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德贵的反击(1 / 1)
第二天傍晚,德贵把碗筷往桌上一推,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大庆还没回来——水渠还剩最后一段,这几天他都是摸黑才收工。
德贵把院门虚掩上,转身回了正屋。
桂花正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
德贵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青布衫洗了无数遍,袖口磨出了毛边,肩线的地方打着补丁,腰身收得窄窄的,裹着她那副怎么吃也不发胖的骨架。
她弯着腰洗碗,屁股微微翘着,两条腿笔直修长,月光从灶房的小窗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
德贵看了一会儿,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发胀。
“桂花。”
“嗯?”
“洗完了没?”
“快了。”桂花把最后一个碗扣在灶台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德贵还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不是那种眼神,不是那种她看了四年的、冷漠的、算计的眼神。
今晚的眼神里有火,一股憋了很久找不到出口的邪火。
她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正屋。
德贵跟进来,把门关上了。
桂花正坐在炕沿上解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长,解开辫子以后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了些。
德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桂花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今晚不去队里了?”桂花问。
“不去了。”德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账算完了。以后都不去了。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
桂花没有躲,也没有应声。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油灯下亮晶晶的,但那亮不是欢喜,不是期待,是一种很平的、像是看穿了一切之后剩下的那种平静。
德贵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把她按在炕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德贵压在她身上,嘴贴在她耳边,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我天天在家陪你,你不高兴?”
桂花把头偏过去,眼睛看着那面上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高兴。”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没有一点温度,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账本。
德贵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发出两声细微的脆响。
桂花的乳房被扯了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里微微颤着,两坨白花花的软肉,乳峰顶端两颗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红枣。
德贵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吸了起来,像饿了半个月的狼崽子,吸得又狠又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咬住那硬硬的尖端往外扯。
桂花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了。
她把脸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任由德贵在她胸上又吸又咬。
德贵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使劲地捏,指缝间夹着她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她裤腰带,一把扯开。
永久地址uxx123.com“你怎么不叫?”德贵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
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沾着他的口水,在油灯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嗯?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他才能让你叫?”
桂花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
德贵的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手指往下一压——干的。
他愣了一下,又往里探了探,还是干的。
导航地址www.dh123.co他手指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蹭得用力了些,才勉强沾上一点潮意。
“干成这样。”德贵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我摸你两下你都不湿,你是不是想着他才能湿?”
桂花还是不说话,眼睛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德贵把沾了那点潮意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捅了进去。
桂花的身子猛地一弓,眉头拧在一起,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漏出一声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穴里是干的,那根东西硬捅进去的时候,肉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砂纸在里面磨了一圈。
她攥紧了炕席,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篾条缝里,掐断了一根细篾。
德贵只觉得鸡巴被一团又紧又干的软肉夹着,没有以前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抽插起来有些涩,龟头刮过干涩的肉壁时甚至有点疼。
但他不管。
他就是要让她疼。
他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
他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德贵狠狠顶了两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桂花身子一缩一缩的。
“我在大队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你们在这屋里——不是,在东厢房里——翻云覆雨。你以为我不知道?”
桂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她的穴里被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来回抽插,干涩的疼慢慢被一种麻木取代,身体像是自动分泌出了一些液体来保护自己——不是因为她有感觉,是身体的本能,是被强行摩擦之后肉壁自己渗出来的东西。
德贵感觉到了那股迟来的湿润,抽插起来顺滑了些,鸡巴被那层薄薄的水裹着,进出的水声渐渐大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操!湿了!”德贵的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窜。
“你也会湿!我还以为你是块旱地,怎么浇都浇不透!你看——这不是湿了吗?嗯?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弄你?你是不是就喜欢粗的?”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也前后晃荡着,乳尖蹭着粗糙的炕席,蹭得又疼又痒。
她的嘴唇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她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
她不想有感觉,可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抽插之间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不听使唤,恨德贵碰它的时候它居然会有反应。
德贵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跪在炕上,两只手撑着炕席,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德贵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穴。
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被刚才操干得有些红肿,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德贵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肉棒,龟头对准那张小嘴,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声叫在黑暗的屋子里炸开,又尖又亮,但她马上又咬紧了嘴唇,把那声音压回去了。
“叫!叫出来!”德贵像是被这声浪叫刺激到了一样,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核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让姓崔的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婆娘的!他一个城里来的大学生,鸡巴硬了也找不到洞钻!他走了以后,天天晚上都是这样——我天天晚上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操你,你高兴不高兴?说!你高兴不高兴!”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指甲掐进炕席里。
她已经顾不上咬了,德贵今晚太猛了,不像平时那样草草了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撞穿。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前后晃荡着,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欢愉,是被强行撞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人一下一下地捶在胸口上,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闷哼。
她听见德贵在说“让姓崔的听听”,她的心痛了一下,那一下疼得比身体的疼更厉害。
她知道大庆在听,她知道德贵就是故意让大庆听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着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全咽回去,可德贵撞得太狠了,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撞出来,像是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把石头从地底深处震出来。
“操!你这小骚逼夹得还真紧!是不是这几天被操开了?嗯?”德贵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操了你这么多天,把你操松了没有?没有——还是紧得很!老子这鸡巴进去还是被夹得死死的!你是不是光让他操,不让他用力?你是不是心疼他?”
桂花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穴里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德贵闷哼一声。
他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两只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感觉到了没?你夹我夹得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嘴上不说话,可你的逼咬着我不放,一缩一缩的,你是不是要到了?嗯?是不是要高潮了?”
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本能击溃了。
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淫水被操得四溅开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紧了德贵还在抽插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她恨自己高潮了。
“操!你到了!你他妈到了!”德贵被她高潮时的紧夹弄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
他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哭又像是叹的声音。
“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都这么陪你。”他把嘴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你不用再去东厢房了,他明天就走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剩咱俩,你还是我的。”
桂花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套里。
她没有擦,也没有动。
德贵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
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
墙那边,大庆正站在东厢房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
他刚从水渠工地回来,自行车还没支好就听见了正屋里的声音——那是这几天晚上他和桂花天天发出的声音,然后是德贵的声音,透过土墙砸进他的耳朵里——“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弄你。”大庆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
德贵说的是“天天”——不是今晚,不是偶尔,是天天。
他在向隔壁宣告,从这个晚上开始,桂花不再需要那个外乡人了。
大庆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炕边,开始收拾东西。
技术手册、水准仪、换洗的衬衫、那包还没喝完的红糖。
他把东西一件一件装进帆布包里,装得很慢,像是每一件都有千斤重。
他把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草纸废纸篓倒干净,把窗户纸上那个破洞用一张白纸糊上了。
然后他坐在炕沿上,盯着那面土墙,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庆把帆布包从东厢房里拎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
桂花在灶房里烧早饭,德贵蹲在井台边抽烟。
他走到井台边,把帆布包放在石板上。
“德贵哥,我今天搬走。”
德贵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搬哪儿去?”
“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昨晚上跟老孙头说了,先住两天。”
“那屋子破得连门都关不严实,能住人?”
“就两天,水渠通水了我就走。不值当修。”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扔进井里。“行。这两天要是有啥不方便的,尽管回来。”
大庆点了点头,拎起帆布包走到院门口。
桂花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玉米糊糊,看见大庆拎着包站在院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把糊糊放在石桌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大庆面前。
“吃了早饭再走。”
最新地址uxx123.com“不吃了。先去把屋子收拾出来。”大庆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那层石头壳又合上了,严丝合缝,连一道缝都找不着。
他拎着帆布包走出院门,走到村口皂角树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桂花还站在院门口,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朝他这边看着。
他冲她挥了一下手,转过身大步朝柳寡妇家的方向走去。
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原本是队里放农具的仓库,后来农具搬到新仓库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
土墙被雨水冲出了一道沟,门板斜挂在门框上,窗户纸全破了,炕上堆着几捆稻草和一张破席子。
“大庆拎着帆布包站在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门口,老孙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嘴里叼着根旱烟杆,看着那扇歪斜的门板和破了大半的窗户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屋太破了,要不你还是回德贵家——”
“不用。”大庆把帆布包放在门槛上,“就住两天,不值当折腾。我自己收拾。”
老孙头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他蹲在门口抽了半袋烟,看着大庆卷起袖子把炕上的稻草捆往外搬,把地上的碎瓦片一块一块捡起来堆在墙角。
大庆拿扫帚把炕面扫干净,又去井台边提了桶水回来,用破抹布里里外外地擦。
这个城里来的技术员干起粗活来倒不含糊,只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干活的人——眼皮肿着,眼珠子红红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老孙头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
“队里有床旧棉絮,我给你拿来。这炕光板子没法睡。”
他从队部仓库里抱来一床半旧的棉絮,又拎了一壶热水和一个搪瓷缸子。
他把棉絮铺在炕上,把水壶搁在桌上,看了看那扇歪斜的门板——德贵让大庆搬到这破屋里来住,只住两天就走,这里面肯定有别的缘故。
他想起昨天德贵在大队部跟他说的那番话——“家里口粮不够了。”口粮不够是真,开销大也是真,但德贵当会计这么多年,从来没跟队里叫过苦。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叫起苦来了?
再加上这几天德贵天天晚上来大队部“算账”,老孙头心想:家里放着那么个漂亮媳妇和一个年轻技术员,他倒天天往大队部跑,这算的是哪门子账?
老孙头没问。
他在大队部坐了几十年,什么事都见过。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德贵家的事他隐约猜到了几分——大庆在他家住了快两个月,德贵天天晚上往外跑。
井台边那些闲话他不是没听见,只是装聋作哑。
这种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小崔,水渠通水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吧?”老孙头走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后天通水。”
“通水了你就走?”
“嗯。回省城报到。”
老孙头点了点头,把烟杆叼回嘴里。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破屋子,摇了摇头。“这两天要是缺啥,去队部找我。别委屈自己。”
大庆点了点头。
老孙头走出院门,在土路上站了一会儿。
晨雾散尽了,井台边已经热闹起来,张婶的棒槌声一下一下地响。
远处东沟方向传来铁锹碰石头的叮当声——水渠工地上已经开始干活了。
他往德贵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德贵家院门紧闭,灶房的烟囱冒着细细的青烟,桂花应该是在烧早饭。
老孙头把烟杆从嘴里取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背着手往大队部走去。
他想,后天水渠一通,崔大庆就走了。
德贵还是德贵,桂花还是桂花,日子还是以前的日子。
可这世上的事哪能这么容易就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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