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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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走廊里一阵粗野的叫骂声吵醒的。

不是平时那种零星的电梯开关门声,而是一群人压着嗓子议论纷纷的嗡嗡响,偶尔夹杂一两句拔高的嗓门——“这谁干的?”“太缺德了”之类模糊的片段,隔着我家的大门传进来,像一锅正在煮沸的粥。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门,看见妈妈已经在客厅里了。

她穿着一身素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正站在玄关附近,面向着大门的方向侧耳听了一阵。

听见我开门出来,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淡淡的,像是在掩饰什么:“外面有点吵,不知道是哪家在闹。”

“我去看看。”我走到大门前,从猫眼往外瞄了一眼,然后拉开门。

走廊里的场景让我愣了一下。

隔壁王大爷家门口围了五六个人,有穿着制服的保安,有几个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的邻居,还有一个双手叉腰、气得满脸通红的王大爷本人。

他花白的头发都炸起来了,唾沫星子在空中横飞,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家门口的地面,声音洪亮得像在开批斗大会:“第二次了!上次是撒尿,这次直接拉屎!谁家养的狗这么缺德?谁他妈的干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烂事!”

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我走出门,妈妈也跟了出来,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那摊东西虽然已经被保洁员处理过了——有人用沙土覆盖过又扫走,还冲了水——但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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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石材上残留着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边缘泛着淡淡的黄褐色,因为渗透进了石材的毛细孔里,根本擦不干净。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味,即使拖了好几遍,仍然有一股酸腐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像是有什么东西烂在了墙壁的缝隙里。

“王叔,您别激动,我们已经在调监控了——”一个年轻保安小心翼翼地劝道。

“监控个屁!”王大爷一挥手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咱们小区走廊里根本没装监控!当初物业说为了保护业主隐私,现在好了,隐私是保护了,拉屎的人也找不着了!我跟你们讲,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我查,一家一家查!”

另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女邻居站在旁边,用纸巾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还真不是狗拉的。我跟你们讲,狗屎不是这样的——狗屎颜色浅,而且狗不会拉到这个位置,狗都是蹲在墙角拉的。这个……这个是正对着门口,而且那个量,那个形状……分明是人的。”

这话一出,人群安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人的?谁这么缺德啊,在别人家大门口拉屎?”

“会不会是喝醉了?还是有什么精神问题?”

“喝醉了也不至于正好拉在人家门口吧?这位置,这角度——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我听说现在有些人玩那种……嗨,你们懂的,那种很变态的东西。故意在某些地方排泄,当成一种……一种刺激。”那个中年女邻居压低了声音,但压得不够低,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有人往后缩了半步,好像地上那摊痕迹突然变得比刚才更恶心了。

王大爷的脸涨得更紫了,他指着地上一顿骂:“变态!畜生!最好别让我逮着,逮着了给你嘴撕烂!”

我一直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表情管理得很好——适当的惊讶,适度的好奇,一切都像一个正常邻居应该有的反应。

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妈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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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我旁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开衫,里面是素色的棉质睡裙,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纸。

走廊里每一声议论飘过来,她的身体都会出现极其细微的变化——先是中年女邻居说“这是人的”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胳膊上猛地攥紧了一下;然后是有人说“变态游戏”的时候,她整张脸刷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人当众揭穿秘密后无处遁形的红。

她的嘴唇抿得极紧,抿到几乎看不出颜色。

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摊污渍,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看一个自己亲手造成的罪证。

然后她做了一件只有我在注意的事情——她的臀部,那个昨晚被肛塞堵了一整夜的臀部,极轻微地向内收缩了一下。

那个动作非常小,甚至没有改变她站姿的轮廓,但我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她的括约肌在收紧,因为听到别人议论“人屎”的时候,她大概又想起了昨晚那一瞬间失控喷射的感觉。

“妈妈,回去吗?”我侧过头,用正常的音量问道。

她好像被我的声音惊醒了一样,眨了眨眼,然后用一种不太自然的平静语气说:“嗯,回去收拾一下吧,你也该吃早饭了。这些事……让物业处理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里,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很直,这个姿势显然让肛塞顶得更深了,但她咬牙撑着,硬是一步都没有走歪。

我最后又看了一眼走廊里还在发飙的王大爷和一筹莫展的保安们,然后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妈妈已经进了厨房。她背对着我,正在往面包机里放吐司,动作有条不紊,但她拿杯子的时候,手还是在微微发颤。

“妈妈,外面那个……真是人拉的?”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用一种带点嫌弃但更多是好奇的语气问道。

“谁知道呢。”她没回头,把杯子放在咖啡机下面按了一下,“现在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的语气冷淡而客观,像在评论一则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社会新闻。

如果不是我昨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我大概也会被这个语气骗过去。

这个女人在某些时刻的表演能力,确实让人叹服。

我默默地看着她往面包上抹果酱,动作依然优雅,手指依然稳定——好像刚才在走廊里脸红到耳根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吃完早饭,妈妈换了一身职业装从卧室里走出来。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包臀的一步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她的头发重新打理过,盘成了一个低矮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眼角的憔悴。

除了嘴唇依然没有什么血色之外,她看起来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精致干练的林总。

“妈妈今天去公司,你吃完早饭自己收拾一下,别迟到。”她站在鞋柜前弯下腰换鞋,弯腰的时候明显动作慢了半拍——那是因为肛塞还在里面,任何弯腰的动作都会让那东西往更深处顶。

但她只是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蹬上了高跟鞋。

“嗯,知道了。”我背上书包,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站在前面,我站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

电梯门关上后,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钟——那套职业装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包臀裙下面的丰隆臀部被面料紧紧裹着,中间那道若有若无的凹陷告诉我,那枚金属肛塞的底座被紧紧地夹在菊穴深处,被两瓣臀肉完美地遮掩了。

电梯镜面里,妈妈的表情恢复到她那副标准的冷淡,好像刚才走廊里那个红着脸攥紧拳头的女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到了楼下,妈妈直接开车走了。

我一个人往公交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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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物业的车已经停在楼下,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和王大爷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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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过的时候听见王大爷还在嚷嚷:“查!必须查!再查不出来我去报警!”

我掏出手机,把早上王大爷门口的盛况编辑成消息发给了老刘。消息发出去没到半分钟,回复就来了。

老刘:“哈哈哈哈哈。你妈也太缺德了,在人家老大爷门口拉了两次。下次得想个办法,让你妈好好补偿补偿人家。”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补偿补偿人家”,心想妈妈恐怕又有罪受了。

在学校的一天,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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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课上老师在讲一篇散文,数学课上老师在推公式,英语课上在放一段听力材料。

所有的声音都从我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脑子里转的全是昨晚的画面。

妈妈穿着母狗装跪在玄关的样子,手撑着地面在老刘面前排泄时的崩溃,还有她在浴室里隔着水声哭泣的嗓音。

然后是更早些的——密室昏暗的烛光下,我的两根手指插进她后穴时那圈嫩肉痉挛着拼命咬我的触感。

那个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坐在课桌前,指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温度——温暖、湿润、紧致,每一圈括约肌的纹路都像是活的一样,一边往外推一边往里吸,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隔着前后两个腔道,我手指在里面抽插的时候甚至能隔膜感觉到另一端花穴的收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像是想把那触感搓掉,又像是想把它搓得更清晰。

“张合。”英语老师突然点名。

我猛地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我。黑板上写着一道翻译题,老师大约是叫了我的名字让我回答。但我连题目都没听清。

“不舒服吗?”老师皱了皱眉。

“没有,老师。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我站起来,胡乱瞄了一眼黑板,随便蒙了个答案。老师瞪了我一眼,让我坐下。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小声问:“你没事吧?魂不守舍一整天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应付了一句,把课本翻了一页,假装听课。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公交车上的四十分钟,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完全进不了我的脑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反反复复地播放——妈妈肥美白嫩的屁股,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还有臀沟尽头那圈微微翕动的粉色褶皱。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是空的。

玄关的鞋柜上,妈妈的拖鞋整齐地摆着,她还没回来。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慌。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老刘发来一个定位,是本市一家高端按摩会所的地址——我略一思索,想起来了,就是上次爸妈一起去过的那家。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现在过来。到了直接跟前台说找刘先生,会有人带你来。”

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我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打车赶到会所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

推开会所大门进去后是一个装潢极精致的中式前厅,沉香熏着的空气里飘着若隐若现的古琴曲,接待台的女孩穿着淡青色的旗袍,脸上挂着训练到无可挑剔的标准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刘先生。”我照着老刘短信里的话原样重复,“他说到了直接报他的姓就行。”

女孩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说:“刘先生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她领着我穿过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两旁是SPA房的紧闭着的门。

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她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暗色木门,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

老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进来,他摆了摆手示意前台离开,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我坐下来,心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老刘今天穿着那身熟悉的商务衬衫和西裤,看起来刚从公司过来。

“今天可有意思。”老刘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了一句:“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你妈差点当众失禁。”

我看着他。

“今天下午公司开销售会议,你妈主持会议,我坐在你妈对面。她把PPT投在屏幕上,讲上个季度的销售情况,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全场十几号人听得直点头。”老刘顿了一下,用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我就在桌子底下按了一下遥控器。”

接着老刘慢条斯理地把今天公司里的事给我讲了一遍。

老刘说今天下午公司开会,会议室坐了十几号人,爸爸虽然人在国外,但也通过视频连线参加了。

然后老刘就在妈妈汇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按下了肛塞的遥控器。

“你妈当时就僵住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两条腿在下面抖得像筛糠。”

“最精彩的是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人站起来收拾东西,你妈还坐在位置上不敢动——她坐垫已经湿透了,深色的铅笔裙上洇了一大片,站起来全公司都能看见她漏出来的尿。我假装去跟她谈工作,拖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让她起来。啧啧,那个位置上的椅垫,她拿文件夹盖着都不敢让人碰。”

我心里像打翻了一锅滚油,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妈妈在公司当着同事的面被玩成这样?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老刘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继续说:“散会之后我跟她说,林总,您最近精神状态确实太差了,张总出差前千叮万嘱让我帮忙照顾您,今天下班后我帮您预约了一家高端按摩,您一定得去放松放松。”

老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味深长。“她现在正在来会所的路上。一会儿你去‘服务’她。”

“我不会按摩。”我说。

“不用你会。”老刘拉开休息室角落里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几套会所技师的工作服,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玩意儿——头套、假发、变声器,甚至还有几双内增高的鞋垫。

他翻了翻,挑出一套尺码适合我的工作服扔过来:“换上。这双增高鞋垫也垫上,再把这个面罩戴上,变声器塞在口罩里面——到时候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你妈就算跟你面对面也认不出你来。”

我接过那堆东西,手指有些发抖。

面罩是一种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软胶材质,戴上去之后连脸型都变了。

变声器很小,刚好可以卡在口罩内侧,说话的时候会把人声往下压一个调。

“等会儿她会先做一个常规的按摩放松,放心,前戏有人替你做。等时机到了,我会让技师退场,换你上场。你不会按摩没关系,只管挑逗她、玩她的屁股,其他的听我指令。”

我攥着工作服,没吭声。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小合,妈妈今晚公司有急事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回去。冰箱里有速冻水饺,你自己煮着吃,吃完饭早点做作业,不用等妈妈了。睡觉记得关灯。”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急事?加班?明明是被老刘叫到了会所,明明知道来会所意味着什么的,却提前编了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发给儿子。

真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嗯知道了,妈妈你忙完了就早点回来。注意休息。”

妈妈几乎是秒回了一个“嗯”和一个笑脸表情。

我按黑了手机屏幕,开始换衣服。

工作服是白色的短袖衬衫和藏青色的长裤,布料很软,有点像高级酒店SPA技师的制服。

内增高鞋垫塞进去后我整个人高了好几厘米,肩宽也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成熟了不少。

面罩戴上之后我对着休息室的镜子照了一下——镜子里的人完全不像张合。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技师,眼神藏在软胶面罩后面,多了几分老练,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

变声器塞进口罩里,我试着说了一句话,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明显被往下压了一个调,听起来更像一个成熟大人的声线。

老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你就在这等着,我下去接她。”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休息室。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工作服下面,心脏跳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老刘探进半个身子,朝我招了招手。

我跟着他走出休息室,穿过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双开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的门牌——“VIP水疗套房”。

老刘示意我在门外等着,然后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门开的一瞬间,我听见了里面轻柔的背景音乐声,还有妈妈压低了的嗓音,她正在说“我不想做按摩”之类的话。

老刘回了一句“来都来了”,然后门关上了,剩下的声音被厚实的木门隔绝。

我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墙壁。

大概过了几分钟,电梯方向传来脚步,先前那个接待小姐领着另外两名技师走了过来——一个三十来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另一个年轻些,个子不高。

两个人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精油、热毛巾和各种按摩工具。

他们朝我点了点头,显然是知道我的身份和安排,然后推门进了房间。

又过了十几分钟,木门的缝隙里传出了一个中年女人的痛呼声。

那个声音非常熟悉,但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出她在说什么,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名小姐快步走出来,对着我低语:“刘哥叫你进去。”然后就朝走廊另一头离开了,没再多留一秒。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深棕色的木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亮着几盏暖色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甜橙精油的香气。

轻柔的SPA背景音乐还在播放,流水声和鸟鸣声夹在一起,制造出一种刻意而虚假的安宁。

房间正中摆着两张并排的按摩床,床上铺着雪白的浴巾。

左边的床上,老刘正趴着,身上盖着一条白浴巾,刚才那个眼镜技师正在给他按肩膀。

右边的床上,趴着妈妈。

她身上原本盖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已经被捋到腰部,露出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一双修长的大腿。

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头枕里,看不清表情,可以看见她后背上涂满了精油,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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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都是甜橙和薰衣草混合的气味,冲得我有些发晕。

她听见门开了,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大概是在担心进来的人是谁。

老刘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他床边的技师,说:“你先出去休息吧。”

技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精油瓶,擦擦手,轻手轻脚地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咔嗒一声响。

老刘从床上侧过头,对妈妈床边的那个技师也摆了摆手:“你也先去忙别的好了,这里有个新手需要练练手。”

年轻技师答应了一声,低着头从旁边走过去,推门离开。

妈妈的技师推门出去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老刘依然趴在他的按摩床上,而我站在房间中央。

老刘偏头看了我一眼,朝妈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慢慢走到妈妈的按摩床后面。

她背对着我,身体修长而匀称,肩胛骨的轮廓在精油的光泽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埋在头枕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按摩床边缘的金属扶手。

她的背部涂满了精油,但她的臀部以下盖着一条白浴巾。

这条浴巾就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伸出手,抓住浴巾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浴巾被我整个扯下来扔在一边。

露出了妈妈整个雪白浑圆的臀部——两瓣蜜桃般丰腴的臀肉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瓣浑圆挺拔,臀沟幽深,肛门皱褶呈现出比周围皮肤略深的嫩粉色。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按摩床边缘的金属扶手,指节全部泛白。

老刘适时地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很轻,但妈妈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僵住了。

她抓住扶手的双手慢慢松开了几分,十指重新摊平,但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她没有动,没有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枕里,后颈处的皮肤羞得通红。

我明白了。咳一声是提醒,也是命令。她用这个动作告诉我——她不会反抗,而我必须继续。

我向前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发抖的手,贴住了她涂满精油的后背。

从脖子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肩胛之间滑腻的皮肤,滑过腰窝上微微凹陷的曲线,滑过腰眼那对精巧的浅窝,最后双手落在了那对肥美丰腴的臀瓣上。

我在手心挤了两滴精油,搓开,然后十指张开,同时握住两瓣臀肉。

那手感——滑,嫩,弹,像两块做好的奶冻,又像两块刚出笼的软糕。

丰腴的臀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变得更滑更润,我的手指每一次陷进去,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丝绒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那个控制她的人又轻轻咳了咳嗓子,她绷紧的肌肉就重新松弛下来。

像一个被驯服的信号,一咳就松,一咳就开。

她已经学会了服从。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屁股。

双手从下方托住两瓣臀肉,往上一托一挤,臀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然后拇指按住臀缝顶端,用力向两侧掰开——臀瓣在滑腻的按摩油作用下毫不费力地被我扒开到最开,肛门和花穴一览无余。

她的后庭显然是来之前才被允许拔出肛塞的,菊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形孔隙,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周围的皱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被惊扰的雏菊。

我用一根手指在那圈皱褶上画了一个圈。妈妈的臀大肌猛烈收缩了一下,菊穴口猛地咬紧,然后又不得不慢慢松开。

我玩得上了瘾。

把她的臀肉当作掌心的玩具,时而扒开,时而挤拢,时而重重揉捏,时而在臀缝深处反复摩擦。

精油越抹越滑,她的臀部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油光锃亮,两瓣屁股的每一次震颤都能传递到我手指上。

期间老刘慢悠悠地从自己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妈妈床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从头枕里抬起来。

她的脸终于出现在我视线里——满脸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整个表情都在用最大的力气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

“林总,这位新来的技师手法怎么样?”老刘用一种逗弄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猫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她,“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爽?”

妈妈没有回答。

她又把脸埋回了头枕里,只留着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在外面。

紧接着,老刘朝我使了个眼色,突然一把攥住妈妈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妈妈失去平衡,赤脚踩在地板上踉跄了一步,披在身上的精油沾满了胸前和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用两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乳房,慌乱地往后退,可老刘的手劲大得出奇,根本没给她挣扎的空间。

“过来。”老刘拖着妈妈走到房间侧边的墙壁跟前,他伸手在墙上某处按了一下——我这才发现那是一扇完全隐藏在暗色木饰面里的弹簧暗门。

门无声地向内弹开,老刘把妈妈推了进去,然后回头对我招了招手:“进来。”我跨过门槛,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气阀锁死的闷响。

我走下几级台阶,然后站住了。

这是一间调教室。

房间下沉了大约半层,天花板比正常房间高了将近一倍。

墙壁上覆盖着深灰色的隔音板,上面用金属挂架固定满了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长短不一的皮鞭,几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和脚镣,一整套从小巧到骇人的肛塞和假阳具按尺寸整齐排列,还有一副十字固定架靠在墙角,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束缚木马。

房间正中是一张可多向调节的束缚床,四条腿焊死在水泥地面上,床的四角各伸出一根粗壮的不锈钢环。

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根粗重的锁链悬吊系统,铁链的末端挂着带衬垫的皮质手铐,在灯光下缓慢地晃荡。

靠墙的展架上,各种形状的硅胶制品按照大小和功能分类摆了整整两排。

墙角有一个黑色金属柜,柜门虚掩,透出里面各种颜色的小瓶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保养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她抬头环顾四周,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些东西,瞳孔先是缩了缩,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可控制地发抖。

她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双膝刚立起来就软了下去。

我站在入口处,喉结动了动,咽下去一口唾沫,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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