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公主再临(1 / 1)
春潮渐退,罗帐低垂。
谢盛揽着怀中温香软玉,手掌在她柔软的的小腹肉上轻轻摩挲。
两人的体温隔着一层汗意交融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烛火在静默中摇曳,彼此都默契地贪恋事后的温存。
一开始还打着伺候夫人沐浴的旗帜,结果弄着弄着,不小心就滚到床上去了。
宋怜月侧卧在他怀中,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面颊上。
这个姿势暧昧又危险,身后的少年只需稍微调整角度,便可将肉龙从她臀后直插蜜穴。
先前泄了两次的小穴,此刻依然湿漉漉的,即便以谢盛那骇人的尺寸,想来也能够直捣黄龙。
高潮的余韵犹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
宋怜月浑身软绵绵的,她闭着眼,呼吸渐渐趋于平稳,那只捧着胸乳的手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低头看着她温顺的侧脸,谢盛心头漾开一圈圈涟漪,忍不住在她发顶又落下一吻,嘴唇贴着她的发丝轻轻蹭了蹭。
旦夕之间,宋怜月便察觉到了异样。
臀后那根方才明明已经软下去的阳物,此刻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戳在她柔软的腰窝上。
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反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
“你……你又来!赶紧滚回去歇息!”
谢盛被她掐得龇牙咧嘴,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低下头想去寻她的唇,嘴里含含糊糊嘟囔。
“夫人,让属下再亲一口,就一口……”
宋怜月偏过头避开他的吻,用手推着他的脸往外挡,掌心按在他鼻梁上,将那张凑过来的俊脸推得变了形。
“不许耍无赖!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却又透着浓浓的羞赧。
“夫人……”
“不许叫!”
谢盛放软声调,将脸埋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
“夫人……好夫人……求求你了,就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属下保证,这次一定比方才更快,绝不拖延。”
宋怜月被他蹭得浑身发痒,心中是又羞又恼。
今日她已经做出了极大的牺牲,可这人却是食髓知味,缠着她再度索取。
再纠缠下去,保不齐会彻底擦枪走火。
面对少年的索求,美妇索性直接闭上双眼,捂住耳朵连声道:“不听不听,你这人最会得寸进尺的,赶紧给我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谢盛嘴角抽了抽,堂堂宋家主母,连“喊人”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可见是真的被他缠得没辙了。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宋怜月却忽然睁开双眼,偏头瞪了他一眼,那双凤眸里水雾未散,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明,语气半真半假道:
“赶紧走赶紧走,若是被旁人知晓了咱们之间的丑事,我便拉着你一同投河自尽。”
谢盛举双手投降,麻利地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飞快往身上套,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朝她笑。
“夫人放心,属下这就走。只要您不愿意,属下绝不会乱来。”
少年离去,宋怜月拉起被褥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一双含着水光的凤眸。
她轻哼了一声,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顿了顿,她又忽然开口:“谢盛。”
“属下在。”
“今日之事,你一定要烂在心里……”
“属下以性命担保,绝不说出去。这是咱们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谢盛连忙抢答,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在自己嘴上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宋怜月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谢盛嘿嘿一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飞快地啄了一口,这次美妇没有躲,只是抬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略显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走到桌边,谢盛吹灭油灯。
厢房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白。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正要推门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你怎么不问问,下次帮你纾解阳火是什么时候?”
谢盛脚步一顿,双眼放光,转过身来。
月光下,隐约能窥见床帐后那道曼妙的身影微微侧了侧身。
“属下斗胆,”
他强压着心头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猴急,“敢问夫人,下次是什么时候?”
宋怜月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又懒又柔:“那便要看你表现了。”
谢盛险些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一眼床帐后那道朦胧的剪影,心里又甜又痒。这位夫人是懂怎么拿捏人的,一句话就把他钓成了翘嘴。
———
长安城,谢家。
夜色如墨,月悬中天。
昭武侯谢承令独坐于书房之中,手中握着一封边关送来的密信,面色凝重如水。
信上字迹潦草而急促。
“白龙教,紫妧尊者。”
谢承令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火舌蔓延,转瞬间便将那几行抹字化作一撮灰烬。
沉默半晌,他霍然起身,快步穿过庭院,径直朝谢家深处那片翠竹林走去。
这片竹林是谢家禁地,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得擅入。
竹林深处,一间简陋的竹舍隐在苍翠之间。
谢承令在竹舍院门外停下脚步,整了整衣冠,双手交叠在身前,躬身行礼:“承令,求见老祖。”
话音刚落,竹林无风自动。
满林竹叶簌簌作响,一道平和而悠远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落下,又似从他心底响起,清晰回荡在耳畔:“何事?”
谢承令面色肃穆,不敢有半句废话,直截了当地道:“回禀老祖,暗线传来消息,白龙教紫妧尊者于十日前动身前往江南,昨日已抵达安西都护府。以她的脚程,三日后便会抵达苏州。此行……她恐怕是冲着盛儿去的。事态紧急,请老祖出手。”
空气安静了一瞬,下一刻,竹庐房门无声开启。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院中。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来人白衣胜雪,墨发披肩,面容清俊。
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可他身上那股返璞归真的气韵,还有那双看尽世事的沧桑眼眸,却远比外表要古老得多。
他的实际年龄已是三百余岁的高龄,高深莫测的修为让其得以容颜常驻。
武者寿元悠长,境界越高,延年益寿之效便越发显着。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九品至七品可延寿十余载,六品至五品可增寿二三十载,四品宗师寿元轻松破百,三品大宗师更是能活到两百五十岁开外。
至于武道天王与人间武圣,寿元更是以数百年计。这也是为何大唐帝国屹立千载,却只换了二十余位皇帝的缘由。
不是皇位争夺不激烈,而是那位坐在龙椅上的至尊,实在太能活了。
见到来人,谢承令连忙再次躬身。
“承令见过老祖。”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谢家立足于京城的底气和定海神针,谢家老祖,谢朝生。
谢朝生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那一袭白衣上,衣袂无风自动。
他沉吟片刻,朗声开口道:“紫妧乃白龙教四大尊者之一,一身修为已臻化境。此事确实棘手,老夫亲自去一趟,安能护佑盛儿无忧。”
谢盛虽被逐出了谢家,却也算是在变相地保护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们这些世家再明白不过。
最新地址uxx123.com换位思考,京城若是有三流世家出了能威胁到谢家利益的天才,他们也不会无动于衷。
当初京城的几个一流世家已经蠢蠢欲动,就连皇室中人都开始暗中关注谢盛,这里已经不适合他生存了。
将其驱逐,既能给其压力,迫使其快速成长,又能让他远离京城这摊浑水。
可惜,当初不知道被哪家钻了空,溜走了一个四品宗师,差点将谢盛直接打死,谢家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谢朝生看向谢承令,语气平淡:“老夫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你自行照看好家族。若有急事,可持我令牌去金麟卫总司寻总指挥使相助。”
闻言,谢承令心头稍松,连忙躬身应是。
白龙教四大尊者声名远扬,皆是威震天下的人间武圣,江湖中人闻之色变。却鲜有人知晓,谢家老祖谢朝生,早已破入武圣之境。
有老祖亲自出马,盛儿那边便可无忧了。
谢朝生交待一番过后,身形微微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离开了谢家。院中只余几片被风吹落的竹叶缓缓飘下,仿佛他从未来过。
离开谢家后,谢朝生直奔京城金麟卫总司。
他面见了那位权势滔天的总指挥使,在总司衙门中待了约莫一刻钟,离去时借走了总指挥使的紫雷鹰,怀中还揣着一份盖有金麟卫总指挥使大印的任命文书。
半日后,谢朝生抵达剑南道天剑山。
云海翻涌,万仞绝壁之上,天山剑宗的护山大阵感应到那股浩瀚如渊的气息,缓缓开启。
他入山拜访了当世一流宗门天山剑宗,与剑宗掌门苏清璇密谈了半个时辰。
待他从剑宗出来时,身后多了一位身着素白剑袍、面覆轻纱的女子。
二人同乘紫雷鹰,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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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宋府。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几日谢盛过得颇为惬意,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行动再无滞碍。
闲暇时,他便去池塘边喂喂金鱼,或是溜达到翠儿的房里逗逗那小丫头,看她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便觉得心情舒畅。
偶尔在回廊上“偶遇”宋怜月,目光交汇的瞬间,她便会端起那副端庄矜持的架子,目不斜视从他身旁经过,仿佛两人之间的暧昧从未发生。
对此,谢盛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那夜之后,夫人便再也没有让他进过自己的厢房。每当他试图暗示什么,她便会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子,冷着脸让他去练功。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正午时分,艳阳高照。
谢盛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池里的锦鲤,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兰儿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神色有些微妙:“谢侍卫,那位李姑娘又来了。夫人正在正堂招待她,让你赶紧过去。”
谢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站起身,丢下手中的狗尾巴草,大步流星地朝正堂赶去。
一路上心头闪过好几个念头,可当他跨进正堂门槛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宋怜月正热情地招呼李清卿喝茶,两人隔桌对坐,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得像是多年未见的闺中密友。
谢盛压下心头的疑虑,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草民谢盛,参见公主殿下。”
李清卿回眸望向他,那双丹凤眼里漾着笑意,干脆利落地说道:“不必多礼。本宫今日就是为你来的。”
谢盛心中腻味得很,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声音也尽量放得平缓:“不知殿下找草民所为何事?”
李清卿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随手朝他抛了过来。
谢盛抬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这只素白的瓷瓶,面带疑惑地抬起头:“殿下,这是?”
“这是你上次斩杀白龙教妖人豪罡的赏赐。”
李清卿语气随意,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由朝廷正式颁赐,无需退还给本宫。”
谢盛倒出瓷瓶中的丹药,正是之前那枚武元丹。
他捏着那枚通体莹白的丹药,心中暗忖。
朝廷赏赐的价值或许不会低于武元丹,但大概率不会是武元丹本身。这玩意只有皇室才有,旁人想买都买不着。
李清卿这是在卖他一个人情。
他正斟酌着怎么推辞,李清卿却已经站起身来,带着香翎朝门外走去。
主仆二人行至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谢盛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昨夜城外二十里澎阳湖上发生了一场大战,交手双方的修为恐怕在大宗师之上。这几日你留心些,有可能是白龙教的高层来了。”
谢盛神色一凛,旋即又放松下来。
大宗师以上的人物,若真是冲他来的,天星盘早就炸开锅了,犯不着自己瞎操心。
不过他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多谢殿下提醒。”
李清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带着香翎离去了。
正堂里安静下来,宋怜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眉眼间浮起一抹倦怠和忧色。
谢盛走上前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夫人,方才那位公主没为难你吧?”
宋怜月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从头到尾,她都没正眼看过我几回。”
顿了顿,她自嘲轻笑了一声,“说来也是。若不是你还在这里,她怕是连宋家的大门都不会踏入半步。我这点分量,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商贾之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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