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龙恩难拒,冰宫添客(1 / 1)
青霄宗后山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孤僻的断崖小院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灵灯。
碧落一袭玄色纱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根本没系,衣襟大敞,露出胸前两团雪腻的乳房。
她斜倚在窗榻边,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纤足随意搭在榻沿,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已经两个月零十三天了。
“凌尘……”
碧落始终一动不动,只是低垂着眼眸盯着床榻出神。
“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惆怅,带着思念……
……
与此同时,天魂宗主殿深处。
夜阑盘膝坐在黑玉王座上,面前悬着一面血镜,此血镜以子印为引,仅能观测凌尘的位置。
镜中的画面正是玄冰宫主殿后苑的冰髓居。
凌尘正搂着云裳,低头吻她的额角……
素瑾抱着他的腰撒娇……
霜华从主殿回来,疲惫地扑进他怀里……
夜阑盯着镜中凌尘那张脸看着看着,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甜到发腻的笑。
“哥哥现在在玄冰宫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指尖在血镜表面轻轻一划,镜面泛起涟漪,凌尘小腹处那枚隐秘的子印立刻亮起极淡的红光。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甚至他此刻微微有些疲惫的情绪。
“不过不要紧……”夜阑声音又软又媚,“再让那三个贱女人多享受几天好了。”
“反正哥哥…迟早是我的。”
她继续看着,镜中的凌尘抱着霜华单独走进了一间寝殿里。
霜华解开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冰蚕丝亵衣,银发披散,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凌尘把她抱到榻上,俯身吻她,双手在冰软的肌肤上游走爱抚……
夜阑眼热地把血镜快速撤掉,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拨开湿透的亵裤,缓缓插入自己体内。
“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又在操那个冰块一样的女人了?”
她一边自渎,一边低声呢喃。
上次在扬平城,她是强行占有了凌尘,可那还远远不够。
她想要的,是更彻底的羞辱。
她想要凌尘自己主动——在霜华、云裳、素瑾三人的注视下,把她按在榻上,撕开她的衣服,掰开她的双腿,然后用那根粗硬的阳物狠狠插进来,一下下撞到她最深处,把她干到哭、干到求饶、干到当着她们的面射满她的子宫。
她想要她们亲眼看着凌尘一边温柔地吻她,一边凶狠地顶弄她;想要她们听见她被干到失声尖叫,看见她高潮时小腹鼓起、蜜液狂喷的样子;想要她们眼睁睁看着凌尘最后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然后抱着她轻声哄:“阑儿,我最爱你了……”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夜阑就浑身发抖。
她手指猛地加快,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指甲掐进嫩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快感翻倍。
“啊……哥哥……操我……当着她们的面操我……射进来……全射给我……让她们知道……你最爱的是我……”
她腰肢疯狂扭动,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得裙摆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瘫在王座上,大口喘息,眼底却是一片病态的兴奋。
“快了……”
“哥哥……再等等我……”
……
玄冰宫,冰髓居。
夜色已深。
凌尘盘膝坐在榻上,周身灵气缓缓流转。
云裳、霜华与素瑾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陪她们修炼、游玩、缠绵。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腻了,偶尔还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感萦绕着他。
不是不喜欢她们的身体,也不是厌倦她们的温柔。
而是他不想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他腻了那种几乎每天都要把身体交给她们、用交合来填补沉默的日子。
他腻了每次进入她们身体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闪过“又一次用性爱来逃避真正面对自己”的念头。
他腻了事后抱着她们,听她们低声说“尘哥哥我爱你”,却总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供奉的玩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于是,他开始有意避免与她们进行过于亲密的行为。
白天,他更多地陪云裳稳固境界——他亲自用自身纯净灵力为她洗髓伐脉,一丝一缕梳理经脉,耐心得像在雕琢最珍贵的玉器。
云裳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灵力,眼眶忽然红了。
“尘哥哥……谢谢你。”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傻话~”
下午,他又陪素瑾去后山冰湖练剑。
素瑾剑法灵动,却总爱撒娇让他抱在怀里“指点”。
他笑着把她抱起来,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一招一式教她。
素瑾故意往他怀里蹭,声音软软:“哥哥……瑾儿好笨……你再教一遍嘛。”
凌尘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许偷懒。”
晚上霜华回来时,他已经备好热汤,亲自替她宽衣、擦身,然后抱着她入睡。
霜华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低声问:“尘哥哥……你最近…都没有好好爱过我……”
凌尘沉默了两息,才轻声说:“嗯…最近莫名有些累了。”
霜华抬手抚上他的脸:“那……我们就这样抱着睡。”
凌尘低头吻她唇角:“好。”
他把她搂得更紧。
三女知道他近来倦怠,便都体谅着,没有强迫他。
凌尘也开始将更多的时间留给修行。在数天的思考后,他决定闭关冲击化神初期瓶颈。
随后,他独自走进主殿深处的冰髓洞府,把石门一封,开始了闭关……
洞府内只有一盏幽蓝冰灯,灯焰永不熄灭。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转《太虚引渡经》,将玄冰宫浓郁至极的冰灵气一点点纳入丹田,化作最精纯的真元,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经脉、淬炼神魂。
他不再刻意去想云裳的温柔、霜华的依赖、素瑾的撒娇。
他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静下来,想让身体和心都回到最干净的状态。
云裳默默支持他的选择。
她只是每天傍晚会带着一盏温热的灵茶,轻轻推开洞府石门,把茶盏放在他手边,然后坐在他身后,安静地替他梳理长发。
她的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像无声的陪伴。
霜华更直接一些。
她忙完宫务回来后,会先去冰湖边站一会儿,等心绪彻底平静,才走进洞府。
她不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听他均匀的呼吸声。
有时她会低声说一句:“尘哥哥……累了就告诉我。”然后便不再打扰。
素瑾最不习惯这种变化。
她以前最爱缠着他,如今却只能天天在洞府外徘徊,像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猫。
她有时会趴在石门外,用指尖在门上画圈圈,嘴里小声嘀咕:“哥哥……瑾儿好想你……”可她终究没敢硬闯进去。
凌尘闭关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半月后的今天,整个修仙界忽然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灵气波动。
像有一颗星辰在遥远的天幕里骤然亮起,散发出微弱却纯粹到极致的光芒。
那光芒穿透云层、穿透禁制、穿透所有修士的神识,直达每一个角落。
北域玄冰宫内,正在主殿议事的霜华猛地抬头。
“这是……半步飞升的气息?”
与此同时,青霄宗、琉璃岛、天丹圣地、天魂宗、幽冥宗……所有顶级宗门的化神大能几乎同时睁眼。
“谁突破了?”
“气息如此纯净……绝非普通化神圆满能有。”
“半步飞升……这世上又多了一位天命之子?”
修仙界如今公认的半步飞升修士只有两位:一位是隐居东海的“东宫老祖”,寿元已近万年;另一位是中州天枢宗的“无垢仙子”,传闻她已闭关三百年,随时可能真正飞升。
如今第三道气息出现,顿时让整个修仙界陷入短暂的骚动。
而那道气息的源头,指向的方向赫然是——北域极北荒原,龙冢禁地。
……
同一时刻,极北荒原深处,一座被千年玄冰封死的龙冢。
冰层轰然炸裂。
一道修长而完美的身影缓缓踏出。
她赤足踩在碎冰上,银白长发如瀑,一直垂到脚踝,发梢末端隐隐有细碎的龙鳞光泽。
她的肌肤近乎透明,泛着淡淡的月华色泽,仿佛整个人是由最纯净的月光与龙血凝成。
一袭无袖雪白长裙裹住她曼妙的身躯,裙摆极长,拖曳在冰面上,随着她迈步轻轻荡起涟漪。
胸前高耸的双峰被薄纱勉强束缚,腰肢均匀细腻附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臀部却饱满挺翘,腿长而笔直,每一步都带着天生的高贵与威压。
她的五官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如新月,眼瞳是极深的琉璃紫,瞳仁深处隐隐有金色竖瞳一闪而逝。
鼻梁高挺,唇瓣薄而艳,唇色天然的樱红,像含着一滴未干的血。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时带起极细微的龙吟之声。
“终于……彻底苏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九天龙吟的余韵,回荡在整个荒原。
龙樱。
龙族最后几位幸存者之一。
数百年前,龙族遭遇灭顶之灾,一种名为“蚀龙瘟”的恐怖疫病席卷整个龙族。
成年真龙接连暴毙,就连化神期的龙族都难以幸免。
那时她尚是化神初期,化作人形后感染瘟毒,龙血逆行,鳞片寸寸剥落,痛不欲生。
她倒在荒原边缘的雪地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直到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路过。
那男子眉眼温柔如画,见到她时没有半分惊惧,也没有趁机取龙血炼丹的歹念。
他只是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问:“姑娘,你还好吗?”
她那时已经神志模糊,只记得自己被他背起来,一路颠簸,却意外地安心。
他把她带回自己的临时洞府,用最笨拙的方式照顾她。
熬药、喂水、替她擦拭鳞片脱落后的血污……
后来他发现寻常灵药对龙族瘟毒毫无作用,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瞒着所有人,放了自己的血给她喝。
他的血带着奇异的治愈之力,几乎是百病可医。这是他从不示人的秘密,直到如今也就只有云裳知道。
龙樱喝下他的血后,病情一天天好转。
整整两个多月,他日夜不休地守着她,直到她彻底痊愈。
临别时,她用龙血立下重誓:
“凌尘,此恩此情,龙樱永不敢忘。若有来日,必以命相报。”
说完,她化作一道银光远遁,从此销声匿迹。
后来龙族几近灭绝,她成了硕果仅存的几条龙之一。
这些年,她一直在极北荒原最深处沉睡,用漫长的蛰伏来消化龙血中的最后一点瘟毒残留,也借此冲击更高的境界。
直到今日,她终于彻底破关,踏入半步飞升之境。
而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循着心底那缕始终未断的血誓感应,找到了那个人的位置。
“凌尘……”
她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深的弧度。
“你就在这里。”
她抬手,轻轻一挥。
周身银光大盛,化作一条百丈银龙虚影,龙吟震天。
下一瞬,她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以半步飞升的速度,哪怕是横跨整个北域,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
玄冰宫上空。
霜华正在主殿批阅最后一份宗门律令,忽然神色一变。
她猛地起身,化作一道寒光冲出大殿。
几乎同时,云裳、素瑾、凌尘三人也感应到了那股恐怖至极的气息。
凌尘推开冰髓洞府石门,抬头望向天际。
一道银白流光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疾驰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却又精准地停在了玄冰宫护山大阵外百丈处。
银光散去。
一道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身影静静悬立虚空。
雪白长裙猎猎作响,银发如瀑,紫眸深邃。
她目光穿过重重冰阵,直直落在凌尘脸上。
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悠长回响,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凌尘……好久不见。”
银发女子悬立当空,周身自带一层淡淡的月华光晕,压得下方十二座冰峰的护阵都微微颤鸣。
霜华第一个冲出主殿,化作一道寒光拦在阵前,云裳与素瑾紧随其后,三人并肩而立,神色戒备。
凌尘最后一个出来。
他站在霜华身后,抬头望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绝美面容,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难道是龙樱?”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龙樱垂眸看他,紫金竖瞳里映出他如今略显清瘦的脸庞。她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悠长尾音:
“嗯,凌尘,我来了。”
她一步踏出,玄冰锁天大阵在她脚下如同薄纸般自动分开,没有半点阻拦。
半步飞升的威压轻轻松松碾过一切禁制,却又精准地收敛在凌尘周身三尺之外,不伤旁人分毫。
霜华脸色骤冷,抬手就要结印。
龙樱却先她一步,抬手轻轻一按。
“别紧张。”她声音柔和得近乎哄人,“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来报恩。”
霜华眼神冰寒:“报恩?”
龙樱的目光始终只落在凌尘身上,像根本没看见他身边的三位女修。
“是的。”她点头,语气认真得有些天真,“当年你救我性命,我用龙血立誓,此生必报。如今我已半步飞升,有能力了,所以来找你。”
凌尘往前一步,挡在霜华身前,声音低而温和:
“龙樱,当年之事只是举手之劳。我救你,从没想过要你报答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三位女子,又落回她脸上:
“如今我有云裳、霜华、素瑾三位道侣相伴,已经很幸福了。我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想要的。你……不必再为当年的誓言挂心。”
龙樱静静听完,摇了摇头。
“不一样。”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你救了我一命。那不是举手之劳,是我整条命。你让我活下来,让我有机会修炼到今天这一步。所以这份恩,必须还。”
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凌尘面前,低下头,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凌尘,我不会走的。我要留在你身边,直到把恩情还完为止。”
霜华的脸色已经黑到极点。
她一把拉过凌尘的手腕,冷声开口:“龙姑娘,这里是玄冰宫。外人止步。”
龙樱抬眼看了她一眼,紫眸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孩子气的茫然。
“可是……凌尘在这里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
“我感应到他的气息,就来了。这里有他,我自然要留下来。”
素瑾气得小脸通红,忍不住嚷道:“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们哥哥都说不需要你报恩了!”
龙樱歪了歪头,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很认真地回答:“可是我需要报恩啊。”
一句话,把三个女人堵得哑口无言。
凌尘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
“先进来吧。外面风大。”
……
当晚,冰髓居的小厅里气氛诡异得可怕。
龙樱换了一身玄冰宫提供的素白长袍,坐在冰玉桌旁,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乖学生。
她的美貌太过惊心动魄,哪怕只是安静坐着,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云裳、霜华、素瑾三人围坐在凌尘左右,眼神复杂。
凌尘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开口道:
“龙樱,我知道你重诺。但我真的不需要你做什么。当年救你,是我本心。你如今境界已至半步飞升,前途无量,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龙樱认真地看着他。
“不是浪费。”
她一字一句地说:“是必须做的事。”
凌尘无奈:“那你想怎么报?”
龙樱想了想,眼睛忽然亮起来。
“我可以保护你。可以帮你打架。可以给你炼丹……可以……”她脸颊忽然泛起极淡的红晕,声音低下去,“可以……陪你睡觉。”
“噗——”
素瑾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霜华的脸色瞬间冷到极点,手里的冰晶茶盏“咔嚓”裂开。
云裳则直接伸手捏住凌尘的腰侧软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龙樱却一脸无辜:“我听说……报恩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给恩人。”
她说得极认真,像背书一样。
“我虽然没和谁做过……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很努力地学…”
小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凌尘扶额,长叹一声:“龙樱……你先别乱想这些。”
“我没乱想。”龙樱摇头,“我很认真。”
霜华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龙姑娘,你若真想报恩,就请离开玄冰宫。凌尘不需要你的保护,更不需要你……‘陪睡’。”
龙樱眨了眨眼,忽然站起身。
她走到凌尘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冰玉椅里。
银发垂落,像帘幕一样遮住两人之间的空间。
她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凌尘。”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我不会走的。你赶我也没用。”
说完,她直起身,转身看向三位女修,语气依旧认真:
“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抢凌尘。我只是……想帮他。”
然后她很乖巧地退到角落,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三位女修面面相觑。
素瑾第一个炸毛:“哥哥!你快把她赶走啊!她、她脑子有问题吧!”
凌尘苦笑:“我劝过了。她不听……”
霜华冷哼一声:“半步飞升……我们确实打不过。”
云裳轻叹:“那就……先让她待着吧……”
于是,龙樱就这么留了下来。
……
接下来的日子,玄冰宫后苑多了一个如影随形的银发女子。
她像个大型忠犬,走到哪跟到哪。
凌尘去冰髓洞府闭关,她就蹲在洞府门口守着,一守就是一整天,连饭都不吃。
凌尘陪云裳去冰湖梳理经脉,她就站在湖边,认真地看着两人修炼,时不时点头,像在给自己记笔记。
凌尘和素瑾一起炼丹,她就蹲在丹炉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焰,像个好奇宝宝。
最让三位女修抓狂的是——
每当夜晚,四人要亲热时,龙樱也会红着脸跟进来。
她不靠近榻边,只坐在房间最远的角落,抱着膝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第一次发生时,霜华直接炸了。
她赤裸着上身,正骑在凌尘腰上,雪白的乳肉随着起伏晃动,银发散乱。凌尘双手托着她的臀,腰身缓慢而深沉地顶送,两人结合处水声黏腻。
忽然感觉到角落有道视线。
霜华猛地转头,看见龙樱坐在冰玉椅上,双手托腮,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目不转睛。
“你——!”
霜华羞愤欲绝,差点从凌尘身上摔下去。
龙樱却很认真地开口:“华妹妹加油!凌尘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霜华:“……”
云裳捂脸,素瑾直接钻进被子里发出呜呜声。
凌尘则彻底无奈,伸手把霜华拉下来,低声哄:“华儿……别理她。”
可霜华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扯过锦被裹住自己,冲着龙樱冷声道:“出去!”
龙樱眨眨眼:“可是我想看……我想学怎么让凌尘更舒服。”
霜华差点吐血。
从那天起,每一次四人亲热,龙樱都会准时出现,坐在角落,红着脸给他们“助威”。
“凌尘……再深一点……”
“云妹妹好厉害……那里都湿透了……”
“瑾妹妹扭得真好看……凌尘的那里又粗了一圈……”
她说得极认真,像在点评一场比试。
三位女修一开始羞愤欲绝,后来渐渐麻木,最后只能把气撒在凌尘身上。
“都怪你!”霜华咬牙切齿地骑在他身上,一边用力起伏一边骂,“谁让你当年救这么个傻龙的!”
云裳一边吻他的胸口一边叹气:“尘哥哥……你这算不算自找的?”
素瑾则直接趴在他腿间,一边用小嘴含住他沾满蜜液的阳物,一边含糊不清地控诉:“哥哥……瑾儿再也不要她看了……她老是喊加油……羞死人了……”
凌尘被她们三个一起折腾得腰酸背痛,却只能苦笑。
他劝过龙樱无数次。
“龙樱,你不必这样。”
“我真的不需要你报恩。”
“你这样……让她们很难堪。”
可龙樱每次都用那双紫金竖瞳认真地看着他,摇头:
“凌尘,我答应过要报恩的。”
“我不会走的。”
“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让我走为止。”
凌尘彻底没辙。
他只能任由这个半步飞升的“忠犬”跟在身后,每天看她红着脸坐在角落给自己和三位道侣“助威”。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玄冰宫里多了一个最奇怪的常驻客人。
她不吃饭、不睡觉、不修炼,就只是跟着凌尘。
霜华、云裳、素瑾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居然开始有点……习惯了。
毕竟——
谁能拒绝一位半步飞升大能天天给自己喊“加油”呢?
目前整个修仙界只有九位化神圆满修士与三位半步飞升修士。
化神圆满相当于两位化神后期修士的战力,而半步飞升相当于20位化神圆满修士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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