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赤练仙子伏树受肏吞精入宫,密林月下放声长吟终弃旧执(1 / 1)
德祐元年七月十五日,子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北三里,枯柏密林。
月亮偏移了半个时辰的距离,从密林正上方滑到了东南角,冷白色的光线穿过枝叶的角度变了,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射出更长更斜的光影条纹。
虫鸣声没有停歇,反而在子时到来后变得更加密集喧嚣,像是所有的夏虫都知道午夜是属于它们的时辰,要在这个时辰把一整天的声音都叫出来。
两具赤裸的身体仍然紧紧贴合在一起。
钱枫的肉棒插在李莫愁的穴道里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从破处的那一下开始,一直没有完全抽出来过。
缓慢的、一寸两寸三寸四寸的浅抽浅插,让处女穴道从最初的撕裂疼痛逐渐过渡到了一种钝钝的、温热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混沌状态。
穴壁上的褶皱已经被棒身反复碾过了几十次,从最初的紧绞排斥变成了柔软的、顺从的、甚至带着一点主动包裹意味的贴合。
处女血已经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穴壁自行分泌的透明液体,不多,但足以让棒身在穴道内的进出变得比最初顺滑了许多。
“不疼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而低沉。
李莫愁的双臂仍然环着钱枫的后背,十根手指扣在小麦色的肩胛骨上,指尖微微用力。
脸埋在钱枫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喷出的热气打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不太疼了。”声音闷闷的,沙哑的,从颈窝里传出来,像是隔了一层布。“但还是……胀。里面好胀。你的东西太大了。”
“不是我的东西太大。”钱枫的腰微微动了一下,肉棒在穴道里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新的区域。
“是你的骚屄太紧了。四十年没被鸡巴肏过的屄穴,比处女还紧。”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带那些字……”
“什么字?骚屄?鸡巴?肏?”钱枫的嘴唇贴上了李莫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耳道里。
“李莫愁,你现在被我的鸡巴插着,我不说这些字说什么?说‘在下正在与前辈行周公之礼’?”
“……你这个混蛋。”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极其微弱的笑意,笑意在出口的瞬间就被自己咬碎了,像是不敢相信赤练仙子居然会在这种时候笑。
“笑了?”
“没笑。”
“笑了。我听到了。”钱枫的嘴唇从耳廓移到了耳垂上,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柔软的耳肉。
“赤练仙子被鸡巴插着的时候居然会笑,传出去整个江湖都要震惊。”
“你敢传出去一个字,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拔舌头?那你以后谁来舔你的奶子?谁来舔你的骚屄?”
“你……!”
李莫愁的身体在“舔你的骚屄”四个字出口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穴壁跟着收缩了一下,把棒身绞得更紧了,钱枫闷哼了一声。
“夹这么紧,想把我的鸡巴夹断?”
“……不是我要夹的。它自己在夹。”
“你的骚屄自己在夹我的鸡巴,说明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钱枫的双手从李莫愁的后背上移开,按住了两侧的肩膀,把那具雪白的身体从自己的胸膛上推开了一点距离。
“李莫愁,起来。换个姿势。”
“什么……什么姿势?”
“趴在那棵树上。”钱枫的下巴朝右侧偏了一下,示意了三步之外的一棵粗壮的枯柏树。
树干直径约一尺半,表皮粗糙斑驳,上面长满了干枯的苔藓和裂纹,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像老人皮肤一样的质感。
“双手撑着树干,腰弯下去,把屁股翘起来。”
“……为什么要那样?”
“因为我要从后面肏你。”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趴在树上,让我看着你的屁股,从后面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一下一下地干到你叫出来。”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从后面?”
“从后面。”
沉默了三息。
然后李莫愁松开了环着钱枫后背的双臂,雪白的身体从那具灼热的小麦色躯体上缓缓剥离开来。
当肉棒从穴道里退出的时候,穴壁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噗嗤”声,穴口在棒身退出后缓缓合拢,但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完全闭合了,被撑开过的穴口留下了一条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间渗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粉红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李莫愁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膝盖打了两下颤才站稳了。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晃了一晃,饱满的乳房在起身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了几下,乳头在夜风中硬挺着,深粉色的乳尖在月光下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三步。
从红衣铺成的“床”走到那棵枯柏树,只有三步。
但这三步走得极其缓慢,每一步都带着大腿内侧的酸痛和穴口的灼热感,像是在走一条通往未知深渊的路。
双手撑上了树干。
粗糙的树皮磨着掌心,干枯的苔藓碎屑粘在了白皙的手指上。
腰弯了下去。
臀部翘了起来。
浑圆肥美的臀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两瓣臀肉紧致饱满,中间的臀缝深深地凹陷下去,臀缝下方是那条刚刚被开拓过的、微微红肿的、还在渗出粉红色液体的穴口。
大腿内侧有几道干涸的粉红色痕迹,是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滑落后留下的印记。
“就这样?”李莫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沙哑而带着一丝不安。
头微微偏过来,从肩膀上方回望了一眼,眼神里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就这样。”钱枫走到了李莫愁的身后,目光在那片翘起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丰满臀部上停留了三息。“李莫愁,你的屁股真他妈翘。”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正在正经地夸你的屁股。”右手抬起来,掌心落在了右侧臀瓣上,五指张开,把那片紧致弹性的臀肉握在了掌心里,用力一捏。
“啊……!”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臀肉在手指的捏握下变形凹陷,白嫩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深红色的指印。
“弹性好得跟你的奶子一样。”钱枫的左手也覆盖上了左侧臀瓣,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浑圆肥美的臀部,十根手指在紧致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印。
“四十年没被男人摸过的屁股,又圆又翘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揉到天亮。”
“不要……揉那么用力……啊……”
“用力才有感觉。”钱枫的双手把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臀缝深处那条微微红肿的穴口,穴口在被掰开的瞬间微微张合了一下,像是一张在呼吸的小嘴,从里面渗出了一缕透明的液体。
“你的骚屄在流水了,李莫愁。刚才还说不是水,现在呢?还说是真气逼出来的?”
“……闭嘴。”
“不闭。”钱枫的右手握住了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条被掰开的穴口。“我要进去了。这次从后面进。”
龟头抵住了穴口。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穴口已经不再是那种紧闭到极致的处女状态了。
被开拓过一次的穴口虽然仍然紧窄,但在龟头的压力下,阴唇向两侧分开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许多,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然后缓缓地、被动地吞入了龟头的前半部分。
“啊……嗯……”李莫愁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树干上抓紧了,指甲嵌进了粗糙的树皮里。“还是……好胀……”
“胀就对了。”钱枫的腰缓缓向前推进,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入了穴道,穴壁上的嫩肉在棒身的挤压下被再次撑开碾平,褶皱被一层一层地碾过,每碾过一层都带来一阵从疼痛和快感的边界线上滑过的酥麻感。
“你的骚屄正在学着吃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吞。”
后入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
传教士位时,肉棒是从正面进入的,龟头碾过的是穴道前壁和宫口。
而后入位时,肉棒是从斜下方向上挺入的,龟头碾过的是穴道后壁,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更加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那里不一样……!”李莫愁的身体在龟头碾过穴道后壁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急剧的弧度,臀部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但被钱枫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胯骨,无法逃离。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后面那一片……被你碰到了……好麻……从里面往外麻……像是有电在身体里面窜……”
“那是你穴道后壁的敏感点。”钱枫的声音粗哑而带着一丝得意。
“从后面肏,龟头正好顶在那个位置上。李莫愁,你的骚屄后壁比前壁还敏感,刚碰到就抖成这样了。”
肉棒继续深入。
五寸、六寸、七寸。
龟头从穴道后壁一路碾到了最深处,撞在了宫口上。
后入位的角度让龟头撞击宫口的力道比传教士位更直接、更集中,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钝锤,正正地砸在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上。
“啊啊啊……!顶到了……最里面又被顶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像黄蓉那样娇媚婉转,不像郭芙那样尖锐高亢,不像小龙女那样清冷压抑,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沙哑中带着一丝低沉的颤音,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震颤,又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二十年的野兽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咆哮。
整根没入。
屌根紧贴着穴口外翻的嫩肉,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阴蒂上,耻骨撞在了臀缝的底部。
“进去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整根都进去了。李莫愁,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好满。”李莫愁的声音颤抖着。“比刚才……比躺着的时候……更深……顶得更深……”
“后入本来就比正面深。”钱枫的双手从胯骨上移到了腰侧,握住了那截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
“而且这个角度,我的龟头正好顶在你的宫口上。每次我往前一顶,就是在撞你的子宫门口。”
“不要……撞那里……太深了……”
“太深?你的骚屄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腰开始动了。
退出三寸,推入三寸。
永久地址uxx123.com缓慢的、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让穴壁上的嫩肉跟着棒身外翻一小截,带出一丝透明的淫水拉丝;每一次推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穴道后壁的敏感区域,然后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钝响。
“啊……嗯……啊……”李莫愁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那种独特的沙哑磁性,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粗糙中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你叫起来真好听。”钱枫的声音粗哑而贪婪。“赤练仙子被鸡巴肏着的时候叫出来的声音,比你唱‘问世间情为何物’好听一百倍。”
“你……你连这个都拿来说……啊啊……”
“怎么?不让说?”钱枫的腰突然加速了,从三寸行程变成了五寸行程,速度从缓慢变成了中速,龟头碾过穴道后壁的频率骤然提高,每一次碾过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在敏感的嫩肉上拖过。
“李莫愁,你唱了二十年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啊啊啊……不要……突然加快……啊啊……”
“回答我。”钱枫的右手从腰侧伸到了前方,绕过了李莫愁的身体,覆盖在了右侧那只悬挂在胸前的饱满乳房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后入趴伏的姿势让两只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像两只沉甸甸的熟透果实挂在枝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着,乳尖几乎要碰到粗糙的树皮。
“情为何物?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五指张开,把那只下垂晃动的乳房从下方托住,然后用力向上一揉一捏,整个乳房被握在掌心里揉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指甲在白嫩的乳肉表面划过,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你的身体知道。你的骚屄在告诉你答案。”
“啊啊……奶子……不要揉那么用力……啊啊啊……”
左手也绕到了前方,覆盖上了左侧乳房。
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在后入位中自然下垂的饱满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软弹性的乳肉上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揉、捏、拧、扯、拽,每一种手法都带着粗暴到极点的力度,把两只白嫩饱满的处女乳房揉得通红肿胀,乳肉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和浅红色的抓痕,像是两块被反复揉搓的白面团上染了红色的颜料。
“你的奶子在我手里就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深入的抽插。
“又大又软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把它们揉烂。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奶子,今晚被我揉成了这个样子,你看看,全红了,肿了,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看不到……我看不到……啊啊……你在后面……我看不到你在干什么……”
“看不到?那我告诉你。”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拧到了一个让人尖叫的角度。
“你的乳头被我拧红了,肿得跟两颗红豆一样大,上面还在渗水。你的奶子被我揉得全是红印子,白的地方都快找不到了。你的骚屄被我的鸡巴从后面肏着,穴口都翻出来了,粉红色的屄肉翻在外面,每次我抽出来都能看到你的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再插进去的时候又被挤回去。你的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都流到膝盖了。”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混乱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喘息。
“你说的那些话……让我……让我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
“没办法……不去想……”
“想什么?”
“想你说的那些……画面……你说我的奶子红了……我就真的觉得奶子在烧……你说我的屄肉翻出来了……我就真的觉得下面在被你……被你翻出来……”
“那不是你觉得,那是真的。”钱枫的腰猛地加速了,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五寸行程变成了七寸行程,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幅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大幅度外翻和大量淫水飞溅,每一次没入都带着龟头猛撞宫口的闷响和睾丸拍打阴蒂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开来,啪、啪、啪、啪,每一声都清晰而响亮,是钱枫的胯骨撞在李莫愁浑圆臀部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紧致弹性的臀肉剧烈颤动,像是两只被拍打的白色皮鼓,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层一层地荡漾开去。
同时,穴道内壁被高速抽插的棒身反复碾过,发出了密集的、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是淫水被棒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叫出来。”钱枫的声音粗哑而霸道。“李莫愁,不要忍着。叫出来。”
“我……啊啊……我不……”
“不叫?”钱枫的双手突然从乳房上松开,改为抓住了李莫愁的两条手臂,从树干上拉了下来,向身后拽去。
失去了树干的支撑,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起,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下半身的结合点上,肉棒在穴道里的深度因为重力的作用骤然增加了半寸,龟头从宫口上滑过,顶进了宫口内部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顶进去了……!最里面……顶进去了……!”李莫愁的身体在龟头挤入宫口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去,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而下,扫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你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顶开了。”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灼热的气息喷在了后颈的敏感皮肤上。
“李莫愁,你的子宫在吃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不要……太深了……子宫会被你……啊啊……”
“会被我怎样?”
“会被你……肏坏……”
“肏坏了才好。”钱枫的双手松开了手臂,重新绕到了前方,覆盖在了那对因为上身后仰而高高挺起的饱满乳房上。
后仰的姿势让两只乳房不再下垂,而是挺翘着朝向天空,乳尖指向月亮,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肏坏了你的子宫就只记得我的鸡巴的形状了。以后不管谁的鸡巴插进来,你的子宫都会说‘不对,这不是钱枫的’。”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不会有别人……”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笃定的语气。“不会有别人了。”
“说什么?”
“我说……不会有别人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淹没。“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钱枫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双手在乳房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钳一样嵌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把两只饱满的乳房揉捏成了两团完全变形的肉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淤痕,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一个让人尖叫的长度。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扯不掉。”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被李莫愁那句“不会再有别人了”激发出来的、狂暴的占有欲。
“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骚屄是我的。你的子宫是我的。你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我的。李莫愁,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大声说。”
“听清楚了……!”
“说什么听清楚了。”
“我……我是你的……”声音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赤练仙子的骄傲。
“我的奶子……是你的……我的……那里……也是你的……”
“那里?哪里?说清楚。”
最新地址uxx123.com“……骚屄。”这两个字从李莫愁的嘴唇间蹦出来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从脖子一直烧到了头顶。“我的骚屄……是你的。”
“好女人。”
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在宫口内部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时双手在乳房上猛地一揉一拧。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宫口被龟头碾磨的酸麻电击感、乳房被粗暴蹂躏的胀痛快感、以及刚才说出那些羞耻话语后的心理崩溃感——三股洪流在体内汇合,像是三条河流同时注入了一个水库,水位在瞬间飙升到了警戒线。
“不对……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恐慌的、不知所措的、从未经历过的慌乱。
“从下面……从骚屄里面……往上涌……涌到肚子里……涌到胸口……涌到脑子里……好热……好麻……控制不住……”
“那是高潮。”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而确定。“你要高潮了,李莫愁。你的骚屄要在我的鸡巴上射了。”
“什么……什么是高潮……我不知道……啊啊啊……停下来……我控制不住了……身体不听话了……”
“不停。”钱枫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了极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次没入都带着龟头猛撞宫口内壁的剧烈冲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大幅度外翻和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变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间断的、像暴雨打在屋顶上的急促鼓点。
“李莫愁,不要怕。让它来。让你的身体告诉你,被男人肏到高潮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钱枫的嘴唇贴上了李莫愁的耳廓,在那阵即将爆发的尖叫声中,用一种低沉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赤练仙子。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锁。
李莫愁的身体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
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二十年压抑和孤独的全部重量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像尖叫,不像哭喊,不像任何一种钱枫听过的女人高潮时的声音。
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沙哑的、低沉的、带着磁性颤音的长吟,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二十年的凤凰终于展开了翅膀,发出了第一声啼鸣。
声音在密林中回荡,从树干之间反射,从枝叶之间穿过,在夜空中扩散,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枝头的夜鸟,扑棱棱地飞向了月亮的方向。
穴道内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穴肉像是几十只手同时攥紧了棒身,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穴壁都在痉挛性地绞紧、松开、再绞紧,频率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全速运转。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壁深处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薄薄的一层润滑,而是大量的、喷涌式的、像是打翻了一壶水一样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流下去,滴落在脚下的枯叶上,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
“射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被穴道疯狂收缩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李莫愁……你的骚屄……射了一腿的水……”
“啊啊啊……停不下来……身体停不下来……还在……还在收缩……”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混乱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碎片。
“不用停。”钱枫的腰没有停下来,在穴道疯狂收缩的同时继续冲刺着,龟头在痉挛的穴肉中艰难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
“我也要射了。李莫愁,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面。”
“射……射在里面……”李莫愁的声音恍惚而迷茫,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翻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道深处那根灼热的棒身在进出的感觉。
“射进来……”
“说清楚。射在哪里。”
“射在……子宫里面……”
“谁的子宫?”
“我的……李莫愁的子宫……”
“李莫愁的子宫是谁的?”
“……是你的。”
“好。”
钱枫的腰在最后一下冲刺中猛地向前顶到了底,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口内壁上,整根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完整整地埋在了穴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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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被点燃的炮弹,从马眼中猛地喷射而出,灼热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宫口内壁上,像是一壶沸水浇在了冰面上,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烫灼感。
“啊啊……!好烫……!里面好烫……!”李莫愁的身体在精液冲刷宫壁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了一下,穴道的收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像是在配合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持续喷射而出,每一股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度,冲刷在宫壁上,在子宫内部积聚、扩散、填充。
精液的量大到了惊人的程度,子宫在短短几息之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从穴口溢出来,混合着淫水和残余的处女血痕迹,变成了一种乳白色中带着淡粉色的浑浊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息。
十息之后,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来,龟头在宫口内壁上微微抽搐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密林里安静了。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停了,噗嗤的水声停了,沙哑的呻吟声停了,甚至连虫鸣声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为这场初夜的结束默哀。
然后虫鸣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喧嚣,像是在庆祝什么。
两具赤裸的身体保持着后入的姿势静止不动。
钱枫的胸膛贴着李莫愁的后背,双手仍然覆盖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乳房上,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龟头抵着灌满精液的宫口。
李莫愁的双手撑在树干上,但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靠钱枫从身后托着。
头低垂着,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红揉肿的乳房在起伏中微微颤动。
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脚下的枯叶上。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持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弯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乳白色光泽。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而低沉,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
“回头看我。”
李莫愁的头缓缓转了过来。
黑色的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了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妖艳到极致的脸。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嘴唇红肿,是之前被自己咬破后又被钱枫吻过的痕迹。面颊潮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赤练仙子那种冷冽如刀的杀意。
不再是二十年执念凝结成的偏执和疯狂。
不再是对整个世界的敌意和防备。
是一种钱枫从未在这双眼睛里见过的、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水光的满足。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二十年的人终于喝到了一口水。
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年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缕光。
像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终于被一个男人填满了。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轻柔,轻柔到了一种让人不敢相信这是赤练仙子的声音的程度。
“嗯。”
“你刚才说……我不是赤练仙子,我是你的女人。”
“说了。”
“那我问你。”李莫愁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目光直直地盯着钱枫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你的女人?不是你一时兴起?不是你玩够了就扔掉?”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右手从乳房上移开,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过了眼角的泪痕。
“我的鸡巴插在你的骚屄里,我的精液灌在你的子宫里,你的处女血染在我的屌上。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
“……男人的话不能信。”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陆展元也说过好听的话。”
“我不是陆展元。”钱枫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过了那片红肿的唇瓣。
“陆展元连你的手都没碰过,我把你的处子身破了。陆展元给你写了几首酸诗,我把精液射进了你的子宫。李莫愁,你自己说,我和陆展元,谁是一时兴起?”
李莫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然后,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压抑的泪水。
是带着声音的、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哽咽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泪水。
“二十年……”声音在哽咽中断断续续。
“我等了二十年……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孽……就是因为……没有人说这些话给我听……没有人要我……没有人碰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这样一个人……杀到死……”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
“现在有人要你了。”
“……嗯。”
“现在有人碰你了。不止碰了,还把你肏了。”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不要说肏……”
“不说肏说什么?说‘与卿共赴巫山’?”
“……混蛋。”
但嘴角翘了起来。
极其微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在月光下,那个弧度清晰得像是一弯新月。
赤练仙子在笑。
被一个男人的鸡巴插着、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处女血还没干透的赤练仙子,在密林的月光下,笑了。
然后,李莫愁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移向了头顶的月亮。
七月十五的月亮,圆得像一面铜盘,冷白色的光从枝叶的缝隙间筛下来,落在两具赤裸交合的身体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银色纱衣。
李莫愁看着那轮月亮,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极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沙哑而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陆展元。”
钱枫没有说话。
“陆展元,你听到了吗。”李莫愁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我终于放下你了。”
八个字。
轻飘飘的八个字,从嘴唇间吐出来,像是八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月光下飘了一会儿,然后落在了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和其他的落叶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片是新落的,哪片是旧的。
二十年的执念。
二十年的恨。
二十年的爱。
二十年的等待。
在一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在一棵枯死的柏树下,在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终于被放下了。
不是忘记。
是释然。
李莫愁的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重新落在了钱枫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冷冽消散了,偏执消散了,二十年的执念像是被一阵风吹散的薄雾,露出了底下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柔软的、温暖的、渴望被爱的女人。
“钱枫。”
“嗯。”
“你的精液……好烫。”
“嗯。”
“在我的子宫里面……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好烫。”
“嗯。”
“下次……”声音低到了极点,低到几乎被虫鸣声淹没。“下次还要射在里面。”
钱枫的嘴角上扬了。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带着一丝真实温度的、极其短暂的、稍纵即逝的柔软笑意。
然后嘴唇覆盖上了李莫愁回过头来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蛮横的侵略性亲吻。
是一个温柔的、缓慢的、唇贴唇的吻。
月光从枝叶间筛下来,落在两具紧紧贴合的赤裸身体上。
密林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夜宴。
红衣皱成一团,铺在三步之外的落叶上,上面染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斑点。
处女血、精液、淫水、汗水、泪水,五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颜色的、妖异的光泽。
赤练仙子李莫愁,四十年的处子之身,在这个七月十五的子夜,在这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终于做了一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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