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完)(1 / 1)
三个月。
对于大雍的百姓来说,这只是一个季节的更替;
但对于锦夏而言,这九十个日日夜夜,漫长得如同几辈子。
“销魂帐”外的木牌已经换了好几块,上面记录的数字触目惊心。
从最初的一天接十几个,到后来赫连修下令“犒赏全军”,她最高峰时一天要吞下五六十根不同的肉棒。
这顶充满淫靡气息的帐篷,成了北境军营里最热闹的地方,也是锦夏彻底埋葬尊严的坟墓。
此时正值午后,帐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五个刚刚操练完、满身臭汗的小兵。
他们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张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榻前,看着榻上那个赤条条的女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万人骑’大将军吗?醒着呢?”
锦夏侧躺在污浊的被褥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旧伤叠着新伤,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掐痕,还有干涸的精斑。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体的变化。
那曾经高傲挺立、如同雪山红梅般的乳房,经过三个月不分昼夜的揉搓、甚至被粗鲁地用绳子勒绑,此刻虽然依旧丰满,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颓靡感。
两粒乳头早已不复当初的粉嫩,被无数张臭嘴吸吮、被无数只黑手拉扯,如今肿大了一圈,变成了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黑色,软趴趴地垂着。
乳晕也扩散得吓人,看着就像是专门为了让男人玩弄而生长的淫荡器官。
听到男人的动静,锦夏的身体竟然比她的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不再像三个月前那样拼死反抗,也不再尖叫哭喊。
她只是木然地翻过身,像一只被训练好的母狗,熟练地分开双腿,摆出了那个最方便男人插入的姿势——双手抱住膝盖,将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看看这逼,都黑成什么样了。”
领头的士兵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用脚尖嫌弃又猥琐地拨弄着锦夏两腿间那团狼藉的软肉。
那原本紧致得连手指都难插的一线天,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
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撞击,变得肥厚且外翻,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深褐色,甚至带着一丝淤血的紫红。
洞口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媚肉在无意识地蠕动,像是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小嘴。
“这三个月,怕是几千号弟兄都在这儿留过种了吧?这颜色,倒是跟咱们北境的黑土差不多了。”
另一个士兵嬉笑着,伸手就往那洞里掏了一把。
“咕叽——”
一声响亮的水声。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都不用摸,这就出水了?”
士兵抽出手指,上面挂着晶亮粘稠的淫液。
锦夏的身体确实已经被“操熟”了。
连续三个月的高强度性交,早已破坯了她身体原本的机能。
哪怕她心里恨不得咬死这些人,可她的阴道却在这日复一日的暴力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和松软。
只要一有异物靠近,甚至只是闻到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那里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爱液,随时准备着迎接侵犯。
“既然这么骚,那就别让咱们大将军久等了。哥几个,上!”
第一个士兵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洞口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不需要润滑,那宽大松软的甬道顺滑得不可思议,像是滑进了一罐温热的油脂里。
“嗯……哈……”锦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里没有痛楚,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和顺从。
她的内壁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软绵绵地包裹着男人的凶器,任由他在里面横冲直撞。
“松是松了点,但架不住这肉热乎啊!而且水多,吸得老子真爽!”
士兵一边快速抽送,一边一巴掌扇在锦夏紫黑的乳头上,看着那团软肉乱颤,心里涌起变态的满足感,“大雍的女战神?我看也就是个被人操烂的肉便器!”
锦夏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甩出一波波肉浪。
她感觉不到羞耻了。
三个月前,当那个东西插进来时,她痛得想死;
一个月前,她还会在高潮时屈辱地流泪;而现在,她只觉得那里被填满是一种常态。
甚至,当这根肉棒抽出去换人的间隙,那空虚的感觉反而会让她的身体感到不适,那张合不拢的小嘴会本能地收缩,仿佛在乞求下一根的填补。
“快点快点!换我了!”
仅仅几十下,第一个士兵就射了出来。
那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深处,锦夏的身体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又立刻接纳了第二根更加粗大的阳具。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伴随着那因为过于松动而发出的格外响亮的抽插水声。
锦夏目光呆滞地看着帐顶污黑的油毡,任由男人们在她身上轮番发泄。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好了,无论多粗多长的东西,无论多暴力的姿势,这具身体都能毫无怨言地吞下,然后像榨汁一样,把男人的精魂统统吸出来,再混合着自己的淫水,把自己浇灌得更加烂熟、更加堕落。
夜深了,销魂帐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锦夏刚刚送走了一批满身汗臭的弓箭手,下身那口肉洞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多人精液的白沫。
她木然地躺在湿漉漉的稻草上,眼神涣散,直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掀开帐帘,带着一股比兵营茅厕还要刺鼻的馊臭味钻了进来。
借着昏暗的烛火,锦夏原本空洞的眼珠在那人脸上聚焦,随后瞳孔猛地一缩,原本麻木的身躯竟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张她死都不会忘记的脸——癞头,大小眼,满口黄牙。
是阿贵。
那个半年前快要饿死在路边,她一时心软救回军营,赏了一口饭吃,甚至还破例让他留在马厩打杂的乞丐阿贵!
“嘿嘿……大将军,别来无恙啊?”
阿贵搓着那双满是冻疮和老泥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在锦夏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目光黏腻得像鼻涕虫,最后死死钉在她那早已变成紫黑色的腿心处。
“是你……”锦夏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恨意,“是你出卖了雁门关的布防图……”
“是我,咋地?”
阿贵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得意地挺直了那原本佝偻的腰杆。
他一边解开腰间那根不知捡来的烂麻绳,一边狞笑着说道:
“大将军,您是天上的云,俺是地里的泥。俺天天在马厩里看着您骑马进进出出,那身段,那屁股……啧啧,俺做梦都想操您一回。可您太高贵了,俺这种癞蛤蟆,连给您舔脚趾头都不配。”
裤子滑落,一根与其猥琐外貌极不相符的丑陋巨物弹了出来。
那东西黑得像块烧焦的木炭,极长极粗,顶端的龟头更是大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像癞蛤蟆皮一样的疙瘩,青筋暴起,看着就狰狞可怖。
“所以啊,俺就想,要是您变成婊子就好了。”
阿贵眼中闪烁着扭曲的疯狂,“只有把您拽进这泥坑里,被人骑烂了,操脏了,俺阿贵才有机会尝尝这女将军的滋味不是?”
“畜生……我杀了你!!”
锦夏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比被敌人凌辱还要彻骨的寒意。她的善心,竟然养出了一条咬死自己的毒蛇!
“杀俺?嘿嘿,您现在就是个让人随便上的尿盆子,还是省省力气伺候俺吧!”
阿贵爬上床,那身馊臭味熏得锦夏直欲作呕。
他没有像那些士兵一样嫌弃锦夏现在的肮脏,反而兴奋地撅起屁股,扶着那根带疙瘩的巨黑肉棒,对准那紫红翻卷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一声闷响,那根巨大的丑东西,竟然极其顺畅地捅了进去,将那原本松垮的甬道瞬间撑得满满当当。
“啊——!!”
锦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之前的士兵虽然粗鲁,但毕竟大多都是常人尺寸,但这阿贵的东西简直像是牲口的,特别是那满是疙瘩的龟头,刮擦过她早已敏感过度的嫩肉,带起一阵钻心的酸麻和涨痛。
“操!谁他妈说大将军松了?这一插进去,咬得俺鸡巴都要断了!”
阿贵爽得龇牙咧嘴,满口黄牙喷着臭气。
对于那些士兵来说,锦夏这被几千人轮过的逼是松得像破布袋,可对于阿贵这根天赋异禀的巨屌来说,这经过无数次开发、熟透了的软肉,却是那是世间最销魂的所在。
“哦……真暖和……全是水……”
阿贵兴奋地抓着锦夏那对紫黑肿胀的大奶子,腰部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那根粗糙带刺的肉棒在锦夏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被操平的皱褶再次狠狠撑开、刮平。
“啊……不……太大了……撑坯了……呃啊!”
锦夏被堵得喘不过气,身体被迫随着阿贵的动作上下颠簸。
那根东西不仅粗,还特别长,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顶得她肚子都鼓起一个小包。
“叫啊!当初给俺馒头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求饶了?”
阿贵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那只刚才还在抠脚的手狠狠扇在锦夏脸上,“以前俺偷看你一眼都要被打鞭子,现在呢?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这高贵的逼,还不是在俺这臭乞丐的鸡巴上流骚水?”
“唔……畜生……恩将仇报的……啊!那里……别顶那里……啊!”
身体的堕落是无法掩饰的。
尽管锦夏心里恨极了眼前这个背叛者,可她这具早已被调教成性奴的身体,却因为这根从未体验过的巨物填充,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
那被撑满的酸胀,那被疙瘩狠狠刮擦内壁的酥麻,让她原本干涸的眼角再次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下身的淫水更是像开了闸一样,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哈哈哈哈!嘴上骂得凶,下面这不是咬得紧得很吗?”
阿贵感受到那软肉疯狂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加狂暴。
他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死死趴在锦夏身上,一边耸动一边骂着最下流的脏话:
“就得这样!你就配被俺这种烂人操!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将军,现在你就是俺胯下的烂肉!这辈子你都别想翻身,你这逼以后就是俺的专属尿壶!”
“噗滋——噗滋——”
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将那松软的穴口撑成透明的薄皮,又狠狠捣入深处。
锦夏在极度的屈辱和身体背叛的快感中神智涣散,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肮脏丑陋的乞丐,心中最后的一丝傲骨,终于在这根代表着背叛与下贱的巨根抽插下,彻底粉碎。
“要射了!给俺接好了!全给俺吞下去!”
阿贵嘶吼一声,在那阵阵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锦夏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阵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烂的帐帘射入“销魂帐”时,地牢般的昏暗被驱散,照亮了那一地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精腥气、汗臭味以及阿贵那个乞丐特有的馊臭。
锦夏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毫无生气地趴伏在湿冷的稻草堆里。
她的下身一片泥泞,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的白浊和秽物,那口被阿贵用巨根狠狠蹂躏过一整夜的肉洞,鸡蛋都能塞得进去。
“哐!”
赫连修一脚踹开帐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手里拿着绳索和奇怪的器具。
那还在角落里打呼噜的乞丐阿贵被惊醒,吓得连滚带爬地磕头:“大……大将军……”
赫连修看都没看那乞丐一眼,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目光阴冷地落在锦夏身上。
“啧啧,看来昨晚过得很滋润啊。”
赫连修走到床边,用那双沾满沙场血腥气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锦夏惨白的臀肉上,用力碾压,“连个要饭的乞丐都能把你操成这副死样,锦夏,你现在真是比路边的野狗还下贱。”
锦夏被踩得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眼。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曾经的锐利早已被这三个月的无休止轮奸磨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死灰。
“杀了我……”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发出若有若无的哀求。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赫连修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而残忍的光芒,“本将军突然觉得,把你赏给人,还是太抬举你了。既然你这副身子已经被人操烂了,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不知廉耻,那也是时候让你回归本性了。”
他猛地一挥手:“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召集三军,在校场集合!”
……
正午的烈日毒辣地烤着大地。
北境军营的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士兵。
数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高高的点将台。
锦夏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铁项圈,像牵牲口一样被赫连修一路拖到了高台之上。
“吼——!!”
台下的士兵们看到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雍女战神如今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和口哨声。
“看啊!那就是锦阎罗!”
“什么锦阎罗,现在就是块烂肉!”
“那奶子都被捏烂了吧?真他妈骚!”
赫连修一脚踢在锦夏的膝弯处,迫使她跪倒在台前,正对着底下的数万大军。
“弟兄们!”
赫连修高声喊道,声音中透着极度的羞辱,“这三个月,大家玩得可还尽兴?”
“尽兴!谢大将军赏赐!”台下士兵齐声高呼。
赫连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把抓起锦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早已麻木的脸庞,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紫黑乳肉。
“可惜啊,本将军昨晚去看了一眼,咱们这位女将军的骚穴,已经被你们几千根鸡巴给操得松松垮垮,连水都兜不住了!”
他用脚尖极其下流地踢了踢锦夏大开的双腿间那团红肿外翻的烂肉,“既然人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这个淫妇,填不满她这口无底洞,那本将军今天就给她换个新玩法!”
说着,赫连修拍了拍手。
“把‘它们’带上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几个驯兽兵牵着四五条体型硕大、满嘴獠牙的北境狼犬走了上来。
这些畜生平日里是用来追杀逃兵和撕咬俘虏的,个个眼露凶光,嘴角流着涎水。
更可怕的是,它们显然被喂了特制的催情药,胯下那鲜红细长的狗鞭早已勃起,在那黑色的皮毛下显得格外刺眼。
锦夏原本麻木的瞳孔瞬间放大,极度的恐惧让她死灰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想要后退:
“不……赫连修……你不是人……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哈哈哈哈!怕了?这会儿知道怕了?”
赫连修狂笑,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死死按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
这刑架设计得极其歹毒,迫使锦夏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上半身贴地,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那些畜生面前。
“这女人的逼既然这么贱,人操了没感觉,那就让这些大公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赫连修从怀里掏出一瓶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药油,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倒在了锦夏颤抖的阴唇和肛门上,甚至还伸手抹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肉洞里。
“呜呜呜……不要……啊……”锦夏绝望地哭喊,声音凄厉。
那浓烈的腥味瞬间刺激了那几条发情的狼犬。
“放!”
随着赫连修一声令下,驯兽兵松开了铁链。
“汪!!”
几条早已按捺不住的恶犬咆哮着扑了上去。
第一条狼犬直接人立而起,两只锋利的前爪狠狠扒住了锦夏雪白却满是伤痕的臀肉,带着倒刺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涂满了药油的穴口。
“啊——!”
粗糙湿热的触感让锦夏浑身触电般痉挛。
紧接着,另一条狼犬因为抢不到位置,急得在那已经熟透的肉洞旁乱撞,尖细却坚硬滚烫的狗鞭,在几次试探后,对准了那个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洞口。
“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
赫连修踩着锦夏的头,指着台下目瞪口呆的士兵,“看看你们昔日的敌人,现在的下场!”
“噗嗤!”
虽然狗的东西不像人那么粗,但那种异样的、带着骨节的硬度,硬生生挤进了锦夏体内。
“呃啊啊啊啊——!!!”
一声非人的惨叫响彻校场。
那狼犬一旦尝到了腥味,本能地死死抱住锦夏的腰身,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特殊的生理结构让那根东西在进入后瞬间膨胀卡死在里面。
锦夏的身体被畜生撞得像风中的落叶,白眼直翻,口吐白沫。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狼犬也围了上来,有的争抢着舔舐她的乳头,有的则试图往她嘴里、甚至往那已经被占满的地方硬挤。
台下数万大军看着这一幕,有人震惊,有人狂热,有人吹起了口哨。
而在那高台之上,曾经那个银枪白马、傲视群雄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几只发情畜生的泄欲工具,尊严、人性、灵魂,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恶犬的抽插,碎成了一滩烂泥。
两军对垒,战云密布。
赫连修并没有直接杀了锦夏,他想到了一个比死更绝毒的玩法。
在两军阵前的缓冲地带,北境军连夜竖起了一道奇怪的木板墙。
墙体厚实,只在中间离地三尺的高度,挖了一个海碗大小的圆洞。
锦夏被剥得精光,嘴里塞着浸透了春药的破布团,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被死死固定在木墙的背面。
她的上半身和四肢都被铁链锁死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唯独一双饱受摧残的大腿被强行大大分开。
女人屁股高高撅起,士兵将她红肿不堪、早已变成紫黑色的下体,精准地从那个圆洞里推了出去。
为了防止她缩回去,赫连修特意命人用粗麻绳勒住她的阴唇根部,将那两片肥大外翻的肉花硬生生拽出洞外,像是一朵盛开在木墙上的烂肉之花,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
木墙正面,赫然写着几个挑衅的大字——【大雍慰安洞,赏你们的】。
不久,大雍的先锋部队摸索到了这里。
这是一支百人的斥候小队,领头的正是锦夏曾经最信任的副官,赵铁柱。
这群汉子在边关憋了几个月,又是行军打仗,早就火气旺得没处发泄。
“头儿,你看这是什么鬼东西?”
几个士兵凑到木墙前,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里挤出来的一团肉。
那团肉色泽暗沉,阴唇肥厚且松弛地耷拉着,洞口更是因为长期的过度使用而合不拢,正随着后面人的呼吸微微翕动,往外流着亮晶晶的骚水。
“操,北蛮子留下的女人?”
赵铁柱皱着眉,走上前看了一眼,随即冷笑,“看来是北蛮子撤退太急,或者是故意留下来恶心咱们的。”
“恶心啥啊头儿!这是好东西啊!”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咽了口唾沫,伸手在那团紫黑的肉上捏了一把,“热乎的!虽然黑了点,烂了点,但这水可是真多啊!这北边的娘们儿就是骚,都被玩成这样了还在流水呢。”
永久地址uxx123.com“管她是谁,既然是北蛮子留下的‘慰安洞’,不操白不操!”
赵铁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大雍的将士们恨透了北境人,既然这是敌人的女人,那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弟兄们,排好队!咱们也尝尝北境娘们儿的滋味,给死去的锦将军报仇!”
听到“锦将军”三个字,被堵住嘴、绑在墙后的锦夏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那是她的副官……是曾经发誓要追随她一生的部下啊!
她拼命想要发出声音,想要挣扎,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除了让那露在墙外的屁股摇晃得更厉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哟,这骚货听到我们要操她,兴奋得屁股直摇呢!”
排在第一个的士兵大笑一声,解开裤子,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墙洞里露出来的烂逼就捅了进去。
“噗滋——”
一声极为顺滑的入肉声。
“哈……真他妈松!”
那士兵骂了一句,双手扶着木墙,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这逼是被多少人干过了?简直像个水桶,都不用润滑就能一插到底!”
“松是松了点,但架不住这肉吸人啊!你看这烂肉,一进去就裹着老子的鸡巴嘬!”
锦夏的身体早已形成了可悲的肌肉记忆。
哪怕她心里在滴血,哪怕她羞愤欲死,可当那根熟悉的、属于大雍男人的肉棒插入体内时,她那被驯服的阴道还是本能地分泌出爱液,讨好般地蠕动收缩,伺候着身上的男人。
“啪!啪!啪!”
士兵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木板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锦夏在墙后被撞得头晕眼花,她听着墙那边传来的熟悉乡音,听着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北境荡妇”,心如刀绞。
“快点快点!老子也要干!”
第一个士兵很快就在那松软湿热的甬道里射了出来,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浆,顺着木墙往下流。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曾经在她面前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的士兵,此刻正轮流把那肮脏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在她曾经最隐秘、最尊贵的地方肆意发泄。
“妈的,这女人真经操,怎么干都不坯。”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意犹未尽地感叹,“比咱们营里的那些军妓还耐用。不过这颜色也太黑了,看着跟两片猪肝似的,真倒胃口。”
“得了吧,有个洞给你操就不错了。”
终于,轮到了赵铁柱。
他粗暴地推开前面的士兵,掏出自己那根粗黑的家伙,看着墙洞里那片被数百人轮过后、已经完全变成一个血红肉洞的惨状,眼中满是轻蔑。
“这种烂货,也就配给咱们大雍的爷们儿当精壶。”
说完,他扶着肉棒,狠狠地捣了进去。
“呃——!!”
墙后的锦夏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那是她最信任的副官,此刻却像对待仇人一样,用最残暴的力度在摧毁她最后一点人性。
赵铁柱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操死你这北蛮荡妇!要是我们锦将军还在,哪轮得到你们这些贱人猖狂!锦将军那是天上的仙女,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哪像你这块烂肉,千人骑万人跨!”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插在锦夏心上。
她在心里呐喊:铁柱……是我啊……我是锦夏啊……
可是没有人能听到。
赵铁柱越说越气,把对锦夏战败失踪的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个“不知名”的肉便器身上。
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边缘,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把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撞得更是鲜血淋漓。
“给老子受着!这就是你们北境人的下场!”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赵铁柱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那曾经是他最敬仰的上司、如今却被他视为最低贱烂肉的女人体内。
“呸!”
完事后,赵铁柱拔出肉棒,在那烂肉上吐了一口浓痰,厌恶地提上裤子。
“真他妈脏,全是别人射的精。”
他挥挥手,带着手下心满意足地离开,只留下那面依然矗立的木墙,和墙后那个满身精液、双眼翻白、彻底在绝望与快感中崩溃的女将军,继续等待着下一批大雍军队的到来。
矗立在两军阵前的“慰安洞”,在经历了整整七日的凌辱后,变得索然无味。
起初,大雍的士兵还争先恐后地想要在那所谓的“北境荡妇”身上发泄仇恨与欲望。
可到了后来,锦夏那口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彻底坯掉了。
它不再紧致,甚至不再有任何收缩的反应。
两片紫黑肥大的阴唇无力地耷拉在木板洞口外,中间那个红肿的血洞像是一张死鱼嘴,张得老大,里面是被操得平滑如镜的内壁,连一丝褶皱都摸不到了。
无论多粗的肉棒插进去,就像是进了空荡荡的水缸,毫无快感可言。
“妈的,这烂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松得像裤腰带!”
几个原本兴致勃勃的大雍士兵骂骂咧咧地拔了出来,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沫的松垮洞口,只觉得晦气。
“既然操着不爽,那就当尿壶用吧!这大冷天的,正好不想跑茅厕。”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于是,锦夏的噩梦升级了。
从这一天起,没人再把硬邦邦的东西插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软塌塌却腥臊无比的排泄器官。
“滋滋滋——”
滚烫焦黄的尿液,带着大老爷们特有的浓重骚味,一股股地滋进她毫无抵抗力的肉洞里。
锦夏被绑在木墙后,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崩塌。
她的下身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只有在那温热腥臭的液体灌入子宫时,才会本能地弹动一下手指。
“哈哈!看这肚子,真能装!”
士兵们看着锦夏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几十人轮流灌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个装满了泔水的皮球,随着尿液的注入而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彻底成了一个活体尿壶,一个两军阵前用来羞辱人格的排泄容器。
……
半个月后,战事暂歇。
赫连修命人拆除了那面充满污秽的木墙,将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拖回了主帐。
此时的锦夏,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精液、尿液、鲜血和汗水混合发酵的味道。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长期被灌入异物导致的子宫肿胀,根本排不干净。
“大将军,这女人一直吐,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是不是快死了?”
刀疤脸校尉嫌弃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干呕不止的锦夏。
赫连修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他原本打算如果这女人玩废了就直接扔进狼圈喂狗,但看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还在吐?
“叫军医来。”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忍着恶臭,将手指搭在锦夏那满是污垢的手腕上。
片刻后,军医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怎么?没救了?”赫连修冷声问。
“回……回大将军,”军医哆哆嗦嗦地跪下,“这……这犯妇,有喜了。”
“什么?”
赫连修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恶意,震得帐篷都在抖。
“哈哈哈哈!有喜了?锦夏啊锦夏,你居然怀孕了?”
他一把抓起锦夏油腻打结的头发,逼迫她抬起那张瘦骨嶙峋的脸,恶毒地盯着她的眼睛: “来,告诉本将军,这肚子里是谁的种?”
锦夏目光呆滞,听到“怀孕”二字,死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却被赫连修狠狠打开手。
“是那个乞丐阿贵的?还是那几条大狼狗的?或者是那几千个大雍士兵的?”
赫连修每说一个名字,锦夏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这半个月来,她的身体像个公共厕所一样敞开着,每天接纳着无数不同的精液。
那些浑浊的液体在她体内混合、发酵,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子宫。
谁知道是哪一滴肮脏的种子,在那片烂肉里生根发芽了?
“啧啧啧,这可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生出来的‘集大成者’啊!”
赫连修伸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这里面,流着乞丐的血,流着畜生的血,流着敌人的血……锦夏,你说等你把这个万种孽种生下来,大雍的皇帝是该封他做太子呢,还是直接掐死?”
“不……不要……打掉它……求你……”
锦夏崩溃了,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哭喊,像疯了一样去捶打自己的肚子,“我不生……它是野种……它是怪物……”
“打掉?想得美!”
赫连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阴鸷得可怕,“这可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本将军要你好好养着它,把它生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曾经冰清玉洁的大雍女战神,是怎么挺着个大肚子,生出一窝不知道爹是谁的杂种怪胎的!”
他转头对军医下令:
“给她开安胎药!用最好的药材吊着她的命!这个孩子若是掉了,本将军拿你是问!”
“是……是……”
锦夏绝望地瘫软在地,听着那判决般的命令,感觉肚子里那块肉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坯了她的五脏六腑,更将她永生永世钉在了耻辱柱上。
那是几千个男人的罪证,正在她肚子里,慢慢长大。
因为半个月的“慰安洞”和此前的无度轮奸,锦夏的下体确实彻底坯了。
那两片肉唇像破布一样挂着,阴道口松弛得能塞进拳头,里面的媚肉也被磨平,不再有一丝弹性。
对于还要利用她羞辱大雍的赫连修来说,这具“容器”失去了最基本的娱乐价值。
“既然松了,那就缝起来。”
赫连修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肉洞,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那个兽医出身的老军医再次被叫了来。
没有麻药,没有任何清洗,甚至连那里面残留的陈年精斑都没擦干净。
老军医拿着用来缝合战马伤口的粗大弯针,穿上最粗糙的羊肠线,在那两片烂肉上开始了“修补”。
“呃——!!”
第一针扎穿阴唇时,锦夏疼得浑身痉挛,那是钻心剜骨的痛。
她被几个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钢针在自己最脆弱的软肉里穿梭。
一针,两针,三针……
原本宽大松垮的洞口,被生生缝合、收紧,最后只留下一个仅容一指通过的小孔,看起来竟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女般紧致,只是那一圈蜈蚣般的丑陋疤痕,昭示着这里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摧残。
……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
此时的锦夏,已经怀孕7个月,肚子大得吓人。
那里面不知道是几千人的精血汇聚而成的怪物,生长速度极快。
七个月的身孕,却像是寻常妇人临盆在即的模样。
她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四肢枯槁,唯独那高耸的腹部像一口巨大的黑锅扣在身上,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肚皮上蜿蜒,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个“孽种”在剧烈地翻滚。
除了肚子,变化最大的便是她的胸乳。
为了哺育这个万众期待的“杂种”,她的乳房二次发育,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柚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乳晕黑得发亮,上面布满了疙瘩,只要稍微一碰,里面充盈的乳汁就会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即使是大着肚子,赫连修也没有让她闲着。
这天夜里,几个巡逻回来的千夫长摸进了帐篷。
“嘿,听说这母狗现在的逼被缝紧了?咱们来试试这‘人工处女’的滋味。”
锦夏艰难地侧躺在榻上,巨大的肚子让她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她双眼无神,听到男人的声音,身体只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轻点,大将军有令,这肚子里的孽种得留着,弄流产了咱们都得掉脑袋。”领头的一个千夫长提醒道。
几人围了上来,目光淫邪地盯着她那畸形的身体。
“啧啧,这肚子真大,看着怪吓人的。”
一人伸手在那紧绷如鼓的肚皮上摸了一把,正好里面的胎儿踢了一脚,顶得那人手心一跳,“哟!这小杂种劲儿还挺大,是在跟咱们打招呼呢!”
另一人则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锦夏那对正在溢奶的巨乳。
“这奶子才是极品!我都闻到奶香味了!”
他粗暴地捏住那是紫黑硕大的乳头,像挤牛奶一样用力一挤。
“滋——”
一股腥甜温热的白色乳汁瞬间喷了出来,直接射了那人一脸。
“好!真他妈骚!弟兄们,先喝奶,喝饱了再干!”
几个大男人像饿狼一样扑上去,争抢着含住那两颗不断喷奶的乳头,大口吞咽着这大雍女将军产出的“人奶”。
锦夏痛得闷哼,乳腺被粗暴吸吮的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乳头的刺激,下身那个刚刚拆线不久、疤痕狰狞的小孔,竟然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清亮的爱液。
“流水了!这逼缝小了就是不一样,看着真紧!”
喝足了奶水的千夫长抹了把嘴,解开裤子,露出半硬的肉棒。
因为赫连修的死命令,他们不敢像以前那样狂暴地冲刺,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锦夏的双腿架起来,避开那高耸的肚子。
“忍着点,把你那缝上的线撑开了,可别怪老子。”
千夫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仅有一指宽的“人工窄穴”,慢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呃……疼……裂开了……”
锦夏疼得冷汗直流。
羊肠线缝合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是死肉硬生生拽在一起的,没有任何延展性。
此刻被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不仅是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更有一种伤口再次被撕裂的剧痛。
“嘶……真紧!简直像在夹断老子的命根子!”
千夫长爽得倒吸冷气。
这种由疤痕和僵硬死肉构成的紧致感,比处女还要销魂,那是带着痛楚的紧箍,每一寸都在摩擦着他的龟头。
“噗嗤、噗嗤……”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抽插,只能握住锦夏的腰,像研磨一样,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推入,那粗糙的疤痕肉壁都会狠狠刮过他的棱角;每一次拔出,那小孔又会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不放。
“啊……嗯……”
锦夏被迫承受着这漫长的折磨。
这种慢节奏的性交,比暴力的强奸更加难熬。
因为速度慢,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动,感受到它顶开她紧缩的宫颈,甚至隔着薄薄的子宫壁,戳弄着里面的胎儿。
“动了!动了!老子插进去的时候,感觉里面的小崽子也在动!”
千夫长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或许是那胎儿的头,或许是脚,那种隔着一层肉膜与“野种”亲密接触的变态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女将军真是个宝贝,怀着孕操起来更带劲!这紧致,这奶水,还有这肚子里的动静……简直绝了!”
其他几个士兵在旁边看得眼热,一个个掏出家伙撸动着等待。
“快点!别磨蹭!我也要进去顶一顶那小杂种!”
这一夜,锦夏挺着即将临盆的巨肚,在几个男人的轮流“轻柔”照顾下,那被缝合的小穴被反复撑开、摩擦,直到红肿发亮,精液混合着奶水流满了整张榻。
而肚子里那个有着无数个“父亲”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狂欢,整夜都在躁动不安地踢打着母亲的肚皮。
锦夏肚子里的那个“万家种”,终究没能等到足月。
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赫连修去前线巡视了,守备稍显松懈。
一个刚从前线退下来、喝得烂醉如泥的北境猛将闯进了帐篷。
这人是个出了名的莽夫,根本不知道什么“只能轻点玩”的规矩,他只知道床上躺着那个大雍曾让他闻风丧胆的女将军,现在是个大着肚子的泄欲工具。
“嗝……这就是那个……骚娘们?”
莽夫满身酒气,一把掀开被子。
看着锦夏高高耸起的巨肚和肿胀喷奶的胸脯,他眼中的淫光瞬间变成了暴虐的兽欲。
“听说这逼是缝过的?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紧!”
锦夏惊恐地护住肚子:“不……别过来……大将军说不能……”
“去他妈的大将军!老子今晚就要干烂你!”
莽夫咆哮一声,根本没做任何扩张,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对准那个只有一指宽的窄小孔洞,借着酒劲,腰部肌肉暴起,狠狠地——一捅到底!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彻营帐。
脆弱的、依靠瘢痕维持的“伪处女”穴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暴力入侵?
瞬间就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裂,原本缝合的伤口再次炸开,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
“啊啊啊啊——!!!”
锦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抠住床板,指甲崩断。
“紧!真他妈紧!还会吸!”
莽夫根本不在乎身下女人的死活,也不管那里流出的是血还是水。
被撕裂的紧致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按住锦夏巨大的肚子,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打桩。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沉重的身躯重重压在锦夏高耸的腹部。
铁杵般的肉棒不仅捅穿了她的阴道,更是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子宫口上。
“救……救命……孩子……呃!”
锦夏感觉到肚子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原本还在踢腾的胎儿,在这样狂暴的挤压和撞击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什么东西的坠落感,从她撕裂的下体喷涌而出。
“噗——哗啦!”
那莽夫正爽到极点,突然感觉下身一松,紧接着一股滚烫腥臭的热流浇了他一腿。
他低头一看,酒瞬间醒了一半。
只见锦夏的两腿之间,血如泉涌。
在一片狼藉的血泊和羊水中,滑出来一团紫黑色的死肉——那是一个已经成了人形、却浑身发紫的死胎。
“操!真晦气!”
莽夫吓了一跳,看着那团死肉和已经翻白眼抽搐的锦夏,骂骂咧咧地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锦夏躺在血泊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从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婴,有着和大雍人一样的五官,却长着北境人那样蜷曲的胎毛。
它静静地躺在污血里,不动了。
“呵……呵呵……”
锦夏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低,像是喉咙里的呜咽,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声音。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她疯了。在经历了长达八个月的非人折磨后,这一场血淋淋的流产,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趁着外面混乱,这个满身是血、神志不清的女人,竟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怪力。
她赤着脚,踩着冰冷的雪地,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北境大营。
大雍边境,云州城。
这里曾是锦夏誓死守护的地方,城墙上的每一块砖都浸透着她麾下将士的鲜血。
今日清晨,云州城的百姓刚打开城门,就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风雪中,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走了过来。
她披头散发,枯瘦如柴,身上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鞭痕、烫伤。
原本高耸的乳房此时干瘪下垂,却依然挂着干涸的奶渍。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大腿上满是凝固的黑血,腿间那个曾经孕育过“孽种”的地方,依旧红肿外翻,惨不忍睹。
她一步一个血脚印,脸上却挂着痴傻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回家了……我回家了……我是大将军……我保家卫国……”
守城的士兵愣住了,过往的百姓也愣住了。
终于,有人认出了那张脸。
“那是……锦夏将军?!”
“天哪!真的是锦将军!她没死!”
起初的震惊过后,人群中并没有爆发欢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窃窃私语和鄙夷的目光。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她那副样子。
一身被玩烂了的痕迹,还在流淌着不明液体的下体,身散发着的属于北境男人的膻腥味。
“什么锦将军……你看她那样子,分明就是被北蛮子玩烂了的破鞋!”
人群中,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就是!听说她被俘虏了好几个月,你看她那奶子,还有那肚子上的皮,分明是刚生过野种!”
“呸!真是丢尽了我们大雍的脸!堂堂女将军,竟然苟且偷生,还怀了敌人的种!”
“这种脏货,怎么还有脸回来?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道德的审判往往比敌人的钢刀还要锋利。
在这些她曾经拼命保护的百姓眼中,失了贞洁的女将军,比卖国贼还要可恨。
她的牺牲、她的痛苦、她受过的非人折磨,在这一刻,都成了她“淫荡”、“下贱”的罪证。
“我是锦夏……我是大将军……”
疯癫的锦夏似乎听不懂周围的辱骂,她看到了熟悉的乡亲,伸出手,想要去拉一个大婶的衣角,那是她曾经救过的人。
“滚开!别碰我!脏死了!”
那大婶像躲避瘟疫一样跳开,手里刚买的一篮子臭鸡蛋狠狠地砸在了锦夏脸上。
腥臭的蛋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泪水,糊住了她的眼睛。
“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打死这个怀了野种的贱人!”
不知是谁带的头,无数的烂菜叶、石块、土坷垃像雨点一样砸向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啊……疼……不要打我……”
锦夏抱头鼠窜,在曾经属于她的荣耀之地,被她视如亲人的百姓们追打着。
她蜷缩在城墙根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刚刚流产完的下体再次流出了鲜血。
“为什么……我是锦夏啊……我保护了你们啊……”
她在泥泞中哭泣,可惜,没有人再把她当个人看。
在封建礼教的唾沫星子里,银甲白马的女战神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供人唾弃的、赤裸的疯婆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云州城的风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埋这一世的肮脏。
锦夏蜷缩在城墙根的污泥里,浑身赤裸,冻得青紫。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块破石头,嘴里痴痴地喊着“孩子”,那是她疯癫后唯一的寄托。
一阵马蹄声碎踏而来,停在了她面前。
那是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帘子掀开,走下来一对璧人。
男的身披狐裘,面如冠玉,正是大雍的三皇子,也是锦夏曾经青梅竹马、许下誓言要嫁的男人——李承干。
最新地址uxx123.com而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个身穿白狐大氅、娇艳欲滴的女子,正是当朝宰相之女,也是曾经一直嫉妒锦夏、处处被压一头的江柔儿。
“哟,这不是锦夏姐姐吗?”
江柔儿捂着口鼻,眼角眉梢尽是嘲弄与恶毒,“怎么落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锦夏听到熟悉的声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看到了李承干,那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
“承干……救我……我是锦夏啊……”
她像条濒死的狗一样爬过去,想要去抓李承干的靴子。
“滚开!”
还没碰到,李承干便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仿佛沾染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哪里来的疯婆子,浑身又臭又腥,别脏了本王的鞋!”
这一脚,踢碎了锦夏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承干哥哥,这就是你的好青梅呢。”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江柔儿娇笑着,依偎在男人怀里,“听说她在北境可是威风得很,为了活命,给几万个北蛮子当过军妓,还在阵前当众表演跟公狗交配,甚至还怀了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回来。啧啧,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闭嘴!别提这个贱人!”李承干脸色铁青,“本王以前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这种人尽可夫的烂货!”
江柔儿见状,眼底的恶意更浓。
她松开李承干,走到锦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将军。
“锦夏,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不是仗着军功看不起我吗?”
江柔儿突然抬脚,用绣花鞋狠狠踩在锦夏那两团干瘪下垂、还挂着干涸奶渍的乳房上,用力碾压,“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这对奶子都被玩烂了吧?像两块破抹布一样挂着,真恶心!”
“唔……疼……”锦夏痛呼。
“还有这儿!”
江柔儿嫌恶地移开脚,直接踢向锦夏大开的双腿间。
那里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像两片黑木耳一样翻卷着,洞口因为刚流产和之前的撕裂,依旧无法闭合,黑乎乎地张着,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这就是被万人骑过的逼?都黑成焦炭了!听说你这骚穴松得连尿都兜不住?来人!”
江柔儿一挥手,几个随行的家丁和路边的地痞流氓立刻围了上来。
“大小姐有何吩咐?”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这可是以前的女将军,虽然现在是个烂货,但也好歹是个人。”
江柔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语气极尽羞辱,“赏你们了。既然这贱人的逼这么痒,我就替承干哥哥好好满足满足她。给我上,狠狠地操!”
几个男人看着地上那团烂肉,虽然嫌弃脏,但毕竟是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将军,那种凌虐的快感战胜了恶心。
“嘿嘿,谢大小姐赏!”
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率先解开裤子,把锦夏按在雪地里,扶着肉棒就往那黑洞里捅。
噗嗤——
这一进去,那家丁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大小姐,这不行啊!这也太松了!”
家丁一边抽送一边抱怨,“简直就像是在日一口水缸,四面都不挨着肉,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女人的逼彻底废了!”
“废物!”
江柔儿骂了一句,眼神变得更加变态,“既然鸡巴嫌细,那就用手!用拳头!我就不信填不满她这口无底洞!”
“用拳头?”那家丁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好嘞!还是大小姐会玩!”
他拔出软趴趴的肉棒,直接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
“给老子吞下去!”
没有任何润滑,粗糙的拳头对着锦夏那撕裂的阴道口狠狠砸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锦夏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
拳头强行撑开骨盆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哦……包裹的好舒服……全是软肉……”
家丁整只手腕都塞了进去,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旋转。
粗糙的指关节狠狠刮擦着锦夏已经没有知觉的内壁,将那些陈年的死肉再次翻搅出血水。
“一个拳头不够!你们几个,一起上!”
江柔儿看着锦夏痛苦的样子,兴奋得脸颊潮红,“既然她是千人骑的烂货,一根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把你们的鸡巴都给我插进去!把那骚逼撑满!”
听到命令,另外两个地痞也急不可耐地冲了上去。
此时锦夏的穴里还塞着那只巨大的拳头,洞口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透明的薄皮。
“来,挤一挤!这骚娘们儿的洞大得很!”
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别找准了缝隙。
“噗滋!噗滋!”
伴随着摩擦声,两根粗黑的肉棒,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塞着拳头的甬道里!
三管齐下!
一只拳头,两根肉棒,同时在锦夏那残破不堪的阴道里肆虐。
“啊……啊……啊……!”
锦夏的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开始翻白。
然而,最可悲的是,当这极其恐怖的体积填满了她那早已失去知觉的空洞时,已经被调教坯了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限的撑开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久违的充实感。
那种要把身体劈开的胀满,终于让她麻木的神经末梢再次感受到了“存在”。
“动了!这骚货的肠子在动!她在吸我的手!”插着拳头的家丁大叫。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居然还能流水!”
另外两个男人也被那挤压的烂肉夹得爽翻了天,按着锦夏的肚子疯狂冲刺。
李承干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那个在月下舞剑、英姿飒爽的青梅竹马,此刻像一只被玩坯的破布娃娃,被三个男人同时强暴,下身被撑成了一个恐怖的血洞,却还在本能地迎合、抽搐。
他眼中的嫌恶达到了顶峰,转过身去,冷冷道: “柔儿,别看了,脏了眼。我们走。”
“好~”江柔儿满意地看了一眼在雪地里被操得口吐白沫的锦夏,挽着李承干的手臂,踩着锦夏的衣服上了马车。
“弟兄们,加把劲!把这女将军的子宫给我操出来!谁射进去赏银加倍!”
身后,传来了男人们更加狂暴的淫笑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风雪掩盖了所有的罪恶,只留下那摊烂肉在绝望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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