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暑假(1 / 1)
八月中旬的那个下午,我妈出门买菜,我爸在加班。
客厅的旧空调嗡嗡嗡地吹,温度死活降不下来。
江缘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脚上还是那双白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在玄关弯腰脱鞋,裙摆往上缩了半截,露出大腿后侧一道浅淡的肤色差——夏天晒的,小腿比大腿深一个色号。
白色短棉袜整整齐齐地套在脚上,袜口那圈浅灰色条纹洗得有点起毛边了。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厅,脚底在深色木板上留下浅浅的汗印。
吊带背心是细带的,领口开得不高,但布料薄,能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浅灰色的,前扣式。
锁骨窝里有几颗细密的汗珠,外面太热了,她刚从公交车上下来,走了五六分钟的路。
“喝水吗?”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找水壶。
碎花短裙在弯腰的时候缩上去了一大截。
她的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出来——臀部下沿的弧线,连着大腿根的肌肉线条,皮肤在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内裤是浅色的,棉质,包裹着臀部的下半弧。
她不是不知道裙子短——她穿的时候就说过“这个裙子好像有点短”——但她在我家已经来惯来熟了,没有那种时刻注意仪态的拘谨。
她关上冰箱门,转过身递给我一杯水,自己仰头喝另一杯。
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脖子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吊带背心的领口里。
她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虎牙在嘴角后面若隐若现。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还早。”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
碎花短裙散开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膝盖跪在我腰两侧的沙发上。
吊带有一边从肩膀滑下来,她没去拉,就这么挂在胳膊上,露出锁骨下面一整片皮肤和浅灰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舌尖先探了进来——草莓味,她来之前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包水果糖。
我的手指从她大腿侧面往上滑。
刚晒过的皮肤烫烫的,大腿内侧皮肤最薄的地方能感觉到皮下一线血管轻轻跳动的脉搏。
我摸到她的内裤边缘——棉质的,被她大腿间的潮气闷得微微发潮。
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触到阴部的时候她含着我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伸到我腰间解裤带拉链。
裤链拉开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隔着她唇缝呼出的热气和嘴角水果糖的余甜一并散开。
“等一下。”她从腿上把吊带背心从头顶脱掉,头发起了一层静电,有几根贴在脸颊上。
浅灰色内衣是前扣式的,她单手就解开,乳房弹出来,乳晕还是浅褐色的,跟两个月前在小旅馆那次看到的一样,但乳房比那时候大了一点点——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我揉得多了。
她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肩带还挂在扶手的边缘晃了两下。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
她用双脚脚尖推掉自己的帆布鞋,棉袜踩回到我的膝上。
“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用舌尖在她乳头的顶端画圈,感觉到它在我嘴唇间慢慢变硬、充血、从软塌塌的一小粒变成硬挺挺的一颗。
她另一边的乳头也同样自己翘起来了,奶头颜色从浅褐变成深褐,皱褶展开,乳晕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腰往前挺了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把她翻过来压在沙发垫上。
碎花短裙撩到大腿根以上,内裤往下拉。
她抬了一下臀部让我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棉袜还穿着——我不想让她脱,她也就没脱。
白色棉袜的袜口还是那圈浅灰色条纹,脚跟的位置洗得稍微发黄,包在她脚踝骨节分明的细瘦骨骼上。
我把她的腿分开。
江缘的阴部在我家客厅午后的自然光下完全袒露出来。
阴毛还是不多,细细软软集中在耻骨上方一小片,颜色比头发浅。
大阴唇饱满,浅褐色的皮肤表面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被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得反光。
中间那条缝现在还闭合着,但缝隙边缘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需要摸了才会湿的程度,而是自己在往外泌,沿着股沟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片。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
小阴唇是粉褐色的,比她外侧的皮肤颜色深一点,薄薄的、嫩嫩的,充血之后能看清每一条细小的血管纹路。
阴蒂从包皮下面探出来一小截,像一颗没剥壳的米粒,顶端有一层薄薄的黏液裹着,亮晶晶地反光。
阴道口正在自己收缩——不是她在用力,是内壁的肌肉在无意识地张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别光看。”她说,用手肘撑着沙发垫,半坐起来看着我。
语气带着嗔怪,但眼睛里是兴奋的光。
她的虎牙咬着下唇,脸上已经开始发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我把食指抵在阴道口,推了进去。
阴道里面烫得吓人。
温度比小旅馆那次还要高,可能是今天天太热的关系。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第一指节刚进去就被紧紧裹住。
我用手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不是光滑的,是一圈一圈凸起的肉棱,环状的,越往里越密。
每一条肉棱都在轻轻跳动。
她的宫颈口在手指能摸到的最里面,硬硬的,像鼻尖的触感,微微往下垂,顶端正对着我的指腹。
我故意用指尖按了一下宫颈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手腕。
“别碰那里——”
“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是太——”她没说完。
阴道的肌肉在我手指周围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指根流到掌心上。
淫水的粘稠度和初夜那次不一样了,更滑,更润,能拉出丝。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重新推进去的时候,她嘴里的闷哼从压抑变成了另一种调,脚趾蜷起来,棉袜在沙发垫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做剪刀式扩张,她的阴道口被撑开,粉褐色的皱褶被撑平,颜色也跟着涨粉了一圈。
小阴唇向外翻,阴蒂也完全从包皮里弹出来,硬硬地翘着,比刚才更大了一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打圈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双乳跟着甩动,乳肉在胸口上晃出两圈波浪。
“不行——”她用手腕遮住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行不行不行——”
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的瞬间,不是流,是喷。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冲在我的手掌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溅到我的指根和她的内腿侧,顺着沙发垫的布料往下渗。
她的身体痉挛了大概有四五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猛烈抽搐,小腹上汗毛竖起,乳肌同时绷紧,脚尖麻到脚踝。
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我的两根手指不放。
潮吹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她高潮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她的脸。
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虎牙紧紧咬着下唇,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层潮红——不是晒的,是性兴奋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
高潮余韵过了之后,她睁开眼看我,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嘴唇翕动着,几次想说话没说出来。
最后她用脚背踢了一下我的后腰。
“进来。”
她用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跟小旅馆那次“别停”的语气一样。
我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
鸡巴已经硬了很久了,龟头涨得紫红,茎身上的血管在午后光线里凸出来。
她看到我脱裤子的时候眼睛盯着我的龟头,然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膝盖抬到胸口两侧,脚上的白棉袜正好踩在我的腰侧。
内裤和帆布鞋扔在地板上,吊带背心搭在沙发扶手边,内衣在沙发下面。
我把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
阴唇肿胀着,小阴唇外翻,整个阴部都充血变大了一圈。
龟头推开层层褶肉往里面送,她深吸一口气,下巴抬起来,脖子上的筋绷紧了一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阴道还在痉挛,内壁的环状肉棱紧紧套在龟头冠上吮着。
从第二次抽插开始她的小腹就明显在主动收缩,女上位骑乘时残存的动作记忆被搬回了平躺的姿势——耻骨周围的肌肉协同阴道一起作用,每次我往外退她都暗暗夹一下。
“你今天——”我顶进去的时候说。
“怎么了。”她喘着气。
“比以前厉害了。”
“我说了我学了。”她眼睛里有得意的光,“手机上看的时候——”她没说完,手指掐进我的肩膀。
我加快了速度。
阴唇被操得跟着茎身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沙发垫上——那张我妈昨天刚洗过的沙发垫,上面还有洗衣粉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拉长的呻吟,中间夹杂着我每一下顶到子宫口时她漏出的一声柔软的“嗯”。
她用手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上沾着我刚才舔上去的口水,闪闪发亮。
龟头撞到宫颈的一瞬间,我看到她小腹在子宫位置隆起一个细小的凸起——很快消失,又很快回来,跟着节奏一次次重现。
她的脚踩在我腰上,棉袜的趾尖全湿了,是汗。
射精前最后那几下我自己也顾不上说话。
她的阴道夹得非常紧,小阴唇、球海绵体肌和阴道下段一起箍着茎身往下挤压——她又在主动吸。
我最后一下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被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咬住,精液从输精管喷射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内壁上。
射第一下的时候她的阴道抽紧了一次,第二下又抽了一次——每喷一股精,她体内就反射性地抽搐一次,子宫口也跟着缩了一下,像在一点点吞进从龟头灌进来的热流。
她的手指攥着我肩膀后侧的肌肉,指甲掐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里面慢慢变软。
她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不是大的抽搐,是微弱的、无意识的收缩,像高潮的余波一圈一圈从里面往外泛。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
她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一滴汗从我的鼻尖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窝在那儿颤颤的。
“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
我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流出来。
浊白的,混着刚才我射进去的几股稠的,还有她自己的淫水经过摩擦后变成的微白泡沫,顺着她红肿的小阴唇边缘往下淌。
她的阴唇还没消肿,整个阴部红红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还在轻轻跳动。
阴蒂还翘在外面,包皮没有完全合回去,精液的白色覆在她小阴唇的每一片褶皱上。
她没急着擦,就躺在沙发上喘气,双腿自然地分开,脚上的白棉袜跟刚才一样的姿势踩在沙发边上。
“裙子。”她说。
我把碎花短裙递给她。
她坐起来,套上裙子,扣好裙腰的扣子。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垫上那一滩湿痕——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印记,洇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显眼。
“要洗了。”她说。
“嗯。”
“你妈回来别说是——”
“知道。”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厕所走。
碎花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腰上,大腿后侧有一道刚才在沙发上跪久了压出来的红印。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上方来回晃动,露出臀部下沿一小片被沙发垫蹭红的皮肤。
吊带背心套回去了,但内衣还在地上。
厕所的门关上,里面传出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她正在和我刚才一样,把自己的内裤放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周逸帆——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深色短裤,手里拎着几罐可乐。
头发比高考前短了一大截,人整个晒黑了一层,肩膀也宽了。
他这两年陆陆续续交过好几任女朋友——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高二和高三中间的暑假在一起的,分分合合好多次;还有一个学姐,长头发细腿,嘴特别利,交往了两个多月;还有一个打篮球那个学校的女篮队长,175,腿是真长,分了之后周逸帆说“太瘦了,全是骨头,硌得慌”。
最后这句是原话。
他平时吊儿郎当,嘴也损,但家里条件好,长得也不差,再加上自己会开玩笑、会来事,女生缘一直都好。
但他跟我们分得清楚——历任女朋友没有一个带进过我们的朋友圈子。
但他在16岁书房那天随口说的那句话,我记得最清楚。“我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现在这个白袜子的女生,光着腿,没穿内裤,只套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正在厕所里洗脸。
我把门打开。
“热死了,你家空调行不行啊。”周逸帆侧身挤进玄关,头发梢被汗打湿,衣服下摆有点贴在背上。
他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视线钉在了玄关地上那双白帆布鞋上。
白色帆布面,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白色短棉袜卷成两个小团塞在鞋口里。
他的眼睛盯了大概有三秒,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把另一只拖鞋套上,抬起头。
江缘从厕所走出来。
碎花短裙,吊带背心,头发散着,有几根粘在脖子侧面的汗渍上。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掉,嘴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那道刚才被虎牙咬出的浅印还留着。
光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赤着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
她看到周逸帆,愣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冲他点了个头。
“你好。”
她伸手扯了扯裙摆。
裙子够短,刚过臀线。
大腿上那几道刚才在沙发上跪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外侧皮肤上还印着沙发垫粗糙布面的纹理。
她刚从高潮里面缓过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不是刻意的性感,是很放松的、刚被人操过的松弛感。
“你好。”周逸帆说,声音比平时低半拍。
江缘侧身往餐厅走,要从他旁边过去。
碎花短裙的裙摆在转身的时候弹起来——就不到一秒。
周逸帆站在玄关,正要把手里的可乐袋子放到鞋柜上。
他的视角刚好在侧下方——裙摆弹起来的那一瞬,整个臀部完整的裸面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她的臀沟贴在后腰下方,臀部下沿连接大腿根的位置肌肉微微起伏。
周逸帆的瞳孔缩了一下。
就那么半秒。裙摆落回去。她什么都不知道,转身进去了。
周逸帆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
他盯着那套沙发垫——米白色的布面上有一大片水痕,还没干,边缘还在往外洇。
空气里残留着甜腥的体液味,还有她之前在厕所洗脸擦身拧水用的毛巾湿漉漉地搭在洗手台上。
沙发上他们刚才躺着的位置还有她脚底棉袜压出的印痕。
他慢慢坐下来,背靠着沙发垫,头往沙发背上靠,仰头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把视线移到我身上。
“你家沙发刚才是不是有人——”
他没说完。他把茶几上的可乐往旁边推了推,视线落在那盘切好的西瓜上。西瓜切得整整齐齐,瓜子码在旁边的纸巾上。
最新地址uxx123.com“嫂子切的?”他问。
“嗯。”
“嫂子贵姓。”
“江缘。”
“江缘。”他念了一遍。
像是在确认一个名字的发音,又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嘴角微微一抽,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眼睛没有在笑。
他认识过很多女生——学姐、文艺委员、女篮队长——但没有一个叫江缘。
那种打量不是陌生的打量,是在估量一种他认得但没预料会在这间客厅里遇到的类型。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他拿起一罐可乐,手指环在铝罐上,食指轻轻叩着罐身。
“高三。”
“嗯。”
他把可乐仰头灌了半罐,喉结在倒饮的时候轻轻滚动。
放下罐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门开着,能看到床上的被子还没叠,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发圈和一根扎头发的黑色发卡。
床脚地板上扔着一团纸巾,纸巾旁边是她的浅灰色内衣。
“你呢,最近。”我问他。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分了。”他说。不知道是学姐还是文艺委员。他没指定名字,那就是都不重要。“没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
“还是得找个——”
他没说完。
那后半句悬在空气里。
“娇小的”——他高二在书房随口说的。
“穿白袜子的”——刚才在玄关鞋柜旁边看到的那双帆布鞋。
桌上没喝的可乐锡罐开始凝出细细的水珠。
他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勾着背,眼角的余光还是扫了一眼卧室门。
床脚旁的内衣还在。
江缘从餐厅走进来,坐到我旁边,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
她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被水沾湿,贴在太阳穴上。
她坐下来的时候短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上那些骑乘磨出的红印还清晰可见,但她自己没注意到。
她的大腿贴上我的大腿,皮肤还是热的。
她不知道。
不知道刚才在玄关她转身的那半秒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卧室地上那条浅灰色内衣正安静地躺在床脚边的纸团旁边,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现在正盯着墙上的灭屏电视,脑子里在回放一个小时前她赤脚从地板上走过的画面。
“这西瓜不错。”周逸帆说,声音突然恢复了平时的语气,轻松随性。
“她切的。”我说。
“嗯。”他看着那盘西瓜,伸手拿起一块。西瓜汁顺着他的手指滴到茶几上,他拿纸巾擦了擦,然后看着纸巾上那几颗整齐码着的瓜子。
“她挺好的。”他又说了一遍。
然后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伸手拿起沙发旁边那个游戏手柄。
他自己岔开话题,声音忽然轻松得像平常:“你暑假都干嘛了。”
“没干嘛。”我说。
“打游戏。”他晃了晃手柄,“你这手柄还能用吧。”
他开机,调出那款我们初中就开始打的合作射击游戏。
操作画面亮起来,他靠在沙发靠垫上,肩膀高耸,拇指按下按键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他的眼神在屏幕的角落——画面刷新率不对,他在第一关选错武器。
手雷扔的时机差了两秒。
他拿了最熟练的角色,结果一开场就在第一个转角被小怪断掉大半管血。
“手柄不灵。”他说。但他没换手柄。
江缘在旁边低头刷手机,头靠在我肩膀上。
她看到手机上一个什么好笑的视频了,鼻孔微微翕动,虎牙露出来。
她把脚收上沙发,那双白棉袜在沙发角缩成一团,脚跟的棉料磨得微微发黄。
她不知道屏幕那头周逸帆的小人刚从悬崖摔死。
也不知道刚才选错的武器,在他没死的存档里跟着重生键被按了下去。
周逸帆继续打。
他把靠垫拉过来放在腿上,手肘架在靠垫上。
第三关开头他用一个平时没见他用过的角色,操作出奇的保守,不冲锋。
他以前打这个游戏从来不保守。
他的枪口在一个人的位置多停了两秒,没开火。
那个位置刚好是我每次帮他守后背的地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切换武器往后拉回去,重新端起狙击枪的瞄准镜。
太阳往西移了。光线透过窗帘在白色内裤上投下一条条均匀的阴影,沙发一角已干的水渍再次被光爬到边缘。这时他放下手柄。
“你们俩志愿报哪来着。”
我把省会的学校名报给他。
“你呢。”我问他。
“也省城。”他的嘴角在说完那三个字后紧抿了一下。
“对,”他看了眼沙发上的江缘,又迅速把眼珠转向电视,“方便。以后蹭饭方便。”
然后他站起来。
“走了。”他把可乐罐搁在茶几上,罐子里还有没喝完的半罐。
他走到玄关的时候弯腰换鞋,弯腰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最后落在那双白色帆布鞋上。
白色短棉袜还塞在鞋口里,袜口的灰色条纹跟她现在蜷在沙发上那双重叠着一模一样的沿边。
他系好自己凉鞋上的魔术贴。
“下次别买可乐了——请我吃饭就行。”
他直起身子,没回头。手放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客厅。
“嫂子。”他第二次叫这个称呼,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顿了一拍,打开门,走进楼道里的暑气。
门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低头看着那双白帆布鞋。
现在门外只剩下蝉鸣,客厅里的水龙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滴。
我从刚才就开始滴水,没关紧。
周逸帆搭过的靠垫还凹着他的手肘印。
江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
“他走了?”
“走了。”
“他还挺好的,”她说,“挺开朗的,以前你经常跟他一起玩?”
“嗯。”
她低下头继续刷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滑。
她把脚伸直,白棉袜的袜口盖在脚踝上,灰色条纹随着脚尖轻晃。
窗外有辆电动车按了两声短促的喇叭。
她不知道今天下午她的影像被周逸帆一帧不差地收进瞳孔里,然后带出了这扇门。
她不知道周逸帆刚才念她名字时的沉默有多深。
她靠在沙发上,碎花短裙遮住大腿上那些红印,遮住之前被沙发垫蹭红的那片皮肤。
此刻她的眼睛正被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照亮——笑声从低像素音箱里漏出来。
我在周逸帆坐过的位置重新坐下来。
沙发垫上还有他刚才坐的体温,右手边那罐没喝完的可乐还留着气泡。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短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不是射,是渗。
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洇湿一小片。
我把手按在那片湿痕上,隔着裤布能摸到自己还在跳的那根血管。
我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没有撸,也没去追那个画面。
刚才那半秒的画面在脑子里自行回放——他的瞳孔在玄关微微一缩,接着喉结上下一滚,然后把她从头到脚看过一遍,然后念了那个他认识过所有女生都没能让他在乎的名字。
江缘。
她切西瓜的时候给瓜子摆了盘。
她躺在床脚的内衣还没被捡起来。
她腿上的红印还没消,她已经忘了自己腿上还有这些红印。
她从头到尾,从网球场到今天,始终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事,往后还要越来越多,这颗种子如今已经长出了第一根刺。
这天下午,我最好的朋友见到了我的女朋友,同时从我们的房间里认出了性爱的痕迹,从她的吊带和短裙下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他知道我清楚他看见了,我也明白他清楚我知道。
两个人都没说。
而她坐在我旁边,侧头看手机,虎牙轻轻咬着下唇,不知道从这一天起,这件事,这个男人,这个名字,将在我们的生活里一直延续下去。
外面的蝉鸣突然响了,叫得像这个漫长的暑假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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