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与青梅萝莉娇妻回门(1 / 1)
卫凛岳几乎一夜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梦里全是些乱糟糟的场景:会儿是余悦穿着校服站在302门口冲他笑,问他一会儿一起吃早餐吗?
一会儿是她被一个看不清脸的高个男生搂着拐进陌生的楼道。
他喊她,她却没听到似的不回头。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余悦不在身边。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花噼啪的声音,还有她轻轻哼歌的调子,不知道是哪首短视频平台上的口水歌。
听着十分悦耳。
卫凛岳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自己的情感果然还是放不开……然后低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叠好的衣服。
当然不是他自己叠的,他的衣服从来都是随便一扔。深灰色的polo衫,黑色休闲裤,连袜子和内裤都配好了放在最上面,叠得整整齐齐。
卫凛岳从小就不服管,但是余悦家里教育女儿,内务这方面一向是军人标准。
好在新婚之后没给自己叠个豆腐块出来。
这是余悦给他备好的回门衣裳。
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余悦正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出来。
盘子有点大,余悦身高太矮……像是小孩一样摇摇晃晃。
她还穿着昨晚那条淡粉色荷叶边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可爱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被灶火烤出了一层汗。
“醒啦?”她放下盘子,踮起脚尖仰着脸看他,“快去洗漱,吃完饭化了妆咱就出门。我妈刚才发消息问咱几点到呢。”
卫凛岳含糊地应了一声,进了卫生间。
挤牙膏的时候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白里带着血丝,眉心皱着。
卫凛岳很清楚,自己看到余悦端着做好的早餐出来,心里还是疼惜的。
但是,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
算了,多想无益。
他低头漱口,凉水拍在脸上,把那些睡了一夜还没散干净的念头压下去。
余悦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大概以为昨晚的对话已经翻篇了,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说完了就完了呗。
余悦心里始终觉得跟别人的情感史不过玩玩,最后还是要落回卫凛岳的巢中的。
别管之前如何,自己身份转变以后保持忠贞就可以了。
而且,她最爱的本来也是卫凛岳。
跟别人那只是青春期的好奇与悸动罢了。
可惜卫凛岳也不知道余悦脑中的这些念头,如果他知晓了,少不了要跟余悦大闹一场。
世间最痛,少不了自己最珍视之物被对方轻易予人,而自己一时半会还不能发作。
不能发作!
卫凛岳狠狠擦干了自己的脸,走出卫生间,坐下跟身形稚嫩娇颜带粉的青梅新婚妻子吃早餐。
他们的新房在城东一个新开发的小区,离大院大概十分钟车程。
两家父母本身分房就在对门,所以所谓的“回门”,不过是两人一道回趟共同的家,去301和302走一圈。
卫凛岳开车,余悦坐在副驾上对着遮阳板后面的镜子涂唇釉。
她今天穿了一条西瓜红的连衣裙,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圆头的玛丽珍鞋,走起路来会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她把唇釉收进小包里,偏过头冲他笑:“好看吗?”
卫凛岳瞟了一眼。她涂的是那种偏粉的豆沙色,衬得嘴唇水润润的,像刚剥开的荔枝。
想吃一口。
“好看。”他说,声调平平。
余悦没在意丈夫的敷衍,满意地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车拐进大院的时候,门岗一眼就认出了卫凛岳的车,远远就抬起栏杆招手。
这个大院里每一棵树每一块地砖卫凛岳都无比熟悉,他在这片红砖楼之间长了十八年,每一个拐角都留下过他和余悦的身影。
大院一进门的花坛边上余悦摔过一跤,膝盖磕破了皮,他背着她,她在他的背上一路哭回家;那个车棚下面俩人躲过雨,余悦缩在他怀里,校服外套湿了个透;那个篮球架是他教她投篮的地方,她力气太小,球连篮板都没碰到过几次,每次都要他举着她才能把球扔上去。
卫凛岳把车停在五号楼楼下。
三楼的窗户开着,能听见两家大人说笑的声音。看样子两家人早就在301聚齐了,就等着新人回来呢。
余悦解开安全带,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她的手掌很小,只能握住他三根手指,掌心温热。
卫凛岳低头看她。
“走啦。”她眉眼弯弯:“咱爸咱妈等急了。”
卫凛岳不得不承认,余悦虽然外表稚嫩,但确实有一种勾人的魔力。
明明是看惯了的脸,自己却突然心跳加速了。
五号楼的电梯是后来加装的,一开始家属楼压根没有电梯,这种加装的电梯运行起来轰隆隆响,轿厢里的灯光昏黄。
余悦趁电梯里没人,踮起脚尖蹦跳了一下,飞快地在卫凛岳下巴上亲了一口。
他太高了,她铆足了劲也只能够到下巴。
卫凛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了。
电梯门打开,301的门果然敞着,里面传出两家父母热闹的说话声。
“回来了回来了!”余悦的妈妈第一个站起来。她围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看见女儿进门就笑得合不拢嘴。
客厅里摆了一大桌子菜。
卫凛岳的妈妈和余悦的爸爸一起张罗的,红烧排骨、糖醋脆皮鱼、葱烧海参、四喜丸子,全是硬菜。
两边父母围坐一圈,看见新人进门齐刷刷地站起来,七嘴八舌地问新婚夜住得习惯不习惯、新房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余悦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扑进妈妈怀里,完了又转过头抱住卫凛岳的妈妈,甜甜地喊了一声“妈”。
她嘴甜是天生的,从小到大跟这些长辈撒娇讨巧的话张口就来。
卫凛岳的妈妈被她喊得心花怒放,搂着她不撒手,连连说这孩子真好,真招人疼。
卫凛岳站在客厅中央,扯了扯嘴角。
他认为自己伪装得还行,情绪应该没有露出来。
“凛岳?怎么站着不动,过来坐啊。”他爸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子。
卫凛岳走过去坐下,接过父亲递过来的茶杯。
这茶是铁观音,是他爸珍藏的那罐。
一家人在客厅里寒暄了一阵,话题从婚宴上哪位老战友喝多了出洋相,一路聊到两人大学开学要带什么行李。
卫凛岳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的时候点头应一声,笑得恰到好处。
直到他妈妈把他拉到厨房里。
“凛岳,你过来帮妈看一眼这个水龙头,好像有点滴水。”
厨房的门虚掩着,客厅里的说笑声隔了一道木板,变得模糊。
他妈根本没看水龙头。
她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带着多年养儿子养出来的敏锐。
“你怎么了?”她压低声音:“刚才从进门就看你不对劲。跟悦悦吵架了?”
卫凛岳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面上的一块瓷砖。
厨房的台面是水泥砌的,部队的家属楼就是这样,设计十分老旧,后来他爸爸找来警卫连的兵,给铺了一层瓷砖。
卫凛岳这个动作他妈太熟悉了。
卫凛岳从小就这样,心里有事的时候不爱说话,就喜欢拿手指头摩挲东西。
这孩子,心里有事。
“没有,妈。”他抬起眼,扯出一个笑,“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他妈看了他几秒,卫凛岳不确定她信没信。
“大喜的日子,别绷着脸。”她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声音放得更低了。
“悦悦那孩子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是真的把心都给了你,你可千万别辜负人家。”
卫凛岳面皮微微一抽。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确实把心都给了他。只是不止给了他。
她最宝贵的东西,自己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占有。
他没说这句话,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十二点开饭。
一大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卫凛岳的爸爸和余悦的爸爸开了瓶白酒,两位妈妈喝红酒,给俩新人倒了果汁。
余悦全程都坐在卫凛岳旁边,贴得很近。
她夹菜的时候胳膊会蹭一蹭他的手臂,喝水的时候也会侧过头看他一眼,好像必须确认他在身边才安心一样。
就好像一个小动物。
她又剥了一只虾放进卫凛岳碗里,虾壳剥得干干净净,连虾线都挑出来了,只留着尾巴那截壳方便拿。
她把虾举到他嘴边,仰着脸等他张开口。
卫凛岳张开嘴,她就把虾塞进去,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满意地收回手,在自己的餐巾纸上蹭了蹭指头上的油。
两家大人看着这一幕,互相使了个眼色,笑得合不拢嘴。
“你看看这丫头,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余悦的妈妈摇头笑道。
“在家的时候连碗都不洗,现在给凛岳剥虾倒是剥得利索。”
“妈!”余悦抗议地叫了一声,脸微微泛红。
卫凛岳的妈妈举着手机给这一幕录像,嘴里念叨着真好真好,这场面她盼了十八年了。
卫凛岳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菜,这里面是余悦给他夹的排骨、鱼肉、虾仁、丸子,每一样都是她先尝过一口觉得好吃,才又夹出新的放进他碗里的。
有一瞬间,他竟然真的忘了昨晚的事。
余悦趁着长辈们碰杯的间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尝那个红烧肉,咱爸的手艺退步了,没有你做的好吃。”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扫在他耳垂上,勾得卫凛岳心里痒痒的。
他说:“嗯,我回去给你做。”
余悦冲他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吃过午饭,两家人聚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余悦的妈妈翻出了两人小时候的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给亲家看。
“这是他们俩刚出生的照片,你看,就隔了四个小时,都是在237医院生的。凛岳是凌晨,悦悦是天刚亮那会儿。”
她指着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婴儿照,“那时候护士把他俩放在一个保温箱里,俩孩子挨着躺在一起,你还别说,俩人在一块就一点都不哭,一分开就哭。”
卫凛岳看着照片里那个皱巴巴的、还没巴掌大的小婴儿,再看看现在一米九的自己,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唯一和“小”沾边的时候。
相册翻到一张幼儿园的照片。
余悦穿着白色的小裙子站在滑梯顶上不敢下来,小脸憋得通红,下面的卫凛岳张开双臂仰头喊她。
“这张我记得。”卫凛岳的妈妈笑出声,“凛岳在下面站了快半小时呢,怎么也不肯走,非要等悦悦下来。最后是老师上去把悦悦抱下来的。”
余悦窝在沙发角里,抱着靠枕,耳尖红红的,依偎着身边的卫凛岳。
她悄悄把脚伸过去,用脚尖碰了碰卫凛岳的小腿。
卫凛岳偏头看她。
她不说话,只是冲他眨眨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相册。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卫凛岳去了一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路过小时候住过的那个房间门口——现在改成了老爹的书房——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格局没怎么变,只是他的单人床换成了书柜,墙上还留着几张褪色的篮球海报,书桌抽屉里塞满了他高中时期的试卷和笔记。
窗台上摆着个落了灰的高达模型,是他十岁生日那年余悦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给他买的。
他站在窗前往下看,看到了楼下那个旧篮球架。
上面的铁圈已经生锈了,篮板上的白漆斑驳脱落。
他以前经常在那里打球,余悦就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写作业,写完了就托着腮看他投篮。
她看不懂球,只知道他投进了就鼓掌。
卫凛岳那会儿也喜欢给自己心里的女孩秀技术,经常玩点花的,欧洲步,拉杆上篮什么的。
要不是这个篮球架不结实,卫凛岳肯定还会扣篮给余悦看。
卫凛岳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余悦探进半个脑袋,看见他在里面,就把门推开走进来,顺手把门虚掩上。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楼下看,“看什么呢?”
“篮球架。”
余悦也看到了那个篮球架,忽然笑起来:“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一的时候非要教我投篮?我投了快一百个,一个没进,最后你把我举起来让我扒着篮筐把球放进去的。”
“你后来哭了。”卫凛岳说,“说我把你的裙子弄脏了。”
“那条裙子是我最喜欢的。”余悦哼了一声。
“后来我不是给你补了一条一样的吗?”
“嗯,”余悦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我到现在还留着呢。”
卫凛岳低头看她。下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浅金色。
余悦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耳朵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而是踮起脚尖,两只手揪着他胸口的衣料往下拽。
卫凛岳被她拽得弯下腰,然后她凑上来,嘴唇贴上他的。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他尝到了唇釉的甜味,和她本人更清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卫凛岳有些分不清,怀里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萝莉佳人真的是那个把处女轻易给了一个男同学的少女吗?
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拇指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轻轻的搏动。
卫凛岳突然发现,自己只要一使劲,怀中佳人就会香消玉殒。
余悦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身体整个贴上来,胸腔里的心脏隔着布料把震动传到他胸口。
窗外树上的知了叫得震天响,楼下的水泥地反射着午后的白光。
他们在这间装了十八年回忆的旧屋里站着接吻。
傍晚时分,两人告别了父母,开车回新房。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回到新房,余悦洗了澡换上睡衣,窝在沙发上回手机消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路过卫凛岳身边,沐浴露的香气扑了他一身。
卫凛岳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电视,但屏幕上放的什么他根本没在意。
他的视线偶尔扫过余悦,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嘴角时不时翘起来,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快十点的时候,余悦忽然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爬过来,把头枕在他大腿上。
她仰面躺着,从下往上看他。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小了,湿漉漉的头发散在他腿上,发梢把他的裤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凛岳。”她叫他。
“嗯。”
“你今天不太高兴。”余悦的语气斩钉截铁。
卫凛岳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里亮晶晶的,倒映着不断变幻的色彩。
她发现了。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伸手攀上他的手臂,五指收拢,“你是因为昨晚的事,对不对?”
卫凛岳的呼吸顿了一瞬。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余悦把脸转向他,一侧的脸颊压在他腿上,被挤得鼓起来:“我跟你说了嘛,我们都结婚了,以后我只是你的,我说话算话的。”
卫凛岳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一缕湿发。
他今天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事翻过去。
中午在父母家,余悦靠在他身边给他剥虾夹菜的时候,他是真的差一点就忘了。
但当环境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些画面又像潮水一样退了回来。
他脑子里有一个画面始终挥之不去——陆鹏站在校门口,单手撑着篮球架的立柱,冲余悦笑。
那个笑容是游刃有余的猎人的笑。而余悦仰着头看他,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
那之后的每一个傍晚,他以为余悦在图书馆上晚自习的傍晚,她有没有进过陆鹏家那扇门?
他不敢想,却又止不住地去幻想那些让自己血压高涨的画面。
余悦似乎从他沉默中体会到什么,轻轻地叹了叹气:“哎,凛岳,你不信我。”
“不,我信。”卫凛岳说,顿了一下,“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个事。”
余悦攥着他手臂的手指箍紧。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待了一会儿,直到电视里播完了一集电视剧自动跳到下一集,片头曲叽叽喳喳地响起来。
十一点,余悦困了。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泪水,拉着卫凛岳的衣角往卧室走。
卫凛岳帮她掖好被角,躺在她边上看她很快合上眼,呼吸变得均匀。
他没有上床,关上卧室的灯,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独自去了书房。
他在书桌前坐了很长时间,灯也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条纹。
然后他打开了电脑。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许只是需要一个答案,或许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他翻遍了陆鹏所有社交平台,查遍了公用网络空间可能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大部分秀恩爱的东西都被陆鹏设为仅好友可见了,但是卫凛岳总是有一些双方共同的好友,通过他们的关系他找得到那些被锁起来的照片。
他找到了那些照片——那些他几个月来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照片。
陆鹏的镜头里,余悦坐在篮球场边的台阶上吃冰淇淋,阳光把她棕色的头发染成偏深的栗子色。
她没看镜头,全神贯注地舔着甜筒,嘴角沾了一小片奶油。
陆鹏的配文只有两个字:家猫。
另一张是雨天,陆鹏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伞面倾斜,只看得见伞下两只紧扣的手:只大而骨节分明,另一只小得几乎被攥没了,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配文:我不放手。
还有视频。
学校后门那条巷子里,余悦被抵在墙上亲吻,滋滋的水声十分明显,陆鹏在用力地吸她的嫩舌,使得她的脚尖微微踮了起来。
陆鹏太高了,她得踮着脚才够得到。
视频只有几秒,画面昏暗模糊,但卫凛岳认得出她身上那件校服、那双自己熟悉的帆布鞋。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调侃:陆哥牛逼,余悦跟她那个邻居分了没?赶紧彻底挖过来。
陆鹏在下面回了个戴墨镜笑的表情,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紧接着,是重头戏。
是卫凛岳从别人那里得知的陆鹏海外网站账号。
点进去,翻了翻,去年有个视频。
最新地址uxx123.com视频标题写着“143cm合法萝莉初夜实录”,时间戳显示是自己察觉到余悦“忙”起来的那段时间。
视频刚开始的画面是一间满是少女气息的卧室,那是余悦的房间。
他认出了墙角那个他高中时送她的兔子抱枕,兔子的耳朵被压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下。
陆鹏的手。
那只手正抓着一个娇小裸体的髋骨。
视频的焦距和光线都调过,画面清晰度很高。
余悦跪趴在碎花床单上,白皙娇嫩的躯体在暖黄色床头灯下泛着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睡裙,裙摆已经被掀到腰际,露出底下完全没有布料遮挡的、浑圆小巧的臀瓣。
她的一双腿又细又白,膝盖并拢着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
“不要……陆鹏、不要这样……”视频里传来余悦的哀求,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尾音上扬着、颤抖着,夹杂着……渴望?
视频里的余悦并不是完全的抵触,她有一些渴望,渴望后续的事。
陆鹏没说话,只是用手掌按住她纤细的后颈,将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压进枕头里。
他的另一只手掰开她紧闭的大腿,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膝弯。
少女的私处在镜头前一览无余:那是一片比周围肌肤更浅的粉色,阴阜光滑,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毛发,两瓣幼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
卫凛岳看着屏幕,看着那个从出生起就和他形影不离的女孩,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暴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他应该愤怒,应该砸了电脑冲出去找陆鹏算账,可他感觉到自己灰色短裤的裆部正在飞速隆起。
滚烫的肉棒顶着布料翘起,龟头卡在裤腰的松紧带边缘,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没有管自己硬起来的下体,而是继续看视频。
视频里陆鹏的肉棒正抵在余悦的穴口。
那是一根和少女娇小体型极不相称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环绕柱身暴起,整根阴茎少说有十八厘米长,龟头最粗处有少女手腕般粗细。
卫凛岳冷笑,没有自己的大。
陆鹏握着根部,用龟头把那两瓣幼嫩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正在紧张收缩的粉肉,然后来回磨蹭着穴肉。
他的马眼顶在那道细缝上,一滴粘稠的前液滴落,在少女的阴阜上拉出一道银丝。
“唔♥……好奇怪……那里、那里不可以♥……”余悦的声音变了调,从哭腔里透出一丝颤抖。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像是不小心把那根滚烫的龟头吞进去了半寸,又惊慌地往前缩。
粉色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陆鹏闷哼一声,腰往前猛地一挺。
视频里传来一声闷响,是肉体撞击的沉闷声音。
余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发出一声被碾压的悲鸣,声音尖锐短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啊,卫凛岳确认,那是余悦处女膜被贯穿时她发出的声音,是身体最私密处被异物撕裂的惨叫。
是本该由自己,在昨夜听到的声音。
这本该是属于自己的。
粉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色的血迹,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
陆鹏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将那娇小到像是娃娃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按。
肉棒一点点碾开紧窒得可怕的处女白虎嫩穴,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少女凄厉的哭叫。
那些褶皱太窄、太紧,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橡皮筋,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
“我的天啊,你还是处女……卫凛岳居然没有对你下手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哎呀,好紧啊,余悦,你下面真是名器。”
“唔嗯♥♥……痛、好痛……陆鹏你骗我♥……你说只蹭蹭的♥……呜嗯♥♥……”余悦的声音断断续续,哭腔里混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卫凛岳看着屏幕上那个被贯穿的娇小身影,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缓慢进出,带出一缕缕混着处女血的透明黏液。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强迫自己看下去,看余悦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身体的颤抖逐渐变缓,看她的哭声从尖锐变为呜咽,再从呜咽变为带着鼻音的闷哼。
视频的时间在流逝。
画面里陆鹏的抽插开始变得顺畅,每一次挺进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透明的爱液顺着余悦的大腿内侧流下,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少女的抗拒逐渐变弱,屁股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当陆鹏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腰往下沉,然后屁股往后拱,这是食髓知味,开始主动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了。
“哈啊♥……那里、顶到了♥嗯唔♥……好奇怪、肚子里面好奇怪♥……”余悦的声音柔软极了,压抑的喘息里夹杂着更多颤音。
她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在床上蹭动,玉白嫩足开始舒张着莹润的脚趾。
陆鹏狠狠地继续凿击,余悦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切声音都在性爱的碰撞中化成了碎片。
他在这个体位里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射了第一次。
陆鹏抽出自己的肉棒,发出“啵儿”的一声 ,余悦也娇吟一下,乳白色的精液从少女紧闭的小穴口溢出,混着血丝和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
他拔出肉棒时,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凶器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余悦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娇小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一对比A罩杯还小的嫩笋一般的鸽乳被陆鹏揉搓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待摘的樱桃。
那具赤裸的娇躯上全是汗水,碎发粘在额头上,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唾液。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陆鹏把她翻过来正面,掰开她合不拢的双腿架在肩上,每一下的冲刺都又快又狠,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余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全是含糊不清的娇吟和鸣叫。
陆鹏就像弹奏乐器一样对待她的身体,让她不断发出悦耳的淫靡之音。
她开始主动挺起腰,双手攀上陆鹏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甚至在陆鹏低头含住她乳尖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最后的那段视频里,余悦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快感中。
她坐在陆鹏身上,主动摇着腰,双手撑在他胸口,小小的鸽乳随着起伏的频率上下晃动。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嘴里喃喃念着“好舒服、好深、再快点”之类的自言自语。
陆鹏抓着她的屁股,自下而上的冲撞频率越来越快,最后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肉棒深埋进子宫口,射了第三次。
余悦的身体剧烈弓起,整个人紧绷着痉挛了几秒钟,然后软软地趴在陆鹏身上。
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陆鹏的阴囊滴落在床单上。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着满足的叹息,像只被喂饱的猫,软软地蹭着主人的胸膛。
卫凛岳看着屏幕上那个高潮后陷入沉睡的娇小躯体,看着她脸上满足的、恬静的萝莉脸,看着那些从穴口溢出的别人的精液和处女血。
卫凛岳关掉了页面。
他靠在椅背上,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胸腔里像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肺。
原来他当了陆鹏的背景板整整好几个月啊。
而且是那种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的背景板——每天放学去接余悦的时候,说不定陆鹏就在操场那头看着,嘴角挂着嘲弄自己的笑容。
他想起中午母亲在厨房里说的那句话:“悦悦那孩子你把心都给了她,别辜负人家。”
他想起余悦傍晚说的话:“我保证以后只跟你在一起。”
可他想起来的远不止这些。
他想起来余悦新婚夜窝在他怀里,两个人亲热的时候她完全不痛,甚至还有兴奋高潮的余韵。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余悦毫无初夜该有的紧张生涩,她早就在不知道哪张床上被开发得十分透彻,被引导着摸透了该怎么取悦男人的方式。
余悦似乎真的无法理解,这层膜代表的远不止是一层膜。
它代表的是——在她最隐秘最私密最不可替代的时刻,站在她身前的那个人,不是他。
她选择了让别人进入,而那个人知道她身体的秘密,他在之前就摸遍了她每一寸,而自己一无所知。
余悦不知道这件事对他意味着什么,也永远不会知道。
因为她被陆鹏压在床上的时候,大概连一个念头都没分给过对门那个还在傻等她的卫凛岳。
书房的窗外传来远处几声犬吠。
月亮爬上中天,月光白惨惨地洒在书桌上。
卫凛岳侧过头,看到自己倒映在电脑屏幕上的脸,面无表情的,眼睛里只有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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