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晨光歧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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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从石缝漏下来的时候,林北睁开了眼。

不是睡醒。

是系统在脑子里弹了一串音符。

不是提示音,是一段旋律。极短,大概五六拍,调子很老,像八十年代武侠电视剧的片头曲。

他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这是他在识海里第一次听到系统唱歌。

“你他妈会唱歌?”

“我是淫贼系统,不是音乐播放器。但数据库里存了几万首版权过期的曲子,偶尔哼两句怎么了。

“你睡了半个时辰,仪琳在你腿上翻了两回身,曲非烟做梦喊了三声爷爷,她娘体温比昨晚高了半度,炎症在扩散。

“乐厚的搜索队已经从山腰撤了,但留了两个暗哨在崖顶东侧三里外的隘口。你们下山必须绕开那里。

“我建议走西侧猎户小道,虽然多绕五里路,但能避开嵩山派的全部眼线。走不走?”

林北低头看怀里的仪琳。

她还在睡,睫毛不再颤抖,呼吸又匀又轻。

他极小心地把她的头从自己膝上移到卷起来的外衣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

走到洞口,拨开爬山虎帘子。

东边的鱼肚白已经泛出了第一线金边,云层很低,压在山脊上,是雨前的征兆。

曲非烟已经醒了。

她蹲在崖边一块凸出的岩石上,手里握着那柄嵩山短刀,刀尖对着山下的方向。

听见他的脚步声,没回头。

“我爷爷说,人死之前会看到自己最想见的人。他最后看到的是我。所以我是他最想见的人。”

她把短刀插回腰间束带里,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田伯光,娘在发烧。额头比昨晚烫。我们要快。”

系统弹窗:

【曲非烟母亲体温38.2℃,骨膜炎症正在扩散。距衡山派还有四十里。按当前队伍速度,需要约五个时辰。她的腿最多再撑四个时辰。走西侧猎户小道可以省半个时辰,但有一段路要穿过野猪林。野猪林里有野猪,也有比野猪更麻烦的东西。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野猪林里有什么。”

“在你这个世界里,野猪林是衡阳和衡山之间三不管地带的俗称。

“林子里住着一伙散匪,不归任何门派管。田伯光五年前路过一次,跟匪首喝过酒。匪首叫熊三,使一对铁锤,脑子不太好使但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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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熊三还活着,你们可以从他的地盘借道。如果他已经死了,林子里现在的匪首是谁我也不知道。你选。”

林北转身回洞。

仪琳已经醒了,正在帮曲非烟的母亲换额头上的湿布。

布是曲非烟用自己的翠绿衫子下摆撕的,在岩壁渗水处浸过。

妇人的嘴唇干裂发白,但意识清醒,看到他过来,费力地点了一下头。

“田大侠。连累你了。”

“省力气。等下我背你。”

仪琳站起来,把僧袍袖口重新束紧,看了一眼他腿上被自己枕出的褶皱。

“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

“你睡了吗。”

“你睡了就算我休息了。”

她不说话。

低头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

他虎口上的旧疤被崖壁蹭破了,结了薄痂又被蹭掉,渗出一层淡黄色的组织液。

她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两口气。

没说任何话。

这个动作比千言万语都实在。

下山走西侧。

从崖顶往西有一条极窄的兽道,不是人修的,是野山羊从灌木丛里一年一年踩出来的,宽度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风化的石灰岩在脚下碎成大小不一的碎石,踩错一脚就会滑出好几尺。

林北背着曲非烟的母亲走在最后,仪琳在最前面用刀鞘拨开带刺的灌木,曲非烟夹在中间,短刀已出鞘,刀尖对着外侧。

系统开始实时播报,语气像在解说一场球赛。

“左前方十二丈,灌木丛里有东西。不是人,是野兔。别紧张。

“右前方九丈,树干上有一道旧刀痕,是熊三的人留下的标记。你没走错,继续。

“宿主你累不累。你背上背着一个人,手里还握着刀,已经走了半个时辰没停。你额头的汗滴在刀柄上了。

“田伯光以前没这么能扛,你就是林北,别装了。”

林北没理它。

他正盯着前方仪琳的后背。

她僧袍左袖被荆棘撕开的裂口比昨晚更大,裂口里露出一小块肩胛骨,骨头上有一道浅红色的擦伤,是在崖壁上爬第一个裂缝时蹭的。

她从头到尾没提过这道伤。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灌木开始变稀疏,地面上的石灰岩被红壤取代,空气里的湿度突然增大,松脂味混着腐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野猪林到了。

林子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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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拱过的泥坑到处都是,树干底部被蹭掉了一大片树皮,露出白森森的木质部。

地上有野猪粪便,边缘已经干硬发白,至少是三天前留下的。

曲非烟蹲下来捡了一根野猪鬃毛捻了捻,放在鼻尖闻一下。

“公猪。成年。至少一百五十斤。走了至少两天,这附近现在没有猪。”

她把鬃毛丢进灌木丛里。

“野猪比人好对付。”

系统闪了一下面板:

【检测到人类踪迹。正前方约三十丈。两处固定哨,一个在树上,一个藏在灌木丛里。没有杀气,但弓已经张了。熊三还活着。他现在的欢迎仪式是两支毒箭对准你的眉心。你最好先报名字。】

林北停住脚步。

把刀往地上一顿,刀鞘入土三寸。

“熊三!田伯光!”

林子安静片刻。

然后树上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从树干上滑下来,落地时震得地面抖了一下。

熊三比五年前更胖了,光膀子外面裹了件鹿皮马甲,肚子上横着一道新添的刀疤,从肚脐斜拉到腰侧。

他手里提着一柄铁锤,锤头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田伯光?你他娘的怎么瘦成这样?上次见你你还有肚子,现在跟根竹竿似的。怎么,女人睡多了消耗大?”

熊三走近两步,目光越过林北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个女人,蒲扇大手在脑门上拍了一记,眼睛瞪得溜圆。

“等等。你背着一个受伤的,带着一个尼姑,还带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田伯光你改行当镖师了?”

“借道。要去衡山。后面有嵩山派的追兵。”

“嵩山派?操。乐厚那个杂毛老子早就想捶他。”

熊三啐了一口浓痰,痰射穿了一片枯叶,钉在泥地里。

“林子里有三条路可以穿过去。最近那条直接通衡山官道,但有乐厚设的暗哨。中间那条安全但远。最边上那条有一段要过地下河,水路不好走,但能直接从衡山后山出来。

“走水路。我现在叫二牛过来带路。

“对了,这小姑娘是谁?”

曲非烟从仪琳身后探出头。

“我叫曲非烟。曲洋是我爷爷。”

熊三的笑容凝固了。

他盯着曲非烟看了五息,铜铃大的眼睛里忽然泛出一层水光。

“曲洋。是你爷爷。

“你爷爷五年前救过老子的命。那年在苗疆,老子被仇家砍了三刀,是他用琴声引开追兵,背着老子走了两天两夜翻过吊索崖。”

他蹲下来,对着曲非烟拱手抱拳。

“曲姑娘。老子这条命是你爷爷给的。你以后有事,找熊三。”

曲非烟把手从短刀刀柄上松开,伸手摸了一下熊三的光头。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头顶上有道疤。我爷爷背你的时候,你头上的血滴在他琴上,他后来擦了很久。

“擦琴的时候跟我说,熊老三是个好人,就是太憨。憨人活得长。

“你真的还活着。很好。”

熊三站起来,用手背狠擦了一把眼睛。

转身吼了一嗓子:

“二牛!带路!走水路!把你那把破弓拿上,遇到嵩山派的人先射后问!”

地下河的入口在一棵被雷劈空了的老樟树底下。

树干中空,底部裂开一道斜口,刚好容一人钻进去。

二牛是个二十出头的精瘦青年,提着一盏油灯,率先钻进树洞,然后是仪琳,然后是扶着母亲的曲非烟,林北背着人殿后。

熊三带着几个人守在野猪林外围放哨。

树洞下面是天然形成的石灰岩溶洞。

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来,在油灯光晕里泛着湿润的微光。

水声从前方传来,先是细流声,往里走了半里,就变成了闷雷般的暗流轰鸣。

地下河的河道只有齐腰深,但水流极急,河床上铺的不是鹅卵石,而是被水流冲得光滑的石灰岩,踩上去比冰还滑。

水温极低,刚没过膝盖就是刺骨冰冷。

系统在识海里忽然开了口,音量压得比平时低了一倍。

“宿主,这条地下河的走向跟我数据库里的衡阳地质图谱对不上。水流的方向偏了。偏了大概七到八度。

“不是二牛带错路,是水流在最近几年改道了。

“前方可能会有塌方段。你仔细听,前面水流声里混着碎石掉落声。

“如果洞顶塌方,你们都跑不掉。

“建议加快速度,同时让曲非烟把短刀收回鞘里。

“在湿滑的石灰岩河床上拿着一把开了血槽的刀滑倒的话,她大概率会把自己的大腿捅穿。”

林北把曲非烟叫住,让她把刀收进鞘里。

她不情愿地照做了,但手还搭在刀柄上。

继续往前走了约一里,溶洞忽然收窄,河道的宽度缩得不到三尺,水压瞬间增大,冲在腿上的力道能把一个成年人的重心推偏。

二牛在湍流里打了个趔趄,油灯差点脱手,被仪琳一把拽住领子拉稳。

油灯晃了两下,灯火在玻璃罩里剧烈地抖,把几个人的影子在洞壁上扯成了扭曲的形状。

过了窄道后,溶洞再次开阔。

前方水面出现了两处分叉。

二牛毫不犹豫地往右边岔道一指,说右边那个更浅。

曲非烟忽然停住脚步,弯腰从河床上捞起一块石头。

是鹅卵石,不是石灰岩。

她沿着右边岔道的走向往前张望了很远,说左边才是真正的出口,是逆坡,只有逆坡方向才会掉落上游被水冲圆的鹅卵石。

她捏紧手里那块石头,又补了一句:

“爷爷说地下河的上游永远比下游浅。右边的水流速度比刚进来时快了近一半,说明这一分支还在往下走。二牛记错了。”

二牛挠头,想了半天,一拍脑门。

“对对对!上次我走的是左边!差点把你们带塌方段里了!”

系统弹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曲非烟方向感优于99%的成年人。数据库对她重新评级:野外生存A级。建议以后由她负责山地路线。现在走左边。速度。】

左边岔道走了不到半里,前方出现了天光。

出口在衡山后山的一处废弃采石场,洞口被野藤和苔藓盖得严严实实。

二牛把他们送出洞口后就回去了。

衡山后山,离衡山派正院还有不到十里。

太阳刚升起不久,晨光柔和地铺在衡山七十二峰的山脊上,青绿层层叠叠如泼墨漫染。

空气里飘着香樟叶和晨钟余响的气息,是安全的味道。

系统轻轻弹了一下提示音。

【距阉割倒计时:6小时。】

【当前状态更新:不戒和尚已被定逸师太接入恒山营地。伤势:左臂骨折、右肋三根骨裂、背部挨了一记大开碑手,但没伤到脊椎。昏迷之前最后一句话是“别让仪琳知道”。】

【乐厚已撤出衡阳山地。嵩山派接到了左冷禅的召回急令。暂时安全。】

【曲非烟母亲需要立即就医。衡山派正院有医僧。】

【特别提示:你活着走出了野猪林。熊三刚才跟手下说“田伯光怎么变了个人”。他看你的眼神比五年前多了三分尊重。你的江湖声望正在生效,只是你自己还没意识到。】

【最后一句:仪琳的肩胛骨擦伤感染风险极低,但她从崖顶到现在一直用左手遮盖那道伤口,不让你看见。她怕你多分一份心。你去跟她说句话吧。废什么话,什么话都行。她需要听的不是“你疼不疼”,是你的声音。】

林北转头看仪琳。

她正站在采石场的碎石堆上,背对着他,左手按在右肩胛骨上,僧袍袖子的裂口被风吹得微微掀开。

他走过去,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从肩胛骨上缘一直延伸到脊柱旁,表皮被岩壁蹭掉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真皮层。

没有感染,但边缘已经干结,僧袍的粗布纤维嵌在创面上。

“你从崖顶下来走了两个多时辰。这道伤一直在磨。”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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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恒山说的谎,加起来都没这两天多。”

他蘸了点清水替她清理创面,手指很轻,每碰一下都先看她的睫毛有没有颤。

她没有躲。

他的手从前肩绕上来托住她的后颈,拇指正好按在她颅底最柔软的凹陷处。

她仰起脸闭上眼睛。

晨光打在她剃度后新生出的绒毛上,白得近乎透明。

他低头亲了亲她肩头那道还没结痂的擦伤,嘴唇碰到伤口边缘时,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呼吸慢了半拍。

然后,她伸手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街市的喧哗声从前山方向隐隐飘来,是晨钟之后山脚下赶集的人声。

“我小时候听说书人讲过一个故事。

“一个女的等了男的一辈子,没等到。

“我当时觉得那女的好傻。

“现在我知道了,她等的不是人。

“她等的是之前那几天。

“她为了让那几天不用结束,宁愿等一辈子。

“田伯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她睁开眼,手指收紧,攥着他衣襟把他拉近。

“我说的是你。”

采石场往上走半里,有一条通向正院的青石台阶。

台阶已有百余年,被无数僧鞋和香客磨尽了棱角。

衡山派的知客僧在侧门接待了他们,引他们先去了侧院的寮房歇下,又叫来医僧给曲非烟母亲重新上药包扎,喂了小半碗退热的汤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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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的体温在服药后开始缓慢下降,额头汗珠从黄豆大变作米粒大,呼吸从频密转浅。

曲非烟守在床边,手还搭在短刀刀柄上,跟熊三在野猪林分别时一样握得极紧,但神情已经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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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祝融峰顶的云海。

衡山对她来说是另一个圣地,她一身扯破的僧袍站在这儿,像个无家可归的影子。

寮房是禅房改建的简居。

青砖铺地,木窗半开,窗外一株老柏在晨风里晃着影。

林北关上门,把刀靠在床头。

她靠窗站着,碎影落在脸上,眼眶微红,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田伯光。我离开恒山时,没想过这辈子还能站在另一个山门里。

“衡山派不是恒山派,但我站在这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出家人。

“可是我已经不是了。”

他把她拉过来,背靠着自己的胸口,双手环在她小腹前。

“你站在哪里都是仪琳。不是恒山弟子,不是尼姑。就是你。”

她沉默了。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僧袍的纽扣。

动作很慢,不是脱给他看,是脱给自己看。

青灰色僧袍落在青砖上,中衣落在僧袍上,赤裸的肩膀在晨光里被窗棂的影子切成了一道道光暗相间的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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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胛骨上的擦伤已经被药膏封住,药膏是透明的,在伤口表面覆了一层薄而亮的膜。

她拉着他的手复上去,用他的掌根贴住裹伤最厚的位置。

“你昨晚在崖顶,从背后进的。那时候我的背贴着你的胸口,你心跳在我后背上震。

“我当时在想,这是我这辈子最不想结束的一刻。”

他低下头,把吻落在她擦伤边缘完好的皮肤上。

嘴唇贴着肩胛骨往上移到耳垂时,她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她含住耳垂吸了半口松开,再用舌尖沿着耳廓流线轻舐。

她闭上眼,呼吸放软,手往后摸到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一遍一遍地摩挲。

她转身面对他。

脸上没有羞怯,也没有试探,是一种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但仍忍不住被他的每一眼看得发烫的神情。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指尖熟练得不再打绊,拉开裤腰让那根已被她体温暖硬的勃起顶进自己双手捧着的小腹之间。

她低头用脸颊蹭过茎身,龟头擦过她颧骨留下的湿痕,在晨光里发亮。

然后她张开嘴唇,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头绕了半圈,含进去,吞到近二分之一深。

她的手主动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抬头用那双仍噙着微泪的眼睛望他,嘴里被填满不能说话,只是含。

他让她含到自己最胀的一刻,才把她拉起来。

她躺倒在榻上,他俯身埋进她两腿之间。

舌尖卷过阴蒂的力道比昨晚更重也更准,她腹肌立刻弹跳了一下,手指掐进他肩头。

他一面含,一面整根推入两指,指腹勾住G点那块微粗的软肉,跟舌面同频加压。

她会的高潮方式,他已经了如指掌,才舔舐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她两条腿夹紧他的头,内壁剧烈痉挛裹住手指,涌出的体液淌到掌心,被他翻腕抹在自己正在跳动的龟头上。

他在她高潮余波尚未平的时候就进入。

正面,腿弯架在肘窝,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

宫颈口的温度比任何一次都高,她在他顶到最深时说了一句:“我在衡山的床上是你的。”

然后所有尾音都碎成了断续的气音。

他节奏不换,只加了幅度。

耻骨碾过阴蒂时,她又漏出了一长串压不住的“田、田、田”。

他把第五次高潮让给了她,然后自己仰躺,把主导权交回她手上。

她骑上来的第一下就全根吞进去,小腹在晨光里抽搐了数下,自己挺腰起伏的节奏比昨夜在崖顶更自如。

她在他射之前的那一刻停下来,把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射在里面。”

他扣住她的胯往下一按,射了。

精液又热又多,灌满之后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伏在他胸口,流着泪笑着说了一句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说的话。

“田伯光。我想给你生孩子。”

他没答。

他把她搂紧,手贴在她后背上那道擦伤旁边,掌心比药膏更稳。

系统弹窗:

【宿主,距阉割倒计时已自动取消。不戒和尚在衡阳山下接受了定逸师太的调停,正式放弃对田伯光的阉割意图。原因有三,女儿选择了你;恒山派掌门亲口承认你在被三方围杀中没有拿仪琳做挡箭牌;以及熊三把你在野猪林的所作所为写成了一封狗屁不通的书信,传给了半个江湖的朋友。你现在是全江湖唯一一个风评逆转的淫贼,恭喜。】

衡山派正院的大殿里,钟声敲了三下。

是午课,也是逐客令。

知客僧委婉地表达了衡山派不便在嵩山与恒山之间公开站队的态度。

林北没有多留,带着仪琳、曲非烟和她母亲从后山小径下了山。

曲非烟母亲腿伤已无大碍,医僧说再歇两日便能慢慢下地。

曲非烟走在最前面,腰间别着嵩山短刀,背上多了一管绑在包袱侧面的竹笛,是山下小镇临时买的,不值几文钱,铜簧太硬,音偏高了一个调。

她用嘴吹了三声,说还行,反手插进包袱侧。

她走在最前面,背影在正午的阳光下拉出一截又短又直的影子。

系统在快到山脚时弹了最后一条消息,语气极轻,没有槽点,没有括号,没有任何猥琐的用词。

【衡阳篇任务总结:全部强制任务已完成。全部支线任务已完成。仪琳攻略度:85%。曲非烟信任度:72%。江湖声望变化:从\'人人喊打的淫贼\'上升至\'不好惹但好像也没那么坏的家伙\'。】

【宿主当前综合评级: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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