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爱接力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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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深秋的寒意已经渗入空气,但室内恒温泳池依然保持着28摄氏度的水温。

这是最后一次“环境暴露疗法”。

心理医生说,要在身体完全放松、漂浮的状态下,测试她在极度舒适环境中对性冲动的控制力。

所以选了泳池,选了浮床,选了……选了这种近乎荒淫的场景。

泳池很大,二十五米长,池水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中央漂浮着一张圆形充气浮床,直径两米,纯白色,像一片巨大的荷叶。

江屿白躺在浮床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幽蓝的水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长发散在浮床边缘,几缕发丝漂浮在水面上,像黑色的水草。

她没有蒙眼,没有塞口,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星空灯——那些灯模拟着夜空,星星点点,像一场虚幻的梦。

但她知道,这不是梦。

泳池里,八个男人围着她。

都是“同好群”里最粗俗、最野蛮、最……最懂得如何羞辱女人的类型。心理医生说,要让她在最恶劣的对象面前,依然保持自我控制。

所以这些人来了。

带着满身的烟味、酒味、汗味,带着粗俗的笑话,带着下流的眼神,带着……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贪婪。

第一个男人从水里冒出来,双手抓住浮床边缘,湿漉漉的头凑到江屿白腿间。

“哟,这妞真白,下面肯定更白。”他的声音很粗嘎,带着浓重的口音,“让老子尝尝咸淡。”

他低头,舌头直接舔上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她没有逃,没有躲,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

像在等待什么。

像在……像在享受什么。

第二个男人从另一侧冒出来,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操,真软,跟馒头似的。”他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江屿白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浮床边缘,指关节泛白。

但她的嘴角……嘴角微微翘着。

像在笑。

第三个男人潜到浮床下方。

他从水里伸出手,抓住江屿白的腰,把她往下一拉,让她的臀部悬空在浮床边缘。

然后,他浮出水面,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在水光下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水里的插入和陆地上完全不同——水的浮力减轻了身体的重量,但水的阻力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缓慢、更深入、更……更磨人。

第三个男人开始动作。

很慢,很深,像在试探,又像在品尝。

每一次推进都让江屿白的身体在水面上轻轻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第二个男人的嘴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第四个男人游过来。

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用嘴,贱货。”他的声音很冷,“老子要射你一脸。”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人粗暴地前后摆动她的头部,让她的嘴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自己的性器。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池水,沿着下巴往下流。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男人们围着她,像一群鲨鱼围着猎物。

水下的插入,水面的口交,乳房的玩弄,语言的羞辱……

“看看这贱货,被这么多人操还在喘气,真够骚的!”

“何止骚,简直是母狗转世!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听说她一天要二十个男人才能满足?啧啧,这下面不得松成麻袋?”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操起来不用润滑,直接进!”

“哈哈哈——有道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在空旷的泳池里回荡。

江屿白听着,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

但她的身体在变化。

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身体深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厌恶。

她开始迎合。

臀瓣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嘴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灵活地缠绕。

乳房在男人的手中挺立,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享受这种被当成玩具的感觉。

享受这种……这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沉沦欲望的感觉。

第三个男人低吼一声,在水下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被水的浮力托着,不会立刻流出,而是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混在池水里,很快被稀释。

她高潮了。

在粗暴的性爱中,在语言的羞辱中,在……在彻底放弃自我中,高潮了。

第四个男人也在她嘴里释放。

精液灌进她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混着池水,在幽蓝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

第五个男人立刻补上。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林知夏站在池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浴巾。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江屿白。

看着她如何从最初的麻木,到后来的迎合,到现在的……现在的享受。

看着她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痛苦,但……但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

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侵犯下颤抖、痉挛、高潮。

看着……看着那个他爱了这么久的女孩,如何一点点沉入欲望的深渊,如何一点点……一点点变成她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他想冲下去,把她拉上来,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六个男人从水里伸出手。

“毛巾。”他的声音很粗鲁,“老子要擦手。”

林知夏弯下腰,把浴巾递过去。

男人接过,胡乱擦了擦手,然后把浴巾扔回池边,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池水。

林知夏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第七个男人游过来,抓住浮床边缘。

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差点掉进水里。

林知夏快步走过去,扶住浮床的另一边,稳住。

“谢了,兄弟。”男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你这女朋友真带劲,水里操感觉都不一样。”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冷,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冰井。

男人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啐了一口,转身游走了。

第八个男人游过来,准备轮换。

这时,江屿白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足够清晰:

“用力点。”

男人们愣住了。

林知夏也愣住了。

江屿白转过头,看向正在她身后的第三个男人——他已经射过一次,但很快又硬了,正准备再次插入。

“我说,用力点。”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操烂我。”

第三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狰狞。

“如你所愿,贱货。”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撞击。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浮床上。水花四溅,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

但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只是静静地躺着,嘴角微微翘着,像在享受。

像在……像在欢迎这种毁灭。

其他男人也兴奋起来。

他们围上来,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掐,咬,打,言语羞辱升级到人身攻击。

“你这个烂货,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

“你爸是不是也被你气死了?”

“你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

“操死你,操烂你,让你再也离不开男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泪涌了出来,混着池水,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躺着,颤抖着,流泪着。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林知夏站在池边,手指紧紧攥着浴巾,指关节泛白。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因为他知道,这是江屿白在测试自己。

测试自己到底能承受多少。

测试自己到底……到底有多烂。

第三个男人终于再次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高潮了。

第四个男人立刻补上。

新一轮的循环开始了。

林知夏看着,看着江屿白如何在粗暴的性爱中一次次高潮,看着她在语言的羞辱中一次次崩溃,看着她在……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静静地看着,扶着浮床,递着毛巾,像一个尽职的、冷漠的助手。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拖进地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泳池里的侵犯持续了三个小时。

八个男人轮流使用江屿白,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直到……直到江屿白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浮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男人们陆续上岸,穿衣服,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回头看了林知夏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鄙夷,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兄弟,”他说,“这种女人,玩玩就算了,别当真。”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冷,像冰。

男人耸耸肩,转身走了。

泳池里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很安静。

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林知夏跳进泳池,游到浮床边,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很软,没有任何力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知道自己享受了。”林知夏说,“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这就是进步。”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住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林知夏抱着她,游到池边,把她托上去,然后自己爬上去。

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在怀里。

“回家。”他说,“我们回家。”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

“林知夏……”

“嗯?”

“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泳池,走进夜色里。

身后,泳池的水还在轻轻晃动,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破碎又重组。

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十二月初,寒冬已至。

公寓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所有家具都被推到墙边,只留下一张深灰色的L型沙发,摆在房间中央。

沙发很宽,很长,足够一个人平躺,也足够……足够十几个人轮流使用。

这是“巩固期”的第一次暴露疗法。

心理医生说,要模拟“社交场合中的性冲动触发”——派对环境,多人围观,限时接力。

目的是让江屿白在公开、有时间压力的状态下,练习控制冲动,同时观察她在连续高潮后的生理和心理反应。

所以有了今晚。

晚上八点,公寓里挤满了人。

十五个男人,或站或坐,分布在客厅各个角落。他们抽烟,喝酒,低声说笑,眼神像一群等待猎食的鬣狗,时不时瞟向沙发上的江屿白。

江屿白躺在沙发上,全身赤裸。

她今天化了妆——不是平时那种清纯的淡妆,而是夸张的、妖冶的夜店妆。

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深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像熟透的车厘子。

头发散在沙发扶手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没有蒙眼,没有塞口,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像在等待什么。

像在……像在迎接什么。

林知夏站在沙发旁,手里拿着一个秒表。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规则再重复一遍。”心理医生通过视频连线,声音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每人限时五分钟,从插入开始计时。时间到必须换人,不得拖延。江小姐,如果你感到不适,可以随时喊停。林先生负责计时和……和记录。”

江屿白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

他是个光头,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龙纹身。

他走到沙发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江屿白腿间那个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开始。”林知夏按下秒表。

光头男人开始动作。

很粗暴,很急躁,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依然很平静。

但她的身体在变化。

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粗暴的性器。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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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身体深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但她没有喊停。

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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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男人侵犯。

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光头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三分钟,四分钟……

“还有一分钟。”林知夏平静地报时。

光头男人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沙发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四分三十秒,四分四十秒,四分五十秒……

“十,九,八,七……”林知夏开始倒计时。

光头男人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粗暴的性爱中,在限时的压力下,在……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时间到。”林知夏按下秒表。

光头男人抽出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人立刻上前。

没有停顿,没有缓冲,直接插入。

江屿白的身体还在痉挛,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第二个男人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更粗暴,更急躁。

沙发吱呀的声音更响了。

林知夏重新计时。

五分钟,又一个五分钟。

第三个男人上前。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接力赛继续。

江屿白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侵犯,被一个接一个的性器填满,被一次接一次的高潮淹没。

她的表情开始变化。

从最初的平静,到后来的迷离,到现在的……现在的近乎痴狂。

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那里……啊……”

她在享受。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享受。

享受这种被当成玩具的感觉。

享受这种被轮流使用的感觉。

享受这种……这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沉沦欲望的感觉。

男人们也兴奋起来。

他们围在沙发边,抽烟,喝酒,大声说笑,像在观看一场精彩的体育比赛。

“操,这妞真能扛,都第六个了还在高潮!”

“何止能扛,简直是永动机!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跟喷泉似的!”

“听说她最高纪录是二十个?今天十五个,小意思啦!”

“二十个?我的天……那她下面不得松成麻袋?”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操起来不用润滑,直接进!”

“哈哈哈——有道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江屿白的耳朵,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灵魂最深处。

但她没有喊停。

甚至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只是静静地躺着,呻吟着,高潮着。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性爱机器。

林知夏站在沙发旁,手里拿着秒表,面无表情地计时,报时。

“五分钟到,换人。”

“四分三十秒,还有三十秒。”

“十,九,八,七……”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机械,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江屿白。

看着她如何从一个平静的女孩,变成现在这个……这个在十五个男人身下呻吟、高潮、彻底沉沦的女人。

看着她如何享受这种屈辱。

看着她如何……如何变成她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他想冲上去,把她拉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但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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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七个男人上前。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接力赛过半。

江屿白已经连续高潮了十次。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生理极限的反应——肌肉痉挛,呼吸急促,心率过快,意识开始模糊。

但治疗没有停止。

第十一个男人上前。

第十二个,第十三个,第十四个……

江屿白的身体像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玩具,开始出现故障。

高潮时的痉挛越来越微弱,呻吟声越来越轻,眼神越来越涣散。

但她依然没有喊停。

甚至……甚至还在努力迎合。

臀瓣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她在享受。

即使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即使意识已经模糊。

即使……即使尊严已经彻底破碎。

她依然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黑暗的、扭曲的、但无比真实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让她沉沦,让她……让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了再多感受一秒钟。

第十五个男人上前。

这是最后一个。

他是个年轻人,染着绿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看起来很叛逆。他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蹲下来,看着江屿白。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喂,你还行吗?”绿头发年轻人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操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用力点。”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狰狞。

“如你所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十四次、红肿不堪的入口,插了进去。

很慢,很深。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翘着,像在享受。

年轻人开始动作。

很粗暴,很急躁,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沙发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

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这最后一个性器。

她在享受。

最后一次享受。

林知夏看着秒表。

四分三十秒,四分四十秒,四分五十秒……

“十,九,八,七……”他开始倒计时。

年轻人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最后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实。

“时间到。”林知夏按下秒表。

年轻人抽出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结束了。

十五个男人,七十五分钟,十五次高潮。

江屿白瘫在沙发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爱液。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但她还活着。

还……还有意识。

男人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很轻的一声。

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像惊雷。

林知夏放下秒表,走过去,在沙发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江屿白的脸颊。

很凉,很湿。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撑下来了。”林知夏说,“十五个人,七十五分钟,十五次高潮——你都撑下来了。你很坚强,真的很坚强。”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所有的精液、汗水、爱液,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洗完了,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卧室,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嗯?”

“明天……明天我们去吃火锅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孩子气的期待,“要辣锅,加很多很多毛肚。”

林知夏笑了。

“好。”他说,“辣锅,加很多很多毛肚。”

江屿白笑了,然后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但卧室里,有光。

台灯的光很暖,很温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太阳。

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温柔的画。

即使刚刚从地狱回来。

即使身上还残留着那些耻辱的痕迹。

即使……即使明天可能还会痛苦。

但至少今夜,他们是安好的。

至少今夜,他们是相爱的。

至少今夜,治疗又前进了一步。

十二月中旬,平安夜前一周。

市中心一家老旧的电影院,凌晨一点的午夜场。

这家影院以“艺术电影”和“独立放映”为卖点,平时客流稀少,深夜场更是几乎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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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整个3号厅被包场。

影厅不大,只有五十个座位,红色的绒布座椅已经磨损,扶手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银幕上正在播放一部晦涩的法国文艺片——黑白画面,冗长的对话,几乎没有任何情节。

观众席上,只有第一排坐着几个稀稀拉拉的影迷,后面几排空无一人。

除了最后一排。

江屿白坐在最后一排的正中间。

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连帽卫衣,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眼睛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的左右两侧,各坐着两个男人。

前面一排,坐着三个男人。

后面一排,坐着四个男人。

一共十一个人。

都是“同好群”里擅长“低调隐蔽”的老手。

心理医生说,要测试她在“半公开场合”中对性冲动的控制力——不能像之前那样赤裸裸地侵犯,而要模拟“约会强奸”或“公共场合骚扰”的场景,让她在必须保持表面平静的状态下,应对隐秘的性刺激。

所以有了今晚。

电影开场十分钟后,第一个男人动了。

坐在江屿白左侧的男人,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上班族。他的手慢慢伸过来,隔着牛仔裤,轻轻放在她大腿上。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她没有动,没有躲,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的手开始慢慢移动。

从大腿外侧,移到内侧。

从膝盖上方,移到腿根。

动作很慢,很隐蔽,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爆米花桶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但她依然没有动。

男人的手终于移到她腿间。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坐在她右侧的男人也动了。

他的手伸过来,从卫衣的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她腰间的皮肤。

很凉,很粗糙。

江屿白又颤抖了一下。

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侵犯她。

隔着布料的手在她腿间按压、摩擦。

探进衣服的手在她腰间游走、抚摸。

很慢,很隐蔽,但……但很有效。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发热。

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壁开始收缩,像在期待什么。

她在兴奋。

林知夏坐在她左边的左边,隔着一个空位。

他的手里也抱着一桶爆米花,眼睛也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看江屿白。

看她的身体如何颤抖,看她的呼吸如何急促,看她的手指如何紧紧抓住爆米花桶。

看……看那些男人如何隐秘地侵犯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电影进行到第二十分钟。

坐在前面一排的男人回过头。

他是个年轻人,染着棕色的头发,戴着棒球帽,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他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凑到江屿白耳边,低声说:

“爆米花好吃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像在搭讪。

但他的手从座椅的缝隙里伸过来,直接探进她的牛仔裤里。

没有隔着布料。

直接。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弓。

但她没有叫,没有动,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出血。

年轻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旋转,加入第二根。

很慢,很隐蔽,在昏暗的光线下,在爆米花桶的遮挡下,几乎看不见。

江屿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眼睛依然盯着银幕,但瞳孔已经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身体在颤抖,很剧烈。

内壁在收缩,很剧烈。

她在高潮的边缘。

左侧的男人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腿间移开,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很慢,很隐蔽。

然后,他抓住江屿白的手,放在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上。

“帮我。”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像上次那样。”

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机械地上下套弄。

动作很慢,很隐蔽,在爆米花桶的遮挡下,几乎看不见。

右侧的男人也解开了拉链。

他把江屿白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两只手,同时服务两个男人。

很慢,很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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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白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在兴奋。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隐秘的侵犯。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刺激。

享受这种……这种必须保持表面平静、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的扭曲快感。

电影进行到第三十分钟。

坐在后面一排的男人动了。

他是个中年男人,身材发福,穿着宽松的外套。他站起来,假装去上厕所,经过江屿白身边时,突然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张开腿。”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然后她真的张开了腿。

很轻微,很隐蔽。

中年男人迅速坐下,坐在她前面的空位上,然后往后靠,让自己的后背紧贴着她的膝盖。

他的手从座椅下方伸过来,直接探进她牛仔裤里,找到那个已经被开拓过的入口,插了进去。

不是手指。

是性器。

很粗,很硬,很……很突然。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

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中年男人开始动作。

很慢,很隐蔽,但很深,很重。

每一次推进都让江屿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

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左侧和右侧的男人还在用她的手服务自己。

前面的男人还在用手指侵犯她。

后面的男人在用性器侵犯她。

五个人,同时。

很慢,很隐蔽。

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在银幕闪烁的光线下,在爆米花桶的遮挡下,几乎看不见。

但江屿白能感觉到。

每一个触摸,每一次插入,每一寸侵犯。

她的身体在燃烧。

理智在崩溃。

羞耻心在瓦解。

她在……在享受。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享受。

林知夏坐在旁边,手里抱着爆米花桶,眼睛盯着银幕。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看江屿白。

看她的身体如何颤抖,看她的嘴唇如何流血,看她的眼睛如何涣散。

看……看那些男人如何隐秘地侵犯她。

看她在侵犯中如何兴奋,如何享受,如何……如何沉沦。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坐着,抱着爆米花桶,像在认真看电影。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电影进行到第四十分钟。

左侧的男人低吼一声,射在了江屿白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

江屿白的手机械地继续套弄,直到他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

右侧的男人也射了。

射在她另一只手里。

前面的男人抽出手指,换成了性器。

直接插入。

很慢,很隐蔽。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后面的男人也开始加速。

很慢,但很深,很重。

江屿白被前后夹击。

嘴被自己咬住,不能发出声音。

手被精液覆盖,黏腻而肮脏。

身体被两个性器侵犯,前后同时。

她在高潮的边缘。

电影进行到第五十分钟。

前后两个男人同时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一前一后,同时。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

她高潮了。

在隐秘的侵犯中,在公共场合的压抑中,在……在必须保持表面平静的状态下,高潮了。

很微弱,但很真实。

男人们陆续退开。

很慢,很隐蔽。

系好拉链,整理衣服,坐回原位。

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屿白瘫在座椅里,全身湿透,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但她依然抱着爆米花桶,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只是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林知夏放下爆米花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擦擦。”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手上沾满了精液,黏腻而肮脏。

她擦了很久,擦得很仔细,但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那些耻辱,擦不掉。

电影进行到第六十分钟。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这次换了人。

坐在其他位置的男人陆续过来,轮流侵犯她。

很慢,很隐蔽。

在爆米花桶的遮挡下,在座椅的缝隙里,在昏暗的光线下。

江屿白被一次次侵犯,一次次高潮。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越来越……越来越沉沦。

但她的表面依然平静。

眼睛盯着银幕,手抱着爆米花桶,像在认真看电影。

只有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和……和咬得鲜血直流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林知夏坐在旁边,一次次递纸巾。

一次次说“擦擦”。

声音很轻,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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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关心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在流血。

电影进行到第一百二十分钟,终于结束了。

灯光亮起。

稀稀拉拉的观众陆续离场。

最后一排的男人们也站起来,整理衣服,陆续离开。

没有说笑,没有交流,像陌生人。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回头看了江屿白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鄙夷,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然后,他也走了。

影厅里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银幕上滚动的工作人员名单。

江屿白瘫在座椅里,全身湿透,眼神涣散,嘴唇还在流血。

林知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结束了。”他的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保持了表面平静。”林知夏说,“在公共场合,在必须压抑的状态下,你撑下来了。你很坚强,真的很坚强。”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在电影院里……在那么多人旁边……”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喜欢被那样对待。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起她,走出影厅,走进夜色里。

外面很冷,寒风刺骨。

但江屿白缩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慢慢往前走。

身后,电影院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终于醒了。

但至少此刻,他们是安好的。

至少此刻,他们是相爱的。

至少此刻,治疗又前进了一步。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

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满希望的——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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