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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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明明不想跟你有关系了……为什么……】

她的哭声变成了断续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泪的刀子,软弱无力,却又狠狠地扎在闻允夙的心上。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她的声音埋在他的胸膛,被血腥味和他的心跳声包裹,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明明不想跟你有关系了……为什么……】

闻允夙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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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湿热的泪水如何浸染他胸前的衣料,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如何依赖地靠着自己。

这份依赖,是他十年来梦寐以求,却又从不敢奢求的。

他一直以为,他需要的是她的药,是她的灵骨,是她作为工具的价值。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要的,从来都只是她的这颗心。

哪怕这颗心,充满了对他的恨和恐惧。

【因为……】

闻允夙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却又不容置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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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过,要放过你。】

【在你被裴玄机带走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这样也好,你自由了,我也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执念了。】

他环顾了一下这片阴冷的谷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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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骗不了自己。】

【雪吟,我花了十年,把你一点一点地,刻进我的骨头里。我教会你识字,教你辨药,教会你如何在我身边生存。我把我的所有,都烙印在了你的生命里。】

他顿了顿,握着她十指紧扣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抹掉吗?】

【我听见你跳崖的声音时,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碎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用力地抵着她的额头,仿佛要将自己的意识强行灌进她的脑海。

【不想再有关系?晚了。】

【从你咬我的那一刻起,从你眼泪滴在我血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和我这条烂命,绑在了一起。】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还在质问、还在哭泣的嘴。

那个吻,不再是惩罚,不再是羞辱。

那是一个疯狂的、绝望的、带着血腥味的、彻底的占有。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哭喊和质问,将他所有的爱、所有恨、所有的悔恨和偏执,全部灌进她的嘴里,逼她吞咽下去。

雪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念头,都在这个吻中,被彻底淹没。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如果不是他紧紧抱着她,她早就滑倒在地。

闻允夙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吻出来,吞噬殆尽。

良久,他才微微松开她一些,双唇依旧贴着她的,呼吸交织,浓烈得化不开。

【现在……】

他用气声说,眼神里是翻腾的、浓稠的欲望。

【还想说不想有关系吗?】

【我不……】

那个【不】字,还没能完整地从她唇边溢出,就被他更加凶猛的吻给堵了回去。

闻允夙对她仅存的、那点可怜的抗拒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再听任何拒绝的话,不想再看任何流泪的眼。

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明白,她现在,以及未来,都只属于他。

他那只与她十指紧扣的手,猛地一用力,将她的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按在了身后湿润的石壁上。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那件本就松垮的、包裹着她的染血长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谷底,显得格外刺耳。

雪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先生,不要……】

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

闻允夙仿佛没有听见。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寒冷而绷紧的、泛着青紫痕迹的身体,眼神暗得像一滩深不见底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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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

他只是分开她颤抖的腿,扶着自己早已勃发、脉络青紫的巨大欲望,对准那个还残留着他人痕迹的、湿润的入口,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雪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不是欢愉的吟哦,而是纯粹的、被撕裂的痛楚。

感觉不像被插入,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贯穿,从身体的最深处,炸开了一片白茫茫的疼。

太大了。

他太大了。

粗暴的贯穿,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瞬间填满了她,胀得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要被撑裂。

这不是做爱。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占有。

是他对她逃离的愤怒,是他对她质问的回答,是他用身体书写的、最残酷的告白。

【不……】

她哭了,眼泪疯狂地涌出,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本能地想要夹紧腿将他推出来,却只是让那种被撑裂的胀痛更加清晰。

闻允夙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他俯下身,用那双扣着她手腕的手,将她按得更死。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像地狱的热风。

【叫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残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你不是不想有关系吗?】

【现在,我让你看看,我们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他说着,开始了粗暴的、几乎不带任何人性的冲撞。

每一次,都顶得极深,像是要用他的欲望,将她体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全部覆盖、全部抹除。

灵魂的撞击。

身体的撞击。

在这阴冷潮湿的谷底,交织成了一曲最疯狂、最绝望的交响。

而雪吟,只能在这场由她引发的风暴中,被撕碎,被吞噬,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

痛楚像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雪吟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狂风暴雨撕扯的叶子,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他粗暴的律动而起伏。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次灵魂的重击。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他,感觉到他火热的、坚硬的存在,如何肆无忌惮地占领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闻允夙的动作没有一丝温柔,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烙印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将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改变了角度,让自己能挺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

雪吟发出一声绝望的哭泣,身体因这个新姿势而带来的、更深的胀痛而痉挛。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石壁上的湿苔,想要寻找一点支撑。

闻允夙却在这时,停下了那毁灭性的冲撞。

他低下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眼神涣散的模样,然后,他解开了那只按着她手腕的手。

雪吟以为他要放过她了,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他捉住,然后,被他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十指紧扣。

紧得,像是扣住了她的灵魂。

无论他之后怎样变换姿势,无论他如何将她翻转、压制,无论他从正面还是从背面占有她,这只手,始终都与她十指紧扣。

他将她按在地上,从背后疯狂地进出,他们紧握的手就压在她的身侧,泥沙和草屑嵌进他们的指缝。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承受他每一次的顶撞,他们紧握的手就举在空中,像一个扭曲的、祈祷的姿势。

他让她跪在溪边,从身后进入,冰冷的溪水拍打着她的膝盖,而他们紧握的手,就浸泡在冰冷的溪水里,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热。

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他们十指交握处传来的、紧绷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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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永恒的誓约,一个诅咒,一道锁链。

雪吟的尖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不成句的呢喃。

她不再抗拒,也不再哀求。

她的身体,在这样的重复占有中,竟然开始产生了背叛意志的反应。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被他顶弄的核心处,缓缓地、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

这份愉悦,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和绝望。

她竟然……在这样的侮辱中,感受到了快乐。

【不……不要……】

她迷迷糊糊地哭着,头脑一片空白。

闻允夙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更加紧密的吮吸。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残酷的、得逞的得意。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

【说……】

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逼迫她迎合自己的节奏。

【说你喜欢。】

【说你的身体,只为我一人而湿。】

他们紧握的手,在此刻,收紧到了极限。

【雪吟,告诉我,你是我的。】

那句残酷的命令,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她不要说。

她不能说。

承认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雪吟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疯狂地摇着头。

泪水四散,混着泥土,糊了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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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里,那份陌生的愉悦越来越强,像一张即将撑破的网,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可她的意志,却在顽抗。

闻允夙看着她这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眼底的狂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得化不开的、痛苦的柔情。

他的动作,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

不再是那种毁灭性的冲撞,而是变成了更深的、更研磨的、带着碾压意味的挺弄。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近乎梦呓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低低地说。

【我喜欢的……】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炙热得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不是你这具身体,也不是你的药。】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是那个会在采药时偷偷摘野花别在我书页里的你。】

【是那个会在我熬夜时,为我留一盏灯的你。】

【是那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咬我的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温柔的刀,缓缓地,插进她的心脏。

雪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不再只有占有和欲望,还有……她从未见过的,深刻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恋和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一片风中的残叶。

【为什么要现在才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不是委屈的抽噎,不是绝望的哀鸣,而是孩子似的、酣畅淋漓的痛哭。

她哭自己这十八年来的愚蠢和天真,哭自己被当成药器的屈辱,哭他此刻的告白,哭自己那颗不争气的、为他而跳的心。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抗拒,在这句【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面前,都彻底土崩瓦解。

闻允夙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然后,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满是泪痕的脸颊。

他的吻,带着咸湿的泪水味,带着他血的味道,还带着一种……无尽的珍惜。

他依旧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那坚硬的存在,成了一个温暖的、不容错认的锚,将她这只漂泊已久的小船,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港口。

雪吟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没再摇头,也没再说拒绝的话。

她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遍体鳞伤的鸟。

他们依旧十指紧扣。

他们的身体,依旧以最原始的方式紧密相连。

而这一次,她没有再想逃。

那场酣畅淋漓的大哭,似乎抽干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哭声渐渐平息,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无力地松开,却没有离开,只是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悠长。

温热的气息,隔着那层染血的、湿透的衣料,温暖着他冰冷的皮肤。

她睡着了。

在这样阴冷潮湿的谷底,在他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过她之后,她竟然,在他胸膛上睡着了。

闻允夙的身体僵住了。

他还在她体内,那股因为情绪激动而未曾平息的欲望,依旧坚硬如铁。

她睡梦中无意识的、轻微的蠕动,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一阵熟悉的、炙热的欲望,从小腹猛地窜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他完全可以,就在她睡梦中,继续完成这场尚未结束的、疯狂的结合。

他甚至想过,要让她在梦里,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他的形状。

可是,当他低下头,看见她那张挂着泪痕、睡得却异常安详的脸时,心底所有的火气,奇异地,平息了下来。

她太累了。

身心俱疲。

闻允夙叹了口气,那口气悠长而复杂,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心疼。

他极其轻柔地,动作缓慢到极点,从她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体内退了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大量的、混杂着他与她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身下的泥土上,洇开了一片湿痕。

他看着那片狼藉,眼神一阵晦暗。

随后,他脱下自己那件仅剩的、同样湿透的素色长袍,小心翼翼地,将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包裹起来。

然后,他抱着她,走到一处相对干燥的山洞里,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堆积的落叶上。

他自己则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体内残存的内力,驱散着周围的寒气。

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给他。

她的呼吸,平稳地打在他的心口。

闻允夙睁着眼睛,看着洞外微弱的月光,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种陌生的、温暖的情绪填满了。

他花了十年,想要养出一把完美的刀。

可最后,他却亲手毁了这把刀,然后,又笨拙地,试图去拾起那些碎片。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睡吧。】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醒了,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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