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只为疗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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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星大步跨入中军大帐,帐中陈设简朴,只一张行军案、数把交椅,壁上悬着一幅峨眉派开派祖师的法像。

灭绝师太正端坐案后,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那张冷峻面孔在烛火映照下神色凝重,显然野狼沟一役的伤亡令她心情沉重。

杨星走到案前,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倒,抱拳道:“弟子杨星,给师尊请安。”

灭绝师太抬眸扫了他一眼,见他衣衫虽换过,肩头仍渗着干涸血渍,语气便缓了几分:“星儿,起来说话。你此番立了大功,不必多礼。”

杨星却不起身,反倒双膝一并,直挺挺跪在案前,抬起头来正色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斗胆直言。方才弟子在伤兵营中瞧过了,营中重伤昏迷的师姐妹约有七八人,有的中了烈火旗的毒烟,有的被洪水旗的毒汁喷中,还有几位师姐被魔教高手震伤了脏腑经脉,此刻皆是命悬一线。寻常金疮药和汤药只能暂缓伤势,若不及早施救,恐怕撑不过今夜。”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手中念珠转得愈发快了,口中道:“本座已命静虚去熬制续命八珍汤,又以本门独传的‘太玄渡厄针法’替她们封住了各处要穴,能拖得一日是一日。这些弟子为本派舍生忘死,本座岂会坐视不理?”

杨星摇头道:“师尊明鉴。八珍汤只能续气吊命,渡厄针也只能暂缓毒势蔓延,治标不治本。那魔教毒汁水火交攻,毒性阴狠诡谲,若不以纯阳真气自内而外强行驱毒,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能为力。弟子身怀纯阳圣体,阳精之中蕴含纯阳精华,若能以双修之法渡入师姐妹体内,驱毒续命当有奇效。”

“弟子这番话句句发自肺腑,绝非贪图肉欲、趁人之危。若师尊不信,可问问静玄师姐和芷若师姐,她二人此前被魔教所伤,便是以此法救治方才保住性命。”

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孔上登时涨得通红,手中念珠啪的一声被攥得绷断线头,紫檀佛珠骨碌碌滚了一地。

她霍地站起身来,指着杨星厉声道:“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峨眉派数百年清誉,岂能容此等荒唐淫邪之事!你……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毙了你!”

她口中说得凶恶,可那颤抖的手指却迟迟不曾落下。她是过来人,自然知晓杨星所言不虚。

此前静玄被黑煞掌所伤,浑身经脉淤塞,她亲自诊脉看过,不过数日功夫,静玄竟已行动如常,丹田真气比受伤前还充盈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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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心中虽疑,却因误以为杨星是孤鸿子转世而刻意回避细究。

如今杨星当面点破,她再难自欺欺人。

帐中侍立两侧的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将这番话听在耳中,个个面红耳赤,面面相觑。

她们虽是出家人,却也明白杨星所说的“双修之法”是何意。静虚性子最为稳重,合十垂首默念心经,不敢抬头。

静空偷偷拿眼去瞟掌门的脸色,手中拂尘握得死紧。静照年纪最轻,一张清秀面孔已红到了耳根,连光头上的青茬都泛起了粉色。

便在此时,帐帘忽地被从外掀开,却是周芷若与静玄双双走了进来。她二人在帐外已听了片刻,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周芷若当先跪倒,叩首道:“师尊明鉴!杨师弟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当日也被黑煞掌所伤,是杨师弟以纯阳精元助弟子疗伤,弟子方能活到今日。那些重伤的师姐师妹们如今躺在帐中奄奄一息,若再耽搁下去,只怕便来不及了。弟子斗胆恳请师尊,法外开恩!”

静玄也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那张宝相庄严的面孔上竟淌下两行泪来。

她哑声道:“掌门师尊,贫尼是出家人,本不该说这等话。可这些师妹们平日与弟子一同习武修行,情同手足。师尊若担心有辱门规,贫尼愿辞去真传弟子之位,以赎今日之罪。”

话音未落,帐外又涌进来十余个峨眉派女弟子,皆是日间在野狼沟中侥幸未曾受伤或伤势较轻的。

她们在帐外听见静玄和周芷若求情,哪里还站得住,齐齐涌入帐中,扑通通跪了一地。

为首一个容长脸的年轻女弟子叩头道:“掌门师尊,弟子慧明,与静秋师姐同室修行七年。她如今躺在营帐里浑身滚烫,口吐黑血,弟子看着心里好生难受。求师尊允了杨师弟的法子罢!”

又一个身段丰腴的女弟子膝行几步,哭喊道:“师尊!弟子慧清,在烈火旗的火油中烧伤了后背,虽不致命,可弟子知道那些中了毒烟的师姐们伤得更重。弟子愿意替她们承受此苦,求师尊开恩!”

一时间帐中哭声震天,数十名峨眉女弟子跪满一地,纷纷磕头求情。

有的扯着灭绝师太的袍角不放,有的叩首叩得额头渗血,更有几个年幼的小弟子哇哇大哭,抱着静虚师姐的腿直喊“师姐不能死”。

灭绝师太立在人丛之中,环顾四望尽是跪地痛哭的门人,那张冷峻面孔上青一阵白一阵,双手在袖中攥得老紧。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点头,峨眉派百年清誉便算毁了。

可她更知道,自己只要一摇头,今夜便会有七八条活生生的人命消逝在这荒山野岭。

这七八个弟子皆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最小的静瑶只有十七岁,连受戒都未曾满一年。

她们从峨眉山跟随自己数千里西征,未曾死在光明顶的城下,反而死在明教伏击的火海毒烟之中……她身为掌门,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

长久沉默之后,灭绝师太缓缓闭上双眼。

两行清泪自那紧闭的眼睑下无声淌出,顺着冷硬的面颊滑落,滴在灰白僧袍的前襟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眸中已无半分犹疑,只剩决绝。

她拂袖转身,背对着满帐跪地的弟子,声音沙哑而低沉:“罢了……罢了。本座准了。但有三条规矩,须得一件不差地遵从:其一,施救之时须屏退闲杂人等,只留本座一人监看;其二,凡被施救者,苏醒之后不得向外人泄露今日之事;其三……”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厉,“杨星,你给本座记牢了。今日之事,乃为救人而不得已为之,绝不掺杂半分私情。若你胆敢借此轻薄本门弟子,或是事后在外头胡言乱语,本座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亲手毙了你!”

杨星叩首正色道:“弟子遵命!师尊放心,今日弟子只为疗伤,绝无半分贪欢肉欲之心。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挥手令众弟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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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静虚去将营中重伤昏迷的弟子逐一抬入大帐,又命静空守在帐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静照则去准备热水、纱布、金疮药等物,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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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八名重伤昏迷的女弟子被小心翼翼地抬入帐中,一字排开铺在行军床上。

她们个个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更有三四人的衣襟已被毒血浸透,胸前的绷带乌黑发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甜腥气。

杨星命静虚与静空将大帐中央腾出一片空地,以屏风围作隔间,又将烛火重新添满,将整个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灭绝师太端坐在屏风外侧的交椅上,手中重新换了一串佛珠,闭目诵经,那张冷峻面孔在佛珠拨动声中宛如石雕。

杨星走到第一个女弟子床前。

这女尼正是静秋。

此番她中了洪水旗的碧磷毒汁,半边身子溃烂肿胀,一张清秀面孔已辨不出本来面目,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的僧袍解开,那具被毒汁腐蚀得伤痕累累的胴体便暴露在烛光之下。

她胸前两团小巧紧致的乳房已肿胀发黑,乳晕周围起了大片红疹,膻中穴上那枚曾被杨星纯阳真气逼退的黑煞掌印,此刻又被新毒侵染得乌紫发亮。

腿根深处那张曾被杨星破过处、灌过精的粉嫩小屄,此刻被毒汁灼得红肿外翻,两片小阴唇上满是溃烂的毒疮。

杨星皱了皱眉,心知此女已毒入膏肓,先前的黑煞掌余毒尚未除尽,又被碧磷毒汁侵入经脉,若无纯阳精元强行驱毒,便是神仙也难救。

他伸手在静秋胯下轻轻一探,只觉那红肿溃烂的屄口干燥滞涩,半点淫水也无。

这却难办了,没有淫水润滑,以他那般尺寸强行插入,非但难以进入,还会将溃烂的皮肉硬生生撕开,伤上加伤。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静秋师姐,小爷此番是替你驱毒疗伤,你若尚有一分神识,便放松些。”说着他俯身下去,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轻轻舔弄那张红肿溃烂的屄口。

那伤痕累累的嫩屄被温热舌尖一触,静秋浑身猛地颤了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呻吟。

杨星将舌尖抵住她那肿胀发硬的阴蒂轻轻撩拨,又用嘴唇含住两片小阴唇缓缓吮吸。

他口腔中本就有淡粉色的淫气流转,被这淫气一激,静秋那已被毒汁麻痹的经脉竟渐渐有了反应,些许黏稠透明的骚水自花心深处缓缓渗出,将干涩的阴道稍稍濡湿了些。

杨星趁势将手指探进屄口,将这些骚水涂抹在阴道内壁上反复抽送,直到整条阴道都被润得油滑方才罢休。

一切妥当之后,杨星直起身来,将自身衣裤褪去,那根憋了大半个时辰的粗长大鸡巴已然昂首而起。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静秋那张已被舔弄得湿润滑腻的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红肿溃烂的屄口被一寸寸撑开时,静秋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痛呼。

杨星却不敢停顿,深吸一口气,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便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静秋在昏迷中浑身剧震,那张肿胀的面孔上五官都扭曲了,口中涌出一股黑血。

杨星也不抽送,只将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运转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将淫气合欢诀催动到极致。

淡粉色的纯阳淫气自马眼汹涌而出,顺着阴道内壁一路向上,沿督脉冲向四肢百骸,将那些淤塞在经脉里的黑煞毒劲和碧磷毒汁一寸一寸逼出体外。

屏风之外,灭绝师太拨动念珠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虽闭目诵经,可耳目何等灵敏,帐中那声噗嗤闷响和静秋的痛呼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张冷峻面孔上嘴角微微抽搐,念珠被攥得咯吱作响,她却只是深吸一口气,继续拨动念珠,只是拨动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约莫盏茶功夫,杨星将静秋体内毒素逼出七八成,只觉她经脉里的阴毒已被尽数镇压,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伤痕累累的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被逼出毛孔的黑血和毒汁带出体外,每一次插入都将新的纯阳淫气渡入丹田深处。

静秋那张肿胀面孔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溃烂的毒疮也开始缓缓收口。

如此肏了百来下,杨星感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屄肉也不再死绞着棒身,反倒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

他知道时机到了,便放开精关,龟头撞开子宫口狠狠挤进子宫腔里,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被毒汁侵蚀的子宫深处。

静秋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那双紧闭的眼睑下竟滚出两行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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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混着逼出体外的毒汁被杨星以精液封存之法死死堵在屄口,不曾漏出分毫。

又过了片刻,她膻中穴上那枚乌紫的毒掌印终于彻底消散,浑身肿胀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色泽。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黑血和白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侧的被褥上擦了擦,便走向下一张行军床。

第二个需要救治的是静瑶。

这女尼只有十七岁,是峨眉派最小的外门弟子。

她在野狼沟被烈火旗的喷火铁筒直接喷中后背,僧袍烧尽、皮肤焦烂,趴在行军床上满面痛苦,昏迷中仍在不住地抽搐呻吟。

杨星将她翻过身来,将那件被火烧得几乎不剩什么的破烂小衣从焦烂的伤口上轻轻揭开。

静瑶背上那片原本白净光洁的皮肤已被烧得焦黑一片,伤处深可见骨,焦黑的边缘还渗出淡黄色的脓水。

好在她前胸和下身未被烧伤,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仍完好无损。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起分开,露出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

那嫩屄生得极是精致粉嫩,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她虽在昏迷之中,可身体的本能已被杨星方才与静秋交合的动静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在自己肩头,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处子嫩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层薄薄处女膜被龟头捅破时,静瑶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杨星却不停顿,借着淫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他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催动淫气合欢诀将纯阳淫气自马眼渡入她体内。

淡粉色的淫气顺着任督二脉一路冲向后背,如同一股滚烫的铁水般将那灼烧所致的火毒一寸一寸逼出体表。

静瑶后背上那片焦黑的伤口渐渐渗出墨绿色的毒汁,被杨星以纱布蘸去,又渡入新的纯阳真气填补她经脉中因烧伤而损耗的元气。

杨星在她体内渡了约莫两炷香的纯阳真气,直到她后背焦黑的伤处边缘开始生出新肉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刻意收了力道,只以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研磨,生怕牵动她背上的烧伤。

静瑶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喘息,那声音虽虚弱,却已是活人该有的反应了。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近百下,将精关一松,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下来是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杨星逐一为余下五名重伤女弟子施救。

有的被毒烟灼伤了肺脉,他便从正面插入,将纯阳真气渡入督脉驱毒;有的被魔教高手震碎了肋骨,他便让她侧卧着从身后插入,一面渡送真气修复碎骨,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还有两个被水龙枪毒汁喷中了丹田致丹田气旋几欲崩碎,杨星不得不将大鸡巴深深插进子宫腔里,以龟头将纯阳精元直接渡入丹田气旋中心,以纯阳真气强行将其稳住。

从深夜至天明,杨星便这般一刻不停地施救。

每一个女弟子体内都被他灌了不下数发浓精,足足救了近两三个时辰方才将最后一名重伤女弟子也拉回了鬼门关。

他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已隐隐有几分虚弱之感,显然短时间内连灌了二十余发浓精,损耗着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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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屏风内侧走出来时,只觉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灭绝师太仍端坐在交椅上,手中佛珠已被她攥断了第二串,紫檀珠子滚了满地都是。

那张冷峻面孔上已不全是冷厉之色,更多的是复杂的难言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内侧,逐一查探那八名女弟子的脉息。

只觉她们个个脉象平稳、丹田气机充盈,那些原本致命的毒伤和内伤均已消退了大半,虽尚需时日静养,却已无性命之忧。

尤其静瑶后背那片烧伤,竟生出了嫩红的新肉,连疤痕都未留下几分。

灭绝师太沉默了良久,方才转身走回大帐中央,背对着杨星沉声道:“星儿,你今晚便在帐中歇息,不得外出。本座会命人去给你熬些参汤补气。”

杨星咧嘴一笑,正要开口说几句俏皮话,却见灭绝师太已拂袖大步走出了营帐。那步子看似沉稳,可杨星却分明瞧见她的肩头在微微颤抖。

他盘膝坐在行军床上闭目调息了片刻,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虽比之前虚弱了几分,却更加凝实纯粹。

那些被他汲取炼化的残余阴毒与驳杂真气,在淫气合欢诀的淬炼之下反倒成就了他的根基。

杨星调息已毕,正待回自己营帐歇息,不久后却见灭绝师太去而复返。她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往杨星手中一塞,冷声道:“喝了。”

杨星接过参汤仰头饮尽,只觉一股暖洋洋的药力自丹田升起,浑身疲惫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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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见他喝完,方才在那把交椅上坐定,面色一整,自袖中取出那封自烈火旗分坛缴获的密信,沉声道:“这封密信昨日你交给本座,本座虽阅过,却来不及与你细说。如今你既已恢复了几分气力,便将你这些时日来的经历道来,本座也好参详这密信中的情报。”

杨星正了正神色,将这些时日来的经历择要与灭绝师太说了一遍。

他从那日在被婠婠等人掳走说起,桑林中被沈清玉打落溪涧,如何脱身在苏州城外遇到阿青,如何在虎丘塔被婠婠等人寻到,如何被掳至阴葵派总舵,又得知祝玉妍要以他为炉鼎采补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他又如何在婠婠保护下得以从密道脱逃,又如何与婠婠分别狼狈逃入伏牛山脉。

有关阴葵派内部的具体秘辛,他自然略去不提,只将婠婠如何违逆师命拼死相护之事说得分外详尽。

灭绝师太听罢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道:“原来你竟是自阴葵派逃出来的。那婠婠本座昔年也有所耳闻,乃是祝玉妍最疼爱的弟子,想不到此女倒有几分情义。也罢,你既已脱离魔掌,又助本派击退了明教伏兵,救下多名弟子性命,也算将功抵过。日后若有机会,本座自当替你寻她下落。”

她话锋一转,将密信展开铺在案上,指着其中几行字道:“这密信虽是明教烈火旗发给洪水旗的军情传书,可其中附了一则令本座百思不得其解的指令。明教五行旗高层严令麾下部众,若遭遇峨眉派弟子能不杀便不杀,最好是生擒活捉,押送回光明顶总坛。尤其是你……”她抬眼盯着杨星,“信中提到,有个叫韦一笑的青翼蝠王指名要你。还有你身边那个叫阿青的姑娘。”

杨星心头一跳,脱口道:“韦一笑?就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里的青翼蝠王?这人听说轻功天下无双,可他跟弟子八竿子打不着,为何指名要我?”

灭绝师太摇头道:“此事也在本座意料之外。五行旗此番在野狼沟设伏,本意并非要全歼我峨眉派,而是想逼降本座,或将本座与诸位弟子生擒活捉。若非你与阿青半道杀出,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赤焰尊者与毒龙尊者也未必会这般轻易被咱们斩杀。只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这封密信中提及,韦一笑已亲自出发,率领一批轻功高强的精英,专程前来伏牛山一带搜寻你的下落。你曾在何处招惹过那韦一笑?”

“不论如何,韦一笑此人虽只先天境中期修为,轻功却不同凡响,极是难缠。此事非同小可,从现在起,你不得擅自离开大队外出探查,须得留在本座眼皮底下。白日行军时跟在静玄身侧,夜里宿营时也在本座邻近营帐歇宿,不得违令。”

杨星心中暗笑:老尼姑嘴上说得严厉,实则是在护着自己。

当下抱拳应道:“弟子遵命。不过师尊,那密信中除了抓人之外,还提到了什么西征粮草被明教截断的消息。若是峨眉派与其他五派的粮道当真被明教截断了,那六大派西征光明顶的大计岂不是要中途折戟?”

灭绝师太颔首道:“你倒瞧得仔细。密信中确提及,明教五行旗已在各处粮道布下伏兵,截断了至少三批运粮队。我峨眉派的粮草在野狼沟一役中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余下的也只够支撑十天半月。若不能寻到新的粮源,莫说西征光明顶,便是原路退回峨眉山也未必够用。不过本座已接到飞鸽传书,武当派宋远桥宋大侠也得知了此事,正率部赶往伏牛山东南麓,与华山派岳掌门合兵一处,设法夺回被明教截断的粮道。咱们只需按兵不动,静候数日,待宋大侠到来再作打算。”

杨星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问道:“师尊,那日弟子在苏州城外曾遇见沈清玉那老妖婆,她率领璇女派等正道联盟的人围杀弟子和几个魔教朋友。弟子侥幸逃脱未死。沈清玉此人行事霸道,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弟子下杀手,她既然也是正道中人,为何会与咱们峨眉派为敌?”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道:“此事说来话长。沈清玉虽是正道中人,却向来瞧不起峨眉派。她家族乃苏州沈氏,富甲一方,在正道联盟中势力极大。本座听闻,沈清玉有个女儿叫沈璧君,曾被魔教中人所害,因此她对魔教恨之入骨,凡是与魔教沾边的人,她都视若仇寇。你与一群妖女交好,又被当成魔教同伙让她遇上了,也难怪她对你下狠手。”她顿了顿,声音缓和了几分,“不过你既已回峨眉,此事莫要再提。沈清玉虽是先天境大圆满,也不敢轻易与峨眉派为敌。往后你只消小心避开她便是。”

杨星听罢,心中暗道:原来沈家还有这么段旧恨。不过那老妖婆迟早要撞在小爷手上,到时少不得好好跟她算一算那两掌之仇。

灭绝师太见他不语,只当他听进去了,便站起身来,将案上那封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天色不早,你且回营帐歇息。明日卯时,本座要在松林中亲自考较你这些时日来的武功进境。你虽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却根基不稳,招式驳杂不纯,须得好生打磨。”

杨星应声告退,出了中军大帐,被夜风一吹,方才觉得浑身筋骨酸疼。

他赤条条忙活了一整日,那根大鸡巴先后在八张嫩屄里进进出出、灌了数十发浓精,说出去倒也威风,可那一对腰子却着实有些发虚。

他捂着腰眼朝自己营帐走去,刚走到帐前,便见帐帘一掀,阿青从里头探出半边身子来。

阿青仍穿着那套湖青色劲装,怀中抱着青锋宝剑,发间还插着几朵不知从哪摘来的野花。

她歪头瞧着杨星,认真道:“杨大哥,你身上有好多女人的味道。是去跟周姐姐她们比剑了么?”

杨星哑然失笑,弯腰钻进帐中,一把将阿青搂进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阿青妹子鼻子真灵。不过今次可不是比剑,是帮几位受伤的师姐疗伤。你杨大哥累了一整日,腰都快断了,你给揉揉。”说着将阿青的手引到自己后腰上。

阿青便认真道:“阿青帮你揉。”她伸出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在杨星腰眼上轻轻揉按,手法虽笨拙,却颇为受用。

杨星舒舒服服地躺在干草铺上,闭上眼享受了片刻,忽地想起一事,问道:“黑曼陀呢?”

阿青朝帐外努了努嘴,道:“那个黑女人在外头坐着,说是替主人把风。可是阿青方才从帐帘缝里偷偷瞧她,她的手指头伸在自己裤裆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说得坦坦荡荡,全无半分羞涩。

杨星失笑道:“阿青妹子往后莫要偷看旁人,想看便看杨大哥的。”说着伸手将阿青拉进怀中,扯过褥子将两人裹作一团。

他把黑曼陀唤进帐中,让她跪在干草铺前守夜,自己则搂着阿青沉沉睡去。

黑曼陀跪在地上,瞧着主人将那少女紧紧搂在怀中,心头那股饥渴又翻涌上来,却只是咬了咬嘴唇,将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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