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儿子舔潮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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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期待的儿子,吴媚不忍心拒绝。

她盯着他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她太熟悉了,六岁的时候想要一个新玩具是这种眼神,十二岁的时候想多打半小时游戏也是这种眼神,十九岁的时候想要喝她的奶,还是这种眼神。

只是这一次,这个眼神里多了一层让她心脏发软的东西,那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像撒娇,又像执念,像他小时候发高烧时攥着她手指不肯松手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用那种只有母亲对儿子才会用的、无奈又纵容的语气开了口。

“奶是真没有,”她说,手指下意识地隔着被子揉了揉自己那只被他折腾了半宿的乳房,乳晕上那个齿印还在隐隐发烫,“但还有两个地方可以给你吸。”

秋文的眼睛亮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吴媚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嘴唇的方向:“一个是上面。”然后她的手指往下移,在被子里划过胸口、肚脐、小腹,停在某个位置的下方,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点了一下,“一个是下面。”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抬眼看着秋文,嘴角挂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那个笑容里有七八分纵容,剩下的两三分是试探——她想看看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你想吸哪个?”

秋文的呼吸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拍。

他当然听懂了——上面是嘴,下面是什么不言自明。

这两个星期以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像一锅被文火慢炖的水,从浴室那晚开始冒泡,到今晚暴雨里的同床共枕,水温一直在升高,但始终没有沸腾。

他们亲吻过很多次——在厨房里,她转身拿调料的时候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仰头,他低头,嘴唇碰在一起,一个番茄在案板上滚到水槽里没人管;在客厅沙发上,她窝在沙发角落里看电视剧,他从实验室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先走过来弯下腰,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个人的嘴唇在电视机的光影里贴合了整整三分钟,屏幕上男女主角在说什么台词一句也没听进去;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一下就走,留下她一个人靠在墙上,捂着嘴角笑。

但这些吻都有一个共同的边界——嘴唇以上。

她的手会在亲吻时探进他的T恤下摆,摸他腹肌上那几块硬朗的线条;他的手也会在亲吻时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裤子托住她臀瓣的下沿。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每一次,不管是他的手还是她的手,在触碰到那条无形的红线之前都会默契地停下来。

不是不想,是吴媚一直在守——她对自己说,有些底线不能轻易跨过去,跨过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但现在,在这个暴雨过后的凌晨三点,她躺在床上,乳头还残留着他牙齿的触感,小腹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把那条红线亲手画到了他面前,然后问他:你要哪一边?

秋文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下面。”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实验室里回答导师的提问——选项A还是选项B?

选项B,导师。

但他说完之后抿了一下嘴唇,那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翻涌的紧张和期待。

吴媚愣了一秒,然后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色狼。”她骂道。

但她骂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意——嘴角翘得更高了,眼角的细纹因为憋笑而挤在一起,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点,亮晶晶的。

她大概是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甚至可能在把选项摆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会选下面,但她还是要骂他一句,这是仪式感,是母亲对儿子理所当然的嗔怪,是她在这个越界的夜晚里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矜持。

“真会挑。”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的嫌弃假得连她自己都懒得掩饰。

然后她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际。

她在灯光下光着上半身,皮肤被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温润的蜜色。

她的乳房因为坐姿而自然垂坠下来,弧度柔软而饱满,乳晕上那个齿印还泛着浅浅的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保持着半挺立的状态。

她伸手拢了一下散乱的长发,把发丝拨到一侧的肩膀前面,然后双手撑着床垫,抬起臀部,把堆在腰际的被子彻底蹬到床尾。

她身上唯一剩下的衣物就是那条内裤。

黑色的,纯棉质地,低腰款式,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蕾丝。

那是她今晚洗完澡之后换上的——在浴室那场意外之后,她抛弃了黑色蕾丝,换上了这条更日常、更舒适的内裤。

但现在看来,这条内裤也保不住了。

吴媚跪坐在床上,面对着秋文。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赤裸的上身,凌乱的头发,被儿子咬出齿印的乳房,还有那个正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的、光着上身的十九岁男孩。

这个画面如果被任何第三个人看到,大概都会被认为是某种不可描述的罪案现场。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暴雨过后万籁俱寂的凌晨,她只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快,小腹深处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那种感觉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混杂了紧张、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把拇指勾进内裤的腰边,停顿了一秒,看了秋文一眼。

秋文靠在床头,枕头垫在后背,两条长腿伸直交叠,睡裤裆部那个鼓起来的轮廓在灯光下藏不住。

他的眼睛一直追着她的动作,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从她的手移到她内裤腰边露出的那一小截小腹皮肤,然后又移回她的脸。

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他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秋文式的淡定——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没有皱,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观察一个重要的实验步骤,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吴媚看着他那副“我很冷静但我其实一点都不冷静”的表情,忽然想笑,又想逗他。

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勾着内裤腰边一点一点往下拉,先露出髋骨上沿那两道骨感的弧线,再露出小腹最下方那一片平坦的皮肤——那条从肚脐延伸到阴阜的浅褐色竖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停住了,内裤的腰边刚好卡在阴阜上沿,茂密的毛发从布料的边缘露出来,卷曲的、黑亮的,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秋文的目光钉在那个位置,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吴媚捕捉到了他喉结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她不再逗他了,干脆利落地把内裤从臀部褪下去,抬起一边膝盖,把内裤从一条腿上脱下来,再抬起另一边膝盖,内裤就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把那条脱下来的内裤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落在闹钟和手机之间,像一面被缴获的旗帜。

然后她重新跪坐起来,面对秋文,双腿微微分开。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制造出明暗交错的视觉效果。

她的身体在三十七岁这一年达到了某种熟透的状态——乳房柔软而饱满,腰肢虽然不如少女时期纤细,但多了一份丰腴的圆润,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那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身体里永远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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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臀部在大腿根的位置向外打开,坐姿让臀肉被压得往两侧微微摊开,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细密的蓝色血管在皮下隐约延伸。

而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她的阴毛很浓密,比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毛发都要深一个色号,卷曲而茂盛,从小腹最下方的三角区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松林。

毛发在阴阜的位置最为浓密,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茂密丛林,然后沿着大阴唇两侧逐渐稀疏下来,到了大腿根部就只剩一些细软的绒毛。

大阴唇被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带着向外翻开了一点,露出内侧颜色更浅、更嫩的皮肤,那是介于肉粉色和玫瑰色之间的一种色调,和她乳晕那种极淡的褐色属于同一个色谱体系,只是更深一点、更湿润一点。

小阴唇在大阴唇之间若隐若现,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边缘微微卷曲,颜色比大阴唇内侧又深了一度,接近一种被浸泡过的浅褐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黏液。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阴阜上,手指穿过那片茂密的毛发,指腹按在大阴唇的顶端——那粒被包皮覆盖着的、若隐若现的阴蒂所在的位置。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地按着,像是在给自己标记一个位置。

然后她看着秋文,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笑意——有羞涩,但不退缩;有紧张,但不犹豫;有母亲对儿子的纵容,但更多的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邀请。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沙哑,尾音拖得稍微长了一点,带着某种说不清是挑逗还是感慨的意味。

“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大阴唇上轻轻滑了一下,指尖沿着那条被毛发遮掩的缝隙从上到下划过去,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古董瓷器的釉面。

“十九年前,你从这里被拽出来,浑身是血,哭得整个产房都能听见。护士把你洗干净,包好,放在我胸口上,你就含着我的乳头不松口,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四十多厘米的长度,一个新生儿的尺寸。

“现在你长到一米八几,躺在床上,跟我说你想吸这个地方。”她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自己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小怪物,但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骄傲的温情。

“要不要吸一下?体验一下故乡的味道。”

她把“故乡”两个字咬得很特别——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比喻,而是带着一点自嘲、一点戏谑、一点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理解的亲密。

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荒唐到了极点,又合理到了极点。

他确实来自那里。

十九年前,他的整个身体从那个地方通过,他的头颅、肩膀、躯干、四肢,每一寸皮肤都曾经被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包裹过。

那是他真正的、生物学意义上的故乡,是他作为一个独立生命体的出发点。

现在他回来了,以一种完全不同意义上的方式。

秋文听完她的话,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身体往上挪了挪,从靠躺变成了平躺。

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后脑勺舒服地陷进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上方——或者更准确地说,拍了拍自己的下巴和脖子那一带。

“上来。”他说。

就两个字,语气很轻,但眼神里那股子认真劲儿和他六岁时说“我要那个变形金刚”、十二岁时说“我再打一局就写作业”时一模一样——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执拗天真。

吴媚挑了挑眉。“你让我坐你脸上?”

“嗯。”

“你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让我坐?”

“你教我不就行了。”

吴媚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看了三秒,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弯下了腰,额头差点碰到他的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乳房随着笑声晃荡出柔软的波纹。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长发从肩膀前面滑落下来,发尾扫过他的小腿。

“秋文,”她笑够了,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明明什么都不懂,但你又好像什么都敢做。”

“不懂才要做,”秋文枕着自己的双手,仰面看着她,嘴角也微微翘起来,“不做永远不懂。”

“行,”吴媚收起了笑容,换上一个微微挑眉的表情,那个表情里藏着一点点挑衅,一点点期待,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被压抑了很久的情欲,“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学生,那老师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的床垫上,膝盖跪在他肩膀上方,臀部一点一点地往后挪。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在犹豫,而是因为她在给他时间——给他时间看清楚她的身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靠近他的脸,给他时间在最后一秒叫停。

但他没有叫停。

她先是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大腿内侧——那个位置的皮肤极其敏感,热气的刺激让那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鼻尖——凉凉的、有点湿的鼻尖——碰到了她臀缝的顶端,那是尾椎骨的位置,离肛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大概是在调整姿势,鼻尖在她臀缝上蹭了一下,然后往下滑,越过肛门,越过会阴,停在了她阴唇的下沿。

她已经完全悬在了他的脸上方。

臀部分开,坐在他脸的正上方,双腿跪在他头部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她自己的大腿肌肉和撑着床垫的双手来支撑。

她的阴部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两厘米——他只要稍微抬一下下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小阴唇。

秋文在她身下仰着头,视线被她的身体完全遮住了。

他能看到的只有她的臀部——两瓣饱满的、柔软的臀肉悬在他眼前,挡住了天花板和灯光,只在他脸上方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带着体温的穹顶。

她的阴毛从前面垂下来,几缕卷曲的毛发蹭到了他的额头,触感痒丝丝的。

空气里弥漫着她阴部的气味——不是那种刺鼻的异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精、皮肤腺体分泌的油脂、尿液残余的微弱氨味和阴道内正常菌群发酵产生的微酸气息的复杂气味。

这种气味不算浓烈,但在近距离下变得无比清晰,像一层无形的薄纱覆盖在他鼻腔的每一个黏膜细胞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气味顺着鼻腔涌入,灌满了他的肺。

吴媚感觉到他的吸气——阴道口和会阴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气流,那是他在吸气时产生的负压把她阴部周围的空气拉进他鼻腔里造成的。

她的小阴唇因为这个气流而微微颤动了一下,像风中的花瓣。

她咬住了下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准备好了?”她低头问,声音从头上的方向传下来,听起来有点闷,带着一点回音。

“嗯。”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闷闷的,嘴唇开合的时候蹭到了她的大阴唇外侧的毛发,触感痒痒的、酥酥的。

吴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身体往下压了一厘米。

她的整个阴部完全贴上了秋文的脸。

最先接触的是他的嘴唇和鼻子——她的阴唇正好压在他的嘴唇上,阴蒂的位置刚好碰到他的鼻尖。

然后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阴唇和他的嘴唇对齐,大阴唇外侧的皮肤贴在他嘴唇上,小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正好对着他微张的嘴角。

秋文的反应是本能的。他张开嘴,含住了她。

他含住的不是某一个具体的部位,而是一整片——大阴唇、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所有被他嘴唇包裹住的位置都同时感受到了他口腔的温度和湿度。

他的嘴唇很软,比他脸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要软,但含吮的力道又带着一种十九岁男孩特有的笨拙和莽撞,像是第一次吃螃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下口,只能张嘴把整个螃蟹壳都含进去。

吴媚的身体在他嘴唇接触的瞬间猛地绷了一下。

她的后背肌肉骤然收紧,肩胛骨往中间夹,臀部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厘米——这一厘米让她和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她的阴部几乎完全陷进了他的口腔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他胸口的床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快感,而是想笑。

因为秋文的动作实在是太生涩了。

他大概是把“吸”这个字理解得太字面了——他真的在吸。

不是舔,不是含,不是轻吻,而是像吸奶茶里的珍珠一样,嘴唇收紧,口腔形成负压,使劲地、持续地往里面嘬。

他的嘴巴裹住她整个阴部,两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下巴也跟着一起收紧,那颗平时不太明显的虎牙隔着大阴唇的皮肤硌到了她的耻骨下支。

“嘶——”吴媚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那种被硬物硌到骨骼的酸胀感。她低头想告诉他轻一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秋文就先有了反应。

他吸进去的不仅是她的皮肤和黏膜,还有她阴部表面附着的所有东西——毛发上残留的沐浴露香精、大阴唇皮肤分泌的油脂、小阴唇之间那层透明的、带着微咸和微酸味道的黏液、以及整个阴部在暴雨夜闷在被子里几个小时之后自然发酵出的那种浓郁的气息。

所有这些物质和气味,被他的嘴唇一股脑地嘬进了口腔里,然后顺着唾液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就开始咳嗽。

不是那种夸张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而是被某种强烈的味道呛到之后的本能反应——喉咙在吞咽时突然被刺激到了,气管猛地收缩,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干咳。

他的嘴唇从她阴部上松开,头往侧面偏了一点,肩膀因为咳嗽而抖动了几下。

他的脸上沾着她——嘴唇周围全是她的分泌物和唾液混合之后形成的透明黏液,鼻尖上蹭到了她阴蒂包皮上那层薄薄的皮脂,下巴上还挂着一根卷曲的、从她阴唇上脱落的毛发。

吴媚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相,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直接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含蓄的、用手捂着嘴的微笑,而是毫不掩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鼻翼翕张的笑。

她笑得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臀部差点从他脸上滑下去,赶紧用手撑住床垫才稳住重心。

她的阴部因为大笑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小阴唇边缘的黏液被空气氧化,颜色从透明变成了淡淡的乳白。

“咳完了吗?”她低头问他,声音里的笑意完全不加掩饰,嘴角翘得快咧到耳朵根了。

她伸出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他下巴上那根卷曲的毛发,然后又把手指伸到他鼻尖上,用拇指揩掉他鼻尖上蹭到的那层薄薄的油脂,顺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力道很轻,像是在拍一只不小心打翻了水碗但你又舍不得骂的小猫。

“这才哪到哪儿啊。”她说着,语气里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房间,“刚才让你选的时候你不是挺勇的吗?‘下面’两个字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现在呢?吸了一口就咳成这样?”

她把身体重新往下沉了一点,阴部重新贴回他脸上。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悬在他嘴唇上方半厘米的位置,让那里的气味继续往他鼻腔里钻。

她甚至还故意收紧了盆底肌——那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微微翕张了一下,挤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比刚才更黏稠的液体,滴在他的上唇上。

“快吸。”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命令式的语气,但尾音往上翘了那么一点点,带着笑,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黏糊糊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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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自己的故乡。回都回来了,不逛一圈再走?”

他咳完了,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唇和下巴,抹下来一手亮晶晶的黏液。

他盯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湿润看了零点几秒,然后抬起眼睛,从她双腿之间仰视着她。

那个眼神让吴媚的笑容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凶狠,而是因为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她没预料到的认真——不是被打败的沮丧,不是被呛到的狼狈,而是一种类似于“我弄清楚规则了,现在我要开始认真玩了”的专注。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东西,下巴上那根卷曲的毛发已经被她揩掉了,但脸颊上还留着一道被她的分泌物蹭出来的、浅浅的水痕。

他看起来狼狈得要命,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他伸出舌头。

不是之前那种张嘴就含的莽撞吸法,而是先从最基础的开始——舌尖从下唇之间探出来,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小阴唇最下沿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她整个阴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小阴唇在那里收拢、汇入会阴,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密布着比指尖还要密集的神经末梢。

他的舌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触感凉丝丝的,带着他唾液本身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一点,但又不至于冰。

吴媚的呼吸在那个触碰发生的瞬间变了节奏。

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阴道口微微翕张,两侧的小阴唇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一样轻轻颤了颤。

但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秋文等了两秒,确认她没有躲开,然后他开始认真地舔。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小阴唇之间的缝隙缓慢地、用力地划过。

舌尖分开了两片小阴唇,在两片薄薄的皮肤之间那条湿润的沟壑里拖行,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包皮的下沿。

他的舌面不算特别粗糙,但也不是完全光滑的——舌苔上密布着细小的舌乳头,那些微小的凸起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刮过去,制造出一种粗粝而湿润的摩擦感。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酸的,微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麝香还是杏仁的底调,比刚才吸进去的气味更浓、更具体、更像某种可以吞咽下去的东西。

他的舌头在阴蒂的位置停了下来。

舌尖碰到阴蒂包皮的下沿,那个小小的、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肉芽在他舌尖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试着用舌尖把包皮往上推,露出里面那粒颜色更深、更敏感的阴蒂头。

她的阴蒂不大,大概只有一颗豌豆的大小,但在他的舌尖下已经明显地充血勃起了,硬度介于乳头和软骨之间,表面光滑,沾着她的分泌物和他的唾液,触感湿滑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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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尖拨了一下它。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用舌尖翻一页被水打湿的书页。

但吴媚的反应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夹紧了他的头两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她的后背从微微前倾变成了后仰,双手在他胸口的床垫上按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指节泛白,指甲隔着床单掐进了床垫的泡棉里。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压抑的鼻音,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个声音从她喉咙深处钻出来,经过鼻腔共鸣,拖出一个短促的、往上飘的尾音,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又强行咽回去。

秋文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的舌头停了一秒,抬起眼睛从她身体下方往上看。

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乳房挡住了视线,他只能看到她仰起的下巴和下巴下方那一小截被灯光照亮的脖颈,脖颈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能看到胸锁乳突肌的轮廓。

她的喉结位置——她没有喉结,但那个位置的皮肤——正在微微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滑过。

他收回视线,继续舔。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方式。

不再是直线型的从下往上,而是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

顺时针三圈,然后逆时针三圈,舌尖始终保持着轻柔但持续的接触,不离开她的皮肤。

他画圈的时候舌头的力道很均匀,速度也不快,像是在用舌尖临摹一个硬币大小的圆。

每画完一圈,他的舌尖就会在阴蒂正上方轻轻点一下,那个位置是阴蒂包皮和阴蒂头连接的地方,是整个阴蒂最敏感的一个点。

吴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再咬嘴唇,而是张开了嘴,用嘴呼吸。

气息从她嘴里呼出来,带着一种断断续续的节奏——呼、呼、呼,中间夹杂着短暂的停顿,然后继续呼、呼、呼。

她的手从他胸口的床垫上移开,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不是抚摸,是抓,五指收拢,指腹陷进乳肉里,指甲在乳房的侧面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秋文……”她喊了他的名字,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平时她的声音是清亮的、带着一点沙哑的、说话时尾音习惯性往上挑的那种。

现在这个声音是哑的,哑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没喝水的人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尾音不是往上挑,而是往下坠,坠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截断。

秋文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他没有停。他不但没停,还加了速。

舌头在阴蒂上的画圈频率加快,从一圈两秒变成一圈一秒。

他的嘴唇也跟着参与进来——下唇包住阴蒂的下半部分,上唇轻轻压在阴蒂包皮的上方,嘴唇和舌头同时发力,形成了一个持续震动的、湿热的包裹。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那个气味在他持续舔弄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浓——她的阴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了他的下巴上,又滴到了他的锁骨窝里。

吴媚的抓着他大腿的手开始用力。

五指掐进他大腿前侧的肌肉里,那个位置的肌肉很硬——他平时跑步、打篮球,股四头肌练得很结实——她的指甲隔着睡裤的棉布掐出了几个凹痕。

她另一只抓着自己乳房的手松开了,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怕被人听到——这个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暴雨也已经停了——而是某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动作,好像捂住了嘴就能捂住身体里那个正在不断膨胀的东西。

但那个东西是捂不住的。

秋文舔着舔着就发现了规律。

他对她的身体几乎一无所知——这是第一次,他连理论都没有——但他的观察力一向很强。

他在实验室里操作精密仪器的时候,导师评价他“手稳,眼毒,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规律”。

现在他把这个能力用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注意到当他舔到阴蒂左上方某个特定角度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一下;当他舌头放慢、用舌尖轻轻碾压阴蒂头顶端的时候,她捂嘴的手指会收紧一分;当他突然改变节奏,从慢条斯理的画圈变成快速的、连续的点触时,她的整个盆底都会往上顶一下,像是在追逐他的舌头。

于是他找到了她的频率。

他开始用一种不紧不慢但极其稳定的节奏舔她。

舌尖从阴蒂根部开始,沿着阴蒂头的外侧弧线往上舔,到顶端的时候稍微加重力道往下压一下,然后从阴蒂头的另一侧滑下来,再重复。

整个过程大概三秒钟一次,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他的舌头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是上一次的精确复制——角度、力道、速度、范围,完全一致。

这就是实验室里校准数据的方法——固定变量,重复操作,直到找到那个精确的数值。

吴媚在他这种机械般精准的舔弄下开始失控。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盆底肌在有规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阴道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在他下巴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大腿内侧在持续地颤抖,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动,而是一种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肌肉纤颤,像琴弦被拨动之后的余振。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放弃了维持平稳的任何企图,变成了急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伴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喉音,那个喉音压在嗓子眼里出不来,被捂着嘴的手掌闷住了,变成了模糊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然后秋文做了一件他不知道不该做的事。

他把舌头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往下探,舌尖挤进了她的阴道口。

那个入口比他想象的更小、更紧——他的舌尖探进去大概一厘米就被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了。

阴道口内侧的触感和外面完全不同——更热,热得几乎烫舌头;更软,软得像舌尖戳进了一块被体温捂热的黄油;而且更湿,湿到他的舌尖刚进去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裹住了,那些液体比外面分泌的更加黏稠,带着一种微甜的、略带腥气的味道,在他舌面上化开。

他试着把舌头伸得更深一点。

舌尖又往里推进了半厘米,然后他碰到了她阴道前壁上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海绵体组织在阴道前壁形成的一小块隆起的敏感区,表面有细密的褶皱,触感像一小片被揉皱的绒布。

他的舌尖扫过那片区域的时候,吴媚的反应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咬到她了。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往上弹了一下。

臀部从他脸上一瞬间离开了好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

她的后背剧烈地弓起来,从尾椎到颈椎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前挺出去,乳头硬硬地指向天花板。

她捂着嘴的手松开了,那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最后落下来紧紧攥住了床头板。

“别——别停——”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乎不成词句,音调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尾音在颤抖。

她身体里的所有感官都汇聚到了一点——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前壁上画圈,那个位置恰好是她自己平时自慰时手指根本够不到的角度。

那种快感不是慢慢积累上来的,而是像被一根针直接扎进了快感神经的中枢,一下一下地、精准地放电。

秋文没停。

他不但没停,还加快了舌头进出的频率。

舌尖从阴道口探进去,碰到G点,收回来,再探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

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小阴唇,鼻子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他舌尖往她身体里推进的时候,鼻尖就会顺势压一下她的阴蒂。

舌头和鼻子同时刺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个点,节奏同步,力度同步,像一台被精密调校过的双引擎发动机。

吴媚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要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积累——普通的快感像水位上涨,缓慢而可预测,你能感觉到水面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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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像是水库大坝突然被炸开了一个口子,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水压在裂口处疯狂涌出,那股力量大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她的盆底肌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她有意识地在收缩,是肌肉自己动了,阴道壁在一紧一松地痉挛,频率快到像是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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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腹深处有一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在迅速膨胀,那个感觉从子宫底开始,沿着输卵管的方向往两侧扩散,然后汇聚在阴道穹窿的位置,形成一种尖锐而汹涌的压力。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泄了——然后是第二个念头——我要泄在他脸上——然后这两个念头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走了,什么都没剩下。

“秋文——!”

她喊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身体里那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崩断了。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离开身体时的冲击力。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第一股液体直接打在秋文的下巴和嘴唇上,量多到瞬间浸湿了他的整个下半张脸;第二股力道小了一点,落在他的鼻梁和左眼上,液体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流,在他的人中位置和第一股汇合;第三股则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喷射的过程中持续痉挛。

盆底肌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新的液体,那些液体不像尿液那样清亮透明,而是带着一点点极淡的乳白色,质地比水更粘稠,介于蛋清和稀薄的乳液之间,带着一种独特的、类似深海海藻的微腥气息。

量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高潮过,但从没有喷过这么多液体,多到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她的泄洪持续了大概六七秒。

每一秒都很漫长,漫长到她的意识在某个瞬间都抽离了出来,漂浮在天花板的位置,看着床上这个光着身体骑在儿子脸上高潮的女人。

那个画面荒诞、羞耻、背离了她三十七年人生中所有的伦理认知,但同时又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全身心都在颤栗的释放感。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的身体软了。

不是慢慢地放松,而是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一瞬间垮下来。

她的腿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了,大腿肌肉在高潮后陷入了短暂的无力状态,臀部从他脸上滑下来,往侧面一歪,整个人栽倒在床垫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后背朝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肩膀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乳房压在床垫上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自己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阴毛被液体浸得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盆底肌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阴道口就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在她的臀缝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秋文也愣住了。

他躺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下方,整张脸都被她喷出的液体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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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毛在滴水,睫毛在滴水,鼻尖在滴水,下巴在滴水。

液体从他的嘴角流进去,他尝到了那个味道——比之前舔到的所有味道都更浓、更咸、更腥,但又不是难闻的那种腥,而是一种复杂的、类似深海矿物质的气息,在她的阴道分泌物基础上多了一层更浓郁、更原始的味道。

他的额头上还沾着一小片极淡的乳白色黏液,正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眨了眨眼。

睫毛上的液体被挤出来,流进了他的眼角,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痛感。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片湿亮的液体——量多到他的手背整个都湿透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的后背还在轻微地起伏,腰窝的位置因为趴姿而凹陷得更深了,臀缝之间一片狼藉,会阴和肛门周围都沾着透明的液体。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秋文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他开口了。

“妈。”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脸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东西,表情介于震惊和困惑之间。

吴媚没有回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是因为没力气抬头,还是因为不想抬头。

“你是不是尿床了。”

秋文的语气不像是在问问题,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观察到的客观事实。

他的声音很平静——那种秋文式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和他平时问“电饭煲的定时功能怎么用”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吴媚趴在枕头里,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一半是笑,一半是呻吟,还有十分之一大概是羞耻——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尿床了,而是被自己养大的儿子用“尿床”这两个字来形容她刚才的生理反应,这种反差荒诞到了让她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纠正的地步。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头看他。

她的脸颊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泌出的生理性泪水,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显得格外红润,嘴角沾着一根自己的头发。

她看着他那张被自己喷得一塌糊涂的脸——眉毛还在滴水,鼻尖上挂着一滴没滴完的透明液体,表情认真而困惑,虎牙若隐若现——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又可爱又可恨,可爱得让你想把他的脸捧在手心里亲,可恨得让你想把枕头摔在他脸上。

“那不是尿。”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醒。

她把身体从趴姿翻成侧躺,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递给他一张,然后自己拿了几张擦腿根。

秋文接过纸巾,没擦脸,而是低头闻了一下纸巾。

然后他用食指沾了一点脸上的液体,举到灯光下看了看——不是尿液的淡黄色,而是接近透明,带一点点极淡的乳白,黏稠度比尿液高,在指尖上可以拉出丝。

他皱了皱眉,表情认真得让吴媚想打他。“成分不一样,”他说,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没有尿素的气味,透明度更高,黏度大概是——”

“够了够了够了。”吴媚伸手拍掉他举在空中的手指,把他手里那张纸巾按到他脸上,用了几分力道,像是在擦一张被泥巴糊住的车窗。

她一边擦一边说,声音里的羞涩和无奈各占一半,“是羊水。你出生的时候喝的那个。”

秋文被她按着擦脸,透过纸巾闷闷地说:“羊水不是怀孕的时候才有吗?”

吴媚的手停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随口编的答案被他用高中生物知识一秒拆穿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纸巾从他脸上拿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床头柜上,然后叹了一口气。

“行吧,不是羊水。”她重新躺回枕头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自己的胸口,眼神飘向了天花板,像是在整理措辞。

床头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柔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视线转回到秋文脸上,那个表情混合了好几种情绪——有不好意思,有认真的意味,还有一点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隐秘的骄傲。

“这叫潮吹。”她说,“是女性在性高潮时,尿道旁腺和前庭大腺分泌的液体通过尿道口排出体外的生理现象。量大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失禁,但不是尿。成分和男性前列腺液类似,含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秋文嘴角翘了一下。不是那种张狂的笑,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往上勾了不到一毫米。

“你笑什么?”她瞪他。

“没笑。”秋文的嘴角恢复原位,但眼睛里的笑意更明显了。

他脸上的液体被纸巾擦掉了一大半,但头发上还沾着一点,刘海黏在额头上,看起来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大型犬。

他把手里那张沾满了她分泌物的纸巾举到她面前晃了晃,“你的意思是,这个是你被我舔到高潮之后射出来的。”

吴媚的脸颊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团成团,精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纸巾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落进垃圾桶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不许用‘射’这个字。”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他刚才的总结陈述。

秋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他看着她的脸,捕捉到了她表情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眼角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了,鼻翼微微翕张,视线在他眼睛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所有这些信号汇聚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她嘴上不肯承认但他已经完全确定的事实。

“懂了。”他点了点头,把脸上残余的最后一点液体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也扔进了垃圾桶——没进,弹在了垃圾桶边缘掉在了地上。

他没去捡,而是往前挪了挪身体,胳膊肘撑着床垫,脸凑到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那点笑意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所以你是被我舔到射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像是在总结一个实验结论。

但眼神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只有捕食者确认猎物已经到手时才会出现的、沉静而笃定的光。

那颗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增加了一个微妙的、几乎不像笑的笑。

吴媚想回嘴。

她的嘴唇张了张,脑子里同时闪过了三个可以反击他的方案——方案一:否认“射”这个字;方案二:反驳“被我舔”这个主语结构,强调是她自己生理反应的结果;方案三:直接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阴部还在余韵中,盆底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阴道口那一片被他的舌头反复碾过的黏膜还在隐隐发胀,阴蒂在被子下面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身体清清楚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他的舌头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精准地画圈,记得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是如何失控地喷了他一脸。

生理反应不会说谎,而她刚才那个量——她这辈子自慰时从来没有喷过那么多——足以证明他的舌头完成了一件她自己十几年都没做到的事。

方案一,不成立。方案二,不成立。方案三,手臂没力气。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几缕头发和一只手。

那只手在被子外面挥了一下,比了个认输的手势。

秋文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她,一个三十七岁的成年女人,刚才还骑在他脸上一本正经地教他女性生理结构,现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用薄薄的蚕丝被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无力地挥了一下。

这个画面和她平时在客厅里端着咖啡杯、穿着丝绸睡袍、用命令式的语气叫他“秋文,把垃圾带下去”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大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找到了她的下巴,轻轻托起来,把被子从她脸上扒开。

她的脸重新露出来,脸颊还是红的,眼睛瞪着他,嘴唇微微嘟着,表情介于赌气和撒娇之间。

“笑什么。”她瞪着他,但语气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了,软得像被子里的蚕丝。

“没笑。”秋文又说了一遍,但这次他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低到像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所以不是尿床。”他说。

吴媚闭上了眼睛,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能感觉到他额头上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液体蒸发后留下的微凉。

她想回嘴,想骂他,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想用枕头捂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子。

但她什么都没做。

“……不是。”她轻声说,语气像极了十几年前他第一次打碎碗、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时,她蹲下来摸着他的头说“没关系,碎碎平安”时的那个语气——纵容的,心软的,没有任何条件的。

然后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是你弄得我忍不住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眉心,说话时唇瓣蹭过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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