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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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看着面前翘着屁股分开腿的三位妈妈,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居高临下,视野里是三个成熟女人最羞耻也最淫荡的姿态——三对肥嫩浑圆的大屁股,三道湿润程度不同的腿心,三种被他射在脸上、胸口、唇边的精液痕迹还没有擦。

他清了清嗓子,像个真正的裁判一样,伸出手指指向正中间那个翘得最高、扭得最骚、腿心湿得反光的屁股。

“我宣布——今晚流水大赛的冠军是……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回过头来,紫发从肩头滑落,脸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嘴角的弧度却已经翘到了最得意的角度。

“哎哟,我们家宝宝真是公平公正的好裁判呀!♥”

她故意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着,腿间那片湿亮亮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变化轻轻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水响。

“那干妈是不是可以第一个享受宝宝的宠幸了?嗯?♥”

分析员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宣布。

“第二名是陶妈妈——水也很多,非常努力,宝宝都看到了。”

陶跪在左边,听到自己的名次,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屁股还翘着,腿间凉飕飕的全是自己的水,听到儿子说“看到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软软地飘出来。

“宝宝……你说得太直白了啦……♥”

“至于普瑞赛斯妈妈——”

分析员的目光转向右边。

普瑞赛斯仍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背脊绷得比另外两人更直,屁股也翘着,大腿根上的水光虽然亮,却明显不如陶和卡芙卡那么泛滥。

她的呼吸很稳,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在乎输赢”的淡然——可她的菱形妖瞳深处那一点极细微的不甘心,还是被分析员捕捉到了。

“普瑞赛斯妈妈的水不够多,说明身体还不够兴奋。所以——要接受惩罚。”

普瑞赛斯微微偏过头,长发从肩膀滑到床单上,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水不够多——这几天她被儿子干得太饱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被他操了整整三天,身体虽然还渴望他,但终究没另外两只饿到发慌的雌兽那么饥渴。

可她不甘心。

她从来都是第一——大学四年她是第一,科研项目她是第一,就连在床上缠着儿子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

可现在儿子却因为她的“流水”不够多,要惩罚她。

“宝宝要……要怎么惩罚妈妈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甘心的鼻音。

分析员笑得特别灿烂。

“惩罚由陶妈妈来执行——陶妈妈负责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一点。至于用什么手段,就看陶妈妈自己的发挥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普瑞赛斯的眉头动了动,陶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嘟了一下嘴。

那个嘟嘴的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只有在寝室里一起住过好几年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们俩都知道卡芙卡一定是作弊了——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狗屁的秘密。

当初在大学寝室的时候卡芙卡打麻将就经常赢,这个人平时看着慵懒散漫,一上牌桌眼睛就尖,算牌算得比谁都精,动不动就自摸。

而如果一旦她们玩赌钱的,那更是赢得不讲道理,连续三圈不给人翻身的机会,普瑞赛斯的零花钱和陶的零食基金有一半都是被卡芙卡赢走的。

这个妖媚的星核猎手就是个擅长使用各种歪门邪道的高手。

今天比赛的时候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加速流水,在别人面前装得又妖又骚,实际上背地里的小动作一个没少,和当年打麻将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普瑞赛斯嘟着嘴看了卡芙卡一眼,眼瞳里闪过一丝“你又作弊”的谴责。

陶也嘟着嘴,那种“卡芙卡你太过分了”的眼神软绵绵地飘过去,却对卡芙卡构不成任何杀伤力。

卡芙卡压根不在乎——她翻了个身从趴跪改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摸着自己小腹上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冲两个老室友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整罐奶油的猫。

“输了就输了嘛,哪有那么多理由~♥”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浊,声音懒洋洋的。

“宝宝都宣布了——干妈第一名,你们两个乖乖接受结果呗。至于惩罚嘛……嘿嘿,干妈也很想看哟♥”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想冲过去掐卡芙卡脸蛋的冲动压了下去,转向陶。

陶也有点手足无措地跪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上,脸红得厉害。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反正就算卡芙卡第一个被操也没关系,分析员的体力现在深不见底,觉醒了无我境界之后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今晚就算她先上,后面排队的两个也绝对有的乐。

但问题是——如果不被操的时候,陶和普瑞赛斯该做什么?

陶的睫毛颤了颤,看向分析员,嘴唇抿了好几下才小声开口。

“宝宝……你让妈妈惩罚做,可是……妈妈该怎么惩罚呀?”

普瑞赛斯也转过头来看他,眉头微蹙,嘴唇还微微嘟着,那个表情又别扭又可爱,一点都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把儿子压在身下榨了三天三夜的霸道妈妈。

分析员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浴袍敞开着,胯间那根刚射完精还半硬着的大肉棒大大方方地晾在三个妈妈面前。

他看着陶和普瑞赛斯这副别扭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陶妈妈,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反正只要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就行。至于用什么办法嘛……”

他顿了顿,嘴角的坏笑又扩大了几分。

“你们自己想吧。”

普瑞赛斯的金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陶——陶正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普瑞赛斯身上瞟。

两个人一对视,陶的脸更红了,普瑞赛斯的耳根也终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儿子没说惩罚的手段,只说了让陶负责让普瑞赛斯兴奋。

可两个女人怎么让另一个女人兴奋?

他又坐在旁边不参与?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啊。

普瑞赛斯转过脸来看分析员,金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故意的”的质问。分析员笑嘻嘻地回望着她,挑了挑眉。

那一挑眉等于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你们搞女同。

陶的声音发抖地飘了过来。

“老普……那个……要不……我们……?”

普瑞赛斯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绷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陶能听到的话。

“……那你轻点,行吗。”

卡芙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来,翘着腿看戏,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长发尾巴,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哎哟,老普也有今天啊,被小陶惩罚——干妈可得好好看看♥”

普瑞赛斯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被脸上的红晕削弱了至少八成。

陶其实并不擅长这种事。

她不是那种天生就会撩拨女人、也会把暧昧当作游戏玩得娴熟的类型。

她这一生的大部分柔情都给了分析员,她的爱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绵软、温热、耐心,香气从不张扬,却会在最冷的时候让人一口下去暖到心口。

所以当分析员把“惩罚普瑞赛斯”的任务交给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慌张,是一种连耳朵尖都发烫的无措。

可有些情感,并不是因为不曾说出口,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

她看着普瑞赛斯。

看着那个跪坐在床上的女人,黑发垂在肩头,胸前那对大奶子还残留着分析员的精液痕迹,白得晃眼,也艳得惊人。

她的脸上有一点被戳破心思后的别扭,唇角抿着,菱形的眼眸却没办法真正冷下去——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个会把儿子压在身下狠狠榨精到彻底失控的女人,这会儿却像忽然退回了某个更年轻的年代,退回了宿舍夜灯下、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还没有学会把自己包裹得那么锋利的时候。

那段旧时光忽然就从陶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热的夏天,风扇在寝室里嘎吱嘎吱地转,窗外蝉声闹得像一锅沸水。

她半夜醒了一次,口渴,想下床去倒水,却在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对面床位的普瑞赛斯。

那时候的普瑞赛斯还年轻,冷是冷,却没后来的模拟人格PRTS那么拒人千里。

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衣,靠在床头睡着了,腿上搭着薄毯,手里还握着一本物理学的书。

书页半开着,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外一点淡淡月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锁骨和垂落到脸边的碎发勾出一种很安静的轮廓。

知性,唯美,清纯。

像一朵开在玻璃器皿里的水仙花,明明能看见,却不敢伸手去碰。

那时候陶站在床边,水也忘了喝,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冲动到心脏发热,指尖发麻,很想俯下身去,在普瑞赛斯睡着的嘴唇上轻轻亲一下。

倒不是要占有,不是想做什么更过界的事,只是忽然觉得,这么美的人,如果能被自己亲一下该有多好。

可那个年代,那个校园,那个社会风气,都把这种念头死死压在喉咙里。

女孩和女孩的亲近,最多只能停在“关系很好”的程度,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无数碎嘴和异样眼神撕成一地狼藉。

哪怕是真正喜欢女人的女人也没几个人敢把心思露到太阳底下,更不要说她当时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的悸动究竟该被归类成什么。

于是那个秘密,被她默默咽了下去。

咽进了二十多年风平浪静的人生里。

而现在,她看着普瑞赛斯,眼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极淡的水雾。

那不完全是情欲,更多的是一种很柔软、很迟缓的怀念。

像旧寝室的风扇声、月光和没喝成的那杯水,在很多年后沿着原路重新回到了她心里。

这个秘密当然还是不能说出口。

哪怕现在也不能。

可有些遗憾,未必要靠语言去弥补。

陶慢慢靠近了。

她的动作很谨慎,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惊醒什么藏得太深的旧梦。

她先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普瑞赛斯的脸侧,把她一缕垂下来的黑发别到耳后。

她的手很软,温热,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没有攻击性的安抚。

普瑞赛斯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一动。

那双有些脆弱的眼睛里起先还有一点被儿子“安排”后的不自在和警惕,可当她看见陶眼底那层近乎透明的水光时,那些情绪就慢慢散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刻意的表演,不是为了取悦谁而硬挤出来的亲昵。

陶看着她的时候,真的像在看一个很多年前就很想靠近、却一直没有机会靠近的人。

于是她没有退。

只是很轻地吸了一口气,像默许。

陶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轻得几乎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没有过分激烈的啃咬,没有立即探进来的舌头,只有柔软的嘴唇贴住嘴唇时那种安静又细微的热。

陶甚至在碰上的那一瞬间,睫毛还颤了一下,像是真的怕自己做错了。

普瑞赛斯的身体先是微微僵住。

她不习惯。

她总是习惯支配一切,最近才开始习惯被儿子狠操,习惯把自己浓烈到失控的爱和欲都砸进一个人的身体里。

可这种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吻太轻,太柔,太像一段被时光泡软了的旧纸页。

它不粗暴,不命令,不侵略,只是带着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试探,安静地落下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放松了。

普瑞赛斯闭上眼,唇也轻轻动了一下,回应了那个吻。

不是很主动,更像是把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让陶能真正走进来一点。

两人的嘴唇轻轻蹭着,呼吸也一点点交缠起来。

陶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一点口水的湿,和她本身那种偏冷的香气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口发热。

“嗯……♥”

一声很轻的鼻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个迟到了太多年的吻,居然会比幻想里更温柔。

陶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搭到了普瑞赛斯肩上,往前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的胸贴上去,两对丰满的奶子隔着热度轻轻碰撞,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带起一种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才有的、丰腴而下流的触感。

普瑞赛斯的手本来撑在床上,这时也抬了起来,迟疑了一瞬,落在陶后腰上。

不是推开。

是扶住。

两人的姿势就这样从试探慢慢变得亲密起来。

陶的嘴唇再一次轻轻抿了抿她的下唇,像是在补上很多年前那个没来得及偷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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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被她这样珍惜地亲着,胸口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撞开了。

她睁开一点眼,看见陶近在咫尺的脸,红得厉害,却认真得不像话。

“陶……”

她刚开口,声音就被第二个吻堵住了。

这次陶比刚才稍稍勇敢了一些。她的舌尖小心地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普瑞赛斯的唇缝,像在问:可以吗?

普瑞赛斯没有出声,却微微张开了嘴。

于是那一点湿软终于真正探了进去。

她们接了一个更深的吻。

舌尖和舌尖很轻地碰到一起的时候,陶几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奇怪,也太美妙,像一个人深埋在青春里的秘密,终于在很多年后长出了真正的形状。

她不熟练,所以亲得很慢,很珍惜,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像在认真确认普瑞赛斯的存在。

普瑞赛斯也慢慢适应了,开始轻轻回吻她,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她惯有的冷静节奏,却被这个吻里的温柔一点点融化。

“嗯啊……♥”

一声极轻的喘从普瑞赛斯唇边散出来。

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吻有多色情,而是因为它太不像她了。

她竟然会在这样的亲吻里生出一点细小的酥麻,从嘴唇一路传到脊背,再轻轻落进小腹里。

那感觉不像被分析员宠爱时那么汹涌,却绵长,温柔,像雨丝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地荡。

这一幕落在分析员眼里,简直比刚才的口交比赛还刺激。

他坐在床边,眼睛盯得一动不动,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大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硬了起来。

不是夸张,也不是装出来的冲动,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眼前这画面实在太犯规了。

几天前还因为他闹得关系紧张、气氛发涩的亲妈和养母,现在居然就在他面前接吻,还是这种带着旧时光余韵的、柔软得近乎唯美的女同亲昵。

他硬得发胀,浴袍下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重新挺了起来,撑起布料,热得吓人。

卡芙卡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她一直半侧着身躺在旁边看戏,像一只不急着扑猎物、只专心欣赏猎物挣扎模样的母兽。

分析员那边一有动静,她连头都不用低太多,就知道这小坏蛋又被刺激得不轻。

卡芙卡没有出声。

她只是慢悠悠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妖,像在无声地笑他,笑他明明自己提出来要看这出“惩罚”,结果看得最上头的反而是他自己。

她眼尾微微弯着,像在说:小坏蛋,果然最喜欢这种场面,对吧?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挪了过来。

她侧着身,长腿一抬,把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到了分析员胯间。

卡芙卡的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瘦得只剩线条的那种美,而是丰润、结实、带着成熟女人最让人上瘾的肉感。

大腿内侧尤其软,白嫩又有弹性,贴上来的一瞬间就像两片温热的奶油。

她就这样用腿夹住了分析员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没有用手。

没有急着俯身去吃。

只是用肉肉的大腿根把那根肉棒夹在中间,慢慢地,懒洋洋地摩擦了起来。

“唔……”

分析员当场就抽了一口气。

卡芙卡的大腿内侧很滑,刚才比赛时腿间流了那么多水,多少也沾到了一些,再加上她本身体温就高,那根鸡巴被夹进去之后,立刻陷进一种又软又热、还带着水气的肉缝一样的触感里。

她夹得不算特别紧,却恰好能让整根柱身被两侧丰腴的腿肉裹住,稍微一蹭,就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磨过去。

她慢慢来回碾,腿根收一收,放一放,动作不急,却骚得惊人。

“你还真是个小坏蛋呢,宝宝。♥”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划过去那样发痒。

“看两个妈妈亲一下,就硬成这样……干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她们凑在一起给你演看的。♥”

分析员被她夹得鸡巴发颤,明明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先漏出一声不太像样的喘。

“卡芙卡妈妈……别、别乱说……”

“我有乱说吗?”

卡芙卡笑了,腿间摩擦的动作更稳了一些,甚至故意在龟头位置多碾了两下。

那一段最敏感的肉被她的大腿内侧来回夹蹭,刺激得分析员腰都差点弹起来。

“要不是喜欢得要死,怎么会硬得这么快啊,嗯?♥”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落到分析员胸口,像一捧带着香气的夜色。

她没有吻他,也没有再用别的地方碰他,只是继续用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他,像夹住一根滚烫的刑具,慢慢磨,慢慢捻。

夜色沉在窗帘之后,像一片被灯光挡住的深海。

房间里却热,热得像有人把夏天整块搬进了床铺和肌肤之间。

三位成熟女人的呼吸、体温、湿润的腿心、胸口未干的白浊,还有年轻男人被一层层撩出来的喘息,全把这间酒店主卧泡成了一座黏腻又奢靡的温室。

陶和普瑞赛斯还在亲。

那个吻已经不再只是补偿二十年前的遗憾了。

它先是轻,后来深了一点,再后来便带上了一种女人和女人在同一个男人注视下才会有的暧昧演出感。

她们心里都清楚,现在不是单纯的旧梦重温,不是闭门自守的秘密实验,而是在分析员面前展开的一场柔软又诱人的表演。

她们要让他看,要让他心跳加快,要让他知道虽然今晚第一个上场的人暂时定给了卡芙卡,可她们另外两个“好妈妈”并没有退出争宠,反而会用更甜、更黏、更乖的方式勾得他心痒难耐。

所以她们一边亲,一边还会看他。

陶先抬起了眼。

她亲得脸颊红透,嘴唇湿润,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的时候,唇边还牵着一小缕亮晶晶的水丝。

她眼里带着一点羞、一点软,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讨好,像在悄悄问:宝宝,妈妈这样乖不乖?

普瑞赛斯则比她更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唇角发红,呼吸稍稍乱了,却仍能从睫毛缝隙里抬眼看向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一点压不住的占有欲残火,可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引诱。

她明明还贴着陶,手掌扶在陶后腰上,像与她纠缠得很投入,可看向儿子的眼睛却像在无声开口: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女人狠狠干服,然后来享受妈妈们为你准备好的奖励。

两个成熟美人这样纠缠在一起,本身就像舞。

不是舞台上有节拍、有章法的舞,而是更贴近欲望的、由皮肤和目光编出来的舞。

陶的软和普瑞赛斯的冷,交叠在一起时竟奇异地和谐。

她们胸口相抵,乳肉轻轻挤压,腰肢贴近,发丝纠缠,嘴唇时而分开,时而又重新贴回去,像两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阵风里互相擦过花瓣。

分析员看的呼吸都沉了,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热越来越浓。

他当然喜欢看。

第一是因为前段时间这些妈妈们围着他争,争到彼此脸色难看,争到气氛发僵,甚至在校门口那次差点真的闹到不可收拾。

那天他夹在中间,表面还算镇定,心里却像被两股绳拽着,哪一边都放不下。

现在看见陶和普瑞赛斯竟能在一张床上这样靠近,哪怕带着一点表演意味也总比互相冷眼、互相算计要好得多。

她们的关系在缓下来,在靠近,在为了他重新找到某种可以共处的方式,这让他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第二则更直接,也更男人。

因为她们实在太美了。

两个美女纠缠在一起,本就是最赏心悦目的画面。

更何况她们还不是普通姑娘,而是两个成熟到骨子里都带着香气和风韵的女人,是他生命里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陶的奶子圆润饱满,软得像刚温热好的奶油;普瑞赛斯的身段则挺拔得近乎危险,肌肤又白又滑,像月光在冷玉上铺了一层热。

她们接吻时胸贴胸,腰贴腰,腿间的湿意无声无息地晕开,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分析员硬得要命——卡芙卡用那双夹着他的鸡巴的肉腿直接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用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把他胯间那根重新挺起来的大肉棒夹住,慢悠悠磨几下,看他被撩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可没想到这小坏蛋被对面那两位“好妈妈”刺激得这么厉害,鸡巴硬得又快又凶,热得发烫,隔着她腿内侧的软肉都像要把那片皮肤烧出一层薄汗来。

“嘶……真烫。♥”

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尾音懒得像把酒倒进绒布里。

她索性更侧过身去,让自己的背贴进分析员怀里,把整个人都摆成一种方便他从后面抱上来的姿态。

她腰一转,屁股和后腰自然贴上他小腹,柔软丰腴的臀线压出一片销魂的弧度。

她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肉棒,肉乎乎的腿根一收一放,蹭得那根硬东西在里面发颤。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贴了上去。

他从背后抱住卡芙卡,胸口压上她后背,鼻尖几乎蹭到她紫色长发间的香气。

双手也没客气,一下就绕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对丰软饱满的大奶子。

卡芙卡今天穿什么都脱干净了,胸前毫无遮挡,他掌心一复上去,立刻就是满手温热软弹的乳肉,像两团发着热的甜面团,被他一抓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妈妈……”

他叫她,声音已经有点发黏了。

卡芙卡本来就喜欢他这样。

尤其是在他从后面抱着她、手里抓着她奶子、胯间那根鸡巴被她腿夹着磨的时候,这一声“妈妈”简直像一枚滚烫的糖块,直接掉进她心口最骚的地方。

“嗯?怎么啦,宝宝?♥”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柔、更媚一点,像用羽毛去搔他耳朵。臀肉还往后蹭,蹭得更紧,腿内侧的摩擦也跟着加重。

分析员抱着她,不停地叫。

“妈妈……卡芙卡妈妈……”

“嗯,妈妈在呢。♥”

“妈妈……好舒服……”

“舒服就多抱一会儿,多叫几声给妈妈听。♥”

他真的就一声接一声地叫,像撒娇,也像被她腿间的软肉和对面那两个女人的女同表演一起逼得快没了魂。

每叫一声,他手上的力道就会重一点,把卡芙卡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抓得变形,指腹还会不自觉地捻上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卡芙卡被他抓得胸口发麻,唇角的笑越来越深,连呼吸里都带出了湿意。

她的大腿和屁股本来就软,侧着身让他从背后贴住之后,整个下半身都像一团暖烘烘的肉垫。

那根滚烫的大鸡巴被她夹在肉腿中间,一下下磨过来,越来越顺。

不是因为姿势突然变好,而是因为她腿心的淫水不知不觉又泛滥了。

“哈啊……♥”

卡芙卡轻轻喘了一声。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内侧已经湿了。

刚才赢比赛时累积的那点热度根本没下去,现在被分析员从后面抱着、抓着奶子,耳边还全是他发黏的“妈妈”、“妈妈”,她那颗本来就不算安分的心一下子又被撩得发痒。

腿间分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内侧抹开,鸡巴在里面一磨,简直像抹了一层专门拿来润滑的蜜。

“小坏蛋……你呀……真会折腾妈妈……♥”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夹得更紧,把他的肉棒更深地埋进自己腿肉和胯根之间,再慢慢碾。

分析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都在她奶子上收紧了几分。

另一边,陶和普瑞赛斯吻得更会了。

她们已经不只是嘴唇相贴,而是偶尔分开一点,呼吸乱着,彼此看一眼,然后又重新凑上去。

这次陶的手落在了普瑞赛斯胸口,掌心托住她一边奶子,小心又大胆地揉了一下。

普瑞赛斯被揉得肩头轻轻一颤,目光却没有落回陶脸上,而是越过她,看向卡芙卡怀里的分析员。

那眼神几乎就是明示。

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妈妈搞定吧,然后过来。

过来享受两个真正努力取悦你的妈妈,过来尝尝她们给你准备的“夹心饼干”玩法。

她们不会像卡芙卡那样偷偷作弊,只会老老实实地把所有舒服都喂给你。

陶也像被这目光提醒了什么。

她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唇还贴着唇,眼角湿润发亮,也偷偷看向分析员。

她那双眼睛比普瑞赛斯更软,也更直白,像在央求,又像在承诺:宝宝,等会儿一定来妈妈这里,妈妈和她一起,会把你夹得特别舒服。

分析员被看得鸡巴都发颤。

卡芙卡当然察觉到了。

她桃花眼一转,心里骂了句“小坏蛋还真是吃得开”,却没有不高兴,反而更有兴致。

她喜欢这种热闹,喜欢这种一个男人被几个漂亮女人围着、争着、哄着的局。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认定的小宝贝,他越是被撩得五迷三道,她越觉得有趣。

眼看分析员开始被她磨得呼吸发急,腰也不自觉往前顶,卡芙卡终于不再只用腿。

她的手伸了下去。

没有整只握住,而是很会挑地方地落在了龟头上。

她指尖先摸了摸那颗已经硬得发亮、顶端泛着湿光的龟头,像在逗一只气喘吁吁的小兽。

然后她用指腹缓缓抹过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肉,轻轻一按,再打着圈揉。

“啊……!!”

分析员当场就软了半边膝盖。

卡芙卡的腿还在夹着、碾着,手却已经开始专门欺负最敏感的地方。

大腿给的是整根被软肉磨蹭的快感,手给的却是直冲脑门的细碎刺激。

她懂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故意加一点,让人爽得想骂人又舍不得躲。

“别只顾着看她们呀,宝宝。♥”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过他下巴,声音低得像故意往他耳朵里吹热气。

“妈妈在这里,这根这么硬的坏东西也是被妈妈夹着呢……嗯?♥”

她说着,指尖又在龟头边缘打了个圈,腿根同时收紧,狠狠碾了一下。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卡芙卡……妈妈……”

“乖,叫得真甜。♥”

她被他这副样子哄得心口发软,眼里也浮起了真正的喜悦。

这个小坏蛋嘴上总会耍赖,真到了被伺候得发懵的时候,反而特别会撒娇。

叫她妈妈的时候尾音又黏又热,像在把整个人都往她怀里送。

她一边摸龟头,一边用腿继续磨,手和腿配合得丝丝入扣。

腿负责把整根鸡巴裹在软肉里来回碾,手负责在最敏感的前端轻轻搓、按、抹,时不时还故意停一瞬,再突然补上一下更重的,刺激得分析员胸口都开始发抖。

“哈……哈啊……”

他已经喘得厉害了。

“宝宝是不是快不行了?♥”

卡芙卡笑着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温柔。她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冠状沟,慢慢搓,搓得那颗龟头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分析员被她弄得眼尾都泛红,手还死死抓着她奶子不放,胸口压在她背上,喘得像刚跑完几圈操场。

“妈妈……别……太爽了……”

“太爽了还不好?妈妈就喜欢把你弄得这么舒服。♥”

她说着又夹紧了腿,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彻底裹紧,淫水随着摩擦越来越多,湿湿地涂开。

再配上手指在龟头上的细揉慢捻,分析员整个人都快被榨出火星子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好几下,终于还是扛不住,声音沙哑又发黏地从嘴里漏出来:

“宝宝……快射了……”

卡芙卡听见分析员故意撒娇那句哀求的时候,眼底那点妖冶的笑意一下就浓了,像夜色里被酒润湿的花。

她没有停,反而更坏了。

本来只是侧身把分析员夹在双腿间,用丰软肉滑的大腿去磨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这下却像终于等到了最想听的话,整个人都彻底进入了猎食状态。

她先是微微抬起一条腿,把角度调整得更刁钻一点,然后双腿交错,像剪刀一样缓缓锁住他胯间那根粗长发烫的肉棒。

那可不是随便夹住,而是带着明显技巧的绞缠。

她的大腿本就肉感丰润,内侧白嫩柔软,沾了自己先前渗出来的淫水之后更是湿得发亮。

此刻两条腿一交叉,一收紧,那根鸡巴就像被埋进一团热烘烘、软绵绵、却偏偏越来越有力的肉缝里。

卡芙卡腿部肌肉微微绷起,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硬邦邦的力量,而是成熟女人在某些时刻才会显出的、富有弹性和韧劲的夹力。

一收,一夹,一碾。

“啊……!!”

分析员当场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喘的低叫,手掌本能地在她胸前收紧,那对被他从背后抓住的大奶子立刻在指缝里变了形,软绵绵地鼓出来一大片,乳头被他磨得更硬,顶在他掌心里。

卡芙卡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抓得舒服了,又像是故意给他一点甜头。

她后背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把整个人的重量和体温都送到他身上,让他从胸口到小腹都贴着她。

与此同时,她那只本来只是在龟头边缘打转的手,也彻底不安分起来。

她的手指很灵。

指腹先慢慢抹过龟头顶端那一圈最嫩的肉,沾着一点从马眼边缘溢出来的透明水光,轻轻揉开。

接着,中指和无名指一错,像拨弄琴弦一样在冠状沟边缘来回刮蹭,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偶尔她还会用指甲尖极轻地抓一下,不是疼,反而是一种细细的、发麻的刺激,像小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

“都快射了,还这么硬……宝宝今天是打算把妈妈弄坏吗?♥”

她一边说,一边手腕一转,终于把整根鸡巴握住了。

不是从头撸到底那种粗暴的套弄,而是很讲究地配合着双腿的夹磨。

腿夹着根部和中段,挤压、碾磨,让粗硬的肉棒陷在她软肉里打滑;手则专门照顾最敏感的上半段和龟头,时而猛地往下一撸,时而只捏着前端慢慢转,像是故意把快感全搅在一起,狠狠打乱了他的呼吸和节奏。

“哈啊……妈妈……慢一点……不行了……”

“嘴上说不行,屁股倒是一直往前顶呢,小坏蛋。♥”

卡芙卡笑得更媚,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她知道分析员快撑不住了,便偏要在这时候把他逼得更厉害。

双腿锁得更紧,交叠的膝弯微微往内一绞,那股夹力瞬间明显起来,像两片温热饱满的铡刀,却不是要切断他,而是要把他榨干。

“嗯啊……♥♥”

她自己也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喘。

因为这个姿势不只是折磨分析员,同样也在折磨她自己。

她交叉锁腿的时候,大腿根和胯间贴得很紧,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她夹在里面来回磨,角度每变化一次,都会擦过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尤其是她稍微抬膝绞紧的时候,胯部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点,阴蒂恰好就蹭到那根肉棒和自己的腿肉边缘。

一下一下的,热,硬,直冲神经。

她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呼吸更热了些,腿缝里的水更多了些,大腿内侧像抹了蜜一样,越磨越滑,越滑越色情。

“乖,射给妈妈看……♥”

“快一点,把你这些坏坏的精液全喷出来……都交给妈妈,嗯?♥”

她嘴上哄得又甜又骚,手上却半点不留情。

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抓挠一下,又马上握住柱身狠狠撸到底,撸完不松,反而卡在冠状沟位置反复碾。

双腿也跟着一起使劲,肉乎乎的大腿把那根粗长鸡巴裹得死死的,几乎每一下都像把他的魂往外挤。

分析员真的受不了了。

他整个人猛地绷住,胸口和小腹同时发紧,手臂一下子收得很紧,直接把卡芙卡整个抱进怀里。

她后背撞上他胸膛,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则被他从前面两只手一起狠狠抓住,抓得几乎要溢出来。

卡芙卡被他这一下勒得轻轻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把腿锁得更死,像是最后一记收网。

“卡芙卡妈妈——!!”

随着这一声带着崩溃边缘的叫喊,分析员猛地射了。

不是小股小股地流,而是彻彻底底地大喷射。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弹出来的,滚烫,浓白,力道大得吓人,直接喷上卡芙卡正握着他鸡巴的手背和手腕。

第二股紧跟着就从她交叠的大腿缝里炸开,溅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胯骨、小腹,连一部分还飞到了她胸口。

后面的几股更乱,因为她的手还在撸,腿还没松,那根鸡巴在她腿缝和掌心里颤得厉害,精液便像失控的白箭一样乱喷,喷得她半身都是。

“啊……!!好烫……♥♥”

卡芙卡终于没忍住,喘出声来。

她整个人被喷得很脏。

大腿内侧本来就湿,这会儿又被浓精溅满,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腿根往下淌。

小腹上横七竖八落了好几道,胸口也被蹭上了,甚至有一股直接喷到了她锁骨附近,顺着皮肤一路缓缓往乳沟里滑。

她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更是惨,指缝、掌心、手腕全是黏糊糊的白,像刚从奶桶里捞出来似的。

分析员还在射,腰发着抖,抱着她不放,嘴里断断续续全是发哑的喘息。

卡芙卡却故意没躲,甚至还配合地让自己的腿多夹了一会儿,任由最后几股精液也尽数喷在自己身上。

等那阵激烈的颤抖终于过去,她才慢悠悠松开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种被弄得又脏又骚的抱怨神情,偏偏眼底全是得逞后的柔意。

“宝宝,你也射太多了吧……♥”

“看看,都把妈妈弄得这么脏了,坏死了。♥”

她嘴上这么抱怨,手指却还慢吞吞地抹了一点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放到唇边轻轻舔掉。

那动作既淫,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戏谑,像是在提醒他:是你弄脏我的,你得负责。

可其实,她就是故意的。

她当然可以躲,甚至刚才在他快射的时候稍微松腿、偏手,精液都不会喷得这么夸张。

可她没有。

她就是要让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脏得必须马上去洗澡才行。

因为她心里其实很明白。

在这场乱糟糟又甜得发黏的关系里,陶和普瑞赛斯和她不一样——一个是他真正叫了许多年、从小依赖到大的养母,一个是生下他、又和他纠缠到血脉深处的亲生母亲。

而她呢,她只是后来才挤进来的那个,是披着“妈妈”这层名号、顺理成章享受这个年轻男人凶悍性能力的外来者,是个风情万种、擅长作弊、也擅长在适当时候抽身的骚货。

她当然也爱玩,当然也想被他狠狠干。

可今晚分析员最需要的,不是她占着他不放。

她之所以刚才耍赖作弊,抢着把自己送上第一名,一半是性子使然,另一半则是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得先把这轮占了,然后再找个漂亮的借口退场,把时间留给那两位真正该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好妈妈”。

卡芙卡慢慢坐起身,腰一动,腿却明显软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深一点,眼尾那抹潮红也迟迟没退。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不只是分析员被她夹得快射出来,她自己也被那根鸡巴在腿缝和胯间磨得发了狠。

特别是后面交叉锁腿的时候,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阴蒂被来回蹭过,酥麻和热意一阵阵冲上来,她其实已经在那种夹磨里悄悄高潮了一回。

只是她没叫破,也没显出来。

她一向会演,这种小事怎么会露馅。

“我先去洗一下,不然等会儿都要结块了。♥”

她站起来时,腿果然有点不稳。

不是夸张到站不住,而是走第一步的时候膝弯轻轻软了一下,像刚跑完一场长途,或者被什么东西狠狠透支了力气。

她扶了一下床沿,笑着掩过去,转头对分析员抛了个眼波,又看了看陶和普瑞赛斯。

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她腿根那片还没完全合拢的湿亮痕迹上,耳朵尖微微一红。

普瑞赛斯则更敏锐,视线在卡芙卡发软的膝弯和那条走路时不自然的腿上停了半秒,眼眸里掠过一点了然。

她们隐约都看穿了。

这女人哪是单纯夹着儿子的鸡巴把他弄射了,分明是把自己也夹到高潮了,只是死撑着没说。

可现在不是拆穿她的时候。

卡芙卡已经走向浴室,背影摇曳,屁股还是那么翘,只是脚步比平时少了两分游刃有余,多了些高潮后的虚软。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

主卧里安静了一瞬。

接着,那种微妙的气氛就变了。

因为卡芙卡一走,床上的关系立刻变得更纯粹了。

分析员已经闲了下来,胯间那根鸡巴虽然刚射完一轮,却还精神得很,带着射后特有的敏感和余温。

陶和普瑞赛斯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一点同样的光。

既然宝宝现在空出来了——

那就该她们二娘教子,三人同乐了。

陶先动了动。

她跪坐在床上,红着脸靠近过来,胸前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轻轻晃着,唇边还残着刚才和普瑞赛斯接吻后的湿意。

她看着分析员,眼神软得快滴水,声音也轻轻的,像在问一个被宠坏了的小男孩今晚还想要多少糖。

“接下来……宝宝想怎么玩呀?♥”

“想不想吃夹心饼干呢?♥”

分析员一听这个词,眼睛立刻亮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甚至从刚才看她们俩接吻时就已经忍不住在想了。于是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点得很诚实,也很孩子气。

“想……宝宝想吃。”

普瑞赛斯站在旁边,看他答得这么快,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连眼底那点还没完全散掉的独占欲都被冲淡了些。

她伸手拨了拨耳边头发,胸口那对挺翘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一颤,乳尖在灯下泛着软红的颜色。

所谓夹心饼干,说白了,就是两个女人把男人夹在中间,从前后、从左右、用胸、用腿、用身体把他整个包起来,肆无忌惮地宠,肆无忌惮地喂舒服。

在概念上很好理解,可这种玩法并不是谁都玩得起来。

如果两个女人彼此心不齐,动作乱,抢来抢去,那男人夹在中间只会受罪。

如果身体太单薄,骨架硬,胸不够软,屁股不够肉,抱上来跟两块夹板似的,那也不是享受,而是上刑。

偏偏陶和普瑞赛斯,刚好都够格。

而且是太够格了。

陶的身子软,丰满,奶大,屁股也圆,抱起来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暖烘烘、香喷喷,能把人整个埋进去。

普瑞赛斯则白,挺,丰腴得恰到好处,大奶子沉甸甸的,腰却收得好,臀肉也饱满,贴过来的时候既有柔软也有女人成熟身体的弹性。

这样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或者一左一右,把分析员夹在中间。

那哪是什么受刑。

那分明是活生生的温柔地狱。

暮色像一层被揉皱的绒布压在窗外,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则像另一个世界,隔着门板哗哗作响,把卡芙卡那道妖娆的身影暂时切了出去。

床上便只剩下分析员、陶和普瑞赛斯三个人,空气里的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女人而淡,反而更浓了。

精液、香汗、女人腿心的湿气、洗浴后的余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家庭与禁忌缠在一起的甜腻气息,全都被大床和暖黄灯光闷在一处。

像熟过头的果肉,轻轻一碰,就要溢汁。

陶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隔着一段距离互相试探,而是真的开始“夹”他。

所谓夹心饼干,最要紧的从来不是姿势名字有多可爱,而是那个“夹”字必须是活的,软的,带着女人成熟身体独有的包裹感。

分析员还没彻底坐稳,陶就先从他身后挨了上来。

她整个人都软,胸口尤其软,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隔着他后背贴上来,像两团烘得热热的奶油面团,一压就变形,乳肉顺着他的脊背两侧铺开,把他半个上身都包进一片温软里。

“宝宝……先别急哦,妈妈们会好好喂你舒服的……♥”

她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肩头,吐息暖暖地喷在耳边。

她说话时胸口会跟着轻轻起伏,于是那对大奶子便一下一下地在他后背上磨,沉、软、弹,像故意用最丰腴的地方一点点把他神经磨热。

普瑞赛斯则在他身前坐下来,跪坐,膝盖分开,腰背仍旧很直,可一旦靠近,那种冷艳和知性就都被另一种更直白的性感顶了出去。

她胸前那对奶子不如陶那样一味柔软,却更挺、更饱满,乳肉圆得惊人。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手按住分析员的肩,慢慢往前贴,让自己的胸抵上他的胸口。

于是分析员就这么被夹住了。

前面是普瑞赛斯,后面是陶,左右两边都是女人的体温和香气。

前胸被一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压住,后背又陷在另一对更丰更软的奶子里,中间夹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

稍微一动,两边的乳肉就会一起挤压过来,把他像馅一样包在当中。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拥抱淫荡得多。

不是因为动作有多粗暴,而是因为太满了。

前后都是女人,奶子、手臂、腰肢、呼吸,一层压着一层,把他夹得连骨头缝都像被揉进了香软的肉里。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手已经忍不住了。

他先去摸普瑞赛斯的腰。

她的腰细,却不是薄,手掌一握上去,能清楚摸到腰窝往外过渡到胯部的那道饱满弧线。

他手往后一滑,就捏到了她的屁股。

那屁股结实、丰润,肉很多,却不散,掌心一抓就是满满一团,手指还能陷进去一点点。

“嗯……♥”

普瑞赛斯被他这一抓,眼睫微微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喘。

她没躲,反而顺势更往前靠,让胸口的奶子更深地压在他胸前,连两颗乳头都隔着皮肤轻轻顶上来,碾得他胸口发麻。

陶从后面看见,也不甘示弱。

她抱着分析员的腰,手掌慢慢往下,复上他小腹,再更往下摸,摸到那根已经重新抬头的大鸡巴。

她没立刻握,只是先用手心贴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吸了口气,脸更红了,声音也更软。

“呀……又这么硬了呀……♥”

分析员被她一碰,腰都绷紧了。

“妈妈……”

“宝宝叫得真甜。♥”

陶说着,终于轻轻托住了那根肉棒,可只是托着,不急着撸,反而从后面把唇贴到他颈侧,一下一下地亲。

她亲得很碎,像小动物蹭人似的,从颈窝亲到耳后,再往下一点点咬住肩头软肉,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她的大奶子在背后压着他,随着亲吻的动作微微蹭动,乳肉一挤一磨,几乎让他后背都发热。

普瑞赛斯看着儿子被夹在中间、眼神发烫的样子,唇角也慢慢弯起一点。她抬起手,指尖托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她刚才与陶之间的吻不同。

她吻分析员的时候,更直接,也更贪。

唇一贴上来,舌尖便探进去,勾住他舌头深深地舔。

那股属于妈妈的冷香、唇舌的湿热和她刚刚被挑起来的欲望一起灌进来,吻得分析员胸口都发麻。

她一边吻,一边任由他抓着自己屁股,另一只手甚至抬起来,扶住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陷进这个吻里。

陶也不闲着。

她从后面咬了一下分析员耳垂,轻轻哼了一声:

“宝宝偏心……前面亲得这么香,后面也得让妈妈吃点甜头呀……♥”

说着,她便探身过来,从侧后方亲上分析员的脸颊,又一路亲到嘴角。

普瑞赛斯没退,陶也不退,于是分析员就这样被两个女人围着,一前一后同时亲。

一个吻他的唇,一个吻他的脸和耳朵,柔软的嘴唇和湿热的呼吸把他包得头皮都炸了。

“嗯……哈啊……♥”

“宝宝乖……再让妈妈抱一会儿……♥”

两位妈妈的声音一前一后落在他耳边,像两只手同时往心口最痒的地方挠。

她们不只亲,还在摸。

普瑞赛斯的手顺着他后背往下滑,摸到他腰,摸到他臀,再用掌心按住,轻轻揉了一下。

陶则在后面半抱半缠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往上摸到他胸口,像安抚似的揉了揉,又故意用指甲很轻地刮过一点。

分析员被夹在两个丰满女人中间,前面奶子压,后面奶子磨,嘴巴和耳朵都有人亲,手底下还抓着一边浑圆的屁股,整个人都被伺候得发懵。

他那根不知道什么叫疲软的大鸡巴在陶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得她手心都发潮。

“操……”

他终于忍不住喘出一口粗气,声音都哑了。

普瑞赛斯看着他的表情,眼底浮起一点笑,故意明知故问:

“宝宝怎么了?被妈妈们夹得太舒服了?”

陶在后面也蹭了蹭,胸口的软肉更深地压着他后背,小声哄他:

“是不是很喜欢这种玩法呀?♥”

分析员没法不喜欢。

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这么贴着他,简直像把他整个人浸进了温热香软的牛乳里,泡得骨头都要酥了。

他喘得越来越急,鸡巴也硬得发疼,最后终于忍不住抬起脸,带着一点撒娇、更多是快要憋不住的急色,对两人开口:

“我想插进去……”

这一句一出来,空气里那点暧昧的笑意瞬间就更浓了。

陶从后面轻轻“呀”了一声,耳朵尖红得快滴血,手却还托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放。

普瑞赛斯则挑了一下眉,眼底浮出一点故意逗弄他的神色。

她们谁都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问:

“宝宝想插谁呀?”

这一句其实很险。

稍微答得不对,便可能又勾出争宠和不快。

可分析员这次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他眼里的热意不减,神情却一下子稳了下来,甚至有种难得的果断。

那不是为了自己爽就随便选一个,而是真正拿出了今晚这个“主人”该有的态度——他不会再让两个女人再因为先后和偏爱生出裂缝。

他看着陶,又看向普瑞赛斯,清清楚楚地说:

“我要操陶妈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一阵甜得发麻的电流直接打进了心口。

她抱着分析员腰的手猛地收紧,脸红得不像话,连胸口那对大奶子都跟着抖了抖。

可分析员没停。

他转向普瑞赛斯,目光又稳又坏,带着一点命令意味地继续说:

“普瑞赛斯妈妈躺到床上去——陶妈妈一边被我操,一边给你口交——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这话一出,陶和普瑞赛斯同时愣了一下。

下一秒,陶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果断,还这么会安排。

不是让她和普瑞赛斯继续互相试探似地亲,而是直接把两人都放进同一个玩法里,让谁也不落空,谁也不用争。

普瑞赛斯看着他,先是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她当然听得懂这份安排里的意思——儿子没有偏废任何一边。

陶会先承受他的操,自己则被放在床上继续接受“惩罚”。

两位妈妈都在局里,都围着他转,也都被他牢牢地掌在手里。

这种被儿子安排、又被他照顾到每一份情绪的感觉,竟意外地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酸意都散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被命令后的顺从与奖励般的愉快。

“好啊,宝宝真会使唤妈妈。♥”

“那妈妈就躺好,等你们来惩罚我……♥”

说完,她先往床中央退去,长发散开,身子慢慢躺倒在被褥上。

她两腿还没完全分开,只是屈起膝,那个姿态已经足够艳。

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躺下的动作往两侧微微散开,乳尖挺着,腰腹收紧,下面那片腿心在灯光里已经隐隐透着湿光。

陶还在后面发怔,脸红得眼睛都湿了。

分析员回过身,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按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那一下动作干脆得很,陶还没来得及惊呼,屁股已经被他稳稳托住。

她丰满的臀肉压下来,腿自然分开,胸前那对白嫩过头的大奶子晃了晃,几乎直接拍在他脸前。

“陶妈妈。”

“……嗯、嗯?”

“准备好被我操进去了吗?”

这话太直,直得陶整个人都软了一半。

她低下头,看见分析员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正顶在自己腿间,龟头都发亮了,顿时又羞又热,腿心不争气地一阵发软,水意更快地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发颤: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都可以……♥”

三个人终于摆好了接下来要欢爱的姿势。

普瑞赛斯先躺了下去。

她躺在床中央,长发铺开在酒红色的床单上,像一捧被打散的夜色。

她的膝盖慢慢屈起,再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一打开,腿间便彻底露了出来。

她那里白得惊人,阴阜饱满,穴缝细长,被刚才的亲吻和游戏弄得早已湿润发亮。

她一向保持的很干净,没有毛,肌肤细嫩得近乎晃眼,唯一显得“脏”的东西反而是先前分析员喷到她身上的那些精液痕迹。

有一点蹭在小腹边缘,有一点落在乳沟附近,还有一点顺着她大腿根内侧弄到半湿不干,混着女性体温,散出一股说不清是腥是骚的味道。

那气味并不清新,甚至带着一点下流的臭意,可正因为是分析员留下的,反而让此刻的普瑞赛斯显得更淫靡。

她像一件本来清冷洁净的瓷器,被人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性和高贵都被染上了最直白的色情。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两个人,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快来开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干进陶的骚穴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人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种淫荡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陶的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退,反而真的在普瑞赛斯面前跪了下来。

那姿态很微妙——她是温柔的,也是乖顺的,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点旧时代女人才有的软和。

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自然往后抬起来,腰弯出一段柔润的弧,胸前那对白得发奶光的大奶子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垂落,像两团柔软饱满的奶酪。

她的头发滑到肩前,脸凑近普瑞赛斯腿间时,睫毛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女同性恋。

从来都不是。

她这一生最浓最深的欲望基本都落在了分析员身上。

可现在,当她这样跪在普瑞赛斯腿间,看着那片白嫩、干净、微微张开的湿润阴部时,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了一阵发热的悸动。

那种兴奋并不完全来自当下,更像是被翻出来的旧梦。

是年轻时那个夏夜没敢落下去的吻,是月光下靠着床头睡着的普瑞赛斯,是某一刻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悄悄心动。

那种情愫被时间埋了太久,本来应该变成尘土,可现在她的嘴唇离普瑞赛斯腿间那么近,呼吸里全是女人身体的潮香、精液的腥味、还有熟悉得令人心软的体温,于是那些旧时的幻想便忽然生了根,沿着血管一点点爬回心口。

陶伸出舌头,先很轻地舔了一下。

只是试探的一下。

舌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她自己都轻轻颤了颤。

那里的肉比她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细腻热意,也沾着一层湿湿的水。

她舔完第一下,脸颊更红,可呼吸却明显急了。

普瑞赛斯眯起眼,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喘。

“嗯……♥”

普瑞赛斯很舒服,于是陶继续往下。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做一件不敢怠慢的事情。

先舔外侧的阴唇,再往里一点,舌尖顺着那道湿亮的缝慢慢划过去,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骚味都卷进嘴里。

她不是技术最娴熟的那个,却有一种近乎温存的认真,像在用舌头补完多年前没敢做的事。

她越舔越兴奋。

不只是因为在舔普瑞赛斯,也因为她知道分析员就在后面看着,马上就会从后面进来,用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狠狠干她。

她会保持跪姿,服从他的命令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而她自己的穴则会被儿子从后面慢慢撑开,温柔和粗暴同时发生在一具身体上。

光是想到这里,陶的小腹就一阵阵发软,腿心本就充盈的水意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开始轻轻扭屁股。

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那对丰满圆润的臀瓣在灯下慢慢摆出一点邀请的弧度。

她知道分析员看得懂,知道这是她在乖乖求他——求他快点从后面操进来,快点把自己真正变成这一场百合亲昵与母子乱伦之间最淫乱的连接点。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而且看得浑身发烫。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前面是两个妈妈之间柔软的爱抚,是一场带着旧梦余温的百合亲昵;后面却是他,是他这个年轻、粗暴、雄性气十足的男人,要用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把这份原本含着几分唯美的女性纠缠彻底玷污。

两个女人互相舔吻,互相爱抚,而他在后面操其中一个,把她操得失神,操得发浪,操得连温柔都被鸡巴撞碎。

这种破坏感,这种占有感,这种雄性介入两朵花之间、强行留下自己痕迹的快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一下子就硬到了极限。

又粗,又热,又硬。

像一根被烧得发红的铁杵,立在腿间,青筋鼓起,龟头湿亮。

分析员毫不迟疑的走过去,跪到陶身后,双手先扶上她的腰。

陶的腰很细,可往下就是饱满到夸张的屁股。

分析员手一搭上去,掌心立刻就被那团丰软的臀肉撑满了。

他先揉了两下,像在确认手感,又像在奖励她刚才扭屁股求操的乖。

陶被揉得腰一软,嘴里轻轻漏出一点声音,可因为还伏在普瑞赛斯腿间,只能把那点喘息都咽回喉咙里。

“宝宝……♥”

她终于还是小小地叫了一声,尾音软得发颤。

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更低头去看。

陶的腿已经不自觉分开了一些,白嫩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穴口粉嫩,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动,像在呼吸。

她实在太湿了,刚才跪下来舔普瑞赛斯的时候就兴奋得不行,现在又被他从后面这样摸着屁股看着穴,水几乎是一股股地往外渗,把腿根和穴缝都泡得亮晶晶的。

可即便如此,分析员还是不敢一下狠狠操进去。

因为他现在太兴奋了。

陶这副模样太要命,前面还在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后面却撅着屁股等他插。她的穴又湿又嫩,被暖灯照得像一朵完全熟透的粉花。

分析员很清楚,以自己此刻这根鸡巴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如果一下到底,陶绝对会当场被顶得高潮,甚至连普瑞赛斯都舔不下去,直接就要软在床上。

所以他只能慢。

慢得像在故意折磨自己。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陶的穴口,龟头先轻轻抵上去。

只一下,陶整个人就抖了。

“啊……♥”

她的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送,像身体比嘴更诚实,哪怕大脑还在害羞,肉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这根东西吞进去。

分析员被她这一下磨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还是咬着牙,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然后一点点往里送。

龟头先挤开穴口。

陶的穴肉嫩得惊人,一碰就颤,一撑就收。

那圈肉被粗大的龟头顶开时,湿润的穴口几乎像在发抖,软肉一点点向两边绽开,把那颗发亮的龟头含进去。

光是进了个头,陶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她眼睛猛地睁大,舌头本来还贴在普瑞赛斯阴唇上,这会儿却一下僵住,整个人像被一道强烈电流从尾椎打上头皮,膝盖都软了一瞬。

“啊啊……嗯——♥♥”

她直接翻了半个白眼。

太粗了,太热了,也太硬了。

哪怕分析员进得这么慢,那股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龟头每往里磨进一分,她的小腹就跟着紧一分,穴肉不受控制地往里缩,像舍不得放,又像被撑得发痒。

那种缓慢却彻底的进入远比一下到底更折磨人,折磨得她连呼吸都散了,只剩下全身心去感受那根鸡巴怎样把自己一点点填满。

普瑞赛斯低头看着她。

她本来正被舔得舒服,这会儿看见陶居然只是被插进一个头就翻白眼,唇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那笑有点坏,有点戏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她伸出手,按住了陶的后脑勺。

“别停呀,陶。♥”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故意使坏的命令感。

“不是说要好好惩罚我,让我更兴奋吗?现在儿子在宠你,你就更该认真舔才对呀。♥”

说着,她掌心往下压了一点,直接让陶的脸重新贴回自己腿间。

陶本来就被操得脑子发白,这一下更是呜咽了一声,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被迫张开嘴,继续去舔。

她的舌头乱了一瞬,随即又被迫恢复动作,湿漉漉地去舔普瑞赛斯的阴唇和穴口。

而就在她恢复舔舐的下一秒,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唔——!!”

陶整个后背都绷直了。

她想发声,想喊,想求他慢一点或者狠一点,总之想把体内那股快把她撑炸的感觉喊出去。

可普瑞赛斯正按着她,腿间的骚穴还堵在她嘴上,她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鼻音,听起来反而更像被欺负惨了的呻吟。

“嗯呜……♥♥”

“唔……唔嗯……♥”

这种发不出声、只能被操的状态,竟一下子刺激到了分析员。

他本来只是兴奋,现在却有一股更深、更黑的东西从心里冒了上来。

陶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着,被他从后面缓慢插入,前面还被普瑞赛斯压着头,不准她乱叫,只能乖乖张着嘴舔。

她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母狗,连呻吟都被堵在了另一个女人腿间。

这是她的养母在他面前最像性奴的一次——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下,喉咙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手掌往下移,直接拍在陶那边圆滚滚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陶整个臀肉都颤了一下,白嫩嫩的屁股上顿时浮起一层浅红。她被打得浑身一缩,穴肉也猛地夹紧,险些把分析员半根鸡巴都夹出水来。

“嗯啊——♥♥”

她这次连鼻音都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像受了欺负却又被欺负得舒服。

分析员被那一下夹得差点失控,呼吸更重了。

他盯着自己鸡巴一点点没入陶穴里的样子,又看着她被普瑞赛斯按着头、屁股还残着掌印的模样,心里那点施虐欲彻底被撩了出来。

他又打了一下。

啪。

比刚才更重一点。

陶的屁股肉很厚,打上去不是干瘪的响,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肥嫩臀肉被拍开的声音。

那声音下流极了,和她被堵在普瑞赛斯腿间的呜咽混在一起,听得人骨头都酥。

普瑞赛斯也兴奋了。

她低头看着陶这副被按着、被操着、被打着还只能继续舔自己的样子,潮湿的眼瞳里都浮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热——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陶后脑,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甚至还把一条腿往外分得更开,好让她舔得更方便。

“乖一点,陶。♥”

“好好享受儿子的宠爱,前面也不许偷懒哦。♥”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被舔得腿根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带笑的喘息。

“嗯……好姐妹……就这么舔……♥”

分析员听着这话,再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他还在慢慢往里进。

每进一点,陶就抖一点。

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穴肉从最外侧一路被顶到深处,柔软的内壁被硬生生磨开,湿淋淋地裹住柱身。

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偏偏嘴里还不能停,只能一边被操,一边继续舔普瑞赛斯,舌头发颤,鼻息急促,像在两种快感的夹缝里被彻底揉碎。

“呜……嗯啊啊……♥♥”

“唔嗯……哈……♥”

她真的快当场高潮了。

哪怕分析员已经尽量慢,可这根鸡巴的存在感还是太强,慢慢进去反而让每一寸撑开都无比清晰。

她翻着白眼,眼角都被逼出了一点泪,屁股却还在轻轻发抖,像完全被操坏了,又像还在求更多。

陶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惨——她跪伏在床上,上半身被普瑞赛斯按在腿间,后半身则被分析员从后面狠狠干着。

脑袋压低,腰塌着,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还留着新鲜的掌印,红红的,和她雪白丰腴的皮肤一对比,简直艳得刺眼。

她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身体发抖而晃,一部分压在床上,一部分随着呼吸和抽搐轻轻弹动。

她嘴里含着普瑞赛斯腿间那团湿软的肉,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不断挤出破碎又下流的呻吟。

任谁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她像是被普瑞赛斯和分析员这对母子联手夹在中间欺负,像个被霸凌到只能流着泪承受一切凌辱的可怜人妻。

可只有真正碰着她、尝着她、操着她的人才知道——她现在爽坏了。

陶整个人都在发情。

分析员能最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被那层湿热柔软的肉裹住。

陶的阴道不是单纯地在承受,更不是无力地被迫张开,而是在主动蠕动,主动迎合。

每当他往里顶一点,她的穴肉就会本能地收一下,像在含,像在吮,像一张过分温柔的嘴在欢迎他的侵犯。

那不是抗拒的痉挛,而是兴奋的吞咽。

她喜欢他这样操她。

喜欢他粗,喜欢他热,喜欢他进来时那种近乎霸道的存在感,喜欢自己被儿子从后面如同操母狗一样狠狠玩烂,前面还舔着另一个女人,像把这辈子积压在身体里、压在独身寂寞里、压在养母身份里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借着这根鸡巴狠狠干碎了、顶散了、发泄出来了。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送了两下,立刻被她里面那种又软又紧的反应惹得喉咙一阵发干。

“天呐……陶妈妈,你里面夹得真厉害。”

陶被他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更红了,可她嘴还被按在普瑞赛斯腿间,没法正经回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鼻音。

偏偏那穴肉却更不争气,像听懂了夸奖似的,裹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越发热情。

“嗯呜……♥♥”

“唔……嗯啊……♥”

普瑞赛斯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陶的舌头变软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会舔。

起初陶还带着点紧张和生涩,舌尖是小心的,试探的。

可被分析员从后面这么慢慢操着之后,她像是某根神经被彻底打通了,整个身体都化开了,连舌头都跟着化了。

她开始知道哪里该重一点,哪里该绕着打转,知道用舌面去压,知道用舌尖去勾,知道如何把嘴唇也一起贴上来,把女人腿间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肉伺候得一阵一阵发麻。

她舔得越来越像样,越来越像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甚至像个真正沉迷于此的女同性恋。

普瑞赛斯本来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现在却真被她舔得腿根发软,呼吸也散了。

她按着陶后脑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些,指尖埋进她雪白的发丝里,腰也一点点往上抬,主动送着胯让她更深地舔。

“啊……陶……那里……对……♥”

“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嗯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这一下,床上的局面就彻底变成了三个人一起享乐。

分析员在后面操,陶在中间被操着舔,普瑞赛斯在前面被舔着叫。

一个人的喘带动另一个人的喘,一个人的高潮边缘又把另外两个人都推得更高。

像三条缠在一起的藤,越绕越紧,最后整张床都只剩下淫声和水声。

分析员被这场面刺激得心都发狠了。

他年轻,身体好,在床上本来就带着一点任性的大男孩劲儿。

想要妈妈疼爱撒娇的时候是真黏人,可一旦被撩到那个点,性欲又会让他的身体迫发出非常强势、非常坏的一面,像个得了玩具就不肯松手的小暴君,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妈妈们欺负到哭,再亲自哄回来。

他现在就是这样。

眼看陶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会舔,普瑞赛斯也被舔得眼尾泛红,他心里那点“妈妈们都得顺着我”的任性劲儿一下子更重了。

“陶妈妈,张开点。”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往下滑,按住一边屁股直接往外掰开。

陶本来就被操得腿软,这一下屁股被掰得更开,后面那根鸡巴和前面正在舔人的姿势一下暴露得更彻底。

她呜咽了一声,穴口也跟着狠狠一缩,湿得简直不像话,水都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往外淌,把两人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唔……别、别这样……♥”

她话都说不完整,刚漏出来几个字,脸又被普瑞赛斯按回去了。

“乖一点,别撒娇。”

普瑞赛斯喘着气,声音都带着骚意,却还是维持着那种坏坏的命令口吻。

“咱们儿子想怎么玩你,你就给他怎么玩——你不是最宠他了吗?♥”

这话像直接戳到了陶最深处。

她确实最宠分析员。

他想撒娇,她就抱。他想使坏,她也惯。他想发脾气、想任性、想在床上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她都舍不得真正拒绝。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养大的孩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久的人。

现在这个宝宝正用男人的样子狠狠干她,她除了羞,除了爽,心里竟还有一种近乎母性失控的满足。

于是她真的不挣了。

反而更乖地张开腿,翘起屁股,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继续卖力去舔普瑞赛斯。

那舌头舔得又软又湿,甚至还会故意勾一下,舔得普瑞赛斯都开始挺腰。

“哈啊……对……就这么舔……♥”

“陶,你现在好骚……被儿子操着还这么会吃我……♥♥”

分析员听得脑子发热,抓着陶屁股的手直接重重揉了两把,然后猛地一挺腰,终于又往里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

陶这次彻底绷不住了。

那根本来还在一点点进来的粗大鸡巴忽然这么狠狠干进来一大段,直接把她里面更深处也撑开了。

那种饱满到近乎过分的充实感像一下顶到小腹,顶得她眼前发白,舌头都乱了,整个人扑在普瑞赛斯腿间发抖。

她真的像被欺负惨了。

可她穴里却夹得更厉害,湿得更厉害,连大腿内侧都在哆嗦着往外冒水。

分析员感受得一清二楚,低头盯着她被自己狠狠操开的穴口,声音都哑了。

“还说不要,这不是爽得要命吗?陶妈妈……你这骚穴都爽的在咬我了。”

“唔呜……♥♥”

陶羞得快死了,想反驳,嘴却忙着舔,身子又忙着被操,最后只能用更淫荡的反应出卖自己。

普瑞赛斯看得又坏又兴奋。

她半靠在床上,一条腿搭在陶肩上,另一条腿屈着,腿间湿得越来越厉害。

她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被舔得亮晶晶的阴唇,指腹抹到一层黏湿,便笑着给分析员看。

“宝宝,看见了吗?她把我舔成这样了。♥”

“被你操着的陶妈妈,可比你想的还会伺候女人呢。♥”

分析员被这话撩得更想欺负人。

他俯下身,一边顶着陶,一边伸手往下摸——先摸她被水浸得滑腻的大腿根,再一路顺着臀缝往上,终于摸到了那个紧紧缩着的小洞。

陶瞬间就炸了。

“啊……!不、不要那里……♥♥”

她终于慌了,屁股本能地一缩,偏偏分析员的手指已经到了。

他故意不急着插,只先用指腹在那儿揉了一下,打着圈轻轻按,像在逗她,又像在确认这个地方是不是也能一起被欺负。

陶顿时连舔都差点不会了。

她全身的感觉本来就都被前面后面夹击得乱成一团,现在屁眼儿突然也被摸上来,那种羞耻和刺激一下就混到顶。

她的腰软得往下塌,屁股却又不争气地往后送,像身体已经被开发出了一种彻底顺从的淫态。

“妈妈这儿也这么敏感啊?”

分析员笑得很坏,手指故意在她屁眼口轻轻扣了一下。

“呜啊啊……♥♥”

陶整个人都哆嗦了,舌头猛地一压,竟然把普瑞赛斯也舔得失声。

“啊……!!♥”

普瑞赛斯直接抬起腰,腿都绷住了。

“那里……她刚才那一下……嗯啊……♥”

三人一下乱成一锅沸水。

分析员后面操着,手还在扣陶的屁眼儿;陶前面舔着普瑞赛斯,抽搐的淫穴被狠狠干,屁股还被儿子掰着揉着玩;普瑞赛斯本来在享受惩罚,此时却也被舔得越来越失控,连说话都带上了喘。

“宝宝……再多来一点……♥”

“陶受得住,她最会装可怜了,实际上都快爽疯了……♥♥”

“我知道。”

分析员喘着气,眼神亮得发狠,像真被妈妈们这副淫样宠成了床上的坏孩子。

“她这么宠我,我当然要狠狠干她了。”

说完这句,他真的开始加速冲刺了。

不再是一寸寸慢慢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进去时能看见陶那湿淋淋的穴口被彻底撑开,出来时又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

啪啪的肉声很快就响起来,和普瑞赛斯的呻吟、陶被堵住的呜咽混在一起,下流得整间房都像在发情。

“啊……啊啊……♥”

“唔嗯……嗯呜……♥♥”

“对……就是这样……操坏她……♥”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还会揉陶的屁股,时不时再拍一巴掌。

那对白嫩肥圆的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掌印越来越明显,红艳艳地浮在上头,衬得她更像一只被狠狠干熟了的母兽。

而陶明明样子狼狈得不像话,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完全活了过来,像一张湿热贪吃的嘴,不断吮吸分析员的鸡巴。

每次他插到底,那层软肉都会痉挛似的裹紧,像在说:再深一点,再狠一点,妈妈什么都能包容,什么都肯给你。

于是,当分析员的手指再次探到她后面,故意更深地扣了一下的时候,可爱的养母终于被这对母子联手弄到彻底崩了。

“呜啊啊啊——♥♥♥”

她整个人一下往前扑去,舌头死死压在普瑞赛斯腿间,屁股却疯狂打颤。

前面的小穴猛地一缩,然后像决堤一样“噗”地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直接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和她自己的腿根溅出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她喷汁了。

不是一点点流,而是真正被操到崩溃之后的喷,穴口一边抽搐一边往外吐水,像身体再也兜不住那些快感,只能全都用最狼狈、也最淫荡的方式泄出来。

分析员都被她喷得一愣,下一秒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哈哈……我的骚货妈妈,居然爽成这样吗?”

他仿佛受到鼓励,抓紧她的腰继续狠操着她那还在痉挛的穴,眼睛发亮,声音像个任性又得逞的大男孩,带着一点坏透了的得意。

“就这么喜欢我欺负你?嗯?妈妈被我操喷了,还要不要继续宠我?”

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被喷得发软,腿都快跪不住,脸埋在普瑞赛斯腿间,哭也似的喘着,偏偏穴肉还在又湿又紧地夹着那根鸡巴,像根本舍不得放人走。

“要……要的……♥♥”

“宝宝想怎么欺负……妈妈都喜欢……♥”

普瑞赛斯听见这句,自己都被骚得轻轻发抖。

她伸手摸着陶被泪和汗弄湿的脸,又低头去看她身后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眼神湿得厉害,嘴里也跟着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呻吟。

“啊……好骚……你们两个都好骚……♥”

“宝宝,陶都被你弄成这样了,再让她好好舔舔我……我也快不行了……♥♥”

于是这张床上的享乐彻底乱开了。

一个被操到喷汁的温柔妈妈,一个被舔到发浪的冷艳妈妈,还有一个被宠坏、正任性地把两位妈妈都玩到失神的年轻男人。

三个人的喘息、呻吟、肉声和水声像一股烫得发白的潮,把夜色都泡软了。

陶已经快坏掉了。

她跪在那里,腰软得像水,屁股高高撅起,臀肉被分析员一次次撞得乱颤,白嫩屁股上浮着红手印,腿根、穴口、臀缝全都湿得不像话。

她前面还贴在普瑞赛斯腿间,被逼着舔、被逼着喘、被逼着承受两个最亲近的人一起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和羞耻。

她早就不成样子了,眼神散着,眼角潮着,嘴里溢出来的呻吟破碎得像被揉烂的棉花糖,甜得发黏,也烫得发颤。

而分析员已经要爆了。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快感累积,而是那种整个人都被刺激到要失控的爆发边缘。

陶被他操得一直喷,一直抖,一直夹,一直用那具温柔丰满的身体包容着他所有任性和暴虐,前面还有普瑞赛斯被舔得发浪的呻吟不断往耳朵里钻,这种局面足够把任何男人推疯,更何况是他这样年轻、精力凶得像狼一样的身体。

他的手掐在陶腰上,十指都收紧了。

他开始加速冲刺。

不再是先前那种有意折磨人的深慢抽送,而是彻底放开了节奏,腰胯像突然卸掉了一切克制,狠狠干了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陶湿淋淋的穴里猛抽猛送,进出的速度快得发狠,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声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不是夸张的幻觉,是真的快。

快得分析员下身的动作都像在床头暖灯下拉出了一层模糊残影,快得陶屁股上的肉被撞得左右乱晃,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这场高潮里出不来了。

她前面的舌头早就乱了,只能本能地贴着普瑞赛斯腿间来回舔,嘴里却不断发出失控的呜咽。

“啊啊啊啊——♥♥”

“唔、唔嗯……停不下来……宝宝……不行了……♥♥♥”

她根本下不来。

高潮像浪一样,一层拍上来,下一层又立刻盖住前一层。

她前面喷过一回,后面却还被操得更厉害,穴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抽,一直在狠狠爽到发颤中收紧。

她喷出来的不再只是单纯的淫水,随着分析员不断提速,身体彻底被操失禁了,更多透明发亮的液体“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噗呲,噗呲——

水声持续不断。

一开始只是顺着鸡巴和腿根往下淌,后来几乎是被他硬生生挤出来,随着抽插节奏一股股往外冒,把分析员的小腹、胯根、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全都浇得湿透。

那声音下流得厉害,像有人不断把一只灌满水的软囊用暴力压破,和啪啪的肉声、陶崩坏的喘叫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哈啊……哈……♥”

普瑞赛斯也被这一幕弄得彻底骚了起来,腿还张着,阴唇湿得透亮,眼睛亮得像被火烧过。

“她真的被你操坏了,宝宝……你看她,喷成这样……最会装温柔的妈妈,原来被儿子操的时候就这么淫荡……♥♥”

“唔啊啊……别、别说了……♥♥”

陶已经快哭了,可那不是痛,是爽得太过头之后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的崩溃。

她的腰早软了,臀却还本能地往后送,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学会了怎样迎接儿子的抽插,怎样在最狼狈的时候也拼命把快感再多吃一点。

分析员听着普瑞赛斯的话,眼神更凶了。

他像被两位妈妈一起纵坏了的任性孩子,明明已经把陶欺负成这样,却还不肯停,反而更坏地掐紧她腰,干得更深、更狠。

每一下都对准深处用力撞进去,撞得陶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像里面真的有什么嫩嫩软软的地方被他一遍遍顶到发麻。

“陶妈妈,你的小穴要把我翻出来了。”

他低喘着,声音发哑,带着一点残忍的宠爱意味:

“都被我操得喷水漏尿了,居然还这么夹我,真是最会宠儿子的骚妈妈。”

“嗯啊啊……宝宝……♥”

陶几乎整个人都瘫了,只剩下身体在高潮余韵和新一轮冲撞里不停抽搐。

“想要……想要你……都给我……♥♥”

他当然会给。

在又一轮快得几乎不让人喘息的猛操之后,分析员终于彻底逼近了那道临界线。

他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指死死掐在陶腰上,把她柔软的腰窝都掐出了白印。

接着,他猛地一下插到底。

这一记几乎是楔进去的。

粗硬滚烫的鸡巴整根没入,狠狠顶开陶深处最嫩最紧的那一圈肉,直接撞上她娇软的子宫口。

陶像是被电劈了一样,全身骤然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长得快断气的尖喘,前面又失禁似的喷出一股热水。

“啊啊啊啊——!!♥♥♥”

分析员就顶在那里不退了。

他压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住,让那根鸡巴最深最硬的一段狠狠顶着她的子宫摩擦,然后精关彻底失守,开始内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像火,猛地冲进深处,直接打在她娇嫩发红的小子宫口上。

那一点最深最嫩的肉被烫得一阵痉挛,像花瓣被热雨浇透,颤着张开,又无力地承受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狠狠的全灌进去,顺着被顶开的子宫口往里涌。

他仿佛能看见陶身体里的横切面。

那根粗长鸡巴死死楔在养母体内最深处,前端牢牢顶着一颗小小的、柔软的、泛着娇红颜色的子宫。

平时安静藏在身体里的地方,此刻被迫承受着年轻男人滚烫凶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进去。

白浊迅速堆积,先是拍打,再是填满,然后把那一点柔嫩空间撑得鼓起来,像干旱很久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被狠狠灌溉,被彻底浇透。

“哈……哈啊……♥♥”

陶的眼睛都失神了。

她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饱满和满足,像身体最深处一直空着、渴着、等着的地方,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填了个满满当当。

那股热不仅停在深处,还顺着小腹一点点泛开,像有人把一盏小灯灌进了她肚子里,连原本平软的小肚子都因为被大量灌进去的臭精而微微鼓起。

“咕叽——咕叽……!!”

分析员还在射。

射得太多,太久,浓得过分。

陶的穴还在痉挛,子宫也在一下一下地收,可根本兜不住这么凶的内射。

少量白浊开始从她穴口边缘慢慢溢出来,混着早就流得到处都是的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滑,像身体已经吃得太饱,却还舍不得把最喜欢的东西完全吐出去。

“受不了……都灌进去吧……!!”

分析员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着陶被自己彻底满足的模样,那股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发热。

普瑞赛斯也看呆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儿子射,更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多能灌,可像现在这样——把陶狠狠干到不断喷、不断漏,再一口气直接灌满子宫——还是看得她腿根发麻,心里那股又酸又热的感觉都快压不住了。

“你们两个……真是的……♥♥”

她低低喘了一声,手指抹过自己湿透的阴唇,又故意在陶潮湿发烫的脸颊上拍了拍,语气开始坏起来:

“最会装贤惠、装温柔的人,原来被操开了以后比谁都贱呢……陶,你现在真是妈妈里最淫、最欠操、最会夹小鸡巴的骚货了。♥”

分析员听着,低头亲了一下陶被汗打湿的后颈,也跟着坏坏地补了一句:

“最贱的妈妈……也是最宠我的妈妈。”

陶已经快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发烫,眼角还湿着。

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狼狈到极点,浑身是水,穴里灌满精液,屁股还带着掌印,整个人像一块被狠狠干透的软肉。

可她听见“最宠我的妈妈”这句话时,喉咙还是轻轻哽了一下,像所有羞耻和狼狈都被这一点爱轻轻抱住了。

“贱就贱吧……♥”

她迷迷糊糊地喘着,声音又软又哑: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当最贱的那个也没关系……♥♥”

这下连普瑞赛斯都被她骚得笑出来了。

羞辱归羞辱,这对亲母子都舍不得真让陶这样散在床上没人管。

分析员先把她从普瑞赛斯腿间轻轻扶起来一点,低头去吻她的唇。

那是个很深的吻,带着淫水、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腥、湿、热,却又像某种极其私密的安抚。

普瑞赛斯也俯下来,扶着陶的脸,在她另一边嘴角落了个轻吻,然后再往里一点,认真地和她交换了一个不那么色情、却更温柔的吻。

“乖,舒服了就先躺一会儿。”

普瑞赛斯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丝,眼底难得软得像水。

分析员也把她慢慢放平,让她仰躺在床上。

陶的大腿还在轻轻发抖,小腹微鼓,穴口还缓缓往外冒着白浊和水,胸口那对丰软的大奶子随着粗重呼吸一起一伏,整个人像刚被风暴扫过的花,花瓣乱了,却香得更厉害。

她闭着眼缓,唇边却带着一点满足到近乎傻气的笑。

普瑞赛斯坐起身,长发从肩头一拢,随手往后撩开。

那动作把她脖颈、锁骨和胸口全部露了出来,刚才被舔得潮红的痕迹还在,腿间更是湿得厉害。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那个眼神一下就骚了起来,不再藏了,像是终于轮到她正经上场。

“宝贝儿子,接下来想怎么操你的亲生妈妈呀?♥”

她问得很直白,尾音还带着一点引诱。

分开的腿微微动了动,白嫩大腿内侧的湿光被灯照得亮亮的,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了,想怎么玩都行。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却先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

陶还在喘,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明显是刚被干到彻底舒坦了。

她刚刚又舔又挨操,前前后后把普瑞赛斯也照顾得够厉害。

分析员那股任性劲儿被满足了一轮之后,脑子反而更清明了点,眼神里也多出几分坏得很会安排的意思。

“现在啊……”

他抬起手,捏了捏普瑞赛斯的下巴,嘴角一勾:

“现在该你报答陶妈妈了——刚才她一边被我操一边舔你,伺候得那么卖力,普瑞赛斯妈妈也该让她舒服回来吧?”

普瑞赛斯一听,先是怔了半秒,随即笑了。

那笑不是勉强,而是真的被这安排勾出了兴致。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迷迷糊糊喘着的陶,眼神深了些,像是忽然也觉得这样很好——让刚被亲生儿子彻底操软的陶,再在自己怀里被女人的亲吻和儿子的下一轮操弄一起宠透。

“好呀。♥”

她答得很快,眼里潮意更重。

“那妈妈就好好报答她,也顺便……报答你。♥♥”

说完,她直接俯下身,压到了陶身上。

两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一贴上去,床都像跟着软了几分。

普瑞赛斯的胸比陶更挺一些,压下来时却一样软,乳肉沉沉地覆在陶胸前,隔着皮肤和体温挤出一片暖。

她一只手撑在陶耳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一次和先前那些吻都不太一样。

不再是试探,也不是被分析员安排下的羞涩配合,而是带着明显主动意味的女同亲吻。

普瑞赛斯的唇压下来,含住陶被亲得有些发肿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温柔又深入地舔进去。

陶本来就在高潮后的半昏沉状态里,被这样一吻,整个人都像更软了,睫毛颤了颤,便乖乖张开嘴接受。

“嗯……♥”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也不自觉抬起来,抱住普瑞赛斯的腰。

普瑞赛斯亲得很会,像是在把刚才陶舔她时攒下的快意一点点还回去。

她先吻嘴唇,再吻脸颊,吻眼角,最后又回到唇上深吻,舌头卷着陶的舌头轻轻缠,缠得她连呼吸都慢慢甜软了。

两人的胸贴着胸,奶子挤着奶子,腿也缠上一点,看起来简直像两块被欲望和爱同时泡软的糖。

而分析员就在这时,从后面靠近了。

他看着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接吻的样子,眼神一沉,手直接扶上她的腰。

普瑞赛赛斯果然已经湿得很厉害了,腿间那片白嫩的阴唇被刚才舔得发红发亮,穴口轻轻张着,像一直在等。

分析员没有多说废话,只把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得惊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身后的湿穴,龟头一抵,便能感觉到那层火热滑腻的软肉立刻迎了上来。

“唔……”

普瑞赛斯在亲吻间漏出一点喘,眼睛却没从陶脸上移开,甚至还故意更深地吻她。

她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桥,把陶和分析员重新连在一起——前面是女人和女人的亲吻,后面则是儿子狠狠插进自己身体的侵入。

分析员这一下进得很顺。

不是因为随便一顶就能插进去,而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普瑞赛斯几乎一直和自己的儿子黏在一起。

白天、晚上、床上、卧室里……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享受,被这根年轻又凶悍的大鸡巴干过了太多的次数。

原本那枚只生过孩子,从未进过成年人肉棒,总带着一点高傲紧凑感的处女妈妈肉穴已经在反复开发和操弄里学会了怎样为他张开,怎样在最敏感的时刻放松,怎样一边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又不过分排斥它的深入。

于是当分析员扶着那根硬得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身后那片湿淋淋的穴口时,龟头只在穴缝上磨了两下,普瑞赛斯的肉穴便像认出了主人的嘴一样,自己轻轻张开,把那颗粗硬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啊……♥”

普瑞赛斯还压在陶唇上接吻,喉咙里却已经漏出了一点细细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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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喘声被她咬在陶嘴里,便多出一种格外淫乱的意味,像一边在和女人亲热,一边又在被男人奸淫。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

普瑞赛斯的穴确实已经被操得很会了。

里面的肉还是软,还是滑,还是热得勾人,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稍微被撑开一点就全身绷紧,而是像一圈一圈会呼吸的嫩肉,知道怎么顺着他的尺寸慢慢张开,再在他进去之后收回来,把整根鸡巴都裹住。

分析员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轻松,不是省力,而是一种被彻底接纳的掌控感。

好像他这根粗长的鸡巴已经被这个漂亮又傲慢的亲生妈妈记住了,每一道弧度、每一处粗细、每一次冲刺会顶到哪里,她的身体都清清楚楚。

所以他这次没有试探,也没有停顿,而是稳稳地掌控着节奏,一点点操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吞没。

“进来了……”

他低低说了一声,掌心扣着她的腰窝,能感觉到她后腰在微微发紧。

普瑞赛斯抬起眼,唇还贴在陶嘴上,却偏偏抽空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湿漉漉的,骚得明目张胆,像在说:是啊,进来了,你倒是狠狠操给我看呀。

陶被她压在下面,已经快没力气了。

刚刚那一轮被操得太狠,她现在整个人都像被晒化了一样,四肢软,脑子也软,连睫毛都湿湿地黏在一起。

可普瑞赛斯偏不放过她,明明是在报答她,吻却越亲越深,舌头在她嘴里搅,胸口还故意压着她的奶子磨。

陶被亲得迷迷糊糊,只能小小地喘,双手软绵绵地搭在普瑞赛斯背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回应。

“唔……哈啊……♥”

她真的快累死了。

分析员从后面看着这一幕,也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平稳的抽送。

鸡巴从普瑞赛斯体内往外退一点,又重新顶进去,带出湿淋淋的水声。

她的穴肉包得很紧,可那紧不是陶那种一高潮就慌里慌张乱夹的紧,而是一种更有章法、更成熟也更欠操的收缩感,像一条滑热的小蛇缠着他的鸡巴,不断地顺着他的动作收、放、再收。

“啧……妈妈,你这小穴真会吃。”

他一边操,一边故意说。

普瑞赛斯被说得唇角一弯,终于松开陶一点,偏过头喘着气笑了。

“那还不是被你喂出来的,臭宝宝。♥”

“这几天不是你天天缠着妈妈非要亲亲,操得我连里面都学乖了吗?现在进得这么顺,不正好说明你调教得好?♥”

这话骚得很——明明是普瑞赛斯这个病态痴母控制不住囚禁儿子独享鸡巴,如今却被她如此挑衅的扭曲事实,让分析员发自内心的想要认真,想要再一次教训她,让她明白无所不能的普瑞赛斯主任,如今已经是她亲生儿子的禁脔了。

“哼……”

分析员的鸡巴更硬了,腰上的力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

可很快,他就感觉出来了——自己现在用在陶身上那种已经能把人狠狠干到发软喷汁的节奏,放在普瑞赛斯身上居然还差点意思。

不是她没感觉,恰恰相反,她湿得很,穴也一直在收,嘴里也在喘,可那股真正被狠狠干服、狠狠干烂的失控感还没有上来。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普通女人。

哪怕事先说好了,谁都不许在性爱里动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可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单纯的能力,而更像是她的身体和意志早就长成了这种样子。

那种力量浑然天成,自带惊人的承受力和适应力——想把她彻底操服,不是插进去狠狠干几下就够的,而是得拿出真本事,拿出与之对应的力量,爽到她的骄傲和冷静都被鸡巴打散,干到她只能张着腿乖乖承认自己离不开儿子的肉棒。

所以分析员现在的节奏,对陶来说已经足够爽得头皮发麻,对普瑞赛斯却还远没到顶。

不过普瑞赛斯并不急。

她是个会自己找乐子的坏女人。

既然身后的儿子还不打算变回那个只会叫妈妈,一个劲儿扭腰操女人的小狼狗,那她就在前面继续欺负陶。

普瑞赛斯重新低下头,又去亲陶。

这次不是单纯亲嘴,而是一边被操,一边专门去咬她嘴唇,咬完再舔,舌头绕进她嘴里,像把自己从后面挨操时泄出来的骚意全塞给她。

她甚至还故意扭腰,让分析员的鸡巴在体内磨得更深一点,然后带着那股被顶到发麻的快感,坏坏地压着陶胸口继续磨。

陶已经累得不行了,连回应都慢。

“唔……慢一点……老普……♥”

“这就不行啦?”

普瑞赛斯笑得很坏,喘息却越来越湿。

“刚才不是还很会舔我吗,怎么现在让你亲两下就软成这样了?♥”

陶耳根都红透了,想反驳,可刚一张嘴,普瑞赛斯的舌头又伸进来堵她。

后面分析员还在不断抽送,床轻轻晃,陶整个人便像被两头夹着玩,越发没办法招架。

眼看她实在没什么激情,普瑞赛斯眼底忽然掠过一点狡黠的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撑起一点身子,手指还轻轻抚着陶被亲得发红的脸,转头对分析员说:

“宝宝,你知道你的陶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吗?♥”

分析员正操着她,闻言怔了一下。

“不是我这样的吗?”

这回答太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一点属于年轻男人的臭美和撒娇味。普瑞赛斯听得笑出声来,连穴肉都跟着轻轻一缩,夹得他胯下一麻。

“你倒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们上学的时候还没有你呢!那时候她喜欢谁,你知道吗?”

分析员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不管是和卡芙卡玩,还是和陶玩,她们展露出来的都几乎是一片空白。

保守年代、封闭环境,大学生活不像现在这样松动,很多女孩连正经恋爱都不敢谈,更别说把心思说出口了。

经过他手时卡芙卡和陶都还是处女,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经验,所以分析员理所当然地觉得,陶年轻时大概也只是偷偷幻想过某种模糊的理想型。

“我当然不知道啊。”

他扶着普瑞赛斯的腰,又往里顶了一下,边操边皱眉。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年轻时喜欢过谁不是很正常吗?谁还没幻想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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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可不一样——”

普瑞赛斯拖长了调子,笑得越来越坏,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压得陶的大奶子也跟着晃。

“哈哈哈……现在,到了揭老底的时间咯。♥”

“宝宝,你的陶妈妈啊,在年轻的时候,可是非常吃霸道总裁这一套呢!♥♥”

这句话一落下,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原本累得快闭上的眼睛都猛地睁开了。

“你……你别说啊!”

她居然一下来了精神,抬手就想去捂普瑞赛斯的嘴,脸红得比刚才被操喷了的时候还厉害。

那反应太真实,太慌,连分析员都看愣了。

“啊?”

他一头雾水,鸡巴却还在普瑞赛斯体内一下一下操着。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喜欢霸道总裁又不犯法。”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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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又羞又急,偏偏身子还软,根本按不住普瑞赛斯。

她越着急,普瑞赛斯就越开心,像终于逮住了这个多年老室友最见不得人的小尾巴,恨不得当场全抖出来。

“当然不一样啦。”

普瑞赛斯俯下去,在陶耳边恶劣地轻笑了一声,故意用最骚最暧昧的语气揭她短。

“因为陶不只是会幻想,她还会把自己的幻想画下来呀。♥”

分析员这下真的惊了。

“等等,画下来?”

“对呀,画下来。”

普瑞赛斯看着他那副明显被勾起兴趣的样子,笑得更艳了。

“你不知道吧?你的陶妈妈画画水平很高的——她那时候表面上可文静、可老实了,晚上熄灯以后却会悄悄缩在被子里画自己喜欢的男人。西装、领带、皮鞋,冷着脸,命令她,管着她——啧,画得可认真了。♥”

“老普——!!”

陶这次是真的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浑身还带着被狠狠满足过的痕迹,小肚子里装着儿子的精液,下面软得一塌糊涂,偏偏这个老同学还在当着儿子的面揭她年轻时最私密的幻想,简直比当场把她扒光再操一次还羞耻。

她又羞又急,眼尾都快急出泪来,偏偏嗓子因为之前叫太多而发哑,连阻止都显得软。

“你别胡说……那、那就是随便画的……”

“随便画?”

普瑞赛斯挑眉,故意装出惊讶。

“随便画会给人家设计三套西装?连手表和袖扣都画得那么细?还画过把你堵在办公室角落里、按着你下巴命令你闭嘴的构图?”

她笑得肩都轻轻发颤。

“陶,你当年真是闷骚得要命啊。♥♥”

分析员听得彻底来了劲儿。

他本来还在琢磨普瑞赛斯这肉穴该怎么狠狠操服,这会儿一边听她爆料,一边看陶羞得要死的样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腰上的抽送也不知不觉加快了一点。

“真的假的?”

他喘着气,手掐在普瑞赛斯腰上,边操边笑。

“陶妈妈,你年轻时候居然喜欢那种?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喜欢年轻运动型的。”

“我……我哪有……♥”

陶羞得快哭了,偏偏这句辩解软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普瑞赛斯却根本不放过她,甚至还一边被操一边俯身去咬她耳朵,像两个坏人一起合伙欺负一个最软的。

“她当然有。”

“而且她不是普通喜欢,是特别吃那种会命令她、会把她按住、会让她乖乖听话的男人。就像你今天这样狠狠干她,她为什么爽成那副样子,你以为只是因为宠你呀?♥”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笑得妖得很。

“宝宝,说不定你这副床上坏脾气,正好就是她从年轻时就偷偷想要的那一款呢。♥♥”

分析员本来还在认真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天生就不好彻底操服的亲生妈妈进一步玩到失神。

普瑞赛斯的穴太会吃,太会适应,明明已经被狠狠填满了所有的缝隙,甚至湿得不像话,可那股真正被打散、被操乱的高潮边缘始终差一点。

偏偏她此时又不老实,不肯单纯挨操,非要一边压着陶亲,一边故意把她们年轻时那点见不得人的幻想一件件往外抖。

于是,他也被亲生母亲勾起了玩心。

不是被动接她的话,而是那种年轻男人一旦觉得有趣就会瞬间变得很投入,很坏、很会顺杆往上爬的玩心。

他低低笑了一声,先故意清了清嗓子,像真要换一个身份。

接着,掐在普瑞赛斯腰上的手没松,胯下的鸡巴还在她湿热的肉穴里缓缓抽送,他却把声音压了下去。

那一压,嗓音立刻就沉了。

少了点平时贴在妈妈们身边求爱撒娇时的少年气,多了一层成年男性才有的低磁和掌控感,像西装外套底下藏着一只慢条斯理却绝不会空手而归的兽。

“咳……我亲爱的普瑞赛斯主任。”

他故意拖着调子,边说边往里顶了一下,顶得普瑞赛斯腰一软才继续往下演。

“你们人事部,最近有没有招到什么好货色啊?”

这句一出来,普瑞赛斯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今次她本就想玩,甚至就是她先把这个游戏开起头来——如今看见自己的儿子居然真被带进来了,还演得有模有样,那点恶趣味和淫兴几乎同时翻了上来。

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的上半身轻轻支起一点,长发从肩头滑落,胸口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因为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眼神也立刻跟着变了。

原本被操时那种湿漉漉的母性和骚气没有消失,只是在这层角色扮演游戏之下又多出一层精明干练、却偷偷给主人找女人的秘书风情。

“董事长……♥”

她也压低了声音,语尾微微上扬,像真在汇报工作,偏偏气息又是乱的,带着挨操时藏不住的热。

“最近没什么好货色呢……不过,昨天好像有个年轻的女大学生给咱们投了简历,我看看啊……”

她故意停了一下,还侧过脸看了陶一眼,笑得坏极了。

“一个姓陶的姑娘——年纪很轻,很嫩,一头纯洁的麻花辫白发,皮肤又水又白,整个人冷冷清清的,是董事长您最会玩坏的那一款呢。您……有兴趣吗?♥”

“老普——!”

陶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本来就因为刚才那通揭老底羞得要死,现在又被她们当场改编成什么简历投递的猎艳戏码,简直像把她年轻时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秘密日记撕开了当众念。

陶整张脸顿时红透,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你们能不能别编排我了……”

她声音软得发颤,既羞又急,胸口一起一伏,连被普瑞赛斯压着的大奶子都跟着轻轻颤。

可惜,没人理她。

因为这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分析员被这句“年轻、很嫩、清冷款”说得喉头都滚了一下,胯下那根鸡巴在普瑞赛斯穴里明显更硬了几分。

他本来操得还算稳,这会儿玩心一起,连眼神都变了,像真成了那个高高在上、随口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年轻女孩命运的男人。

他手掌顺着普瑞赛斯的腰往上滑,扶住她一边乳肉,很随意地揉了一把,像是在玩一个供他取乐的秘书。然后他才冷哼了一声,继续接戏。

“哼,那你就给我说说这个小陶吧。”

他边说边往前再狠干了一下,顶得普瑞赛赛斯差点一口气漏出来,又强撑着把那声呻吟压成了角色里的轻喘。

“她怎么会给咱们公司投简历了?”

普瑞赛斯差点笑出来。

她真的太喜欢这种一边被儿子玩着,一边陪他演这种下流戏码的感觉了。

最妙的是,戏里的主角还是陶。

那位平日里冷漠清高、看着最像良家人妻的女人,现在正被她们一唱一和地按在戏本里调戏得脸都抬不起来。

普瑞赛斯轻轻舔了下唇,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随即故意把声音捏得更柔,更像那种替上司物色猎物时心照不宣的坏秘书。

“那当然是因为……”

她说着,屁股还故意往后轻轻送了一下,让宝贝儿子的鸡巴在体内更深地磨过。

“这个小陶某一天路过咱们公司,恰好看到董事长您了——年轻,英俊,身材又好,穿着西装往那儿一站连玻璃门都像跟着亮了。又成功又多金,体态气场更是人中龙凤,偏偏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她越说越淫荡,眼睛也越来越弯。

“像她这种年纪轻轻、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怎么挡得住您的魅力呀?当然是一边脸红,一边回去偷偷写简历,恨不得立刻被您叫去办公室单独谈话呀。♥”

“你们娘俩能不能赶紧做,然后去找卡芙卡玩这个!”

陶终于忍无可忍了。

她实在太羞耻了,尤其是“路过公司看见董事长就回去投简历”这种情节,简直像从她年轻时那些少女幻想里活活扒出来的一段,再被这对母子用最坏的方式说给她本人听。

她捂着脸,露出来的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连呼吸都急了。

“真的……别在拿我开玩笑了……我受不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

但普瑞赛斯和分析员正玩得开心,哪里肯放过她。

况且分析员也慢慢察觉到了,单纯抽插带来的兴奋不够把普瑞赛斯一下推到顶——她这种女人除了身体需要持续发力给足快感外,还需要一点别的刺激,一点更贴着她恶趣味和控制欲的东西,才能把那股真正的高潮火苗点起来。

所以这场游戏对陶来说羞耻又难挨,但对他和普瑞赛斯来说却来得正好。

分析员的声音更沉了些,像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攥住了整个场面。

“很好。”

他低笑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种故意模仿的成年男人的恶劣意味。胯下则故意更深地顶进普瑞赛斯体内,把她的话和喘都一起顶散。

“那今晚我亲自面试她。”

他说着,手从普瑞赛斯腰上滑下去,故意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像在奖励这个会办事的“人事主任”。

“就安排在三楼那个封闭的会议室。”

这句一出来,普瑞赛斯眸子都亮了,立刻接上。

“董事长,那间会议室灯可是坏的呀!还没来得及修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拖得极其暧昧,仿佛“灯坏了”根本不是工作失误,而是某种特意为上司保留的秘密房间条件。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一下腰,让分析员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蹭出一声湿响。

“里面黑得很,门一关,外面的人可什么都看不见……♥”

分析员毫不犹豫,直接把这句接成了最下流的一刀。

“就要灯坏掉的。”

他俯下身,凑到普瑞赛斯耳边,明明是在对“秘书”说话,目光却偏偏落在陶那张捂着脸、羞得几乎不敢看人的脸上。

“我要在那里……好好玩玩她。”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黑丝绒,沉沉压在窗外,房间里原本暖黄的灯光把床上的肌肤、汗珠、散乱发丝和湿得发亮的腿根都照得一览无余。

分析员还掐着普瑞赛斯的腰,鸡巴稳稳地埋在她体内,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抽插。

陶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脸还红得像发热,捂着脸不肯看她们,偏偏耳朵尖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

啪嗒。

灯灭了。

整个房间一下陷进昏暗里,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薄薄地铺在床沿、地板和女人雪白的身体轮廓上。

明暗瞬间翻覆的那一刻,陶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人一把推进了另一重世界。

“啊——!”

她真的尖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慌,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胸口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都跟着狠狠一颤。

此时此刻房间内不止一人,就算真有什么突发状况,分析员和普瑞赛斯都在,她根本不算孤零零地被丢在黑暗里。

可理智归理智,身体反应却是另一回事——前一秒她还在听着那场过分贴脸、几乎把她学生时代秘密幻想原封不动拖出来扒光了的角色扮演,下一秒灯就真的灭了。

那个“封闭会议室”、“灯坏掉”、“总裁亲自面试”的荒唐故事像忽然有了实体,咬住了她。

她嘴上一直在抗拒,在羞,在骂她们乱来,心里最深处那一点却偏偏因此被勾得最狠。

因为这不是别人的幻想。

这是她的。

是那些无人知晓的旧日青春,是偷偷蜷在被子里、把自己心口发烫的画面一笔一笔画下来的岁月。

现在,灯一灭,房间一暗,分析员压低嗓音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长了钩子,牢牢嵌进她的脑子里。

他好像真的要在这里潜规则她。

要在灯坏掉的会议室里,把她这个刚进公司的年轻女大学生、女实习生按在桌边、压在墙角,用那种又坏又不容拒绝的方式调教她,羞辱她,操她。

“别、别闹了……真的别闹了……♥”

陶的声音都在发抖,捂着脸的手指却没完全并拢,像是怕看,却又忍不住想看。

分析员自己当然不觉得是什么“心想事成”,更不觉得自己有言出法随的本事,一句话就能让房间顶灯就这么配合地灭掉。

他下意识朝门口方向看去,果然就在那片昏沉的月色边缘,看见一道刚刚回来的身影。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披着浴巾,肩颈和小腿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水光,身形被月色和暗影一勾显得格外苗条,又格外惹火。

是卡芙卡——她显然已经洗完澡回来了,而且不知在门口位置听了多久。

此刻她一只手还停在墙边开关附近,唇角勾着,眼睛在暗处亮得像一对浸了蜜的钩子。

灯是她关的。

她听见了她们在玩什么,也看懂了分析员刚刚搭起来的戏台,于是干脆顺水推舟,替这场游戏加了一层最要命的气氛。

分析员看见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眼里也掠过一点发热的笑意。

卡芙卡却没急着说话。

她先慢条斯理地抬手,解开了浴巾。

那一小片布料从她肩头松开,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轻飘飘落在地上。

她刚洗过澡,肌肤在月色里白得发亮,像抹了一层冷而湿的奶光。

她头发半干,柔顺地落在肩头,胸口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在昏暗中浮出极其柔软的轮廓,腰细,胯圆,腿也长。

她往前走的时候,整个人都像一缕刚从热水雾气里凝出来的妖气。

而且她显然一点都没打算当个路过的旁观者。

她靠近床边,目光先扫过分析员,又扫过压在陶身上的普瑞赛斯,最后落到床上那个羞得快要化掉的“实习生”身上。

那眼神只转了一圈,角色就已经给自己挑好了。

她轻轻挑眉,语气里的笑意又软又毒,像个抓丈夫出轨还没发火、先想看他准备怎么编的漂亮太太。

“亲爱的,你和你的女秘书玩得这么开心,我就不说什么了。”

她说这话时,故意把“亲爱的”三个字说得很自然,像真的叫惯了一样。

她甚至还走到床边,用指尖轻轻搭上分析员肩头,俯下身来,胸前那对软得惊人的奶子在暗色里晃了一下,几乎要擦到他手臂。

“毕竟你体力确实很好,我一向知道。”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转向陶,红唇弯出的笑意更深了些,坏得明目张胆。

“但……连新来的小实习生你都不放过吗?天哪,你可真是个坏男人……♥”

这一句出来,床上的气氛顿时又变了。

卡芙卡扮演的居然是分析员总裁的老婆,是那个半夜突然出现在“案发现场”、看见丈夫和秘书以及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玩成一团之后,非但没有立刻掀桌,反而带着股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兴奋的语气来抓奸的正妻。

陶整个人都麻了。

“卡、卡芙卡……你怎么也——”

她简直想把自己埋进床里。

刚才只是普瑞赛斯和分析员母子俩拿她的少女幻想开刀,她就已经羞得想死,现在卡芙卡一回来,非但没救她,反而直接给这场戏又添了个最要命的角色。

她越想挣扎,那种沉浸感就越被逼得发胀,脑子里“总裁”、“秘书”、“实习生”、“正妻抓奸”的画面一团团炸开,羞耻得头皮都发麻。

普瑞赛斯却一下笑了。

黑暗里她的笑比平时更低,更黏,像被这突然加入的新角色逗得兴奋起来。

她本就还压在陶身上,被分析员从后面操着,刚刚因为节奏和戏码的挑逗,身子已经比之前更热、更湿。

如今卡芙卡这么一插进来,她那股恶趣味被彻底勾活了。

她顺势换了腔调,立刻把自己“人事主任兼贴身女秘书”的位置坐得更实。

“夫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她甚至故意带上一点被抓包后也不慌的从容,微微仰起脸,月色落在她潮红的颈侧和唇上,显得格外骚。

“我本来只是陪董事长加班,谁知道这位新来的小姑娘那么不懂事,一进公司就总偷看董事长,简历写得也不老实,一看就不是奔着工作来的。”

她边说,边故意伸手抚上陶的脸,把她捂脸的手拉开一点,让那张羞得湿红的脸完整露出来。

“您瞧,多嫩,多会装纯。”

陶几乎要崩溃了。

“普瑞赛斯!你闭嘴!”

她平时哪里会这么直呼全名,可眼下是真的羞急了。

偏偏她这副脸红、气喘、软得没力气反抗的样子落进另外三个人眼里,只会显得更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实习生,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就被这一整套情境拖进去了。

卡芙卡看着她,笑得眼波流转。

“哎呀,老公你看,这小东西还会凶人呢。♥”

她上了床,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却故意坐在陶腿边,手指顺着她小腿慢慢往上摸。

她刚洗过澡,指尖是暖的,身上香喷喷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全是往火里倒油。

“这么看来,你不像是完全不情愿啊,小姑娘——这灯一灭,虽然叫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有多害怕,结果现在脸都红成这样了……不会是早就偷偷想过这种事吧?”

“我没有!”

陶立刻反驳,可声音虚得厉害。

分析员被她们三个人这么一搅,玩心也彻底被点燃了。

他本来就还埋在普瑞赛斯体内,此时黑暗一罩,所有触感都像被放大了。

普瑞赛斯的穴因为兴奋而更湿,里面的肉也收得更妙,包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轻轻夹。

卡芙卡又贴过来演“正妻”,陶还羞得浑身发烫。

眼前这一幕简直像几个女人联手给他搭了个最顺手的戏台。

他低低笑了一声,重新把那种属于“总裁”的压迫感找了回来。

“行了,都别吵。”

嗓音一沉,房间都像跟着静了一瞬。

他扶着普瑞赛斯的腰,故意慢慢往里顶了一下,顶得她呼吸一散,才继续开口。

“既然我太太都来了,那就正好一起试试。”

他目光落在陶身上,明明月色模糊,可那股审视和玩味像真的能把她从皮到骨看透。

“这个姓陶的小实习生,到底值不值得我亲自面试。”

“你……你坏死了……♥”

陶小声骂他,脸却烫得厉害,胸口起伏得更急。

卡芙卡在旁边配合得快极了,立刻用那种漂亮太太特有的、带点凉凉嘲意的腔调接上去:

“是啊,我也想知道——毕竟你平时眼界那么高,这个性感风骚又饥渴的女秘书都喂不饱你,现在居然连刚进公司的年轻女孩都要亲自验货,我总得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吧?”

她说着,手已经往陶大腿内侧摸去,带着股光明正大检查“情敌”的荒唐味道。

“皮肤倒是挺嫩。”

“卡芙卡!”

“嘘。”

卡芙卡俯下身,笑着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吐气:

“现在你可不是平时那个端庄内敛的校长妈妈了。现在你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实习生,已经被你的宝贝儿子董事长盯上了,懂吗?”

陶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一颤。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半强迫的点破,像有人不准她再退回“这只是玩笑”的安全地带,而是逼着她承认:对,就是这个,就是你年轻时藏着掖着最不敢说出口的东西。

普瑞赛斯看着她的反应,笑得肩头都轻轻发抖,忍不住又添了一句火。

“夫人,您可别小瞧她。♥”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在分析员的抽插里缓缓扭腰,让自己体内发出一声湿响。

“这姑娘看着清冷,实际上可骚了,搞不好私底下早就给董事长做过一百遍梦了。说不定连怎么被按在会议桌上狠操,怎么一边哭一边求董事长别开除她,都偷偷幻想过呢。♥”

“你闭嘴、闭嘴啊……♥”

陶真的快疯了,偏偏说着说着自己呼吸又乱得不像话,像连身体都不肯帮她守住最后一点体面。

分析员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他没法从普瑞赛斯的穴里拔出来,再次去宠爱已经变成了女实习生的“超级小陶”。

他的整根鸡巴都埋在亲生妈妈体内,粗热的柱身被那层已经学会顺着他张弛的湿肉紧紧裹着。

普瑞赛斯的穴不是那种只会被动挨操的软穴,而是像有自己的脾气和节律,外层肯让他进,深处却总还留着一点要他狠狠干透的傲气。

分析员知道,要让她彻底高潮、彻底被操乱,仅凭现在这点节奏还不够。

他胯下不停,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又被眼前另一边的景象勾得发热——陶已经被整场角色扮演逼得越来越入戏了。

她是真的很羞。

那不是单纯被玩笑逗红了脸的羞,而是幻想最深的地方被一点点摸到了、戳破了、暴露在月色和别人视线之下的那种羞。

她捂着脸,呼吸急,胸口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随着气喘轻轻起伏,乳肉在昏暗里像两团温温的雪。

她嘴上还在抗拒,嗔怪,甚至想要岔开话题,可那份投入感偏偏最重。

灯一灭,戏一搭起来,她身体里的反应就诚实得厉害。

分析员看得有点急。

不是坏了兴致的急,恰恰相反,是被撩得更想激烈的翻云覆雨一通、又偏偏身上却只长着一根鸡巴的急——眼下这根正操在普瑞赛斯的骚穴里,他们身下的陶却被这套情景撩得眼看又要迎来一轮新的高潮,脸红得发烫,腿也轻轻并不拢了。

他当然想立刻压上去狠狠干她,把这位“新来的小实习生”彻底弄到哭,可现在显然做不到。

还好卡芙卡来了。

而且来得时机太妙。

她非但没打断,还像一个最懂场子的女人,自然而然把自己也编进了这出戏里。

她坐到床边,浴巾早掉在地上,刚洗过澡的身体又香又热,月色把她的肩、锁骨、胸脯和腰腿都描出一层诱人的冷边。

她偏头看了分析员一眼,眼里那点笑几乎是秒懂了他此刻的难处,接着便轻轻弯唇,用那种介于正妻审判和故意纵容之间的嗓音慢悠悠开口:

“看来我这个做太太的还真得替你验验货了——毕竟你现在忙着操你的骚货秘书,腾不出手收拾这位新来的小姑娘吧?我要是再不帮忙,她岂不是白白发骚给你看了?”

她说着,手已经落到了陶腿上。

不是粗暴地按,而是一种非常会撩的摸法,从膝头慢慢往上抚,指腹贴着皮肤滑,像在检查,也像在挑逗。

陶本来就绷着,被她这么一摸,整条腿都轻轻一颤,白嫩大腿内侧几乎立刻紧了起来。

“卡芙卡……你别也跟着她们闹啊……♥”

“这怎么能叫闹呢?”

卡芙卡笑吟吟地俯下身,奶子在胸前轻轻晃了一下,离陶的脸越来越近:

“你不是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吗?既然我们家这位禽兽董事长看上你了,那我这个做夫人的,总要替他看看你到底有多嫩、多骚、多适合被潜规则呀。”

“你、你们两个……怎么还跟在学校时一样!”

陶终于没忍住,带着羞愤和无可奈何叫出来一句,嗓子又软又急。

这句话一下便把更多旧日的影子也拖进来了。

大学时就是这样——虽然她们三人并不会真的窝在寝室里做什么女同性恋实验,至少嘴上绝不会承认,但有些相处习惯却早已定了型。

卡芙卡生性爱玩,脑子快,嘴也快,调戏起人来根本不分男女,哪怕自己也是处女,演起风月游戏却像久经沙场的狐狸,随口一句就能把人撩得不知该如何招架。

普瑞赛斯则更过分,她靠着那种近乎天赋的自控和观察,在情感上的攻防里几乎总是稳赢。

她不轻易脸红,不轻易失态,不怕被逗,甚至能在卡芙卡把局面搅起来之后,反手一刀把卡芙卡也逼到微微语塞。

而软糯又闷骚的“超级小陶”,从学生时代起就是最容易被这两个人联手拿捏的那个。

那时候只是语言、眼神、玩笑,现在却不同了。

现在她刚被儿子狠狠干透,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的灼热臭精,身体还软着,心底最不能见光的旧幻想又被当众扒出来,再加上黑暗、月色和角色扮演——一切都在把她往那个最羞耻也最兴奋的位置上推。

普瑞赛斯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还压在陶身上,身后则继续被分析员操着。

分析员每一下抽送都把她的臀肉轻轻带得一晃,她后腰绷紧,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大奶子也随着呼吸和抽插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喘息已经比刚才更乱,显然卡芙卡的入场和这场戏的新变化也正在一点点把她推高。

“是啊,怎么还跟学校时一样呢?”

普瑞赛斯低头,指尖挑开陶额前被汗黏住的一缕头发,眼神坏得发亮。

“因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呀。嘴上总说别闹,别讲了,受不了,实际上耳朵一红、眼睛一湿,整个人就软得像块糖。越欺负你,你越香,谁舍得停啊?”

她说完,低头就在陶唇上亲了一口。

不是浅浅碰一下,而是很实在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然后舌尖探进去缠她。

陶本来就被说得脸热,再被她这么一亲,整个人都像更软了一层,手指无措地攥着床单,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短促又发颤的哼音。

“嗯……♥”

卡芙卡在旁边看着,像被这副景象取悦到了,也俯下来加入。

她从另一边捧住陶的脸,专挑最欺负人的角度,先亲她脸颊,再往耳边亲,最后一路挪到嘴角,和普瑞赛斯几乎把陶夹在中间亲。

陶被左右包围,连躲都没处躲,两个成熟又漂亮的女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香气,一个艳,一个冷,偏偏此刻都热得很,热得她脸皮和呼吸一起发烫。

“唔……你们两个……真是坏死了……♥”

“坏吗?”卡芙卡笑着用鼻尖蹭她,“可你现在明明爽得都快发抖了,小陶。”

“谁、谁发抖了……♥”

“你呀。”普瑞赛斯故意替她回答,身后还被分析员狠狠干着,尾音便带上了一点被撞出来的潮,“你腿都夹起来了,胸也喘成这样,还要装纯呀?♥”

分析员在后面听着她们三个闹,心里那股火也越烧越旺。

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局面。

自己狠狠干着一个,两只母狐狸则替他把另一个小白兔快撩熟了。

普瑞赛斯那张小嘴说起坏话来一针见血,卡芙卡则像一只熟门熟路的猎食者,专往人最痒的地方下口。

她们都在玩陶,也都在帮他继续把普瑞赛斯的兴致往上推。

于是他不再只是平稳抽送,开始更明确地、快速的激烈操她。

手掐在普瑞赛斯腰上,胯下突然发力,粗大的鸡巴猛地往里一顶,狠狠干进她湿热的深处。

普瑞赛斯当即吸了一口气,身子一抖,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重重一颤,乳肉差点直接压到陶胸口上。

“啊……!宝宝……♥♥”

“普瑞赛斯主任,”分析员也没忘角色,压低嗓子贴在她耳后,“你不是说这位小实习生很会装纯吗?那你继续替我验,她要是被你们玩得先发骚,我今晚可要给她安排更多工作。”

这句话一下又把局面拉回戏里,卡芙卡立刻笑出了声。

“听见没有,小实习生?你还没转正呢,董事长已经开始亲自给你加班了。”

“卡芙卡……!”

“叫我卡芙卡夫人~♥”卡芙卡坏坏地纠正她,“在公司里可不能没规矩,尤其是被上司看上的时候。♥”

陶真是快被她们弄死了。

她现在不像是单纯地被亲,而像是被两个大学时代最了解她的女人联手拆开。

她们知道她哪里最容易破防,知道她被逗急了会怎样红耳朵,也知道她其实有多吃这一套。

卡芙卡的手已经从她大腿摸到了腰侧,在那一小片最痒的软肉上打着圈,时不时捏一下。

普瑞赛斯则还压在她身上,胸口的奶子软软地压着她,随着分析员从后面不断进犯她,乳肉便一下一下摩擦着陶的胸脯。

于是三对奶子都在晃。

卡芙卡的奶子饱满丰艳,晃起来像一对熟透的桃肉;普瑞赛斯的奶子更挺、更圆,线条利落里带着成熟女人的丰美;陶自己的则最软,最容易因为呼吸和羞怯而轻颤,像盛满了热奶的白瓷碗,一碰就要晃出汁来。

卡芙卡看着陶那副快被亲晕了的样子,干脆抬手捏住她一边乳肉,掌心贴上去揉了揉。

“还是和以前一样,奶子好软啊。♥”

陶立刻颤了一下:

“嗯……别揉……♥”

“为什么不揉?”卡芙卡轻笑,“以前在宿舍你换衣服,明明就总偷偷把内衣往大一码的选,嘴上说嫌勒,其实就是知道自己奶子大得要命吧?♥”

“你……你怎么连这个也要讲……!”

普瑞赛斯听得更想笑,低头又亲了陶一口,边被分析员操边补刀:

“她当年可会藏了,外面套得严严实实,结果一到夏天,白衬衫一汗湿,胸口鼓得跟要把扣子崩开似的。也就是她自己还觉得别人看不出来。”

“啊……别说了……♥♥”

陶羞得连脚趾都蜷了。

她真的开始兴奋了。

不是被迫的,也不是纯粹的难堪,而是在这种被熟悉的人一层层揭旧账、又一边亲一边摸的情况下,身体自己开始回暖、回潮、回到那种想要再次迎接高潮的状态。

她的呼吸更乱,腰也会下意识微微抬起来,明明嘴里还在小声骂人,腿却越分越开。

卡芙卡眼毒,立刻就发现了。

“哎呀,普瑞赛斯,你看——小实习生又发情了。♥”

普瑞赛斯低头一看,也笑了。

陶那双腿确实不再并得那么紧了,反而带着点不自知的邀请意味,膝头轻轻向外,像身体比嘴更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分析员当然也知道。

虽然他还插在普瑞赛斯穴里,可陶气息和肢体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点着急反而被安抚了:插不进去没关系,眼下这种被两个女人一起玩到再度发浪的样子,本身就够色了。

他兴致勃发,情不自禁操得更深了些,故意让普瑞赛斯也更快到那个临界点。

“那你们两个就继续替我把她弄湿。”

他说这话时,手滑到普瑞赛斯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那声在黑暗里格外脆。普瑞赛斯雪白圆润的臀肉猛地一颤,红痕迅速浮起来。她一向最会端着,此刻却被这一巴掌拍得直接漏出一声更淫的叫。

“嗯啊……♥♥”

卡芙卡看得眼睛都更亮了,干脆凑过去,在普瑞赛斯唇上也亲了一口,然后顺着她耳边低声笑道:

“秘书小姐,被董事长当着太太的面打屁股,感觉怎么样?”

普瑞赛斯被她一句话和身后不停的抽插夹在中间,终于难得地浮起一点脸热,可那点脸热很快又被更强的兴奋盖过去。她低喘着,故意回嘴:

“很好啊……至少比某位只会在旁边看热闹的夫人强——你有本事也来欺负她,别光会动嘴。♥”

“好啊。”

卡芙卡从善如流,立刻把手也伸到陶屁股上。

陶的屁股比她的奶子还诚实,圆,软,肉感十足,被床单和大腿托着都显得很满。卡芙卡捏了捏,赞叹般笑出声:

“还是这么肥,这么好抓。难怪董事长一看就不想放过。”

“不要乱说……♥”

“怎么叫乱说?你这安产型的大肥屁股一看就欠干。”

卡芙卡说着,也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啪。

陶浑身一抖,顿时把脸埋进普瑞赛斯颈边,闷闷地叫出一声:

“呀……♥”

这一巴掌像终于把她身体里第二轮高潮的门闩也拍松了。

她本来就被角色扮演、旧日回忆、两个女人的亲吻和摸弄搅得心乱如麻,如今屁股上也挨了打,那股羞耻和爽意混在一起,简直像有人故意把她最不能抵抗的几个按钮同时按了下去。

“你们……两个混蛋……怎么还是这么会欺负我……♥♥”

她声音又软又颤,骂人都像撒娇。

卡芙卡和普瑞赛斯对视一眼,几乎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当年在校园里把这个“超级小陶”逗到耳根通红时的熟悉快感。

只是现在,她们不再只是嘴上逗逗,她们有更丰满的身体,更熟稔的技巧,更直白的欲望,连分析员这个在后面狠狠干秘书的“董事长”也成了这场围猎的一部分。

分析员已经快被这三位妖艳无比的妈妈勾引到极限了。

他还在狠操普瑞赛斯妈妈潮湿的淫穴,手掐着她的腰,胯下的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那根粗热发胀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下一下又毫不客气地狠狠干回去,把普瑞赛斯那已经被开发得很会吃、很会绞的小穴撞得一阵阵发麻。

床垫被他带得轻轻晃,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的身体也跟着颤,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一下下蹭着陶,挤出一片湿热柔软的触感。

他呼吸已经彻底粗了,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喉咙里滚出的喘像被火燎过。

那种快要射精之前的征兆太明显,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了种不肯停也停不住的狠劲儿。

普瑞赛斯当然看得出来。

卡芙卡也看得出来。

甚至连被她们夹在中间玩得晕乎乎的陶也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身上这场羞耻又禁忌的游戏,正在被推向最终点。

这个把她最见不得人的旧梦一点点拆开来演给她看的夜晚,马上就要迎来最要命、也最让她心惊肉跳的那一下。

卡芙卡和普瑞赛斯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像两只天生就知道怎么把猎物玩到腿软的母狐狸,只要一个眼神,就彼此明白了对方脑子里已经冒出了新的坏主意。

卡芙卡先笑了。

她从床边撑起身,长发披在肩头,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带着微微香气,腰腿在月色下像一道柔软又妖的影。

她顺手拉开床头柜,像真要从里面拿什么重要的道具。

陶本来就被弄得神经发紧,这一看,整个人都跟着紧绷了一下。

结果卡芙卡拿出来的,是一盒巧克力豆。

小小一盒,里面装着圆润的彩色糖豆,因为她平时要照顾银狼,身上常常会带些给小孩子打发时间的零食。

可眼下在这场角色扮演里,这种大小和形状都像小药片的东西,落进她手里就立刻有了另一层意味。

“夫人,你又想做什么呀……♥”

普瑞赛斯明知故问,嗓音里却带着已经压不住的笑和喘。

她还被分析员按着狠操,臀肉在他的冲撞下轻轻乱颤,连那句调笑都因为不断被顶深而多了一层湿黏的颤音。

“当然是帮老公把面试流程做完整了~♥”

卡芙卡慢悠悠地开口,指尖从盒子里拈出一粒,放到唇边,故意在陶面前晃了晃。

那小糖豆在昏暗里看起来确实像药。

下一秒,她便自己先含了一粒入口,俯下身去吻陶。

这个吻比刚才更直接,也更像一场有预谋的恶作剧。

卡芙卡的唇刚贴上来,陶就已经本能地想躲,可她前面被普瑞赛斯压着,旁边又是卡芙卡,根本躲不开。

卡芙卡轻轻捧住她的脸,舌尖探进她唇缝,把那颗沾了甜味的小东西送了进去。

陶猝不及防,被迫吃了下去。

最先感觉到的是甜。

糖衣在舌尖上化开,带着属于巧克力豆的香甜味道。

可正因为有那层糖衣,又因为现在的场景实在太像一场故意设计好的羞辱游戏,她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居然不是“零食”,而是什么不知名的药物。

她瞳孔都缩了一下,猛地抬眼看向卡芙卡,声音一下乱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卡芙卡没有立刻笑出声,反而把那种“正妻抓奸”的角色演得更像了。

她指尖轻轻在陶唇边蹭了一下,把一点残余甜味抹开,语气温柔得发坏:

“放心,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里笑意一点点深下去。

“只是促进排卵的小药片而已。”

陶整个人都懵了。

“排、排卵……?”

“是啊。”

卡芙卡看着她被吓住的样子,简直越看越觉得可爱,越想继续逗下去。

“咱们的董事长老公暂时还没有孩子呢——既然今晚正好遇上这么有趣的局面,那咱们三个不如一起吃药,一起努力,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先给他生个健康可爱的宝宝?♥”

这话一落下,陶整个人像被雷打中一样,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的禁忌感本来就重。

分析员是她养大的孩子,是她最深也最乱的爱欲来源。

如今在这套角色扮演里,他又是那个会把年轻女实习生关在会议室里潜规则、强行占有、连受孕都由不得她说不的霸道总裁。

两层禁忌叠在一起,再被卡芙卡用这种近乎轻描淡写的语气点破,“吃药”、“排卵”、“生孩子”几个词像一把把小刀,又甜又狠地往她脑子里刺。

她真的慌了。

不是理智上相信了什么药效,而是身体和幻想被这一层新戏码彻底推得失控了。她一下子挣了挣,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要……不要怀孕……♥”

“我不行的……真的不行……♥♥”

她嘴里这么说,身子却抖得厉害,胸口也起伏得更快,整个人都像被更深地带入了角色里。

好像她真的成了那个被董事长看上的年轻女孩,被太太按着吃了“药”,接下来就要在灯坏掉的会议室里被狠狠操到怀孕,连未来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种惊慌让她轻轻挣扎,手指发软地去推卡芙卡,眼泪都快被逼出来。

“求你们了……别让我怀孕……♥”

“我、我还是实习生……我不要……♥♥”

这副半真半演的样子真是又惨又骚——普瑞赛斯在她身上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最懂陶,也最知道陶什么时候是真的受不了,什么时候又是受不了里掺着最深的兴奋。

现在这副被“强制受孕”戏码吓得快哭的模样,分明就是彻底被戳中了。

分析员还在后面不断进出她的小穴,那根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显然也被这个场面刺激到了极致。

普瑞赛斯便索性也加入进去,把这场戏再往前推一层。

她先偏头去吻卡芙卡。

那个吻又湿又快,像两个心领神会的坏女人在交换一个新的共犯计划。

卡芙卡很配合地也拈出一粒巧克力豆送进她嘴里。

普瑞赛斯含住,象征性咬碎了一点,然后在分析员又一次顶深时喘出一声甜腻的音。

“嗯……♥”

她像是真的也吃了药。

然后她转过脸,看着陶,眼神里带着一种故意温柔、却更让人发毛的兴奋。

“有什么不好呢?♥”

她轻轻抚摸陶的脸,把她眼角的湿意都揉开,语气像在哄,也像在往她心里灌更可怕的蜜。

“能给董事长大人生孩子,可是非常棒的事呀。以后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实验室、项目、科研经费,想批多少批多少——”

她故意停一下,唇角一弯。

“而且,还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可以养。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

“不要……♥”

陶摇头,声音更乱了。

可普瑞赛斯根本不停,甚至因为情绪越来越高涨,身后被分析员狠狠干着时都忍不住扭腰,把那根鸡巴更深地往自己穴里吃。

“陶,你之前不是最想做妈妈了吗?”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陶的鼻尖,像要把这句话直接吹进她脑子里。

“现在正好呀,快排卵……快排卵吧……♥”

卡芙卡也笑着接上,手掌甚至抚上了陶的小腹,像真的在替她检查那颗即将成熟的卵子。

“是呀,小实习生,别怕。董事长的精液这么浓,这么多,这么会灌,万一今晚真中了,不就是一步到位了吗?”

“说不定明天开始,你就不只是实习生了,而是要被他养在身边的乖情人、小妈妈了。♥”

“不要说了……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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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真的开始哭了,眼泪混着喘,整张脸湿红一片。

可那哭不完全是抗拒,甚至可以说正是这种“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被逼着听下去”的状态,狠狠戳中了她最深的兴奋点。

她一边哭,一边身子越发软,一边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不争气地发潮。

她很想说自己不要。

可卡芙卡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地亲她,摸她,哄她,吓她,分析员又在后面狠狠操着另一个妈妈,那股肉体撞击和女人喘息混成的氛围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兜头把她罩住了。

分析员被这一幕刺激得眼底都发暗。

他本来就快射了,现在这场“吃药”、“排卵”、“受孕”的游戏再一加进来,胯下几乎每一下都在逼他更接近临界点。

普瑞赛斯本来就是需要额外刺激才能被玩出失控状态的那种女人,而现在,她显然也被这个新玩法彻底挑起来了。

她的穴比刚才更湿。

更深处那圈肉也在一下一下明显地绞紧,像终于开始真正渴求他狠狠干进去、狠狠干到最里面、狠狠干出让身体都留住的东西。

“宝宝……♥”

普瑞赛斯喘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湿得惊人。

“既然她怕怀孕……那你今晚就更要多干我一些了吧?不然我和卡芙卡都吃药了,最后却让小实习生一个人承担风险,多不公平呀。♥”

卡芙卡立刻附和,笑得肩头轻颤。

“对呀,老公,你总不能偏心吧?咱们三个都努力,你可得一视同仁呢。♥”

她说着,故意又喂自己一颗巧克力豆,仿佛真在补充什么重要的备孕药剂。

“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应该也快忍不住了……怎么样,今晚要让谁最先变成危险期里的幸运儿呀?♥”

陶被她们说得腿都发软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嗓子里断断续续地漏着哀求。

“不要……我不要幸运……♥♥”

“别让我怀孕……求求你们……”

“我、我真的会哭的……♥”

“你现在不就在哭吗?”卡芙卡低头亲掉她唇边一点湿痕,笑着说,“可你一边哭,一边下面又湿了呢。”

这句话像刀子,轻轻一划就把陶最后一点嘴硬都割开了。

她呜咽了一声,脸更埋,手也攥得发白。普瑞赛斯则像被她这个样子彻底取悦,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轻轻按到自己小腹上。

“摸到了吗?”

她喘着,声音因为身后越来越急的抽插而发颤。

“宝贝儿子现在正在狠狠操我……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射进来了。你说,他是会先把我这个亲妈妈灌满,还是接下来立即收拾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实习生?♥”

“不要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

普瑞赛斯故意笑,喘息却已经愈发凌乱。

“你不是最会做梦了吗,陶?现在梦都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再往前一点啊。”

她俯下去,在陶耳边几乎像咒语一样低声呢喃:

“快排卵吧,快排卵……把小肚子准备好,等着被董事长狠狠干到怀孕。♥”

卡芙卡也凑近,和她一唱一和,像两位坏到骨子里的共谋者在围着最软的那一个下蛊。

“对呀,小陶,快排卵……♥”

“别让老公白忙活,咱们今晚都这么努力了,你怎么能临阵退缩?”

“来,乖一点,再吃一颗——”

“不要!不要了……♥♥♥”

陶终于被逼得彻底失态,哭着摇头,轻轻挣扎,腿却已经软得并不拢,整个人在她们的亲吻、哄骗和那一连串刺激话语里再次被推上了高潮边缘。

而分析员的冲刺,也就在这一刻,真正变得凶狠起来。

他是真的要射了。

那已经不是还能靠意志压住的程度。

他掐着普瑞赛斯的腰,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胯下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下都猛猛的操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把她那枚原本就比常人更难被彻底操乱的成熟肉穴狠狠干到湿得发亮、热得发烫。

普瑞赛斯被他撞得上身都在轻颤,胸前那对丰挺雪白的大奶子压在陶身上,随着冲击一晃一晃,乳肉在昏暗月色里泛着淫靡的柔光。

卡芙卡和普瑞赛斯太会看人了。

她们都看得出来,这一轮是真的顶到头了。

分析员呼吸粗得像在吞火,喉结滚动,额角都沁了汗,眼神也已经凶得发暗。

就连被她们夹在中间、哭得眼睫都湿了的陶,也能感觉到那股越来越逼近终点的压迫感。

她整个人都陷在这场角色扮演和禁忌妄想里出不来,越怕,越羞,身体越像被那股“就要来了”的气氛顶得发软。

普瑞赛斯最先被点燃。

她本来就是那种身体和心理都需要被一起撬开的女人。

单纯的抽插对她来说永远不够,得有更坏、更贴着她扭曲兴奋点的东西,才能把那层总是端着的“完全境界”狠狠干出裂纹来。

而现在,角色扮演、假药、卡芙卡这个“夫人”的拱火、陶被逼哭的反应,还有分析员那股终于彻底失控的冲劲儿全部叠在了一起。

于是她先开始抖了。

不是夸张的挣扎,而是一种从深处冒出来的、连她自己都压不太住的颤。

她的小穴在分析员鸡巴上骤然收紧,里层软肉一圈一圈地夹上来,像终于被狠狠干到了最兴奋的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湿又亮,嘴唇张开,呼吸都碎了。

“宝宝……要、要来了……♥♥”

下一秒,分析员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顶得她后腰一弓,几乎整个人都被钉在陶身上。

“啊啊——!!♥♥♥”

那一声不是装出来的,是普瑞赛斯少见的失控。

她喉咙里溢出的尖喘又颤又媚,几乎带着一点被操坏了的哭腔。

紧接着,她下面真的乱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冲,她整个人在分析员身上连着颤了好几下,小腹绷紧,腿根发软,湿热液体一下从下面失禁似的喷了出来。

噗呲——!!

水声在昏暗房间里格外清楚。

普瑞赛斯高潮到喷了,甚至带着一点尿意,被那股猛到控制不住的快感彻底操散了。

她一向最会稳着自己,现在却被儿子用这场下流又精准的角色扮演狠狠干到彻底破功,穴里疯狂收缩,身下也一塌糊涂地湿成一片。

“哈啊……哈……不行了……♥♥”

“你这个坏宝宝……真的把秘书妈妈……操坏了……♥”

分析员根本停不下来。

普瑞赛斯这一喷像最后一把油,直接把他那根早就肿胀到发疼的鸡巴推进了失控边缘。

他低吼了一声,像年轻雄兽在高潮前最后一次发力,压着普瑞赛斯狠狠进出几下,随即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开始狂暴射精。

“呃啊——!”

第一股精液来得又急又烫,狠狠喷进普瑞赛斯体内最深处,像灼热黏稠的浆液直冲进去。

她本来就在高潮余韵里乱颤,这一下更是被烫得全身一缩,穴肉猛地夹紧,几乎像在主动把那些精液往里吃。

“啊……射进来了……♥♥”

“董事长……真的要让我怀你的种吗……♥”

她还没忘角色,嘴里却已经淫荡得不成样子。

分析员射得又深又凶,鸡巴顶在她深处一抽一抽,把大半股精液全都灌进去。

那股热顺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扩散,让她小腹都跟着发紧,像真的被这场荒唐游戏玩成了最危险的样子。

可就在这股射精过去大半、身体已经要往疲惫里滑的时候,分析员低头看见了陶。

陶现在依旧像是半醉半梦。

她被这出戏逼得太深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湿红,呼吸一阵一阵地乱。

她嘴里还在小声说着“不要怀孕”,可那模样一点都不像能真正躲开的人,反而像被逼到最可怜、最无助、也最欠狠狠干透的位置。

她像那种已经被总裁夫人和秘书联手按到桌边,却还抱着一点天真的年轻女孩,明明怕得想哭,却偏偏又被玩得腿都软了。

这一眼,直接让分析员又爽上头了。

他本来已经射了大半,精关在走低,四肢甚至已经能感觉到第一波高潮后的松泛感。

可那点疲惫在看见陶这副模样时居然又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年轻身体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前一秒像要虚,下一秒又能被刺激重新点着。

他低喘一声,直接把鸡巴从普瑞赛斯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黏腻又暧昧。

普瑞赛斯体内被灌进去的精液顿时顺着穴口往外溢了一些,混着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把她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她被拔出来时还软软地哼了一声,整个人伏在陶身上,回头看见分析员居然还没完,眼神顿时更亮了。

“你还要……♥”

分析员没回她,只扶着陶的腿,直接狠狠插了进去。

陶本来就被玩得神经紧绷,这一下简直像噩梦成真。

她身体一颤,嘴里直接叫了出来,像那个被逼着吃了药、又被“董事长”当场追加内射的可怜实习生。

“不要……啊啊……♥♥”

“别、别弄我怀孕……♥♥♥”

可她里面湿得厉害,软得也厉害。分析员的鸡巴还带着没射完的热精和浓液,粗硬地顶开她重新变得敏感的穴口,一路长驱直入。

陶的小穴像被这一下直接逼疯了,里面立刻收缩起来,腿都发软地想夹住他,偏偏又被普瑞赛斯和卡芙卡一左一右按着。

这一插进去,分析员居然又被陶夹得重新硬了一层。

那点已经射过半程的疲态被她这副“不要受孕”的可怜样和肉体反应狠狠凿碎,他喘着气,扶着她腿又抽插哆嗦了几下,随即又一次顶到最里面,将剩下的精液继续往她体内灌。

咕叽、咕叽——!!!

这一次的射精声音比刚才更黏,更浓,像重新被唤醒的泵在往柔软腔体里灌满白浆。

陶本来就被先前的气氛撩到崩溃边缘,现在身体又被真真正正灌进热精,整个人一下哭得更厉害了,腰往上弹,腿也乱颤。

“呜啊啊……不要……里面热……♥♥”

“真的会怀上的……我不要……♥♥♥”

卡芙卡简直看得馋坏了。

她坐在旁边,一边看着分析员操射第二轮,一边舔了舔唇。

那种年轻男人被彻底挑得失控,干完一个又立刻换下一个继续灌的样子,对她这种天生爱看热闹、又爱往火上浇油的女人来说冲击太大了。

她眸子亮亮的,等的几乎就是最后那一刻。

而分析员也终于在把最后一波精液全部进陶身体里之后,腰一软,长长喘了一口气,把鸡巴拔了出来。

刚一拔出,陶被灌得满满的小穴便忍不住往外淌,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黏得发亮。

她小腹轻轻起伏,整个人像被狠狠干到失神,眼泪、汗、高潮和被灌满的热感混成一团,彻底软在床上。

卡芙卡就趁这一瞬间扑了上去。

她几乎像只早就盯准猎物的狐狸,动作快得漂亮,俯下身一口含住分析员还没彻底疲下去的肉棒。

舌头卷上去,把最后残留在马眼和柱身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净,唇舌又软又会缠,清洁得简直像故意在吃一顿迟来的甜点。

“嗯……这才对嘛。♥”

她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那根鸡巴,眼神又媚又坏。舌尖故意在顶端绕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吸了出来,咽下去时喉头轻轻一动。

“别浪费呀,老公。都这么辛苦射出来了,当然要有人替你吃干净。♥”

分析员低低喘着,被她这一口含得头皮都还微微发麻。

卡芙卡清理得极认真,像真是那个知道丈夫花心却又乐于替他收拾残局的坏太太,连最后一点都不肯留给床单和空气。

等这场混乱的高潮终于落下一小截,三个女人都软了。

她们像被同一场热浪烫过,先后依偎到了床上。

普瑞赛斯腿根还湿着,穴口边缘挂着精液和水,胸脯起伏,眼里却是被彻底满足后的亮色。

陶整个人像被泡坏的白团子,软软地靠着她们,小腹还泛着那股被灌满之后迟钝又满足的热。

卡芙卡则舔了舔唇角,像刚吃完最喜欢的甜品,眼神依旧没收。

她们三人都看着分析员。

那种眼神很明显,不是“够了”,而是“继续”。

卡芙卡先笑着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沙哑:

“这就结束啦?夜还长着呢,乖宝宝——你不会真打算让三个被你玩热了的妈妈现在就乖乖睡觉吧?”

普瑞赛斯也拨了拨湿乱的头发,眯着眼看他,唇角带着坏笑:

“对呀,宝宝。你把我们一个个都撩成这样,现在可没有中途休庭的道理。♥”

陶最软,最羞,可她也没反驳。

她缩在两人之间,脸还热着,眼睛却湿漉漉地望着分析员,像被这一整夜玩坏之后已经彻底学会了怎么用这种目光去勾人。

“别、别再拿我当主角就好……♥”

“不过……要是还玩别的……也、也不是不行……♥♥”

这一夜当然没结束。

时间像被体温和水汽泡软了,拉得很长。

床单皱了又换,杯子里的水见了底,笑声和喘息一阵阵在夜色里起伏,像潮水拍在同一片岸上,一次比一次更深。

等到五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的天空泛出极淡的鱼肚白,夜色被缓慢推开,像一块深色幕布正在升起。

酒店套房的大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蒸腾的热气把整面玻璃墙都熏成了朦胧的乳白色。

雾气里,一道清晰又淫靡的剪影映在上面——女人被压在玻璃上,双手撑着,腰往前顶,胸前那对大奶子被冰凉的玻璃压得微微变形、摊开,身后则有男人紧贴着她,从后面狠狠的侵犯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隔着水声都听得见。

剪影里的女人腰臀丰满,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弹起,轮廓又熟又艳。

男人的影子则稳得像钉子,顶着她狠狠干进去,显然到了这个时候,分析员居然还在继续,体力像无底洞一样,怎么操都不见疲态。

而此时的普瑞赛斯,却并不在浴室里。

她已经洗过了,披着浴巾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湿润的乌黑秀发被她拢到一侧,正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梳开。

浴巾底下露出的小腿和肩颈还带着刚出浴的水光,脸上却不是疲惫,反而是一种被彻底滋润之后格外清醒的松弛。

清晨第一缕真正的日光已经越过楼群边缘,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睫毛和鼻梁都照得很清楚。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日出,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普瑞赛斯靠在沙发里,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轻松,和夜里那副被儿子抱着说骚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喂?猫学弟吗?”

她把湿发往后撩了撩,听着浴室里仍然不断传来的水声和玻璃轻震,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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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之前跟你说让我儿子转学过去的事情……要取消了。”

她望着窗外正一点点升起来的日光,眼神很淡,却又带着谁都看得出来的满足。

“他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再去别的地方了。”

普瑞赛斯在打电话——能接电话的当然是人,自然应该发出人类才有的声音。

可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却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的说话方式。

更像是从某个老旧电视节目里截取下来、又被不规则拼接起来的播音片段,甜腻,古怪,带着轻微杂音,像电流爬过薄膜。

“达咩达咩~达咩呦~达咩那弄呦~”

那声线从听筒里飘出来的时候,普瑞赛斯甚至忍不住轻轻闭了下眼,像对方又在故意用这种方式撒娇卖乖。

她靠在沙发里,语气却仍是平稳的,像面对一个脾气麻烦却能力过人的后辈。

“好了,别撒娇了——你还有你的事情,我也不好麻烦你。眼下‘音律联觉’的时间也快到了,你那边想必也很忙,麻烦也很多,对吧?”

电话那端安静了半秒,随即又响起另一段像广播片头似的回应,听不出情绪起伏,却偏偏带着种令人发毛的认真。

“很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普瑞赛斯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像是无奈,也像是习惯了对方这种怪里怪气的表达方式。

她把一缕湿发拨到耳后,目光越过玻璃窗,落在外面一点点亮起来的城市天幕上。

“真要有什么问题,给我老公打电话,他不会不管的——好了,那就这样吧。可惜那些女孩……不过以后还有机会,记得也要给我儿子留着。他现在吃不下,不代表以后没兴趣。”

这一句说得平平静静,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资源调配。

电话那边却像忽然被按中了什么兴奋开关,杂音一抖,紧接着便传出一串亢奋得过头的广播腔:

“ALL!!ALL!!ALL!!”

普瑞赛斯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那就这样,记得好好照顾小庄她们……再见了,猫学弟。”

通话结束。

她把手机倒扣在腿上,长长舒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很轻,像把过去几天里缠在心口的某团乱线暂时吹散了些。

事情的发展,确实早就彻底脱离了她最初设下的轨道。

最开始她只是想让分析员安稳、顺滑地走进一个她能掌控的环境里,想把风险、外敌、变数统统隔离开,再把人好好喂养、安排、塑造成最适合未来计划的样子。

她甚至已经提前想好了替代路线,想好了转学,想好了各个节点的过渡,连哪边的资源、哪边的人脉更适合他都盘算过。

结果一切都乱了。

可乱到最后,居然比她精心设计出来的那些方案还更好。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唇边却依旧带着极淡的笑意。

她为儿子献身了。

卡芙卡也是。

陶也是。

如果把时间再往前推一些,谁会相信这样的结局?

那三个大学时代各有脾气、彼此知根知底、又总爱在宿舍里你来我往互相调侃的女人,最后居然会站在同一张床边,把自己最深的身体、最乱的欲望、最难启齿的一部分都交给同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她的儿子。

荒谬。

失控。

却又完美得近乎甜美。

或许明天,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今天之后,她们又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有人继续做学校的管理者,有人继续做未知领域研究,有人继续成为周游世界的赏金猎人,把这场夜色和欲望全部收进皮肤之下。

她们终究会把宝宝交还给年轻人,让真正属于下一代的人去负责继续延展实验,去筛选、孕育、维持那条名为未来的血脉。

她们会退开一点。

但不是消失。

因为至少现在,这一刻,此时此地,她们是快乐的。

是幸福的。

普瑞赛斯侧过头,听着浴室里仍未停歇的水声,眼神慢慢柔下来。

那里面还掺着一点模糊的撞击节奏,隔着玻璃与蒸汽像雾中的鼓点,不用看也知道,分析员那具年轻得不像话的身体还在继续工作,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小兽,把夜晚最后一点黑色也顶得支离破碎。

只要没有人来打搅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最不想要什么,什么偏偏就会找上门来。

茶几上的客房座机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套房外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普瑞赛斯的目光顿时冷了一分,她伸手接起,前台客服那种经过训练、圆滑又恭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客人您好,打扰了——有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想见一位名叫分析员的先生,对方说有重要事情,需要尽快当面沟通。”

普瑞赛斯眉心轻轻蹙起。

这种时候,有女人找上门来,本身就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她不喜欢被打搅,更不喜欢在自己刚刚把儿子彻底留在身边、心情最松缓的时候,有谁突然闯进来搅局。

可她精神极敏锐,也几乎立刻就意识到,既然对方能精准地找到酒店,甚至能绕过一般阻碍直接让客服把电话打到房间里,这就绝不是单纯的“追着男人来的骚货”那么简单。

与其躲,不如见。

不管是来勾引她儿子的,还是来做别的事,她都不怕。

现在她身边可不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卡芙卡。

还有陶。

三个女人站在同一战线,像很多年前寝室里并肩作战、一起捉弄人、一起对外时那样,默契得近乎天然。

她们连彼此都啃过、搂过、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抱紧狠操到天亮过,此时还会怕什么外来的野女人来虎口夺食?

“让她上来。”普瑞赛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直接到这一层。”

挂断电话后,她起身去敲了敲浴室门。

雾气弥漫的玻璃后,人体的影子顿了顿,水声也慢慢缓了下来。

没过多久,分析员便裹着浴巾出来了。

黑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和锁骨往下淌,胸膛因为方才的活动仍微微起伏,年轻身体的力量感没有因为一夜荒唐而减弱半分,反而像被彻底热开了一样,带着种过分鲜明的侵略气息。

卡芙卡和陶也都出来了。

卡芙卡披着晨袍,头发半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另一侧,眼底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反倒有种准备看热闹的亮。

陶则显得最温软,浴袍裹得比谁都严实,可脖颈和耳廓还残留着夜里留下的红痕,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欺负坏了之后格外柔软的余温。

三个女人围着分析员站着,那种架势说不上剑拔弩张,却有种微妙的一致。

像母兽围着自己刚吃饱、毛还没舔顺的小崽子,准备一起看看外面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电梯上升的提示音响起时,套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分析员走到门边,伸手握住把手。门锁轻响,门缓缓打开。

站在外面的,是个极醒目的女人。

她有一头棕金色的长发,发尾天然卷着,不是刻意烫出来的妩媚,而是那种天生带着柔软弧度的卷,衬得整张脸既精致又带着一点成熟的疲惫。

她的眼睛很漂亮,带着典型秘书式的敏锐和专业感,可眼下却红着,似乎刚哭过不久,睫毛边缘还压着一点潮意。

她穿着极利落的职业装。

修身西装外套剪裁得无比合体,把上身线条收得干净又强势,可胸口那片布料明显被撑得饱满,几乎压不住她丰润的乳峰。

下身是一条包臀裙,长度端庄,线条却一点都不保守,紧紧贴着臀腿勾出成熟而结实的弧度,走廊冷光从旁一照,那腰胯比几乎像被人用手精心托过。

她身上戴着首饰,不算浮夸,却件件都显出身份。

耳坠、细链、腕表,甚至连手指上那枚结婚戒指都在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枚不容忽视的注脚,提醒所有人她是有归属、有家庭、有故事的女人。

她看起来像那种永远应该站在总裁办公室外,踩着高跟鞋、抱着文件、替别人处理一切麻烦的女强人。

性感。

得体。

危险。

可下一秒,这个气场凌厉的女人在看清分析员的脸之后,居然瞬间崩了。

她眼里本就悬着的那点泪一下滚下来,像终于找到了什么能支撑自己的人。

她甚至没顾得上门内还有谁,也顾不上体面和距离,直接朝前扑了一步,整个人撞进了分析员怀里。

“分析员小弟——!”

她的声音一下哽住了,带着强忍许久后的崩塌。

“你哥……你哥他……”

话没说完,她就彻底号啕大哭起来。

不是那种装模作样、掩着唇角的抽泣,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情绪决堤。

她死死抓住分析员腰间的浴巾和手臂,肩膀抖得厉害,额头几乎埋进他胸口,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终于在坍塌前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哇——!!!”

哭声在清晨套房门口骤然炸开,尖锐又绝望,硬生生把刚才还带着一点防备和排斥的空气撕出了一个口子。

她看起来简直像刚失去了丈夫。

像一个被生活和噩耗一同砸碎的女人,在终于见到亡夫唯一能依靠的亲人时,连最后一点撑着自己不倒下的力气也散了,只剩下本能地扑过去、抓住、哭泣。

分析员被她这一扑撞得微微一顿,抬手扶住她肩膀时,门内的三个女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沉下了神色。

这不是来发骚的。

至少,表面上不是。

她哭得太真,太狠,连包臀裙下绷紧的腿线都在轻轻发颤。

那种混杂着职业女性强撑已久后突然崩盘的脆弱感,让她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冲击力——明明是秘书感十足、戒指也昭示着婚姻归属的成熟贵妇,此刻却像被命运活生生抽了筋骨,只能缩在分析员怀里寻求庇护。

三位妈妈站在后面,眯起眼看着她,心里的警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一层。

因为这种女人,才是最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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