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婚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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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烟在正厅里站了很久,看着红绸上那两只银质酒杯。

杯身錾着的缠枝莲纹被烛光映得仿佛在水中摇曳,杯沿上还残留着上次喝交杯酒时小暖留下的极淡唇印。

她把狼毫小楷从笔架上拿起来蘸饱墨汁,在婚书新娘子一栏的旁边又添几行字。

这是她第三次写这份婚书了——第一次是她自己的名字,第二次是小暖歪歪扭扭的签名,第三次是她作为林家主母需要完成的最后工序:把苏小暖正式写进共妻契,然后在今天当众交换婚书。

写完她将笔轻轻搁回笔架,素白暗花真丝旗袍的袖口在红绸上拖出一道极细极柔的弧线。

这件旗袍她花了好些天亲手缝制,领口那排手工盘扣每一颗都像一粒落在衣襟上的白莲子。

腰线收得比平时更紧,下摆开衩比平时更高,刚好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昨晚被林逸从后面进入时不小心抓出的淡红指痕——她没遮,这是她在婚礼上唯一想戴的印记。

头发用那根素银簪子别在脑后,簪头那朵银打兰花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何小琴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刚从村档案柜里取出的空白婚书——不是沈如烟那张手写的,是村长特批的正式版本,纸质微黄,边缘有村委会钢印。

她将其放在茶几上,从怀里掏出那台老式胶片相机放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想了片刻才开口:“沈小姐,场地布置好了。柿子树下,石桌前八把椅子。吴翠莲从果园搬了好几筐苹果摆在石桌周围,柳婶婶说苹果比鲜花实在——婚礼完了还能吃。周警官在巷口放了指示牌,孙丽华把红毯从村口铺到柿子院门口,她自己掏的库存,没记账。”

“宾客呢。”沈如烟从红绸上拿起那对银酒杯,用细绒布轻轻擦拭——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上次只用了两只,今天她把全套四只都拿出来了。

“赵美玲已经在院子里了,她带了自己做的青柠蜜茶。周警官在外围巡逻——她今天穿全套礼服,不是执勤服,领带夹是新买的。吴翠莲在厨房帮林婶摆盘,柳婶婶在石桌前给每把椅子调间距。马玉兰刚从温泉过来,带了新晒的药浴包当贺礼。王村长在正厅换衣裳——她说今天不穿深蓝褂子,要换那件墨绿色丝绒斗篷。”

沈如烟走出正厅时阳光刚好洒满巷子。

孙丽华铺的红毡从村口一直延伸到柿子院门口,材质并非真正的羊毛,而是她小卖部库存的防滑地垫,正红色,背面有橡胶防滑纹,踩上去会有极细微的咯吱声。

她在巷口碰到刚从警局过来的周艳——全套深蓝礼服,领带夹是崭新的银色蛇杖,警靴擦得能映出红毡的倒影,腰间皮带上仍挂着手铐,但铐环上系了一小束从果园摘的白色苹果花。

“周警官,你今天不执勤。”

“不执勤。但铐子还是要带——不是铐他,是铐我自己。”周艳把铐环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苹果花瓣从金属边缘簌簌落下几片,嘴角那道惯常冷硬的弧线软化了些许,“上次他给我戴上的时候,铐环松了半格,我今天自己紧了半格。你婚书上签了几个名了?两个?我还没签。等下把最后一页留给我——我在警局档案柜里锁了那么多年别人的名字,自己的名字也该上一次正经纸面了。执法记录本除外——那个不算,每页都有他签名,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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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院里,石桌上铺着沈如烟带来的正红色绸布。

四只银质酒杯并排搁在红绸上,旁边是那纸墨迹已干透的手写婚书。

吴翠莲搬来的好几筐苹果围在柿子树下,最大最红的那颗摆在石桌正中央——王莉洁昨天下午用自己逼水浇过树根的那棵苹果树结的,今早她亲自挑了一颗,用粗布袖子擦了许久才让何小琴送过来。

她今天穿着那件褪色花布衬衫,但罩了条从孙丽华小卖部赊来的淡粉色围裙,脖子上铆钉皮项圈擦得锃亮,此刻正端着一大盆刚从灶上出锅的桂花糕往院子走,每一步都让项圈上的铆钉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苏小暖从堂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断笔头和笔记本。

她把那件过大的旧白衬衫改成了及膝裙,领口收了几针不再从肩头滑下来,裙摆缝了道极细的粉边。

脚踝上那条旧红绳和平时一样系着,但今天多了一小朵从果园摘的苹果花别在红绳旁边——吴翠莲帮她别上的,说新娘子脚上要有花。

她看到沈如烟站在石桌前,赤足踩着石板跑过去,跑到一半又停住,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有些局促地蜷了蜷。

“沈姐姐——我忘了穿鞋。”

“不用穿。今天在柿子树下,所有新娘都赤足。婆婆说的——她说在她院子里行礼,脚要沾泥土,以后才能生根。”沈如烟伸手把苏小暖鬓角那缕被晨风吹乱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牵着她走向石桌前。

林雅蓉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笼蒸糕放在石桌上,解下围裙仔细叠好,搭在竹躺椅扶手上。

淡青色短袖衬衫是今早新换的,米色长裤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用那根沈如烟送的素银簪子别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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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石桌前,把那只用了好多年的搪瓷杯轻轻放在红绸旁边——杯沿上那一片被她摩挲了许久、微微发亮的釉面是她在婚礼上唯一想留下的印记。

“这杯子跟了我大半辈子。你爹当年娶我的时候,家里没有银杯,就用搪瓷杯喝的交杯酒。今天妈把它放在红绸上——不是要你们用它喝交杯酒,是让它看看逸儿今天多娶两个好媳妇。”她将搪瓷杯在红绸上摆正,退后两步,把手交叠在腹前。

柳妖妖从竹躺椅上坐起来拢了拢那头银白长发,今天难得穿了件水绿色真丝旗袍——压箱底好些年了,腰身有些紧,她在镜前试了好久最后松了半寸盘扣才勉强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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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没有磕,而是满满一把撒在石桌下面当花瓣。

她走到石桌前把那纸手写婚书轻轻推到红绸正中央,两颗银杯分列左右。

然后退到竹躺椅旁看着自己用南瓜子在石板上铺出的那条蜿蜒银线,嘴角翘起惯常慵懒的笑:“从柿子院门口铺到石桌前,一共好些颗。每一颗都是婶婶亲手剥的——不是机器剥的,是婶婶的大牙磕的。以后逸儿每年娶一个新媳妇,婶婶就多铺好些颗。今天这两颗最新的是给如烟跟小暖的——明年那把椅子上可能坐的是周艳,也可能是翠莲或者美玲。不过今天你们俩——一个是正妻,一个是共妻。喝完交杯酒以后在床上不许叫婶婶——叫姐姐。”

王莉洁最后推开柿子院的门,何小琴跟在她身后抱着那摞空白正式婚书。

她今天穿着那件墨绿色丝绒斗篷,斗篷下是深蓝对襟褂子,银簪别得纹丝不乱,脖子上的铆钉项圈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

她走到石桌前,目光在沈如烟和苏小暖脸上一一停留,然后用她当了这么多年村长的沉稳嗓音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村委会上宣读红头文件般郑重。

“我是王莉洁,熟女村村长。今天我以村长身份为沈如烟和苏小暖主持共妻契公开仪式——不是村委会决议,是我个人见证。你俩一个是假的妻子,一个是真的妻子;一个用银票买了他好几个时辰的拥抱和亲吻,一个从村外跟他私奔进来。但今天红绸上这张婚书不是他签——是你们两个签。苏小暖,你在新娘栏签名的时候,笔还断水,断笔头画的爱心歪得跟蚯蚓一样——但后来如烟告诉我,那道歪弧刚好是她见过最饱满最圆的。沈如烟,你第一次跟他签婚书时,手指比你弹古琴时还容易发颤。你说你怕签得太正,他不喜欢——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俩再把名字签一遍。”

她把狼毫小楷从笔架上拿起来,蘸饱墨汁,先递给沈如烟。

沈如烟接过笔,在婚书新娘栏自己名字旁边工工整整又写一遍——清瘦秀气,每一笔收锋都有个极细微的回钩。

然后把笔递给苏小暖。

苏小暖接过笔,在沈如烟名字旁边用力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个字收尾都有个极细微的上挑。

写完之后又从笔记本里拿出那截断笔头,在婚书最下方画了一颗爱心——比上次更圆,爱心里面写了一个“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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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莉洁把正式婚书翻开,执起村长印章在纸面上方正中央稳稳按下。然后她把婚书转向在场的所有女人。

“共妻契公开见证——在场者,每人签一个名。”

林雅蓉拿起笔,在新娘栏下方极轻极稳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端正内敛,和每天在厨房记账本上记酱萝卜入坛日期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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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妖妖接过笔,写下自己名字时每一笔都拖了个极细极慵懒的长尾,像她靠在竹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磕瓜子的模样。

吴翠莲的手在围裙上蹭了好几下才接过笔,她写字还是歪歪扭扭的,“吴”字的口字偏旁写得特别大,“莲”字的草字头写得特别小,但每个字都一笔一画极认真。

赵美玲把青柠蜜茶放在石桌边,接过笔在婚书上写名字时手指没有发抖——好些天前在灵堂把婚戒从无名指上摘下来放在林逸手心时抖过,今早她特意用皂角洗了好几遍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厨房油烟与蜂蜜混合的暖香,笔迹比她自己平时记菜谱更端正。

周艳把苹果花从手铐环上取下来放在婚书旁边,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冷峻工整,和她每次写治安报告时一模一样。

签完之后她在名字后面加了一个极小的括号,里面写着“持铐人”。

孙丽华接过笔,签完名又翻开记账本在“婚宴支出”栏上几笔账目后画了个∞——无限额,永不过期。

何小琴推了推眼镜,在婚书最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极小极工整,每个字的间距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最后她把那台老式胶片相机举起来,镁光灯在柿子树下炸出一团极亮极白的光,将红绸上那纸签满名字的婚书、并排的四只银杯、搪瓷杯、那颗最大最红的苹果、撒成蜿蜒银线的南瓜子,以及围坐在石桌前的所有女人全部定格。

王莉洁合上正式婚书交给何小琴归档,沈如烟拿起红绸上的两只银杯,将其余两只也斟满,和上次喝交杯酒时一样把自己的右臂绕过小暖的右臂:“上次喝交杯酒的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相公在中间,我和你在两边。今晚是所有人都在,我们两个先喝。喝完这一杯我们就是正式夫妻了——不是谁的替代,不是谁的附庸,是两个人的共妻契。”

小暖把手轻轻抬起,把自己手腕上那条旧红绳轻轻绕进沈如烟手指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把这条红绳当作信物递给另一个人。

然后两人同时仰头把银杯里的酒慢慢咽下,额头轻轻贴在一起,各自脸颊上淌下一道无声的泪痕。

沈如烟先用手背擦掉自己下巴上的泪,又轻轻揩了一下小暖眼角,将那截断笔头重新放进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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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画爱心,我帮你描边。画得再歪也不怕——每一颗我都替你补圆。”

紫檀木大床上铺着素白暗花绸褥,四角各绣一朵银线小兰花,枕头并排放在床头——今天下午沈如烟特意多添了一个,现在三个枕头整整齐齐码在雕花床头挡板前。

红绸上的两只银杯和婚书被她们从正厅茶几移到了卧室圆桌上,烛光透过杯身錾着的缠枝莲纹在红绸上投下极细极淡的波纹。

苏小暖跪在床尾,把沈姐姐那件素白暗花真丝旗袍仔细叠好——领口对齐,袖口抚平,腰侧那排手工盘扣每一颗都被她用指尖轻轻按过一遍。

她自己的衬衫裙已经脱了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沈如烟站在床边,把银簪子从发髻里轻轻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长发倾泻而下垂到腰窝。

她转过身看着小暖——两个人都赤裸着,一个清冷纤秀,肌肤白得近乎透明,D罩杯水滴状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微微隆起;一个娇小饱满,浅褐色软毛整齐紧贴在阴阜上方被从阴道口渗出的清亮蜜浆泡得一绺绺微卷。

两人的身量差刚好让各自乳头顶端在烛光下处于同一水平线,就像好些个夜晚前她们第一次并肩跪在红绸前签婚书时一样。

只是今晚她们不再是跪着——她们是这间卧室的主人,是这张紫檀木婚床上的新娘。

“上次是共侍,今晚是共妻。上次是你跟我一起侍奉相公,今晚是我们两个成了他的新娘——你是真妻子,我是假妻子。但今晚过后我们都是一样的。他今晚先操谁都不重要——反正我们两个都会到。来,我先帮你脱嫁衣,然后你帮我把旗袍盘扣解开——这件旗袍我今天穿了整整一天,每颗扣子都是为你俩系的。”

沈如烟伸手把小暖衬衫裙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解开。

这件衬衫是林逸的旧白衬衫,小暖改了好些天才改成及膝裙,领口收了几针不再从肩头滑下来,裙摆缝了道极细的粉边。

她解扣子的动作和她弹古琴时一样——指尖极轻极稳极准,每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时都发出极细微极柔和的布料摩擦声。

她把衬衫裙从肩头褪到腰际,让小暖自己从裙摆里轻轻跨出来,然后接过裙子仔细叠好——领口对齐,袖口抚平,裙摆那圈粉边被她用手指顺着针脚轻轻压了一遍,放在床尾凳上她自己的旗袍旁边。

小暖踮起脚尖,把沈姐姐旗袍领口那排手工盘扣一颗接一颗解开。

她的手指不像沈姐姐那么稳——她在紧张,不是怕,是期待,是婚礼之后圆房之前那种让她脚趾轻轻蜷起来又张开的兴奋。

解到最后一颗时她的指尖在盘扣边缘蹭了一下,触到沈姐姐锁骨窝里那层极薄的汗膜——她也和自己一样在期待。

“沈姐姐——你这里出汗了。”

“嗯。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在等——等婚礼,等签字,等喝交杯酒,等这一刻。”沈如烟把旗袍从肩头褪下,和小暖的衬衫裙并排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然后她牵着小暖的手,两人并肩跪在床边蒲团上,面向卧室门口——林逸刚从正厅里过来,手里还拿着聊了大半个时辰后没喝完的半壶龙井。

沈如烟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水滴状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细的珠光,乳沟上端那道被内衣钢圈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消退。

她仰起头,声音还是那么轻,但今晚多了一道她从未有过的弧度——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妻子式的笃定,是知道自己的渴望和对方的渴望完全重叠时特有的从容。

“相公——今晚圆房。不是共侍,是共妻——你娶了我们两个人。今晚你要先跟我圆房,再跟小暖圆房。因为我是姐姐,她让我的——刚才在脱嫁衣时她就说了。”

小暖从蒲团上爬起来探出半个身子,用力点头,声音又亮又奶:“我让的!沈姐姐是正妻,我是共妻——她排第一我排第二!以后在床上我只比她多一个特权——高潮时叫你全名!”

林逸把沈如烟从地上横抱起来放在紫檀木大床中央。

她陷进素白绸褥时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发尾散在她锁骨两侧,和他第一次在这张床上拆封她处女膜时一模一样——只是那天她的指尖在他后背发抖,今晚她把双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颈,极稳极柔地把他拉近自己。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不是轻轻嘬,不是温柔试探,是用力吸。

舌面粗糙的味蕾从下往上碾过乳头顶端那粒小小的蒙哥马利腺,那些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颗粒在他舌尖下像被碾碎的芝麻一样爆出极细微极尖锐的酥麻。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又落回去,后背砸在素白绸褥上发出一声极沉闷极柔软的巨响。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发根,死死揪住,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发出和洞房花烛夜那晚完全不同的呻吟——那晚是拐着弯的琴音克制,今晚是放开后从腹腔深处直接往外倒的、和她弹琴时一样起伏、每一个音符都被他的耻骨碾碎成更尖锐更失控的连串娇声。

“相公——唔——今天早上你在院子里刮胡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今晚圆房你会不会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共侍,你对我很温柔,每一寸都慢慢推进,怕我疼。今晚你不用温柔——我是你的妻子——不是用银票买你几个时辰的沈如烟,是签了婚书跟你喝了交杯酒、在共妻契上盖了村长钢印的沈如烟。你像对她们那样对我——不用怕我疼——我不会再疼了。今晚你要好好疼我——不是那种轻的疼,是把婚书钉在红绸上的疼。”

林逸的节奏比洞房花烛夜那晚更狠、更深、更不留余地。

每一次全根抽出大半截都带出大泡浊白新浆,每一次全根撞入都把她小巧紧致的臀瓣撞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整张紫檀木床在他猛烈冲刺中不断发出细微的木质呻吟。

她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在每次撞击中都被他的耻骨碾得微微凹陷又弹回,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紫红发亮,在他耻骨上反复碾压,每碾过一次她就痉挛一瞬。

她把自己纤细的手指插进小暖刚伸过来的掌心里紧紧扣住,同时仰头对着雕花横梁放声浪叫——不再是洞房花烛夜那种压抑克制的拐弯呻吟,而是完全放开从腹腔深处直接往外倒的、和她弹琴时一样起伏、每一个音符都被他的耻骨碾碎成更尖锐更失控的连串娇声。

“操——相公——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后穹窿——上次你也顶到了,但那次我不敢叫——今晚敢——小暖在旁边听着——她在帮我数——小暖你数到第几下了——我已经数不清了——被你操飞了——我脑子里那根弦被你顶断了——啊——到了——小暖——姐姐第一次在婚礼之后被相公操到——你也来——让相公也操你——我们两姐妹今晚在这张婚床上被他轮流操——你叫——我帮你数——”

苏小暖从床边钻进床上爬过来,看着林逸把阴茎从沈姐姐体内慢慢退出——茎身裹满浊白与清亮混合浆液,龟棱边缘还挂着极细极黏的拉丝。

她伸手轻轻扶住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从傍晚柳婶婶说“如烟跟小暖先进去”时就开始渗了,刚才看沈姐姐在相公身下高潮时又渗了好几轮。

她仰头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和每次骑乘时一样又娇又奶的熟悉浪叫,只是今天多了几分经过婚礼洗礼后的沉稳与占有——她不再是那个在磨坊矮柜后面偷偷夹腿的女孩,她是婚书上签了名的妻子。

“逸哥——不——今晚叫相公——只有今晚——相公——当着沈姐姐的面——当着婚书的面——当着红绸上四只银杯的面——你今晚要先操我再操沈姐姐——刚才她在外面让我的,但进到床上——我是真妻子——真妻子比假妻子更贪吃——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你的小暖——她是你从村外带进来的——是你自己选的——你刚才在婚礼上念婚书时说她比你先学会夹逼——今晚你看看她是不是比上次更会夹——操操操——顶到了——后穹窿——我笔记上画了好久的那个角度——相公帮我记一下——今晚是第几次被顶到这个角度——第一百次!从第一次在凉席上你教我夹逼——到今天已经顶到后穹窿整一百次——第一百次还是在婚礼之后圆房时顶到的——我以后要把笔记本裱起来挂在正厅——就叫‘后穹窿大事记’——从第一次到第一百次全记在上面——以后每次你顶到后穹窿我都画一颗爱心——沈姐姐帮忙描边——”

她的阴道在最后一轮冲刺中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清亮潮吹液与浊白混合浆液从两人贴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沈如烟腰侧那片还残留着他刚才冲刺时磨出的淡红印痕上。

她整个人瘫在林逸怀里大口喘息,汗从额头滴在沈姐姐锁骨上方那片素白皮肤上,和沈如烟自己眼角溢出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极淡泪痕混在一起。

林逸把她俩一起搂进怀里。

右手放在沈如烟腰窝上方那片被他从后面撞击时撞红的皮肤上极轻极慢地画圈,左手放在小暖汗湿的后颈上轻轻揉着。

沈如烟把自己那只银簪子从床头柜上重新拿起来递给小暖,让小暖在自己那截断笔头旁边替她画了一颗爱情——小暖画得比刚才那次更圆,爱心里面写了一个“逸”字。

沈如烟接过断笔头在爱心旁边描了一圈极细极精致的银线边,把两颗心一起圈在正中,然后把银簪放在两颗心之间,簪头那朵银打兰花刚好看似是两人的笔迹在此交汇。

“相公——以后你每晚操我们俩的顺序你自己挑。但有一件事不用挑——每次操完之后,我们俩都会在这纸婚书上多画一颗爱心。画满九百九十九颗,这本婚书就封存进村档案柜,让何秘书归档。下辈子你再娶我们——还是在这棵柿子树下,还是用我妈的银酒杯。”

夜风从竹帘缝隙里漏进来,拂动圆桌上红绸边的四只银质酒杯。

她俩一左一右靠在我肩侧,呼吸逐渐平稳。

手指还缠着小暖的红绳和如烟的长发——明天还有温泉,还有大结局,但今晚我只想躺在这张紫檀木婚床上,左边是真妻子,右边是假妻子——不,都是真的。

窗外竹影洒在青砖地面上,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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