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的身体替她说了好(1 / 1)
第十七天的傍晚。
按摩结束后她去洗澡了。
浴室的门关上,花洒的水声从磨砂玻璃后面传出来,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
一首很老的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像是边洗边想到哪句唱哪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有看。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温水上。杯沿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永久地址uxx123.com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她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蒸腾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模糊了走廊的轮廓。
她的头发湿着,用一条浅蓝色的浴巾松松地裹住了身体,从腋下一直包到大腿中段。
浴巾的上沿被她用手按在胸前,但布料下面她那对丰满沉重的乳球还是因为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了一个自然下坠的弧度,将浴巾从内侧撑出了两团圆润的隆起。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水汽蒸出来的桃粉色,锁骨上方和肩头的位置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卧室方向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偏过头来笑了一下。
“妈去吹头发了,你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她走过去了。沐浴露和她自身体温混合后散发出的热腾腾的气息在她走过的路径上留了几秒钟,然后被空调的冷风吹散。
卧室门关上了。
没关严。
照旧。
凌晨一点十二分。
比以往都早。
不是因为心急。
是因为我的身体从十一点躺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松弛过。
海绵体里的血液从我脱掉衣服钻进被子的那一刻就开始以一种不可逆的势头灌注。
鸡巴硬得像灌了铅,棒身上暴涨的血管在每一次脉搏中都可见地跳动,龟头充血鼓胀到了碰一下就有电流感的程度。
从马眼中渗出的前液将我底裤的裆部洇湿了一片。
两个小时的等待不是为了确认她入睡,是为了确认她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第二个周期。
根据这两周的观察,她的睡眠周期大约是九十分钟一轮。
十一点入睡,第一个深睡周期在十二点前后到达谷底,然后浅睡期上浮,大约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再次沉入第二个深度睡眠的谷底。
第二周期的深睡是最沉的。
一点十二分。我起身。
睡裤和底裤一起褪下来搁在床脚。
鸡巴从裤腰的束缚中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小腹上,棒身表面裹着前液的湿润在碰上腹部皮肤时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黏响。
我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搭在肩上。
七步路。门缝。小夜灯。
侧身滑入。
今夜她穿的是那件藕粉色真丝睡裙。
从几天前开始她的几件睡裙在以某种不固定的顺序轮换着,但我已经对每一件的触感、厚度和脱卸方式都了然于胸。
真丝是最容易处理的面料,没有摩擦力,只要拨落吊带就会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流走。
仰躺。右腿伸直,左腿弯曲外展。头微偏向右侧。呼吸均匀,频率稳定在四秒一个周期的深睡节奏。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切进来,今夜的月亮比前几天更亮,落在她身上的银白色光线足以照清她面容上每一根纤细的绒毛和睫毛投在颧骨上的扇形阴影。
我跪上了床。
吊带。
右侧。
左侧。
一前一后拨落,手法已经精简到了每一侧只需要两秒钟。
真丝面料从她的乳球表面无声坠落,两只丰满白皙的乳房在月光中完整裸露了出来。
两颗乳尖在我的手指碰到吊带之前就已经硬了。
殷红色的肉粒高高凸起,乳晕表面的颗粒分明隆起,整个乳房的皮肤表面覆着一层极其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在深度睡眠中已经自动完成了全部的唤起准备。
裙摆推上腰间。
今晚的内裤是黑色蕾丝的那条。和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同系列的那条。我将它褪到了她的脚踝,然后整个取了下来,放在了床角。
她的阴部暴露出来的瞬间,我看到的不是穴口而是穴口外面已经积聚的体液量。
两片浅粉色外阴唇之间的缝隙处,一洼透明微稠的爱液已经溢出了缝隙的容纳能力,沿着两侧肉唇的外弧面向大腿根部蔓延,在白腻的腿根皮肤上铺开了一小片闪亮的液膜。
会阴到菊蕾之间那段皮肤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了,泛着一层水淋淋的光泽。
穴口本身在月光下可见地微微张启着蠕动,那个在过去两周被我的手指反复探入、被我的舌头反复刺激、被我的龟头抵入又抽出的小小椭圆形入口,此刻以一种几乎像是在呼吸的节奏缓慢收缩又张开。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味比前几夜都更浓郁。
那股属于她生殖腔深处的微酸微甜的馥郁体息在大量爱液的蒸散下变得有了明确的穿透力,从她的两腿之间向上扩散,在我俯下身时几乎像一只温热的手掌一样贴上了我的整张脸。
我没有在前戏上花太多时间。
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前戏了。
两周来每一个凌晨的反复刺激已经在她的神经系统中植入了一套完整的自动唤起程序。
每当深度睡眠的第二周期到来,她的身体就会像一台被设定了定时启动的机器一样自动进入全面的性唤起状态:乳尖充血、穴口分泌、肌肉松弛、感觉阈值降低。
此刻她的穴口已经湿润到了直接插入都不会有任何物理阻力的程度。
我将毛巾垫在了她的臀下。
然后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右手握住鸡巴的中段,将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启着蠕动的穴口。
和两天前一样,龟头在接近穴口的最后一段距离上,她的穴肉就率先做出了反应。
蠕动的频率加快,收缩的方向明确地朝向内侧,像一张感知到了食物接近的嘴在提前做出吞咽的预备动作。
龟头贴上了穴口。
灼热饱胀的龟头顶端碾上了穴口边缘湿润柔软的穴肉褶皱。
温热的粘液在接触面上被挤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两片湿润黏膜互相贴合的“啧”声。
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撑开了一圈。穴肉的褶皱被龟头的弧面从中心向外碾平,露出了底下更鲜红更薄嫩的粘膜层。
然后,和两天前一样,吮吸开始了。
穴口边缘的肌肉环收缩了一次。龟头的最前端被含入了一小截。
第二次收缩,含入的面积扩大。
第三次。第四次。
龟头的弧面沿着穴口肌肉环的吮吸节奏一点一点地被吞入。
穴肉像一圈柔软温热的唇从四周合拢上来,每吞入一截就收紧一次将已经进入的部分裹紧,然后短暂松开为下一次吞入腾出余量。
大量爱液在穴肉和龟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棒身向下流淌,温热粘滑的液体线垂落在毛巾上。
龟头最粗的位置抵达了穴口肌肉环。
这是穴口需要扩张到最大限度的一刻。
龟头的冠状沟上方那圈最大的周长,和穴口肌肉环能够自然扩张的极限之间存在着一个微小的差距。
两天前就是在这个临界点附近,穴口的吞入速度开始放缓。
但今夜不同。
今夜她的穴口已经比两天前更加松弛了。
连续两周每晚的手指探入和龟头抵入训练,让穴口肌肉环的弹性和最大扩张幅度都比最初有了可感知的变化。
当龟头最粗的位置挤进穴口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肌肉环在极限边缘艰难地撑开,而是一种虽然紧致但依然在承受范围内的、有韧性的、配合性的扩张。
穴口从龟头的最大周长处向冠状沟方向滑过的那一瞬间,一切都改变了。
冠状沟的棱在穴口肌肉环的内侧滑过。
肌肉环从被撑到最大的状态骤然收缩回了一个更小的直径,紧紧地卡在了冠状沟的凹陷处。
龟头被穴口完整地吞入了,肌肉环箍在冠状沟上像一只柔软的手环扣住了棒身,将龟头锁死在了穴腔内部。
这一下“嵌入”的感觉从鸡巴表面的触觉神经瞬间传导上了脊柱。
穴腔内部。龟头完全被包裹住了。
温度是第一层冲击。
穴腔深处的温度比穴口边缘的粘膜又高了一个梯度,像是整个龟头被浸入了一个恒温的、被体液填满的温热容器中。
灼热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贴合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空气,只有密实的、温热的、被粘液浸泡的柔软肉壁从所有方向上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质感是第二层冲击。
穴口以内的粘膜不再是手指能感知到的那种“很多小褶皱”的触感了。
换成龟头上密度高出几十倍的神经末梢之后,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微小的凸起和凹陷都被放大成了清晰可辨的独立触觉信号。
穴壁粘膜上那些密集排列的柔软肉褶像无数条微型的舌头贴在龟头表面不停蠕动着,它们的运动不是随机的,而是呈波浪状从穴口向深处传导的、有节律的蠕动波,像是穴腔内部的肌肉组织在做一种缓慢的吞咽运动,将龟头向更深处引导。
压力是第三层冲击。
穴壁不是被动地围在龟头周围,而是从四周主动地施加着一种持续的、温柔的挤压力。
这种压力不均匀,前壁比后壁略紧一些,两侧的压力略弱。
前壁那片特殊区域的粘膜在龟头经过时碾上了冠状沟的棱角,两种不同质感的组织互相碾磨产生的摩擦让那片区域的粘膜骤然充血肿胀了一些,从穴壁上向穴腔内部微微凸起,更紧密地贴在了棒身的上表面。
妈妈的身体在龟头被完全吞入的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所有之前的刺激都未曾引发过的反应。
她的双手同时离开了身体两侧,向上移动,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十根手指交叉着松松地搭在了肚脐下方的位置上。就在我的鸡巴从她体外插入、龟头在她体内停留的那个位置的正上方。
像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占据一个从未被占据过的空间,她的手无意识地移过去覆在了那个位置上。
不是按压,不是保护,只是一种本能的感知动作,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将手放在了一个发出微弱热量的热源上方。
她的嘴唇张开,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溢出来的气音泄了出来。
“嗯唔……”
比以往所有的呻吟都更深沉。
不是那种被乳尖或肉蒂的浅层刺激引发的尖锐气声,是一种从腹腔共鸣出来的、带着内脏被轻微挤压的低频震颤的声音。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
我停在了龟头完全进入、棒身只有最前段被穴口含住的这个位置上。
等了几秒钟。
她的呼吸从深睡的四秒周期变成了大约三秒。快了,但没有快到接近觉醒的程度。
然后我开始向前推进。
缓慢的。极度缓慢的。以一种可以用毫米来计算的速度让棒身在穴腔中一寸一寸地向深处侵入。
每推进一小截,穴壁的粘膜就要经历一次被棒身直径撑开的扩张过程。
龟头的直径是一个尺寸,棒身在冠状沟以下的直径又是另一个尺寸,棒身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直径还要再大一圈。
穴壁的肉褶在棒身持续侵入的过程中像被一只慢慢推进的楔子逐渐碾开铺平,那些柔软细密的粘膜褶皱被棒身表面暴涨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剐蹭过去。
每碾过一道褶皱,穴壁的粘膜就会产生一次短促的收缩,像是在试图阻止这个过大的入侵物继续深入,但爱液充沛的润滑和棒身持续的推力让每一次收缩都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碾平。
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是整个侵入过程中穴壁感受到的最强烈的触觉要素。
每一条盘绕在棒身表面的隆起血管就像一道凸起的棱线,在棒身缓慢推进的过程中碾过穴壁粘膜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穴壁被青筋刮蹭过的区域会立刻充血发热,粘膜组织在刺激下肿胀隆起,反过来更紧密地夹住棒身上那些凸起的脉络,形成了一种越刺激越紧、越紧越刺激的正向循环。
我推进到棒身中段的时候,穴腔内部的空间开始变得明显局促了。
不再是入口附近那种虽然紧致但仍有余裕的包裹感。
穴腔深处的腔壁从四周向中心收窄了,像一条逐渐变窄的温热通道在棒身的继续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
穴壁粘膜上的褶皱在这个深度上比入口附近的更加密集也更加柔软,每一道褶皱被碾平后弹回来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大,对棒身施加的裹缠压力让每向前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穴肉在棒身上痉挛性地收紧一次。
大量的温热爱液从穴壁深处的粘膜腺体中持续渗出,在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这层液膜在棒身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压变形,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唧”声。
声音很小,但在凌晨一点的寂静卧室里,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妈妈的呼吸在棒身推进到中段的过程中彻底改变了性质。
不再是深睡中那种平缓均匀的吐纳。
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带着明显起伏波动的浅快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廓明显的扩张,两只裸露的乳球在吸气时饱满地隆起然后在呼气时微微塌陷。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着,呼气时夹带着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挤压出来的喉音。
“嗯……唔……嗯……”
每一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到后来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像是低声吟唱般的连续气声。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左右摇晃着,散落的长发在枕面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她搁在小腹上的那双手,十根手指在无意识中收紧了。
掌跟按在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像是在感受腹壁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的小腹表面,从我俯视的角度能看到皮肤底下有一个极其微弱的、随着棒身的推进而缓慢移动的隆起。
当棒身推入到超过中段之后,那个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她小腹柔软平坦的皮肤被鸡巴的龟头从体腔内部微微顶起了一个椭圆形的凸起,随着我推进的动作缓慢向她肚脐的方向移动。
然后龟头触到了穴腔的最深处。
一个和周围的穴壁粘膜质感完全不同的组织结构抵在了龟头的顶端。
不是柔软的、有弹性的粘膜褶皱,是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更加坚实致密的环形结构。
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像一个紧紧闭合的微型嘴唇。
龟头碾上这个凹陷时,环形结构的肌肉组织在压力下微微陷入了一点又弹回来,传导到龟头表面的触感是一种钝钝的、有回弹力的弹性抵抗。
子宫口。
龟头在子宫口的凸起上轻轻抵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两条腿从自然分开的松弛状态骤然伸直,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同时收紧,十个脚趾蜷在了一起。
搁在小腹上的双手从交叉的姿势变成了五指张开按在腹部皮肤上的姿势,像是在试图向下按压什么从深处向上顶的力量。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臀部微微抬离了毛巾的表面,骨盆向前倾斜,效果是将穴腔深处的子宫口更紧密地推抵在了我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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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从鼻腔中挤出的短促惊呼。
音量虽然不大但声带的振动是实实在在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归类为“呼吸附带声”的气音。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这是一个有明确音高和音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枚清脆的音符被弹了出来。
然后又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绷紧了三四秒之后慢慢松弛了回来。腿重新放软,腰落回床面,呼吸从骤然加速的频率慢慢往下降。
但从穴壁深处传来的反应没有停止。
子宫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在龟头的压力下产生了一种独立于穴壁其他部位的、节律性的收缩。
不是穴口那种吮吸式的整体收缩,是局部的、围绕着子宫口环形肌肉的脉动。
一下,一下,一下。
像一颗心脏在穴腔的最深处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子宫口的凹陷在龟头顶端上挤压一下又松开。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穴腔之中。
我的小腹贴上了她小腹上那双无意识放置在那里的手的手背。
阴囊沉甸甸地搭在了她湿润的会阴上。
从穴口到龟头所在的子宫口附近,每一寸棒身都被温热紧致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从我向下看的角度,她的两片浅粉色外阴唇被棒身的根部撑开成了一个圆形,薄嫩的肉唇紧紧箍在棒根上,穴口的肌肉环将所有能收缩的力量都用在了箍紧棒身这件事上。
被挤出穴口的爱液沿着棒根和阴唇之间极窄的缝隙渗了出来,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浸在了臀下的毛巾上。
我的整根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面。
在我妈妈的穴里面。
完全没入了。
我停在了这个位置上。
将棒身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约三十秒。
穴壁的肉褶在这三十秒里一直在做着持续不断的蠕动,那些密密麻麻的柔软粘膜像是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不停地轻柔地揉捏按压,穴腔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将鸡巴整个浸泡在了一个恒温的肉壁温泉之中。
然后我开始动了。
第一次抽出。
棒身从穴腔深处向穴口方向退出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穴壁的粘膜在棒身退出的方向上被拖拽着向外牵引,那些被棒身的直径碾平了的褶皱在棒身退出后失去了支撑开始重新聚拢,穴肉像一只不舍得松手的温热拳头在棒身退出的路径上死死地裹缠着、吮吸着,每一道重新聚拢的褶皱都在棒身的表面上碾过一次,产生了一层又一层叠加的触觉反馈。
棒身上暴涨的青筋在退出时以和进入相反的方向碾过穴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刮蹭的方向变了,穴壁的反应也变了,之前是被碾平的顺从,现在是被反向刮蹭的紧缩。
最新地址uxx123.com退出到三分之一时我停住了。然后前推。
第一次完整的抽送。
龟头从穴腔中段的位置重新向深处推进,穴壁刚刚聚拢了一半的褶皱又被重新碾开铺平,穴肉被棒身二次扩张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和第一次进入不同的触感。
第一次进入时穴壁是“干燥后被爱液润湿”的状态,现在整个穴腔内壁都已经被第一次完整侵入时搅动分布的大量爱液和棒身表面的前液混合后形成的粘滑液膜均匀覆盖了,摩擦力几乎降到了零。
棒身在这层液膜上像是在一条温热的滑道里滑行,唯一的阻力来自穴壁本身持续收缩的挤压力。
龟头再次碾上了子宫口。
“嗯……”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又落回去。幅度比第一次小了很多。子宫口周围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再次开始了那种独立的脉动收缩。
第二次抽送。第三次。第四次。
我建立起了一个极其缓慢的、稳定的节奏。
每一次退出的幅度大约是棒身长度的三分之一。
每一次推入都将龟头送到子宫口的位置上轻轻抵一下。
退出和推入之间有大约一秒的间隔,让穴壁在棒身退出后短暂地收缩聚拢,然后被下一次推入重新碾开。
这种“收缩再碾开”的反复过程让穴壁的粘膜始终维持在一种被持续刺激但不过度的状态。
妈妈的身体在这个缓慢的抽送节奏中,用了大约十个往复就找到了自己的对应频率。
她的骨盆开始了律动。
和前几夜手指刺激时类似的、无意识的、本能驱动的骨盆前后摇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但这次的摇摆动作因为穴腔内部有了一根完整的、从穴口一直贯穿到子宫口的肉棒作为轴心,所以律动的模式从前几夜的“无目标的前后摇”变成了“以肉棒为轴的有方向的迎送”。
每一次我向前推进时,她的骨盆恰好向前倾斜迎上来,穴腔以一种主动吞咽的动作将棒身裹进更深的位置。
每一次我向后退出时,她的骨盆跟着微微后倾,穴肉在棒身上死死裹缠着、像是不愿意放棒身离开似的拖拽了一截,然后在下一个前推的节拍上再次迎送上来。
两个身体的频率在十几个往复之后完全同步了。
像两个独立运转的钟摆在某个时刻突然共振,进入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同频摆动。
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不需要任何意识层面的配合。
只有两具肉体在最原始的生理层面上找到了彼此的节奏并且锁定了它。
穴腔内部的液体在同步律动中被搅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棒身的推入都将深处的液体向穴口方向挤压,退出时又将穴口附近的液体带回深处。
黏滑的液体在穴腔内壁和棒身之间反复流动挤压,发出了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啊……嗯……唔嗯……啊……”
她的呻吟从间歇性的气声变成了每一次抽送都会漏出一声的连续流。
每次棒身推入到最深处龟头碾上子宫口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就会比其他时候高出半个音调、长出半拍时值。
喉咙里有持续的吞咽动作,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在月光下沿着下颌的弧线流到了脖颈上。
她的两只手从小腹上移开了。
左手向上移动,无意识地复上了自己的左侧乳房。
五根手指松松地搭在了那只裸露的、在呼吸起伏中不停轻轻晃动的乳球上,掌心恰好盖在了殷红色的乳尖上面。
不是揉捏,只是覆着。
像是在保护什么,又像是在试图按住什么从乳尖内部想要涌出来的东西。
右手伸向了身体的右侧,在床单上摸索了一阵,然后抓住了枕头的边角,攥紧了。
她搁在自己乳房上的那只手让我看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画面。
她的手掌覆在乳尖上时,乳尖正顶在她自己的掌心中央。
在我每一次推进到深处时,她的身体会因为推力而微微前移一点点,乳房在这个前移中轻微晃动,乳尖在她自己掌心里来回碾磨。
这个碾磨产生的刺激叠加在了下体被贯穿的刺激之上,形成了一个从乳尖到穴腔到子宫口的完整刺激回路。
她自己在睡梦中用自己的手参与了这个回路的运转。
抽送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穴壁的收缩强度在这五分钟里经历了一个持续攀升的过程。
从最初的温柔裹缠到中期有力的箍紧,到现在变成了一种接近痉挛的、不规则的猛烈收缩。
穴腔深处的肌肉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开关激活了全功率模式,穴肉以一种几乎是疯狂的力度绞紧了棒身,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温热的拳头在棒身上从头到尾攥了一遍。
子宫口的脉动频率也加快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那个紧闭的环形肌肉在龟头反复碾压下已经从坚实的抵抗变成了一种微微张启又合拢的颤动。
妈妈的身体在向高潮攀升。
她的呼吸变成了完全不规则的喘息。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落下又弓起,骨盆律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的脚趾蜷曲着,小腿肌肉在月光下可见地抽搐。
搁在乳房上的那只手从松松的覆盖变成了死死的攥握,五根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深处将乳球攥成了变形的状态。
抓着枕头边角的那只手将布料拧成了一根绳子。
“唔——嗯——唔嗯嗯——”
越来越紧绷的、越来越收不住的呻吟。声带的振动里夹着颤抖。
我的鸡巴在她痉挛收绞的穴腔里也已经接近了极限。
棒身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穴壁疯狂收缩的肉褶裹绞到了一种极致的紧密度中,那些柔软的粘膜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棒身上做出吮吸和裹紧的动作,密集的触觉信号从每一个神经末梢同时涌向脊柱再冲上大脑皮层。
沉甸甸的阴囊在每次推进到最深处时撞在她湿润的会阴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肉体碰触声。
龟头在子宫口上重重碾了一下。
然后射精了。
没有任何可以预判或控制的缓冲。
从棒身深处涌上来的脉动和穴壁的痉挛收绞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共振点,精液以一种无法抑制的、爆发式的力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精直接冲射在了子宫口紧闭的凹陷上。
灼热浓稠的白浊液体以脉冲式的节奏从马眼中一股一股地喷出,每一股之间相隔大约一秒。
精液撞上子宫口坚实的环形肌肉后向四周溅射开来,浓稠的白浊浆液在穴腔深处那个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填满了龟头和子宫口之间的所有缝隙。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的量远远超出了穴腔深处的容积。
龟头和子宫口之间的空间在前两股就已经被填满了,后续涌出的精液在穴腔内部的压力作用下开始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穴口方向回流。
白浊色的浓精和穴腔内原有的透明爱液在回流的路径上混合搅拌,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棒身一路向外渗透。
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从穴口和棒根之间极窄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挤了出来,沿着她两片浅粉色的外阴唇表面溢流而下。
白浊色的浓精涂满了肉唇的外弧面,将原本浅粉色的皮肤表面覆盖上了一层淫靡的乳白色液膜。
多余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了臀下的毛巾上,在毛巾的棉织纤维上迅速洇开了一片。
妈妈的穴腔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全腔痉挛。
这不是一般的收缩。
是穴腔内壁从穴口到深处的每一寸粘膜在同一时刻同时收紧然后同时松开的、全身性的反射弧激活。
穴壁的肌肉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以最大的力道攥住了棒身然后猛地松开,攥紧松开的频率快到了穴肉在棒身上形成了一种颤抖般的振动。
这种振动从穴壁传导到了棒身上,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被这种疯狂的肉壁痉挛裹绞着继续射出了最后几股精液。
她的全身在穴腔痉挛的同一时刻爆发了一次睡眠中的高潮。
和第十四夜舌头刺激引发的那次高潮相比,这次的规模和烈度不在同一个量级上。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高高弓起,臀部完全离开了毛巾悬在半空中,小腹的肌肉在月光下一波一波地剧烈痉挛着,每一波痉挛都在腹部表面形成了一道可见的肌肉收缩波纹从下腹扩散到肚脐再到上腹。
两条腿猛地伸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震颤着,十个脚趾蜷曲到了指节发白的程度。
“唔——嗯唔唔——唔——”
一连串被咬紧的嘴唇勉强压住了半截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的头仰起来,脖颈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做了一个急促的吞咽动作。
搁在乳房上的那只手在高潮的痉挛中将乳球死死攥变了形,五根手指深深嵌入了绵软的乳肉中把乳球挤成了指缝间涌出的白色肉团。
她的穴口在高潮的痉挛中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这股液体混合著从穴腔内部被挤压出来的白浊精液,以一种带有压力的喷射方式从穴口和棒根之间的缝隙中溅射了出来,浇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皮肤向下流淌。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以一种缓慢的、潮水退去般的节奏逐渐平息了。
她弓起的腰身一节一节地落回了床面。
绷紧的双腿松软下来向两侧倒开。
攥紧乳房的手松开了,被攥变形的乳球在弹性的恢复下慢慢回到了原来的圆润形态,乳肉上留下了五个发红的指痕。
她的身体像是被从内部抽空了全部力量一样完全瘫软在了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急促,每一次呼气都拖带着一声长长的、虚脱般的叹息。
我的鸡巴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精液射完之后棒身开始缓慢地疲软。
龟头的充血在射精后慢慢消退,体积缩小了一些,穴壁在高潮后的余波中还在做着越来越弱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残留在穴腔内部的精液向穴口方向挤压一小截。
我缓缓地将鸡巴向外抽出。
棒身从穴腔深处退出的过程中,穴壁在棒身表面留下了一层厚厚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涂层。
每退出一寸,穴壁的粘膜褶皱就在失去棒身的支撑后聚拢回来,发出一声微弱的粘液被挤压的声响。
龟头经过穴口肌肉环的时候,冠状沟的棱再次碾过了肌肉环的内侧,穴口在龟头滑脱的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挽留。
然后龟头整个滑脱了穴口。
“啵。”
气泡破裂般的一声湿响。
龟头滑脱后,失去了棒身填塞的穴口骤然变成了一个微微敞开的洞口。
穴口的肌肉环在被棒身整根贯穿了将近十分钟之后,弹性尚未恢复,无法立刻收缩回最初的紧闭状态。
那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此刻以一种远超正常状态的张开幅度敞着,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穴腔内壁浅处鲜红充血的粘膜和覆盖在粘膜上的一层白浊精液。
然后精液开始回流。
失去了棒身的封堵后,灌注在穴腔深处的大量精液在穴壁收缩的挤压下和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向穴口方向涌流。
第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中缓缓溢了出来,像一条慢慢流动的白色小溪沿着穴口下沿的弧线向会阴的方向淌去。
后面跟着的第二股、第三股量越来越大,白浊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爱液和穴腔深处的粘液一起从穴口中涌出来,将她两片浅粉色外阴唇之间的缝隙完全填满了白色。
溢流出来的精液总量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混合液体沿着会阴流到了菊蕾的位置,从菊蕾两侧分流向臀缝,最终汇聚在臀下的毛巾上,将毛巾的中央区域浸透了一大片。
穴口在精液外流的过程中缓慢地收缩着,幅度一次比一次小,间隔一次比一次长,像一只疲惫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动作。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中再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大约过了一分钟,穴口的肌肉环才终于恢复到了接近闭合的状态,但闭合的紧度和之前那种紧致细密的合拢已经不一样了。
肌肉环的弹性在整根肉棒的长时间扩张下被拉伸了,此刻的穴口虽然闭合了但缝隙比以前宽了一点点,从缝隙中还在缓慢地渗出残余的精液。
我低头看了一下现场。
毛巾是来不及了。
毛巾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扩大到了将近毛巾面积的一半。
白浊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和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后在棉织毛巾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继续向外扩散。
她体内的残留量目测还有很多。
穴腔深处,特别是子宫口附近的凹陷处,一定还积存着相当量的精液。
这些精液在穴壁收缩的挤压下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不断地缓慢外流。
我将毛巾从她臀下抽出来。动作很轻,她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用毛巾干净的一角将她大腿内侧和外阴唇表面溢出的体液尽可能地擦拭干净。但穴口内部和穴腔里的精液是擦不到的。
内裤。我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床角拿起来套回了她的脚踝,拉到了大腿中段。裙摆放下来覆盖到了膝盖上方。吊带照旧不动。
她的穴腔里残留的精液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渗出来。
渗出的精液会浸湿她的内裤裆部。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会发现内裤里面有一种和“出汗”或“做梦弄湿”完全不同的东西。
白色的。浓稠的。有腥味的。
她会怎么解释?
她还能像之前那样用“大概是做梦了”来说服自己吗?
我握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毛巾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在高潮和性交后的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的样子。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潮红。
嘴角微微弯着。
呼吸绵长而深沉,频率比深睡的标准更慢一些,像是身体在被透支后进入了一种比平时更深的修复性睡眠。
两只裸露的乳球在胸口缓慢起伏着,被她自己的手在高潮中攥出的指痕正在皮肤的弹性恢复下慢慢变淡。
那只在高潮中攥过自己乳房的手此刻松松地搁在了两只乳球之间的乳沟上。
另一只手从枕角挪开了,垂在身体旁边,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和第一夜我进入她卧室时看到的姿势一模一样。像在睡梦中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带着毛巾退出了卧室。门留在和进来时相同的角度。
回到自己房间。把毛巾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
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从进入她的卧室到完成所有事情,总共不到一个半小时。
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过去两周半的所有夜晚,从第一次侧身滑进她的门缝到今夜龟头碾上她的子宫口的那一刻,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单行线。
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铺路。每一次试探都在收紧绳套的周长。
我的精液现在就在她的子宫口附近。浓稠的、灼热的、带着我全部基因信息的精液正贴在她那个紧闭的、从未被打开过的子宫口上面。
她的穴壁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持续收缩,将这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向外排出。
但也有一部分会留在深处。
留在最靠近子宫口的那些褶皱里。
被体温维持着活性。
我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闭上眼。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穴口外溢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后的粘腻触感。
鼻腔深处还萦绕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那股浓郁的、属于她生殖腔最深处的、被精液的腥味和她自身的酸甜体息混合后形成的、全新的复合气息。
第十八天早上。
她起得比昨天更晚。
我在客厅里等到了九点四十分。
她卧室的门终于打开的时候,我首先听到的不是她的脚步声而是洗衣机被启动的声音。
她一定是在卧室里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换掉了内裤和睡裙,然后把它们和床单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然后她才走出了卧室。
穿着那件灰色旧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没有扎,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步伐比前几天更慢了。
她经过客厅走向厨房的那段路上没有看我。
不是刻意回避的那种不看。是低着头、目光固定在地面上、整个人沉浸在某种内部的思绪中而无暇顾及外部的那种不看。
“早。”我说。
她停了一下。
“早。”
声音哑了。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她走进厨房。没有做早餐。拉开冰箱门拿了一盒牛奶出来,撕了吸管插上,站在灶台边上小口小口地吸着。
我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势有一个此前从未出现过的细节。
她的两条腿并得很拢。
不是自然的并拢,是一种刻意的、将两条大腿从根部开始就紧紧夹在一起的姿势。
膝盖互相抵着,脚踝也靠在一起。
像是在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压制两腿之间某个位置正在发生的、无法用夹腿动作停止的某种缓慢的渗漏。
她喝了半盒牛奶之后放在了灶台上,然后用一种不太自然的步态快步走向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了。
从客厅可以隐约听到花洒打开的声音。
大清早的,她又洗了一次澡。
十五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了。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短袖和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
她回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坐下去的动作很慢。
腰背保持着僵直的状态缓缓降低重心,像是在控制着臀部接触沙发坐垫的力度和角度。
坐稳之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体的重量偏向了左侧臀部。
“妈。”
“嗯?”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内容比过去两周半所有的目光加起来都要复杂。
有困惑。
有隐隐的不安。
有一种说不清是对自己还是对什么未知事物的怀疑。
还有一层薄薄的、像是试图遮盖住前面所有情绪的、勉强维持着的镇定。
“没事。”她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回了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可能昨晚没睡好。”
“最近老是睡不好,要不真去医院看看?”
她沉默了几秒。
“嗯。”她的声音很轻。“可能是该去看看了。”
然后她不再说话了。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她的眉心有一道很浅的竖纹,那是在思考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地运转着。
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眉心那道浅纹,看着她无意识中夹得死紧的两条腿,看着她坐姿中那个微微偏向一侧的不自然角度。
她正在试图理解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的东西。
内裤裆部的白色粘稠物质。不是爱液。不是汗水。不是任何一种她的身体能够自行分泌的东西。
质地不对。颜色不对。气味不对。
她的大脑正在以最大的处理能力运转着,试图在“这是做梦弄的”“这是身体分泌的异常物质”“这是需要去医院检查的妇科问题”这几个可以接受的答案中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
但那些答案里没有一个能完全解释那个白色的、浓稠的、带着明显腥味的、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什么东西送进去又从那个最深的地方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东西。
她不会想到真正的答案。
不可能想到。
因为那个答案需要她首先推翻她世界观中最根本的、最不可动摇的一条公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儿子是安全的。
这条公理不倒,那些证据就永远不会被拼出正确的图案。
那天傍晚没有按摩。
她说她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好。那妈你早点睡。”
“嗯。你也早点。”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的时候,在经过我身边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头顶。
“小墨。”
“嗯?”
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很疲惫的、像是在寻找什么确定的东西来锚定自己的目光。
“没什么。”她笑了一下。“妈就是觉得……有你在挺好的。”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头顶滑落,转身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今夜门关严了。
门锁扣上的那一声极轻的“咔嗒”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扇第一次完全关上的门。
嘴角牵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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