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花被我调教成了病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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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呻吟,在深夜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尽管日期早已变更为连月亮都沉入地平线的深邃凌晨,玩弄着早已濡湿不堪的私处的双手,却像被某种无形的欲望链条牵引着,根本无法停止。

指尖早已被自己温热的爱液浸透,在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滑动、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腰肢发软、让大脑空白的剧烈快感。

大脑麻痹到几近失控的边缘,所有的理性、逻辑、冰冷的分析,都被这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滚烫的浪潮冲刷得支离破碎。

思考的能力被剥夺,只剩下感官在无限放大——指尖传来的湿滑黏腻,腿间不断收缩的空虚灼热,心脏撞击胸腔的沉重鼓动,还有那几乎要将灵魂都焚尽的、对他无法抑制的思念。

仅仅是想到他,仅仅是“陈启介”这三个音节在脑海中浮现,就能让我感到如此幸福,又如此痛苦。

幸福的是,这具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反应的躯壳,终于有了明确的渴望对象;痛苦的是,渴望的对象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无法跨越的深渊。

这份矛盾的情感像两条交缠的毒蛇,啃噬着理智,却也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令人沉沦。

『别随便测量别人的尺寸啊』

电脑屏幕冰冷的光映在我潮红的脸上,画面被精准地定格在他那健硕的、即使在偷拍画面中也充满了惊人存在感的局部特写处。

那是今天下午,在广播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后,那个叫钟由衣的后辈对他做的事情。

昏暗的光线下,他裤子的拉链被拉开,那沉睡的巨物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掏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狰狞的尺寸、饱满的龟头、以及盘虬其上充满生命力的青筋。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新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沾湿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指尖。

我不禁想要自我称赞——这简直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作为通过微型摄像头和定向窃听器偷拍而来的素材,无论是角度、光线,还是那充满张力的瞬间,都捕捉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惊愕与无法完全掩饰的生理性愉悦的表情,还有钟由衣那双平时总是吵闹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专注到近乎危险的光芒,都让这段影像的价值远超任何学术资料。

然而,那只握住他生殖器的、属于其他女性的手掌,却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我沸腾的血液里。

心中涌现出既羡慕到浑身发抖、又想要将那画面连同那只手一起从世界上彻底抹除的复杂情绪。

羡慕她能如此直接地触碰他,嫉妒她能让他露出那样的表情,憎恨她占据了我渴望的位置。

但我选择强行无视这些翻涌的黑暗情绪,将几乎要灼烧起来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正在进行的、孤独的自我慰藉上。

我的手指需要更激烈的动作,才能压下心底那片疯狂滋生的荆棘。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叹息从唇缝间漏出。

我闭上眼,但眼皮之下,视网膜上仿佛还烙印着他的影像。

我开始更具体、更放肆地想象——想象着如果是我的手掌,代替钟由衣的,握住他那滚烫的、脉动着的阴茎。

我的手指应该会更修长、更冰凉,触碰上去时,会不会让他发出不一样的闷哼?

想象着他的生殖器,那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巨物,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我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此刻却湿得一塌糊涂的体内甬道……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可能撕裂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征服的恐惧和极致的愉悦,让我的大脑仿佛被高温的烙铁灼烧,一阵阵发黑,又迸发出五彩的幻光。

从前天,在古文课上与他视线交汇的那个瞬间开始,这种自我抚慰的行为,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始,似乎就真的没有尽头了。

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底的空洞,只有关于他的幻想和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才能短暂地将其填满,但高潮退去后,那空洞反而变得更大、更冷、更饥渴。

我将刚才编辑完成的音频文件,拖入播放器,然后将音量滑块直接推到了最顶端。

足以响彻整个房间、甚至可能穿透隔音并不完美的墙壁的巨大音量,瞬间将我吞没。

『白雪——来做吧』

这是我花费了数个小时,从他日常对话的偷录音频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剪辑、拼接、降噪、调校,最终合成出来的句子。

用的是他平时那种略带慵懒、但咬字清晰的声线。

虽然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语调和气息衔接处那微不足道的不自然,但仅仅是听到这个由他声音构成的句子,以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音量在耳边炸开,我的大脑皮层就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β-内啡肽疯狂地弥漫、奔涌,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欣快感。

而下半身传来的,已经不是麻痹,而是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过电般的痉挛,从阴核直冲头顶,让我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

一声甜腻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痴迷的弧度。

心脏像是要跳出喉咙,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何等、何等的幸福啊。又是何等、何等的可悲。

我从未想过,自己这具被周围人视为“精密但无情的机器”的身体,这颗被认为无法理解人心的冰冷心脏,竟会有如此灼热地、几乎要将自我都焚烧殆尽地思念一个人的一天。

这份感情来得如此突兀,如此猛烈,如此不讲道理,将我过去十七年构筑的所有认知和壁垒,冲击得摇摇欲坠。

幼年时,母亲曾用那种混合着疲惫、失望和一丝惧意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这样对我说:

——凛,你无法理解人心。

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确实如此认为,并一直以此为标准来行动。

不理解,所以不期待;不期待,所以不受伤;不受伤,所以可以永远保持冷静和优越。

这逻辑简单明了,且在我看来无比正确。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的蠢人实在太多了。

他们的情感廉价而善变,他们的逻辑漏洞百出,他们的价值观浮于表面。

与这样的人产生深度交集,除了浪费时间和平白消耗情绪之外,毫无益处。

我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并开始有意识地实践这种“隔离”,是在16岁那年。

当时居住在美国的我,某天下午感到无聊,随手将一些前沿的数学猜想和基础的物理模型,用自己推导的(其中故意掺入了几个极其隐蔽、但逻辑上堪称“优雅”的错误)方法串联起来,写成了一篇论文,投给了某个面向青少年的科学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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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它竟然获奖了,还是最高奖项。

周围的人们——同学、老师、邻居,甚至包括一些科技版的记者——开始不停地、反复地称赞着“太厉害了”、“天才少女”、“未来的诺奖得主”。

赞美之词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然而,听着那些热烈却空洞的赞美之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的、并非针对“我”而是针对“天才”这个标签的光芒,我只想:

——真是愚蠢。

最可笑的莫过于我的父母。

曾经因为我异于常人的冷静和直言不讳,而对我感到隐隐的厌恶和疏离,此刻却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态度,带着夸张的笑容和刻意的亲昵来讨好我,向每一个来访者炫耀他们的“天才女儿”。

还有那些在大学里德高望重、自以为是地宣讲着满是逻辑漏洞和个人偏见的理论,却对我的论文(连同其中的错误)大加赞扬、甚至试图将我收为弟子的教授们。

他们都让我觉得无比乏味,甚至有些恶心。

那篇论文根本没有他们所赋予的那种价值。

因为,那篇论文中我故意混入了错误。那不是疏忽,而是一种测试,一种对周围所谓“精英”环境的、带着孩童式恶意的嘲弄。

连那种经过精心伪装的、逻辑上甚至颇具美感的错误都无法察觉的人,他们的水平,他们赖以评判他人的标准,实在低得可怜,浅薄得可笑。

当时我并没有感到多少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这样的记忆还清晰地残留着。

从那时起,我就对“他人”这种东西,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们提供的情绪价值接近于零,智力挑战几乎不存在,所谓的“人际关系”更像是一套繁琐而无意义的冗余代码。

当时围绕在我身边的形形色色的人——那些轻易被表象迷惑的、那些价值观随波逐流的、那些内心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正是让我对“他人”这种东西最终失去兴趣、并决定主动保持距离的导火索。

世界上有许多被公众、被媒体、被他们自己所认为是“有价值”的人。

被称为“人格完美”、“情商极高”的社会名流,或是年纪轻轻就在某个领域崭露头角、被誉为“天才”、“神童”的同行。

但这些人,仅仅是和我进行一场有来有回的、基于逻辑的辩论,就会轻易地暴露出内心的脆弱,进而情绪失控,乃至崩溃。

只需稍加分析,找到他们理论中或他们人格中赖以自傲却又最不堪一击的痛点,然后冷静地、精确地攻击那里,他们就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发狂般地崩溃,歇斯底里,风度尽失。

我当然会为自己的论点准备好逻辑上的退路。

甚至准备好了针对那些可能出现的、为退路辩护的反论的反驳。

在理想的辩论中,只要能好好回应,逻辑的攻防就能持续,真理或许能在交锋中显现。

然而他们做不到。

他们依赖的不是逻辑,而是情绪、是权威、是面子。

仅仅是被我一个16岁的小女孩,用平静无波的语调指出他们论点中的根本缺陷,或者他们行为中的自相矛盾,他们就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发狂崩溃,除了面红耳赤地怒吼、进行人身攻击或者狼狈逃离之外,别无他法。

对着一个16岁的小女孩,展现出如此丑陋、如此不堪一击姿态的大人们。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对那样浅薄、那样脆弱、那样无法直面真实与逻辑的“他人”失去兴趣,也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是明智的。

我的周围,有太多毫无根据地相信自己“有价值”、沉醉在自我感动和他人吹捧中的人了。

而实际上,他们的一切——知识、情感、人格——都如此浅薄,毫无深度,经不起哪怕最温和的审视与质疑。

而那些浅薄之人,在被我戳破伪装、无力反驳之后,最终用来指责我、试图扳回一城的万能话语,往往就是“凛,你无法理解人心”。

因为无法理解人心,所以无法理解爱,无法理解温情,无法理解人与人之间那些“不言而喻”的复杂情感纽带。

因此,你对他人总是如此冷漠、如此尖锐、如此不近人情。

原来如此,我觉得确实如此。

尤其是看着我的父母,他们曾经在社交场合用最华丽的辞藻、最动人的表情,向旁人讲述爱情与家庭的重要性,最终却因为一些在我看来微不足道的琐事(财务规划的分歧、社交圈子的差异)而激烈争吵,直至用最刻薄的语言相互攻击,然后迅速离婚,各自投入新的、同样“热烈”的关系中。

我冷眼旁观,深有体会。

他们口中那种“爱”,和我所理解的任何具有稳定性和逻辑性的概念都相去甚远。

那更像是一种即时的、多变的、受激素和利益驱动的混沌状态。

我根本无法理解他们所说的那种“爱”。那太模糊,太矛盾,太不可靠。

所以,我像是要从那些我无法理解、也不屑于理解的混沌人心中逃离一般,主动选择了离开美国。

那里充斥着太多自以为是的“成功者”和“天才”,他们的喧嚣让我感到疲倦。

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是一个能让我安静独处、不被打扰的地方。

于是,我输入了一些随机参数,启动了自己一时兴起制作的、粗糙的“人生轨迹模拟工具”。

它经过一番毫无道理的计算后,在屏幕上闪烁地指向了“日本·东京·某所普通的公立高中”。

这结果荒谬得可笑。

明明是随便输入参数、算法都未经严格验证的占卜玩具般的工具,却对我给出了“命运将会在此改变”这样戏剧性十足的断言。

怀着一种近乎嘲讽的、看这工具和命运能玩出什么把戏的心情,我接受了这个结果,来到了这里——我记得当时是带着明确的、居高临下的旁观者心态踏上这片土地的。

即使来到日本,进入这所平凡的学校,我也没什么本质上的改变。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开始有意识地拒绝与他人进行深度的、情感性的交流,我的社交技能和情感共鸣能力早已退化。

在这所日本的学校里,我同样未能、也无意融入任何团体。

同学们看我的眼神,混合着对“归国天才”的好奇、对“难以接近的美女”的向往,以及对我冷漠态度的畏惧与疏远。

不过,我本来也没有融入的打算。群体活动在我看来效率低下,且充满无意义的妥协。

总之,我几乎都是独自度过在校的每一天,图书馆的角落、天台无人的一侧、放学后空荡荡的实验室,是我最常驻留的地方。

很少与他人产生有意义的交集,所以那个模拟工具所预言的“命运改变”,也迟迟未曾发生。

我几乎要忘记那个荒谬的预言了。

转机发生在最近——准确地说,就在前天。

那是在一节沉闷的古文课上。

年迈的教师用平板无波的语调讲解着晦涩的古典语法,阳光透过窗户,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微尘。

教室里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氛。

我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不同于往常那些偷偷打量、又迅速移开的目光。

这道视线更持久,更……专注,甚至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

我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来源——是他,陈启介,坐在教室靠后位置的男生。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我看过去时慌张地移开视线,而是依然维持着那个手托下巴、微微蹙眉的姿势,目光似乎穿透了课堂上沉闷的空气,直接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常见的迷恋、嫉妒或好奇,而是一种……像是在观察某种复杂实验现象般的专注与思索。

我已经习惯了被注视。

在这所学校里,也常常感受到各种各样无礼的、或明或暗的视线。

漂亮的容貌、特殊的背景、孤高的姿态,都是吸引目光的原因。

但是,他在上课时间,在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的时刻,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如此带着明确“目的性”地看向我,在我的记忆中还是第一次。

那不是偶然的一瞥,而是持续的、带有分析意味的注视。

我无法立刻分析那道视线的具体成分。

它太复杂,混合了好奇、评估、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近乎“同类”的辨识感?

那是迄今为止,我从任何投向我的视线中,都从未感受过的一种特殊质感。

它像一把无形的钥匙,轻轻叩击了一下我紧闭的心门。

——就在那个瞬间,在那个充满古典文法枯燥气息的教室里,隔着无数排列整齐的桌椅和昏昏欲睡的同学,我恍惚间觉得,自己或许终于遇见了那个荒谬模拟工具所预言的、“命运”。

课后,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关于他的一切。回想起来,他在某种意义上,或许和我属于“同一种族”。

和我进行必要的、事务性的交谈时(比如询问作业、传递物品),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会因为我的直接和缺乏寒暄而露出些许尴尬、挫败或受伤的表情。

但他不会。

他的反应总是很平淡,点头,简短回应,完成事务,然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自然得像呼吸。

他的眼神里没有因我的态度而产生的波澜。

恐怕是因为,他对“他人”也并没有抱有多少不切实际的期待,所以自然不会因为他人不符合期待的反应而感到受伤。

这是一种基于低期待值的情绪防御机制,我太熟悉了。

想到这里,一个对“他人”普遍缺乏兴趣的人,为什么会对我投来那样专注、那样持久的、带有分析意味的视线呢?

这个矛盾点,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真正的、久违的“兴趣”涟漪。

不是学术上的好奇,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能的、想要探究“为什么”的冲动。

从那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将一部分观察力,从枯燥的书本和自我的世界中抽离出来,投射到他的身上。

就像启动了一个新的研究项目,而他是唯一的研究对象。

大多数人,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系统观察,结合其言行、社交模式、情绪反应,总能大致推断出其行为的内在逻辑和本质驱动。

虚荣、从众、懒惰、恐惧、欲望……无非是这些基本元素的排列组合。

但是,他却让我越来越看不透。

他的行为原理和内在理念,我无法用现有的模型进行有效归类和分析——不,不是无法归类,是完全无法理解其行为的“为什么”。

比如,他和那个家世显赫、性格高傲的上官家大小姐,在公开场合发生激烈争吵的场面,就让我完全无法理解。

从任何理性角度分析,主动招惹那样背景的人物,都是一种高风险、低收益的非理性行为。

他看起来并不愚蠢,也并非情绪容易失控的类型。

原以为他或许是某种隐藏的“疯子”或“反社会者”,但观察他与其他人的日常互动,处理普通事务时的态度,却又完全符合一个冷静、甚至有些疏离的普通高中生的行为模式,绝非疯子的逻辑。

无法理解。不是指“人心”的复杂情感无法理解(那本来也不是我的强项),而是他具体的“行为选择”背后的逻辑,我无法理解。

人的行为,只要不是彻底的疯子或处于极端情境,总能有某种基于利益、情绪、习惯或价值观的解释。

然而,他的许多行为——比如那次争吵,比如他有时长时间对着手机屏幕皱眉沉思的样子,比如他对那个吵闹的后辈钟由衣既不耐烦却又容许其靠近的矛盾态度——都让我找不到一个能完美拟合的、具有内在一致性的解释模型。

这种“无法理解”的状态,对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

它像一道解不开的谜题,一个运行着未知算法的黑箱,强烈地吸引着我,甚至让我感到一丝……焦躁?

不,或许更接近一种面对未知挑战时的兴奋。

我利用所有可用的时间——上课时、午休时、放学后——试图为他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统一的解释框架。

我甚至在笔记本上草拟了几种假设模型,但很快就被新的观察数据证伪。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我的大脑因为持续思考关于“他”的问题而高速运转,甚至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疲惫和愉悦交织的充实感。

想着某个人,不是为了解构或批判,而是为了“理解”,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感到一种近乎解题的快乐——这对过去那个将“他人”视为无意义背景噪音的我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了更高效地“理解”他,我的思维在疯狂转动,我的行动也随之加速。普通的人际观察已经无法满足我对“数据”的需求。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一些微型的高清摄像头和灵敏度极高的窃听器。

利用课间、放学后无人的时间,我以惊人的效率,将它们巧妙地隐藏在了他经常活动的几个关键区域:他的班级教室(后排角落)、他常去的图书馆座位上方、那个他经常和钟由衣一起逗留的广播部门口,甚至……男厕所的特定隔间外侧(我使用了远程拾音装置,并经过了复杂的天线调试)。

道德?

法律?

那些概念在“理解他”这个至高目标面前,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研究对象”和“获取数据”这两件事。

即使回到家,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我也继续通过无线传输回来的画面和声音,“看着”他,“听着”他。

继续在脑海中进行数据分析和模型构建。

就在这样持续的高强度观察中,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反应。

起初是心跳在看到他某些特定画面时会莫名加速,然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感,最后,是一种清晰的、从下腹部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的麻痹感和灼热感。

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我在屏幕前坐立不安。

起初,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是生病了吗?还是长期精神高度集中导致的神经性症状?

因为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类似“喜欢”或“爱恋”的情感,我的身体一直与这种由“特定对象”引发的强烈生理反应无缘。

我查阅过生理学和心理学的资料,知道理论上存在这种联系,但从未亲身体验。

被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麻痹感和灼热感引导着,我像进行一场实验般,带着探究的心情,将手伸向了睡裙之下,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目的明确”地触碰过的下半身。

当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无意中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

大脑瞬间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又像被投入滚烫的熔岩。

一片空白之后,是炸裂般的、五彩斑斓的、完全超乎所有文字描述的剧烈快感。

它从那个小小的点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我的视野发白,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

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胸口剧烈起伏,而我的手,正在忘我地、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坚挺发痛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正在那泥泞不堪的秘裂中,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疯狂地抠挖、摩擦、按压。

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明确性幻想对象(他)引发的自慰,就这样发生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次数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增加。

我将他偷拍来的影像在多个屏幕上同时播放,将他声音的录音(尤其是那句我剪辑合成的『白雪——来做吧』)设成循环,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大脑一片混沌,不明所以却又无法停止地、饥渴地不断慰藉着自己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身体。

每次被自己送上那种令人意识涣散的高潮时,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他的一切,就像用烧红的烙铁,更深、更痛、也更愉悦地刻入我的大脑皮层和骨髓深处。

随着每一次这样极致感官体验的刻入,某种东西开始在我冰冷的内核中萌芽、生长。

我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身体先于理智的方式,理解那些书本上描述的、我曾经嗤之以鼻的概念——渴望、占有、嫉妒、以及最核心的,所谓的“爱”。

迄今为止,在我十七年人生中从未真正出现过的、全部的情感浓度和能量,仿佛都被压缩、储存了起来,直到此刻,才找到了唯一的、正确的倾泻口,疯狂地、不计后果地倾注于他一人身上。

对父母、对亲人、对任何他人,都未曾感受过的那种牵肠挂肚、那种朝思暮想、那种愿意为之突破一切规则和底线的炽热情感,那未曾感受过的巨大情感分量,此刻全部苏醒,并毫无保留地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仿佛要一次性补偿过去所有缺失的情感体验,要取回迄今为止全部苍白人生中应有的浓墨重彩一般,这份扭曲而庞大的“爱”,正在我体内以惊人的速度成形、膨胀,即将撑破我这具过于“理性”的躯壳。

——当窗外的天空从深黑转为藏蓝,再透出第一缕灰白时,我才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我瘫在电脑椅中,全身赤裸,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冷却的黏腻汗水,混合着干涸的爱液。

气息奄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部刺痛。

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边缘持续泛着白光,仿佛经历了严重的脱水或低血糖。

股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小片椅面。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精神亢奋,让身体发出了透支的警告。

虽然身体感觉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痛,理智上也清楚以这种状态去学校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我还是必须去。

因为,学校是现在唯一能够“直接”看到他、观察他、收集关于他第一手数据的地方。

那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我无法忍受因为身体的原因而错过任何一秒与他共处同一空间的时间。

——想要用我所有的脑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感官,去理解他,去解析他,去吞噬他的一切。

这个念头,已经成为了超越一切生理需求的、最强烈的本能。

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我利用在学校里的全部时间——老师讲课的间隙,同学喧哗的背景音中,甚至午餐时味同嚼蜡地咀嚼食物时——来思考关于他的一切。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行的超级计算机,所有线程都分配给了“陈启介分析”这个任务。

——他喜欢什么?是那些闪烁的电子游戏画面吗?他讨厌什么?是虚伪的客套和无聊的集体活动吗?

——他喜欢喝什么?是自动贩卖机里那种廉价的罐装咖啡,还是冰凉的矿泉水?他讨厌喝什么?是过甜的果汁,还是滚烫的茶?

——他喜欢吃什么?是便利店的饭团,还是食堂里油腻的炸猪排?他讨厌吃什么?是青椒,还是胡萝卜?

——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是像钟由衣那样活泼吵闹、死缠烂打的,还是像高朱音那样光芒四射、遥不可及的?

他讨厌什么类型的女孩?

是我这种冷漠、怪异、不近人情的吗?

这个想法让我的心尖锐地刺痛了一下。

仅仅在脑内思考已经无法满足。我需要更全面、更无死角的数据。

于是,我利用课间和午休,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以惊人的效率和隐蔽性,在更多地方安装了更精巧的隐藏摄像头和拾音器:体育馆的角落、小卖部门口、通往天台的楼梯间、甚至他可能经过的几条主要走廊。

我要让整个校园,都成为观察他的无形之网。

我不停地观察着传输回来的画面和声音。

他靠在走廊窗边,看着窗外发呆时,侧脸那有些慵懒又有些疏离的线条。

他仰头喝着罐装饮料时,滚动的喉结和微微湿润的唇角。

他皱着眉头,快速解决着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时,有些仓促却又认真的咀嚼动作。

我积累着恐怕只有我才能知道、才能如此细致入微地收集到的,关于他的一切琐碎信息。

他无意间的小动作,他独处时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呼吸的节奏,他走路的步幅……

然后,像拼凑一幅巨大的拼图,我试图将这些碎片一点点拼合起来,逐渐“理解”那个名为陈启介的复杂存在。

他平均每隔两节课(大约90-100分钟)会去一次厕所。

去厕所时,他通常会选择最里面倒数第二个隔间(数据统计显示选择概率高达73%)。

他在隔间里平均停留时间为3分15秒(标准差47秒),主要是解决生理需求,偶尔会短暂查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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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一罐350ml的饮料后,大约在25-40分钟后会产生明显的上厕所需求。

每了解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每验证一个关于他的小小猜想,我的大脑就会因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而微微扭曲,嘴角会不受控制地上扬。

一种滚烫的、饱胀的、名为“爱”的情感,便随之充盈满溢我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

这唯一的、世间仅此一份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在我心中那片原本荒芜的沙漠里,以惊人的速度扎根、生长,如今已长成了一株扭曲而艳丽、散发着致命芬芳的巨树。

它的根系缠绕我的理智,它的枝叶遮蔽我的视野,它的果实是持续不断、令人发狂的快感和痛苦。

无法停止。想要了解他的心情,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心灵的堤岸,永无止境。

想要用我所有的脑细胞,每一个神经元突触,去了解他,去解析他,去成为最懂他的那个人。这个愿望强烈到让我浑身颤抖。

想知道、想知道、想知道,无法忍耐,快要疯掉了。

我心中的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恶魔,在我耳边持续地低语、催促、哀求。

几乎要溺毙般满溢的对他的爱,混合着偷窥而来的他的每一帧影像、每一句声音,持续地、反复地刻入我的大脑沟回,成为我新的本能,新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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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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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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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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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当我的手指,再次寻找到那个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阴核,然后用指尖和拇指,带着一种混合了自我厌恶和极致渴望的复杂心情,狠狠地捏住、碾磨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击中,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然后又彻底瘫软。

一种失重般的、灵魂仿佛要飘出体外的强烈漂浮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白雪——来做吧』

恰在此时,音响中再次循环播放到那句由他声音合成的、对我来说如同终极咒语般的句子。

“嗯——”

一声拉长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呻吟冲破咬紧的牙关。

眼球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眼前一片五彩斑斓的黑暗。

大脑彻底麻痹,所有的思考能力被剥夺,只剩下纯粹感官的、爆炸性的快感洪流,将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将这一刻所有的感觉——眼球翻白的生理刺激,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身体漂浮的失重体验,心脏几乎爆裂的悸动——全部打包,连同屏幕上他定格的影像,一起深深地、永久地存入我大脑中最核心的存储区域。

仿佛这样,就能与他产生某种永恒的联系。

他,陈启介,正在我的大脑中,以我的爱和欲望为养料,疯狂地增殖。每一个神经元都在诉说着他的名字,每一滴血液都在呼唤他的存在。

随着他在我意识中的每一次增殖,每一次用幻想和快感加深的烙印,我似乎开始理解那些文学作品中描述的、被人们歌颂的所谓“爱”了。

不,不对。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父母所实践和宣扬的那种肤浅的、易变的、充满算计和妥协的“爱”,我至今仍无法理解,也不屑于理解。

但是,如果“爱”指的是我现在所感受到的这种——想要完全了解一个人、想要占据他的一切、愿意为他打破所有规则和底线、因他而体验到极致的幸福与痛苦、并且这种情感强烈到足以重塑自我人格和世界观——的疯狂状态的话,那么,我能够理解。

我不仅理解,我正在亲身经历,并且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仅仅是想要了解他,仅仅是思念他,就能让我的身体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让我的大脑分泌如此大量的愉悦物质,让我感到活着原来可以拥有如此鲜明、如此浓烈的色彩。

这简直是一种奇迹。

那么,我迄今为止苍白而冷漠的十七年人生,之所以从未感受到任何类似“爱”的情感,一定是为了将所有的情感配额、所有的感官潜能、所有的狂热与偏执,都积攒起来,只为等待他,只为能在他出现时,一次性、全部地、毫无保留地,只对他一个人感受、只为他一个人存在的缘故吧。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扭曲的满足。

『白雪——来做吧』

听着音响中反复播放的、这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魔咒,我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边缘,勉强站起身。

双腿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私处还在微微抽搐,传来阵阵空虚的酸麻。

我踉跄着,走到房间那面最大的空白墙壁前。

我眼前的是——贴满了整面墙壁的、用最高精度照片打印机输出、被放大到几乎等身大小的,他的各种照片。

有偷拍的侧脸,有模糊的背影,有在教室打哈欠的瞬间,有在走廊被阳光勾勒出轮廓的剪影……无数个他,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角度,覆盖了我的整个视野,将我包围。

我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凑近墙壁,凑近其中一张他正面半身照的脸部位置。

然后,我伸出舌尖,那湿润、滚烫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在光面的相纸上,他嘴唇所在的那个区域。

冰凉的相纸,廉价的油墨味,只有这些实际的触感和味道。

但在我疯狂的大脑处理中,这变成了我在舔舐他真实的、温热的、或许带着淡淡烟草或咖啡气息的嘴唇。

仅仅是这样的想象,就让我的大脑再次麻痹、麻痹到几乎无法呼吸,一股新的热流无法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我不顾相纸被唾液迅速濡湿、变得柔软起皱,不顾油墨可能含有的微量毒性,继续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而饥渴的声音,用舌尖和嘴唇,反复舔舐、吮吸着那一小片区域。

仿佛这样就能透过纸张,品尝到他的味道,留下我的印记。

“啪嗒……啪嗒……启介君……♡”

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呼唤,从我与相纸紧贴的唇齿间溢出。

爱意像决堤的洪水,从舌尖这个接触点疯狂涌入,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每舔舐一次,那想象中的、对他的爱意就在体内循环一周,散布开滚烫的热量,最终全部汇集到大脑,转化为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撕裂神经的快感电流。

可当我稍微离开相纸,低声呼唤他名字的瞬间,胸中被汹涌的幸福填满的同时,一种更深邃、更尖锐的“不满足感”也同时刺穿了心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心灵的正中央,存在着一个无论投入多少幻想、多少快感、多少爱意,都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般的存储空间。

它空荡荡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冰冷的、饥渴的寒意,时刻提醒我:他不在这里,这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模拟。

心痛。

痛得让我蜷缩起身体。

仅仅是这样看着他的影像,舔舐着没有生命的相纸,就感到如此痛苦。

想要真实的他,想要他的温度,他的触碰,他的声音真实地在耳边响起,而不是通过音响合成。

『白雪——来做吧』

音响再次无情地播放着那句咒语。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的确有幸福的电流窜过脊椎,但他本人不在这里,这个残酷的事实,才是此刻最折磨我、最让我痛苦到几乎发疯的事。

“……启介君……”

我呜咽般低声呼唤,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印着他身影的墙壁上。

思念他,是如此幸福,幸福到让我浑身颤抖;可正因如此幸福,这无法触及的现状才显得如此痛苦,痛苦到让我想要撕裂自己的胸口。

这两种看似完全相反的情感,在我心中激烈地碰撞、搅拌,让我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混沌的浆糊。

插入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的手指,失去了章法,开始胡乱地、用力地抠挖、穿刺、旋转,试图用更尖锐的肉体疼痛,来覆盖或呼应那无处宣泄的情感剧痛。

“嗯……嗯……”

过度的、近乎自虐的快感混合着真实的痛感,让我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但是,眼前仍然是满墙的、他的影像。

它们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在静静注视着我这场狼狈不堪的、独角戏般的沉沦。

仅仅是看着这些他的身影,哪怕知道是假的,那流遍全身的、滚烫的爱意就会失控地转化为生理性的冲动,化为更多温热的爱液,从被手指侵犯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沾湿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像濒死的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将颤抖的、沾满自己口水和爱液的嘴唇,拼命地、死死地压在了墙壁上他照片的唇部位置。

仿佛这样,就能完成一个跨越虚实的吻。

“啾♡……啾♡……”

像初生的雏鸟啄食,又像最贪婪的吮吸,我发出细小而黏腻的声音,反复亲吻着那片冰凉的相纸。

直到“嗤啦”一声轻响,那部分被唾液反复浸润、变得脆弱不堪的相纸,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破裂开来,露出了后面苍白的墙壁。

一瞬间,比起对“珍贵资料”被破坯的心疼,一种更强烈的、更倒错的快感击中了我——即使只是虚假的影像,我也用我的嘴唇,我的唾液,我的渴望,在他身上留下了明确的、物理性的“证据”。

这个想法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脊髓窜过一阵足以令我抽搐的麻痹快感。

被那快感疯狂地引导着,我捏住自己阴核的手指,用上了能将快感与痛感推到极致的、仿佛要将其彻底碾碎的力道,狠狠一捏——

“嗯——!”

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泣鸣从喉咙深处迸发。

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快感,像一颗在体内引爆的炸弹,轰然炸裂!

视野彻底被炽白的光芒吞噬,听觉短暂失聪,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爆炸的中心,然后化为无数四散的碎片。

“哈啊……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有几分钟,我才从那种意识彻底离体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呼吸的节奏。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赤裸,汗水与爱液混合,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身体内部还在细微地、持续地痉挛,强烈的漂浮感仍未消退,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但是,即便如此,身体的极度疲惫,也无法浇灭那从心灵黑洞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对他的渴望。

『白雪——来做吧』

音响像是设定好的闹钟,又一次,在房间内响起。这个声音,如今已经成了启动我身体反应的条件反射开关。

仅仅是听到它,甚至不需要任何视觉刺激,那刚刚有所平息的、名为“爱”的滚烫洪流,就会再次流遍我疲惫不堪的全身,带来新一轮无法抑制的颤抖,而被过度使用、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也会再次传来一阵空虚而饥渴的悸动,仿佛在催促手指再次开始那没有尽头的、孤独的慰藉。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用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和疲惫的声音,对着空气,也对着满墙他的幻影,呢喃着回应:

“嗯,启介君……我们来做吧……♡”

看来,今天又将是一个,在对他无尽的幻想、渴望、自我慰藉与随之而来的、幸福又痛苦的矛盾漩涡中,彻底无眠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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