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云麓庄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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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手铐扣上手腕的那一刻,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皮革内衬贴着腕骨内侧薄薄的皮肤,不算疼,却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紧接着是脚踝,同样的皮革扣环收紧,链条只有短短一截,她试着迈步,两只脚只能挪动不到一掌的距离。

然后是口球。

那颗黑色硅胶球被塞入口中,撑开她的嘴唇,皮带绕过脑后扣死。舌头被压制,吞咽变得困难,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聚集。

最后是项圈。宽约两指的黑色皮革项圈贴上她的喉咙,扣环相合时微微勒紧——不会窒息,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身后那只手牵起项圈上的牵引带,轻轻一扯。

“走吧。”

女人的声音温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清雪跪着的膝盖离开地毯,赤脚踩上实木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小腿。

脚链限制了步幅,她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那根牵引带往前挪动,每一步都踉跄,每一步都让手铐撞击出细碎的金属声。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大腿内侧的肌肤随着蹒跚的步伐互相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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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门缝里漏出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男人沉沉的喘息。

身后的女人伸手推开了门。

————

约六个小时前。

————

下午两点十七分,叶氏大厦一楼的咖啡厅。

林清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

窗外是滨海市CBD的午后车流,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在她身上,米色束腰风衣的腰带系出精致的蝴蝶结,内搭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线条干净利落。

卡其色包臀裙恰好遮过膝盖上方三指,裙摆下是超薄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脚踝纤细,裸色细高跟搁在椅脚旁。

手机屏幕上是花绫发来的消息。

『清雪姐~你出发了吗?曼晴姐已经到了哦(≧▽≦)』

林清雪打了两个字——“马上”——又删掉,改成“叶伯在路上,大概二十分钟”。

花绫秒回一个猫咪表情,然后:『你上次说想见曼晴姐,正好这周末她有空~叶霆哥说让你放松一下嘛,别老待在公司里』

林清雪垂眼,抿了一口咖啡。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叶氏大厦——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冷蓝色的光。

三年前叶霆回归,她陪他一间一间办公室地清理那些阳奉阴违的蛀虫,铁腕手段让整座大厦上下噤若寒蝉。

如今一切平稳,她这个“首席秘书兼特别助理”反倒清闲了不少——今天不过是处理市场部一份季度报表,耽搁了半个小时。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花绫的消息。

柳曼晴。

记忆里最后一次面对面是半年前某场商会晚宴。

那时候的“林清雪”面对柳曼晴时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刺。

不算敌意,却也绝谈不上亲昵。

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们之间那种微妙的较劲,挂在嘴角的笑里、碰杯时不经意错开的视线里。

但那是原主的态度。

她不一样。

叶、柳、花三家本是世交。

叶氏地产金融、柳氏科技军工、花氏文化高端服务——滨海市经济版图上最耀眼的三块拼图,在克劳斯集团的入侵与叶霆的反击之后,重新归于平衡。

柳曼晴和花绫都是在那场风暴里被架空、又被叶霆扶持上位的人。

她们对叶霆的感情从青梅竹马延续至今,对林清雪的态度则是敬佩多于妒忌——毕竟,当年挡在刀前的是林清雪。

她理解她们。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原主更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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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曾经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宅男。

现在不仅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还有两个绝色美人心甘情愿地分享同一份爱。

这种设定放在轻小说里,简直是后宫文男主才有的配置。

只不过,她是那个后宫本身。

林清雪无声地弯了弯眼,抿了一口咖啡。

叶伯发来消息:“林小姐,还有十五分钟。堵在海晏路。”

她回了个“好”字,正准备收起手机,余光扫到咖啡厅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凡?

————

他坐在角落最里面的双人桌旁,对面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

女人化了浓妆,穿着一件看得出用力搭配过但质感廉价的碎花连衣裙,手腕上戴着仿大牌的手链。

李凡穿着他那件洗到有些发白的灰色衬衫,戴着眼镜,脊背微微佝偻,两只手攥着面前的咖啡杯。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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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认出了这个场景。她曾经——不,李凡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咖啡厅午后的安静让那些话清晰可闻。

“月薪才八千?你们市场三部有前途吗?”女人的语气带着失望,手指点着桌面,“房子呢?首付拿得出吗?你妈还生着病吧——尿毒症是不是?以后透析费谁出?”

李凡低下头,手指攥紧了咖啡杯。

“我不是说你这个人不好,”女人往椅背一靠,翘起二郎腿,“但你得现实一点,对吧?”

林清雪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

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大,但节奏从容。

她的风衣随步伐轻轻摆动,腰线在束带的收束下纤细得不像真实存在。

经过两张桌子时,隔壁桌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咖啡差点没端稳。

她走到角落的双人桌旁。

李凡先抬起头——他对上林清雪的目光,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叫“林秘书”,但喉咙里没发出声音。

对面的女人也抬起头。

林清雪没看她。

“李凡。”她的声音清淡平和,仿佛只是在走廊里碰巧遇到下属,“周一晨会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啊——准、准备好了,林秘书。”李凡手忙脚乱地推了推眼镜。

“嗯。”林清雪轻轻点头,然后像是才注意到对面有人似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女人——只是一扫,甚至没有停留,就像审阅一份无关紧要的传真件。

“打扰了,”她微微侧身,语气礼貌而疏离,“我是李凡的部门上级,林清雪。”

女人的嘴微微张开。

她的视线从林清雪的脸滑到风衣的剪裁、腰间的束带、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光泽,再到那双价格足以抵她半个月工资的裸色高跟鞋。

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公司最近在推高潜人才培养计划,”林清雪对李凡说,语气公事公办,“你被列入了第一批名单。年薪上调的通知下周会正式下达——三十万起步,后续看绩效浮动。”

这当然是假的。但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陈述一个不值一提的事实。

李凡愣住了。

“其他的,周一再谈。”林清雪已经转身往回走了,步伐依旧从容,没有回头。

回到自己座位时,她余光瞥见那个女人的表情已经变了,正笑着往前探身说什么。

但李凡的目光穿过了她,落在窗边那个正在低头看手机的背影上。

过了一会儿,李凡结了账。他经过林清雪桌边时脚步顿了顿,声音很轻:“谢谢林秘书。”

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李凡走出咖啡厅。玻璃门合上时,她看到他的脊背比刚才直了一些。

——当年的自己如果有人这样帮一把,大概会少走很多弯路。

算了,就当还前世的业债。

手机震动。叶伯:“到了,林小姐。在正门等您。”

她起身,拎起手袋,踩着细高跟走向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静静停在路边,叶伯下车为她拉开后门。

“林小姐,路上大概四十分钟。叶少爷已经在球场了。”

“好。”

车门合上,隔绝了CBD午后的喧嚣。林清雪靠进柔软的皮革座椅,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柳曼晴的脸——金棕色的波浪长发,混血的精致面容,那双琥珀色眼眸里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半年没见了。

上次晚宴上原主最后和她说的话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曼晴,你的裙子很好看”——而语气里的潜台词是“但别以为穿得好看就能多占叶霆的时间”。

如今想来,怪幼稚的。

她在心里哼笑一声。

————

迈巴赫驶出城区,沿着滨海大道往北开了二十分钟后拐入一条林荫私道。两侧是修剪齐整的法国梧桐,树冠交织如穹顶,斑驳阳光落在车窗上。

又行驶了十分钟,铁艺大门自动打开,一片开阔的绿色铺展在挡风玻璃前。

云麓高尔夫庄园。

花氏集团旗下产业——将整片山谷景区圈为私人球场,十八洞锦标赛级配置,占地超过三百亩。

起伏的草坪如绿丝绒般铺向远方的山脊线,球道两侧点缀着人工湖泊和白沙坑,远处的会所建筑是新古典风格的白色大理石外墙,在阳光下几乎刺眼。

叶伯将车停在会所门前的圆形车道上,替她开门。

“平时接待散客,每小时费用两万八起步,”叶伯语气淡然,“今天花小姐给包了场,整座球场只有你们四位。”

林清雪下车,环顾四周。

偌大的球场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草坪上几台小型履带机器人安静待命——AI球童,银白色的流线型外壳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安静得仿佛把滨海市的喧嚣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清雪。”

声音从会所入口传来。

叶霆靠在门框上,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白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看到她时眉眼舒展,伸出手。

林清雪踩着细高跟走过去,自然而然地被他揽入怀中。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市场部的报表搞完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她微微仰脸看他,“等很久了?”

“花绫和曼晴陪我打了三洞,”他揉了揉她的马尾,“她们先去换衣服了。”

话音刚落,会所更衣室方向传来花绫清脆的笑声。

“清雪姐——”

银灰色短发的女孩从走廊尽头小跑过来,发尾微微外翘,运动发带压住额前碎发。

她穿着白色网球风短裙套装,Polo衫被E杯胸型撑得前襟绷紧,下摆扎进高腰百褶短裙里,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腹。

笑起来眉眼弯弯,小虎牙若隐若现。

“你终于来了!”花绫挽住她的手臂,热络得像见到亲姐姐,“曼晴姐刚才还说你是不是迷路了。”

“我可没这么说。”

第二个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不疾不徐。

柳曼晴从光影交错的走廊里走出来。

金棕色大波浪长发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米色网球裙勾勒出腰臀的流畅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Polo衫的面料在饱满的胸脯上绷出圆润的弧度。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带着淡淡的笑意。

“清雪,好久不见。”

声音温和如春风——但目光里藏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打量这半年里“林清雪”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曼晴姐。”林清雪回以微笑,坦然与她对视,“半年了。”

柳曼晴微微偏头:“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哪里?”

“说不上来。”她走近一步,侧头看了看叶霆,又看了看林清雪,“气色比以前好很多。好像想开了什么事情。”

叶霆在旁边笑了笑,没接话。

花绫在一旁拉着林清雪的手摇晃:“好了好了,先换衣服!清雪姐你肯定不想穿着高跟鞋打球吧?更衣室给你准备好了!”

————

更衣室宽敞明亮,全落地镜墙。

林清雪解开风衣腰带,脱下衬衫和包臀裙,将超薄丝袜从脚踝卷下,赤脚踩在更衣室的木地板上。

她换上花绫提前准备的运动套装——白色Polo衫和深蓝色高腰百褶短裙。

Polo衫是修身款。

她穿上的时候,饱满的胸脯将胸前的面料撑得紧实贴合,第二颗扣子处的布料被拉扯出微微的张力,露出一线白皙的胸口。

短裙只到大腿上方四指处,转身时裙摆飞起,隐约能看到裙底一角。

白色运动鞋,及腰黑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颈线和精致的下颌。

镜子里的女人清爽利落,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性感——曲线被运动装衬得更加立体分明,白色Polo衫与瓷白皮肤在阳光下融为一体,只有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在视线里格外醒目。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弯了弯眼。

——以前做宅男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高尔夫球场的美女球手,想的是“好想摸一把”。现在自己就是那个让别人想摸一把的人了。

行吧。出发。

————

球场上,阳光正好。

花绫把球杆递给林清雪,三句话讲完规则:“十八个洞,每个洞有标准杆数。你要用最少的杆数把球打进所有洞。杆数最少的人赢。就这么简单!”

她指了指远处草坪上待命的银白色履带机器人:“AI球童会帮你测距离、记杆数、递球杆。你只管打就好。”

林清雪点头。确实不复杂——至少规则不复杂。

第一洞是个标准四杆洞,球道笔直延伸约三百八十码。

叶霆先开球——他的姿势舒展而有力,扭转腰胯发力的瞬间,白球如子弹般射出,划过一道低平弧线落在球道中央远处。

AI球童播报:落点距果岭一百二十码。

花绫鼓掌,跳起来时短裙飞扬,白皙大腿一闪而过。

“叶霆哥好厉害——”她的语气里撒娇的成分比赞叹更多。

柳曼晴走上发球台,站位、握杆、挥动。

她的动作流畅优雅,击球的瞬间身体舒展如弓弦弹开——马尾在转体时划出一道弧线,裙摆翻起露出紧致的臀线。

球落在球道偏右处。

“还行,”她自己评价,“风有点偏。”

花绫第三个上。

她的挥杆姿势有些夸张——明显是在刻意扭腰翘臀,击球时短裙飞起的幅度远超必要,白色安全裤一闪而过。

球飞出去的弧线歪歪扭扭,但落点不算差。

叶霆笑着摇头:“你是在打球还是在表演?”

“都有!”花绫笑嘻嘻地转了个圈,“打球嘛,开心最重要。”

第二洞的果岭前,叶霆的球停在距洞不到两码的位置。

花绫跑过去,在球洞前坐下——双腿分开,鸭子坐的姿势让短裙几乎失去遮蔽的功能,白色安全裤裹着的丰满臀瓣压在翠绿的果岭草坪上。

她拍了拍两腿之间的草地:“叶霆哥——打进来嘛。”

眉眼弯弯,咬着下唇,笑得又甜又坯。

叶霆站在两码外,低头看了看球,又抬头看了看两腿大开的花绫,笑意懒洋洋的。

“这么近还能打偏,那我可以退役了。”

推杆,球滚过果岭短草,从花绫分开的双腿间穿过,落入洞中。

花绫仰头笑出声,在草坪上往后一倒:“一杆进洞——我是说球洞!”

柳曼晴在旁边叹了口气:“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能!”

林清雪看着这一幕,眼角不自觉地上翘。

这三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比她想象中要更自然——叶霆不是坐在中央被围绕的霸总,花绫不是卑微讨好的情人,柳曼晴也不是暗中嫉妒的第三者。

更像是一群感情极好的朋友,只不过多了些暧昧的调情。

然后叶霆走向她,把自己的推杆递过来。

“要试试吗?”

“曼晴说等一下教我。”

叶霆的手复上她的后腰,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摩了一下:“那我先去前面。曼晴会照顾你的。”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今天穿这身……很好看。”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去打你的球。”

————

柳曼晴走过来的时候带着一根七号铁杆。

“用这根先练。”她站到林清雪身侧,“握杆的方式——对,十指互锁,像这样。”

她的手复上林清雪的手背,手指交叠着调整握姿。柳曼晴的手修长而温热,指腹有薄薄的一层茧——大概是近一个月密集打球留下的。

“站位,两脚与肩同宽。”柳曼晴绕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胯骨轻轻调整角度,“重心放在前脚掌。”

柔软的胸脯贴上了林清雪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Polo衫面料,体温清晰可感。

柳曼晴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花果香——像是白桃和铃兰混合的香水。

“放松肩膀,”柳曼晴的声音就在耳边,“你太紧了。”

林清雪的肩胛骨收紧了一瞬——却没有退开。

柳曼晴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腰侧,引导她的转体动作,拇指经过肋间时短暂得几乎像错觉——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嘴唇。

“挥杆的时候用腰带动手臂,不是用手臂甩,”柳曼晴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看好球,不要抬头。”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

挥杆。

球歪歪斜斜地飞出去,落在球道右侧的半长草里。

柳曼晴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第一次都这样。再来。”

第二次,柳曼晴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她们贴得更近了,林清雪甚至能感受到柳曼晴胸口的起伏——均匀的、从容的,带着某种她也判断不了的情绪。

击球。这一次球飞出了一道尚可的弧线,落在球道中央。

“有感觉了,”柳曼晴松开她,退后一步,脸上是真心实意的赞许,“你身体协调性很好。”

林清雪转过身,发现柳曼晴正看着自己——里面有友善,有好奇,还有几分像是藏着秘密的笑意。

原主记忆里的柳曼晴从不曾对她如此亲近。看来她确实察觉到了——这半年里“林清雪”态度的变化。

“谢谢曼晴姐。”林清雪说。

“叫姐姐做什么,”柳曼晴用球杆杆头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你都叫了花绫名字了,叫我名字也可以。”

“曼晴。”

柳曼晴的眼角挤出笑纹:“嗯。”

远处传来花绫的喊声:“第五洞了——你们两个在后面做什么呢?”

柳曼晴扬声回答:“教你清雪姐打球呢。急什么。”

打了三洞之后,林清雪已经可以稳定地把球送上球道了。虽然距离比不上叶霆那种大力开球,但方向性越来越好,有两次甚至落在了果岭边缘。

柳曼晴站在旁边看着,眼里带着满意:“你上手真快。一般初学者前十杆还在打地皮呢。”

“身体协调性好,”林清雪把球杆交给AI球童,“你刚才教得也好。”

柳曼晴笑了笑,没说什么。

第四洞的发球台上,花绫忽然不打球了,转过身来盘腿坐在草坪上,仰头看着林清雪:

“清雪姐,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和曼晴姐今天有赌约的。”

林清雪正在做挥杆前的准备动作,闻言停下来:“什么赌约?”

“谁今天杆数少,谁——”花绫偏了偏头,咬着唇笑,“先被叶霆哥疼爱。”

花绫眨了眨眼。

林清雪看向柳曼晴。后者靠在球车上,双手环胸,笑意温和:“情趣而已。反正你知道他不会厚此薄彼。”

叶霆在远处果岭上推杆,背对着这边,假装没听到。但他眼角弯起的弧度说明他什么都知道。

花绫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笑眯眯地凑近林清雪:“清雪姐——要不要一起?”

“我?”林清雪指了指自己,“我今天第一次摸球杆。”

“就是第一次才好玩嘛。”花绫眨眨眼,“清雪姐不会是……不敢吧?”

那双弯弯的眉眼里,小恶魔式的激将法赤裸裸得写在脸上。

林清雪看着她,又看了看柳曼晴。后者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某种期待。

好胜心这种东西——无论前世今生,都是她最容易被拿捏的软肋。

“好,”她把球杆往肩上一搁,“比就比。”

花绫欢呼了一声,拍了拍手:“那清雪姐取叶霆哥的杆数加入!他目前最好——”

“不用。”林清雪打断她,“我取曼晴的。”

花绫愣了一下。柳曼晴也微微挑眉。

“曼晴目前杆数最多对吧?”林清雪说得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份报表,“我第一次玩就拿最好成绩起步,赢了也不光彩。”

——当然,也有一点对自己身体素质的自信。高尔夫嘛,协调性和专注力的运动,她两样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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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晴的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楚的什么。

“清雪真是……”她从球车上直起身,走过来,“那我可不会放水哦。”

“不需要。”

————

加入赌约后的前三洞,林清雪才真正感受到高尔夫这项运动的难度。

力量够用。精准不够。

球道中间那些看似平坦的草坪其实有细微的坡度和草纹走向,风向每分钟都在变化。

她的第一杆开球漂亮,落在球道正中,但第二杆切上果岭后,推杆时球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从洞口边缘擦过、停在洞后两英寸、被风吹得偏了一个球位。

每一杆都差一点。

但她确实在进步。到第七洞的时候,她已经能稳定在标准杆完成了——偶尔还能抓下一只小鸟球。

叶霆和花绫的水平明显高出一个层次。

两人已经走到了第十洞,远远地在前方球道上有说有笑。

花绫的银灰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每一次击球后都会扭头看叶霆的反应,像只等夸奖的小猫。

柳曼晴陪在林清雪身边。

第七洞的发球台前,林清雪在等AI球童递杆的间隙,柳曼晴忽然开口:

“光比先后太无聊了。”

林清雪转头看她。

柳曼晴倚在球车边,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在风里微微飘动。

夕阳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金棕色睫毛投下细长的影子。

她手中的球杆杆头漫不经心地从林清雪膝侧往上轻轻划了一下——只是短暂的触碰,但方向暗示得很明确。

“输的人,”她的声音不紧不慢,“除了最后才能被叶霆疼爱——还要听赢家的。今天全场。”

那双眼睛直视过来,笑意温和但藏着什么。

“敢吗?”

林清雪和她对视了两秒。

这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没有恶意,和挑衅也不同,甚至不是胜负心。更像是……期待。期待她说“敢”。

“敢。”

柳曼晴的笑意加深了一寸。

“好。”

————

第十洞之后,叶霆和花绫已经遥遥领先。远处能看到花绫挽住叶霆的手臂,脸贴在他肩上说了什么。然后她跑过来朝柳曼晴喊了一声:

“曼晴姐——我明天早上六点有跨国视频会,不早点让叶霆哥疼我就得等下周了——我先走啦!”

语气理直气壮,撒娇中带着理所当然。

柳曼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花绫朝林清雪弯了弯眼睛:“清雪姐加油哦~”

然后拉着叶霆往会所别墅方向跑,白色短裙在奔跑中飞扬。

林清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球道尽头的林荫中——就在花绫转身的最后一瞬,她好像看到花绫回头朝柳曼晴眨了一下眼。

很快。快到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只剩我们两个了。”柳曼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清雪转过身,柳曼晴已经在发球台上立好了球。她侧过身看了林清雪一眼:

“继续?”

“当然。”

————

接下来的八个洞,林清雪打得越来越好。

她找到了感觉——身体节奏、挥杆力度、草纹阅读,所有要素慢慢拼合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第十二洞,她抓了一只老鹰球,推杆入洞的那一刻,AI球童的语音播报都带上了某种惊讶的语调。

柳曼晴在旁边轻轻鼓掌:“第一天就能打老鹰。清雪,你真的很有天赋。”

但柳曼晴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偶尔失误的样子了。

从第十洞开始,她的发挥忽然变得稳定——不,是精准。

每一杆都恰到好处,切球的角度分毫不差,推杆的力度永远只多不少。

她甚至有两洞是在林清雪做出漂亮开球之后,用更漂亮的第二杆把优势拿了回去。

第十六洞结束后,AI球童播报当前成绩——柳曼晴领先林清雪两杆。

还剩两洞。

第十七洞是个四杆的狗腿洞,球道中段有一个大S弯。

林清雪的开球打出一道漂亮的左曲弧线,精准地切过了弯角。

柳曼晴的开球更保守一些,落点安全但稍远。

但在果岭上,柳曼晴用了一记三十英尺的长推——球在草坪上滚了近十秒,经过两个起伏,最终落入洞中。

一杆进洞。

“……”林清雪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洞口,唇线抿紧。

柳曼晴拾起球的姿势优雅从容,朝她笑了笑。

第十八洞。决胜洞。标准杆四杆,中距离直道。

如果林清雪这一洞比柳曼晴少打两杆,还能追平。

她的开球完美——落点球道正中,距果岭只剩一百码出头。第二杆切球直接飞上果岭,停在距洞约四米处。

漂亮。如果推杆一次进洞,就是抓鸟。

柳曼晴的球停在距洞两米处。

柳曼晴先推。她站在球前看了片刻,然后轻轻一推——球稳稳滚入洞中。标准杆完成。

现在轮到林清雪。四米推杆。如果进了,就是平手。如果不进……

她蹲下来观察草纹。夕阳西斜,草地上的光影让纹路更加难以判断。球洞的位置在一个微微的上坡顶端——这意味着她需要稍微用力一点。

但多用力一点?一寸?半寸?

林清雪站起来,对准球洞方向,调整站位。

深呼一口气。推杆。

球离开杆面的瞬间,她就知道——力量大了一点点。

白球滚过草坪,越过一个微微的起伏,朝洞口冲去——球的轨迹是对的,方向是对的,但速度多了那么一丁点。

它碰到了洞口的边缘,弹了一下,在洞口转了半圈——

没进。

停在了洞口另一边,距离洞口不到一英寸。

AI球童播报最终成绩:柳曼晴胜出,总杆数领先两杆。

林清雪闭上眼睛,把推杆插进草坪里。

不服。

但赌约就是赌约。

“清雪。”柳曼晴走过来,伸出手。

林清雪睁开眼,看着那只修长的手,和手背后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走吧。该兑现了。”

她握住那只手,站起来。

————

球车沿着球场边缘的小路驶向深处,经过了一片白桦林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建筑是极简的白色现代风格,落地玻璃外墙映着夕阳,像一整面燃烧的镜子。

“这是叶霆在球场的私人别墅,”柳曼晴走在前面推开大门,“平时打完球会在这里休息。”

室内装潢冷调奢华——灰白大理石地面,定制沙发,一整面墙的酒柜。

林清雪注意到空气里有一层极淡的香氛,安息香和檀木的混合,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柳曼晴带着她穿过客厅,经过一条走廊。走到中段时,右手边一扇门半开着——

林清雪的余光扫进去,脚步猛地一顿。

房间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道具。

黑色皮手铐挂在墙上,旁边是同色系的脚铐、口球、项圈。

一面矮柜上整齐排列着不同型号的跳蛋、按摩棒、皮鞭。

角落里的架子上悬着一件黑色皮革拘束衣,在暗色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血一直烧到耳根。

柳曼晴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然后她注意到了林清雪的表情——一种由震惊、羞赧和不知所措混合而成的茫然。

“等等……清雪,你该不会……”

林清雪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没见过这些?”柳曼晴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惊讶,“你和叶霆……从来没有……?”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柳曼晴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是那种被意外击中后忍俊不禁的笑,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天哪,”她用手背掩住嘴唇,笑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叶霆那个人——跟我和花绫玩这么花,跟你居然这么纯情。”

“……”

“他还真是把你当宝贝供着。”柳曼晴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温柔的打量——看着林清雪红透的脸颊,那双眼睛里掠过一道不太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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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推开那扇半开的门,牵着林清雪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比走廊更暗,是一种刻意调低的暖黄色。

四面墙上陈列的道具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空气中有一股皮革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林清雪站在这堆东西中间,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

“赌约——”柳曼晴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倚在门框上,“今天全场听我的。”

她的目光从林清雪的头顶扫到脚底,那眼神像是在衡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

“第一条。”

柳曼晴的声音很轻,却让林清雪的呼吸骤然收紧。

“把衣服脱了。全部。”

林清雪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烫——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

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脱光,在那面挂满皮手铐和按摩棒的墙前面脱光,这个要求比任何身体触碰都更让她羞耻。

但赌约就是赌约。

她的手指捏住了Polo衫的下摆。停顿了两秒——然后是深呼吸——然后往上拉。

白色Polo衫被从头顶脱下,露出被运动内衣包裹的饱满胸脯。

她弯腰将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柜上,黑色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接着是短裙——她拉开侧面的拉链,深蓝色百褶裙从腰间滑落,在脚踝处堆成一团。

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只余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继续。”柳曼晴的声音温和,但不容商量。

林清雪咬住了下唇。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扣子。

肩带从肩头滑落,两团白皙的乳肉弹跳而出,在失去束缚的瞬间轻颤了两下。

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她把内衣放在Polo衫旁边,手臂下意识地想环住胸口——

“别遮。”柳曼晴说。

林清雪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放了下来。

最后是内裤。

她的拇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褪——棉质面料滑过臀部、大腿、膝盖、脚踝。

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脚,将最后一片遮蔽物从身上剥离。

全身赤裸。

她站在道具房的暖黄色灯光下,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和乳房上。

瓷白的皮肤在暗光中泛着柔和的色泽,G杯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一尺七,双腿修长笔直,腿根之间的三角地带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薄薄毛发。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的呼吸变快了。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全身的皮肤都在感知——皮革的气味、木地板的凉意、灯光的温度、柳曼晴的目光。

柳曼晴没有立刻说话。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视线从林清雪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大腿、髋骨、腰线、乳房、锁骨、脖颈——缓慢地上移,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被揭开罩布的艺术品。

“清雪。”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林清雪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柳曼晴的目光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羞耻感像温热的水一样从头顶灌下来——但在这羞耻的深处,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悄悄升温。

柳曼晴从墙上取下一副黑色皮手铐。皮革在她手中被掂了两下,金属环扣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转过身。背过双手。”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

她转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

————

皮手铐扣上手腕的触感是凉的。

皮革内衬柔软,不硌骨头,但收紧后手腕完全无法转动。

金属卡扣发出咔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道具房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脚铐。

柳曼晴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扣住林清雪纤细的脚踝,将皮革环扣一圈一圈地收紧。

连接两只脚铐的链条极短——约二十厘米——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脚几乎无法分开。

“张嘴。”

柳曼晴手中多了一颗黑色硅胶口球。

林清雪抬起眼看她——眼里是湿润的顺从。

她张开嘴唇。

口球被缓缓推入口腔,撑开她的嘴,舌头被压制在下方。

柳曼晴绕到她脑后,将皮带扣好,动作熟练而轻柔——像是给一个精致的玩偶上紧最后的螺丝。

“最后一个。”

黑色皮革项圈贴上喉间。

不紧不松,刚好能在吞咽时感觉到它的存在。

扣环上的D形金属环朝前——柳曼晴将一条牵引带扣上去,黑色皮绳从她喉咙一路延伸到柳曼晴的手心。

柳曼晴没有立刻牵她走。

她绕着林清雪走了一圈——赤裸的、被铐住四肢、封住嘴、套上项圈的女人——然后在她面前停下来。

她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林清雪挺立的右侧乳尖,就那么一下,林清雪的腰猛地一颤,口球后面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敏感。”柳曼晴收回手,拉了拉牵引带,示意林清雪跪下。

林清雪的膝盖落在走廊的地毯上,项圈上的D环随着跪姿微微下坠。

她就那样跪着等了十几秒——皮手铐的金属环在安静中偶尔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口球堵住了所有语言,唾液在口腔里聚集,她只能通过鼻腔短促地呼吸。

皮革项圈随着每一次吞咽轻微地勒紧又松开,提醒她此刻的身份——被捆住四肢、封住嘴、套上项圈的俘虏。

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遮蔽,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指向空气。

然后柳曼晴牵起牵引带,轻轻一扯。

“走吧。”

林清雪跪着的膝盖离开地毯,赤脚踩上实木地板。

脚链只有二十厘米,每一步都只能迈出很小的幅度。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那根皮绳的牵引往前挪,细碎的脚步声和锁链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

手臂被反铐在身后,失去平衡支撑的身体在每一步移动中微微摇晃,饱满的乳房随步伐轻轻颤动。

赤裸的臀部在行走中绷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柳曼晴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在暮色里显得幽深而意味不明。

“准备好了?”

林清雪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

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用鼻腔急促地呼吸。

口水已经开始沿着嘴角溢出,她来不及吞咽——也吞咽不了。

她的衣物还留在道具房的地板上,此刻的她一丝不挂,赤脚走在走廊里,被另一个女人像牵宠物一样牵着——

而走廊尽头,等着她的是她的男人,和另一个正在被他操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穴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大腿内侧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

赤裸的身体让这一切无从遮掩,她的腿根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柳曼晴伸手推开了门。

————

房间里的画面从门缝展开成全景。

巨大的床铺在暮色与壁灯的混合光线下呈现一种暧昧的昏黄。

叶霆跪在床上,深蓝色Polo衫早已不知去向,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在运动中起伏。

他的双手扣在身前女人的腰上——花绫趴在床沿,穿着一件黑色皮革拘束衣,镂空的胸部设计让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

她的双手被拘束衣的袖带缚在身后,银灰色短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叶霆从后方贯穿她的力度并不温柔——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啪的一响让花绫的身体往前耸动一寸,然后被他掐着腰拖回来再次钉入。

开门声让他抬起头。

他的视线越过花绫被汗水浸湿的背脊,落在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林清雪。

双手被黑色皮铐反铐在身后。

脚踝的锁链让她双腿并拢站立。

嘴唇被口球撑开成一个无法闭合的O形,唾液已经沿着嘴角淌下一条透明的线。

黑色皮革项圈扣在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牵引带被柳曼晴握在手中。

全身赤裸。

饱满的乳房在胸口挺立,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硬挺,乳房下方的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腰肢纤细,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有一道透明的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昏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水光。

赤裸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最让叶霆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眼睛——那双丹凤眼湿润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委屈、羞耻、期待、顺从——所有情绪揉成一团,在那层水光下无声地颤抖。

叶霆的动作停了。

花绫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回头——然后她也看到了门口的画面,咬着的下唇松开,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哇……”

“女人间的小赌约。”柳曼晴牵着林清雪走进房间,语气轻快得像在讲一件趣事,“清雪输了。她愿赌服输。”

她牵着林清雪走到床边,牵引带被轻轻扯了一下,林清雪不得不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更加凸显,乳尖几乎要蹭到床沿。

“她今天不仅最后才能被你疼爱——”柳曼晴站到林清雪身后,一只手勾住项圈上的D环,另一只手从后方复上林清雪赤裸的腰侧,“还要被我调教。”

叶霆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

他能看到林清雪手腕被铐住后肩胛骨绷起的弧度,能看到她因为张不开腿而绷紧的大腿肌肉线条——那上面的湿痕还在往下蔓延,能看到她嘴角无法吞咽的唾液正一滴一滴淌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手铐的金属环在她每一次微小的挣扎中轻轻碰撞——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细微却清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清雪。

他见过她冷艳持重的样子,见过她在床上被操到哭的样子,见过她主动含住他性器时抬眼看他的妩媚样子——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被束缚、被控制、被剥夺反抗能力后被剥光所有衣物,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柳曼晴凑到林清雪耳边。她的嘴唇贴着那只红透的耳尖,声音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到:

“其实你一直渴望被这样对待吧?”

林清雪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

“你这么优秀的女人,”柳曼晴的声音如同温水缓缓灌入耳道,“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什么都要控制。在公司里你是所有人仰望的人,在叶霆面前你也总是那个最体面的——”

她的手从林清雪的腰侧往下滑,经过髋骨,指尖探入腿根之间——

“偶尔,也想被人控制一次吧。”

手指贴上林清雪的私处。

那片濡湿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柳曼晴的指腹直接触上了湿透的花唇。黏滑的触感清晰到令人羞耻,手指按下去时发出极轻的唧声。

“你看——”柳曼晴抽出手,沾着透明液体的指尖在昏黄灯光下反着光。

黏丝在她分开的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桥。

她把那只手伸到叶霆面前,笑意盈盈:“已经泛滥成灾了。”

叶霆看着那两根湿润的手指,瞳孔微微收缩。

柳曼晴转回头,用沾满蜜液的纤长手指挑起林清雪的下巴。

“她那个性格——”她的目光飘向叶霆,带着几分嗔怪,“你让她主动开口是不可能的。打死都不会说。你这个傻男人,看不出来她想要什么吗?”

叶霆没接话。但他看着林清雪的眼神变了——从震惊转为柔软,又从柔软转为某种炽热的、压抑着的欲望。

林清雪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唾液从口球两侧淌下,滴落在她的胸前,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鼻翼翕动,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她没有反抗。

从被要求脱光的那一刻起,到被铐住四肢,到被牵进房间,到此刻被当面揭穿身体的反应——她没有摇过头,没有发出过任何拒绝的音节。

手铐始终安静地扣在腕上,项圈始终贴着她的喉咙。

她甚至在被柳曼晴触碰私处时也没有后退一步。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好了,”柳曼晴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黑色丝绒眼罩,“最后一个。”

她站到林清雪面前,用拇指擦去了她脸颊上的一滴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淌下来的。

“你想看他操我和花绫吗?”柳曼晴轻声问。

林清雪睁开眼。湿润的、颤抖的黑色眼瞳看着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瞳孔。

“还是……不看?”

一秒。两秒。

林清雪闭上了眼睛。

“好。”

黑色丝绒复上她的双眼。世界沉入黑暗。

然后她的身体被向后推,赤裸的后腰碰到了柔软的床沿。

再往后仰,赤裸的背脊陷入了棉质床单的凉爽触感。

她被推上了床。

————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林清雪仰面躺在巨大的床铺上,反铐的双手被压在身下,手腕上的皮革扣环硌着脊椎。

她侧过身想换个姿势,但脚链的限制让她无法自如地翻动——只能像一尾搁浅的鱼,在柔软的床单上小幅度地扭动。

每扭一次,手铐的金属环就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项圈上的D环也轻轻撞击着锁骨。

赤裸的乳房随着扭动在胸前摇晃,乳尖蹭过床单的棉质面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一颤。

床单上残留着花绫和叶霆交合后的气味——汗液的咸涩、体液蒸干后的微酸、还有某种她说不上来的、属于性事之后的暧昧余韵。

这股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柳曼晴的手触上了她的乳房——掌心裹住整只柔软的乳肉,缓慢揉动。

柳曼晴的温度、指腹的纹路、每一次揉捏的力度——所有触感都直接作用于赤裸的皮肤。

接着她的手指捏住了乳尖,轻轻拉扯——拉出一截粉嫩的乳头后松手让它弹回去。

“这么兴奋?”柳曼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一根指尖重新触上左侧乳尖。

不是按压,只是极轻极轻地搁在上面——像一片落叶刚好停在那个位置。

但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林清雪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含糊的呜咽从口球后面溢出。

“敏感。”柳曼晴像在做某种品鉴似的评价,“比花绫还敏感。”

床的另一端传来叶霆重新动作的声音——他大概在刚才的注视中暂停了片刻,现在又开始操花绫了。

肉体拍打的声响重新响起,花绫的呻吟也再度升高,变得越来越急促。

两条线同时进行。

林清雪只能听到右边的声响——花绫被干到语无伦次的淫叫(“太快了——叶霆哥——啊啊——”),叶霆偶尔一声低沉的喘息,皮革拘束衣的金属环在剧烈运动中碰撞的叮当声。

而她的左边,柳曼晴的手指正从她的乳尖缓缓划过乳房外侧,沿着肋骨的弧度向下——经过腰侧那处敏感的凹陷时,林清雪的身体猛地一缩。

“怕痒?”柳曼晴轻笑,手指却没有在那里停留。

继续向下。指腹拂过小腹——林清雪的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柳曼晴按了一下那层薄薄的肌肉:“放松。”

手指滑入腿根之间。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裙子,没有内裤,赤裸的私处直接迎上了柳曼晴的指尖。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花蜜浸得湿滑黏腻,柳曼晴的指腹贴上阴唇外侧时,能感觉到整条缝隙都在微微张合。

“真的好湿。”柳曼晴的指腹顺着缝隙浅浅地上下滑动——不进入,只是沿着外缘游走。

“整条缝都在淌水。清雪,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被铐住四肢、蒙上眼睛、塞住嘴,光着身子躺在别人刚操过的床上,腿间全是自己流的水。”

林清雪发不出回答。

口球将她的声音压缩成含混的气音,鼻腔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柳曼晴的手指每一次滑过时都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邀请,像是在乞求。

但柳曼晴不进来。

指腹滑到阴蒂时会稍微加重一点力道,画一个圈——然后离开,回到无关紧要的位置上。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让林清雪的腰挺得更高,口球后面的呜咽声更尖锐。

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汗珠从脖颈渗出,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

床垫传递着隔壁每一次撞击的震动——她不仅能听到叶霆操花绫的声音,还能感受到那节奏通过弹簧和海绵一波一波地传入她身下的床单。

右侧,花绫的叫床声突然拔高——是到了高潮的那种变调。连续几声“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之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喘息。

叶霆低沉的声音:“到了?”

花绫虚弱地“嗯”了一声。

叶霆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粗硬的性器从花绫红肿的花唇间滑出时带出一串黏滑的汁液——但没有射过的痕迹,只是硬得发紫,青筋暴起。

拘束衣的扣带被花绫摸索着解开,黑色皮革从她身上滑落,被随手丢在床脚。她翻了个身,赤裸地瘫在床的另一端,大口喘着气。

柳曼晴的手指还在林清雪的花瓣上打转——不紧不慢,像在逗一只蝴蝶。

“曼晴。”叶霆的声音从床的右侧传来,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但那底下明显还有没被满足的东西。

“嗯?”柳曼晴的手没停。

“过来。”

柳曼晴的手指从林清雪的身体上离开。

温热的触感消失——林清雪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花穴空虚地收缩了两下,一缕透明的液丝从穴口被拉出来又断裂。

然后她感觉到床铺轻微的起伏——柳曼晴的重量在移动。

窸窣的声响。

是Polo衫被从头上脱下的声音。

紧接着短裙的拉链被拉开,布料滑过皮肤的摩擦声。

几秒之后,有东西落在了床边的地板上——大概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几秒的安静之后,一声低沉的闷哼——是柳曼晴的。是那种突然被填满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

“叶、叶霆——你轻——啊!”

叶霆将忍耐了太久的性器一口气挺入柳曼晴体内——他的耐力在看到林清雪赤裸着被铐住牵进来之后,所剩无几。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节奏比操花绫时更快更重。

柳曼晴的声音不像花绫那样尖锐甜腻,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每一声呻吟都像被什么堵住了大半,只漏出小小的尾音。

“太深了——啊——那里不行——”

林清雪被晾在了床的这一端。

双手反铐,脚链限制,眼罩遮蔽视觉,口球封住嘴唇。

全身赤裸,乳尖硬挺,腿间泛滥成灾。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

手铐压在身下,随着她每一次扭腰硌着脊椎。

项圈在她吞咽时微微勒紧,像一个持续的提醒——你不是参与者,你是被绑在这里的俘虏。

柳曼晴被操的声音。

叶霆的低喘。

肉体撞击时花穴被搅出的黏滑水声。

偶尔穿插着花绫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细碎呻吟。

还有床垫传来的震动——每一次叶霆挺腰,床垫都微微一沉,那震动沿着弹簧传遍整张床,让她赤裸的背脊和臀肉都能感知到隔壁的撞击节奏。

所有声音和震动都灌进她被放大了十倍的感官里。

她的花穴在空虚中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每听到叶霆的一声喘息,穴口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

花蜜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在床单上,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湿痕。

一股甜腻微骚的气息从她腿间弥漫开来,和床单上残留的性事余味混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磨蹭着。

这种空虚比不被触碰更折磨。

——她听着叶霆在操别的女人。

听着那根本应该插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贯穿另一个女人。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自己的穴一直空着、湿着、流着水,等。

以前做宅男的时候看NTR本子,看到“女主被绑着听隔壁啪啪”的桥段还觉得——哪有这么容易就湿了。

现在她知道了。

不仅会湿。还会湿到想死。

柳曼晴的呻吟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要去了——叶霆——啊啊啊——”

高潮时的声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喉咙深处挤出的颤抖尾音。然后是叶霆压低的喘息,和抽送节奏变慢后黏腻的水声。

安静了。

林清雪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乳尖硬得发疼,花穴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但没有任何东西来填满那个空洞。

然后——床铺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有人在靠近她。

不是柳曼晴。

触感不一样——更小的手,更柔软的指腹。

“清雪姐,好可怜。”

花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气喘——但那语气里不是真正的怜悯。

是一只刚被喂饱的猫,趴在窗台上看另一只饿猫的那种余裕。

“等了好久了吧?”

花绫的手指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滑——指尖微凉,大概是刚从高潮的热潮中冷却下来。

那股凉意经过乳房时没有停留,只是漫不经心地拂过乳尖——就那么一下,已经让林清雪全身一颤。

赤裸的皮肤在花绫的手指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

“平时都是你独占叶霆哥。”花绫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知道我和曼晴姐有多寂寞吗?”

手指向下,经过小腹,来到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上方。

“哇,清雪姐好可爱。”花绫的中指浅浅探入阴唇之间,顺着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滑到穴口位置——

插入。

只进了一个指节。

微凉的指尖探入滚烫的穴口——那一瞬间的温差让林清雪的腰猛地弹起来,口球后面发出一声尖锐的鼻音。

花绫的手指开始抽送——浅浅的、缓慢的、只用一个指节在穴口反复进出。

这种程度的刺激远远不够——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折磨。

像是给快渴死的人嘴唇上沾一滴水。

“花绫……”柳曼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她的身影从左侧靠近——全身赤裸,饱满的乳房在移动中微微晃动,金棕色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侧卧到林清雪身旁,那股被汗水稀释的白桃铃兰香水味反而更加幽微。

“她还没资格高潮呢。”

“知道哦~”

花绫的手指突然加深——两根指头一起没入,指尖勾住穴内前壁的敏感点用力按压了一下。

林清雪的脊背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大腿肌肉剧烈地绷紧——

然后花绫的手指抽了出去。

什么都没有了。

“——!”林清雪从鼻腔里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那一瞬间快感已经攀升到了临界点——差一点,只差一点——

花绫的唇贴上了她的乳尖,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舔了一圈。

酥麻的刺激从乳尖蹿入小腹——但这不够,远远不够,这种上半身的刺激只会让下半身的空虚更加难以忍受。

“不可以哦。”花绫的声音含着笑意,湿润的嘴唇贴在她的乳晕上,“曼晴姐说了——清雪姐今天要最后才能去。”

第二次。

花绫的手指再次探入花穴——这次三根一起,同时拇指压上了阴蒂画圈。

上下双重刺激同时降临——饱满的充实感加上阴蒂被碾磨的尖锐快感,让林清雪发出一声被口球闷住的尖叫。

穴肉立刻疯狂地缠裹上来,比第一次更紧,更贪。

花绫开始快速抽送,手指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让她疯掉的点,同时拇指持续在阴蒂上施压——

快感以比第一次更快的速度攀升。第八下的时候她已经在剧烈颤抖了,第十二下的时候全身的皮肤都在泛潮红——

花绫抽出手指。拇指离开阴蒂。

“——!!”

空虚。

彻底的、残忍的空虚。

林清雪的花穴在失去填充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十几下,黏滑的汁液像被挤出来一样从穴口涌出——但没有高潮。

只有攀到顶端又被拽回来的痛苦。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接近——她的身体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槛的前一秒,然后被硬生生拉回来。

“好紧。”花绫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液体。她把那些黏丝在林清雪的小腹上胡乱抹开:“明明是赌输了被罚——流得比谁都多。”

第三次。

这一次花绫用了更激烈的方式——她趴低身体,脸埋入林清雪的双腿之间。

柔软的舌面从穴口舔到阴蒂,嘴唇含住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粒用力吮吸,同时两根手指重新插入花穴——指尖勾住前壁的敏感点,舌头和手指协同发力,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

林清雪的理智开始断裂。

她的双腿在发抖——脚链被挣得叮当作响,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手铐的皮革边缘在挣扎中勒进腕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双手被铐着,腿被按着,全身赤裸,被另一个女人用手指和舌头同时玩弄两个最敏感的地方。

快要到了——比前两次都更近——近到她已经能感觉到高潮前那种小腹收紧的预兆——花穴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花绫同时松开嘴唇和手指,坐起来。

“这次就差一点点呢。”

第三次寸止。

这一次的落差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大。

林清雪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不是高潮,是被夺走高潮流的前奏之后身体的失控反应。

她的花穴疯狂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酸痛。

口球后面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了——是一种连续的、颤抖的、接近崩溃边缘的呜咽。

第四次。

花绫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跳蛋被直接压在阴蒂上。

嗡的一声,强烈的震动从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粒上直接灌入神经。

同时三根手指重新插入花穴,不再是勾弄——是快速、猛烈、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点上的抽送。

林清雪的整个身体在床上弹了起来。

腰弓到极限,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扭动而甩动,脚踝上的链条被挣得叮当乱响。

十秒。

十五秒。

快感堆叠的速度前所未有——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视野里只有眼罩后面的一片漆黑和不断炸开的白色光斑——

花绫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手指抽出来。

“——!!!”

第四次寸止。

这一次林清雪哭了。

泪水从眼罩下缘涌出,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间。

她的身体在床上痉挛了足足二十秒——花穴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频率反复收缩,穴口像一张被堵住的嘴一样不断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汁液。

连续四次被从悬崖边拉回来,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高潮和寸止的区别——只知道每次被停下来的时候,下一次的快感堆积会更快、更猛、更难承受。

花绫趴在她身侧,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清雪姐,你平时在叶霆哥面前是不是从来不求饶的?”

柳曼晴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也重新侧卧过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林清雪的左臂,饱满的乳房挤在林清雪的肩侧:“让你知道一下……独占他是什么代价。”

跳蛋再次贴上阴蒂。花绫的手指再次插入花穴。

嗡——

林清雪的腰弹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是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口球后面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乳房甩出阵阵乳浪,脚链被挣到极限——金属环扣在皮革上勒出浅浅的红痕,手铐在背后撞击出密集的细碎声响。

十秒。

十五秒。

二十秒。

快感以指数级往上堆叠——她的意识被压缩成了一个针尖大的点,全身几万个神经末梢只有一个信号:到了。

到了。

到了。

柳曼晴伸出手,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花绫抽出手指。

第五次。

林清雪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颤抖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花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还是没有高潮,这不过是连续五次寸止后盆底肌彻底失控的结果。

穴口像一个被反复开关的阀门一样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泪水从眼罩下缘不断涌出,浸湿了枕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鼻息急促到像在过度换气——全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胸口到小腹。

花穴已经不是在滴水了,是在淌——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在她赤裸的臀下洇开一大片深色痕迹。

口球后面的声音不再断断续续了——变成了连续的、不停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呜——”

像是在说什么。像是在求什么。

柳曼晴和花绫对视了一眼。

柳曼晴伸手到她脑后,解开了口球的皮带扣。

黑色硅胶球从嘴中滑出的瞬间,一大口被积攒了太久的唾液溢出嘴角——林清雪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

“想说什么?”柳曼晴的声音不紧不慢。

“给……”林清雪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干涩,嘴唇被口球撑得有些麻木,发音含糊,“给我……”

“听不清。”花绫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

“给我——叶霆——”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不只是喉咙在说话,是她全身几万个被挑逗到极限却无法释放的神经末梢在集体嘶吼:

“——求你们了——”

花绫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她终于笑出了声,仿佛等到了想要的答案。

“清雪姐也会求人的呀。”

柳曼晴也笑了,她的手指抚上林清雪的脸颊,擦去了那上面纵横交错的泪痕和唾液。

“好。”

眼罩被揭开。

光线突然涌入——壁灯昏黄的暖光让适应了黑暗的瞳孔猛地收缩。林清雪眯着眼,视野从一片模糊逐渐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柳曼晴和花绫分坐在自己两侧。

柳曼晴全身赤裸,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金棕色长发散落在肩头,修长的双腿交叠在身侧。

花绫同样一丝不挂,银灰色短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还留着一个装饰性的细项圈。

她的小虎牙咬着下唇,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玩弄林清雪时的兴奋。

然后——她们的手同时伸过来,分别握住了林清雪的一只膝盖。

往两侧——分开。

林清雪的双腿被掰到最大。

大腿内侧肌肉绷到极限时传来的酸痛让她发出一声低吟——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视线越过了自己赤裸的身体——裸露的乳房上残留的花绫的唾液痕迹、起伏不定的小腹上抹开的透明黏丝,最终落在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到不成样子的三角地带。

然后她看到了叶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她双腿之间。

高大的身体笼罩在她上方,宽肩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覆盖。

他的Polo衫早就不见了,上身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明暗分明。

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角、被口球撑到红肿的嘴唇、布满潮红的脖颈、项圈在喉咙上留下的浅红印痕、裸露的乳房上残留的唾液和汗水、起伏不定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泛滥成灾的花穴。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粗长的柱身遍布青筋,龟头涨成深红色,铃口处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他操了花绫和柳曼晴两轮却没有射过,此刻硬得像第一次上膛的凶器。

他看着她的眼神——

林清雪见过叶霆很多种眼神。温柔的、宠溺的、带笑的、情动的。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赤裸的、压抑到极限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看这世间最让他疯狂的猎物。

“叶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他没有说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张合期待了太久的穴口。

接触的瞬间,林清雪的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龟头撑开那对早已被花蜜浸得肿胀柔软的阴唇,缓缓挤入穴口——经历了漫长的寸止折磨后,那里已经松软到不需要扩张。

滚烫的穴肉像饥饿的嘴唇裹缠上来,紧紧地嘬吸着入侵的硬物。

“啊——”

口球已经被摘掉了。她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而第一个音节就是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叶霆没有停顿。他的腰一沉,整根没入。

被反复寸止了五次的穴肉,在终于被完整填满的瞬间——那种满足感让她眩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在迎接那根粗硬柱身时,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

手铐在身下硌着脊椎,提醒她双手还被反铐着,不能去抱他,不能去推他,只能这样敞开着、被钉在床上承受。

粗长的柱身碾过穴内每一寸被反复挑逗却从未被真正满足的嫩肉,龟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个被柳曼晴的手指和花绫的舌尖反复逼近却从不允许触碰的禁地,此刻被他的龟头狠狠顶上。

“太深——”林清雪的声音破碎了,双腿被两侧的女人按住,无法合拢也无法踢蹬,只能大张着承受他整根插入的冲击,“不——啊啊——”

叶霆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他低头看着她——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终于能看到他的、湿漉漉的黑色眼瞳。

“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他沙哑的声音压得极低,腰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大半,再用力顶入到底,“让我硬得比操她们两个加起来还厉害。”

花绫在她右侧趴着,小虎牙咬着笑,手指轻轻拨弄林清雪裸露在外的右侧乳尖——用指甲尖端刮过那颗被冷落太久的肿胀肉粒,画着圈地挠弄。

柳曼晴在左侧,侧卧着支起身体,金棕色长发披散在林清雪的肩头。

她的嘴唇贴上了林清雪的脖颈——舌尖沿着项圈下缘那道被勒出的浅红痕迹缓缓舔过,像在安抚一道伤痕。

三重刺激同时涌入。

下方是叶霆开始加速的抽送——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胯骨撞上她臀瓣的闷响,是花穴被贯穿时花蜜飞溅的黏腻水声。

他抽出时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冠卡在穴口,插入时全根没入直到囊袋拍上她的会阴。

九浅一深的节奏——浅的时候碾过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深的时候龟头直接撞上花心,让她每次被深顶时都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右侧是花绫灵巧的手指在乳尖上的折磨——捏起来、旋转、松开、再捏——配合叶霆的抽插节奏,他深顶时她就用力捏,他浅抽时她就轻轻刮。

左侧是柳曼晴温热的唇舌在脖颈和耳后游走——偶尔含住耳垂轻咬,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感觉到了吗?”柳曼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他今天特别硬。特别粗。”

林清雪听到了——但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回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内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叶霆的东西本来就大,今天涨得仿佛又粗了一圈。

每一次抽送都碾过穴内前壁那个被花绫反复逗弄了无数次却不允许到达的敏感点——

快感不是攀升——是溃堤。

从第一下全根插入的瞬间开始,她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被反复寸止五次之后堆叠到极限的快感,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第七下。

叶霆第七次挺腰贯穿她的时候,林清雪的高潮来了。

是压抑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的总爆发。

花穴以一种剧烈的频率痉挛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像失控一样裹紧叶霆的性器,一波又一波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发白,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啊啊啊啊——不行——要死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

整个身体在床上弓起——赤裸的脊背离开床面,只有后脑和被铐住的双手支撑着。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将全身的皮肤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乳房在身体弓起时剧烈晃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不是花蜜,是潮吹。透明的液体沿着叶霆的柱身和她的臀缝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

“——停——求你停一下——”

她哭着说出来的话。泪水从眼角滑落,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叶霆没停。

他甚至加快了。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他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低沉而粗粝,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到底的猛顶,“看你被她们铐着牵进来的时候——全身光着,腿间全是淫水——我差点直接把花绫扔开去操你。”

啪啪啪啪——

速度骤然加快。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送,是近乎失控的猛干。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急促到连成一片,花绫在旁边发出一声“好凶”的低声惊叹,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换了另一只手,去揉捏林清雪被冷落的左侧乳房。

柳曼晴则从林清雪脖颈移开嘴唇,微微坐起身,看着这幅画面。她的琥珀色眼眸里有欣赏,有满足,还有几分得逞的笑意。

“第二次要来了。”柳曼晴低头对林清雪说——她看出来了,从林清雪穴口又开始痉挛性收缩的频率。

果然。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

林清雪的身体在床上抽搐——穴肉疯狂地绞紧叶霆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以前做男人的时候射精不过三五秒的事。

而现在这具女人的身体,高潮持续了十五秒、二十秒、三十秒——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远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做女人的快感超过做男人何止数倍——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叶霆——”

她在哭。在叫他的名字。在求饶。

声音嘶哑得像被磨损了的琴弦,每个音节都在颤抖。

叶霆终于俯下身——他的胸膛贴上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上的汗珠,能闻到他身上汹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汗液的咸涩、体热的蒸腾,还有从她花穴里带出来的那股甜腻微骚的水汽。

“最后一次。”他的声音也是沙哑的——他也在忍受极限了。

然后他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短促、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反复碾磨着花心口那个让她灵魂出窍的点位,速度快得她甚至来不及在两次撞击之间喘上一口完整的气——

“呜——啊——啊啊——叶——”

第三次高潮。

和叶霆的射精同时到来。

她感觉到了——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搏动的性器突然胀大了一圈,然后龟头抵在花心深处猛地一跳——

滚烫的液体以一种几乎能感知到冲击力的方式射入她的子宫。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浓稠的、灼热的精液一波一波地打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每一次射出都伴随着叶霆压抑的低吼和她自己花穴痉挛的回应。

咸腥的气味从交合处弥漫开来,浓烈得让人眩晕。

太多了。

她的子宫根本装不下——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和阴唇的缝隙溢出,与她自己泛滥成灾的花蜜混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

叶霆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赤裸乳房起伏着。他在她耳边喘息了好几秒,然后——缓缓抽出。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浊流。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那个被撑开了许久的肉洞无法立刻合拢——微微张着,像一张被吻肿的嘴唇,白浊从深处一点一点地涌出来,汇成一道蜿蜒的痕迹淌向身下的床单。

叶霆撑起身体,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被他彻底操开的花穴、淌满精液和花蜜的大腿内侧、潮红布满全身的肌肤、项圈下那道浅红的勒痕、裸露的乳房上残留的唾液和汗水——然后视线上移到她的脸。

林清雪的眼睛半睁着,失焦。

泪痕纵横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口球撑到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

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他伸手握住自己还半硬的性器——顶端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有射尽的白浊——对准她的脸。

手腕一动,最后的精液从铃口滴落。几滴白浊落在她的脸颊上,一滴落在嘴角,顺着唇线往下淌。

林清雪的舌尖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碰到了唇角那滴温热的咸腥液体。

“……好咸。”她用气声说。

叶霆低头笑了一声。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沾着精液的嘴唇。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林清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轻飘飘的,什么都不想动。

手铐被解开了。

是花绫的手——她能从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指上辨认出来。

手腕上被皮革勒出的浅红印痕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麻。

脚铐也被取下,脚踝上的皮革环扣松开时,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浅淡的红圈。

“清雪姐,手腕疼不疼?”花绫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她没力气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贴上她的脸颊——是柳曼晴在替她擦脸。

动作很轻,从额头到太阳穴、从脸颊到下颌、从嘴角到脖颈。

把泪痕、唾液、汗水和精液一点一点擦去。

柳曼晴扔掉毛巾,在她身侧躺下,全身赤裸的身体贴着她的左臂,金棕色长发散落在她肩头。

花绫从右侧挤过来,同样一丝不挂,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髋骨上。

“今天好像过分了点。”柳曼晴的声音里有一丝歉疚。

林清雪找回了一点声音:“……你们是不是从球场就开始算计了。”

花绫在旁边噗嗤笑出来,银灰色短发摇晃着:“清雪姐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我们下午就——”

“花绫。”柳曼晴叫住她。

“好好好我闭嘴。”花绫捂住嘴,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清雪看着她们——从花绫在球场提出赌约,到柳曼晴前半程故意失误、后半程精准制导,到花绫拉走叶霆时朝柳曼晴眨的那个眼……全是串通好的。

“……你们。”

她想生气。但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花绫凑过来,趴在她身侧,手指无所事事地绕着林清雪的一缕散发玩:“不过清雪姐今天高尔夫真的打得好。第一次上手能有那个水平的人,我还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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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晴应声:“嗯,差一点就赢我了。”

林清雪盯着天花板。

“曼晴。”

“嗯?”

“最后那三洞,才是你真实的水平吧。”

“我上周拉着花绫特训了七八场。”柳曼晴终于正面回答,这次连假装无辜都省了,笑意溢满眼角。

花绫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林清雪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笑得优雅从容,一个笑得露出小虎牙——在心里叹了口气。没什么,是我活该。

“在聊什么呢?”叶霆从背后环住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到了她身边,一只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另一只搭在她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体温暖得像一堵墙。

她窝进叶霆的怀里,闭上眼睛。

被操到酸软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疲惫,但胸口是暖的。

花绫贴着她的右侧,赤裸的乳房挤在她手臂上。

柳曼晴躺在床的最外面,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绫的短发发尾。

三具赤裸的女体在昏黄灯光下横陈。

林清雪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乳房随呼吸缓缓起伏,腿间淌着白浊和花蜜的混合物。

花绫侧卧着,一条腿搭在林清雪的小腿上,腿根处也残留着干涸的浊痕。

柳曼晴仰面躺着,饱满的乳房在每次呼吸中微微晃动,大腿内侧同样留着被操过后的痕迹。

四个人在这张大得荒唐的床上歪成一团。

叶霆忽然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林清雪后颈上项圈留下的那道浅红印痕,什么都没说。

林清雪缩了缩脖子,眼角弯了一寸。

花绫在旁边打了个小呵欠,往她身上又挤了挤。

窗外,夕阳已经落到了山脊线以下。天光从金色转为橘红再转为温柔的紫色,远处高尔夫球场的绿茵在暮色中慢慢变暗。

林清雪的呼吸渐渐平稳。

穴口还在微微地一收一缩,将残余的白浊一点一点往外推——她能感觉到它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滑的触感在渐渐变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但她懒得去擦。

——算了。

——反正今天这样,好像也不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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