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游乐园门口人来人往,我戴着帽子混在人群里,眼看着妈妈跟在老刘身后走进了园区。
阳光把妈妈浅蓝色连衣裙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背脊挺得笔直,但步伐却透着僵硬。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攥紧手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老刘到底要干什么?
游乐园这种地方,到处都是人,他就不怕被人看见吗?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老刘发来的消息:“东南角,鬼屋游戏,找一个姓张的经理,说是我让你去的。”
我盯着屏幕愣了愣。
鬼屋?
他提前安排好了?
我抬头环顾一圈,游乐园的指示牌上画着各种项目图标,鬼屋的标识是个咧嘴的骷髅头。
东南角,正好和妈妈他们走的方向相反。
难怪老刘在门口只说了几句话就带妈妈往另一边去了,原来是要先把我支开。
我压低帽檐,快步穿过人流。游乐园的喧闹声像一层保护色,没有人在意一个匆匆赶路的游客。
鬼屋游戏在园区最角落的位置,是一栋仿古欧式建筑,外墙爬满了塑料藤蔓和假蜘蛛网,门口竖着块漆面斑驳的木牌,上面写着“怨灵古宅--心脏病、高血压患者请勿入内”。
售票窗口前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在摆弄手机。
我在窗口前站定,干咳了一声:“请问是张经理吗?”
男人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
他大概四十出头,瘦长脸,眼窝很深,看人的时候目光像要从眼皮底下钻进来似的。
他看了我几秒,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刘哥的朋友?进来吧。”
他推开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员工通道门,侧身让我进去。
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各种鬼怪面具和戏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布料的混合气味。
“刘哥白天就跟我打过招呼了,”张经理边走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汇报日常工作,“监控室在这边,扮鬼的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他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里面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墙上嵌着一整排监视器屏幕,密密麻麻显示着鬼屋内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角落里放着一把转椅,椅背上搭着一套黑色的鬼怪服装,旁边桌上还有一副面具--青面獠牙,眼眶处是两个黑洞。
“换上吧,”张经理指了指那套衣服,“别的同事都穿这个,你混在里面不会太显眼。”
我接过衣服,手有些抖。
张经理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监控室,临走前丢下一句:“刘哥大概半小时后过来,你就在这等着,别乱跑。等他们进去了,我会在对讲机里通知你们。”
门关上后,监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深吸了几口气,开始换衣服。
黑色袍子很宽大,套在身上刚好能遮住身形,面具戴上去后视野只剩两个小孔,看东西有些费劲,但外面的人绝对认不出我是谁。
我坐回转椅上,盯着那排监视屏幕,画面里鬼屋的各个场景空空荡荡,只有偶尔闪过的诡异灯光和自动弹起的机关道具在自顾自地运转。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像在被拉长。我不停地想象着等会会发生什么,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盯着屏幕发呆。
大约半小时后,入口处的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两个身影。
是老刘和妈妈。
老刘换了一身休闲装,显得很轻松,像是一个普通的游客。
妈妈走在他旁边,墨镜已经摘下来了,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步伐比在大门口时更僵硬了。
他们走到鬼屋检票口,老刘和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带着妈妈走进了鬼屋。
张经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监控室,他推门进来,指了指最左边的一块屏幕:“从这开始,他们每经过一个区域,对应的画面会自动切换跟踪,你看着就行。等我通知。”
我点了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鬼屋内部的灯光极其昏暗,画面带着一层灰绿色的滤镜,但高清摄像头把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老刘和妈妈一前一后走在狭窄的通道里,两侧是仿古的砖墙,墙缝里塞着假的骷髅手臂和蜘蛛网,天花板上不时有冷风喷下来。
一个自动机关突然弹出一具假僵尸,妈妈明显吓了一跳,本能地往老刘那边靠了靠,然后又立刻意识到什么,往旁边退开一步。
老刘倒是不慌不忙,甚至还伸手碰了碰那具假僵尸的胳膊,笑了一声。鬼屋里是有收音设备的,他的声音从监控喇叭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啧啧,这玩意儿做得还挺逼真,吓着你了?”
妈妈没接话,只是皱着眉往前走。
老刘也不在意,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后又开口了:“说起来,你儿子小时候应该也喜欢来这种地方吧?”
妈妈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提我儿子干什么?”
“闲聊嘛,”老刘的语气很随意,“你当妈的,小时候肯定带他来过游乐园吧?玩过旋转木马?还是碰碰车?”
妈妈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老刘也跟了上去,声音压低了一些,但监控收音依然清楚:“说起来,上次在你家那晚--就是你扮演骚货母亲勾引儿子的那晚--你表现得可真好。我后来想了想,你说那些台词的时候,是不是代入感特别强?毕竟你家里就养着一个亲儿子,那些话,平时心里想过没有?”
妈妈的肩膀明显一抖,她猛地转过身,盯着老刘,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两个字:“闭嘴。”
“哟,急了?”老刘笑了笑,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行行行,不说这个。不过你脸都红了,看来我说中了啊。”
妈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她的步伐明显乱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耳根确实红得像要滴血。
老刘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没再说话,但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从屏幕里都能看出来。
我坐在监控室里,面具下的脸烫得厉害。
老刘刚才那几句话像一把钩子,把我心里最深处的某个念头又勾了出来。
那晚在客厅窗帘后面,听见妈妈说出“儿子的鸡巴大”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现在老刘这些话,让我又想起了那个画面。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张经理压低的嗓音:“各单位注意,目标在B区通道,按计划行动。A组负责驱赶,B组准备拦截,密室待命。”
我蹭地站了起来,心跳猛然加速。
“你跟着B组,”张经理转头对我说道,“从这边走,别说话,只管做动作就行。”
我点了点头,跟着张经理从侧门走进了鬼屋的工作区。
工作区是一条隐藏在布景后面的窄通道,两侧挂着备用道具和各种线缆,工作人员可以在这里快速穿行而不被游客发现。
我混在几个同样穿着黑色鬼怪服装的工作人员中间,压低身子,从布景缝隙里往外看。
老刘和妈妈正停在B区通道的正中间。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但鬼屋里本来就有各种声光电效果,她一时分不清真假。
“各单位,上。”
张经理一声令下,A组的工作人员从通道前方猛地弹出--两个浑身血淋淋的丧尸道具后面,突然蹿出三个穿着黑衣、戴着鬼面的真人,尖叫着朝妈妈冲了过去。
妈妈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回跑,而老刘则很配合地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通道。
妈妈跑的方向正是我们B组埋伏的位置。
她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刚跑出十几米,B组的几个工作人员就从她身后的暗门里涌出来,堵死了退路。
妈妈被前后夹击,慌乱中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敲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工作人员趁势抓住她的胳膊,另一个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你们--”妈妈的声音带着惊恐,但她很快意识到这些“鬼”都是真人,挣扎的力道反而小了几分,大概是怕闹出太大动静引来更多人的注意。
一个工作人员捂住她的嘴,其他人合力把她往暗门的方向拖。
老刘远远地站在通道那头,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朝我们的方向晃了晃,屏幕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像是一个信号。
我跟着B组的人,把妈妈拖进了暗门。
暗门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窄走廊,灯光更暗了,只有墙脚处几盏红色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张经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密室。
密室没有窗户,四壁是粗粝的石板墙面,墙上挂着几盏昏暗的烛灯,烛火跳跃,投下摇晃的光影。
房间里没有正经的家具,只在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皮质软榻,软榻的四角各有一根粗壮的铁环,显然是用来固定什么的。
墙角放着几个黑色的工具箱,其中一个大箱子半开着,露出里面各种形状的硅胶制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
妈妈被拖进来后,几个工作人员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立刻把她围在了软榻前面。
她头发散乱,高跟鞋掉了一只,浅蓝色的连衣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喘着粗气,眼睛在昏暗的烛光里快速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些墙壁上的铁环和工具箱上,脸色一变。
“你们想干什么?!老刘呢?让老刘滚出来!”
没有人回答她。
工作人员们都戴着面具,沉默着不说话,只有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妈妈试图往外冲,但立刻被两个人拦住,把她按回到了软榻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
她的话还没说完,其他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动手了。
好几只手同时伸向她的身体,有的抓住了她的胳膊,有的按住了她的腿,有的直接隔着她薄薄的连衣裙揉捏着她的乳房。
妈妈惊呼一声拼力挣扎,但四五个人同时按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被这阵势震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回头看了我一眼,朝软榻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我反应过来,也凑了上去。
离近了看,妈妈的状态比监控画面里更让人亢奋。
她的连衣裙前面已经被扯开了一部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半片雪白的乳肉。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睛里既有愤怒又有恐惧。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被好几只手同时揉捏着,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一个工作人员把她的连衣裙完全掀了上去,露出了她修长的双腿和那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
另一个伸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大奶。
内裤的布料极薄,隐隐能看见里面紧致的阴唇轮廓。
妈妈拼命夹紧大腿,但很快就被两双手掰开,一直掰到几乎呈一字马的角度才停下。
在密室昏暗的烛光下,妈妈黑色内裤中央的区域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那绝不是材质的原因,而是从里面浸出来的湿痕。
她已经被揉得出水了。
一个工作人员伸出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湿润的花蕊位置按了一下。
妈妈闷哼一声,偏过头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但那根手指开始在花蕊上方缓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条被掰开的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本能地想往回收,却被另外两个人按得死死的。
我站在软榻旁边,看着这一切,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脑子闪过那晚在家里餐桌上的画面--妈妈被捆绑、蒙眼、堵嘴,我趁着她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把手指探进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最新地址uxx123.com那一下她颤抖的反应,还有后面我和老刘前后夹击时她高潮的痉挛,全都刻在我的记忆里。
不能被别人抢了先。
我伸出手,绕到她身子下方,摸上了她的臀缝。
妈妈的臀部丰腴而挺翘,臀瓣紧致,臀缝被两瓣饱满的臀肉夹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我手掌复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明显抽了一下。
我用指腹顺着臀沟慢慢往下滑,找到了她菊穴的位置--那圈细密的褶皱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但指尖碰上去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用食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别--!”妈妈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弹出来的,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高亢,整个腰背猛地向上弓起,屁股竟然像过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后猛顶了一下,把我的整根食指吞进去将近一半。
这个反应,和那晚一模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被菊穴紧紧含住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热的挤压感,那圈软肉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一边排斥着入侵物,一边又不住地痉挛蠕动,把手指往更深处吸。
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反应多强烈,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其中一个伸手帮着掰开了她的臀瓣,让她的菊穴更完整地暴露出来。
我缓了缓神,开始缓慢地抽动食指。
每一次退出来,那圈粉色褶皱都像不舍一样紧紧箍住我的指节;每一次推进去,都能感觉到一股反向的吸力--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吞。
妈妈的菊花比她的小穴更敏感,而且反应完全不同:小穴敏感时是湿,菊穴敏感时是咬。
这种“咬”的触感让我彻底亢奋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每一个指节都清晰感受到她后庭内里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纹路,像橡皮筋一样用力箍着,退出来时甚至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啵的一声。
“嗯……哈……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嗯嗯--”妈妈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整张脸埋在软榻上,嘴巴微张,嘴角已经有一丝口水滑落,眼睛半眯着,瞳孔微微上翻。
她的身体违背了意志,在两根手指的抽插下开始主动追逐--我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往后追;我的手指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菊穴会一缩一缩地吞咬,连带着前面的小穴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透了一轮。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伸手把她那条已经湿得不像样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水光粼粼的阴唇,竖起两根手指对着花穴就插了进去。
小穴和菊穴同时被两根手指抽插,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彼此的进出甚至能互相感应到。
这种双重刺激下,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啊--啊--不--不行不行不行--嗯嗯嗯嗯--!”
她失控的叫声在密室里回荡,两条被按着的大腿疯狂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的小穴和菊花同时出现强烈的痉挛收缩,像要把两根手指夹断一样用力,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洒在软榻上,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停下来。
她潮吹了。在这么多人面前。
吹潮结束后,妈妈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抖动。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口水的湿痕,连衣裙完全被扯到腰上,内衣内裤歪到一边,两条长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菊穴因为刚才的猛烈高潮还没有完全闭合,张开一个小小的粉色孔隙,里面隐约可见嫩红色的内壁。
内裤盖着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连身下的软榻都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老刘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寒冷笑意,走到软榻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软榻上还在喘息的妈妈,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一路扫到还在微微翕动的屁眼,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被拆封的货物。
“啧啧,”他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揶揄,“你这个后庭还真是天赋异禀啊,手指头插两下就能喷成这样,这不是天生的狗是什么?”
妈妈听到他的声音,涣散的眼神重新对焦,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浑身还在轻微打颤,但眼睛里的恨意锋利得像要割人。
“你……你这个人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刚过的虚脱感,但咬着字的时候又透出一种宁折不弯的狠劲,“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不会让其他人碰我!你……你把我们的约定当成什么了?”
老刘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但眼神里依然满是嘲弄:“约定?梦梦,咱们的约定可多着呢。今天用的是扑克牌的权限,扑克牌约定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可没约定我安排几个人。”
“你少在这偷换概念!”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从一开始你就说不会让别人碰我……那晚在我家你也是一个人……我以为你至少还有这么一点底线……你,你根本不是人!”
“底线?”老刘冷笑了一声,弯下腰,把脸凑到妈妈面前,“底线这种东西,是留给有选择的人的。你有选择吗?你没有。所以别跟我谈底线。”
妈妈的手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狠狠地盯着眼前这张可恶的脸,眼神里有过一瞬间的杀气,但很快就被更深重的绝望淹没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诊所的视频、家中的录像、还有这个深不见底的男人,随便一样都能把她的生活碾得粉碎。
老刘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语气忽然变得轻快,像在宣布一个好消息:“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玩后面,那就赏你更大的快乐好了。”
他说完,朝张经理使了个眼色。
张经理会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墙角那个半开的工具箱前,蹲下来翻找了一阵,然后站起身,手里托着两样东西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只肛塞,和一条女性贞操带。
那枚肛塞通体银白色,全金属质地,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前端是圆钝的锥形,中间细、两头粗,塞入后会自然卡在括约肌的内外两侧,底座是一个心形搭扣,上面嵌着一颗红色的水晶按钮。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张经理轻轻一按,底座立刻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整枚肛塞震动起来,声音不大,但频率极高,震得张经理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我认得这东西--论坛里见过,高级货,震动模式有好几档,而且续航很久。
贞操带也是配套的银白色,全金属一体成型,由腰环和裆带组成,裆带内侧覆盖着一层亲肤硅胶,表面的金属部分镂刻着细密的蔓藤花纹。
腰环上带着一个小型密码锁,而配套的钥匙--老刘从口袋里掏出来,捏在指尖朝妈妈晃了晃,然后又收回裤袋里。
张经理把这堆东西递到我面前,朝妈妈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肛塞的金属表面冰凉的,但我手心里全是汗,差点没握住。
老刘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小伙子,给这骚妈戴上吧,得让她学会时刻夹着尾巴。”
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就好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我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给这骚妈戴上”,不是给别人。
那个小伙子三个字,就是之前跟我通消息用的称谓。
他这是在兑现让我参与的承诺。
我攥着肛塞和贞操带,一时有些恍惚。手指上还残留着妈妈菊穴的触感,被夹住的记忆清晰得像刻在了皮肤上。
张经理已经动手了。
他用眼神示意了其他工作人员,几个人一拥而上,把瘫在软榻上的妈妈翻了个面,控制住四肢。
妈妈挣扎了两下却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把她按成了跪趴的姿势--膝盖着地,臀高高抬着,脸和上半身陷进软榻,双手被扭到身后按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显得更丰隆了,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道深沟一览无余地对着所有人。
她的菊穴还保持着高潮后的微张状态,那圈粉色褶皱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臀缝下方,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花穴仍然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偶尔还会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金属肛塞被握得已经温热。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安静下来,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我。
整个密室里至少有七八只眼睛在看着我,等着我动手。
我慢慢摘掉手套,把手掌轻轻放在了她的臀缝上。
指尖碰到那圈敏感褶皱的瞬间,手指下面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整个臀部条件反射地往后顶了一下,是一个既害怕又迎合的矛盾动作。
我按照论坛里学来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拿起那枚还嗡嗡作响的肛塞,把震动的锥形前端小心地抵在了她微微翕动的菊穴口上。
高频的震动通过括约肌传递进去,妈妈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她的呼吸节奏一下子就乱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菊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吸一吸地吮吸那个震动的大头,越吸越紧,越嘬越深。
我没有直接硬塞,而是顺着她自己的收缩放松的节律,一松一紧,一吞一吐,让震动肛塞一点一点自己沉进去。
终于,噗的一声轻响--肛塞最粗的那一圈通过了括约肌,稳稳地卡在了她菊穴深处。
心形底座刚好抵在她的会阴上方,上面的红色水晶按钮还在泛着幽光。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别的,她的菊穴被完全堵住了,只有最后面的肛口还能隐约看见一小圈金属反光。
我拿起贞操带,双手穿过她的胯下,把裆带从前往后拉。
裆带内侧的硅胶层紧贴着她的整个阴部和会阴区域,把她已经被浸透的内裤牢牢压住,前面的金属部分刚好卡在阴阜上方,后面的带子绕过腰脊,和腰环扣在一起。
然后我把腰环收紧到合适的尺寸,从侧面穿过那个小型密码锁,只听咔哒一声--锁死了。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妈妈依然跪趴在软榻上,雪白的臀缝中银光隐现,贞操带的金属纹饰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极其色欲的对比。
她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被肛塞震得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老刘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但眼睛里的恨意还在。
“礼物还满意吗?”他轻声问道,“前面贞操带锁住,后面肛塞堵死,从现在开始,你的骚穴和屁眼都属于我了。上小没问题,上大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等你憋不住的时候,爬过来求我开锁。”
妈妈咬着牙没有回答。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掉在老刘手指上。
“钥匙在我手里,一周内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找我,我不介意看看你憋得直叫唤的样子。”他站起来,拍了拍手,朝我们挥了挥,“都撤吧。”
工作人员们鱼贯而出,我跟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趴在软榻上,手脚获得的自由让她慢慢蜷起身体,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还在轻微地发颤。
昏暗的烛光里,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诅咒。
我攥了攥还沾着妈妈体温的手掌,跟着其他人走出了密室。
铁门在身后轰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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