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朝の姉妹たち ／ SAYONARA（1 / 1）

“就算扔掉……关于我们的所有『记忆』，都要抹掉的。”

美娜浩姐姐低头看着天童乙女说……

“还有，关于德大寺园子她们的『记忆』也要消除。”

园子吓了一跳。

身体和语言被压制的天童乙女也“呜呜呜”地拼命想要发声。

“可是没办法吧？到现在可能是青梅竹马……从这里开始，前进的人生就不一样了。”

米娜浩姐姐说……

“德大寺小姐……我想你可以记得天童乙女。但是，天童小姐……你不觉得让她不记得德大寺小姐比较好吗？”

不只是青梅竹马……天童乙女对园子怀有邪恋。

为了救出园子，她甚至背叛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向我们求助。

在这样的状态下释放的话……会用尽所有的手段，想把园子找回去吧。

园子……

“……是啊。我觉得黑森小姐说得很对。”

这一句话……让天童乙女受到了打击。

“对不起，乙女酱。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为好。我……还会记得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乙女酱。所以，乙女酱……请忘记我吧。”

成为《黑森林的妓女》……就是属于幕后社会。

米娜浩姐姐的《娼馆》，顾客是日本政商界的大佬们……园子小姐已经被告知了。

天童乙女一旦做出奇怪的举动，就会给“客人”们带来麻烦的。

反过来说……天童乙女的生命也会岌岌可危的。

“我要走我的路，乙女酱也要找到自己的路……！”

百感交集的……园子对乙女说。

……可是。

“等等，可以吗？这样做吗？”

鸟居小姐……插嘴。

“人的『回忆』、『记忆』……就这么简单地『抹去』……随便决定就可以了吗？”

那是……

“如果不消除『记忆』的话……就只能杀了她了。”

微微一笑……月子说。

“哎？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总之，说服这个人……让她保证『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说』……不，这个人会不会遵守，虽然不太清楚……但是，首先听听她本人的意志不是很合理吗？这种情况！”

兴奋地叫喊。

“这太奇怪了，让本人不能说话……擅自决定别人命运，这可不对啊！”

……那是。

“因为不听本人的意思…… …… 我觉得没关系的。”

我说……

“责任由我们来承担。天童乙女本身是无罪的，只是被我们强迫的。”

“是的，我让德大寺小姐『自己选择』了。这个人……今后会成为我们的『共犯』。对天童小姐的罪，会让她一起承担的。”

米娜豪姐姐也这么说。

“好的，那也没关系……”

园子小姐如是回答。

“话说回来……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个很讨厌的家伙。明明和她没什么关系，却摆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听到我们对话的黑泽小姐，对鸟居小姐表示不快。

“对不起啊。这个大小姐……正在学习社会知识。如果让你不高兴，我向你道歉。”

米娜浩姐姐……对黑泽说。

“不，没关系……”

黑泽小姐也知道米娜浩姐姐是《娼馆》的头目……就不多说了。

……所以。

把鸟居小姐带到这个房间来的我，得钉钉子啊。

“鸟居小姐……我们不是『正面世界』的人。是『背面世界』……所谓『犯罪组织』的人。干着触犯这个国家法律的事……而活着的”

看着鸟居先生的眼睛，静静地……清楚地说。

“但也不只是『犯罪组织』，因为我们交易的对象都是这个国家的大人物们……名家的人。”

“最大的顾客是香月大人……此外，鸟居大人认识的名家家主我也认识好几个。”

在被白坂创介劫持之前……《黑森楼》毕竟是名家男人们的秘密社交俱乐部。

和爷酱年龄相近的当家人们……都来过《黑森楼》的。

还有当时的客户名单。

虽然也有已经去世或引退的人……但是像爷酱这样健在的家主也很多。

即使到了白坂时代，也有一些来到《宅邸》……成为渚和克子姐的顾客。在美铃和琉璃子的日舞发表会的时候……看到了。

“鸟居大人的父亲和祖父……虽然没见过。”

米娜浩姐姐咯咯地笑了。

鸟居家不是名家。因为是战后暴富起来的家……所以没谁带去“黑森楼”吧。

“所以……怎么了？”

“不是名家”的自卑感被戳中了，鸟居小姐很不爽。

“所以……我们是绝对不能失败的。我们不允许有任何轻率的判断。我们不能因为一个细微的失误……而把我们重要的顾客扯进来的。”

米娜浩姐姐说……

“如果是祖父是大名家的家主鸟居大人的话……知道『家的名誉』是多么沉重的东西吧？”

并且……煽动。

“如果随便让天童乙女逃到外面去，然后这个女人把我们的事情，以及这几天才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人的话……那就糟透了。”

所以，赶紧……我插了进去。

“这家伙这几天一直潜伏在名家水岛家……作为警卫，还去了鸟居小姐们的大小姐学校。昨天聚会上发生的事，也大致掌握。香月家的事……”

“就连本家宅邸的……哪个房间是如何连接的……如果被『敌对者』知道的话，那就麻烦了。”

美智说……

“所以，真的……得把这几天的记忆连根拔起地『抹掉』。如果不能那样的话……就只有杀了。而且，德大寺园子小姐和黑泽直子小姐在我们这里，这也成为了最高的秘密……果然还是要消除的，必须要消除的哦！无论如何，不容分说的……！”

“所以……如果真的按照鸟居大人说的那样，确认天童的意志，让她接受『消除记忆』的话……就会变成高压恐吓的作业……也就是拷问吧。”

米娜浩姐姐说……

“你不觉得那样比较可怜吗？还是无视本人的意志，随便决定就实行吧……比较快。”

“……呜呜。”

鸟居……闭上了嘴。

美娜浩姐姐对园子说…… …。

“这是最后一次…… …… 你要好好看看。就要变成『陌生人』了。”

园子……看着天童乙女。

天童乙女就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猫……抬头望着园子。

想让园子抱自己。

带着希望对方说些温柔的话的眼神。

“……乙女酱。到现在……各种事真的谢谢了。”

可是……园子

“谢谢你……对我说『喜欢你』。可是，我……对乙女酱，只能把你当成『朋友』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到今天……一直是这样……”

天童乙女的眼睛……模糊了。

“再见了。对不起……已经只能说再见了。”

园子说着……哭了。

“黑泽小姐也是……对天童小姐有没有『告别词』？”

米娜浩姐姐……也招呼了被天童乙女默默欺负的黑泽。

“再见。我一直……最讨厌你了。你总是偏袒德大寺……对她心软，对那三个人也太天真了……即使我被那些孩子欺负，你也不帮我。”

恨恨地……黑泽小姐说。

“你说『去救园子了』……就一个人出去了……你不在的时候，德大寺桑一直被你的父亲们强暴。你……没能救德大寺桑！！！”

那一句话……深深刺痛了天童乙女。

“一直都是嘴强……因为有点厉害就装模作样……但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就是这样！可恶！！！”

……然后。

“算了……已经可以了。”

对美娜豪姐姐……这么说。

“那么，公……能拜托月子桑吗？”

米娜浩姐姐……没有主动命令月子。

认为月子里的『巫女之力』应该由我来管理。

鸟居小姐……也在看呢。

不，翔姐姐们一定也是……用监视摄像机看的。

这样的话，就必须向爷酱报告。

『巫女之力』不是黑森家的所有物……

我们必须正式表明，在鹰仓姐妹是在我的关系下…… …… 被用到的。

“嗯……月子。”

我回头看月子……

“等等……！”

鸟居小姐对我说。

“这个人……这个人，不也应该让她说再见吗？”

天童乙女……对园子和黑泽？

“哎……为什么？”

我问……

“因为，如果就这样不能说再见的话……会后悔的吧？”

“不……不过，天童乙女不是都忘了吗？”

至今为止的事……现在的事也是……

“可是……就算忘了……！”

鸟居小姐对园子小姐……

“你是这么想的吧？最后，好好地，听这个人的声音……不好好地告别的话，不舒服吧？不能接受吧？会后悔吧？”

园子……

“……不。”

悲伤地回答。

“骗人的！不可能的！”

鸟居小姐……不接受。

“什么嘛，这不是傻瓜嘛！”

黑泽小姐瞪着鸟居小姐。

“这样下去会觉得恶心、想不通、后悔的……是你吧？不是我们！你只是个『看热闹的』，所以才这么想的！”

“我……！！！”

鸟居想继续说下去……

“是的……去睡觉吧，进入深度睡眠。”

月子……人天童乙女的“意识”下落。

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一下子慵懒起来……

“等，等等！……我不是叫你等等吗！！！”

鸟居着急地抗议……。

“对不起，我只听公大人的命令……”

月子微微一笑……不再理睬。

“『记忆』的『删除』和『改变』需要时间……现在让她睡着了。下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跟现在的这个人不一样了。”

“稍微，叫醒吧！这样下去……太过分了！”

“……够了，你给我闭嘴。”

我……那样告诉鸟居小姐。

“没有能让你全部接受的『解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可是！”

……

园子摸了摸天童乙女的脸颊……

“真的……很喜欢乙女酱。虽然是作为朋友……但是，开朗、自信、活泼的乙女酱……很喜欢的。我……”

“……哎？”

吃惊……鸟居。

“总是守护着我……谢谢。真的是谢谢啊……”

园子的眼泪滴答滴答地滴在天童乙女的脸上。

“我……刚才也说了非常讨厌……不过，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讨厌的。”

黑泽小姐也嘟囔着。

“什么啊，那个！你们为什么啊！为什么……在这个人昏倒之前没有告诉她！！！”

鸟居小姐咆哮……。

我……

“因为晕倒了，所以才能说出来啊！不能对本人说出来啊！为什么连那样的事都不懂啊！！！”

大声地向鸟居小姐喊道。

◇ ◇ ◇

园子和黑泽……和米娜浩姐姐继续《妓女说明会》去了别的房间。

天童乙女……总之，就这样。

我和美智、月子、还有鸟居……决定去下一个房间。

“对面的房间，可能也需要我的『力』。”

月子说……

啊，下一个房间……也不知道莉绘和绘莉知道父母的死会作何反应。

所以，就让天童乙女睡着了……让月子跟着来了。

从房间走到走廊，香月保安服务的木下小姐已经在等着了。

“这边结束了吗？那我们下一站吧！”

这个人开朗的我行我素，现在帮了大忙。

美智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月子一如既往的微笑。

然后，鸟居……一脸阴沉。

“那个……黑森大人”

走向电梯厅……

鸟居小姐用非常不高兴的声音对我说。

“……什么？”

“我的话……你打算最终消除所有『记忆』吗？”

啊……生气了。

“还是……要杀了我？”

那么……怎么回答呢？

这种时候，如果伊迪在的话，会说得很好的……

不不不，过分依赖她是不好的。

“那个……还没决定。”

坦率地回答了。

“如果擦去鸟居小姐的『记忆』……桃子姐姐会很生气的。”

歌晏桃子姐姐……知道《巫女的力量》的存在。

对于自己的“妹分”鸟居小姐……昨天被钉上了钉子，说不要使用“巫女的力量”。

“所以，杀了……会更生气的。”

“那是当然的！”

不爽……鸟居小姐。

“可是，我……知道了你们的许多『秘密』！当然，我会全部向桃子姐姐大人报告的！”

……嗯。

事实上……我知道美铃和琉璃子在想什么。

美铃们……也想让这个鸟居小姐成为我的“女人”。

或者说……就连歌晏桃子姐姐，也是目标对象。

“我……知道得越多，就越讨厌你们。你们……只对自己的亲人宽容，对外人冷漠……过分。我最讨厌这种事了。”

啊，是把心中的挫折……发泄在我身上吗？

“对自己人要严厉……对外边要温柔对待才是正确的！你们真奇怪！”

我……

“我承认我们是『奇怪』……但是，我觉得鸟居小姐说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

“是自己人吧……正因为是『家人』，所以要比外人更温柔的。为什么要对『家人』……比外人更冷淡呢？”

我……不能理解。

“你啊……这不是道德问题吗……用常识来思考就能明白的吧？”

“不……鸟居小姐的『常识』和我的『常识』可能不一样。”

听了我的这句话，好像很生气。

“你……在愚弄我！”

……

“公大人和鸟居大人……『语言』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月子介入我们之间。

“鸟居大人所说的『自己人』和……大人的『家人』本来就不一样的。”

……那是。

“啊……我们的『家族』不是有血缘关系的真正的家族。”

我说……。

“所以……维系『家族』的羁绊，并不是绝对的。是细致入微的『信赖』……是用尽全力去维系的。”

鸟居小姐觉得奇怪。

“所以，我……绝对不会背叛『家人』……比起外人，我更重视『家人』。如果我的孩子……知道我把一个陌生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阿妮丝……会精神崩溃的。

真绪酱也会……震惊吧。

其他的孩子也是……

梅格会一直唠叨我一个小时的。

“自己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比起其他人，珍惜『家人』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如果没有『家人』……我就不是我了。”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的『家族』是……很多人聚在一起，大家组成了『家族』。是各自合作的。因为有了这个『家族』……我才不会消沉、闹别扭、自杀，每天都能好好活下去。『家族』的存在……比我这个人的存在更高的。”

“……越来越不明白了吧？”

鸟居小姐……不明白吧。

“总之……『信赖』很重要。要『信赖』大家，我也要得到『家人』的『信赖』。如果发生了困难，我一定会来帮助的……要这样相信的。嗯……”

还有什么更好的说法吗……

啊啊。

“……必须传达好『我喜欢你』。”

美智说……

“主人……是很喜欢我的。这一点在每天的生活中……都能传达给我。因为他是一个很容易理解的人。”

我的心……似乎一目了然。

“当然，也『喜欢』着美铃姐姐大人，也喜欢着露莉露莉，也喜欢着在这里的月子大人，也喜欢着其他的孩子……我们的『家人』……也是『喜欢』着主人的人的聚合。”

“什么啊……这么说……是说黑森大人『花心』吗？”

鸟居小姐……问美智。

“不是那种程度的事。我们的『主人』……如果说『喜欢』，就是『喜欢』到极点的。他是全心全意地爱我们的。”

……美智。

“所以，我们……也爱着主人。这不是……五五分相互吸引的关系。最先拉绳子的是……主人对我们表达了『喜欢』的感情……不，不仅是感情，还伴随着行动来表达『喜欢』……当我们感到『这位喜欢我』、『他爱我』时，我们也会发出『喜欢』的声音。”

“完全不明白……那个说明”

鸟居很生气。

然后……走在最前面的木下突然转过身来……

“哎，你不明白吗？”

嘻嘻……微笑。

“什、么？”

奇怪的，鸟居小姐……

“黑森大人……也很喜欢鸟居大人呢！”

……哈？

我……鸟居小姐？

“可是，黑森大人……对鸟居大人的话，不是很认真地回答吗？”

“不，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说……。

“是、是啊！我是……被歌晏桃子姐姐命令来这里视察的……黑森大人有义务带我的！”

鸟居小姐也慌慌张张地这么说。

“不，不，不！我……并不那么了解黑森大人……”

木下微笑着。

“黑森大人……喜欢麻烦的女孩子吧！”

……啊。

木下小姐。

你是，最……麻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