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春满南宫(十一)受风夫人一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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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回来时,我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豪华大床上。

床褥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余温,那股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闻起来却让我格外心安。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床顶上那对绣着戏水鸳鸯的纱帐,心里对她给我安排的“大礼”非常满意。

**玉天香。

散花女侠。

** 我在舌尖上反复咀嚼这两个名字。

方才她臀沟里那弹滑柔嫩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她耳垂在我齿间微微发颤的感觉还萦绕在我的舌尖上,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还萦绕在我的鼻腔里。

那女人分明早就跟玉华商量好了,却还要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用手肘撞我,说我是小白脸。

**不过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倒比直接投怀送抱更有滋味。

**

正想得入神,门被推开了。

玉华寒着个脸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原本那张倾国倾城、春情满脸的玉脸上笼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

她走路时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微微发颤。

她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身上只披着方才那件薄纱睡袍,内里空无一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你对我母亲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上扬的余地。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一种被触犯了底线的愤怒。

我一听她语气不对,心中也是怕怕的。

**该不会是玉天香把我对她做的事告诉她女儿了吧?

** 我在心中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我顶她臀沟的时候,她明明没有声张。

我咬她耳垂的时候,她明明只是脸红。

我揉她屁股的时候,她明明只是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以她的性格来说,好像也不会主动告状啊。

** 她方才在女儿面前强作镇定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让女儿知道。

再说了,她们明明早就商量好了,玉华在信里不可能没提过我,玉天香今日来南宫世家,名义上是探望女儿,实则是来相我这个“准女婿”的。

想到这,我假装没事人一样,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笑容,道:“没有啊?你母亲休息了没有啊?”

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我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身来,靠在床柱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玉华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脆,从她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怒气。她的嘴唇撇得更厉害了,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虽坐在前面,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

**她看到了?

**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看到什么了?

看到我顶她母亲的臀沟?

看到我咬她母亲的耳垂?

看到我揉她母亲的屁股?

** 我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哪个动作的幅度最大、最容易被发现。

可方才我和玉天香之间的一切都发生在她背后,有我的身体挡着,有床褥遮着,她怎么可能看到?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在留意。

**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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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装作跟母亲攀谈,故意装作毫不知情,其实一直都在用余光观察我们。

她方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句“我懂了”的“哦”,都是在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了。

**

我想不到她对此反应那么大。

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温顺顺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我说什么她便听什么,我要什么她便给什么。

在潇湘别院时,她为了留住我,不惜在酒里下奇淫和欢散,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在南宫世家重逢时,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遍遍地说“不要再离开我”。

可这一次,她竟公然向我发怒,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其中真有什么问题。

**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

**玉华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她吃醋归吃醋,但从不无缘无故发火。

她对玉天香的事反应这么大,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挑逗了她母亲。

难道玉天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还是说,这次是我那位“岳母”自己加戏了?

**

我歉然道:“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怎么了就那样做了。”

我说的倒是大实话。

自从跟谢玉华重逢后,我完全想通了沈玉的情况。

沈玉根本不在南宫旺手里,李素梅那老狐狸在跟我玩花样。

沈玉多半是被雷雄私藏了,以沈玉的手段,雷雄在她面前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灵猛地一松,那块压在心头多日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松了之后,便被一种邪恶的情绪充斥着。

那股自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玄妙气息,平日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却总是在我心神松懈的时候悄然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方才玉天香进屋时那一眼的异采,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她臀沟里那弹滑柔嫩的触感,全都是那条龙的猎物。

它在我丹田中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液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所以才会公然做出挑逗玉天香的事。

玉华听了我的道歉,脸上的寒霜消退了几分。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散了。

她走到床边,在我身侧坐下。

床褥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没有了方才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我母亲亦是一个苦命的人。自从我父亲娶了我二姨后,我母亲便被打入冷宫,许多年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因为太寂寞所以才会经常跑到我这里来。”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她说到“打入冷宫”四个字时,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说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时,眼眶微微泛红。

她说到“太寂寞”三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哦了一声。

**原来是一个寂寞怨妇。

** 我在心中邪邪一笑。

**守寡多年,被打入冷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难怪方才我顶她臀沟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僵硬,却没有真正反抗。

难怪我咬她耳垂的时候,她的呼吸虽然急促,却没有叫出声来。

难怪我揉她屁股的时候,她的亵裤虽然湿透了,却只是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她那颗久旷的心,早就干涸得像一块龟裂的田地,只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

**看来我有机会了。

** 我的龙王神枪在裤裆里微微跳了一下。

**玉华既然这样给我交待她母亲的苦命身世,分明是在给我递话。

她嘴上说“别打我母亲的主意”,可她把母亲最脆弱的一面摊开给我看,不就是在告诉我,我母亲需要男人,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她只是碍于伦理道德,不能直接说出口罢了。

**

我脸上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我收起心中那些邪念,摆出一副无比同情的样子。我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向下撇着,眼神里满是怜悯。

“那你以后就多陪一下伯母。”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

玉华冷看着我。

那目光很锐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警告的寒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你可别打我母亲的主意,”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否则我决不会饶了你。”

**看来我刚刚挑逗玉天香的一幕真的给她看在眼里。

** 我在心中确认了这一点。

**她对此好像反应很大。

她方才那句“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句“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还有此刻这道冷冰冰的目光,都在告诉我,她是认真的。

**

转眼一想,我就明白了。

**玉华本是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闺阁教育。

她虽然在我面前风骚放荡,什么都敢做,但那是因为她爱我,因为她在南宫阳那里受了太多苦,因为她在遇到我之后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可伦理道德这东西,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在她从小受的教育里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

她可以容忍我有沈玉,有霜儿,有江玉凤,甚至可以容忍我找别的女人,但她的母亲不行。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

**不能由我主动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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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中盘算着。

**行吧,反正看起来我那“岳母”也忍不了多久。

她方才在我挑逗下的反应,那湿透的亵裤,那通红的脸颊,那颤抖的身体,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嘴上说“我不是好欺负的”,身体却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泥。

她用手肘撞我,却撞得那么轻那么柔,分明是在欲拒还迎。

只要我耐心等,她迟早会自己送上门来。

**

我笑道:“怎么会呢,有你这个大美人做我情人,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玉华确实是个大美人,倾国倾城,风情万种,有她做情人我当然满足。

假的是,我并不会因为有她就满足。

我的龙阳神功需要更多的女人,我体内的情欲魔种需要更多的猎物,我那颗被穿越者式傲慢填满的心需要更多的征服。

但这后半句,我没必要说出来。

说完,我伸手搂住美丽少妇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隔着薄薄的睡袍,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质感。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用手在我胸口上推了一把,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然后她便放弃了抵抗,顺从地靠进我的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我低头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通过我们贴合的嘴唇传进我的口腔,在我的胸腔中激起一阵酸涩的共鸣。

她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

她的嘴唇在我唇上急切地碾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攀上我的脖颈,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头皮上用力摩挲。

她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袍,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玉华跟我在一起后,扫去昔日的幽怨,浑身艳光四射,展现出无可比拟的风情。

她变得越来越美了。

从前在南宫阳身边时,她虽然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眉目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愁云,笑容总是带着几分勉强。

如今那层愁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娇媚。

她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瞳孔里总是闪着一种水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嫩了,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她的身体比以前更软了,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团温香软玉。

绝色丽人在挑逗之下,一会就春情泛滥,乖乖投降,浑身酥软,任我为所欲为。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探入她薄纱睡袍的领口。

那睡袍的料子薄如蝉翼,手指触上去滑溜溜的,带着她体温的温热。

我的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柔嫩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下,覆在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闷闷的,柔柔的,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软了几分,整个人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春雪,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刚穿上去的丽衫,在我暴扯之下,已支离破碎。

那件薄纱睡袍本就只靠腰间一条细带系着,被我的手指轻轻一扯便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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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雪白浑圆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然后是我的手指勾住她睡袍的领口,向下一拉。

嗤啦一声,那薄薄的丝绸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将她曼妙无双的玉体再一次为我展现。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美得让人窒息。

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每一寸都散发着让我疯狂的气息。

饱满的双峰高高挺立在胸前,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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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那片幽深的秘境在稀疏的芳草中若隐若现。

看着五彩迷离、令人不可自拔的身体,我不由得想到她的母亲。

**不知赤身裸体的玉天香会是怎么样呢?

** 我在心中描绘着那幅画面。

**她的身材比玉华更丰满,更成熟。

那对饱满的双峰,比玉华的更大更圆,握在手里一定沉甸甸的。

她的臀部比玉华的更肥更翘,从后面撞击时一定肉浪滚滚。

她的皮肤虽然年过四旬,却依旧雪白娇嫩,保养得宜。

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在床上被汗水浸透后会变成什么味道?

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在高潮时会是什么表情?

她那张总是强作镇定的嘴,在呻吟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将这对母女花弄到床上一起征伐……**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玉天香和玉华并排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两具雪白的胴体在锦褥上展开。

母亲丰满成熟,女儿娇嫩妩媚。

我的手同时抚摸着两具身体,对比着她们肌肤的触感。

我的龙王神枪轮流贯穿她们,比较着她们体内的紧致和温热。

她们母女俩在我的征伐下同时发出淫荡的浪叫,母亲的声音低沉沙哑,女儿的声音清越高亢,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

想此我心灵激动,下体的龙王神枪更是无比奋勇。

那根神兵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它微微上翘的弧度将我的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帐篷顶端隐约可见一个圆钝的凸起,那是龟头的轮廓。

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丹田中疯狂运转,沿着经脉灌入龙王神枪,让它比平时更加粗壮了几分。

我扑了上去,再一次占有了这个美丽的少妇。

我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胸膛贴着她的双峰,将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在我身下微微战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又从娇吟变成了无所顾忌的浪叫。

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沿着我的锁骨滑落。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战栗。

“天郎……天郎……”她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用力……再用力一点……齁❤……顶到里面了……啊❤❤……要坏掉了……”

她的浪叫声在房间中回荡,震得床幔都微微飘动。

她的指甲在我后背上用力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在我腰间越缠越紧,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战栗,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我变换着姿势。

从正面压着她,让她双腿架在我肩上,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撞得她直翻白眼。

然后我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她的臀部又圆又翘,每一次撞击都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臀肉在我小腹的拍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巾,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枕头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又让她骑在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身体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抛飞,划出两道炫目的乳波雪浪。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天郎……天郎……我要死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要升天了……呜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体内的嫩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呻吟声在最高处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呐喊,嘴唇大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微微发颤。

但我还没结束。

我的龙王神枪依旧坚硬如铁地嵌在她体内,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依旧在丹田中翻涌。我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待我出门时,日已中空。

阳光从正上方直直地砸下来,将整个院落照得白花花的。

地上的影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踩在脚底下像是踩着一块黑布。

空气被晒得滚烫,吸进肺里像是吸进了一口热油。

走廊两侧的镂空花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的边界被正午的烈日烤得模糊不清。

我竟跟玉华这个骚妇足足缠绵了三个时辰。

从晨光初现到日正当空,从她寒着脸质问我到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从第一轮云雨到最后一轮收兵。

三个时辰里,我们变换了七八种姿势,她泄了五六次,床单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枕头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得变了色,连床柱上的祥云纹都被她攥出了几道指印。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玉华。

她四肢摊开躺在狼藉的床褥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晶莹的涎水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精液,形成一道淫靡的水路。

她的饱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峰顶端的嫣红充血肿胀。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笑了笑,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了门。

回到风家时,下人们已经在正厅摆好了丰盛午餐。

那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有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蒜蓉菜心,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人参乌鸡汤。

菜香在空气中弥漫,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三个时辰的鏖战消耗了我大量体力,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却发现桌面上只有我一个人的碗筷。

“夫人怎么没来吃饭?”我奇怪地向丫环问道。

那丫环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衫子,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绸带。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细细小小地道:“夫人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出来了。”

**身体不舒服?

** 我的心沉了一下。

**恐怕是心里不舒服吧。

** 今天早晨我从她房中出来时,她趴在床上痛哭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她举剑要自刎的样子,她冷着脸说“你这个恶贼”时的样子,她崩溃大哭说“我丈夫不是那样的人”时的样子。

我骗了她,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用风扬的性命要挟她脱衣服,用治病的名义摸她的身子,用昏迷的假象含住她的乳珠。

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每一步都在把她往悬崖边推。

她那样一个视贞洁如生命的女人,被我毁了清白,此刻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急道:“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呢?”

说完我站起身,端起桌上那碗白米饭,又夹了几筷子她爱吃的菜铺在饭上,就要去风夫人房间。

旁边的丫环赶紧上前一步,拦在我面前。

她的双手在身前绞着,脸上满是犹豫和为难。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道:“庄主,夫人有交待说‘今天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连庄主也不例外’。”

她特别把“庄主”这两个字说重了许多,显然是要提醒我风夫人不会见我。她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一听勃然大怒。

那股怒火从丹田中炸开,沿着经脉直冲脑门。

**我是龙啸天,天榜十大高手,霸王神枪的主人,连南宫旺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一个丫环也敢拦我?

** 我怒道:“混账,在家里是夫人大还是庄主大啊?”

那丫环被我吼得浑身一颤,肩膀缩了缩,头低得更深了。她的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她,端着饭大步向风夫人房中走去。走廊里的地板被我踩得咚咚响,每一步都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来到风夫人房中,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很暗。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细碎的阳光从布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佛堂里常见的那种味道,让人闻了心里发沉。

房间很整洁,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梳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衣柜的门关得严丝合缝,连床幔的褶皱都整整齐齐。

风夫人曲线美妙地躺在豪华大床上,面向里面。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衣料很薄,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如瀑。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膝盖弯曲,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丫环进来,没有回头,只是有气无力地道:“小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人不舒服,中午就不吃了,就别端饭进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弱,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哀伤。那声音让我想起秋天最后一片落叶,在枝头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风吹落。

我从声音就可以听出她此刻哀伤的心情。

我知道她是一个视贞洁如生命的女人,我坏了她的贞洁等于把她的生命给摧毁了。

她昨夜之所以没有立即自尽,是因为她还有理智在支撑着她,她还想确认风扬的事是不是真的。

而今天早晨,我告诉了她风扬的真实罪行,三年前厉家村屠杀、两年前劫镖、一年前劫赈灾银,将她心中那个完美丈夫的形象彻底击碎。

她的贞洁没了,她的丈夫也没了,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我道:“你为什么不吃饭呢?那样会饿坏身子的。”

她一听是我的声音,马上激起强烈的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僵得像一块铁板。然后她倏然起身,坐在床缘,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

她的脸让我心头一紧。

那张原本容色绝美、温婉典雅的玉脸上没有了昔日的神采。

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眶下面挂着两道深深的青黑色。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脱皮,嘴角处还有一道细小的血痕,是咬嘴唇咬出来的。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被泪水浸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硬又脆。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和厌恶。

看着她那张没有昔日神采的玉脸,我不知道我们的将来会是怎样。

她是那种从一而终、一女不嫁二夫的贞洁女人,在她心里一辈子只认定风扬这个丈夫。

昨夜之前,她的世界是完整的,有丈夫,有家,有贞洁,有尊严。

一夜之间,这一切都被我毁了。

她的丈夫是个杀人越货的恶贼,她的贞洁被我夺走,她的家变成了一个谎言编织的牢笼,她的尊严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实在没有把握让她接受我。

我看着她,内心有如刀绞。

那股从心底泛上来的恶心又浮了上来,比今天早晨更浓更重。

**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

**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如果我不假扮风扬,如果我不给她治什么寒疾,如果我不趁人之危占她的便宜,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还会是那个温婉典雅的风夫人,每天管理着风家的家务,等着她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丈夫。

**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不假扮风扬,我进不了南宫世家。

不给她治寒疾,她迟早会被太阴花的寒毒折磨死。

至于占她便宜……**龙啸天,你他妈的别给自己找借口了。

治寒疾需要把手按在她乳房上吗?

治寒疾需要假装昏倒含住她的乳珠吗?

你就是色迷心窍,你就是趁人之危,你就是个畜生。

**

“我想不到我对你做的事对你的打击会那么大,”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做出那种事来。唉!”

我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出来,在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缓缓散开。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为之已晚,”我看着她,目光直直地对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若你要向我龙啸天报复,龙啸天无怨无悔。”

风夫人恨恨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褥,指节白得发青。

“我想杀了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哭腔。她说这话时,嘴唇剧烈地翕动着,牙齿在嘴唇上又咬出了新的血痕。

**杀了我?** 我在心中苦笑。**若能让你解恨,死在你手里又何妨。反正我龙啸天这辈子欠下的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条。**

我不知那风扬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竟有幸得如此佳人倾心。

**那风扬是个杀人越货的恶贼,三年前屠了厉家村满门,两年前劫了官银镖车,一年前抢了赈灾粮款。

他这样的人渣,凭什么拥有庄碧华这样的好女人?

她为他守身如玉,为他拒绝一切诱惑,为他独守空房等他回来。

可他呢?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和三夫人暧昧不清,回家里还对她颐指气使。

** 想到这里,我心中愤怒不平。

我走到墙边,取下房中的挂剑。

那是一柄三尺青锋,剑鞘是鲨鱼皮的,剑柄上缠着银丝,剑穗是一缕鲜红的丝绦。

我握住剑柄,将剑抽出剑鞘。

锵的一声,剑身在昏暗的房间中闪过一道寒光。

剑刃很薄很利,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剑尖锋利得可以刺穿三层铁甲。

我走到风夫人面前,将剑柄递到她手中。她的手指冰凉而僵硬,我将剑柄塞进她手里时,她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握住。

“既然夫人要杀我,现在就请动手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挺起胸膛,正对着她的剑尖。

我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

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回避。

风夫人二话不说,接剑便朝我身上刺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快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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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直地刺向我的胸口。

那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剑招,没有内劲,只是一个女人用尽全力的一刺。

我没有躲。

剑尖刺入胸口,入肉三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胸口传来。

剑尖刺破了皮肤,刺入了肌肉,在肋骨上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鲜血从伤口中迸射而出,沿着剑身向下流淌,滴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

她的手指被我的血染红了,鲜红的血液在她雪白的手背上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她显然没料到我真的不躲。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一松,剑柄从她掌心中滑落。

那柄三尺青锋插在我胸口上,剑身微微颤动,剑穗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她惊骇地看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向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你为什么不躲?”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尾音向上飘得厉害,几乎要破音了。她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惊骇和不解,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口的剑。

剑尖入肉三分,再深一寸就会刺穿胸骨,再深两寸就会刺破心脏。

鲜血顺着剑身不断涌出,将我的衣襟染红了一大片。

那红色在素白的衣料上洇开。

我伸手握住剑柄。剑柄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混合着我的鲜血,又湿又滑。我咬着牙,将剑拔出。

剑刃从伤口中抽出的瞬间,一股更猛烈的剧痛从胸口炸开,沿着神经传遍全身。

我咬紧牙关,将一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

鲜血随着剑刃的抽出喷涌而出,在空中溅出一道殷红的弧线,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床褥上,落在地板上。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看着她,真挚地道:“只要可以让夫人泄恨,我无怨无悔。”

风夫人眼眶泛红,别过头去。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哽咽声。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褥,指节白得发青。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你那样做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道:“我不求夫人原谅。”

话落,我带着伤端起桌上的饭。

胸口还在往外渗血,每一次动作都牵动伤口,一阵阵的刺痛从胸口传来。

但我咬着牙,没有吭声。

我端着碗来到床边,在她身侧坐下。

床褥在我身下微微凹陷,她感觉到床垫的下沉,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要杀我也要吃了饭才有力气吧?”

说完,我舀了一勺饭,放到她嘴边。那勺饭上铺着一块红烧肉和几根青菜,米饭被肉汁浸得油亮亮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看了我一下。

那一眼里没有了方才的恨意,只有一种复杂得让我读不懂的情绪。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的胸口。

那里还在渗血,鲜血透过衣襟洇出来,将那片血色牡丹染得越来越大。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眶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微微张开。

我心中一喜,赶紧将勺子轻轻送入她口中。

她的嘴唇碰到勺子时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含住了那口饭。

她慢慢咀嚼着,动作很轻很慢。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床褥上那片被我鲜血染红的血迹。

看到她肯吃饭,我心里很是欣慰,比当初被乾坤老人列入天榜时更加高兴。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比我击败绝命、击杀寒天冰时更强烈,比我在岳阳楼前三招毙金守一时更真实。

**她肯吃饭,说明她还想活。

只要她想活,就还有机会。

**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她吃完饭,我又盛了一口。

这一次我在饭上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她看了那勺饭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她也照样吃了。

两人之间默不作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咀嚼食物时细微的声响,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只有我胸口血液凝结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两人心间默默流淌。

那情绪很淡很轻,像是一层浮在水面上的油,怎么也撇不干净。

是愧疚吗?

是心疼吗?

是某种我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一刻,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在这个被我伤害得体无完肤的女人面前,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心疼”。

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心疼。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原始的、看到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时想要将它扶起来的心疼。

突然,门外传来下人禀报声:“庄主,雷老爷来了。”

那声音很急促,带着几分慌张。丫环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由远及近,在门外停住。

我知道她所说的雷老爷指的是四大神将之中的雷神将雷雄。

**雷雄。

好色如命,暴躁冲动。

** 我在心中默念着此人的标签。

**玉华说过,这雷雄前几日曾抓回一名女子。

风夫人也说过,雷雄前几天抓回了一名女子。

沈玉多半便是被他私藏了。

**

听到雷雄这个名字,我突然心中一动。

**我一直没有机会接近此人。

四大神将之中,雨将时迁胆小怕事,电将深不可测,风扬已死,只有这个雷雄是个直肠子的莽夫。

他主动送上门来,正是探问沈玉下落的良机。

**

我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

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已在丹田中缓缓运转,真气沿着经脉流向伤口,加速着愈合。

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开始结痂,在龙阳神功的作用下,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愈合。

我牵起风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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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冰凉而柔软,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本能地想抽回去,手指缩了一下,但被我紧紧握住。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抗拒。

“你跟我来,”我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风扬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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