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走出密室的时候,游乐园已经接近傍晚。
夕阳把整个园区的建筑都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游客们的笑声从各个方向传来,一切都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老刘和张经理走在前面,低声交谈着什么,大概是关于设备的收尾工作。
我跟在后面,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鬼怪服装,面具摘下来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走到鬼屋员工通道的出口时,老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朝张经理摆了摆手。
永久地址uxx123.com张经理会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其他工作人员先进去了,通道口只剩下我和老刘两个人。
“今天的体验怎么样?”老刘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体验?
我的手指到现在还能回忆起妈妈菊穴里面那圈嫩肉紧紧箍住我的触感,还有肛塞推进去时她整个人痉挛的反应。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只是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还行。”
老刘吐出一口烟,笑了一声:“还行?得了吧,我看你小子爽得魂都快飞了。”
我没接话,脸有点发烫。
老刘也不在意,弹了弹烟灰,话锋一转:“对了,有个事告诉你--我弟弟刘石今天联系我了,说你爸公司的海外项目出了点麻烦。”
我猛地抬起头:“什么麻烦?”
“具体不清楚,好像是海外那批货的供应链出了问题,合作方那边闹起来了。”
老刘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段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新闻,“刘石说,你爸可能又得往国外跑一趟了。”
我愣了一下。爸爸上次出国就是因为公司的海外业务,那次差点出事,要不是刘石拼了命护着,后果不堪设想。这才回来多久,又要走?
“什么时候?”我问道。
“也就这两天的事吧。”老刘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所以啊,接下来咱们有的是大把时间。”他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妈妈这几天肯定需要人照顾,你可要好好表现。”
照顾。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当然知道老刘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但同时,我想到的是妈妈一个人待在软榻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背影,还有铁门轰地关上时她肩膀颤抖的样子。
老刘没再多说,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才脱下鬼怪服装,换上自己的衣服,朝游乐园门口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
爸爸的鞋整齐地摆在玄关,看来他已经到家了。
我蹑手蹑脚地换好拖鞋,朝客厅里看了一眼--爸爸半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但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茶几上摊着几份摊开的文件,全英文的,抬头是一串我看不太懂的商业标识。
旁边还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看起来和家里温馨的环境并不搭调。
我没有叫醒他,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妈妈被按住四肢时恐惧的眼神,菊穴被插进两根手指时她整个腰背弓起的弧度,还有最后戴上贞操带时那一声绝望的呻吟。
肛塞的震动声,金属锁扣咔哒合上的声音,老刘冷笑着叫妈妈爬回去求他开锁的声音。
这些声音像一张循环播放的唱片,在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转。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回来了吗?
还是还在外面?
我掏出手机,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但号码拨到一半又删掉了。
我能说什么?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她在哪?
还是干脆撕破脸皮告诉她,你儿子就是密室里用手指插你的那个工作人员之一,你菊穴第一次被肛塞堵住就是你儿子亲手推进去的?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用被子蒙住头。但那些画面还是在眼前闪,停不下来。
就在这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我突然听到客厅的方向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响动--是大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的声音,隔着两道门极轻极轻,在夜晚的寂静里却清晰得不像话。
我猛地睁开眼,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四十分。
接着是客厅方向微弱的光线变化,有人开了玄关处最小的那盏廊灯。
脚步声极轻极克制,但我知道那个节奏,是妈妈。
我轻轻翻身下床,把什么也看不见的房门开了一道缝朝外看了一眼。
妈妈的身影在廊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而疲惫。
她还穿着白天那条浅蓝色连衣裙,但裙摆皱巴巴的,外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只剩一条细细的肩带勉强挂在肩膀上。
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姿势很怪异--不是瘸,而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一个在薄冰上行走的人。
她没有朝我这边看,径直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的灯亮了。我听见哗哗的水声,很大,像是把花洒开到了最大档。
隔着水声,我听见了另外一种声音--那是一种被刻意压低、藏在水声底下的啜泣。一声,又一声,像受伤的猫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水声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停下。之后是长久的安静,然后浴室的灯灭了。
我听见妈妈的脚步声沿着走廊移向她和爸爸的房间,脚步极轻极轻,像怕吵醒爸爸,也像怕吵醒自己心里那只已经惊醒的猛兽。
门被推开了一小半,脚步声没入卧室,然后门合上了,客厅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和死寂。
我靠在门框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妈妈从游乐园跑到半夜一点多才回家,这中间的几个小时她都待在什么地方?
戴着肛塞和贞操带,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
我脑子里浮现出她坐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浑身发抖,手伸向身后想拔掉那东西,却发现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取出来的绝望画面。
她的手指在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表面抠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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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翻身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走廊上。
经过浴室门口时,我看见角落的垃圾桶里多了一条揉成一团的东西--是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带着干涸了但是明显异样的湿痕,已经彻底脏污了。
内裤上面扔着几张揉皱的纸巾,纸屑上沾着几道模糊的淡黄色液体干涸的痕迹。
她在浴室里把贞操带清洗过。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又抽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爸爸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来回踱步的脚步声隔着我的房门都能听见。
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飘进耳朵--“不是说了货期没问题吗?”“现在扯责任有什么用?”“我这边还在想办法……”
脚步声从走廊移到客厅,又从客厅移回来,反复了好几趟。
然后是挂断电话的响动,爸爸换上皮鞋快速出门,玄关那扇大门很轻很轻地关上,像是怕吵到卧室里还在睡的那个人。
昨晚失眠太久,我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走出房间,家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最新地址uxx123.com爸爸的拖鞋歪歪斜斜地摆在鞋柜旁,看样子走得很急。
而妈妈的卧室门还关着,没有任何声响。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妈妈的房门。
“妈妈?您醒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声沙哑的回应:“嗯……进来吧。”
我推开门走进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驱风油气味。
妈妈半靠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眼眶下面一圈青灰色,嘴唇干燥得起了皮。
她穿了一套深色的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像是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妈妈,您怎么了?”我走到床边,装出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儿子该有的关切表情。
“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省着用每一分力气,“可能是昨天在外面……着凉了。没事。”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正视我,只是落在被子上的某个空白处,然后移开。
我注意到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换了一个并不怎么舒服的半躺姿势,把腰臀往枕头方向靠紧了些。
这个动作很小,但我看在眼里--那不是着凉,是那根不锈钢肛塞还顶在身子里让她找不到任何一个不难受的角度。
“有没有发烧?要不要我去拿体温计?”我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自然。
“不用了,”妈妈勉强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虚弱的笑容显得更深了些,“妈妈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帮妈妈倒杯水就行。”
我应了声,去厨房倒水。端回来时,看到她费力伸出一只手接过杯子,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悄悄抵着腰后某个位置,手背都绷得发白。
喝完水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呼吸比正常人要快半拍,像一个在忍痛的人。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看了她一眼,才轻轻退出去关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我长出了一口气。
下午三点多,我正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发呆,突然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急促而沉重,是爸爸。
我把房门开了一条缝,偷偷往外看--爸爸大步走进来,风尘仆仆,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先朝我的房间看了一眼,但没有过来,径直走进了主卧。
我悄悄走到主卧门外,门没有关严,露出一道缝。爸爸坐在床边,握着妈妈的手,声音里带着我从没听过的那种慌乱。
“梦梦,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要不要我马上陪你去医院?”
妈妈摇了摇头:“不用……就是有点低烧,躺一躺就好。你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泄了气一样垂下肩膀:“就是为这个回来的。海外那边必须我亲自去一趟--供应商临时毁约,合作方那边已经翻了,整个交付期都要乱了套。我今晚必须飞走。”
妈妈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有预感。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攥着她的手,声音越来越低:“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你身体还不好……我这个老公当得……”
“别说这些。”妈妈打断了他,声音还是那么轻,“公司是你这么多年拼下来的心血,出了问题你能不去吗?我能照顾自己,家里还有小合在。你安心忙你的,把事情处理好再说。”
“我已经让老刘帮着盯着公司国内的事务,还有赵元金那边我也打了招呼。”
爸爸拍了拍妈妈的手,叮嘱道,“他们处理日常的事绰绰有余,你就在家好好养着,什么都不要操心,等我回来。”
妈妈听到“老刘”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在被子里猛攥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又轻轻“嗯”了一声。
爸爸放下文件夹,走到我门口:“小合,出来。”
我赶紧装作刚从房间走出来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假装刚睡醒。
爸爸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手搭在我肩上,表情难得地严肃。
我看着他的眼睛,发现这几天他似乎又多了几根白头发。
“爸爸今晚要去国外出差,妈妈身体不舒服。你已经是大人了,这几天在家,把妈妈照顾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妈妈要是发烧不退、有什么情况立刻去医院,不许拖,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爸放心去吧。”
我嘴上答得真诚又乖巧,心里却在想:那是一定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妈妈。
爸爸又回房间和妈妈说了几句话,然后拿起行李箱匆匆出门了。他走得很急,皮鞋声在走廊外面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关上的响动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玄关,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家里,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了。
夜幕降临,整栋房子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空旷。
我推开家里的监控终端,随便换着角度把几个摄像头切了一圈--客厅、走廊、厨房,一个接一个的画面亮起来。
最后我停在了妈妈卧室那个隐藏在小夜灯底座的广角画面上。
爸爸走后的第一个晚上,妈妈没有出门。
画面里她从床上坐起来,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僵硬,像是腰部以下的关节都生了锈。
赤脚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拢了拢头发。
刚拢一下又放下了--大概是发现自己力气也不够。
厨房的摄像头拍到她自己烧了一壶水,用一只小杯慢慢地喝,一小口一小口抿。
吃饭?
根本没见她开过冰箱。
我调出安在走廊天花板上的另一个俯视角度,她半夜起身时扶着墙走了一段,走路姿势依然古怪--但不是昨天那种被顶得腰挺不直的样子,更像是隐忍到极致,把所有难受都按在脸皮底下不让任何人看穿。
第二天,妈妈没有出卧室。
窗帘始终没拉开过,整个房间昏昏沉沉的。
监控画面里她半靠在床上,偶尔换一个姿势,但每次换姿势都要花很长时间--先用手撑着床垫慢慢挪动上半身,然后把腿一点一点收起来,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调整腰臀的角度。
她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但额头上的细汗出卖了她。
第三天,妈妈的状态明显更差了。
她的嘴唇干裂得更厉害,眼眶完全陷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她一天只吃了一小碗白粥--还是我用电磁炉煮好端到她门口的,她在床上接过去,勉强吃几口就放下了。
到了第五天,妈妈的精神状态已经差到了让我开始犹豫要不要联系诊所的地步。
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一页都没有翻。
她的眼睛盯着书本,瞳孔却是涣散的。
我把一杯温水放在她床头的原位时,看见她另一只手一直在后腰的位置暗暗发抖。
我把家里的摄像头轮流切换着看一遍:她每次进洗手间都待不了很久,进去后是长久的寂静,偶尔传来一两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只要水龙头开着,就一定有水声做掩护。
出来时她的眼睛里总是泛着血丝,不知道是急的,忍的,还是哭的。
有一天下午,我把一碗清淡的蔬菜粥端到她门口。她背靠着床头,脸色白得像纸,接过碗的时候手都在微微打颤。
“妈妈,您多少吃一点吧。”
“嗯,妈妈知道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低头看着那碗粥,用勺子舀了一口。
那口粥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只吃了小半碗,然后就把碗放下了,脸上露出一个努力撑出来的苍白微笑:“剩下的放这儿吧,妈妈等会儿喝。”
我望着那份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粥忽然明白过来--她不是不饿,她是怕吃了东西下去没法排出来。
肛塞堵死了后路,贞操带封住了前路,她的身体像一个被两头堵住的管子。
吃进去的东西只会变成另一种折磨。
到了第七天,妈妈几乎下不了床了。
她躺在薄毯下面,整个人的轮廓比一周前整整小了一圈。
眼窝完全深陷下去,皮肤干涩没有光泽,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的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一点一点抽走了。
我端着一杯温水站在她房门口的时候,盯着她的手看了很久--那只手曾经随意一挥就能画出漂亮的设计草图,此刻却像枯枝一样搁在枕头旁边,手指微微蜷着,连抬一下的力气都不剩。
我捏紧了杯子边缘,指腹在杯沿上压得发白。
我知道她的解药就在老刘手里,而老刘在等着她去找他。
但我没有想到,仅仅是七天的生理压抑,就能把一个优雅精致的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我把水放在她床头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小臂,她的皮肤冰凉。我轻轻唤了一声:“妈妈?”
她缓缓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珠的转动都比正常人慢了半拍。
然后她眨了眨眼,对着我努力挤出一个浅淡的、带着歉意的微笑--好像在说,妈妈没事,不用担心。
就是那个勉强的笑容,让我几近破防。
我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屋里,把显示屏上所有摄像头的画面全部关掉,然后给老刘发了一条短消息--“我妈妈可能不行了。什么时候才能给她解开?”
好半会儿,屏幕亮起。老刘的回复只有两行字: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让她再难受一天,明天她会来找我的。”
我盯着屏幕,无法反驳一个字。我知道妈妈一定会去找他,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她拼尽一切也要守住的家。
而现在的她,与其这样憋死,不如放下尊严继续当那个委曲求全的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但这个家,真的还值得她这样撑下去吗?
我不知道。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妈妈的卧室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却整夜不敢睡死--怕她在半夜醒过来,也怕她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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