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第八天,是周末。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打开监控终端看了一眼妈妈的卧室。
画面里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杯水,半天没喝。
脸色还是很差,但比起前两天那种完全起不了床的状态,至少能自己坐稳了。
她的眼神空空的,像是在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缕阳光,又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我关掉屏幕,正盘算着中午给她煮点什么好消化的流食,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老刘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开门。”
我愣住了。开门?什么开门?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进来:“我在你家门口,马上到。跟你妈妈说,是张董让我来看她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门铃就响了。
刺耳的门铃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响亮,像一把刀子划破了早晨那层薄薄的宁静。
我听见妈妈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警觉:
“小合,是谁?”
“我去看看。”我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玄关。
从猫眼往外看,老刘站在门外,一手提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礼品盒,另一只手悠闲地插在裤袋里。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真像一个正经的访客。
看见猫眼里的光变了,他还朝猫眼的方向笑了一下,像是在和我打招呼。
我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
老刘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温和而礼貌,是一个下属看望上司家属的标准表情。
但他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眼,然后和我对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命令和控制。
然后他用一种我从来没听过他用的声调大声说道:“小合是吧?我是你刘叔。张董出差之前特意嘱咐过我,说林总生病了,让我有空一定来看看。正好今天周末,我就过来了一趟。”
他的声音很大,比正常说话大了至少两个调,明显不是给我听的。
身后的走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回过头去,妈妈正从卧室门口走出来。
她还穿着那套深色睡衣,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头发随便拢了一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走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扶着门框,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然后她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妈妈扶着门框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指节白得像她的脸。
她站在那里,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一个在岸上挣扎了八天的溺水者突然看见水面上又漂来了一块浮木--不是来救她的,而是来把她再按下去一次的。
“林总,你好。”老刘看见妈妈出来了,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提着礼品盒大摇大摆地跨进门,“张董走之前千叮万嘱,说您身体抱恙,让我一定抽空来看看。我这不,周末一有空就过来了,还带了点补品。这是正宗的长白山野山参,泡水喝最养元气。”
他把礼品盒放在茶几上,动作自然得像是来过一百次的老朋友。
然后他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妈妈两秒,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林总这脸色,确实不太好,得多休息啊。”
妈妈站在原地,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裤的裤线,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幻了太多种--先是恐惧,然后是憎恶,最后被她硬生生压下去,变成一种僵硬而礼貌的平静。
“刘哥费心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肠胃不舒服,休息了几天已经好多了。”
“肠胃不舒服?”老刘皱了皱眉,表情认真得像一个真正的关心者,“那可不能马虎。最近换季,很多人都容易这样,得注意调理。张董不在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可别跟我客气,怎么说我也是您一手带出来的。”
妈妈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我抢先开口了。
“刘叔,您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吧。”我站在老刘旁边,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转头对妈妈说道,“妈妈身体不好,就别下厨了,我点点外卖就行。刘叔大老远过来一趟,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妈妈的目光落到我脸上,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像是在说“你懂什么”。
但老刘已经接过话头,笑呵呵地说道:“行啊,小合倒是懂事。那我就叨扰一顿饭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妈妈还能说什么?她勉强弯了弯嘴角,但那笑容根本没到眼睛里:“你们……你们聊,我先去换身衣服。”
她转身回了卧室,关门的动作很轻,但我注意到她握着门把的手指在抖。
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妈妈,对不起。但我也没办法。
等妈妈换好衣服出来时,客厅里只有我和老刘两个人。
老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翻一本放在茶几上的杂志,悠闲得像在自己家。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假装刷手机。
妈妈走出来时换上了一套家居服--宽松的长袖上衣和深色长裤,头发也重新拢过。她刚在沙发上坐下,我点的第一份外卖就到了。
“我去拿。”老刘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
“您是客人,哪能让您拿。”妈妈也站起来,下意识想拦住他。
老刘转过身,笑得很自然:“这有什么,林总您身体不舒服,小合一个小孩也不方便招呼客人,我帮把手应该的。”
我正在手机上设置菜品的安排,随口接过话:“对,妈妈您坐着,我去拿。”
说着起身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门铃又响了。我打开门,这一单是汤品--五个瓷罐,最烫的那个是丝瓜文蛤汤,用砂锅装着的,盖子边缘还在冒热气。
“东西有点多,”我单手扶住砂锅边缘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刘叔,能帮个忙吗?还有几个菜快到门口了,我手里这个烫。”
老刘立刻站起来,笑着说:“没问题,我出去给你接把手。”
妈妈也站起来,脸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也去帮忙--你们都动手,我这反倒不好意思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抱着砂锅快步进屋,老刘和妈妈一前一后走出大门。
我把汤放在餐桌上,透过厨房玻璃隔断往外瞄了一眼--妈妈站在门口,正从骑手手里接过一袋包装好的餐盒,身体微微侧着,脸色还算正常。
老刘就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间夹着个什么小东西,正在微微泛光。
他低头朝那东西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嘴角向上弯起极小的弧度。这个表情只有我能看得懂--他想干点什么。
妈妈接过外卖,正要回身。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那种全身被电了一下的顿挫,连脊背都僵直了半秒。
她手里的外卖袋子晃了一下,差点脱手,幸好她反应够快,本能地把袋子往胸口揽了一把。
是肛塞的遥控器。那东西有不止一个档位,最猛的那档连金属都能震出嗡鸣。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我隔着一道玻璃都能听见极细微的“嗡嗡”声从她后腰方向漏出来。
妈妈拼尽全力稳住自己,把外卖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用空出的手撑了一下门框,压着声音朝还坐在客厅里的我勉强喊了一句:“没事小合,就……外卖有点多,妈妈慢慢拿。”
她的声音在努力维持正常,可是尾音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一下--因为老刘把那玩意又往上调了一个档位。
金属肛塞在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里横冲直撞,那种高频的冲击不是人力能抵抗的。
我看见她扶在门框上的手抓得指节全部发白,指甲在木质门框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背对着我的整个身板绷得像拉满的弓。
老刘这才慢慢走过去,用极自然的声音说:“林总,我来帮您拿吧,这么多您抱不动。”
他把手伸过来的同时,手指又在遥控器上动了一下。
那个细微到不可察觉的动作只有我和他心知肚明--他又换了一个频率,从高频剧烈转为低频深震,是那种能隔着腹壁把震动传到膀胱的档位。
妈妈弯着腰站在走廊里,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膝盖明显在发抖,但没有往下倒。
她松开外卖袋子的一侧让老刘接过,然后在直起身的一瞬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个平静淡定的表情。
接过袋子的老刘倒退一步,用脚尖推开门,笑眯眯地说:“林总小心门槛。”
她跨进家门的动作看似正常,但在右脚落地的最后一刻,她的脚踝明显软了一下。
她顺势用手扶住玄关柜,稳住后轻声说了句“没什么”。
我从餐厅走出来假装收拾碗筷,看见她正镇定地朝餐桌这边走来--如果不是她的指节还在微微抖,如果不是她咬得太紧以至于下颌骨的轮廓都绷成了硬线,我看不出任何破绽。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桌上,老刘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坐在他对面,妈妈坐在右侧的主位,正好背对着柜子的镜子。
我把菜摆好:丝瓜文蛤汤、清蒸鲈鱼、几道清淡的素菜,还有两份凉菜。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特意把颜色好看的那碟醋溜藕片放在妈妈面前,冲她笑了笑:“妈妈,这个开胃,您这几天都没怎么吃。”
“嗯,妈妈尝尝。”她伸出筷子夹了一片藕,姿态优雅,像一个应付社交饭局的职场人。
可是一口藕片送进嘴里以后,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老刘那边手腕一转--可能又按了。
妈妈咽下那口饭,然后没再夹下一筷子。
她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挪下去,放在大腿侧面,整只手掌都绷着,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
老刘夹了一块鱼肉,吃得慢条斯理,还啧啧嘴夸这家店鱼蒸得鲜。
我一边吃一边搭着话,说刘叔下次来让妈妈做个拿手的红烧排骨。
三个人安安静静吃着饭,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着一个老掉牙的综艺节目,画面上有人在笑,有人鼓掌,像一幕荒诞的背景音。
妈妈额头上全是细汗,她一边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今天天有点热,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可她的腰始终挺直,双腿在桌下一直紧紧夹着,脚踝勾在一起,小腿微微打颤,以至于桌布垂帘都被她颤出了肉眼可见的弧度。
老刘就在这个时候格外体贴地站起来给她倒茶,嘴里说着“林总喝温水好,别凉了胃”。
倒茶的时候他的手放在桌沿下方,我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
桌上倒茶的声音还没落,旁边妈妈的茶杯就震出了几圈涟漪。
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闭眼深呼吸了一口。
我看过去的时候她也正好朝我这边瞄了一眼--眼神里是努力维持的镇定。
她擦了擦嘴角,对我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妈妈没事,这两天老出虚汗。”
“哦。”我埋头扒饭,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胀。
饭后,我在厨房收拾碗筷,她主动站起来往走廊走去。
老刘也站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踱去。
两人在走廊尽头刚好擦身而过,我透过厨房磨砂玻璃看他们的身影停了一下。
妈妈压低的声音又细又急,隔着玻璃只传过来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求你……一周了……真的不行了……我服了……”
然后是老刘那把低沉且不紧不慢的嗓门:“什么感觉?服不服?还敢不敢反抗?”
又是妈妈的声音,轻得几乎碎掉:“放过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这点程度你跟我讨价还价?”老刘的音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可我盯着玻璃上两个模糊的人影,大概也能猜到他的表情。
一只手慢慢抬起,把一个什么东西从裤袋里拿出来翻转了一下--是一个全新的遥控器。
他用手指在某个刻度上调了两下,那动作慢悠悠的,反复的,像在逗猫。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哼。
磨砂玻璃上她纤细的身形一下子往前栽,肩膀怼在了墙上。
然后她的影子半弯着腰原地站稳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慢慢站起来。
老刘的嘴凑近她耳畔,说了一句我几乎听不见的话:“想让我放过你,晚上就穿上礼品盒里面的东西来见我。我在外面等你。”
然后他退开两步,从走廊出来,经过厨房门口时脚步特意放慢了些,往里面扫了一眼,确定我在忙,朝卧室方向扬了扬下巴:“林总,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您可得好好养着,这顿饭我先谢谢您招待了。”
晚上八点左右,老刘起身告辞。
妈妈把我推到前面说“替我送送你刘叔”,自己只站在客厅边缘淡淡地道了句再见。
老刘在玄关穿鞋的时候朝我挤了一下眼睛,压低声音说了句“晚上还有好戏”。
我没应声,把他送走以后把大门锁好,回头看见妈妈独自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像是在抱着自己打颤。
她的眼睛不住地往茶几下面那个礼品盒瞄。
我给足了她体面,什么也没问,把电视声音调大,假装看不见她的局促。
晚上十点,我先洗了澡,回了房间,把门虚掩,关了灯,开始等。
大概十一点半,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是礼品盒被打开的声音,那种纸盒摩擦的特有沙沙响。
然后是一阵脚步,极轻,极犹豫,从客厅到卧室,再到走廊,最后停在我的房门口。
我闭眼调匀呼吸。门缝里的光影被挡了半秒--她在看我睡着了没有。那道光很快就移开了,脚步声渐渐走向玄关。
我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套了双厚底的棉袜,把什么也听不见的房间门推开刚够侧身的角度。
客厅整体漆黑,只有玄关廊灯还亮着,把门口那个女人的轮廓照得无所遁形。
我差点一脚把房门踹出响来。
妈妈跪在玄关,背对着我,全身只有一套母狗装--黑色的皮革项圈扣在玉颈上,正前方一个银色搭扣环,连着垂地的狗链;一条黑色皮革胸带交叉缠绕在两颗大奶之间,把她本就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像一对要从束缚里挣扎出来的白兔;同样是黑色的细带丁字裤,裆部的布料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大腿上套着吊带黑丝袜,膝盖处已经开始泛起正常的红痕,显然是刚刚才跪着摆好姿势。
她这副装扮撑起身子,按在大门把手上的手指还在轻微打颤,回头朝我房间又瞟了一眼,然后极轻地拧开门闩。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更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看着这一幕,鸡巴硬得几乎要把睡裤顶穿。我捂住自己的嘴,把胸膛里那声粗喘硬生生吞回去。
门开了一道缝。
老刘就在外面。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装,头戴黑色的鸭舌帽,手里捏着那把狗链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阴影里,像个收租的混蛋。
他低头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她,嘴角动了动,一把拉住狗链,就把她整个人拖出了门槛。
妈妈的头磕在门框边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但她没喊疼,只是踉跄着变成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连串细碎的摩擦音。
我屏住呼吸,把大门推开一条刚好能侧头看出去的细缝。
走廊里,老刘牵着狗链,像遛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脚跪爬在地的妈妈只能被迫跟上,爬得又急又狼狈。
最新地址uxx123.com狗链的银色环扣在她项圈上铮铮作响,膝盖和脚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地交替落地,连同金属链子的拖曳声,在深夜空荡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他停在了隔壁王大爷的门口,就是上次她被他用手指插到潮吹、尿水打湿了人家门槛的那个地方。
“上次你在这里撒尿,这次换个花样。”老刘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她,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就在这里排大便。把憋了八天的东西,全还给人家门口。”
监控里我见过她所有失态的样子,但此刻她的表情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看着老刘,嘴唇剧烈地发抖,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整张脸上写满了一个人能被逼到绝境时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羞耻。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小声说:“我求求你……不能在这里……我真的知道错了……咱们回屋里好不好……怎么都行……”
声音到最后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
“你知道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憋不住了就爬着来求我,你求了吗?是我来找的你。”他弯腰,一把扯开了贞操带后面的密码锁。
咔一声,金属锁舌弹开又迅速被压下去。
随后他用拇指把肛塞底座上的震动开关关掉,中指和拇指卡住肛塞底座,轻轻向外一拉,里面憋了八天的压力猛地释出一声微弱的拔塞响。
紧接着,妈妈的整个臀部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沉,脊椎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腰部陷进了一个极深的弧度。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往外滑开几寸蹲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半蹲姿势,臀部半悬在王大爷的门槛前方。
先是一声轻微的腹鸣,然后噗嗤一声,一道深褐色的软便从她的后穴里猛然喷射而出,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溅出一摊带着发酵恶臭的深色污渍。
她的脸完全埋在阴影里,深色的浆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稀的、糊的混在一起,一道接一道从已经失控的后孔中夺门而出,稀里哗啦的打在大理石上。
整个走廊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粪便臭气,那味道腥、酸、臭、令人作呕,连我隔了好几米远都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她蹲在那摊恶臭中间,整个人还在不可遏止地痉挛,身体像痉挛一样一抽一抽地继续排泄着剩余的废物,每抽一下,就有一点什么东西重新泄出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已经没有哭出声了,只是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从下巴滴落到地面。
而我站在门后面,目睹了这一幕。
妈妈跪在邻居门前的污秽里,项圈还挂在脖子上,黑丝吊带已经被四溅的污渍沾得看不出原样,膝盖和脚掌沾满了深色的秽物。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曾经奉若神明的那个优雅女人,此刻跪爬在一摊粪便里发抖。
然后我的鸡巴硬得比刚才还厉害,硬到我有些发疼。
我不敢承认,我需要离开那里,否则我可能会当着她的面射在门板上。
老刘等她完全排空以后,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弯腰慢慢地擦拭她后面沾满污渍的会阴和臀缝。
擦干净后,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那枚肛塞重新给她往里推。
她把脸埋在手臂上,连声都发不出来,像一具被抽空所有力气的人偶。
肛塞重新入体后老刘拽紧链子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牵引着她往楼梯间方向走。
我关上门,轻手轻脚窜进安全通道,隔着半层楼的落差俯视。
老刘牵着她沿着底层小花园走了一圈。
第一次差点撞上保安是在凉亭拐角--他听见对讲机响声就一把把她推进冬青丛里,她整个人跌进一大片湿叶子和泥巴里。
第二次保安开了手电--那道光扫过来的时候我心脏都停跳了半拍,老刘却镇定地把她按在旁边一辆电动车的阴影下面,蹲着捂住她的嘴,等手电的光过去才松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求救。她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本能地呼吸。
遛完最后一段路,他又把她带回我们家那层的楼梯间里。
我早一步退回去,仍从门缝里看着走廊的动静。
他把她推在墙上,她整个人慢慢滑坐到墙角,母狗装各处的皮革已经被汗和泥水浸得不像样子。
老刘蹲下来,把两指并拢探进她后孔,稍微调整了一下那枚肛塞的角度,动作很慢。
然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字字清晰传进我的耳朵里:“这周,允许你自己排便。除了排便,其他时间不准拿出来,我随时抽查。别想着自己偷偷摘掉,没有我的准许摘掉一次,下次就再憋十天。贞操带就暂时不给你锁回去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表现才对。”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点了一下。
老刘站起来,朝她脚边扔了一包新的湿巾,把狗链解下来往裤兜里一塞,转身走了。
我第一时间溜回房间,连灯都没敢开。
主卧走廊那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微弱的推门声,然后是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随后,热水器打火的沉闷轰响盖住了所有细节。
我把房门开了一道缝,侧耳闻见走廊方向仍有新鲜的臭味--她一路爬回来滴落的痕迹。
我赤着脚悄悄走到主卧门口,那扇门开着一条缝,浴室就在里面,门没有关严。
热水已经开了,水声很大,把她全部的狼狈都冲刷在那面白色瓷砖墙的内侧。
但是水声挡不住她的呻吟和哭泣。
那不是痛快哭,是把脸泡在水里哭的声音。
是一声闷过一声的哽咽,从她喉咙深处往外翻,每一声都哽得很辛苦;中间还夹着她的低低呻吟--不管热水怎么冲,那枚金属肛塞还牢牢锁在她体内,微震模式仍在嗡嗡作响。
她整个人趴在水龙头下面,分不清那是抽泣还是痉挛。
我躺回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所有的画面--走廊里她排泄的那一幕,她跪在污秽里发抖的那一幕,还有电梯间里她低低地说“我服了”的虚弱嗓音。
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那团东西比刚才更胀更硬,同时又被一种说不清的负罪感包裹,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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