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冰镜窥影,伪证难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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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阵破碎,夜阑已走,但子印的控制还在。

凌尘无法动弹,仍保持着被压迫的姿势,仰躺在地板上,白袍彻底敞开,胸膛、小腹、腿根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齿印、抓痕,还有大片黏腻的液体痕迹——那些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湿润着,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痕,喉结一下一下滚动,鼻息渐渐平稳。

霜华用尽全力地爬了起来,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

她一把抱住凌尘,将他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尘哥哥!…我……都是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极轻极软,像怕惊扰了他。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三个字,泪水湿答答地砸在凌尘脸上,烫得他心口难受。

子印的压制已经随着夜阑离去而彻底消散,他终于能动了。

凌尘缓缓睁开眼,无力地抬起手臂,环住霜华的后背,手掌在她冰冷的银发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没事的,华儿…别哭。”他心疼她,“我没事…都是因为我…相信了那个女人,才会这样…不是你的错。”

霜华哽咽着摇头。

“不是的!尘哥哥……是我太没用,是我太晚了……我应该早点看出来,我应该立刻杀了她!!!”

她把脸埋进凌尘颈窝,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对不起……尘哥哥……对不起……”

“我一定要杀了她……我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哥哥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让她再靠近你半步……”

凌尘听着她的话,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攥紧。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自己。

是他一次次妥协,是他为了救云裳而一次次出卖身体,是他明知夜阑的疯狂却没有彻底斩断那根血线。

如今报应来了。

他却连一句真相都不敢告诉她们……

霜华痛哭流涕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他。她双眼哭得红肿不堪,眼泪仍不时无声滑落。

“我来帮哥哥,清理干净……”

她颤抖着伸手,去解他身上残破的白袍,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方雪白丝帕,倒了一瓶温热的灵泉水,开始一点一点擦拭他身上的痕迹。

先是脖颈上的吻痕,她用指腹轻轻打圈,把残留的口脂和唾液擦掉;

然后是胸膛,她的手掌复上去,沿着肌肉纹理慢慢擦拭,把那些深红的齿印一点点抹淡;

再往下,小腹、腰侧、大腿根……

她擦得极认真,极轻柔……也极痛心,甚至她宁愿是自己遭遇了这种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心里,都永远只有尘哥哥……

当丝帕擦到他腿间时,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那里还残留着夜阑留下的黏液,干涸后变成一片片白浊的痕迹,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霜华咬紧牙,强忍着恶心和杀意,用干净的帕角一点点擦干净。

擦完后,她直接把脏帕子扔进火盆,烧成灰。

然后重新抱住凌尘,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却带着心疼后的温柔。

她用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脊,轻声哄:“没事了……尘哥哥……没事了……”

凌尘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嗯。”

没多久,云裳和素瑾的药效也渐渐散去。

她们先是手指能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全身。

云裳第一个爬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凌尘身边。

她一把抱住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尘哥哥……”

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我刚才……动不了……只能看着……看着她……”

她话没说完,就哭得浑身发抖。

素瑾也扑过来,从另一侧抱住凌尘,把脸贴在他胸口,哭得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是瑾儿太蠢…是瑾儿太弱,没有护好你……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霜华把她们两个也揽进怀里,四个人紧紧抱成一团。

云裳哭得最凶。

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从前她是凌尘的道侣,是他的依靠,是那个可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抱紧他的人。

可刚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看着他被占有、被玷污,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种无力感,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她第一次这么想变强大。

强大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强大到……能把所有觊觎他的人全部碾碎。

她把脸埋在凌尘颈窝,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尘哥哥……我一定会变强的……”

“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绝不会……”

凌尘喉咙发紧。

他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们真相,想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

可看着云裳眼底的泪,看着素瑾发抖的肩膀,看着霜华强忍着杀意却依然温柔抱紧他的样子……

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低声说:“不是你们的错……我没事……”

从那天起,云裳三人像疯了一样黏着他。

白天她们抱着他坐在廊下晒太阳,素瑾趴在他腿上,云裳枕在他肩窝,霜华靠在他胸口,三条舌头轮流舔他的耳垂、脖颈、手指。

夜晚她们把他围在榻中央,轮流用舌头舔遍他全身,从发丝到脚趾,一寸都不放过。

云裳的吻从额头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经过锁骨,最终落在他的胸膛。每当看见他身上残留的那些牙印与抓痕,她的眼眶便忍不住泛红。

她总是悄悄低下头,不让凌尘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一边强忍着哽咽,一边用嘴唇温柔地、反复地轻吻那些痕迹,像要把夜阑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

素瑾则喜欢趴在他腿间,用舌尖绕着他的阳物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哥哥还是我们的。

霜华最沉默,也最用力。

她喜欢从背后抱住他,舌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过腰窝、臀缝,最后埋进他腿间,把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像在用身体替他洗刷所有的屈辱。

她们不说“爱你”,不说“别怕”,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我们都在这里,我们不会走的。

凌尘躺在她们中间,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贴着他,三条舌头在他皮肤上游走。

他很多次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都只剩下自责与无奈。

他只能抱紧她们,用力抱紧,想用这样任性的方式去赎罪。

……

而与此同时,天魂宗深处。

夜阑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把门一关,直接扑到黑玉大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子上还残留着她之前自渎时留下的味道。

她越笑越开心,笑得肩膀不停在发抖,笑得眼泪都快要都掉下来。

她翻过身,仰面看着殿顶的血玉雕花,伸手摸向小腹。

子印还在微微发热。

她能感觉到凌尘此刻的情绪——疲惫、愧疚、被爱包围的温暖,还有……一丝极淡的麻木。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甜又毒:

“哥哥……你现在一定被她们三个围着舔吧?”

“她们舔得再干净……你身体记住的味道,依旧还是我的。”

她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插进自己体内,慢慢搅动。

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血阵里发生的一切——霜华疯狂劈砍的样子,云裳无声落泪的样子,素瑾崩溃哭泣的样子……

还有凌尘在她身下一次次射出来的样子。

她舒服得哼出声,腰肢扭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更狠……”

“我要让她们亲眼看着…你主动侵犯我的样子……”

她高潮时浑身剧颤,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半张床单。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笑。

笑得像个疯子。

天魂宗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寝殿深处,一个女人在黑暗里睁着血红的眼睛,舔着唇角的血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哥哥……等着我……”

……

夜阑走后的第三日清晨,天色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客栈后院,四人收拾好行囊。

霜华昨晚又是一夜未眠。

她反复在脑海推演那道血阵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回想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的所有特征。

虽然这女子隐瞒了身份,但她推测,对方极有可能是昔日倾慕哥哥的女修之一,修为至少也在化神中期……性格竟如此恶劣,除了夜阑那个贱女人,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

她也很清楚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有可能再来。

“走吧。”霜华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回玄冰宫。”

素瑾眨眨眼:“华儿姐姐的家呀?那里好冷哦……”

霜华紧紧搂抱住凌尘的身体,身音沉闷:

“冷才安全。”

“有玄冰宫的冰阵护着,谁也进不来。”

云裳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凌尘的手。

凌尘低头看她一眼,勉强扯出个笑:“听华儿的。”

四人戴上帷帽面纱,御剑离开扬平城,直奔北域玄冰宫方向。

飞行途中,云裳忽然放慢速度,拉着凌尘落后半里。

霜华和素瑾察觉到后继续飞在前方开路。

云裳侧过身,御剑与他并肩,声音刻意抬高。

“尘哥哥……”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那天……那个叫阿宁的女人,你是认识她的,对不对?”

凌尘御剑的手指明显一僵。

他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发丝,也吹乱了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

云裳没有催他。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看着他喉结艰难滚动的那一下。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带着一点苦涩,却又带着一点释然。

“我猜到了。”她低声说,“尘哥哥不希望我们和她起冲突……说明她不是普通的敌人,也不是那种一杀了之就能解决的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是夜阑,对不对?”

凌尘继续保持着沉默,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云裳苦笑了一下:“你不用否认。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她伸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

“尘哥哥,我不会告诉素瑾和霜华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事……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受伤……”

“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离开你……”

“可我不会离开。”她一字一句,“霜华姐姐不会,素瑾也不会。我们三个……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做过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

“就算她再来一次,就算她再疯一次,我们也会拼了命护着你。”

她望着凌尘那副欲言又止、痛苦自责的模样,心中阵阵刺痛,眼眶也跟着红了。

夜阑。

云裳闭上眼,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杀意。

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把那个女人从凌尘生命里彻底抹掉。

……

一路向北,飞过三条灵脉交汇的山脉,穿过一片常年飘雪的冰原,终于在傍晚抵达玄冰宫。

玄冰宫坐落在北海最深处的一座万年冰山上,玄冰宫坐落在北域万年冰原深处,整座宫殿用万年玄冰髓筑成,宫墙晶莹剔透,宫门前两座冰雕凤凰展翅欲飞,宫外十二座冰峰环绕,每座峰顶都有一座化神级冰阵,结成“玄冰锁天大阵”,可挡化神圆满全力一击。

霜华带着三人直接进了主殿。

副宫主梦璇早已等在殿外。

她一袭深蓝冰纹长袍,身材高挑,眉眼冷厉,修为同样是化神后期。目光却在凌尘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宫主,您终于舍得回来了。”

她声音平静,却藏着极深的讥诮。

霜华收剑,率先走上前,声音平静:“梦璇,安排四间相连的冰室。”

梦璇躬身行礼,笑容温婉:“主殿后苑还有数十间冰髓居,互相挨着,方便……宫主照看。”

她特意咬重了“照看”两个字。

素瑾没听出弦外之音,欢呼一声:“哇!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天天一起睡啦!”

霜华揉了揉她的头:“嗯。”

梦璇的目光始终钉在凌尘身上。

她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看着他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眼神,看着霜华下意识护在他身前的动作,心底的恨意像冰川下的暗流,一寸寸往上涌。

这两年来,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资源分配、弟子修炼,霜华几乎全都丢给她全权负责。

而霜华呢,整天想着那个叫凌尘的男人魂不守舍,每次回宫也都是因为被那个男人“抛弃”了,才心神俱疲地回来闭关,悲伤地舔舐伤口。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霜华甚至把宫里三件镇宫至宝——玄冰心髓草、天寒玉露、万年冰魄髓——偷偷送给凌尘救他的废人道侣。

梦璇无数次劝过。

劝到最后一次,霜华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说:“我要这些又有何用?他若需要,那便给了。”

那一刻,梦璇差点把剑抽出来。

她恨凌尘。

恨他用那张脸、那副温柔的皮囊,把霜华骗得死心塌地!

恨他明明已经有了云裳,却还能让霜华甘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恨他甚至能让霜华在被“抛弃”后,还一次次跑回去求他回头!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一定是凌尘用了什么下作手段,下了蛊、用了禁术、或者……采补了霜华的元阴,让她神魂受制。

梦璇不信有人能让高傲到无情的霜华心甘情愿低头。

她要撕开这层伪君子面具。

要让霜华亲眼看见,凌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她带着三人直接走进了主殿后苑。

霜华把凌尘安排在最中间一间,自己住左边,云裳住右边,素瑾住最外侧。

冰髓居用万年冰髓筑成,冬暖夏凉,中间的冰墙薄得像纸,却又隔着极寒的灵气,声音只能传很近。

正对面则是数间共用的小厅,内有冰玉桌椅和一池温热的灵泉。

安排好后,她把门一关,直接把凌尘拉到榻上。

她没说话,只是脱掉外袍,只剩那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跨坐在他腿上。

她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声说:“尘哥哥……别怕……有我在。”

云裳和素瑾也很快进来。

三人把他围在中间,用身体和手一遍遍安抚他。

云裳吻他的唇,舌头轻轻舔过他的牙齿,像要把他所有的不安都吸走。

素瑾趴在他胸口,舌尖绕着他的乳尖打转,轻轻吮吸,像在用最软的方式哄他。

霜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一寸寸摩挲,像在替他擦掉所有脏东西。

她们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事。

只是这样抱着他、亲他、舔他……

凌尘默默闭着眼顺从着,任由她们亲吻。

只要能减轻她们内心的自责与痛苦…只要能赎罪…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晚膳后,素瑾第一个扑到凌尘怀里撒娇:“哥哥,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好不好~”

凌尘揉了揉她的头:“好。”

霜华和云裳对视一眼,都没反对。

深夜

四人挤在一张巨大的冰玉床上。

素瑾直接趴在凌尘胸口笑着黏住他,云裳枕在他左臂,霜华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

她们依旧没有进一步亲热。

只是紧紧抱着他,像要把他嵌进血肉里。

凌尘闭着眼,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夜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这里,被她们用最温柔的方式包裹、亲吻、安抚,像个被精心供奉起来的瓷娃娃。

……

次日清晨。

霜华去主殿处理积压两年的宫务。

素瑾拉着云裳和凌尘想去后山的冰湖看雪景,不过凌尘微笑着婉拒了,因为他想让她们好好放松放松,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梦璇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换上一袭素白长裙,刻意收敛了锋芒,端着一盘刚做好的“雪髓糕”来到冰髓居。

凌尘正独自坐在小厅的冰玉椅上发呆。

梦璇推门而入,声音柔和得滴水:

“凌公子,宫主吩咐过,让我照顾好您。这是用万年冰髓和雪莲心炼的糕点,最养神。您尝尝?”

凌尘抬头后微笑着接过,并低头行礼进行感谢:

“谢副宫主美意,修行之人惯于清简,不劳费心安排照拂。”

梦璇把盘子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温柔:“公子这两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又被宫主她们折腾得没睡好?”

凌尘手指微顿。

梦璇笑了,笑得极轻极冷。

“公子不必紧张。我在玄冰宫待了六百年,什么没见过?”

她往前一步,俯身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是好奇……”

“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宫主对你死心塌地?”

“让她把镇宫至宝一件件送出去,让她甘愿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让她在被您抛弃后,还一次次跑回去求您怜惜?”

凌尘抬眼,直视她。

“副宫主想说什么?”

梦璇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想说……”

“有些人,表面温柔善良,骨子里却下作至极。”

“你若真心待宫主,就该放手。别再用那张脸、那副可怜模样,一次次把她往深渊里拖。”

凌尘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直插梦璇心口。

“如果我说……我放不了手呢?”

梦璇瞳孔骤缩。

她盯着凌尘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好……很好。”

她转身,裙摆带起一阵寒风。

“凌公子,你最好祈祷……”

“宫主永远别看清你的真面目。”

门关上的那一瞬。

凌尘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随即长叹了一声。

……

第三日,他们三人在冰宫藏书阁翻阅古籍,凌尘给云裳讲解一篇古老的冰心诀,素瑾趴在他腿上打盹。

夜晚,霜华回来,他们依旧挤在同一张床上,缠绵得像融化的冰水,身体交叠,气息交融,每一次高潮都带着最纯粹的依恋。

……

次日清晨

霜华一大早便又去主殿处理积压的宫务。

这两年积压的宗门琐事堆积如山,白天她忙到脚不沾地,只有夜里才有空抽身回来。

凌尘知道她累,却也明白,这是她用忙碌来压抑心底对之前那场血阵的余怒。

凌尘坐在冰玉椅上,云裳正亲手给他盛一碗热腾腾的雪莲粥。

粥里漂着几片晶莹的冰魄花瓣,香气隔着镜面都能闻到那种清甜的冷香。

云裳动作轻柔,勺子碰碗沿时只发出极轻的“叮”声,她抬头时眼底满是柔光:“尘哥哥,昨晚睡得还好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揉揉肩?”

凌尘接过碗,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她的手背,幸福地笑着:“好多了。有你们在,哪里都睡得香。”

素瑾从旁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蹭在他肩头,声音软糯得像刚化开的蜜糖:“哥哥,今天我们去后山冰湖修炼吧?瑾儿想试试新学的‘融雪丹诀’,你帮我护法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温和:“好。裳儿呢?”

云裳抿了口粥后,笑容笑靥如花:“好啊,刚好我想试试昨日学到的基础冰心诀。”

吃完早膳,三人来到后山冰湖。

湖面结着厚厚的玄冰,阳光一照便折射出七彩光晕。

湖心有一座很大的天然冰亭,亭内灵气十分浓郁,素瑾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丹诀,掌心冒出丝丝白雾,与湖面寒气交融。

云裳则站在亭外,尝试施展冰心诀,偶尔回头对凌尘温柔一笑。

凌尘站在亭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素瑾修炼时小脸微红,呼吸渐渐急促,胸前纱衣随着吐纳微微起伏,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轮廓。

云裳的长发被风吹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肤色如玉,在冰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修炼到午时,素瑾收功时额头已渗出细汗。她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扑进凌尘怀里,声音软糯:“哥哥…瑾儿好热,帮瑾儿擦擦汗吧。”

凌尘笑着用袖角替她拭去汗珠,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垂。素瑾身子一颤,眼睛水汪汪地仰头看他:“哥哥…这里没人…我们来吧……”

云裳从旁走来,轻笑一声:“瑾儿又贪心了。”

话虽如此,她自己却先伸手解开凌尘腰带。

冰亭内寒气森森,三人却渐渐热了起来。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间,小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玉茎,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轻吮马眼,时而深吞到底,动作极为娴熟。

云裳从背后抱住凌尘,丰满的胸脯贴着他后背,唇瓣在他耳后轻轻吹气:“尘哥哥…舒服吗?”

凌尘低哼一声,手掌按住素瑾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

冰冷的空气与火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刺激。

素瑾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冰面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珠。

很快,素瑾便忍不住了。

她起身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穴早已湿滑一片,对准那根滚烫的巨根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轻吟,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软肉包裹住茎身,像无数小嘴在亲吻。

凌尘双手托住素瑾的臀,找好角度后腰身向上顶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素瑾压抑的呜咽在清冷的亭内相当违和。

寒风从亭外吹入,带着冰雪的清冽,却吹不散两人身上越来越浓的荷尔蒙气味。

素瑾高潮时浑身痉挛,小穴死死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得凌尘阴茎上都是。

凌尘低喘着腰身一沉,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让她小腹微微鼓起,满足地叹息出声。

阳物从湿热内壁拔出后,顺带落下了大量阳精,云裳默默凑上来蹲在他胯前,用唇舌将灼热阳具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吸吮舔净,动作温柔得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药。

事后,凌尘抱着云裳与素瑾靠坐于亭,云裳亲昵地搂靠上他的左臂,素瑾懒洋洋地蹭着凌尘胸口:“哥哥…这里感觉还不错…下次我们要不再来这里偷偷玩呀。”

凌尘吻了吻她的发顶,带着事后的慵懒轻笑着:“好啊,这里确实比床上更有新鲜感。”

“下次,裳儿要不要试试…”

他又扭过头吻了吻云裳的发顶。

“下次…再说吧……”

云裳回应道。她如今境界低下,还不太能承受这种寒风刺骨的感觉。

凌尘轻轻“嗯”了一声,与她对视片刻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自然熟练地滑入香热的口腔里,触及同样渴求的舌心,开始与她唇舌纠缠……

纠缠到途中,素瑾也想加入其中。

于是,三人在各自找到舒适亲吻的姿势后,便生疏地开始三舌交缠……

只不过云裳和素瑾其实都不太喜欢与凌尘以外的人接吻,所以她们每次三人接吻时都会闭紧眼睛去吻,通过自我暗示来催眠自己,假装正在与自己纠缠着的舌头就是凌尘的舌头。

待到催眠失效后,她们便会无心续吻,睁开眼睛,抽离唇舌。

凌尘虽然不清楚这件事情,但是他总是会在结束后轻吻她们的脸颊表示爱意与感谢。

下午,他们三人又在宫内游玩。

玄冰宫的冰晶长廊蜿蜒如龙,廊下挂着千年冰灯,灯芯是凝固的灵焰,传说永不熄灭。

素瑾拉着凌尘看冰雕,云裳则在一旁为他披上厚氅,三人笑语不断,像一对对普通道侣在赏景。

寒风拂面,带着雪松的清香,凌尘偶尔低头吻吻这个,又吻吻那个,一切自然得像呼吸。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暗处的一面冰镜里。

梦璇坐在主殿侧殿的密室中,面前悬浮着一面由万年冰魄炼成的窥影镜。

镜面清晰地映出冰亭里的缠绵、长廊里的亲吻、甚至素瑾脸红时眼角的泪光。

她本想从中找出凌尘“下作”的证据——或许是禁术、或许是媚药、或许是强迫的痕迹。

可镜中画面却让她作呕。

凌尘对素瑾和云裳的每一次触碰都温柔至极,没有强迫,没有冷漠,只有耐心倾听她们的喘息、询问她们的感受、事后轻轻擦拭她们的身体。

素瑾撒娇时他会笑,云裳害羞时他会吻她的耳垂,一切自然得像春风化雪。

梦璇看得越久,心底的怒火越旺。

“伪君子……”她低骂一声,手掌狠狠拍在镜面上,“明明已经有两个女人了,还让宫主为你神魂颠倒……还偏偏又做得这么冠冕堂皇!”

怒气满满的她又切换到夜间的画面。

夜色降临,霜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冰髓居。

凌尘早已备好热汤,亲自为她脱下外袍,用温热的灵泉水替她擦拭肩背。

霜华靠在他怀里,低声说着宫中琐事,凌尘则安静听着,偶尔吻她的额头,说一句“华儿辛苦了”。

两人相拥入眠时,霜华主动跨坐上去,银发披散在肩头,冰蚕丝亵衣半褪。

凌尘从背后抱住她,缓慢而深沉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霜华咬着唇压抑呻吟,却在高潮时忍不住哭出声,泪水滑落时被凌尘温柔吻去。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勉强,只有两人交融时的满足叹息。

梦璇看着看着,双手瞬间紧紧握拳。

她本想找到凌尘“哄骗”霜华的证据——或许是迷魂术,或许是采补秘法。

可镜中画面里,霜华眼底的柔情是真实的,凌尘的温柔也是真实的。

他们交缠时霜华脸上那满足到极致的表情,更是她从未见过的。

“怎么可能……”梦璇喃喃自语,“高傲如宫主…怎么会心甘情愿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居然还这么满足……”

她一夜未睡,反复切换镜面画面。白天三人游玩时的笑声,夜晚霜华回来时的低语,每一个画面都自然得让她恶心。

到天亮时,梦璇终于关掉了冰镜。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厌倦。

“算了……”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

“宫主若要为他疯,就让她疯去吧。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起身,墨蓝长袍在密室寒风中猎猎作响,转身离开时,背影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疲惫。

最近特意花了不少时间改了改1-18章的剧情与性爱剧情。

其中1—13章的性爱剧情改动比较大,剧情与人物对话也修改了很多。

修改过的版本应该比之前更加生动真实了。

2026.3.25以前看过的读者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重新再看一遍新版。

不过大致的剧情基本没变,不想看也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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