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余韵(1 / 1)
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小腹上拿开,然后翻了个身,重新在他身边躺下来。
亚麻床单在他们身下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那条浴巾也被蹭得歪歪扭扭,但没有人再有力气去整理。
她侧躺着面对他,一条手臂枕在自己头下,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指尖在他髋骨上方那片被汗浸得滑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过来。”她说,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语调里没有了吴老师的冷静,也没有了刚才认真说教时的严肃,只剩下一种困倦的、柔软的、带着点任性的慵懒。
她把手从他腰侧移到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抱一会儿再睡。”
秋文侧过身,面对着她,一条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两个人的身体在侧躺的姿势下贴在一起,胸口对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腿交缠在一起,她的膝盖弯搭在他大腿外侧,脚踝上的细链子硌在他小腿肚上,已经被捂得和体温一样温热。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股属于她的、在高潮之后体温暖融融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的体味,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干净而温暖。
吴媚把脸埋在他锁骨下方,鼻尖蹭着他胸骨正中央那条浅浅的沟壑,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呼出的气息湿热而均匀。
她的手从他后腰滑到他后背上,手指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和刚才第一轮结束后一样——但这次画圈的节奏更慢,力道更轻,像是随时会因为睡着而停下来。
“秋文。”她闭着眼睛叫他,嘴唇在他胸口上蹭着说话。
“嗯?”
“你刚才——最后一次那个后入式——冲得确实太快了。”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角在他皮肤上翘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困倦的笑意,“但是你那个不管不顾的劲儿,说实话,我挺喜欢的。不是喜欢你不听我说话——那个我不喜欢——我是喜欢你在床上能放得开。你不知道你冲刺的时候那个样子有多性感。你平时太乖了,太闷了,什么事都自己闷在心里。但在床上你放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想要我。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比高潮本身还让我舒服。”
秋文没有说话。
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指在她腰后的皮肤上轻轻揉着,指尖在她腰窝那个浅凹里来回滑动。
她的腰肢很细,但不像年轻女孩那种骨感的细——她腰侧有一层极薄的脂肪覆盖在肌肉上,摸上去既柔软又有弹性,是四十岁女性在保持长期运动和舞蹈训练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紧实而有质感的手感。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弧线滑到髋骨,又从髋骨滑回到腰窝,反复了几次。
吴媚被他摸得舒服了,发出一声懒洋洋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一条腿跨上他的腰,脚踝搭在他大腿后侧,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的阴道口正贴着他已经软下来的性器,外阴唇在高潮之后还微微张开着,湿润的触感蹭在他小腹下方那片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还在偶尔抽搐——不是高潮那种猛烈的收缩,而是肌肉在经历了四次高潮之后的一种无意识的、疲惫的颤动。
“秋文,”她又叫他的名字,这次声音更轻了,像是已经在半梦半醒的边缘,“你还没射第四次。”
“没事。”秋文说,手掌从她腰上移到她臀部,手指陷进她臀大肌饱满的弧线里,轻轻揉着。
这个动作不是挑逗,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安抚,像是在抚摸一只趴在他身上睡着的猫。
“不行。”吴媚从他锁骨下方抬起头,眼睛半睁着看着他。
她的上眼皮已经有点抬不起来了,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浓密的阴影,但眼神里那点认真还没散。
“你第一次跟女朋友上床,四次只射了三次,这事传出去吴老师的面子往哪搁。”
秋文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不是大笑,而是嘴角翘起来,鼻子里喷出一股极轻的气声。
他很少笑——至少在吴媚的印象里,他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爱笑的孩子,大多数时候是闷闷的、安静的、把所有情绪都收在眼睛里。
但此刻他笑了,眼睛弯起来,眼角那条极细的眼纹在灯光下显现出来,让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一瞬间看起来不再是十八岁的少年老成,而是一个刚被满足了欲望之后心情很好、很放松的年轻男人。
“你还笑。”吴媚伸手在他下巴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猫,“你吴老师今晚差点被你搞散架了,你还有脸笑。”她说完自己也笑了,把脸重新埋进他锁骨下方,嘴唇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不来了。真的不来了。再来一次我明天别想下床了。”
秋文的手指还埋在她臀肉里,力道从揉变成了轻轻托着。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呼吸越来越平稳,语速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软。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知道她快睡着了。
高潮过后的女性身体在经历了四次强烈的肌肉收缩和神经刺激之后,会进入一种深度的生理放松状态,这种状态比平时更容易被睡意侵袭——尤其是她已经忙了一整个白天,早上在摄影棚拍了一组旗袍照,下午开了两个小时的选题会,晚上在工作室处理了三组客户的后期调色,接他从学校回来的路上还顺路去了趟超市买菜。
她的体力早就见底了,是靠咖啡和意志力撑到现在的。
四次高潮之后,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秋文搂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着,节奏和力道都和哄一个孩子入睡一模一样。
他从小就是这么被她哄睡的。
六岁那年从老房子里搬到这个家,晚上怕黑睡不着,她就这么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又轻又稳,直到他睡着。
十二年后,同样一只手,同样一个节奏,拍在同一个人的后背上——只是被拍的那个人已经从一米二长到了一米八几,拍他的那个人的身体已经被他用另一个方式拥抱过了。
吴媚在他的拍打下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深长。
她的嘴唇还贴在他胸口上,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在他胸骨正中央形成了一小片湿热的水汽。
她搭在他腰上的腿因为睡意的侵袭而松开了几分,从跨在他腰上滑到他大腿上,膝盖弯搁在他大腿前侧的肌肉上,脚踝上的细链子在这个移动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就在秋文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的腿突然又收紧了一下,膝盖重新夹住了他的腰侧。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她用残留的最后一点清醒意识做了一个动作——她把手从他后背移到自己的小腹下方,手指摸索着找到他已经完全软下来、贴在她外阴唇外侧的阴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性器的根部,把它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放进来。”她闭着眼睛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梦话,但手上的动作很稳。
秋文愣了一下。
他的性器还是软的,在四次勃起三次射精之后,年轻男性再强的恢复力也需要时间。
但他感觉到了她的手指正在把他的龟头往她阴道口的方向引导——不是挑逗,不是新一轮的邀请,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也从未体验过的、超越欲望的行为。
她的阴道口还很湿润,第四次的滑液和他第三次安全套上残留的少量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入口处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她的手指分开自己的外阴唇,把他的龟头——即使还是软的——轻轻地塞进了阴道口大概两厘米的位置。
阴道内壁还在偶尔抽搐,软软的、暖暖的、湿湿的,像一张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绒布,把他半软的龟头包裹住。
没有紧致感,因为他的性器还没有充血,她也不需要紧致感。
她要的不是性交,是别的东西。
“吴媚——”秋文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担忧。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开,想要撑起上半身看看她的表情,但吴媚把他拉住了。
“别动。”她的手从他性器根部移到他后腰上,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按,让他的性器又往她阴道里滑进去了几厘米——大概整根没入了一半。
这个深度对完全勃起的状态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半软的状态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找到一个让他的阴茎可以停留在她体内而不滑出来的角度,然后把跨在他腰上的腿重新夹紧,脚踝扣住他大腿后侧,把自己和他锁在一起。
“就这样,”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而含混,每个字都拖着一个困倦的尾音,“你放里面睡。不要动,不要顶,就让它待在里面。”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秋文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手悬在她腰上方,没有落下去,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困惑、犹豫和某种他不完全理解但本能上被深深触动了的情感。
他的性器半软地待在她阴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静止不动的情况下依然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一张一合——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女性盆底肌在深度放松状态下的一种无意识的律动,像潮水在退潮之后还留在沙滩上的那些极细极缓的波浪。
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前四次的性交是激烈的、主动的、有节奏的、带着明确的生理目的和社会意义的——插入、抽擦、高潮、射精。
但此刻,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是安静的、静止的、没有任何目的的。
插入不是为了抽擦,不是为了高潮,不是为了任何可以被称为“性行为”的东西。
插入本身就是目的。
停留本身就是意义。
“你刚才说——”秋文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一个已经睡着的人,“你说你有点疼。”
吴媚没有睁眼,但她的嘴角在他胸口上翘了一下,是一个被识破了的、有些无奈的笑。“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说你已经好久没做了,今天第一次就这么激烈,已经有点疼了。”
“那你还要放进来?我说放进来你就放进来?”吴媚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相矛盾的好笑——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现在反过来怪他答应了。
“因为是你要我放进来的。”秋文说,声音很轻,语气是一种极其认真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直白。
他的手终于落在了她后背上,手掌贴着她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吴媚在他胸口上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的手从他后腰移到他后背,手指沿着他背阔肌的外侧轮廓慢慢往上滑,滑到肩胛骨,再滑回来,像是在用指尖读一本她读了很多遍但每次都能读出新的东西来的书。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沉默的等待中又抽搐了一次,这次抽搐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像是一个无声的催促。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让你放里面吗?”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只有贴着她额头的人才能听清楚。
她没等他回答,自己接上了答案,“因为今天是我等了很久很久的一天。从昨天晚上开始——不对,从你在车上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脑子里想,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会怎么做。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你会不会紧张到连硬都硬不起来。想过你会不会刚进来就射了。想过你会不会不喜欢我的身体——我这个年纪的身体,肚子上有纹,胸也不是二十岁小姑娘那个挺度。我也想过你会不会表现得特别好,好到让我意外。但我唯一没有想过的是——今晚会这么好。”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停住了,手指按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你第一次就能给我三次高潮——不对,四次——你第一次就能为了我忍住不射,第一次就学会观察我的反应,第一次接吻就能把我吻得脑子发空。你今晚给我的不是处男的第一次。你给我的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包括你爸——你给了我绝对的专注。你一整个晚上,眼睛没离开过我,手没离开过我,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被你这样看着、这样抱着、这样进入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不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妈,不是一个在摄影棚里发号施令的摄影师。我就是吴媚。就是一个被你当成了全世界的女人。”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不是哭了,没有眼泪,只是声音里有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轻微颤抖。
她把脸往他锁骨下方埋得更深了一点,鼻尖压在他的胸骨上,嘴唇贴着他心跳最清晰的那个位置。
“所以我想让你放里面。”她把话题拉回来,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困倦的调子,但底层的颤动还没完全平复,“不是想要第五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我就是想让你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待着,哪怕你已经软了、已经没有感觉了、已经困得不行了。我就想让你待在里面。这样我睡着了之后,身体里还是你。不是安全套里的精液——那个隔着一层橡胶。是你。是你本人。是你的体温,你的脉搏,你的一部分待在我身体里,陪我过完今晚。”
秋文在她说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他的语言能力不足以回应她刚才那一段话的重量。
十八岁的人生经验里还没有教会他如何用语言去承接一个四十岁女性在深夜剖开的内心。
但他用身体回应了她。
他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压得更紧,让半软的性器又往她阴道深处滑进去了几厘米——这次是整根没入的状态,虽然还是软的,但龟头已经触到了宫颈口附近的位置。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呼吸缓慢而深沉,胸腔的起伏把她整个人都带动着轻轻晃动。
吴媚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位置变化,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轻叹。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整根没入之后又自发地收缩了一下,这次收缩从宫颈口一路传到阴道口,把他也半软的性器从头到尾裹了一遍。
不是主动的夹紧,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像一个人终于在寒冷中找到了一条温暖的毯子,身体会自动蜷缩起来把自己裹得更紧。
“乖,”她在他胸口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心跳的位置,声音已经模糊到只能勉强辨认字词的程度,“就这样。不许顶。顶了我掐你。”
秋文没有顶。
他安静地躺在浴巾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还是那个哄睡的节奏,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他的性器在她阴道里安静地停留着,随着她盆底肌偶尔的无意识收缩而轻微地改变着形状和硬度。
年轻男性的身体即使在前四次的高强度性行为之后仍然保留着最低限度的勃起反应——不是完全硬,而是在半软和半硬之间徘徊,被她的阴道内壁温暖地包裹着,随着她的脉搏而微微搏动。
大概过了两分钟,吴媚已经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临界状态,呼吸变得极其平稳,身体完全放松,跨在他腰上的腿也松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候,秋文的身体背叛了他。
不是因为他不听话,而是因为年轻男性在静止状态下被温暖湿润的阴道持续包裹了五分钟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他的性器开始重新充血了。
速度很慢,幅度很小,但趋势是不可逆的——从半软变成了半硬,再从半硬往完全勃起的方向发展。
龟头在阴道深处逐渐膨胀,柱身在阴道内壁的包裹中缓缓增长,根部的外阴唇被撑开的角度在一点点变大。
吴媚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她先是皱了皱眉,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最新地址uxx123.com然后她的阴道内壁被他逐渐膨胀的性器撑得更开了,那种感觉从“温暖的陪伴”变成了“微胀的填充”——还在舒适的范围内,但已经不是一个可以完全忽略的存在了。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眼睛还闭着,声音里带着被打扰了睡意的轻微不满,但嘴角翘着,“你又在硬。”
“我不是故意的。”秋文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窘迫和歉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她阴道里缓慢而坚定地变硬,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大概用了不到三十秒。
他不是在控制它——他完全控制不住。
这就像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和消化一样,十八岁的身体在受到持续性刺激的时候,勃起是一个纯粹的生理反射,和意愿无关。
吴媚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从他的锁骨下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上,眯着眼睛看他。
她的眼神是那种被睡意笼罩了一半但另一半被他的身体反应逗得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在她阴道里,从半软到全硬的全过程她每一毫米的变化都感受到了。
龟头膨胀到了完全尺寸,柱身变粗了大概两圈,长度增加到了整根没入时能顶到后穹窿的深度。
她的阴道内壁被这个完全勃起的尺寸撑开,虽然经过了四次性交的扩张,但第五次面对一个十八岁男孩的勃起尺寸时仍然会有轻微的胀感——不是疼,是那种被塞得很满、很撑、很完整的胀。
“你不是故意的,”她把他的窘迫重复了一遍,眉毛挑起来,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骨,“你的鸡巴可没这么说。你听听它在我里面有多硬——都把我里面撑得有点胀了。”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笑声很轻,是被他身体的本能反应逗出来的那种无奈又宠溺的笑,“秋文同学,你的身体是不是没有‘休息’这个功能?四次了,五次了——你数过没有?从开始到现在,你一共硬了多少次?”
“五次。”秋文诚实地回答,声音里的窘迫还没退。
“五次。”吴媚把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变成了一个混合了惊叹和无奈的弧度,“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报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一晚上五次,中间休息不超过五分钟。你昨晚在书房自己弄的时候射了多少次?”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就一次。”
“所以今晚是你人生的新高。”她把手指从他胸骨上移开,重新搭在他后背上,手掌贴着他背阔肌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行吧。既然硬都硬了,就让它待着。但是——你听清楚——不要动,不要顶,不要抽,不要蹭。一个字都不许做。我里面已经在疼了——不是里面,是外面。刚才后入式你冲那三四十下的时候,外阴唇被你的耻骨撞得有点擦伤了。现在你一硬起来,撑开的那个位置就有点疼。”
秋文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
困倦、窘迫、被她的调侃勾起的笑意全部在同一个瞬间被一种沉下去的、实实在在的担忧取代了。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手肘撑在床垫上,低头往下看——但在这个侧躺的姿势下,他看不到她的外阴唇。
只能看到自己小腹下方的毛发贴着她的小腹,两个人的身体连接处被彼此的体毛和阴影遮住了。
“让我看一下。”他说,声音里的窘迫和困倦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带着歉意的语气。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撑在床垫上,想要翻身去开床头灯——台灯的光在这个角度照不到两个人连接的位置。
吴媚按住了他。
“别看。”她的声音认真起来了,但认真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的拒绝,“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有点红肿。正常的事。好久没做,第一次就这么激烈,不红才不正常。明天就好了。”
但秋文已经从她按他的力道判断出她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无所谓。
她按他肩膀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那是她不想让他动的信号——而他太熟悉这个信号了。
从小到大,她不想让他知道某件事的时候,就会用这个力道按他的肩膀。
他六岁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磕破膝盖,她给他消毒的时候也是用这个力道按着他乱动的腿,嘴上说“没事没事小伤口”。
他没有坚持要看。
他重新躺下来,把她搂回怀里,但这次他的手没有回到她后背上——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下滑,指尖极其轻柔地越过她的髋骨,滑到她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摸——没有去触碰她的外阴唇——而是把手放在她耻骨上方,用掌根轻轻压着,拇指在她小腹上那一小片皮肤上来回画圈。
他的意图很明确:他没办法看到她说的“擦伤”,但他的手可以传达歉意。
“对不起。”他说。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和他之前所有说的话都不一样。
不是床上那个带着撒娇尾音的“最后一次”,不是她被后入式冲刺时没听到的含糊回应,也不是他在她教他节奏时认真点头说出的“懂”。
这两个字是沉的,是实的,是他在用他十八年的生命经验里最真诚的方式向她道歉——不是因为他犯了错,而是因为他让她疼了。
吴媚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他放在她耻骨上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后腰上,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回他锁骨下方。
“不要道歉。”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认真程度和刚才他在她身后冲刺失控时她教训他的语气一样重,“我再说一遍——我是你女朋友。女朋友满足男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义务,不是交易,是天经地义。你喜欢我的身体,你喜欢跟我做爱,你喜欢在我里面,这对我来说是好事——不是麻烦。你的欲望对我来说是礼物,不是负担。你明白吗?”
她停了一下,把手从他后背移到他脸上,捧住他半边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擦了擦。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冲刺时出的汗,皮肤在台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更何况,”她继续说,声音从认真慢慢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带着某种无法被定义的深情的语调,“我还是你妈。你是我生的,你是我养大的。你小时候发烧我整夜不睡觉抱着你,你摔倒了第一个喊的是妈妈,你第一次考一百分卷子拿回来第一个给的人也是我。妈疼自己的孩子是天经地义。十八年前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让你学会跟我说对不起的。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你永远不用跟她说对不起。你把我的外阴唇撞肿了也好,你把我搞散架了也好,你在我里面射了多少次也好,你都不用跟我道歉。因为我是你妈,也是你女朋友。这两个身份加在一起,代表了一件事——我对你的接受,是无条件的。”
秋文听她说完这句话,眼睛里的光发生了某种变化。
不是欲望,不是困倦,不是被夸奖之后的得意,也不是被责备之后的羞愧。
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更接近于他六岁时趴在她怀里听她讲故事时眼睛里那种光的物质——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依赖,全然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归属感。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喉结在她眼前滚动了一次,两次,然后他把她搂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他的性器还硬在她阴道里,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体反应上。
他的手一只放在她后腰上,一只托在她臀部下,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不是揉捏,只是托着,像是在托着一件他怕摔碎但又知道其实很坚固的东西。
吴媚感受到他沉默里的重量。
她没有再说任何话。
她把脸埋进他锁骨下方,嘴唇贴着他心口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静止不动的状态下又一次自发性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性器从头裹到尾。
这一次收缩的力道比之前都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做错了事但其实没有人在责怪的孩子。
两个人在台灯下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有三分钟。
秋文的呼吸从粗重逐渐平稳下来,但性器还硬着。
年轻男性的勃起在没有摩擦刺激的情况下可以维持相当长的时间——这是一种生理上的常态,不是他刻意的。
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揉着她的腰窝,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脸埋在她头顶的发丝里,闻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头皮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味。
他也很累了。
四次性交,三次射精,两个小时的持续运动,加上今晚之前在学校食堂没吃几口的晚饭,他的体力其实也已经见底了。
只是刚才那种被新姿势和新快感刺激出来的兴奋感压住了疲劳感,现在兴奋感终于退潮,身体的疲惫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吴媚在他怀里感觉到了他肌肉的变化。
他托在她臀部上的手力道在减弱,揉她腰窝的手指频率在放慢,贴着她额头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长、越来越均匀。
她知道他快睡着了。
她自己的眼皮也重得像灌了铅,阴道内壁还在偶尔抽搐,但抽搐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做了一个最后的清醒决定——她把手从他脸上移到自己小腹下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外阴唇,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他在她体内的角度,让他的龟头稍微后退了一点,不再顶在后穹窿上,而是停在G点上方那片稍微宽松一些的区域。
这个调整是为了减轻他勃起撑开阴道口对她外阴唇擦伤位置的摩擦——他的耻骨现在刚好贴着她的阴蒂,而不是压在擦伤最明显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调整完之后,她把手放回他后背上,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
她的乳房压着他的胸口,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腿跨在他的腰上,脚踝上的细链子硌在他小腿后侧。
他的性器安静地留在她体内——第五次勃起,还是没射——龟头停在G点上方的位置,被高潮后还在一阵一阵轻轻收缩的阴道内壁包裹着。
这种状态如果持续到天亮,大概会破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世界纪录。
但没有人关心纪录。
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在台灯的暖光下,在深灰色亚麻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洇出的湿痕中,他们只是两个人——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和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一个儿子和一个母亲,一个刚开了荤的处男和一个被他的贪恋和温柔同时填满了的单身女性。
他们以人类最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不再区分各自的角色,不再思考明天早上醒来之后要如何面对彼此,不再担忧这段关系是否会被世界允许。
他们只是躺在那里,身体叠着身体,呼吸缠着呼吸,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互相呼应,慢慢地沉入同一片黑暗。
秋文是第一个完全睡着的人。
他的呼吸在某个瞬间突然变深了一个层次,从均匀的睡眠呼吸变成了那种嘴微微张开、胸腔以更大幅度起伏的深度睡眠呼吸。
他放在她臀部上的手彻底松开了,手臂搭在她腰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脸埋在吴媚的头顶上方,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呼出的气息吹动了她额前几根碎发。
他的性器在她阴道里还是硬的——年轻男性的勃起在深度睡眠中也会维持相当长时间——但随着他身体的完全放松,硬度在极其缓慢地减弱,从铁一般的坚挺变成了橡皮一般的柔韧,仍然填满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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