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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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七月十五日,亥时初刻,襄阳城西北角城外三里,枯柏密林。

月亮很圆。

七月十五的月亮总是很圆,挂在密林上方的夜空中,像一面被擦亮的铜盘,把冷白色的光从枝叶的缝隙间筛下来,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碎成了一地的银色碎片。

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蛐蛐、蝈蝈、不知名的夏虫,此起彼伏地叫着,像是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夜宴。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腐叶和野花的混合气味,闷热而潮湿,裹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远处的襄阳城墙在月光下像一条蜿蜒的灰色巨蟒,城头的火把连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橙色细线,偶尔有巡夜士兵的身影从垛口后面闪过,像是蟒蛇鳞片上的微弱反光。

钱枫站在一棵枯死的老柏树下,后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间隙,盯着西北方向的一片浓密树影。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范围向外扩展了八十步,方圆八十步内的每一片落叶、每一只虫子、每一丝风的流动都清晰地映射在脑海中。

没有人。

方圆八十步内,除了虫子和夜鸟,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

郭靖的三名暗哨被甩在了城内。

今夜出城走的是上次和黄蓉用过的那条密道,从帅府地窖通向城外护城河边的暗渠出口,再沿着河岸向西北走了两里地,穿过一片荒废的农田,进入了这片枯柏密林。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四天前和李莫愁约好的地点,四天前和李莫愁约好的时间。

她会来的。

钱枫在心里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赤练仙子李莫愁,江湖上闻名丧胆的毒女,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古墓派的叛徒,对陆展元痴情了二十年的疯女人。

也是一个四十岁的处女。

脚步声从西北方向传来了。

很轻,轻得像猫在落叶上走路,但钱枫的感知在脚步声出现的瞬间就锁定了来源。

一个人。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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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功极高,步伐稳健,内力深厚。

宗师级。

红色的身影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一身大红色的衣裙,从领口到裙摆都是鲜艳欲滴的红,像是一团在月光下燃烧的火焰,从灰黑色的树影中飘了出来。

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的绸带,把纤细却不瘦弱的腰肢勒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黑缎一般的发丝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得乌黑如墨。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五官艳丽到了极致,眉如远山横黛,眼如秋水含霜,鼻梁高挺,嘴唇丰满红润,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削。

这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冷冽如冰的杀意和妩媚如火的风情,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美丽而致命。

岁月在这张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修炼古墓派玄功数十年,体内寒阴真气将容颜定格在了最成熟最美艳的状态,既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老妇的衰颓,而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具杀伤力的那个瞬间,被永久地凝固了。

“你来了。”钱枫从树干上直起身来,目光在那身红衣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我说过会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霜,但在清冷的底色下,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赤练仙子说话,从不食言。”

“穿了红衣。”钱枫的目光在那条深红色的腰带上停了一瞬。“很好看。”

“这是我最好的一身衣裳。”李莫愁的目光避开了钱枫的眼睛,落在了两人之间的那片落叶上。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陆展元来娶我,我就穿这身红衣嫁给他。”

“现在呢?”

“现在?”李莫愁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现在陆展元的骨头都烂成泥了。”

沉默了几息。

虫鸣声在沉默中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人把声音的旋钮猛地拧大了。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在虫鸣中响起来,清冷的底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钱枫从未在赤练仙子身上听到过的、柔软的、带着一丝脆弱的语调。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要把自己给你。”

八个字。

从李莫愁的嘴唇间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被咬碎的牙齿,带着血,带着二十年的执念和孤独。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

目光在李莫愁的脸上停留了三息。

月光下,那双一向冷冽如刀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冰面下流动的暗河,随时可能破冰而出。

“你确定?”钱枫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李前辈,这件事没有回头路。”

“我走了二十年的路,哪一条有回头路?”李莫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杀过的人,犯过的孽,哪一件能回头?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么分别。”

“这不是杀人犯孽。”

“对我来说,比杀人犯孽更难。”李莫愁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被虫鸣淹没。

“我等了二十年……二十年,钱枫。你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吗?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等到了……等到了现在。陆展元不要我,何沅君不要我,整个江湖都不要我。我杀了那么多人,就是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要我。”

“现在有人要你了。”钱枫向前走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我要你。”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要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试探。

“你不怕我?我是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我的手上沾满了血,我的银针淬了剧毒,我……”

“我知道你是谁。”钱枫的右手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掌心贴着那片被月光照得苍白的面颊,拇指轻轻擦过了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

“赤练仙子也好,毒女也好,杀人魔头也好,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现在站在我面前,穿着她最好的红衣裳,告诉我她要把自己给我。”

李莫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杀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杀了。”钱枫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过了那片丰满红润的唇瓣。

“李莫愁,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找一个男人的。”

“……我恨你。”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嘴唇却在钱枫的拇指上微微张开了。“恨你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无法反驳。”

“恨我?”钱枫的嘴角上扬。“恨我就对了。恨比爱更持久,李莫愁,你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李莫愁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被戳中了。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爱,二十年的等待,二十年的孤独,全部被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用一句话戳穿了。

“脱衣服。”钱枫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命令式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低沉。“李莫愁,把你的红衣裳脱了。”

李莫愁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腰间的绸带。

深红色的绸带在颤抖的手指下一圈一圈地松开,像是一条被解开束缚的红蛇,从腰间滑落,飘飘荡荡地落在了脚边的枯叶上。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宽大的红色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肩头,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一截白得刺眼的锁骨和胸口上沿。

“继续。”

手指从领口探入,把衣襟向两侧拉开。

红衣从肩头滑落。

先是右肩,然后是左肩,红色的布料沿着手臂滑下去,露出了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然后是……

乳房。

两只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从红衣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像是两只被关了太久的笼中鸟终于获得了自由。

丰满。

不是小龙女那种小巧挺翘的精致,不是郭襄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甚至不是黄蓉那种生育过后的沉甸丰厚。

是一种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因修炼玄功而被定格在最饱满状态的、完美到不真实的丰满。

乳型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自然状态下微微下坠但丝毫不显松弛,弹性十足到了离谱的程度,被红衣束缚了一整天后弹出来的那两下晃动,幅度大到让人目瞪口呆。

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圆圆地围着中央那颗同样浅粉色的乳头,乳头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立起,像是两颗刚刚冒头的花蕾。

皮肤白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比月光还白,比新雪还白,白得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红衣继续往下滑。

露出了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被谁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留下的印记。

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周围的皮肤光滑如绸。

红衣滑过了胯骨。

露出了浑圆肥美的臀部曲线和丰腴修长的大腿,臀部的弧度从腰窝开始急剧外扩,画出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圆弧,然后在大腿根部收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心形。

大腿丰腴但不臃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皮肤同样白得不像话。

红衣落在了脚踝上,然后滑落在了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像一摊融化的红色蜡烛,堆积在那双赤裸的脚边。

李莫愁赤裸地站在月光下。

一身雪白的肌肤,脚下一摊鲜红的衣裙,头顶一轮冷白的圆月,四周灰黑色的枯柏树影。

红与白。

妖艳与圣洁。

赤练仙子与处子之身。

这些矛盾在同一个身体上共存着,形成了一种让人呼吸停滞的、致命的美。

“看够了吗?”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冷冽,但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胸前遮住那对暴露在月光下的饱满乳房,但在手臂抬到一半的时候又强行放了下去。

赤练仙子不遮掩。

赤练仙子不害羞。

但赤练仙子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了起来,从浅粉色的花蕾变成了深粉色的硬粒,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乳峰顶端。

“没看够。”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从李莫愁的脸上一路烫下去,经过锁骨、乳房、腰肢、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的那片阴影上。

“李莫愁,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你……!”李莫愁的脸在“骚”字出口的瞬间猛地涨红了,那种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和月光下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把自己给你,你就用这种话……”

“嫌我说话难听?”钱枫向前迈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灼热的气息喷在了那张涨红的脸上。

“李莫愁,你要的不是一个温柔小生,你要的是一个敢把你按在地上肏的男人。陆展元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你……”

话没有说完。

因为钱枫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粗暴的、蛮横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亲吻,不是唇贴唇的温柔触碰,而是舌头直接撬开了李莫愁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口腔深处,卷住了那条本能缩回去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李莫愁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双手本能地推上了钱枫的胸膛,但推了两下就没了力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五指扣进了钱枫胸前的衣襟里,指节发白。

吻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了。

李莫愁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了一圈,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起伏中晃动着,像是两只在风浪中颠簸的船。

“陆展元……亲过你吗?”钱枫的声音在喘息中响起。

“……没有。”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那我是第一个亲你的男人。”

“……是。”

“也是第一个看你裸体的男人。”

“……是。”

“也会是第一个肏你的男人。”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个字……”

“肏?”钱枫的右手从李莫愁的腰侧滑上去,五指张开,覆盖在了右侧那只饱满的乳房上,整个乳房被握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指用力一捏。

“李莫愁,今晚我要把你的处子身肏开,把你这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大奶子揉烂,把你那个紧了四十年的骚屄肏到合不拢。这就是肏。你不喜欢这个字?”

“啊……!”李莫愁的身体在乳房被握住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那只大手的温度——灼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的温度,从掌心渗入了乳肉深处,像是一把火在冰块里面燃烧,从内到外地融化着她体内的寒阴真气。

“这对奶子……”钱枫的五指在乳肉上用力揉捏着,把那只浑圆饱满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白色指印,松开后又迅速恢复了原状。

“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弹性好得吓人。”

“轻……轻一点……”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从来没……被人这样……”

“从来没被人揉过奶子?”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

“那上次我舔你奶子的时候,你爽成什么样了?叫得跟猫叫春一样,忘了?”

“你……!闭嘴……啊……!”

乳头被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浅粉色的乳尖在手指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大,从花蕾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肉粒,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钱枫俯下身去。

嘴唇含住了左侧那只乳房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上快速地打着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舌面渗入乳尖,和乳肉深处的寒阴真气碰撞,在乳房内部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同时,右手仍然在蹂躏着右侧的乳房,五指像是五根铁钳,把柔软弹性的乳肉揉捏成了各种不可能的形状,指甲在乳肉表面划过,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啊啊……不要……两边同时……啊啊啊……受不了……”李莫愁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如果不是钱枫的左手及时搂住了腰肢,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站不住了?”钱枫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抬起头来,目光灼热地盯着李莫愁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妖艳到极致的脸。

“赤练仙子被摸了两下奶子就站不住了?”

“你……你的手……太烫了……”李莫愁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了十里路。“你的真气……在烧我的身体……从里面烧……”

“九阳真气碰到你的寒阴真气,就是这个反应。”钱枫的左手从腰肢上滑到了臀部,五指张开,握住了那片浑圆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捏,指尖陷进了紧致弹性的臀肉里,留下了五个深深的红色指印。

“你的身体里全是寒阴真气,我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烧起来。你的奶子在烧,你的屁股在烧,你的屄穴……”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经过肚脐,经过耻骨,经过了一片稀疏的黑色耻毛,指尖碰到了两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缝隙。

“……也在烧。”

“啊……!不要碰那里……!”李莫愁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把钱枫的手指夹在了两腿之间,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手指更贴近了那条紧闭的缝隙,指腹隔着稀疏的耻毛压在了外阴上,灼热的温度从指腹传入了阴唇的皮肤。

“夹这么紧?”钱枫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缓缓滑动,指腹擦过了紧闭的大阴唇外侧,感受到了一层极其细微的、温热的湿意。

“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湿了。李莫愁,你的骚屄在流水。”

“那不是……那不是水……是你的真气……逼出来的……”

“是不是真气逼出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钱枫的中指加重了力道,指腹从大阴唇的外侧挤进了缝隙中间,分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碰到了里面那层更加柔嫩的、湿润的小阴唇。

“你的屄唇合得好紧,四十年没被打开过的屄,跟新的一样。”

“你……够了……不要再说了……”李莫愁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因为被欺负,是因为太羞耻了——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人用手指拨弄着从未被碰过的私处,嘴里说着“骚屄”“流水”这种让人无地自容的话。

“我说够了就够了。”钱枫的中指从阴唇间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李莫愁,躺下。”

“……什么?”

“躺下。”钱枫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躺在你的红衣裳上面。”

李莫愁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那摊鲜红的衣裙。

红衣铺在枯叶上面,像是一块被铺开的红色绸缎,在灰褐色的落叶衬托下格外刺眼。

膝盖弯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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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李莫愁跪在了红衣上面,然后侧身躺了下去,最后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后背贴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雪白的身体铺展在鲜红的衣裙上,像是一朵白色的花开在了一片红色的花海中。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红衣和枯叶上,和红色与褐色交织在一起。

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弹性极好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塌下去,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和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指向夜空,像是两座微型的山峰。

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把两腿之间的秘密遮挡得严严实实。

钱枫脱掉了上衣。

小麦色的精壮身体在月光下露了出来,宽肩厚胸,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倒三角的身材在月光下投下了一个让人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然后是裤子。

当那根粗硬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李莫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上次在竹林里,她只是被舔了乳头和阴蒂,没有看到过钱枫的下体。

现在看到了。

在月光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削尖了的木桩,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蟒蛇。

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这么大……”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在月光下急剧收缩。“这怎么……怎么进得去……”

“进得去。”钱枫跪在了李莫愁的两腿之间,双手按住了那两片紧闭的膝盖,缓缓地、但不容抗拒地向两侧分开。

“李莫愁,你的屄穴是用来被鸡巴肏的,不管多紧,都能被肏开。”

“不……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李莫愁的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想要阻止钱枫分开双腿的动作,但手指刚碰到钱枫的手臂就被一股灼热的真气弹了回来。

“你准备了二十年。”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够了。”

双腿被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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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白嫩到极点的、细腻敏感的皮肤暴露在了月光下,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穴口。

阴唇紧闭着,大阴唇饱满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小阴唇薄嫩的粉色边缘。

耻毛稀疏,黑色的短毛稀稀拉拉地覆盖在耻骨上方,没有完全遮住阴唇。

穴口紧窄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像是一条被缝合了的细缝,看不到任何开口。

但那条细缝的边缘,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钱枫俯下身去。

不是直接插入。

嘴唇从李莫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每一个吻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唇面渗入皮肤,在寒阴真气充斥的身体里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唔……”李莫愁的身体在亲吻的轨迹下微微颤抖着,双手攥着身下的红衣,指节发白。

嘴唇到达了右侧乳房。

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含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吮。

“啊……!”

右手同时覆盖上了左侧乳房,五指张开,把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乳肉在手指的蹂躏下变形、挤压、扭曲,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塞回去,柔软弹性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发出了细微的“嗞嗞”声,像是湿润的面团被反复揉搓。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揉。”钱枫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了一瞬,粗哑的声音喷在了湿润的乳尖上。

“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女奶,又软又弹又大,揉起来手感好得要命。”

“不要……说处女……啊……”

“你就是处女。”钱枫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舌尖在齿间快速地舔弄着被咬住的乳尖。

“四十岁的处女,等了二十年的处女,今晚要被我开苞的处女。李莫愁,你的处女奶子、处女屄穴、处女身子,今晚全部是我的。”

“够了……你够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清冷变成了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你要做就做……不要再说了……”

嘴唇从乳房上离开,继续向下。

经过肋骨、腰侧、小腹、肚脐。

每一个吻都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红的印记,像是在白纸上盖了一串红色的章。

嘴唇到达了耻骨上方。

舌尖拨开了稀疏的耻毛,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啊……!不要舔那里……!”李莫愁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但被钱枫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膝盖内侧,无法合拢。

“不舔?”钱枫的舌尖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从上往下缓缓滑动,舔过了整条缝隙,舌面上沾满了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你的屄水都流出来了,不舔干净怎么行?”

“那不是……啊啊……不要……”

舌尖挤进了阴唇的缝隙,分开了两片紧闭的大阴唇,碰到了里面那层更加柔嫩湿润的小阴唇,然后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向上滑动,找到了顶端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微微充血的小肉粒。

舌尖碰到阴蒂的瞬间,李莫愁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红衣,指甲嵌进了布料里发出了撕裂的声响。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上次你就……啊啊……”

“上次舔了你这里,你射了一裙子水。”钱枫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这次我要让你射在我脸上。”

“不要……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

但钱枫的舌头在李莫愁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停了下来。

嘴唇从阴部离开,直起了身体。

“……为什么停?”李莫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失落和空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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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第一次高潮,要在我的鸡巴上面射。”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右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湿润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缝隙。

“李莫愁,我要进去了。”

李莫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颤抖着,穴口在恐惧的驱使下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像是一道被加固了的城门。

“怕?”钱枫的目光从那条紧闭的缝隙上移到了李莫愁的脸上。

“……不怕。”李莫愁的声音在颤抖,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不服输的光。“赤练仙子什么都不怕。”

“好。那就放松。”钱枫的左手按住了李莫愁的小腹,掌心的温热从腹部渗入了体内,九阳真气在小腹内部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温暖的、安抚性的力量,让绷紧的腹部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

“深呼吸。”

李莫愁深吸了一口气。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压在了那条紧闭的缝隙上,灼热的温度从龟头表面传入了阴唇的皮肤,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缓缓地、被动地向两侧分开。

“好烫……你的……好烫……”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红衣。

“你的屄也烫。”钱枫的声音粗哑而急促。“又紧又烫又湿,我的龟头才碰到穴口,你的屄唇就在抖了。”

龟头加重了压力。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大阴唇向两侧分裂,露出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也开始向两侧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粉色的花瓣在外力下一片一片地绽开。

“啊……好胀……还没进去就……好胀……”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眉头紧蹙到了极点,嘴唇被咬得发白。

“还没进去呢。”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李莫愁,这才是龟头。等整根鸡巴都插进你的骚屄里,你就知道什么叫胀了。”

龟头继续向内推进。

穴口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宽度,紧窄的入口在龟头的挤压下痛苦地扩张着,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皮肤从粉色变成了苍白色,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拉伸中清晰可见。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薄膜。

处女膜。

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因修炼玄功而保存了四十年的处女膜,像是一面脆弱的纸窗,挡在了穴道入口处,阻止着任何外物的进入。

龟头抵住了那层薄膜,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虚无的阻力。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认真。“疼的话就叫出来。”

“赤练仙子……不叫……”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红衣,指甲已经把布料抓出了好几个洞。“做。”

一个字。

干脆利落。

像是在下一道命令。

钱枫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不是缓慢的推进。

是果断的、一往无前的、带着全身力量的一插到底。

龟头撞破了那层薄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张纸窗,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穿过了处女膜之后继续深入,碾过了穴道内壁上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和嫩肉,一寸、两寸、三寸、四寸、五寸、六寸、七寸,一直到龟头撞在了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了那条紧窄到极致的处女穴道中。

“啊啊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身体在那一插之间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从红衣上松开,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和落叶里,指甲嵌进了湿润的泥土中。

疼。

撕裂般的疼。

从穴口到穴道深处,每一寸穴壁都在被那根粗硬的棒身暴力撑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挤压,穴道从一条紧闭的细缝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能容纳小臂粗细肉棒的甬道,这种扩张带来的疼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在身体里面从下往上割。

但更让人崩溃的不是疼痛。

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道,在一瞬间被一根粗硬灼热的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完整整地填满了,每一寸穴壁都被棒身紧紧地贴着、撑着、挤着,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空间,整个穴道像是被灌满了滚烫岩浆的管道,从内到外都在燃烧。

鲜血从穴口和棒身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不多,只有几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殷红的血液沿着棒身的根部缓缓滑落,滴在了身下那片鲜红的衣裙上,和红衣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裳的红,哪里是处女血的红。

又有几滴滑落到了红衣边缘外的枯叶上,在灰褐色的落叶表面染出了几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斑点,像是几朵在深秋盛开的微型红花。

李莫愁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再用力一点就要咬破了。

不叫。

赤练仙子说了不叫就不叫。

但眼泪不听话。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落在红衣上的黑发里,浸湿了发丝,浸湿了红衣,浸湿了红衣下面的枯叶。

“疼?”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但带着一丝被紧窄穴道绞得发颤的喘息。

李莫愁没有回答。

咬着嘴唇,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

“李莫愁。”钱枫的右手从地面上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疼就说疼。不丢人。”

“……疼。”一个字从咬紧的牙缝间挤出来,带着血的味道——嘴唇被咬破了。

“嘴唇咬破了。”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轻轻地贴上了李莫愁被咬破的下唇,舌尖舔去了那滴渗出来的血珠,铁锈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

“笨女人。疼就叫出来,咬自己算什么本事。”

“赤练仙子……不叫……”

“赤练仙子现在是我的女人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嘴唇从下唇移到了耳垂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耳廓的敏感皮肤上。

“我的女人,疼了就叫。这是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的鸡巴现在插在你的骚屄里,凭你的处女血染在我的屌上。”钱枫的声音粗哑而不容置疑。

“李莫愁,从今晚开始,你的屄穴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这个人,是我的。”

李莫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你这个人是我的”这句话。

二十年了。

等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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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你是我的”。

陆展元没有说过。

没有任何人说过。

她杀了那么多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做了那么多让人唾弃的事,就是因为没有人说这句话。

现在有人说了。

说这句话的人,鸡巴正插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处女血正染在他的屌上,她赤裸地躺在铺满落叶的密林地面上,身下是她最好的红衣裳。

“……混蛋。”李莫愁的声音在眼泪中变成了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带着二十年孤独和委屈的低喃。“你这个……混蛋……”

“我是混蛋。”钱枫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眼角,吻去了一滴滑落的泪水。“但我是你的混蛋。”

腰开始动了。

很慢。

比之前对小龙女的慢碾还要慢。

肉棒从穴道深处退出了一寸,穴壁上被碾平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缓缓聚拢回来,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处女穴道的嫩肉在第一次被异物摩擦时的疼痛是尖锐的、灼烧般的、让人本能想要逃离的。

然后,缓缓推回去。

一寸。

只有一寸的行程。

“啊……嗯……”李莫愁的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低吟。

“疼还是舒服?”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疼。”

“只有疼?”

“……还有……说不清。”李莫愁的声音极轻。“疼的里面……好像有一点点……不是疼的东西。”

“那就对了。”钱枫的腰继续缓慢地抽插着,一寸的行程,极慢的速度,每一次退出和推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开拓一条从未被走过的路。

“第一次都疼。但疼过了就不疼了。疼过了……就是另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等你自己感受。”

抽插持续着。

从一寸变成了两寸,从两寸变成了三寸。

速度仍然很慢,但行程在逐渐增加,龟头碾过的穴壁面积越来越大,每碾过一寸新的区域,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就会经历一次从疼痛到麻木再到某种隐约快感的过程。

处女穴道的嫩肉在第一次被摩擦时是疼的,但在被反复摩擦了十几下之后,疼痛开始钝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从穴壁深处渗出来的陌生感觉。

不是快感。

至少不是那种让人尖叫的强烈快感。

但也不是疼痛了。

是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困惑的感觉。

“好奇怪……”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迷茫。

“不疼了……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身体里面……好满……好胀……好热……你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面动……”

“我的鸡巴在你的屄穴里面动。”钱枫的声音粗哑而低沉,腰部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点。

“你的屄穴在夹我的鸡巴,一松一紧的,你感觉到了吗?”

“……嗯。”李莫愁的声音极轻。“好像……在自己动……我没有让它夹……它自己在夹……”

“那是你的身体在适应我。”钱枫的右手从李莫愁的脸上移到了右侧乳房上,五指张开,把那只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着。

“你的屄穴在学着吃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把我的形状记住。”

“不要……说得这么……啊……”李莫愁的身体在乳房被握住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穴壁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把棒身绞得更紧了。

“你的奶子也在发抖。”钱枫的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搓着,拇指碾过了硬挺的乳头,指甲刮过了充血肿大的乳尖。

“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女奶子,被我揉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乳头都快戳破我的手心了。”

“啊……不要……揉了……”

“不揉奶子揉什么?”钱枫的左手也伸了上去,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对饱满丰腴的处女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软弹性的乳肉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指印,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红变肿,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

“李莫愁,你这对奶子是我见过最好的奶子。又大又软又弹,乳头又粉又硬又敏感,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揉一辈子。”

“你……你见过多少女人的……”

“几个。但你的最好。”钱枫的手指捏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

“处女的奶子就是不一样,弹性好得像两只刚摘下来的蜜桃,怎么揉都揉不烂。”

“啊啊……!疼……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再长。”钱枫的声音粗哑而霸道,手指的力度不减反增,把两只饱满的乳房揉捏成了两团扭曲变形的肉球,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表面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你的奶子从今晚开始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嘴唇俯下去,含住了右侧被拧红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齿间快速舔弄。

同时,腰部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些,从三寸行程变成了四寸,龟头开始碾到穴道中段的敏感区域。

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乳房和穴道上。

“啊啊啊……上面下面……同时……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了……是……是……”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乱的、带着困惑和某种正在萌芽的快感的喘息。

“是什么?说。”

“说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下面往上涌……热热的……麻麻的……从屄……从那里面……一直涌到奶子里……涌到脑子里……”

“那叫快感。”钱枫的声音从乳头上传来,含糊而粗哑。

“你的骚屄开始有感觉了,李莫愁。你的处女屄穴正在被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肏开,肏熟,肏出水来。”

“不要……说骚屄……”

“你的屄不骚?”钱枫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从穴道中段直接撞到了宫口上。

“你的屄穴现在又紧又热又湿,夹着我的鸡巴不让走,你说骚不骚?”

“啊啊……!撞到了……最里面……”

“那是你的宫口。”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贪婪。“你子宫的门口。等会儿我要射精的时候,就射在这里面,把你的子宫灌满。”

“……射精?”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射在……里面?”

“射在你的子宫里面。”钱枫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四寸行程,中等速度,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碾过穴道中段到宫口之间的所有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外翻和处女血与淫水混合的粉红色液体拉丝。

“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你,标记你,让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李莫愁没有回答。

因为穴壁上那种陌生的、温热的、酥麻的感觉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从“说不清道不明”变成了一种确定的、无法忽视的、正在快速攀升的快感,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从穴道深处向全身蔓延。

疼痛还在。

处女穴道被粗硬肉棒反复摩擦的撕裂感还在。

但疼痛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地淹没,像是一块冰在被热水一点一点地融化,冰还在,但热水已经漫过了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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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李莫愁的呻吟声开始变化了,从压抑的、带着疼痛的低吟,变成了带着一丝甜腻的、不自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喘息。

双手从泥土里拔了出来,犹豫了一瞬,然后搭上了钱枫的肩膀。

十根沾满泥土的纤细手指扣在了小麦色的肩膀肌肉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

“抱住我。”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李莫愁的手臂从肩膀上滑到了后背上,环住了那个宽厚的、灼热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后背。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小麦色和雪白色交织,汗水和泪水混合,肉棒和穴道在两人之间的结合处缓慢而深入地运动着。

落叶在两人身下沙沙作响,红衣在后背下面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染在了红衣上,染在了落叶上,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妖异的光泽。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从钱枫的肩窝处传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从未在赤练仙子身上出现过的、柔软到极致的脆弱。

“嗯?”

“原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

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裂了,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涌出来,滑过了太阳穴,滴在了钱枫的肩膀上,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等了二十年,终于知道了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

是因为陆展元没有给她的东西,一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给了她。

是因为赤练仙子杀了那么多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做了那么多让人唾弃的事之后,终于在一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躺在自己最好的红衣裳上面,被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在身体里,哭着说出了“原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这句话。

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两具紧紧纠缠的赤裸身体上。

红衣皱成一团,铺在落叶上面。

处女血染红了几片枯叶。

虫鸣声在四周此起彼伏,像是这场密林中的初夜的唯一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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