”
这话够毒。
而且毒得极准。
周围那些离得远远的学生未必听得清全部内容,可光看这三个成熟女子之间绷紧的气氛,也能感觉得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长辈训儿子”,而像是某种更复杂、更隐秘、也更叫人不敢细想的旧账,被突然掀到了太阳底下。
陶脸色一下就变了。
卡芙卡的笑意也僵了半寸。
她们都知道普瑞赛斯不是在无的放矢。
她既然能这样堵到这里,就说明尘白学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心里恐怕早就门儿清。
甚至不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而是知道得很深,很细,深细到足够让她把怒火压到现在,再一口气拎着人当众算账。
更麻烦的是,这怒火还不是单纯出于“儿子乱搞”。
若只是年轻女孩,她或许根本不会动这么大的真火。
这恰恰是最让陶和卡芙卡头疼的地方。
出于某种她们都心知肚明、却从没在明面上说破的原因,普瑞赛斯对分析员和年轻女孩来往,甚至同时和多个女孩纠缠不清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强烈反对。
她对“后宫”、“乱搞”、“花心”这类现代人会下意识皱眉的事态度甚至近乎反常地宽松——只要那些女孩年轻、健康、优秀,只要事情还在她默许的范围内,她并不会因为普通道德意义上的男女关系混乱就大发雷霆。
可熟女不行。
陶和卡芙卡,偏偏最不行。
因为她们不是外头随便什么年长女人,不是某个偶然搭上的寡妇,也不是某个带着故事和魅力的陌生姐姐。
她们是普瑞赛斯的同龄人,是她年轻时候朝夕相处过的旧友,是曾经能睡一张床、吃同一锅饭、说最私密心事的闺蜜,是亲如姐妹的朋友。
说白了,她们的关系太近了。
近到伦理上这一关无论怎么粉饰,怎么绕着说都过不去,好说不好听。
若只是儿子和年轻姑娘纠缠,那可以归类为年轻男人风流。
可儿子和自己当年的闺蜜、自己这一辈的女人滚到床上去,这事情一旦传出去,根本不是一句“你情我愿”就能轻轻揭过的。
这里头的刺、难听、难堪和荒唐,远比单纯的男女关系复杂得多。
而这还只是其中一层。
另一层,更现实,也更冷。
普瑞赛斯向来看问题都不是只看眼前情绪。她的目光总带着一种超越普通伦理和个人喜恶的规划感,像在审视一套系统而不是某几个人的爱恨。
对她而言,分析员不只是一个儿子,也不只是一个她可以纵着宠着的年轻男人。
他还是她的试验品——第一代基因原体。
这一点才是真正压在很多事下面的底线。
而将来分析员的孩子,也就是第二代的基因原体,不允许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陶和卡芙卡固然美貌仍在,固然成熟多情,固然在情欲和灵魂上都能给他很多年轻女孩给不了的东西,可她们毕竟已经过了最佳生育年龄。
三十多岁女性的身体未必还能稳定、健康地孕育出最理想的后代,风险太多,不确定性也太多。
对普瑞赛斯来说,这种“不够完美”本身就是无法接受的浪费。
基因原体那最优秀的,如同火山岩浆一般热力无穷的基因种子,不能浪费在不值得的地方。
至少在她那套冷酷而庞大的逻辑里是这样。
卡芙卡显然也明白,再不说话,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她最会打圆场,也最擅长在刀锋上走路,于是立刻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硬是重新堆出一点半真半假的笑意,语气也放软,像哄人,又像撒赖。
“老普啊,我们就是玩玩,你别太较真——”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还带着平时那种妖妖娆娆的轻勾,仿佛只要把气氛往“成年人的荒唐小插曲”那边带,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
她甚至还顺势把责任往一个更轻巧的方向推,像是想把这几天的混乱说成一场无伤大雅的临时消遣:
“这不是这几天那些年轻女孩都放假回去了嘛!宝宝他闲着也是闲着,你看……”
她这句“宝宝”一出口,分析员都闭了闭眼,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
普瑞赛斯本来就冷的眼神,顿时更冷了。
她终于正眼看向卡芙卡,像是第一次真正把这个多年旧友重新放到审判台上。
那眼神里没有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更让人背后发麻的失望和轻蔑,仿佛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对方,结果到头来还是低估了人能放纵到什么程度。
“宝宝?”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近乎讽刺。
“你还叫他宝宝?”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简直像在嚼什么脏东西。
卡芙卡唇角那点笑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但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接,普瑞赛斯已经哼了一声,眼底那股寒意彻底沉了下去。
“你这贱货……”
这一句出来,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早就知道当年寝室里就属你玩的最花,结果我却还是低估了你的底线啊!”
清晨的风从学院大门外掠进来,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凉意,像一把薄刀轻轻刮过皮肤。
可这点凉意压不住场面的热。
周围聚着越来越多的学生,远远近近站成了半圈,视线像针一样往这边扎。
有人压低声音议论,有人捂着嘴忍笑,更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悄悄把手机举了起来,镜头从人缝之间探出,贪婪地捕捉着这场足够在校园里炸开几百条匿名帖的奇景。
普瑞赛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那双黑得近乎没有温度的眼睛,先从陶和卡芙卡脸上扫过去,又慢慢掠过四周那些围观的女学生,以及那些亮起来的手机屏幕。
那目光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威压,像只需她多看半秒,周围这些起哄的、偷拍的、看热闹的,全都能被无形地按回沉默里。
只是,她终究什么都没当众说破。
不是她心软,也不是她忽然愿意给谁留情面,而是她清楚真正锋利的话一旦在这种地方说出口,事情就会像被砸开的墨瓶一样再也收不回来。
尘白学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心里明镜似的——分析员和这些女人之间那些缠得发黏、荒唐得越线的关系,她也不是猜测,而是早就看透了大半。
可她没有在这里把最深、最脏的真相掀开,不知是为了不让事件继续发酵得更难看,还是为了给这两个曾经和自己一同睡过上下铺、熬过四年青春的女人留最后一点能捡起来的体面。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分析员带走。
带离这里,带离这座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到处沾着淫糜气味和痕迹的学院,把他扔去一个更“干净”的地方。
一个年轻女孩更多、繁殖价值更高、没有这么多过了最佳年纪却还不知廉耻地缠上来的成熟女性的环境。
一个足够纯净、足够适合重新筛选和投放的培养场。
就像实验用的培养皿脏了,被杂菌污染了,再珍贵的样本也必须立刻转移,换到新的器皿里去。
她看着陶,终于开口,语气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完字、再无转圜的处置决定。
“尘白学院这个项目就停了吧,没必要继续了。”
这句话一出来,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项目。
普瑞赛斯用了这个词,轻描淡写,像眼前这些年、这些人、这些纠缠和投入,都不过是她文件夹里一页可以随时抽出来作废的纸。
学院不是学院,而是项目;人与关系也不是人与关系,而是阶段性的实验配置。
她说不要了,就像丢一件失败的器材。
而普瑞赛斯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陶,你自由了。”
她看着她,神情里甚至带上一点近乎施恩的平静。
“不用再做那些你并不喜欢的事,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当年你不是说过其实想学绘画么?去办个艺校吧,我给你出钱。”
陶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个字都卡得发苦。
她当然知道普瑞赛斯说的是什么。
那些年,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精准,冷静,记得每一个人的愿望与短板,也擅长把愿望像筹码一样,在合适的时候推回到你面前,摆成一副“我允许你自由了”的姿态。
可她如今哪里还想当什么画家,哪里还想独自去办什么艺校。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荒唐得自己都觉得没救了。
如果真的一定要拿“画”来比喻,她宁愿被分析员那个混账儿子狠狠干到神志发白,狠狠干到肚子里灌满精液,狠狠干到腿软站不住,最后在廉价旅馆的地毯上、在他踩着她腰弄出来的高潮里失禁,把尿液和精液一起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这念头太脏,也太真。
可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咬了一下唇,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这种时候,任何带着情绪的反驳都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她再心急,再不甘,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刺激普瑞赛斯。
于是她沉默了。
普瑞赛斯也没再看她太久,像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落在卡芙卡脸上时,冷意里终于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嫌。
“至于你……”
她看着这个昔日寝室里最会笑、最会勾、也最会把一切都玩成游戏的女人,唇角一弯,却没有半分暖意。
“米哈游的偷腥猎手。”
这个称呼落下来,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卡芙卡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淡了。
普瑞赛斯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毒得像针,专往最不好听的地方扎。
“你可以回去告诉大伟哥——自己肾虚废物,生不出像样的好儿子,也别总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趁现在还没彻底废掉找几个中医好好调调,说不定还有机会。”
周围安静得更厉害了。
哪怕不少学生根本没完全听懂这些名字和背后的关系,也能从这句话里的冷嘲热讽听出其中的锋利。
卡芙卡向来能接话,能化解,能把尴尬拆成笑料,把刀锋揉成调情。
可这一回,连她也罕见地哑了一瞬。
因为她很清楚,普瑞赛斯此刻根本不是在和她拌嘴,不是在争一个口舌上风,而是在用最刺人的方式划清边界,宣告某些事她绝不会接受。
卡芙卡其实很想说,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早就和米哈游无关了,和什么大伟哥、什么旧日安排、什么利益盘算都无关。
她是真的爱上了分析员,迷上了他年轻得发烫的身体,迷上了那种明知不该却被狠狠操到浑身发软的禁忌快乐。
她当然可以继续风轻云淡地笑,也可以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把这份真心藏过去。
但她知道,普瑞赛斯根本不会听。
在这个女人眼里,理由不重要,感情不重要,快感更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位置才重要,血统和规划才重要。
其他的东西,说什么都只是白费口舌。
所以卡芙卡最终也闭了嘴。
她只是站在那里,唇线微微抿着,眼底那点惯常的妖媚像被什么压住了,剩下的是一种很少显露出来的沉暗。
陶不说话,卡芙卡也不说话。
场面一下就静了。
这种安静比争吵更糟,因为那意味着她们都明白,至少在此刻,她们谁也撼不动普瑞赛斯的决定。
分析员还被她拎在手里,像个高大却完全使不上力的俘虏。
平时那么能说,那么会扭转局势的一个人,现在也只能在亲妈手里露出一种近乎狼狈的无能为力。
“妈……妈,真不至于吧……”
他还想挣一点,声音里带着发紧的哀求,脚下也下意识往后坠了坠。
可普瑞赛斯连看都没看他,直接一拽。
分析员整个人被拖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出去。
“给我闭嘴。”
这两个字一落下来,他果然就噎住了。
于是,两位熟女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睁睁看着分析员被普瑞赛斯一路拖到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前——车门早已打开,里面的空间深得像一个无声的黑匣。
普瑞赛斯手上一抬,动作干脆得近乎无情,真的像处理一件不听话又必须立刻转移的贵重样本,把自己这个高大英俊的儿子直接丢了进去。
“妈咪——!救我呀!!!”
分析员最后那声哀嚎带着点屈辱,也带着点真慌,砸在清晨的空气里,听起来居然有几分滑稽。
可没人笑得出来。
车门砰地关上。
那一声闷响,像给这场荒唐闹剧敲下了一个过于冷硬的句点。
陶和卡芙卡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再追上去。
不是不想,而是她们都知道,再追也拦不住。
黑色红旗在晨光里缓缓起步,车身稳定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晃动,像一只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兽,载着那个刚刚还属于尘白学院、属于她们床榻与清晨、属于这几天所有黏腻快乐的年轻男人,彻底驶离了校门口。
分析员就这样被带走了。
离开了尘白学院。
而学院门口剩下的,只有一群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的围观学生,几道拍了一半又不敢再拍的手机镜头,以及两个站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失态,却比谁都狼狈的成熟女子。
红旗轿车启动之后,外界的喧闹就像被什么极厚的东西一下隔绝了。
这辆车显然做过极高规格的特殊定制,车门合拢时那一声闷响之后,车厢内部便安静得近乎失真。
玻璃隔音极佳,底盘也稳,驶过校门口那段略显粗糙的路面时车身几乎没有明显颠簸。
皮革座椅柔软,温度适中,空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木质冷香,不张扬,却贵得很克制。
性能、安全、舒适,样样都是顶级,像一个移动中的无声堡垒,把车内和外界彻底切开。
可分析员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他就坐在母亲旁边。
从常理上说,这原本该是一种极具安抚意味的亲近。
亲生母子久违地同处一个封闭空间,没有外人打扰,没有学院里那些复杂的视线和关系纠缠,甚至连这辆车本身都足够安稳,足够适合一场久别重逢后的平静交谈。
可他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一点点从脊背渗出来,连坐姿都不自然。
手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对,腿怎么摆都觉得拘束,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仿佛一旦动静稍大一点,就会打破某种已经绷得很紧的平衡。
究竟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今天早晨普瑞赛斯推开门时,那间卧室里还残留着太多来不及散去的痕迹。
汗、精液、淫水、酒意、被狠狠干过一整夜后的潮热体味,全混在一起,像一场荒唐放纵后没来得及收拾的犯罪现场。
而她就那样穿着笔挺冷肃的黑色正装,站进了那团黏腻又下流的空气里。
分析员只要一想起那一幕,头皮都还会发麻。
也许,这也和她常年身居高位有关。
普瑞赛斯不是普通母亲,她身上的威压并不只是性格强势那么简单,而是某种在制度、权力和长期决策中浸泡出来的东西。
她平时不发火时,这种东西会被很自然地收束起来,藏在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从容和知识分子的清冷里。
可一旦情绪真正冷下去,整个人便会变得像某种精密、锋利、不容置疑的裁断装置。
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母子不熟。
这个词听起来荒唐,甚至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怪异——亲生母子,怎么会不熟?
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
分析员的童年和少年阶段,普瑞赛斯几乎总是不在家。
她太忙了,忙到母亲这个身份更像他生活里一个规律存在、却并不常常实际出现的坐标。
真正陪伴他长大、照顾他衣食起居、替他整理书包和在发烧时守床边的人是陶。
是陶把他一点点养大的,是陶填满了他对于“日常母亲”这个角色的大部分感知。
普瑞赛斯当然也不是完全缺席。
她经常给分析员打电话,也会维持稳定的联系。
她会在电话那头问他的近况,记得他近期的课程安排,甚至会像某种温柔且耐心的研究员母亲那样,跟他说很多奇妙而零碎的小知识。
比如企鹅的社会性和换羽期会有怎样的行为变化。
比如养兔子时肠胃脆弱,饮水、苜蓿和磨牙木都要怎么搭配。
比如家里的猫到了特定季节该怎样驱虫、清耳、观察精神状态。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总是平和的,不急不缓,像某种被精心保持着的温暖光源。
她不是不关心他,只是这种关心总隔着距离,隔着电波,隔着一种“双方都提前知道要聊什么”的可控边界。
说得直白一点。
分析员其实没有太多真正惹怒普瑞赛斯的经验,也就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她失控、动怒、或者把高位者那一面毫无遮掩地露给自己看的机会。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普瑞赛斯很多时候更像一个温柔得体、博学理性的母亲形象。
她会关心,会教导,会讲些寻常生活里细小却有趣的事,甚至有时候还能显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是真的把她惹生气了。
而且是惹到了她最不能接受的那一层。
于是分析员也终于真正看清,普瑞赛斯显然不是那种被儿子气急了就会随手抄起鸡毛掸子追着打一顿的普通家庭妇女。
她不喜欢无能狂怒,不喜欢情绪化地制造混乱。
如果她要发火,就绝不会只是为了发火。
她宣泄怒意的方式,永远和“目的”绑定。
她会直接处理问题,会排除风险,会像做实验时清理污染源一样,精准地切掉她认为错误的分支。
要消气,就得顺便把隐患彻底消除。
好在分析员心里也清楚,再怎么样她都不至于伤害自己。
虎毒尚且不食子,普瑞赛斯的怒火已经当众发给了陶和卡芙卡,也把学院那边的关系一刀斩了个利落。
接下来她要做的,不是继续发泄,而是补救。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分析员原本还在斟酌该怎么开口,试探她现在到底气到了什么程度。
可还没等他想好说辞,坐在一旁的普瑞赛斯便已经侧过身,从另一边拿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到他腿上。
“给你,先挑几个。”
她说得平静,像是递来一份待审阅的工作材料。
分析员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住。
那文件袋摸起来挺厚,里面显然装了不止一两份纸质档案,边角平整,封口已经打开,像是里面的内容早就被筛选和准备好,只等送到他手里。
他低头看了看那袋子,又抬头看向普瑞赛斯,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妈,这是什么?”
普瑞赛斯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淡淡落在他脸上。
她神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仍旧平稳,甚至平稳得有些过头,像她说出口的并不是一件足够把人呛住的大事,而只是一项理应推进的流程。
“你的相亲对象。”
相亲。
这两个字从普瑞赛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分析员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操得太狠,脑子到现在还没完全清醒,所以听错了。
车窗外的景色正平稳向后退去,晨光从隔热极好的玻璃外斜斜掠过,落在那只牛皮纸文件袋边缘,把纸张照得发白。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一时间竟真生出一点荒谬的错位感。
他才大二。
这年纪,照理说正是最不缺认识女孩机会的时候。
校园里、社团里、联谊里、朋友的朋友、竞赛和活动上,哪怕他自己不主动去找,女孩也会主动往他生活里靠。
更别说他本身条件摆在那里,身体、相貌、头脑、气质、情商,样样都够硬,根本不需要靠“相亲”这种更像成年人婚恋市场的程序,去认识什么陌生女孩。
相亲对他来说实在太早了。
也太怪了。
可普瑞赛斯显然根本没打算给他留下“这是不是太早”的讨论空间。
她靠在座椅里,西装裙摆平整地压在膝上,连手指搭在扶手上的弧度都透着一种不容争辩的冷静。
分析员那点刚刚冒出来的抵触还没来得及整理成句子,她已经先一步开口,像直接截断他所有退路。
“别想逃。”
她连目光都没偏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这些女孩本来就是学校里的在读生,鹰角学院的——过两天你就转学去那边。”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她。
“妈!我不要毕业之后去拉电线——”
“闭嘴。”
普瑞赛斯连表情都没变。
她这两个字一落下来,车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分析员刚刚冲上来的气势顿时被拍了个正着,像一团还没烧开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只剩一点不甘心的热气还在胸口乱撞。
“从今以后,你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生活。”
她终于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那双黑瞳平静得过分,平静到像所有决定都早已做好,今天不过是把结果递给他。
“鹰角学院的大猫哥是我的学弟。他和陶一样,至少在‘你该信谁’这件事上比你身边大部分人都可靠。至于你毕业以后去哪里——”
她顿了一下,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另有安排。”
这句话像一堵冰墙,竖得笔直,也冷得毫无缝隙。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撼不动。
不是因为他没胆子顶嘴,而是因为普瑞赛斯一旦用这种口吻说话,事情就基本已经成了。
她不是在征求儿子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一个已经被重新归档、重新分配、重新规划用途的重点样本: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和谁接触,在哪个环境里继续长,已经决定好了。
他心里烦躁得厉害,却又实在找不到真正有效的反抗点,只能带着一种混杂着不甘与无奈的情绪,低头把那只牛皮纸文件袋打开。
里面果然是一沓资料。
不是随便打印出来的简历,而是整理得极细致的学籍档案,首页有照片,后面跟着基础信息、成绩情况、竞赛记录、家庭背景、体检摘要,甚至连性格评估和成长履历都做了归纳。
每一份都整整齐齐,显然经过认真筛选,不是从鹰角学院里随便拎几个女孩凑数,而是从中挑出来的、真正足够“优秀”的那一批。
分析员只是粗略翻了两张,就已经看出来了。
这些女孩的质量极高。
不是单纯漂亮,也不只是会读书,而是那种综合条件近乎无可挑剔的好。
家世、身体、头脑、教养、潜力,几乎每一栏都像照着精确标准筛过一遍。
真要拿尘白学院那些最出色的女孩做对比,她们也丝毫不逊色。
至少在普瑞赛斯这套冷而精准的眼光里,这些人都配得上进入“下一阶段的考虑对象”。
分析员翻到第一份资料,视线慢慢停住了。
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黑色长发,五官秀美,不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艳丽,而是一种被良好教养和稳定成长环境滋养出来的干净与柔和。
皮肤白,眉眼很正,望向镜头时神情也端稳,不怯,不浮,像一株养在书香和秩序里的花。
她的名字印在照片旁边——庄方宜。
后面的信息更扎眼。
学习成绩极其优秀,综合素质也高,竞赛、奖学金、社会活动记录都很漂亮。
家庭出身是典型的知识分子路线,父母背景体面,成长环境良好,礼仪、修养和表达能力都在评估中被打了高分。
每一条都很像普瑞赛斯会欣赏的那种配置——不浮夸,不失真,有文化、有分寸、稳定且高质量,门第和他也算得上相衬。
分析员看着这份档案,心里那点抵触竟一时间没那么强了。
因为哪怕带着对相亲的抵触去看,他也没法昧着良心说这不是个好女孩——恰恰相反,这简直是个好得有点过头的女孩。
好到让他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像不是对方够不够配得上自己,而是自己好像都有点高攀不起。
若抛开普瑞赛斯这种近乎强制的安排不谈,单纯以一个年轻男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女孩认识一下似乎也未必不行。
可他继续往下翻,目光扫到后面某一栏的时候,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他又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表情彻底裂开。
“……不是吧。”
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她已经入党了。
而且不是预备,是正式党员。
分析员瞬间觉得手里的资料烫得要命,像摸到了一张根本不该出现在自己人生剧本里的危险牌。他几乎是立刻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妈……妈!这个不行吧……”
他把那份资料往前一举,像抓住了什么最直接的反驳证据,脸上那点刚才还若有若无的犹豫和欣赏已经彻底变成了实打实的惊恐。
“我……我这种思想不够进步的男人,也配不上人家啊!”
这不是装的。
是真的慌。
开什么玩笑!
他自己是什么德行,他自己也最清楚——表面再怎么像个优质雄性,再怎么会说话、会做人、会在不同女人面前切换成她们喜欢的样子,也掩盖不了一个最朴素的事实——他到处沾花惹草,男女关系乱得一塌糊涂,身边已经不止一个女孩和他纠缠不清,甚至不是“可能发展”,而是早就狠狠的干过、抱过、哄过、睡过,情债和肉债都欠了一堆。
别说未来可能还会继续有谁找上门,就眼下这些纠缠都够他头大了——要是假期结束后发现分析员不辞而别,被强制转走,那些女孩将来搞不好真会一路追过来,追到新学校,追到毕业后,追到他被安排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到时候一地鸡毛、争风吃醋、修罗场乱飞,光想一想都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种前提下,让他去招惹一个在校读书期间就正式入党的选手?
招惹一个未来很可能走上体制路线、甚至往政府机关、公检法系统发展的女孩?
他活腻了吗?
普瑞赛斯听完抱怨,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像分析员这番近乎真心悔过的自知之明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条可以被立刻处理掉的小变量。
“那就换一个。”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极轻的、不耐烦的理所当然。
“这里不是有很多人吗?”
分析员捏着那叠档案,指尖都有点发僵。
他喉结动了动,吞下一口干巴巴的唾液,这才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压回纸页上。
庄方宜那一页的照片还在眼前,那个一看就前程笔直、生活整肃、眼神都干净得像能照出人影的姑娘,实在让他生不出任何亵渎的勇气。
他咬了咬牙,把那一页翻过去了。
第二个女孩的资料映入眼帘。
凯尔希.思衡托。
光是名字就有种冷得不近人情的质感,而照片上的人也几乎和这名字完全吻合——她是那种清冷到近乎脱离俗世的美人,肤色白,五官极利落,眼神平静得像冬夜月光照在雪面上,一层薄光下去,看得见轮廓,却摸不到温度。
她似乎戴着某种像猫耳一样的装饰,贴在头发间,并不显得幼稚,反而更衬得她身上那股与人间烟火隔着一层的奇异气质。
像某种披着年轻学姐外形、实则根本不属于凡俗恋爱游戏里的存在。
医学院,外科方向。
分析员盯着资料看了两眼,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真有魅力——不是那种会让人立刻生出下流幻想的艳,而是一种洁净、冰冷、极具专业感的吸引力,像手术灯下的银色器械,锋利、可信、令人敬畏。
她在照片里的视线也很特别,几乎没有半点凡俗欲望,像始终低低落在更广阔的地方,默默注视大地,注视病房、伤口、垂死的人和那些尚未被拯救的痛苦。
分析员甚至几乎能肯定,她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医生。
而且是那种真正会有人愿意把命交到她手里的好医生。
可问题也正在这里。
一个好医生,和一个适合交往的女朋友,从来不是一回事。
他眉头微微皱起来,继续往下翻,想看看别的信息,或许能在性格栏、兴趣栏里找到一点更“正常”的生活气息。
结果下一秒,他的视线就停在了一栏学术成果上。
凯尔希在校期间已于国际期刊发表论文。
分析员眼皮一跳。
这确实了不起,尤其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学术能力、项目资源、专业素养和执行力都得强到夸张才有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前途无量这四个字放在她身上,简直像一种保守评价。
他又往下看了一眼论文题目。
然后整个人差点当场从舒服的座椅上弹起来。
“《新时代的安乐死流程设计——如何无痛破坏神经让脊椎动物安详死亡(人类同样适用)》??!!”
分析员瞳孔都收了一下,猛地把那页资料拿近,再三确认自己没看错。
纸上的黑字清清楚楚,冷静、学术、严谨,没有半点玩笑意味,甚至后面那个括号里的补充都像怕读者没领会她的应用范围,所以特意温柔地给点了出来。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这踏马谁敢娶回家?
谁敢抱在怀里睡觉?
这已经不是“医学院学姐有点高冷”了,这是你半夜翻个身抢了她半边被子,她都可能在脑子里自动调出一百零八种让你体面而无痛地停止呼吸的方案。
她甚至都不需要恨你,不需要情绪崩溃,不需要歇斯底里,只要平静地看你一眼,就能决定你属于可观察对象、可治疗对象,还是可安详死亡对象。
分析员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跳出之前看过的一则旧新闻,说某个医学院的女生被男友背叛后,硬生生砍了对方十八刀,刀刀精准避开要害,既让人痛苦到崩溃又没真弄死,最后连法律责任都没往最重里落。
那种专业知识一旦从救人这边偏一点点,落到私人关系里,简直像一把被精细磨开的屠刀。
而他是什么德行?
他这种到处留情、裤裆关系乱得能拖出一张流程图的男人,要真和这种医学院天才谈上了,再哪天搞出什么劈腿、修罗场、消失、旧情债找上门的狗血剧情——那不是恋爱事故,那是高精度临床报复。
“他妈的……”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把那页资料往下压了压,像纸上那行论文标题会顺着视线爬出来咬人。
“我不要看医学女生……不要看呀!!”
他这一句说得实在太真情实感,连车厢里本来压着的气氛都被震得微微一晃。
普瑞赛斯终于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难得露出一点不耐烦的躁动。
“啧……”
她显然对自己的废物儿子这副被论文标题吓得汗毛直立的样子十分看不上。
“那你再换一个。”
分析员抿着嘴,感觉自己像在一堆漂亮、优秀、体面、前途远大的危险品里翻找一个相对不那么像会把他切片研究的对象。
他不敢再在某一页上停太久,索性往后猛翻了好几页,纸张被他翻得哗哗作响,像某种急于从高危档案里逃生的仓促挣扎。
翻着翻着,他手忽然顿住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惊悚。
而是因为美。
前面的女孩当然也不差,无论是庄方宜那种教养与洁净塑出来的端正,还是凯尔希那种冷到脱俗的锐丽,都属于极少数人才有的出众。
可眼前这一页完全不同。她的资料刚一露出来,分析员脑子里第一反应甚至不是“优秀”,也不是“危险”,而是一个近乎简单粗暴的词——
美人。
是真正意义上的美人。
不是普通漂亮女生那种五官端正、气质不错、让人看了会说一句好看的程度,而是更接近校花和普通漂亮女孩之间那条显而易见又难以言明的鸿沟。
分析员盯着那页资料,目光难得停得很久。
前面那些女孩,无论是庄方宜那种一身正气、像从标准答案里走出来的规整感,还是凯尔希那种冷得像手术灯的锋利洁净,都更容易先让人想到“条件”、“背景”、“风险”、“前途”这些字眼。
可这个叫阿尔图罗的女孩不一样。
她一出现,所有冰冷的筛选标准都像暂时被按暗了一点,剩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感性的吸引力。
他开始认真往下读。
阿尔图罗,鹰角学院音乐系,大一新生。
很年轻,甚至可以说稚嫩。
那种嫩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故作天真,而是属于少女时期独有的鲜新感,像花瓣最内层还没被风碰坏的部分。
可诡异的是,她身上又绝不只有“嫩”这一层。
那张脸,那双眼睛,尤其是照片里略微偏过来的视线,都透着一种很难解释的妩媚与早熟。
不是低级的媚,不是刻意勾引人的那种甜腻,而是更像一个太早懂得人心结构的妖精,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已经知道该如何让别人自己走近她。
黑长直,公主切。
发梢笔直地贴着肩颈,衬得那张脸格外秀美。
五官并不锋利,线条却干净而精致,仿佛每一笔都被人反复调整过,才定格成这种近乎无可挑剔的轮廓。
她的身材也是少女感很重的那一种,流线型,纤细,轻盈,没有过分成熟的丰腴,却一点也不单薄,反而有种极漂亮的延展感。
照片里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被黑色过膝袜一截断,更衬出那种细嫩的皮肉质感,像一件本就该被摆在聚光灯下的艺术品。
而最勾人的还是她拉大提琴的样子。
照片明显不是普通证件照,而像某次正式演出或定妆拍摄。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长发垂落,手指扶着琴颈,弓毛与琴弦相触的一瞬仿佛都被静止在了画面里。
她不是那种笑得很甜、很会讨镜头喜欢的女孩,相反,她几乎没什么多余表情。
可就是这份安静,这份仿佛整个人都浸在旋律里的专注,让她看起来像最好的偶像,甚至比电视上那些包装出来、满身铜臭和工业修饰味的明星都更高一层。
那不叫漂亮。
那叫有灵。
分析员盯着照片,甚至一时间有点出神。
这样的女孩……总不至于也藏着什么让他完全招架不住的雷点吧?
他带着一点近乎谨慎的期待,继续往下看。
家庭、成绩、专业能力、导师评价、演出履历,一项项都很漂亮。
她很优秀,但那种优秀不像庄方宜那样会让人立刻联想到“政治前途”,也不像凯尔希那样让人一眼就闻到手术刀和消毒水的危险味。
她更像纯粹地属于自己的领域,属于音乐,属于舞台,属于某种可以让人沉进去的、带着迷魅色彩的艺术天赋。
分析员一页页翻下去,眉头甚至慢慢松开了一点。
好像……真的没什么。
没有特别吓人的政治身份,没有那种让人半夜睡觉都得防着自己会不会被精准摘掉神经的医学背景,也没有某种一眼就写着“碰一下就完蛋”的显性标签。
看起来,她就只是单纯地出色,单纯地才华横溢,单纯地美。
一个玩古典音乐的女孩会有什么危险呢?总不能将来吵架,趁他睡着用弓弦割喉弄死他吧?
虽然女人太过优秀有时确实会给男人压力,尤其是像阿尔图罗这样年纪轻、才华高、外形又出众,连照片都带着一种能把人魂儿勾过去的妖气。
和这种女孩相处多半不会轻松,甚至很可能处处都得提着神,生怕自己太俗、太糙、太配不上她。
可如果能和这样的妖精,或者说像天使一样的少女并肩站一站,压力大一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啊?
等等……天使……天使??!!
分析员正这么想着,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阿尔图罗。
这个名字,这张脸,这种奇异到有些过目难忘的气质……他有印象。
不是在什么校园论坛,也不是在某个年轻艺术生的宣传海报上,而是在电视里。
分析员的眼神慢慢变了。
他把手里的资料压在腿上,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手指迅速点开搜索界面,输入几个关键词,很快翻出一段旧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年份感了,应该是三年前的转播记录。
镜头里的女孩比资料照片上更稚嫩一点,脸颊线条还带着未彻底长开的青涩,可那头黑长直、公主切、还有那种不属于普通高中生的静定神情,已经足够让人一眼认出来。
那就是她。
那时的阿尔图罗还是高中阶段,最多高一上下。
她坐在一处极其庄严华美的场所中央,光从高处斜斜落下来,照在大提琴深色的木纹上,也照在她白得发亮的手背和侧脸上。
现场环境神圣得近乎脱离日常,拱顶、彩窗、祈祷般的静默气氛,全都说明那不是普通演出,而是一场规格极高、甚至带着宗教象征意义的邀请。
她被请去了圣城梵蒂冈,为庆祝主的生辰而演奏。
分析员盯着屏幕,隐约想起自己当时也刷到过这个新闻,只不过那会儿他只是当个猎奇热搜看了一眼,并没有往心里去。
如今再回看,视频里的每一帧都开始透出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异常。
阿尔图罗在演奏圣歌。
旋律本身极美,甚至可以说纯净得惊人。
那不是普通的“技巧好”,而是一种像真的能从琴弦里析出光来的东西。
音符一层层铺开,像潮水,又像祷告,细密地没入空间每一个角落。
屏幕另一头的分析员哪怕隔着设备和三年时间,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牵引力,仿佛再多听一会儿,连呼吸都要跟着她的节奏变。
而现场反应,更诡异得离谱。
镜头摇过去,底下坐着的那些听众早已经不是正常的“欣赏音乐”状态。
有的人泪流满面,嘴唇抖着,不住地做祈祷手势;有的人直接跪下了,像承受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恩典;还有人表情恍惚,直愣愣望着前方,像真的透过那段旋律看见了什么超出常识的东西。
有人说自己看见了天使。
有人说自己看见了圣母玛利亚。
有人哭着说,自己感受到了上帝的赐福。
场面到后面几乎已经不能用“感动”来形容,而像某种集体陷入神秘体验的失控。
现场一度混乱,神职人员和安保都在动,镜头也抖了几下,新闻解说试图用更中性的词汇去概括,却仍旧压不住那股近乎神迹般的诡异感。
分析员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视频里的那个女孩正是阿尔图罗。
而且,那甚至还只是她高一时期的演奏水平。
他又看了一眼档案里那张如今的照片——更成熟一些,更会用眼神,也更像一个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却并不需要靠刻意展示来证明这一点的少女。
屏幕幽幽亮着,纸页静静摊着。
分析员终于彻底想起来,阿尔图罗在外界还有个相当出名、也相当微妙的称号。
梵蒂冈的黑天使。
黑天使这个词,本身就带着强烈的两面性。
天使当然代表福音、圣洁、抚慰和超脱尘世的美,而“黑”又让那份神圣里掺进了某种危险、迷惑、甚至堕落的意味——阿尔图罗正是这样的人。
她的音乐能够像真正的福音一样抚平人的痛苦,给人一种被更高之物温柔照拂的错觉;可与此同时,那音乐又能让人致幻,让人沉迷,让人越听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欣赏艺术,还是已经被拖进了某个无法自拔的精神旋涡里。
分析员沉默了几秒,最后缓缓把手机扣下,又把那份档案放回腿上。
他整个人都像泄了气。
不是厌恶,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越来越真切的苦不堪言。
这些女孩……
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个比一个优秀得不像正常人。
一个比一个美、强、亮眼、前途无量,却也一个比一个带着让他根本不敢轻易靠近的雷区。
有个女孩是连续三届国际马术锦标赛冠军,照片上的她穿着紧身骑装,长靴包着小腿,身姿挺拔,肩背线条结实得不像来找老公,更像随时能扛起另一个姑娘策马回家当别人老公的姬骑士。
那种英气不是装出来的,是常年和烈马、速度、摔打与强对抗泡出来的。
她站在那里,眼神冷静,腰臀紧实,腿部肌肉线条漂亮得发狠,整个人像一柄被磨亮的长枪。
分析员盯着那照片看了几秒,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不是“好飒”,而是“她真骑上我,恐怕不是我狠狠干她,是她把我狠狠骑废”。
他要不起。
再下一页是个看起来甜得像苹果一样的女孩,圆脸,笑起来很有亲和力,穿校服时甚至透着一点会让人想给她买糖吃的无害感。
可资料往下一扫,分析员眼角直接抽了一下。
兴趣爱好一栏里,那姑娘对爆炸物和工程爆破的偏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一段近乎正式履历似的说明:每年学校假期、校内人少的时候,她都会偷偷申请或绕开申请,去校内废弃区域做定向爆破实验,理由仅仅是喜欢烟花般炸开的效果,觉得那是“建筑在向天空献出最后的浪漫”。
分析员嘴角都僵了。
这哪是苹果,这是包着糖衣的小炸药。
更恐怖的是,她还不是冲动型疯子,而是有计划、有计算、有审美地炸。
那种人真谈起恋爱来,哪天要是被分手刺激到了,分析员都不敢想自己的宿舍楼会不会被她用极其专业而优雅的方式炸出一个心形豁口。
他要不起。
再往下翻是一位来自尼泊尔的女孩。
出身当地实权军阀家族,家里势力盘根错节,血统、权力和枪支味儿几乎都能从纸页里飘出来。
她本人却偏偏长得极静,像高海拔雪线上供着的一尊活佛前灯,皮肤冷白,眼神深,周身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宗教气息。
背景栏里写着她有藏传密教传承,还是某种在当地有相当特殊身份的“雪山圣女”。
分析员盯着那几个字,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圣女……还是军阀头目的妹妹。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当女朋友的问题了,这是他真跟她扯上关系,以后说不定得在雪山神殿里披着氆氇,被一群带枪的信徒围着,思考自己到底是去朝圣了还是入赘了什么边境版神权家族。
他要不起。
再翻到一位意大利西西里的女孩,黑手党家族独女。
资料上没用太多夸张字眼,甚至写得相当克制,可字里行间那股血味根本藏不住。
她做事果断,能力极强,年纪轻轻已经展露出继承家业的凶悍轮廓。
评价里甚至提到,她每天上学路上都要应付至少三波不同来源的刺杀与试探,能活着坐进教室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照片上的她确实像头母狼。
不是形容词意义上的,是那种真的会在月色里鹰视狼顾,眼睛发冷,牙却很白的母兽——美,危险,警惕,身上每一寸都透着“接近我可以,但你最好做好流血准备”的信号。
分析员看着她的档案,简直能想象自己以后去接女朋友放学,结果半路先被迫学会躲子弹、认车牌、分辨路边咖啡馆里哪个服务生袖子里藏枪。
这哪里是恋爱,是提前进入西西里家族火并实战课。
他要不起。
再往后,居然TMD还有前俄罗斯沙皇血脉的遗孤——分析员看到这一页时人都麻了,他原本以为前面已经够过分,结果资料却像刻意告诉他:不,你对“人才辈出”这四个字的理解还太浅。
那个女孩是货真价实的旧皇室后裔,属于那种在历史教材旁注里都够格出现的人物。
她的经历更离谱——因为拒绝成为复辟沙俄皇朝的政治工具,干脆杀了利用她的养父,之后一路流亡辗转来到这里政治避难。
照片上的她是典型的铁血斯拉夫毛妹,一头干练的白发被利落地束起,五官凌厉,骨相漂亮而硬,眼神像冰河开裂时露出的冷水。
那不是一般女孩的漂亮,是那种身上带着旧帝国残影、枪火洗礼和决绝意志的漂亮。
分析员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种女人根本不是谈恋爱用的,她更像一本厚重历史书里突然站起来的人,能爱,能恨,能和你喝酒,能睡在你怀里,但也能在必要时一枪打穿某人的额头,然后面不改色地擦手。
这叶卡捷琳娜谁想娶啊?
谁敢娶啊?
分析员手里的纸都快被捏皱了。
要不起。
要不起。
全都要不起。
一页页翻过去,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只剩这一句。
他不是不想给亲妈面子,也不是故意摆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怂样。
可问题是这鹰角学院也太邪门了,简直像一个专门收纳各类顶级问题少女、危险天才、宗教奇人、巾帼英雄、政治遗孤、黑道贵种和艺术妖精的大型生态缸。
这里头每一个单拎出去都足够当一部故事片的主角,结果现在全都被编进一叠相亲资料,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一样等着他挑。
可这能挑吗?
这他妈哪个像正常人结婚能考虑的对象?
分析员把最后那几页往回一摔,整个人都往座椅里陷下去,像刚从一场信息密度过大的噩梦里挣出来。
他抬手捏着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那点平时拿来周旋女人和场面的自信几乎被削干净了,只剩下实打实的痛苦。
普瑞赛斯却不为所动。
她听完看完,脸上别说动容,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仿佛刚才那些足以把任何普通大学男生当场吓萎的履历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些尚可接受的客观条件。
她甚至像嫌分析员看得太慢、抱怨得太多,语气里带出一点冰冷的敲定感。
“反正鹰角学院你去定了。”
她一字一句,说得极稳。
“到时候要么你就从这些女孩里挑,要么你就忍着,憋着,我倒要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小色鬼能不能忍住。”
这句话太狠了。
狠就狠在它精准捅中了分析员如今最致命的弱点。
他已经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还能靠热血和幻想扛着过日子的纯情大男孩了——他已经开过荤,吃过肉,知道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抱进怀里是什么感觉,也知道夜里有人贴着自己睡、清晨有人在被窝里蹭过来时身体和心会同时变得多松多满足。
他彻夜的狠狠操过,也被女人的温香软玉满足过,知道胸、腰、腿、屁股、湿漉漉的小穴和高潮时女人哆嗦着哭叫是什么滋味。
那种日子一旦尝过,人的阈值就回不去了。
现在的他别说长时间守身如玉,恐怕真让他一天不抱着女人睡觉都浑身不对劲——夜里的床一空,被子再软都冷,枕边没有发丝和体温,身体里那股被养起来的火就会慢慢往上蹿,弄得人心烦、手痒、脑子里全是颜色。
前些日子在尘白学院过得太放纵,女人的奶香、腿肉、呻吟、高潮时夹着他鸡巴抽搐的感觉,全都已经刻进了他的身体记忆里。
如今普瑞赛斯这一手,等于不是在给他安排学校。
是在掐着他命门下刀。
要么去一群高危到离谱的女孩里挑对象,要么就憋着、忍着、硬挺着,靠自己一身火力活活熬。
这对一个刚从温香软玉、夜夜荒唐里被生生拽出来的年轻男人来说,简直像酷刑。
分析员当场就崩了。
“不要啊……”
那句“不要啊”,落下去的时候,轻得几乎不像一句反抗。
没有少年人孤注一掷的悲壮,也没有被逼到墙角后歇斯底里的发疯,它更像一只被猛兽追得满身是伤的小动物,终于跌跌撞撞逃回自己熟悉的巢穴之后,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点细微呜咽。
像在怕,怕得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唯恐再把天敌引回来,却又实在按不住伤口里往外渗的血和疼。
分析员缩在自己的房间里,灯开得不亮,窗帘也只拉开一半,外面的夜色像一池没被风吹皱的黑水,静静压在玻璃外头。
床上很软,被子也厚,可他躲在里面,还是觉得空,觉得冷,觉得整个人像刚被从什么温热柔软的地方一把拽出来,晾在一间过分整洁、过分安静、也过分受控的房间里。
他现在是真的废了。
不是身体上的废,是那种一身本事全被亲妈压得死死的、半点也施展不开的无能感。
平时再会说,再会哄,再会拿捏局势,在普瑞赛斯面前全都没用。
他连挣扎都像笑话,更别提扳回局面了。
于是到了夜里,他能做的就只剩下把自己缩进被窝里,像小时候做错了事那样,偷偷摸摸给另外两个更会溺爱他的妈妈打电话,把这一天堆起来的委屈、惊恐和不安,全都一股脑往她们怀里倒。
屏幕亮着,通话已经接通。
分析员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睡前才会露出来的软,也带着一点明明是个高大男人却被逼得没办法之后的狼狈依赖。
“妈咪……救救我……”
他说到这里,喉咙像有点堵,顿了一下,才更轻地接下去。
“救救我呀……”
电话那头,陶和卡芙卡一时都没立刻说话。
其实根本不用他再解释什么。
白天校门口那一场闹得那么大,之后普瑞赛斯又是当众把人拎走,又是雷厉风行地接管后续,事情已经明摆着了——她这次不是一时动怒,不是来吓唬谁的,她是真正意义上来全面接手她最宝贝、也最不容污染的“实验样本”了。
普瑞赛斯从来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妈妈。
这一点,她们比谁都清楚。
她在“做母亲”这件事上,其实并不算多么称职。
陪伴少,参与日常少,情绪表达也少,很多普通女人会自然做到的事她做得都像隔了一层透明玻璃,既不到位,也不完全缺席。
可若说到科学家、研究员、策划者、掌控者——她却是一等一的。
太一流了。
一流到近乎残酷。
谁也别想碰她最核心的样本,谁也别想把她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东西拖向她不认可的方向。
哪怕那“东西”是她亲生儿子,是一个会说会笑、会抱会亲、会在床上狠狠操烂女人、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撒着娇喊妈妈的年轻男人也一样。
在普瑞赛斯眼里,血缘和规划从来不是矛盾的,甚至正因为有血缘,那份掌控欲才更强。
陶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一向稳,夜里听起来更柔,像一盏小灯隔着很远的地方照过来,暖得不刺眼,只让人想把额头贴上去。
“唉……”
这一声叹息里带着太多东西。
心疼,发愁,无奈,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掩不住的酸涩。
她当然疼分析员,疼得心肝都发紧。
光是想象他一个人被普瑞赛斯压在那样密不透风的环境里,白天连反抗都不敢,晚上回到房间只能躲在被子里找她们求救,她就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可疼归疼,现实还是现实。
“你妈她……她也很不容易。”
陶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要掂量过再放出来,既怕自己说轻了伤了分析员,也怕说重了像是在替普瑞赛斯开脱。
“她每天那么忙,那么累,这么多年几乎没怎么停下来过,身体也一直算不上多好。你小时候未必记得,我们可都见过。她年轻那会儿就常吃药,有时候忙完一天坐下来,脸色白得吓人,还要装得跟没事一样。”
分析员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没说话,只轻轻吸了下鼻子。
卡芙卡在另一头接上了话。
比起陶,她的语气向来更轻佻些,像是天大的事到她嘴里也总能先被揉出几分不正经的弧度。
可今晚那点轻佻也淡了不少,只剩下习惯性的柔媚还挂在尾音上。
“对啊,老普这女人嘴比保险柜还严。有些事你问她,她能看着你笑,笑得跟什么都好好的似的,转头一个字都不告诉你。”
她似乎回忆了一下,声音微微低了点。
“我印象里,她有时候会吃一种白色的小药片。很小,没什么气味,也看不出是什么药。最奇怪的是,那东西连包装都没有,不在普通药瓶里,也不是药店那种板装,一看就不像随便能买到的。”
分析员从被窝里动了一下,眼皮轻轻一抬。
卡芙卡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
那一瞬间,电话那头甚至安静了半秒,像她脑子里有某道原本没对上的齿轮,突然“咔”地卡进了正确位置。
她的呼吸都明显变了一点,随即语气也跟着一转,从前面的散漫回忆,骤然带上了某种捕捉到关键细节后的锐意。
“等等——”
这一声不算大,却像细针一下扎进夜里,把原本黏稠无解的气氛刺开了一道口子。
分析员立刻把手机握紧了些。
“怎么了?”
卡芙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像在飞快整理脑子里的东西。
她本来就聪明,只是平时总把聪明包在风情和玩笑里,这会儿那层玩笑一掀,底下的思路就露得很清楚。
普瑞赛斯显然不像是有什么真正生理大病的人。
这是她第一时间抓住的核心。
一个常年在高位运转、思维清晰、行动果决、精力稳定到足够在极短时间内重新布置儿子的人生路线的女人,不可能是那种靠吊命药硬撑着的脆弱病人。
她太有劲了,太能掌控局面了,甚至到了让人觉得烦的程度。
那种白色药片即便真的和身体有关,八成也不是维持生命的关键药,而更可能是用来压制某些小毛病、症状,或者周期性不适的辅助药物。
换句话说——
就算这药断了,她大概率也不会死。
最多会不舒服。
而人一旦不舒服,警惕和控制就总会出现一点点缝。
那一点点缝,也许就够分析员从家里逃出来。
卡芙卡的声音慢慢压低了,像在说一个不怎么光明正大的主意,可因为对象是普瑞赛斯,这点不光明正大反而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要不然……”
她顿了顿,语气像狐狸尾巴轻轻扫过人心口。
“咱们试试,把你妈的药换成维生素片?”
“这靠谱吗?你们可别拿我妈的命开玩笑啊!”
分析员对着手机那头压着嗓子喊了这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慌张和不安半点都不掺假。
他再怎么怕普瑞赛斯,再怎么被她压得翻不了身,那终究是他亲妈。
换药这种事一旦出岔子,后果根本不是他能承担的。
光是想象一下普瑞赛斯因为药被偷偷换掉而出了什么意外,他后背就已经开始冒冷汗。
卡芙卡在电话那头轻轻嗤了一声,不像是轻蔑,更像是被他的死脑筋给气笑了。
“你傻的吗?靠不靠谱得你自己判断——我们哪知道那么多!”
她的语气既有些恨铁不成钢,又带着一种被逼到没路可走之后干脆豁出去的泼辣劲儿。
“反正现在就算你再怎么求我们,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要么你就乖乖准备去鹰角学院跟一屋子怪胎女相亲,要么你就自己看着办,赌一把!”
分析员听着,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反驳。
她说得对。
连陶那么稳重、那么不愿意和普瑞赛斯正面冲突的人,今晚也始终没有在电话里真正劝他放弃。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这两个女人,一个帮他分析,一个替他心疼,可她们谁也拿不出第三条路来给他走。
普瑞赛斯的掌控力就像一道无缝的冰墙,从正面撞上去只会头破血流,想钻空子就得从最不可能的地方下手。
比如她自己的药。
晚饭时间,分析员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身上换了件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乱,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稍微平静了些,至少不再是一副被现实揍得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可他心里清楚,这种平静不过是表面的一层薄壳,底下压着的全是还没做出决定的不安和焦躁。
厨房那边传来细小的响动。
不是热油爆锅的喧闹,也不是翻炒时锅铲相撞的节奏,而是一种过分安静、过分有序的烹饪声——电磁炉低低的嗡鸣,锅盖轻轻掀起又盖上的微响,砧板上刀起刀落的干脆声。
普瑞赛斯站在灶台前,还穿着白天的西装衬衫,只是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实验室里配制标准试剂,而不是在家里给儿子做晚饭。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菜色也渐渐端了上来。
分析员坐下的时候,扫了一眼桌上的盘子,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普瑞赛斯确实用心了,每一道菜都不是随便对付的,食材新鲜,搭配合理,粗粮细粮都有,蔬菜和蛋白质的比例明显经过计算,烹饪方式也是低油少盐,精确得近乎刻板。
可问题是……这顿饭和之前里芙吃的那些运动员营养餐几乎没什么本质区别。
营养均衡,完全健康,但离好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每一口都像在咀嚼纪律,而不是食物。
普瑞赛斯把最后一个汤碗摆上桌,解开围裙搭在一边,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日程通知。
“过来,吃饭了。”
分析员抬头看了她一眼。
母子俩面对面坐下,谁都没有先开口。
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格外清晰,咀嚼声也被刻意压得很轻,整张餐桌笼罩着一种近乎沉闷的安静。
分析员闷头扒饭,普瑞赛斯吃得也慢,却始终没怎么抬眼看他。
吃到一半的时候,分析员的目光终于不动声色地移到了餐桌一角。
普瑞赛斯手边,水杯旁边,放着一个很小的白色药瓶——没有任何标签,没有包装,连瓶身的材质都看不出是药店常见的那种,而更像是某种定制或专用容器。
它就那么随意地搁在那里,仿佛已经习惯了每天在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被这只手拿起来,拧开,倒药,吞下,再放下。
分析员咽下嘴里那口没什么味道的糙米饭,终于开口了。
“妈,你吃的这个是什么啊?”
他的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像一个儿子无意间瞥见母亲吃药,顺口问一句的程度,既不紧张,也不刻意,连目光都是随意扫过去的那种。
普瑞赛斯连头都没抬。
“美容养颜的,你别管。”
太干脆了。
干脆到几乎像是提前准备好、等着这句话来的一般。
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有继续追问同一个方向,而是换了个角度,把声音放得更低些,也放得更柔些,像小时候偶尔会在深夜等她回家时那样,带着一点笨拙的、不太会表达的关心。
“不是,妈,你别吓唬我。我都不知道你常年吃药——你身体哪儿不舒服直接告诉我就行,别让我因为乱想而担心行不行?”
这一句倒是真心的。
不管他怕不怕她,不管她怎么管他、压他、安排他,这人终究是他亲妈。
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生,再混账也不会真想看着自己母亲常年靠药维持却什么都不说。
哪怕那药真的只是美容的,常年吃也够让他不安了。
普瑞赛斯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眉头微微拧起,语气里多了一丝并不掩饰的恼火。
“都说了我没事。美容药而已——你赶紧吃饭,吃完之后洗澡睡觉,别管那么多。”
她还是不肯松口。
连这种时刻,她的态度也依旧是硬的、冷的、高效的,像在处理一个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就能驳回的杂项问询。
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的不耐烦,仿佛分析员刚才那一番真心的担忧在她看来不过是多余的情绪波动,是没有必要的变量,是应该被迅速闭合的指令回路。
分析员抿了抿嘴,没再多说。
他不是不想继续追问,而是知道再问也没用。普瑞赛斯对他展现出来的脆弱从来都是有限度的,而这个限度远在他的关心够不到的地方。
他只是低下头,继续闷头吃饭,把筷子捏得比方才紧了一点。
可心里那个原本还带着几分犹豫的想法,却在这一刻彻底定了下来。
普瑞赛斯越是这么戒备,越是这么不肯让他靠近“药”这件事,就越说明那药绝不可能只是什么无伤大雅的美容保健品——而与此同时,她的状态又确实太稳了。
那种稳不是消耗型、硬撑型的稳,而是常年维持、没有明显衰退迹象的稳。
这意味着那个药大概率真的不是用来救命的重症药,而是某种辅助性的、控制性的、或者压制性的药物。
就算断了,她也不会死。
但一定会不舒服。
卡芙卡的判断八九不离十。
只要她不舒服,只要她身体出现了一点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从儿子身上暂时移开的空隙,哪怕只是半天,几个小时——那分析员就有机会从这个被亲妈全面接管的密不透风的环境里逃出来。
他目光又往那个白色小药瓶上飞快地扫了一眼。
这一次不是好奇,不是担忧,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观察。
药瓶不大,瓶身干净,没有贴任何说明标签,瓶盖是普通的旋开式,不是那种带儿童锁的安全设计。
这意味着打开并不难。
他又借着夹菜的机会,从更近的距离看了看瓶子里隐约露出的药片形状——白色,小小的,没有刻字,没有特殊颜色和纹理,几乎和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类无添加维生素片、钙片长得一模一样。
他脑子里迅速对照了一下家里常备的那些保健品。
没错,有一瓶无添加的纯维生素片,大小、形状、颜色都和这个极为接近,放在橱柜里几乎不会有人注意。
分析员把筷子轻轻搁在碗沿上,夹了一口青菜,嚼得很慢。
他的心跳其实已经有点快了。
但表情依旧绷得很稳。
不是他忽然变得多会伪装,而是他很清楚——普瑞赛斯太精了。
任何多余的注视、任何突然的沉默、任何比平时多一秒的犹豫,都可能被她捕捉到,所以她越是这样强硬地把问题弹回来,他就越是要把情绪压平,把动作放自然,把今晚这顿饭吃好。
把那个白色小药瓶,先记牢。
命运之神偶尔也会在极小的缝隙里,对分析员这样的人露出一点近乎嘲弄的垂青。
他正暗自盘算着怎么找机会靠近那个白色小药瓶,连洗碗、收拾桌子、假装倒水之类的借口都在脑子里排了一遍,结果普瑞赛斯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铃声不刺耳,是一种极克制的电子短音,却刚好把餐桌上的沉闷割开了一道口子。
普瑞赛斯放下筷子,自然而然地起身走向衣架。
她的西装外套挂在玄关侧边,夜里看起来仍保留着白天那种笔挺冷肃的轮廓,像另一层还没彻底卸下的皮肤。
她从外套内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顺手接起,人已经往隔壁房间走去了。
那动作流畅得近乎条件反射,不是刻意要避开儿子,而是在她常年养成的行为模式里,“公事”天然就不该在家人面前处理。
房门在她身后虚掩上,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
从分析员的位置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隔着墙和门板传过来,语气已经切换成了另一种状态——理性,专注,不带半点面对儿子时那种恼火或冷淡,而是更接近某种精密仪器在汇报数据。
“……那组数据我昨晚看过,第三阶段的DNA序列拼接还不够稳,你让小陈把修正方案明天一早发到我邮箱。另外胚胎耐受性那边的模拟结果也得提前拿过来,我不想等到下周简报再看……”
她语速不快,条理极清楚,全是科学、研究、生命工程、DNA、序列、耐受性、胚胎这些词。
一个普通母亲在晚饭后接电话时大概率不会提到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家常便饭一样寻常。
分析员一边听,一边已经无声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撞了两下,然后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住——机会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摆到了他眼前,短暂、锋利、稍纵即逝,像一扇从不轻易开启的金属门突然因为某个程序漏洞滑开了一条缝。
他不敢犹豫,也不敢多想,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地动了。
厨房那边有一个常备的小药箱,里面放着家里日常会用到的非处方药和保健品。
他记得很清楚,有一瓶无添加的纯维生素片,大小、形状、颜色都和普瑞赛斯那个白色小药瓶里的药片极为接近。
他轻手轻脚翻出来,拧开盖子,又回到餐桌边拿起普瑞赛斯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耳朵始终竖着,分出一大半注意力去追踪隔壁房间的动静。
“……不行,转殖载体必须再优化一轮,二代基因原体的母体筛选标准我不会让步,你让那边的人别拿统计平均值来糊弄我——我要的是最优解,不是及格线。”
普瑞赛斯还在讲电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偶尔夹杂一句锋利的反问,听起来至少还能再持续几分钟。
分析员飞快拧开她的小药瓶,把里面那些白色药片倒在手心里看了一眼。
没有刻字,没有特殊纹理,表面光滑,颜色是很普通的乳白,和手里的维生素片确实高度相似。
他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指却还算稳。
维生素片一粒一粒被他塞进普瑞赛斯的药瓶里,数量大致对得上,瓶盖旋回去时他甚至没忘了擦一下边缘可能留下的指纹——不是怕她查,是心虚到底之后的本能反应。
换出来的真药他当然也没敢扔。
开什么玩笑,万一普瑞赛斯真出了什么问题,他手里要是连原药都找不到,那他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他找出另一个干净的小瓶子,把那些药片小心地装进去,拧紧盖子,塞进自己卧室床头柜最里面的角落,同时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千万别出事”。
隔壁的电话还在继续。
“……行了,今天就到这。把数据整理好再发我,别发一半,我没时间替你们做校对。”
收尾的语气明显拔高了一点,那不是火气,是效率。
分析员听出她快结束了,赶紧把药瓶放回原位,又把自己的维生素片药瓶塞回药箱最里面,筷子抄起来往嘴里塞了一口已经半凉的糙米饭,拼命做出一直在老实吃饭的样子。
普瑞赛斯推开房门走回来的时候,他正鼓着腮帮子嚼饭,筷子还在碗里戳着,桌面上的菜却几乎没什么减少。
她站在桌边,目光先是习惯性地扫过那张餐桌,确认东西没被动过,然后落在他身上,眉头微微一动。
“你等我干嘛?先吃饭,然后先去洗澡啊?”
她的语气不是责怪,更像一种没想明白的疑惑,好像在她正常运转的逻辑里,儿子完全没理由因为她去接个电话就停筷子不吃饭。
分析员心里一紧。
做贼心虚这种东西,不是你有胆子就会消失的。
他感觉自己后背瞬间渗出一层汗,心脏跳得比换药那会儿还快。
可偏偏就是这种被压迫到极限的时刻,他骨子里那种在万花丛中泡出来的本能反而被激发到了极致。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霸道亲妈正常相处,但他太知道怎么哄女人了——哪怕是普瑞赛斯这样的女人,毕竟也是女人。
于是他抬头看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脸上那种刚才被吓得差点冒汗的神色被他硬生生扭成一种有点紧张的、不太会说软话的认真表情,声音也放得比平时轻。
“我想等妈妈回来一起吃。”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谎话还是真心。
“我们总是不在一起吃饭……现在终于有机会,我不想错过。”
普瑞赛斯在原地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种万年不动的冷静外壳,像被什么极细、极钝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没有碎,也没有裂,只是微微一松。
她的眼睛很轻地眨了一下,然后分析员亲眼看见,他那个冷得像冰墙一样坚硬的亲妈,脸颊竟浮起一层极浅的红。
不明显,但在她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已经足够称得上“脸红”了。
她的肩膀也微微往下沉了一点,不再是之前那种像随时准备处理问题的紧绷姿态,而是某种更接近“人”的柔软弧度。
那个强硬的外壳被融化了一小部分,只有一点点,像母爱的本能从一道被猝不及封锁太久的裂缝里悄悄溢出来一些。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但普瑞赛斯没让自己在那种柔软里待太久。
她很快叹了口气,手指习惯性地伸向桌面,拾起那个已经被换过内容的小药瓶,拧开,倒出一粒,丢进嘴里,拿起水杯送下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连她自己都没多看一眼。
分析员看着那粒维生素片被她吞下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她把药瓶放回手边,重新坐下来,拿起筷子时声音已经比方才温和了不少。
“那妈妈陪你吃。”
餐桌上的气氛难得地安静下来之后,反倒不那么难熬了。
分析员其实没吃多少。
普瑞赛斯做的那几道菜,营养是足够精准的,味道也确实是寡淡的。
糙米饭嚼久了还有点硌舌头,蔬菜是白灼的,鸡胸肉也像在健身房里挨过一顿揍之后才被端上桌,又柴又规矩。
可他还是坐在那里,慢慢吃着,时不时抬头看对面的母亲一眼。
不是因为东西好吃,而是因为这顿饭里,有比味道更稀罕的东西。
他和普瑞赛斯能这样安安静静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上,面对面,不急不赶,各吃各的,偶尔聊上几句学校里的事,已经是他记忆里不太多见的画面了。
他甚至想不起来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大概是某个她难得没加班、没出差、也没有紧急电话要接的夜晚,不过那时他还小,吃的也不是这种运动员级别的健康餐。
他其实不讨厌和她待在一起。
如果她不那么强硬地控制他,不那么像监视实验样本一样管理他的人生,他愿意一辈子和她待在一起,正常地吃晚饭,正常地说说话,正常地让“妈妈”这个词拥有它本该有的温度。
“尘白学院那边其实挺有意思的,”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自然了很多,不像白天那样畏缩,也不像哄她吃饭时那样刻意放软,而是真的像儿子在和妈妈聊学校,“你别看我认识的都是女生——她们有些人真的很好玩。”
普瑞赛斯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冷脸,只是慢慢夹了一口菜,像是愿意听。
他就挑了些和床上无关的趣事来讲。
讲有一次学院里搞社团联合招新,游泳队的摊位和女仆咖啡厅的摊位挨在一起,结果里芙和鸣濑晴因为“谁的音乐更符合学院审美”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题杠上了,最后变成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辩论了半个小时。
里芙全程面无表情,鸣濑晴全程微笑,旁边的人吓得绕路走。
讲苔丝第一次进学院图书馆,因为太紧张,把校园卡塞进了借书口的找零槽里,哐当一声,整个阅览室的人都在看她,她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普瑞赛斯听到苔丝那段,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极其细微,几乎不算笑,只是在平静的湖面下飞快掠过去的一小片影子。
但分析员捕捉到了,心里莫名有点得意。
原来她也是会听的。
原来她说“妈妈陪你吃”的时候,不只是嘴上说说。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分析员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抬头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普瑞赛斯正把碗筷收拢起来,闻言头也没抬,声音恢复了一点惯常的冷。
“抓紧时间。别像小时候一样磨磨蹭蹭,洗个澡还要洗半天。”
他说好,然后真的去了。
浴室门合上之后,水声哗哗响起来。
热气很快弥漫成一层白雾,镜子上、瓷砖上都蒙了薄薄的水膜。
分析员站在花洒下,热水兜头浇下来,把他肩背上的肌肉浇得微微放松了些,可他心里却一点都没放松。
他一边洗,一边竖着耳朵,隔着水声和墙壁去捕捉外面的一切细响。
他真的怕。
不是怕被发现换了药,而是怕普瑞赛斯突然出什么问题。
万一那药根本不是卡芙卡猜的那种压制小毛病用的东西,万一少了今晚这一粒她就真的会头晕、心悸、甚至晕倒,那他现在站在这间浴室里,水声那么大,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万一她摔了,万一她躺在客厅地板上没人管……
他把水关小了些,侧耳去听。
外面安安静静,隐约能听见厨房那边有碗筷轻轻相碰的声音,还有普瑞赛斯走路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脚步声,一点不乱。
他松了口气,又把水开大,继续洗。
可心还是揪着的。
所以当浴室门上突然响起敲门声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是原地弹起来的。
“咚、咚、咚。”
不重,很克制,三下,间隔均匀,像敲门的人自己也有些犹豫。
分析员站在花洒下,水正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流过肩背和腰腹,他浑身都是湿的,眼神却一下子绷紧了。
那种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奇怪的紧张,像某种他从未预料也从未面对过的情境,正站在门那头等着他。
“谁、谁啊——!!”
他自己都觉得这一嗓子喊得像个受惊的兔子。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普瑞赛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和平时的冷淡相比,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是我。”
分析员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心跳不但没慢下去,反而更快了。
他当然知道是她,这屋子里就他们母子两个,除了她还能是谁。
可问题是——她来干什么?
刚才不是还催他洗快点别磨蹭,怎么自己倒过来敲门了?
“妈?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不慌,不抖,再加一点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门外又是片刻安静。
和刚才饭桌上那点沉默很像,但又不一样。
饭桌上的静是克制,是她在管理自己的情绪。
而此刻门外的静,像是她在重新审视一个已经说出口的话,在灯光和水声之间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刚刚做出来的决定,发现它不太像自己,却又不打算收回去。
普瑞赛斯终于开口,声音隔着门传进来,被热水和蒸汽泡得有些发软,却仍旧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从容,只是那层从容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小心翼翼地破壳。
“我在想,你需不需要擦背?”
门内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
分析员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过肩胛,流过脊背,在腰窝处聚成细细的水流再滑下去。
浴室里白雾弥漫,镜面早已蒙上一层厚厚的水膜,连灯光都变得柔和模糊。
他浑身湿透,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可他的手指却有点发凉。
擦背?
他刚才没听错?
普瑞赛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他搜刮了从小到大的每一个角落,翻遍了所有关于“母亲”这个词的具体画面——都找不到任何类似的片段。
普瑞赛斯对他的爱从来都是保守的、克制的、被精确计量过的。
她会打电话问他冷不冷,会在换季时提醒他添衣服,会在他生病时用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语气叮嘱他按时吃药,但她绝不会做过界的事。
她的母爱刚好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儿,却又绝不会多到让他产生“妈妈很疼我”这种过于温暖的错觉。
她从来没有和他一起洗过澡,小时候就没有过。
那些别的孩子可能会经历的、被母亲抱进浴盆里、被温热的水和软绵绵的泡沫包围的片段,在他的童年里连影子都找不到。
陶倒是偶尔会替他放好洗澡水,试好温度,然后退出去把门关上。
至于普瑞赛斯,她那时总在电话那头,或者在某间他进不去的实验室里。
当然也没有给他擦过背。
小时候都没有的事,现在他长成这么一个肩宽背厚、腰腹结实的年轻男人了,反而要替他擦背?这已经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是根本解释不通。
为什么偏偏是今晚?
可惜分析员还来不及把这个问题想清楚,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我进来了。”
那声音先于她的身影一步,从门缝里钻进来,裹着浴室里的水汽,像被泡软了似的。
分析员整个人僵在花洒下,连水都忘了关。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确实是普瑞赛斯的声音——可又不是他白天听过的那种。
那不是严厉而霸道的,“普主任”发出的声线,不是那种能在一句话里同时塞进命令、轻蔑和不耐烦的冰冷质感的声音,不是早上在校门口当众把他拖走时那种锋利的、不容置疑的硬。
甚至不是刚才吃饭前那句“美容养颜的你别管”那样干脆利落的冷淡。
这声音有点软。
有点黏。
尾音微微往下坠,像被水汽浸透了,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敢确认的东西——女人的娇媚。
不是故意勾引人的那种艳媚,而是一种仿佛连说话者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柔软。
还夹着一点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胆怯。
门被推开的同时,一只白皙的手先伸了进来。
那是普瑞赛斯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粗大,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却自然带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她的皮肤比同龄女人白得多,白得近乎冷调,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不那么有攻击性,反而多了几分让人意外的嫩。
那只手扶在门框边缘,指腹轻轻搭在那里,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人是否允许她继续往前走。
分析员几乎是在那只手出现的同时,本能地一把扯过旁边的毛巾,飞快地往自己下身围了一圈。
动作之大,差点把毛巾撕开。
他抓着毛巾边沿,手指都攥得发白,整个人往淋浴间的角落里退了半步,后背贴上湿漉漉的瓷砖墙面,凉得他一个激灵。
“妈!你干嘛啊!别直接进来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不是害羞,是纯粹的慌乱,还有一种他从来没在自己亲妈面前体会过的尴尬。
他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毛巾,水珠还在顺着胸肌和腹肌往下淌,两条结实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连膝盖以下都在滴水。
而普瑞赛斯就那么站在门口,已经走了进来。
普瑞赛斯站在浴室门口,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餐桌边那个穿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一丝不苟到近乎刻板的母亲了。
她把黑色长发盘了起来,在脑后绾成一个松散却不凌乱的发髻,几缕细碎的发丝没有完全收上去,贴在白皙的耳后和颈侧,被浴室里弥漫的水汽濡湿,弯成极细的弧线。
浴帽已经戴好,把她那张本来冷艳的脸衬得更干净,更完整地露出来——额头、眉骨、鼻梁、嘴唇,整张脸没有头发的遮挡,反而更显出五官原本的精巧和锐利。
而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干净的纯棉白浴巾。
那条浴巾从胸口裹到膝上,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窝、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她平时的黑色正装、包臀裙、黑丝袜把这一切全都藏在权力和纪律的布料底下,此刻那些布料卸掉了,分析员才发现她的身体远比同龄女人保养得好得多。
肩膀不宽不窄,线条柔润却不见松垮;手臂白嫩,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过分干瘦的骨感,只在关节处有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弧度。
浴巾裹着胸,却裹不住她成熟的丰满,锁骨往下那一片被布料遮住的地方隆得很有分量,饱满而结实,是少年时在寝室里换衣服、陶和卡芙卡都会多看两眼的程度。
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踝纤细,脚背白得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
分析员愣愣地看着自己这位向来如冰墙一样的亲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这样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准备给儿子擦背的母亲。
而像一个刚洗完澡、围好浴巾、准备和丈夫一起洗澡之后再一起睡觉的人妻。
那浴巾裹得太随意了,胸口上方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锁骨窝里还留着未干的细小水珠,整具身体都散发着刚被热水泡过的温热气息。
她站在那里,浴室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肩上、锁骨上、裸露的大腿上,把原本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近乎暖调的柔光。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门口,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一种与办公室主任、前沿科技研究员、政府高官这些词完全无关的放荡感,像熟透的果实被保鲜膜裹了太久,今晚忽然自己撕开了包装。
而她的眼神,变得更多了。
那双菱形瞳孔,曾经像某种精密仪器一样能让人心律失齐的黑瞳,此刻在水汽和灯光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菱形本身的锐利感退下去了一些,瞳孔边缘似乎变得更圆润,更柔和,少了几分俯瞰众生的审判,多了一些更贴近人类的温度。
那里面或许有母爱,或许有别的东西,或许是别的感情——一层薄薄的水光浮在上面,让她的目光看起来不是那么清醒,不是那么克制,而像是在用什么母亲之外的身份重新认识眼前这个浑身湿透、围着毛巾、紧张得往墙角缩的高大青年。
她看了他一眼。
那种目光,带着一丝不属于母亲的妖媚。
“怎么,还不好意思啊?”
普瑞赛斯扶着门框走了进来,脚底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走得很稳,却比平时慢,像是在享受那种被水汽包裹的感觉。
她的声音依旧是软的,黏的,和白天判若两人,甚至比刚才在门外问“需不需要擦背”时又多了一层慵懒的勾子。
“虽然妈妈没怎么给你洗过澡,但小时候给你换尿布不是全都看过了吗?”
分析员站在角落里,一只手死死攥着腰间那条救命毛巾的边沿,另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干脆挡在胸口——挡完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实在太蠢,一个大男人,胸肌腹肌都练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挡给谁看。
“那不是小时候吗!现在我都这么大了,您就别闹了好吗?”
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比刚才在餐桌边哄她吃饭时还要红几个色号。
不是因为害羞小女孩那种纯情的羞涩,而是因为他真的从来没在亲妈面前这样过。
他可以在陶怀里撒娇,可以在卡芙卡面前说骚话,可以在一群年轻女孩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可面对这个从小没给他换过几次尿布、没给他擦过背、没在深夜的床边坐过太久的女人,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普瑞赛斯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轻轻一弯,不是冷笑,不是讽笑,而是一种更像被逗到之后自然而然漫上来的浅笑。
“只是擦个背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她没再给他争辩的余地。
“快转过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只是擦背吗?真的只是这样?
分析员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她吃了维生素片却没出事,没晕倒和不良反应,你成功了,今晚她只是意外地想对你温柔一次,别想太多。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你亲妈这辈子都没和你这么亲近过,今晚忽然这样,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天人交战,思考需要时间,可眼下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了。
普瑞赛斯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转身,从墙角拿出那个塑料小板凳坐下。
浴室里这个板凳是陶以前买的,小时候他洗久了站不住,就坐在上面。
如今他高大的身躯蜷在那样一个小凳子上,膝盖几乎要顶到胸口,背对着身后的母亲,姿态有种说不出的狼狈和紧张。
他把毛巾围紧了些,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就在他坐稳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让他浑身一紧的声音。
浴巾解开的声音。
不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也不是刻意放慢的窸窣,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布料松散声,像一整块棉白的云被人从身上轻轻卸了下来,堆在脚边。
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比花洒的水声更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响地撞进他耳膜。
分析员的脊背唰地僵直了。
他不敢回头。
可他听得见——那条白浴巾,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分析员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脊背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他能感觉到身后普瑞赛斯的存在——不是看见的,而是感知到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一团温热的、带着水汽和女性体温的气息,正从背后缓缓靠近,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太深,生怕胸廓一扩张,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往后靠,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水声还在响。
花洒的热水从他身侧斜斜地冲下来,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珠,有些落在他膝盖上,有些弹到小腿上。
浴室里白雾弥漫,热气蒸腾,镜面早已什么都照不出来了,整个空间像被密封在一个温暖的、潮湿的、暧昧的泡泡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毛巾。
是一条浸透了热水的软毛巾,被一只手握着,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别紧张。”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扫过他的发旋。
那声音依旧带着之前那种不正常的柔软,比平时低了半度,也黏了半分。
“放松一点,你绷成这样,我怎么擦?”
分析员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他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紧张,可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能做到的,只有强迫自己把肩膀往下沉一沉,尽量让背部肌肉不那么僵硬——但效果有限,他的身体本能地在抗拒这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同时又有另一个更深层的本能,在让他困惑地、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背后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
毛巾从他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往下擦。
普瑞赛斯的手法谈不上多专业,甚至带着一点不太熟练的生涩。
她握着毛巾,沿着他背脊两侧的肌肉慢慢移动,力度不重,却稳得出奇。
热毛巾贴在他皮肤上,带着舒适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把水渍和汗意擦去。
她从左肩擦到右肩,又从肩胛擦到腰窝,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却始终没找到合适时机去做的事。
分析员咬着牙,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滴落的水珠,努力让脑子保持空白。
可那太难了。
因为普瑞赛斯离他太近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白天那层冷香,不是西装和办公室里残留的干涩气息,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温热、更属于女人皮肤本身的气味。
像刚洗过的白瓷,又像被热水泡开的牛奶,清淡的,干净的,却莫名地让他后颈发麻。
那味道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往更深的地方渗。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妈……差不多了吧?”
他嗓子有点干,声音发紧。
普瑞赛斯没有理他。
她只是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了,像是在重新熟悉一具她已经太久没有触碰过的身体。
毛巾经过他后背中央那条浅浅的脊柱沟时,她甚至停顿了一瞬,指尖隔着布料,似乎在感受那条骨骼隆起的弧度。
“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记得你小时候,背还没我手掌宽呢。”
分析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只能沉默着,任由那条热毛巾继续在他背上移动,从腰窝擦到侧肋,又从侧肋擦到肩头。
每一寸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烙上了一层薄薄的印记,热度久久不散。
擦了一阵之后,普瑞赛斯把毛巾放下了。
分析员刚想松一口气,以为这场煎熬终于要结束了——结果下一秒,花洒的水流方向忽然变了。
热水从斜冲变成了直冲,从他的后脑勺往下浇,顺着脊背一路流淌,把刚才毛巾留下的温热触感冲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哦,要冲干净。”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水声里传过来,依旧不紧不慢。
她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拨弄着水流,让热水均匀地冲过他整个后背。
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不是故意的,至少看起来不是——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一路窜到他的头顶和脚底。
他的后背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弹了一下,整个人都绷得更紧了。
冲洗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水声停了。
花洒被挂回了架子上,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水珠从墙面和瓷砖上滴落的细响,以及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分析员正想问\'好了吗\',却在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那不是毛巾。
那不是手。
那是——皮肤。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水膜的皮肤,从他的后背开始贴上来。
先是一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按进他肩胛两侧的肌肉里。然后是两条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环住了他宽阔的胸膛。再然后——
两团柔软到极点的东西,从背后压了上来。
分析员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不是隔着布料的、可以自我欺骗说\'什么都没感觉到\'的程度,而是货真价实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女人的胸。
普瑞赛斯的胸很大。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炸开了。
他当然知道母亲身材如何——尽管陶和卡芙卡都和她做过多年室友,私下里偶尔提起时语气里都带着一点\'老普其实很能藏\'的感慨。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亲身感受到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对乳房被热水泡过之后,热得发烫,软得像两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面馒头,带着惊人的弹性,从他后背两侧贴上来时几乎是被他的背肌挤扁了一点。
乳肉丰满而沉甸甸的,从他的肩胛骨下方一直蔓延到侧肋,柔软的肉感随着她身体的贴紧而微微变形,像被熨斗缓缓压过的丝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乳尖——两颗小而硬的凸起,抵在他后背肌肉的纹路上,因为温度和水汽而微微发硬,像两颗被温水泡过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一压一压地贴着他的皮肤。
“泡泡浴用的沐浴露,我加了。”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近得像直接落在他耳膜上。
她说话时,嘴唇似乎离他的耳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气息扫过他的耳垂,让他整个头皮都炸开了。
“接下来继续用身体帮你搓……这会比毛巾触感更好吧?”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用身体帮儿子搓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贴上来了。
她的胸贴着他的背,她的腹部贴着他的腰,她的大腿从侧面蹭过他的髋部——整具成熟女人的身体,像一张柔软的、滚烫的、散发着沐浴露奶香的网,从背后把他整个裹了进去。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坐在小板凳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滑腻的泡沫,能感觉到她乳房随着动作在他背上缓缓蹭动时那种令人发疯的柔软触感,能感觉到她腹部贴着他的后腰时那层薄薄的脂肪带来的温热弹性——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以下,有一小片与周围皮肤触感略微不同的、极细极软的……
“妈——!!”
他的声音破了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弹了一下。
可普瑞赛斯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胸膛,把他牢牢地箍在原地,根本逃不掉。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不是白天那种冷笑,而是一种被逗到之后、带着一点慵懒的、真实的轻笑,声音软软地落在他耳边,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滚烫的油锅。
“别乱动啊。”
她收紧了手臂,让自己的胸更紧地压上他的背。
那对被挤扁的大奶在他后背上缓缓滑动,带着滑腻的泡沫,从肩胛一路蹭到腰窝,再从腰窝蹭回肩胛。
乳肉被他的背肌挤压得不断变形,每一次滑动都留下一道湿热的、带着奶香的痕迹。
“还没洗完呢。”
分析员已经快要疯了。
他闭上眼睛,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亲妈、这是亲妈、这是亲妈——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那条围在腰间的毛巾底下,某个他打死也不想承认的部位,已经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只能把腰往前弯,把小腹尽量缩进去,试图用坐姿和大腿来遮掩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存在。
而普瑞赛斯的身体,还在他背上缓缓地、不紧不慢地蹭着。
像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他。
普瑞赛斯的身子逐渐贴得更紧了。
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已经被泡沫裹得滑腻腻的,贴在他后背上蹭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的乳肉又软又烫,从他的肩胛骨两侧缓缓往下滑,像两团被热水泡开的糯米团子,每一次移动都把他后背的肌肉压出浅浅的凹痕。
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一团温热、柔软、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泡沫里。
她的声音也变得更软熟了。
不是那种刻意捏出来的娇滴滴,而更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正在从冰层底下一点点往外渗,带着一点慵懒,一点餍足,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妖媚。
“没想到……”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垂,让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我的宝贝儿子,居然真的这么壮啊。”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过,沿着三角肌的轮廓慢慢往下走,带着泡沫,指尖轻轻按进他肌肉之间的纹理。
“简直像小牛一样。”
分析员坐在小板凳上,浑身绷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他背上不紧不慢地游走——不是擦背,不是在涂抹泡沫,而是像在丈量什么,感受什么。
她指腹下是他常年锻炼出来的背肌,线条分明,硬实而有弹性,和她自己那具柔软成熟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让她似乎很满意的对比。
“只是锻炼……\'他嗓子发紧,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正常的锻炼了一下而已。”
“是吗?”
普瑞赛斯的下巴几乎搁在了他的肩窝上。
她的胸压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上,被挤得微微扁开,乳肉像两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温热、饱满、滑腻。
她的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背脊。
“可能是妈妈……太少接触男性了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像普瑞赛斯会说出来的话。
白天那个冷得像冰墙、硬得像钢板、一句\'美容养颜的你别管\'就能把儿子怼回去的女人,此刻正裸着身子贴在儿子后背上,用这种越来越黏、越来越软的声线,说出这样的话来。
分析员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喉咙干得厉害。
那条围在腰间的毛巾底下,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疼,正被毛巾的褶皱死死压着,不敢挣脱。
他的腰往前弯得几乎快要折断了,只求别让她的身体碰到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那……爸爸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也许是太紧张了,下意识想用这个话题来打断这种越来越危险的氛围;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实在太不像平时的她,让他忽然觉得——也许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回答一些平时永远不会回答的问题。
果然。
身后的女人安静了一瞬。
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哼。
“他?”
那一声鼻息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是愤怒,不是哀怨,不是被辜负之后的心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纯粹的冷淡和不屑。
她在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丈夫,而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就报销了的劣质设备。
“哼……”
她把这个音节拖得比正常说话略长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今晚声音里特有的那种慵懒妖媚。
可在这种美好的软和腻里面,那个\'哼\'字却像一把小小的冰针,冷而尖,一针见血。
“他只能说是你的父亲……却不是我丈夫。”
分析员整个人愣住了。
这句话太奇怪了。
这可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里会出现的话,甚至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对儿子说的话。
它把\'父亲\'和\'丈夫\'这两个本该同一指代的概念硬生生地撕开了,撕成两半,一半被允许存在——你爸是你爸,另一半却被彻底否认——但他不是我的男人,从来都不是。
分析员脑子里翻江倒海地运转着。
他从小就很少见到那个男人,偶尔回来吃一顿饭,坐坐就走,和普瑞赛斯说话的方式更像开会——语气客气、冷静、条理清晰,该问的问完,该签的签完,然后就走人。
他那时候太小,不懂什么才算正常,只是隐约觉得妈妈和别的妈妈有些相似,但爸爸却和别的爸爸完全不同。
现在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处男了。
他操过女人,和女人睡过,知道正常的情侣、夫妻,性生活是什么样子,知道一男一女如果彼此有欲望,有感情,有肉体上的勾连,根本不可能像他父母那样相处——连对视都像在看合同条款。
普瑞赛斯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却没解释什么。
她只是把身体又往下压了一些,让胸从他后背上滑到腰际,泡沫在她乳房和他背肌之间挤出极细微的嗞嗞声。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胸膛,整个人像一张温热的毯子,缠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怎么不说话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哄。
分析员的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妈妈挺辛苦的,工作结束回来还要给我擦背,这怎么行。”
这句话他说得很勉强,像是在拼命给眼前这场彻底失控的亲密找一个还能说服自己的解释。
好像只要把一切归结为“辛苦”、“体贴”、“母爱”,就还能勉强维持住什么。
贴在他身后的普瑞赛斯却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意味不明、略带讥诮的冷笑,而是一种软得出奇的轻笑,像一块冰在温水里慢慢化开了,声音里带着潮意,也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近乎甜腻的柔。
“这也没什么啊……”
她说话的时候,唇离他的耳廓很近,吐息温温地拂过去,逼得他耳根更烫。
“而且,妈妈现在不觉得给宝宝擦背是什么辛苦的工作哦?”
宝宝。
这两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分析员脑子里。
陶会这么叫他,卡芙卡也会。
那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得像棉絮,一个黏人得像带香气的藤,叫他宝宝的时候,多少带着她们各自惯有的宠溺和纵容,带着令人难以平复燥热的性暗示。
可普瑞赛斯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的亲妈,是生他的女人,是在血缘和身份上都最正统、最理所当然可以这样叫他的人。
亲生母亲叫儿子宝宝,放在哪个时间、哪个地方、哪个年纪,本来都不该显得突兀。
可现在,分析员只觉得浑身发冷又发热。
太不正常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成熟稳重的判断,更不需要动用自己平时那套能在复杂局势里抽丝剥茧的分析能力。
随便换成哪个男人,只要此时此刻赤裸着后背坐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被自己从未如此亲近过的母亲赤身贴着,用软得滴水的声音叫一声“宝宝”,恐怕都会立刻明白——事情早就偏了,偏得离谱。
因为下一秒,普瑞赛斯的手已经从他腰侧滑了下去。
那只手先是若有若无地掠过他小腹边缘,指尖带着泡沫,湿湿滑滑的,碰到皮肤的时候像一尾鱼从他身上蹭过去。
分析员浑身狠狠一颤,下意识夹紧腿,可那只手却没有停,反而更坚定地往前探去,穿过他并不宽松的坐姿缝隙,落到了他胯下那团已经硬得无处可藏的东西上。
一瞬间,分析员连呼吸都停了。
毛巾下头那根东西早就被刚才那一番折腾逼得抬了头,涨得发烫,顶在布料里,像一根快要憋炸的铁棍。
他一直拼命弯腰,缩腹,夹腿,想把那点羞耻和失控遮住,结果她根本不需要看,只一伸手,就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
普瑞赛斯的掌心柔软,指腹却细腻得惊人,带着薄薄一层沐浴泡沫,从那鼓胀的轮廓上慢慢摸过去的时候,摩擦力微妙得让人发疯。
不是直接攥住,也不是粗暴揉捏,而是一种试探般的、却又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
像是在确认尺寸,确认温度,确认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到底有多沉、多胀、多离谱。
分析员整个人当场绷成了一张快裂开的弓。
“真厉害……”
普瑞赛斯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钻进去,湿,软,黏,带着一点令人头皮炸开的惊叹。
“简直比那些野兽的标本样本还要壮硕,还要让人心跳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终于完整地覆了上去。
隔着那条已经被水汽和体温弄得半湿的毛巾,她把那根大鸡巴从根部到前端慢慢捋了一遍。
那玩意儿被压抑太久,本就硬得狰狞,被她这一摸,立刻在毛巾底下更明显地凸起来,形状又粗又长,连顶端都鼓得发涨。
成年男人在情欲里鼓起来的性器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的东西,尤其是分析员这种身强体健、体力和性欲都旺得不像话的年轻男人,涨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一根带着怒气的肉棒,沉甸甸地顶在她掌心里,热得烫手。
“妈!别……别碰那里啊!”
分析员终于崩了,声音一下拔高,慌得几乎变调。
他下意识想去掰开她的手,可刚一抬手,身后的普瑞赛斯就用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胸口,把他半按半抱地困在原地。
她的奶子随着这个动作更重地压上来。
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本就贴在他后背上,此刻因为她发力,整个都被挤变了形,软肉从他肩胛两侧溢开,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随着她呼吸和手上动作一下一下磨蹭。
那种又软又腻又热的挤压感几乎让人神经失火,而她的手却还在毛巾下那团鼓胀上来回抚弄,像根本没听见他的抗议。
“为什么不能碰?”
普瑞赛斯的语调仍旧轻柔,甚至柔得过分,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却又把最过分的事做得毫不手软。
“这是妈妈生出来的身体,妈妈现在想要摸一摸也不可以吗?”
这话太疯了。
疯得分析员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腿根绷紧,试图靠肌肉的用力把那股羞耻和快感一起压回去。
可男人那根鸡巴从来不是意志力能说了算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荒唐到极点的刺激下。
普瑞赛斯的手掌隔着毛巾缓慢揉搓时,那根本就不是“碰一碰”,而是在实实在在地把他的性欲往上拽,拽得他小腹发紧,腰眼发麻,连呼吸都一下比一下重。
她像是觉得隔着毛巾还不够。
指尖慢慢勾住毛巾边缘,轻轻往旁边拨了一点。
分析员立刻察觉到了,整个身子都想往前逃,可她胸口压着他背,手臂箍着他,腿也从侧边微微抵住了他的大腿,根本不给他躲的空间。
那条原本只是勉强遮羞的毛巾,被她手指一点点挑开,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摩擦过去,露出底下那根早已昂然勃起的大肉棒。
浴室里的热气仿佛一瞬间更浓了。
分析员连看都不敢看,可他知道,她一定看见了。
那根东西被闷在毛巾里太久,骤然露出来时,顶端已经红得发紫,粗大的龟头鼓胀发亮,细细的青筋顺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没入阴毛深处。
整根肉棒硬挺得过分,分量十足,搭在腿间时甚至带着沉沉的压迫感,像年轻雄兽在发情期最直白、最野蛮的器官展示。
它热,硬,粗得夸张,随着分析员失控的呼吸轻轻跳动,完全不是一句“正常锻炼”就能解释过去的东西。
普瑞赛斯安静了半秒。
然后,她的指尖第一次直接碰到了那根裸露的鸡巴。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惊讶,又像是满足。
指腹从龟头边缘轻轻打了个圈,沾着水和泡沫,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那一碰太轻,却比重重一握还要命,分析员当场腰都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板凳上差点跳起来。
“妈!!”
“这么敏感呢。”
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又让她愉快的样本,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腻。
手指继续在他肉棒上慢慢摸,从前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捋回去,掌心终于试着包住了一半。
可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她一只手居然有些握不满,掌肉和指缝被撑得鼓起来,反倒更衬得那东西惊人。
“难怪外面那些女孩子都会喜欢你。”
分析员脑子嗡地一声,浑身肌肉都收紧了。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过什么,只是以前懒得摊开来讲,也懒得把那些男女之事放进自己的管理日程里。
可现在她一边说,一边亲手撸着他的鸡巴,轻描淡写就把“外面的女孩子”几个字丢进浴室里,像往滚水里撒了一把盐,刺激得他从脖子一路红到锁骨。
“不是……不是那样……”
他想解释,声音却虚得厉害,根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普瑞赛斯低低笑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那笑声湿润,慵懒,还带着一种逐渐上头的迷离。
她的手开始真正动作起来,不再只是轻轻试探,而是顺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掌心裹着泡沫,从根部一路搓到龟头,再退下来,来回往复。
滑,热,软,偏偏又因为她动作还带着一点生疏,时不时会在最敏感的地方停顿半拍,刮得分析员头皮发炸。
“哈……唔……”
他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喘。
这一声一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想死。
普瑞赛斯却像被这一点声音取悦了,手上动作微微加快,胸也更用力地贴着他背磨蹭,乳房上的软肉被挤得左右晃,奶子在他背上滑来滑去,搞得他前后都被女人最柔软的肉夹着,鸡巴又被亲妈握在手里狠狠干弄,根本没有哪怕一寸地方是安全的。
“乖一点哦。”
她贴着他耳边,轻声哄着,语调却越来越像一个情欲渐起的成熟女人,而不是母亲。
“宝宝,把身体放松,妈妈不会弄疼你的。”
分析员只觉得这世界彻底疯了。
可更疯的是,他那根大鸡巴竟真的在她掌心里跳得更厉害,越撸越硬,越硬越胀,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黏在她指尖和掌心里,混进泡沫,拉出细细的丝。
普瑞赛斯看见了。
她手指一捻,像在确认什么,声音都哑了半分。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别碰呀……”
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胸口压在他背上的起伏更明显,那对大奶随着喘息一下一下蹭着他。
然后,她忽然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被水打湿的皮肤,像在嗅自己儿子年轻身体上那股因为羞耻和兴奋一起蒸出来的雄性气味。
“真的是……让妈妈好喜欢啊。”
分析员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慌,也不是单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发热,而是一种理智和本能在同一具身体里狠狠干架时才会出现的混乱。
热水的蒸汽,女人身体的奶香,泡沫在皮肤之间摩擦出的湿滑触感,还有胯下那根被亲生母亲握在手里慢慢撸弄的肉棒,一切都像失控的洪流,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猛灌。
现在的普瑞赛斯太不正常了。
她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分析员比谁都清楚——严厉,冷漠,理智得近乎无情,像永远不会因为情绪偏移轨道的精密机器。
她可以控制别人,也可以更狠地控制自己。
那种女人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样:声音发软,眼神发媚,光着身子贴在儿子背后,一边用奶子蹭他的后背,一边用手撸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嘴里还一声声叫他宝宝。
这已经不像现实了。
更像某种最离谱的、最淫荡的AV影像桥段里才会出现的女人。
那种明明是母亲,却痴缠得像发情的荡妇,眼里发着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一口吞进肚子里的疯女人。
像是吃了春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穿了所有自制力,只剩下身体深处最下流、最黏腻、最见不得光的本能在支配她。
可问题是——今晚的饭里根本不可能有春药。
分析员自己也吃了,除了不好吃什么异样都没有。
维生素片更不可能有什么让人发情的功能,那玩意儿要真能催情,早就不是放在家庭药箱里的日用品了。
那么,如果把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全都排除掉——哪怕最后剩下的那个结论荒谬得让人头皮发麻,也必须承认,它大概就是真的。
除非……
除非普瑞赛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是今天突然疯了,不是偶然发情,不是被什么外力扭曲了性格,而是她骨子里本来就压着这样一头饥渴的母兽。
她本来就性压抑,本来就痴缠,本来就对自己的儿子有着远超正常边界的溺爱和占有欲。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靠这某种方式——比如那种白色小药片,把自己牢牢锁住,把所有软、腻、淫、欲、母爱和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感情一起压回去,让自己保持成那个永远正确、永远理智、永远像钢铁一样的普主任。
而现在——
因为陶和卡芙卡的馊主意,这个锁被她的猎物,她的试验品,她的宝贝儿子亲手扯断了。
一想到这里,分析员后背都麻了。
他换掉了她的药,换成了维生素片,亲手让这个女人身体里那个被压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失控地爬出来。
眼下只是摸他,蹭他,替他洗澡,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变成什么样?
她会做到什么程度?
她会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
她会不会……真的彻底变成一头把他视作所有物的母兽?
真是作茧自缚,造孽啊!
他胯下那根肉棒还在普瑞赛斯掌心里跳,越想压越硬,粗大的龟头被她湿热的指腹一揉,前液都渗得更多了,黏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分析员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浴室墙上,可身体偏偏又不争气,在这种天理难容的情境里狠狠的硬着,狠狠的发着烫,像在替这场荒唐推波助澜。
“妈……妈!”
他终于扛不住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等一下,我……我们不能……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阻止什么。
是阻止她继续撸自己的鸡巴?
还是阻止这场彻底越界的亲密再往下走?
又或者,是在阻止某种更可怕的猜想从脑海里成形——如果普瑞赛斯早就不是正常的母亲,那么自己和她之间,从出生开始,是不是就有某些根本没被他说清、也从没被别人告诉过的秘密?
毕竟,普瑞赛斯这女人从来就不普通。
她的话,她的工作,她嘴里那些关于生命工程、DNA、最优母体、筛选标准的术语,全都不像正常家庭里一个母亲该接触的东西。
她说那个男人只是他的父亲,却不是她的丈夫。
她和所谓父亲之间没有像样的夫妻关系,甚至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个人都没怎么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过。
那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以前分析员不会多想,觉得无非是感情破裂、婚姻冷淡、各过各的。
可现在当普瑞赛斯赤裸裸地贴着他,把他的下身握在掌心里肆意的揉弄时,任何关于“正常家庭”的假设都开始土崩瓦解。
该死的。
不会连母子关系这件事本身都有什么猫腻吧?不会连“把他生下来”这件事,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简单自然发生的事情吧?
他越想越觉得后脊发凉。
可普瑞赛斯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就停手。
她反而像是从他的慌乱里尝到了一点更甜的味道,手上动作只停了一瞬,随后更温柔,却也更过分地继续抚弄起来。
她的掌心从根部往上裹着那根粗热的大肉棒慢慢套,指腹掠过鼓胀的龟头边缘时,还带着点刻意放慢的摩擦,磨得分析员腰眼都发酸。
“为什么不可以?”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睡觉,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淫靡的柔滑。
“妈妈只是看一看,摸一摸,关心一下自己的宝宝……这也不行吗?”
她说着,胸又往前压了压。
那对奶子太大,太软,太有分量,一压上来就把他整个后背都裹住了。
两团乳肉在他背上滑开,像两块温热的白奶豆腐,被他的肩胛和脊背挤得变形,软乎乎地流开,乳尖却硬着,一下一下刮蹭他的皮肤。
她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侧脸几乎能贴到他脖子,发髻边散下来的几缕黑发被水汽打湿,黏在他耳侧和锁骨附近,痒得要命。
“你不是刚才还心疼妈妈辛苦吗?”
她带着一点笑,像是觉得儿子现在这副想逃又逃不掉的样子实在可爱。
“现在妈妈想亲近宝宝一点,你怎么反而不愿意了?”
分析员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他没法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妈妈”和“宝宝”这层再正当不过的外衣,可她手里握着的分明是他那根硬到发胀的大鸡巴,胸口蹭着的也是最赤裸不过的女人身体。
这根本不是关心。
这他妈是明晃晃的玩弄。
普瑞赛斯似乎感觉到了他那点混乱的沉默,嘴角弯了一下,随后把手又往前送了送。
她一只手握不满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把另一只原本环着他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两只手一起碰上去。
一个扶着根部,一个沿着柱身缓慢上撸。
沐浴露的泡沫和前液混在一起,让她的动作越来越滑,越来越顺,那根肉棒在她双手里像一条被彻底唤醒的、滚烫的活物,硬得惊人,沉得惊人,顶端不断往外冒出透明黏液。
分析员整个人都快被撸散架了。
“嗯……呃……”
他死咬着牙,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鼻腔和喉咙里漏出来,压都压不住。
他实在太敏感了,尤其此刻刺激太荒唐,羞耻和快感一股脑绞在一起,把他那点可怜的克制狠狠的磨碎。
每次她双手套到底,再捋上去,龟头被包过的一瞬间,他都觉得眼前发白,后腰一阵阵发麻。
普瑞赛斯像是很喜欢听他忍不住时发出的动静,贴在他耳边,声音更软了。
“乖一点,别怕。”
“妈妈不会伤害你。”
“宝宝这么大了,身体也长得这么好,妈妈看了高兴,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
分析员脑子里骂得飞起,可身体根本没法配合这份愤怒。
他那根鸡巴硬得都有点发疼了,被自己亲妈两只细白的手夹着从下往上不断的撸,前面是湿漉漉的泡沫和热气,后面是她熟透的奶子和肚腹,整个人像被包在某种巨大的、香软的、下流的母性里,根本无处可逃。
而更可怕的是,普瑞赛斯似乎还在一边摸,一边观察。
她不是普通女人那种被欲望烧昏头之后毫无逻辑的乱摸乱蹭,哪怕现在状态已经极不正常,她身上那种属于研究者的本能依旧还在。
她在感受他的尺寸,感受硬度,感受反应速度,甚至在他每次因为龟头被碰而轻轻一颤时,呼吸都会微微加重一点,像发现了某种让她更满意的数据。
“比我预计的……还要优秀许多呢。”
普瑞赛斯的手一直没停。
那双手细白柔嫩,看上去像从来只碰文件和键盘,却在今晚学会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用途。
沐浴露的泡沫早就被反复的摩擦揉成了细密黏腻的白浆,裹在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上,随着她双手上下套弄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她从背后环着自己的儿子,胸口贴着他肩胛骨,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着他——一只手包着根部,手指陷进他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里,另一只手则圈着柱身中段往上推,推到龟头冠的位置时,指腹还要刻意绕着那圈鼓胀的边缘打个转,把顶端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均匀地涂开。
分析员的腰已经快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挣脱不了,这很不对劲——他的身体素质向来顶尖,真要发力,别说一个普瑞赛斯,就算是运动员级别的年轻女人也不可能制得住他。
可此刻他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浑身肌肉明明绷得紧紧的,却使不出一丝能真正推开她的力气。
也许是母子之间那根血缘的纽带太深,深到身体本能在抗拒对她使用蛮力;也许是他心底某个角落根本就不想推开,毕竟他太缺母爱了,缺了快二十年,如今忽然被自己的亲妈用这种荒唐到极致的方式填进来,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停留;又或者普瑞赛斯这女人真的有什么令人无法理解的魔法——她总是能控制住任何局面,不管是用权力、用身份,还是用此刻这种潮湿、黏腻、让人发疯的温柔。
他挣脱不了。
只能被她这么以“清洗”为名义,按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从后面撸着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嗯……哈……呃……”
分析员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压不住。
原本紧咬的牙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和喉咙里交替往外泄,偶尔还夹着一两声被撸到敏感处时控制不住的闷哼。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被亲妈双手套弄得硬到发紫的大肉棒,看着它在她指缝间进进出出,看着泡沫和黏液被反复挤出拉丝,看着自己小腹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抽搐——这一切都太超过了,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
“妈……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拒绝,更像哀求,尾音都劈了叉,带出一种即将溃败的脆弱感。
普瑞赛斯当然不会停。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双手套弄的节奏从缓慢的揉捋变成更紧凑、更连贯的上下冲刺。
她的掌心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都会在那一瞬间收紧一点,把他最敏感的冠头包在湿热的手心里狠狠挤一下,再迅速滑回去,让整根肉棒都在她手里被撸得发红、发胀、青筋毕露。
她的胸也配合着动作在他后背上蹭得更用力,乳尖硬硬地划过他背肌的沟壑,偶尔连她自己的呼吸也会因为他鸡巴在手心跳动的触感而变重一些,嘴唇贴着他耳廓,轻轻喘息。
“没关系……出来吧,宝宝♥”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在哄一个忍了很久的孩子。
“在妈妈手里……不用忍的……让妈妈看看,宝宝到底能射多少♥”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分析员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在她手里狠狠弹跳了一下。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怒吼的闷喘,胯下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越过他自己的膝盖,差点溅到对面的墙砖上。
第二股紧接着跟上来,浓稠的、腥烈的、带着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强烈气味,狠狠打在她包着他龟头的手心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发,一股比一股更稠,一股比一股更烫,全都被她的手接着、兜着、糊在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肉棒上。
精液量多得离谱,像是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此刻被她的手指从那根鸡巴里全部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沿着柱身流到他自己的阴毛里,又滴到小板凳旁边的瓷砖上。
“哈……哈……”
分析员在喷射中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肩膀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粗喘。
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射精时那种铺天盖地的、近乎暴力的快感把全身的神经都烧了个干净。
普瑞赛斯从头到尾没有松开手。
她感受着那一股一股热液在掌心里喷发,感受着自己手指间全是儿子黏稠的、滚烫的、带着浓厚腥味的新鲜精液,非但没有嫌恶,反而轻轻地、满足地叹了一声。
“好烫啊……♥”
她把脸凑近他的后颈,鼻尖蹭过他发根处湿透的碎发,声音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之后发出的感慨。
“宝宝真厉害,居然能射出这么热的东西呢!♥”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花洒残存的水滴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
暖黄的浴霸灯光照下来,落在她那只仍旧握着他、沾满白浊的手上。
那些浓精在灯光下冒着极细微的蒸汽,腥烈的气味被热气一蒸,变得更浓、更冲,弥漫在整个浴室里,和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她身上的奶香、沐浴露的香气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复杂味道。
分析员虚脱般地靠在她怀里。
射完之后,他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
倒不是完全没力气了,而是那种被白天的焦虑、紧张、被控制、被压迫、被亲妈压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负面情绪,随着刚才那一通狠撸和喷射,像被一次性清空了一遍。
浑身暖洋洋的发软,大脑缺氧般的恍惚,眼睛半眯着,视线有点散。
他甚至一时忘了自己现在靠着的不是别人,是普瑞赛斯;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在拼命喊“不可以”;忘了一切伦理纲常,只觉得自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这个女人的温柔笼罩着,很累,却也前所未有的舒服。
但很显然,普瑞赛斯可不觉得这就完了。
她轻轻把他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他从小板凳上坐直,然后用沾满精液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起兴的、慵懒的愉悦。
“转过来。”
分析员的脑子还是晕的,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地照做了。他僵硬地转过身,膝盖一并,正面对上了她。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条白浴巾,真的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普瑞赛斯就这么全裸地站在他眼前不到几十厘米的地方,浴帽还在,发髻也没散,可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浴室暖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前那对奶子大得有些过分,沉甸甸地挂在那里,浑圆饱满,乳沟自然形成一条深得发暗的缝。
乳肉白得发透,能看见极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分布在皮肤下,乳尖是偏淡的褐色,两颗都硬着,微微上翘,像在等人来舔。
她的腰不算特别细,却有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柔软弧度,小腹平坦但不像少女那样紧实,而是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看起来软,碰上去热。
再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两腿之间那一片黑色的阴毛修剪过,不算浓密也不稀疏,被她刚才抱着儿子时溢出的体液和前几次兴奋分泌的东西打湿了一些,贴在小腹下方的皮肤上,看起来淫荡又自然。
而最让分析员无法挪开视线的,是她的表情。
普瑞赛斯的脸,已经完全不是白天那个冷硬的、高高在上的“普主任”了。
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更深,一双黑瞳不再是犀利的菱形,而是湿漉漉、圆润润的,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那种贪婪比卡芙卡的骚媚更直接,那种痴缠比陶的温柔更沉重——她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像一头饿了太久太久的母兽,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吞进肚子里的一块肉。
不是爱。
不是疼。
是彻头彻尾的、从骨子里翻涌出来的占有欲。
想要他。
想把他连骨头带肉、连精液带魂魄,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让自己成为他身体最后的归宿。
普瑞赛斯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手还有点黏,是刚才他射出来的那些东西,没擦干净,混着泡沫和水,黏腻腻地裹在她指间和他指缝里。
可她毫不在意,反而是用这种黏糊糊的触感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像用他的精液给自己亲手系上了一条占有他的绳。
“走吧,宝宝……”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蜜泡过再慢慢吐出来。
“咱们去卧室……妈妈给你讲有关小星星的故事♥”
普瑞赛斯的卧室,本该是这栋房子里最清冷的地方。
分析员小时候偶尔趴在门缝边往里偷看过,印象里那间屋子总是素净得过分。
白墙,灰床单,黑色台灯,桌上堆着文件和专业书籍,连窗帘都是冷淡的深灰,从不让多余的阳光透进来。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消毒水味,像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不小心接错了方向,把一个研究员的私人空间也熏成了无菌样本柜。
可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分析员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那股熟悉的消毒水气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融融的、甜丝丝的淡香,像某种只在深夜里才悄悄绽放的白花。
窗帘仍旧是那条深灰色的,却被什么罩上了一层极薄的紫色纱幔——不对,不是纱幔,是床头那盏小夜灯。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把它换过,此刻正幽幽地亮着,整个房间都被它层层叠叠的紫光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梦境般的颜色。
墙壁是紫的,床单是紫的,枕头上的褶皱被光线勾出深浅不一的暗纹。
连空气都像被滤过一遍,每一丝都黏着暧昧的温度。
那张曾经只属于研究工作与孤独睡眠的大床,此刻看起来竟像某种祭坛,整整齐齐地铺着干净的床单,枕头拍得蓬松,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却又偏偏在正中央摆了一条深色的纱巾,极不协调地折叠成窄长的条状,像是某个仪式还没正式开始的暗示。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上去的。
他只知道从浴室出来之后,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不是累,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在了他身体外面,不疼不痒,却让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使不出力气。
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跳,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又不知死活地重新抬了头,可他就是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床中央,赤裸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搭了一条薄毯,肩膀陷在枕头里,手臂摊开在身侧,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母蜘蛛的网。
这个词突然从混乱的脑子里蹦出来,再也挥之不去。
普瑞赛斯不在他的视线里。
她似乎在房间里走动,脚步很轻,偶尔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偶尔又是抽屉被打开再合上的轻响。
分析员的眼珠费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到底在准备什么?
这种事情要准备什么?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然后,她终于出现在床尾。
分析员的呼吸当场停了半拍。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洗掉了身上的泡沫,皮肤重新变得干爽柔滑。
她的黑色长发已经从浴帽和发髻里解了下来,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背上,发梢还没完全干透,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像一笔被水晕开的墨。
可最让他胸口发紧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如果那也算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质睡衣,料子轻得像是用夜里的雾裁出来的。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纱料底下,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完全看得见轮廓——硕大、圆润、白嫩,乳肉被薄纱压出极浅的褶,两颗褐色的乳头顶在纱料上,硬硬地支起两个小帐篷。
腰腹也一览无余,柔软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那片黑色阴毛——纱太透了,透了就是不遮,不遮就是任他看,而她还偏偏站得那么从容,像这身打扮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睡衣。
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从纱裙的侧开衩里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轻轻蹭着,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缓地绕到了床边。
她整个人站在那片紫色的光线里,像一座刚从深海浮上来的淫荡圣女像,妖媚、庄严,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研究文献,不是学术期刊,而是一本老旧的、烫金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精装童话书,装帧很旧,却很干净,像被人珍藏了很多年,只等今天才拿出来。
“好啦,宝宝……♥”
普瑞赛斯轻快地爬上床,语气雀跃得令人发毛。
她爬上床的动作不是爬上,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慢慢滑上来,纱裙蹭过床单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先是用膝盖分开分析员的两条腿,然后不紧不慢地趴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把书放在他胸口——那本书压在他胸大肌上,封面的硬角正好硌在他的乳头旁边。
“妈妈给你讲一个很好听的故事,你一定要认真听哦……♥”
她说着,手指已经自然而然地从他胸口往下滑,拇指拨开那条薄毯,露出一片汗毛未干的结实胸膛和腹肌。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来回划了两下,很轻,很慢,像在翻一本她研究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亲手打开的精装典籍。
分析员浑身一紧,想开口说点什么,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他想挣扎,可那股看不见的束缚还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连转头的力气都欠奉。
只有他的鸡巴是自由的——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毯子里顶了出来,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在紫色夜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个不受任何魔法约束的叛徒。
普瑞赛斯根本不理他的窘迫,自顾自地翻开那本童话书,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轻快的、讲故事的时候才会用的语调开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手指沿着他锁骨划了一圈。
“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梦想着能触碰到太阳。不是远远看着,不是站在地上感受它的余光,而是真正地、紧紧地拥抱太阳,感受它全部的温暖和光芒。”
分析员听着,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前,指尖捻住了他的一颗乳头,极轻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块小小的肉粒立刻硬了起来,他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她遇到了一位老贤者,”普瑞赛斯继续讲,语气像在哄幼儿园的孩子午睡,可手上的动作却和童话毫无关系——她俯下脸,嘴唇轻轻碰了碰他另一侧乳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接着说,“贤者为她指引了方向……他说,触碰太阳只会被烧死,这是不可能的。但是——”
她顿了顿,指尖从他胸口一路划到小腹,在腹肌的沟壑之间慢慢描着线条。
“或许可以将太阳的光芒收束在一个人的体内,让女孩再去拥抱他。这样做,或许就能成功了。”
分析员感觉到她的嘴唇落在他喉咙上,极软,极热,像一片被烤化的糖纸黏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吮了一下。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那吻很快从他的喉咙滑到锁骨,再滑到胸肌,她的鼻息扫过他的皮肤,嘴唇在每一处都留下极细的水痕,而她讲故事的声音竟没有因此停顿哪怕半拍。
“这绝对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提议——女孩同意了贤者的方案,和他合作。但很显然,他们不能随便将太阳的光,塞进一个陌生人的体内。”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一颗乳头,吮得湿漉漉的,舌头在上面轻轻打着圈。
分析员胸口猛地一挺,手腕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却仍旧动不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颗硬粒,然后松口,嘴唇蹭着他的胸肌继续往下滑,湿润的吻痕从左胸蔓延到胸口中央,再滑到右胸。
“万一这样做之后,他拒绝女孩的拥抱怎么办?”
她的嘴唇贴着他肋骨说话,声音有些闷,却还是轻快的。
她好像真的在讲童话,只是这个故事正被她一边念,一边用唇舌和指尖活生生地重新演出来。
他的手被她抬起,手心朝上,她的脸埋进他掌心里,嘴唇蹭过他掌心时,滑腻又滚烫。
“唔……于是呢,女孩用了某些神奇的方法——她怀上了一个宝宝♥”
那两个字说得格外甜,格外黏,像是含着糖讲出来的。
她抬起脸,看着分析员的眼睛,紫色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原本冷硬的脸照得妖冶无比。
她翻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纱裙,她光裸的阴户压在他勃起的大肉棒上,软热的阴唇隔着纱勒住他柱身的轮廓,臀肉沉甸甸地坐在他大腿根,温热的,潮湿的,只隔着一层薄纱,他连她体温和阴户的形状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几乎相贴。
她呼出的气息全喷在他唇上,暖的,软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和甜味。
“阳光在那个宝宝的体内悄悄发了芽……他茁壮地成长,成长为了出色的英雄——比神话里那些英雄更出色。”
她的嘴唇刷过他的嘴唇,不是吻,只是碰。
“女孩一直在忍耐着……她不能在这个宝宝刚出生的时候就拥抱他,会吓坏他的。所以,她用某些方式让自己沉睡,让一个名叫‘PRTS’的小助手代为接管她的身体……直到她的宝宝完全长大,完全成长为可以和女孩拥抱的强壮男人……”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终于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而是真正的、深沉的、带着二十多年份量的吻。
她的唇很软,口腔却是烫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时带着一股近乎野蛮的热情,在他口腔里四处搜刮、舔舐、纠缠,像要把属于他的一切味道都吞进自己胃里。
她吻得用力,又吻得熟练——这绝对是她第一次接吻,但那股熟练、痴缠的的力道,却像是苦等丈夫许久的女人再一次吻到心上人。
“唔……嗯♥……”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湿润的呻吟,骑在他鸡巴上的臀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
她的纱裙底下已经湿透了——不是之前泡沫和水汽的残留,而是女人动情后阴道里渗出来的真正黏液,已经透过纱裙蹭到了他的大腿根,热乎乎的黏了一片。
她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他。
紫色的灯光把她那张潮红的脸、湿润的嘴唇和水光朦胧的眼睛全染成了一幅淫靡又圣洁的画。
她伸手翻开童话书的最末一页,语气轻得像叹息,眼神却烫得像会把人也烧成灰。
“现在……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呢。”
那个童话故事讲完之后,卧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紫色的夜灯把一切都泡在暧昧的光晕里,连空气都像被染了色,稠得让人呼吸都发沉。
分析员躺在床上,身体仍旧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住,只有眼珠能动,只有胸膛在起伏,只有胯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在薄毯底下不屈不挠地顶着,像个完全不看场合的叛徒。
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那玩意儿。
刚才那个故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
太阳,光芒,收束在一个人的体内,怀上宝宝,PRTS,沉睡,等待……每一个词都像带着钩子的暗喻,勾着他去想某些他从来没认真想过的事。
他的身世,他的出生,普瑞赛斯和那个他几乎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疑问像一窝被惊动的蛇,在他意识深处嘶嘶地吐着信子。
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不管那些暗示有多让人心里发毛,不管普瑞赛斯刚才那番话里藏了多少让人不敢细想的秘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是无法被任何童话隐喻和神秘力量所改变的——她是他的亲妈,亲生母亲,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的女人。
这种关系是写进血液里、刻进基因里的,不是换一所学校、换一个城市、或者换一种叙事方式就能绕过去的。
他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发展下去。
“妈……”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虚又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妈你停一下!不可以啊!我们现在这样做……让爸爸他怎么办?他该如何看待我们了?”
他把\'爸爸\'这两个字搬出来,像举起一面最后的盾牌。
他不知道这面盾牌有没有用,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在这个家里到底还有没有分量,可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听起来还像正常逻辑的理由。
普瑞赛斯停了一下。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不是愧疚,不是犹豫,更不是被说服,而是一种对不听话的学生才会发出的、带着点无奈的耐心耗尽。
她直起身体,跪坐在他大腿两侧。
紫色的光线从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层柔润的轮廓。
她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可动作却看得一清二楚——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睡衣两边的细肩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黑色的薄纱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上沿,然后——整件睡衣的上半部分像被抽掉了支撑一样,无声地塌了下去,堆在她腰际。
那对大奶子终于彻底暴露在紫色灯光下。
它们比在浴室里看清楚太多了。
此刻没有泡沫,没有水雾,没有任何遮挡,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就那样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大得惊人,圆得惊人,因为重量的关系微微往下坠,却又因为本身的弹性保持着饱满的形状。
乳肉白得几乎反光,表面光洁得像瓷器,只有极少数几条青色的细血管隐约浮在皮肤底下。
乳晕不大,颜色偏淡,是那种熟透了的浅粉色,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挺立着,微微上翘,顶端带着一点被紫光映出的湿润。
分析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对奶子上,喉咙猛地紧缩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普瑞赛斯看着他的眼神,唇角弯了弯。
“唉……宝宝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讲故事时的轻柔,却又多了一层更真实的、带着叹息的温度。
“妈妈和爸爸结婚,本就不是出于幸福的结合,而是必要的掩护。”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就不需要掩饰的事实。
“妈妈和爸爸并不相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只是互相帮衬……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夫妻关系。”
分析员听着,瞳孔微微收缩。
他其实早就有过类似猜测。
从记事起,那两个人之间就不像正常的父母。
没有亲昵,没有争吵,甚至连同处一个房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可猜测归猜测,当这话从普瑞赛斯自己嘴里说出来时,那种冲击还是让他胸口发紧。
“本来,\'普瑞赛斯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画着圈,\'妈妈并不在意男欢女爱,琴瑟相合这些事情的。工作就是妈妈的一切,研究就是妈妈的感情寄托,其他的……妈妈都觉得无所谓。”
她顿了顿。
“但自从你出生之后……”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什么情绪掐住了喉咙。
“妈妈就不觉得如此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大腿移到了腰际,指尖勾住那件薄纱睡衣最后残存的部分——一条极细的、几乎只有象征意义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东西本来就小得可怜,几根细带和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此刻被她轻飘飘地往下褪,经过浑圆的胯骨,经过丰满的大腿根,最后从膝盖处被她勾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分析员的眼珠像被钉住了一样。
普瑞赛斯的两腿之间,那片被他瞥见过却从未真正看清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却足够勾勒出她阴户的轮廓。
两片阴唇饱满而紧致,因为刚才骑在他身上磨蹭了太久的缘故,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得几乎不像是成熟女人该有的颜色。
缝隙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那个阴户看起来淫荡极了。
不是那种粗糙的、被使用过度的松垮,而是一种保养得极好、却又因为太久没有被满足而显得格外饥渴的妖媚。
它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正往下滴着蜜汁的果实。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哈……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鸡巴在薄毯底下猛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股前液,把毯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想移开视线,可那股神秘的力量连他的眼珠都控制住了——或者说,也许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只是他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根本不让他移开。
普瑞赛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觉得……我的宝宝很棒啊。”
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脸凑到他面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胸膛,乳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本来不这样觉得,但随着你长大……越来越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软,尾音发颤,像一根被拨弄了太久的琴弦。
“宝宝知道吗?你一定是妈妈命中注定的爱人,投胎到了妈妈的肚子里,带着一点可以忽略的小错误,来到妈妈身边了呀!”
分析员瞳孔猛缩。
“千真万确,妈妈已经能感觉到了——和宝宝心心相印,心跳节奏都相通的那种感觉了呀!♥”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枕头边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按在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隔着那团软得发烫的乳肉,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烫,乱,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母兽,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苏醒。
分析员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惊失色。
因为普瑞赛斯已经彻底不装了。
从讲故事到亲吻,从浴室里的擦背到此刻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普瑞赛斯已经彻底撕掉了所有\'母亲\'的伪装,明确地、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她要和他乱伦。
“妈!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真正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们是亲生的母子!是不可能像陶和卡芙卡那样做情人的!妈你清醒点啊!你这样做,叫我以后怎么做人了??!!”
陶和卡芙卡。
这两个名字从分析员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普瑞赛斯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之内完成了从柔情似水到冰冷刺骨的剧变。
那层刚刚还挂在脸上的、柔软的、痴迷的、带着母爱与情欲交织的柔美引诱,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她的眉眼瞬间僵硬住,嘴角那点餍足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眼底深处烧上来的、阴沉的恨意。
不是对他。
是对那两个女人。
她嫉妒。
嫉妒得发疯。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养大他的、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陶,一个是妖媚成性、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女爱。
可以被他抱,被他亲,被他干,被他在夜里压在身下狠狠操,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
而她呢?
她这个十月怀胎、在产房里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女人,这个在血缘上最正统、最有资格、最应该拥有他全部的女人,却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靠药物压制自己的感情,要用PRTS模拟人格代替自己去执行母亲的功能,要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渴望、疼爱、占有欲和情欲全部锁在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里。
这合理吗?
这他妈合理吗?!
“㗅……够了!”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响。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俯压下来,脸对着脸,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眶里那层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泛起的薄红。
“不要再用这种反抗的语气和妈妈说话!”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讲故事时的温柔腔调,而是白天那个普主任、那个政府高官、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人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啊!生你出来,让妈妈开心一下也不行吗?”
分析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呼吸一窒。
可她还没说完。
“再烦的话——”
普瑞赛斯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毒蛇吐信前的嘶嘶声。
“妈妈就把你锁进地下室里,这辈子都不放你出来呀!”
普瑞赛斯再也不打算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她直起身子,跪坐在他大腿上方,紫色的夜灯光晕把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妖冶的柔光。
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人来采。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分析员结实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粗大肉棒。
“宝宝……♥”
她唤他时候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软得滴水的腔调,仿佛刚才那番关于地下室的威胁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此刻又重新回到了她今晚最痴迷的角色里——不是冷硬的普主任,不是严厉的母亲,而是一个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女人。
“妈妈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根大鸡巴扶正,龟头顶端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阴户。
她的阴唇早就已经张开了,粉嫩的穴口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水光,透明的淫液从里面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她用龟头在自己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沾满她的黏液,每一次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极细微的呻吟。
“嗯……好烫……宝宝的东西好烫啊……还没进来就已经这么烫了……♥”
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龟头顶开了阴唇,挤进了那个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穴口。
那一瞬间,普瑞赛斯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紧得几乎不像话。
分析员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紧致根本不是普通成年女人能有的程度。
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热又湿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又在他进入之后立刻死死地缠上来,绞得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哈……呃……!!!”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拼命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她说的没错。
她没有过别的男人。
这个阴道,在他出生时被撕裂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它就这么空着、封着、被药物压制着所有本能的欲望,等着他长大,等着他重新回到这里。
普瑞赛斯还在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太紧了,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疼,可那疼里混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大奶子晃得像两团被风吹动的白面团。
“呜……好大……宝宝的东西好大……比、比妈妈想象的大好多好多呀……♥♥”
她终于坐到了底。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阴道里,龟头狠狠地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分析员的大鸡巴实在太长了,插到底的时候,龟头几乎挤进了她的子宫口,把她小腹都顶出了一个隐隐的隆起。
普瑞赛斯坐在他身上,阴户和他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阴毛蹭着他的皮肤,两个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和一点极淡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
“呜……插、插到最里面了……宝宝插到妈妈最里面了呀啊啊啊……♥♥♥”
她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的,是爽的,是等了二十多年终于被填满的那种铺天盖地的、近乎崩溃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像活的一样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吸,每一寸嫩肉都在咬,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哈……哈啊……”
他不想承认,可这也太他妈的太爽了——那种紧致,那种热度,那种被亲生母亲的阴道死死绞住的感觉,是他的理智在拼命拒绝、身体却在大声欢呼的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收缩,能感觉到她穴肉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嘬着他龟头时那种让人头皮炸开的吸力。
普瑞赛斯开始动了。
她撑着他的小腹,腰肢开始上下起伏,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晃得人眼花。
她的阴道像一条湿热的肉套子,套在他粗大的肉棒上,每一次往上拔都像要被抽空,每一次往下坐都顶到最深处,交合处挤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淫液被杵成白浆,一圈圈糊在他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
“啊……啊啊……好棒……宝宝的鸡巴好棒……妈妈好舒服……妈妈等了这么久……终于……终于……咿呀啊啊啊啊……♥♥♥”
她淫叫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每一句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尾音上翘,像发情的母猫在深夜里叫春。
她的手指掐进他腹肌的沟壑里,指甲陷进皮肤,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带着两颗蛋一起塞进自己阴道里。
“唔……妈妈好幸福……被宝宝填满了……宝宝的鸡巴在妈妈里面……在妈妈最里面呀啊啊啊……♥♥♥”
她一边骑一边抓住他的手,把他那双僵硬的大手从床单上扯起来,用力按在自己胸前。
分析员的手指碰到那团软得离谱的乳肉时,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
她的奶子又热又软又滑,比卡芙卡的更丰满,比陶的更挺翘,手掌根本包不住,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溢,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揉……揉妈妈的奶子……宝宝揉妈妈的奶子嘛……♥”
她声音又黏又娇,带着哭腔,带着撒娇,带着淫荡到骨子里的勾引。
她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画圈,教他怎么揉,怎么掐,怎么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扯。
她的乳头硬得发烫,在他指间被搓来搓去,每一次揉捏都让她阴道夹得更紧,让她骑乘的节奏更乱一点。
“嗯嗯嗯嗯……对……就是这样……宝宝的手好大……好有力……揉得妈妈好舒服……奶子和下面都舒服死了呀啊啊啊……♥♥♥”
分析员的理智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
他咬牙不说话,可身体已经在背叛他。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上挺,配合她往下坐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个人的交合处水花四溅,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只手被她按在奶子上揉,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真软,软得不像话,扶上去就再也不想松手。
普瑞赛斯感受到了他手掌扶在自己腰侧的力度,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知道他在沦陷,知道他的抵抗正在一寸寸瓦解。
她的动作更加放肆了,骑乘的节奏时快时慢,阴道里的嫩肉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蠕动着挤压他的肉棒,嘴里那些淫荡的话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宝宝……嗯嗯……妈妈的好宝宝……♥”
“妈妈的穴夹得你舒不舒服呀……嗯?……宝宝喜不喜欢妈妈的穴呀……♥”
“妈妈是宝宝的……妈妈全身上下都是宝宝的……♥”
“以后妈妈的奶只给宝宝揉……妈妈的穴只给宝宝操……嗯啊啊啊啊……♥♥♥”
“宝宝想射了对不对?♥”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他面前,大奶子压在他胸膛上,被挤成两个白花花的肉饼,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他嘴里,温暖、潮湿,带着一点甜腻的药味和情欲的腥气。
“射进来呀!♥”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像一个湿热的肉箍忽然绞到最紧,子宫口狠狠嘬住他的龟头,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
她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又甜得像裹了蜜糖的毒药。
“二十多年前……宝宝就是从妈妈这里面出来的♥”
“现在……把宝宝的东西还给妈妈吧♥”
“妈妈要宝宝在妈妈里面射得满满的……让宝宝的东西重新回到妈妈里面来呀啊啊啊——♥♥♥”
母亲的阴道像一条滚烫的肉蟒,死死地绞着儿子的鸡巴。
普瑞赛斯骑在分析员的身上,腰肢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那对大奶子在紫色夜灯下甩得像两团被狂风掀起的白浪,乳尖硬挺挺地划着弧线,每一次她往下狠狠一坐,整根粗大的肉棒就被她整条吞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两个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被反复杵成细密的白浆,一圈一圈糊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每次拔出都拉出无数亮晶晶的丝。
“宝宝——宝宝——宝宝——♥♥♥”
她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像在念一道催命的咒,声音又尖又浪,拖着长长的颤音,尾音上扬,像发情的母猫在深夜里一声接一声地叫春。
她的手指掐进他腹肌的沟壑里,指甲陷进皮肤,臀部的动作已经快到了近乎失控的程度,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带着两颗卵蛋一起塞进自己子宫里去。
“妈妈要宝宝射——要宝宝在妈妈里面射得满满的——宝宝的东西是妈妈的——都是妈妈的呀啊啊啊啊——♥♥♥”
分析员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跳,脖子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
他死死撑了太久——从浴室里被她撸射过一次之后,这根鸡巴就没真正软下去过,此刻被她骑在上面用那要命的紧穴疯狂榨了这么久,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小腹深处那种酥麻到发疼的快感正在疯狂堆积,卵蛋紧紧地缩成一团,肉棒在她阴道里膨胀到了极限,青筋突突地跳着。
“哈……啊……不行……不行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咆哮的闷喘,腰猛地往上顶,两只大手一把攥住她骑在自己身上的肥臀,手指陷进那两团白嫩的臀肉里,攥得死紧。
普瑞赛斯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大鸡巴突然又胀大了一圈,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剧烈地跳动,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猛地俯下身,大奶子狠狠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甜得像灌了蜜的刀子。
“快射!射给妈妈!把宝宝的所有都射给妈妈——妈妈要——妈妈要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里猛喷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噗的一声。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年轻男人全部生命力的白浊狠狠打在普瑞赛斯的子宫口上,像一发热炮弹,烫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淫叫。
“来、来了——来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比第一股更浓更烫,直直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分析员的腰不停地往上顶,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往她阴道里灌,量多得离谱,仿佛他已经很久没有射过,实际上,他刚在浴室里才被她撸射过一次,可此刻射出来的量却比上一次还要多,浓得发稠,烫得发烫,一股一股地全浇在亲妈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
普瑞赛斯在精液灌进来的第一秒就高潮了。
她的瞳孔猛地往上翻,黑瞳仁直接翻进了上眼皮里,露出大片眼白。
嘴巴仍旧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整具白嫩丰满的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肩膀抖得像筛糠,大奶子在胸前狂甩,乳尖硬得发紫。
她的阴道先是猛地收紧,紧得几乎要把里面的肉棒绞断,然后开始失控地抽搐,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
“咿……噫……噫呜呜呜呜……♥♥♥”
她翻着白眼,嘴里溢出一连串完全不像人能发出的、被操傻了一样的呜咽和娇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嘬吸,每一次嘬都把另一股精液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反复击穿的淫肉玩偶。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户上方突然喷了出来。
不是淫液,不是精液,而是更清的、带着淡淡骚味的尿液——极少量的一小股,却被高潮的痉挛逼得完全失控,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一起淋在他小腹上、阴毛上、还有两个人还在死死交合在一起的地方。
尿液的热度在紫色灯光下蒸出极淡的骚气,和他精液的腥味、她淫水的甜腻味全混在一起,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淫靡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呜……呜……对、对不起……妈妈没忍住……妈妈被宝宝操到尿出来了呀啊啊……♥♥♥”
她趴在他身上,浑身还在不停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刚过的餍足和一点羞耻。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奶子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把里面满满的精液夹得咕叽咕叽响。
分析员也虚脱般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射完之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仍旧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被她的穴肉时不时嘬一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汗湿,肌肉酸痛——不是因为动了,而是因为被她骑着榨的时候他一直绷着不敢配合,此刻一放松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普瑞赛斯。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操到失了神智。
紫色夜灯的光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落在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和白嫩的臀肉上,把她照得像一具刚从淫梦里捞出来的艳尸。
可就在他以为她至少需要休息好一会儿的时候,普瑞赛斯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原本犀利的瞳孔此刻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翻过白眼之后反而更加水润,更像两颗泡在春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神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不,不是恢复,是根本没有离开——刚才那种翻白眼和痉挛,不是被操到崩溃,而是她终于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后,身体和灵魂一起到达的、酣畅淋漓的顶峰。
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那张仍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妖媚到骨子里的弧度。
“宝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软得像在哼一支摇篮曲,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餍足。
“今晚还很长呢……妈妈等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哦?♥”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抬起臀,让那根仍旧半硬的大肉棒从自己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慢慢滑出来。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和床单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阴户里流出来的东西,伸出指尖去接了一点,然后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
“宝宝的精液……比那些实验数据里写的……好吃太多了呀!♥”
她重新趴回他身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大奶子挤在他胸膛上,两条腿缠住了他的大腿。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每一个字都滴着蜜和毒。
“休息一小下……然后,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吧?♥”
“妈妈还想要宝宝在上面压着妈妈呢……想让宝宝主动,想让宝宝把妈妈按在床上,狠狠地操♥”
“今天晚上……妈妈要宝宝把所有攒着的东西,全都还给妈妈♥”
分析员闭上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没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更没有说话的余地——因为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久到此刻所有被药物压制的欲望全部决堤,她根本不可能满足于一次。
今晚还很长,长到足够她把这二十多年缺失的所有东西,一口一口,全都从他身上讨回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