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品级跌落与站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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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级跌到丙级下等以后,萧曦月手头的钱越来越少了。

以前丙级上等时一晚能挣好几两银子,现在三个铜板包夜还不限人次,她一晚上接好几个客人才能赚到以前一个客人的零头。

接完了还要被赵妈妈抽走好几成,到手的铜板只够买几个馒头和路边最劣等的脂粉。

她站在妆台前,把那罐牡丹纹胭脂从妆台上拿起来——这是她刚到醉红楼时在金豆子那天买的,罐盖上印着牡丹花纹,是她拥有的最精致的一件东西。

她拔开罐盖,用手指在罐底刮了好几圈,指尖只刮出来极薄极淡的一丁点朱红色粉末,在指腹上几乎看不出颜色。

她把这点粉末在嘴唇上涂开,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的女人嘴唇上的胭脂极淡极薄,和以前那种艳丽的朱红判若两人。

这罐胭脂终于用完了。

她把空罐洗干净搁在妆台上,开始用春桃给她的那罐廉价胭脂。

春桃说这罐是她在路边摊买的,颜色太艳不适合自己,给萧曦月用正好。

萧曦月用手指蘸了一点,粉质粗糙,涂在嘴唇上有颗粒感,颜色是俗艳的玫红,和赵妈妈第一次给她化妆时用的那罐朱红简直是天壤之别。

衣裳也破得没法再补了。

她以前那几件薄纱舞裙——艳红、翠绿、明黄——袖口和下摆全都磨出了毛边,有好几处被客人撕扯后勉强缝回去的裂口,缝线歪歪扭扭,是她自己用针线补的。

她补衣裳的技巧比下山时长进了不少,但补丁太多太密,整件裙子看起来像被蛛网覆盖的废墟。

夏荷把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纱裙给她,说这件她还穿得下,花色虽然旧了些但料子还挺结实,至少不会接客时忽然裂开。

萧曦月接过纱裙时能闻到上面残留着夏荷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气味,把纱裙穿上,料子确实比她自己那几件厚实些,但颜色暗淡,在烛光下泛着洗了太多次特有的灰白色调。

秋菊把自己的旧绣花鞋给她,说这双鞋底还厚实,比她自己那双磨穿了底的布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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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把自己的桂花头油给她,说这瓶她用了大半还剩一点,够她用一阵。

萧曦月接过这些东西时说了谢谢。

她没有推辞,因为她确实需要。

胭脂用完了买不起,衣裳破了没钱补,布鞋磨穿了底没换。

这些在以前她从不需要担心——在宗门时小青小蓝帮她打理一切,在小院时老张老潘他们的赏钱足够她买任何东西。

现在她必须靠室友们施舍才能维持基本的生活。

春桃把桂花头油塞进她手里时,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力道很轻,不像以前那种刻意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随意。

她现在不再是凤凰了,几个丙级妓女的敌意不像以前那么大了。

她们甚至开始在她没钱买晚饭时主动分她半个馒头——夏荷把馒头掰成两半,大的一半递给萧曦月,小的一半自己留着,说今天客人少挣的铜板不够四个人吃饭,将就着吃吧。

萧曦月接过馒头,馒头是粗面做的,口感粗糙但管饱。

她蹲在床沿上把馒头一点一点掰碎塞进嘴里,舌尖尝到粗面发酵后特有的微酸。

秋菊给她出了个主意——一起去外边站街揽客。

秋菊说这个活算是私活,不走青楼的账,没有安全保障,在青楼地盘外出了事老鸨一概不负责,但胜在钱多一些。

她问萧曦月敢不敢,萧曦月沉默了片刻,说敢。

站街不是什么新鲜词——她以前在小院时就常听秋菊她们提起,说有时去工地有时去赌场有时去帮派堂口,哪里的客人钱多,哪里的客人难伺候,哪里的客人有特殊癖好。

那时候她还是丙级上等,接客都在三楼的天字房和地字房,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要去站街。

现在她是丙级下等,和春桃夏荷秋菊一样。

秋菊是站街的老手,干了至少好几年。

她知道哪些地方男人多——西城码头天不亮就有脚夫上工,午时工地上人多,傍晚赌场里最热闹,深夜帮派堂口那边巡逻的人少方便接私活。

她把一张自己画的简陋地图摊在床铺上,用手指在上面指指点点,说这几个地方她都去过无数次,熟门熟路。

萧曦月看着那张地图——纸是账本上撕下来的废页,背面密密麻麻写满秋菊自己才能看懂的符号和数字,每一处标注旁边都画了简笔小人代表不同的客人类型。

秋菊的手指在地图上从一处移到另一处,说今天先去工地,午时脚夫们休息,人多气力足,一文铜钱一个,不限姿势不限时间,但必须排队不能抢。

萧曦月点了点头。

秋菊又问她在山下做过乞丐吗,萧曦月说没有。

秋菊说那就好,站街和接客不一样,在青楼里客人是来花钱享受的,好歹讲究个面子,在外面客人是来发泄的,不会顾及什么。

她们第一次去的工地是西城码头边的一个货仓扩建工程。

秋菊带她从工地后门的破栅栏钻进去,栅栏上生满铁锈,蹭过她手臂时在龙尾纹身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痕,白色的划痕在她墨青色的龙鳞上格外显眼。

工地上全是光着膀子的脚夫和泥瓦匠,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肩膀上全是扛货磨出的深紫色老茧,有的老茧边缘已开裂,裂口里嵌着洗不掉的泥灰。

空气里弥漫着汗馊味、泥土腥气和劣质烟丝的辛辣,混着从货仓那边飘来的麻绳桐油味。

工头一喊休息,他们就三五成群地蹲在墙角啃馒头喝水,看到两个穿薄纱裙的妓女从工地后门溜进来,全都直了眼。

有个正在啃馒头的脚夫张大嘴忘了嚼,馒头渣从嘴角往下掉。

有个正端起水壶喝水的泥瓦匠把水壶悬在半空中,水从壶嘴淌下来淋在他膝盖上他也没察觉。

秋菊扭着腰走到工头面前,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褂。

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络腮胡,脖子上挂着一枚被汗浸得发绿的铜哨。

她说带了新来的姐妹,嫩得很,一文铜钱一个,不限姿势不限时间,但必须排队。

工头扫了一眼萧曦月,从兜里摸出好几个铜板塞进秋菊手里,然后站起来朝蹲在墙角的脚夫们喊了一嗓子:“都他妈排队!别挤!一个一个来!”

脚夫们争先恐后地把铜板塞进秋菊手里,然后围住萧曦月。

她跪在工地角落里一堆麻袋上,麻袋里装的是粗砂,跪上去膝盖硌得生疼。

麻袋表面粗糙坚硬,透过薄纱裙能感觉到粗麻布的纹理在膝盖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膝盖上那片被春桃用药膏催生出来的细软汗毛轻轻倒伏又竖起。

她双手撑着麻袋边缘,塌腰撅臀,臀肉从薄纱裙下撑出来。

第一个脚夫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肩膀上扛货磨出的老茧还新鲜着,边缘泛红。

他站在她身后,用手掐着她的胯骨,龟头顶在穴口上。

她的穴口在他龟头的挤压下自动张开,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挺腰插进来,茎身不算粗但硬得发烫,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环状肌,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G点被碾过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撞在花芯上,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

他开始操她。

力道又狠又猛,龟头每次抽出都抽到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往外带一小截——那截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粉红色,被带出来又自动缩回去。

每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她被他操得双手在麻袋上不断前滑,指尖陷进粗麻布的缝隙里,指甲缝里嵌满了粗砂碎屑。

他操了好一阵,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汗水从额头滴在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顺着蛇身的弧度往下淌。

最后几下他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花芯上猛撞了好几下,然后猛插到底,龟头在花芯上剧烈跳动,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

那股灼热的白浆浇在花芯上时她闷哼了一声,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小团黏稠的白浊滴在麻袋上,混着粗砂凝成一小片灰白色的泥浆。

他提上裤子走到一边,下一个脚夫立刻接上来——这个更壮更黑,胸口有好几道被货箱边缘划出的白色旧伤疤。

他把萧曦月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塌得更深,龟头沾了沾前一人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在穴口上蹭了两下涂匀,然后挺腰插进来。

他的肉棒比前一个更粗更硬,龟头挤开还在翕动的穴口,混着前一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直抵花芯。

那些黏稠的混合物在茎身和阴道内壁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他的抽送更顺畅。

他操她时喜欢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后颈上,胡茬扎在她肩胛骨之间那片被冬梅纹了凤凰尾羽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他的胸毛蹭过她后背那条龙形纹身。

另一个等不及的脚夫绕到她面前,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从她发间穿过攥住她发髻上那根铜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他那根东西有股浓烈的汗馊味和尿骚气,茎身上还沾着昨天干活时蹭上的木屑。

龟头挤进喉咙时她的舌根被压得发酸,喉咙口的环状肌自动夹住茎身。

她的嘴唇箍在茎身根部,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粗硬的阴毛堵住。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每一次挺腰龟头就撞在她喉咙深处,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前后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腹腔壁同时进出——背后的脚夫操她的穴,面前的脚夫操她的嘴。

她能感觉到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那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每当前面的肉棒插进她喉咙深处时,后面的肉棒就能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震动从隔膜那侧传过来;每当后面的肉棒撞在花芯上时,前面的肉棒就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因为腹压变化而收紧一圈。

背后的脚夫操了好一阵,龟头开始在她阴道里跳动,他加快速度猛操了最后几十下。

面前的脚夫也加快了挺腰的频率,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指节发白,攥得她头皮微微发疼。

两人几乎同时射精——背后的脚夫猛插到底,精液灌满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麻袋上。

面前的脚夫把肉棒插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在她食道口跳动,精液灌满她的喉咙。

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那股咸涩的热浆顺着食道往下淌,在胃里翻涌成一团燥热。

还没咽完,下一个人的肉棒就塞了进来,龟头上还沾着前一人残留的白浊,在她舌面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湿痕。

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嘴里又被塞满了。

穴里的肉棒也射完刚拔出,下一个人立刻插进来。

这次是个年纪稍大的脚夫,四十出头,肚腩微凸,但腰力极好。

他用拇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前两人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龟头上涂匀,然后挺腰插进来。

他的龟头碾过前两人残留的精液,在阴道内壁上涂匀,那些白浊在她阴道内壁上形成一层又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他操她时喜欢用手掐着她的胯骨,力道不大但极稳,腰挺动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在花芯上反复碾磨。

她被他操得双手在麻袋上抓出好几道浅白色的指痕,嘴里含着另一个人的肉棒,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在下巴和茎身之间拉成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轮了好几个人后她的大腿根被操得发麻,穴口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浆,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那些白浆一层叠一层——第一层是最先那个年轻脚夫的,已经被体温捂得半干;第二层是那个胸口有伤疤的脚夫的,黏稠度更高;第三层是那个肚腩微凸的中年脚夫的,量最大。

一层层精液在穴口边缘凝成一小片白浊的硬壳,随着新插入的肉棒不断被碾碎又被新的精液覆盖。

她的膝盖被粗麻布磨出两块浅红色的印痕,印痕边缘已开始泛起淡淡的青紫。

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在持续压力下破裂渗血形成的瘀斑。

有个脚夫嫌她叫得不够浪,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

他手掌粗大,拍下去时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掌印边缘能看清五根手指的轮廓。

他说你他妈不是窑姐儿吗,叫大声点,别跟个死尸似的。

她说操死我吧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逼,叫得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工地仓库之间回荡。

那脚夫听了以后操得更猛了,掐着她的胯骨,龟头每次撞在花芯上时她都浑身一颤,阴道内壁在反复撞击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他说这才像话,窑姐儿就该这么叫,然后更用力地操她,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根轻轻抽搐。

秋菊在旁边也被好几个脚夫轮着操。

她跪在另一堆麻袋上,双手撑着麻袋边缘,被一个脚夫从背后操。

她的叫声比萧曦月更浪更熟练——“大爷用力操死奴家”,“奴家的骚穴要被大爷操烂了”,“大爷的精液好烫”。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不忘收钱,有个脚夫想插队被她一眼瞪回去,说交了铜板排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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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余力时不时探头看萧曦月一眼,确保她没被操晕过去。

看到萧曦月还能叫出声,她就放心了,继续专心应付自己这边的客人。

从午时到傍晚,两人被不知多少脚夫轮番操过。

萧曦月的穴口从红肿到麻木,大腿根被操得发软,嗓子从淫叫到沙哑,到最后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嘶哑气音。

她的阴道深处积满精液,那些精液混在一起,有年轻人的稀薄,有中年人的黏稠,有脚夫的汗馊味,有泥瓦匠的泥土腥气。

每次有人拔出就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麻袋上。

收工时秋菊把铜板一枚一枚数给萧曦月看,说今天工地挣了好几十文,顶她在青楼接好几天的客人。

萧曦月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手指在发抖——不是累,是刚才被操得太猛,手臂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有时她们去赌场。

赌场在青石镇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和醉红楼不同——醉红楼的红灯笼是暧昧的暗红,赌场的红灯笼是刺目的大红,灯笼纸上写着“赌”字。

门里面飘出色子撞击碗壁的叮当声和男人们拍桌子骂娘的粗嗓门,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丝和汗馊味。

秋菊和萧曦月不进去——进去要交茶水费,她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花钱的。

她们站在赌场后门外的小巷里,后门是赌场伙计倒茶渣和扔垃圾的地方,门板上全是陈年污渍。

小巷窄得只容两人并肩,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坑坑洼洼,低洼处积着前几天雨后的污水,水面上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和踩扁的烟屁股。

秋菊倚在巷墙上,把薄纱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那朵被客人揉捏过无数次后颜色变深的牡丹纹身。

萧曦月站在她旁边,手里捏着秋菊给她的那枚铜板——秋菊说这是她的幸运铜板,每次站街前捏一捏就能招来客人。

她低头看着那枚铜板,铜板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是一道极细的裂纹。

巷口偶尔有行人经过,但没有人会往这条巷子里多看一眼。

这条巷子在青石镇是出了名的“野鸡巷”,男人们都知道这里能站街,走过巷口时脚步会放慢片刻往里瞥一眼。

赢了钱的赌客经过时看到她们倚在墙上的身姿便会停下来。

他们赢了钱心情好,出手大方。

秋菊点头哈腰地把银子塞进怀里,然后推着萧曦月上前,说这新来的姐妹嫩得很,爷您试试。

萧曦月倚在巷墙上,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腿间——她的阴阜上那片茂密的阴毛从开裆亵裤的开裆处冒出来,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暗沉的光泽。

有个赢了钱的赌客是个穿绸缎长衫的胖商人,手指上戴了好几个金戒指。

他眼睛一亮,盯着萧曦月锁骨上那朵牡丹看了好一阵,走过来把她按在巷墙上让她双手撑着墙面,从背后操她。

墙壁粗糙冰冷,她双手撑在夯土墙面上,手掌贴着夯土,能感觉到夯土表面那些细小的沙粒和干草纤维在掌心下轻轻滚动。

胖商人解开裤带,肉棒从绸缎裤子里弹出来——茎身不算粗但龟头很大,暗红色,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他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沾了沾从阴道里渗出来的透明淫水,然后挺腰插进来。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环状肌,碾过G点,撞在花芯上。

他操她时力道不大但频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节奏和他拨算盘时一模一样。

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今天手气好赢了快一百两,她运气也不错碰到他,赏钱少不了。

他操了好一阵,射精时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他从怀里掏出好几块碎银塞进她手心里,碎银上还残留着他手心里的汗温。

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明天还来,转身走出巷子时嘴里还哼着赌场里学来的小调。

萧曦月把碎银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掂了掂分量——这几块碎银比她在青楼里接好几十个客人挣的还多。

秋菊探头看了一眼她钱袋里的碎银,说运气不错,遇到个赢钱的。

也有输了钱的赌客。

有个输光了所有铜板的瘦高个赌鬼从后门晃出来,眼眶通红,嘴唇干裂,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今天手气差都是被窑姐儿吸走了财运。

他扯开裤带把萧曦月按在巷墙上从背后操——力道又狠又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好像在把赌桌上输掉的怒气全发泄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掐得她腰侧留下好几道深红色的指印。

他操她时把她的脸按在粗糙的夯土墙面上,夯土表面的沙粒硌在她颧骨上,磨出一小片浅红色的擦痕。

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疼痛。

他操完以后提上裤子骂了句“操你妈的害老子又输了”,朝巷墙上狠狠踹了一脚。

墙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萧曦月肩头和后背上,在凤凰尾羽纹身上覆了一层灰白色的粉尘。

他分文不给,转身走出巷子时还在骂骂咧咧。

萧曦月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抹掉脸上被夯土磨出的血丝,把裙子拉好。

秋菊走过来帮她拍掉后背上的墙灰,说这种人多了去了,输了钱就拿她们出气,别放在心上。

也有赌场里的常客认得萧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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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瘦高个的老赌棍,每次输光了就来找她。

他把她按在赌场后门的墙壁上让她双手撑着墙面从背后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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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她时力道不大但极持久,龟头在她的穴里反复碾磨花芯,每次碾过去时花芯就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他一边操一边把头埋在她后颈上闻她腋下的汗味,鼻尖在她腋毛丛中来回蹭,说这味道比赌场里那些臭男人的汗味好闻多了,那些男人身上是臭汗,她身上是香汗。

她好几次差点被他操到当场潮吹——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宫口大张着往外涌淫水,整条阴道管壁都在剧烈收缩,但他总是操到一半就射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后拔出肉棒,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他提上裤子说下次赢了牌一定加倍补上,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满足。

可下次还是输光,还是分文不给。

有时她们去帮派堂口。

秋菊带萧曦月去的是青石镇最大的帮派——虎威帮的堂口。

堂口在镇子最东头一座灰砖大院里,院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狮子的獠牙被磨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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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和虎威帮的张帮主是老相识,以前在别的青楼时就常来堂口接私活。

她说张帮主人还算仗义,给钱痛快,就是手下有几个喝醉了爱闹事的刺头,别惹他们就行。

堂口大堂里灯火通明,帮派成员们围坐在长桌边喝酒划拳,桌上摆着好几坛开封的陈年花雕,酒香和卤肉香混在一起弥漫整个大堂。

张帮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满脸络腮胡,左眼上方有一道从眉骨斜到颧骨的旧刀疤。

他看到秋菊带着萧曦月进来时正在啃一只卤猪蹄,手里的猪蹄悬在半空中,油汁从指缝间往下滴。

大堂里所有人都静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静,是看到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时本能的停顿。

萧曦月那张脸在昏暗的烛光下依旧白得发光,身上那些纹身在帮派粗汉们眼里简直是极品。

锁骨下牡丹、胸口蛛网、小腹莲花、手臂青龙、后背龙凤、后腰蛇蟒、大腿虎头、小腿荆棘、脚背蝎子——这身纹身在青楼妓女里独一无二,在帮派里也算密的了。

帮派粗汉们哪见过纹这么多纹身的女人,有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两圈,用手指顺着她手臂上那条青龙的鳞片纹理一路摸到手腕,嘴里说着这纹得真他妈的够劲,比堂口里那些兄弟纹得还密,这龙鳞一片一片的纹得真细。

张帮主放下猪蹄,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走过来用那只还沾着卤汁的手捏住萧曦月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他拇指上的卤汁蹭在她下颌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油痕。

他问她这身纹身是谁纹的。

她说室友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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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纹了多久。

她说好几个月。

他说不错,这纹身比道上那些只会纹青龙白虎的强多了,然后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扔给秋菊,说今晚她归他。

张帮主把萧曦月带到太师椅前。

那椅子是黄花梨的,椅背雕着猛虎下山,虎纹用金粉描边,椅面铺着虎皮垫子。

他让她把裙子脱了,她站在太师椅前把薄纱舞裙从肩头褪下,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帮派大堂中央,身上那些纹身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帮派成员们围在太师椅四周,有人端着酒碗忘了喝,有人嘴里嚼着卤肉忘了咽,目光从她锁骨上的牡丹扫到胸口蛛网,从小腹莲花扫到大腿虎头。

张帮主让她躺在太师椅上,双腿架在扶手上,面对天花板。

她照做了——双腿被高高架起,膝盖几乎压在自己胸口上,腿间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淫水。

他从正面操她,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挺腰。

他操她时力道又狠又猛,龟头每次撞在花芯上时她都浑身一颤。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拨弄她胸口那张蛛网纹身,拇指沿着蛛丝从乳沟中央往乳晕边缘画圈,说这蛛网配上这奶子绝了。

他的拇指在她乳晕上反复碾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蹭过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他拇指下硬起来,乳孔微微张开。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那朵莲花纹身上,掌心压着花蕊,随着他操她的节奏轻轻按压。

他操了好一阵,射精时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虎皮垫子上,然后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把位置让给李堂主。

李堂主比张帮主更年轻更猛,三十出头,手臂上纹着两条青龙,胸肌在粗布短褂下鼓起来。

他让萧曦月翻身趴在太师椅上,双手撑着椅面,塌腰撅臀。

他从背后操她,掐着她的胯骨,力道比张帮主更猛更狠——帮派里练武的人手劲大得惊人,十个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掐得她腰侧留下好几道青紫色的指印。

那些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操她时喜欢低头看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蛇头朝下吐着信子,蛇身盘成好几圈,蛇尾沿着腰窝延伸到臀沟上方,旁边那条蟒缠绕在蛇身上。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指顺着蛇尾从腰窝摸到臀沟上方,指尖在蛇鳞上轻轻划过,说这蛇纹得不错,改天他也去纹一条,比道上的青龙白虎有味道。

他操了好一阵,射精时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说改天还来。

王香主是最后一个。

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身体依旧结实,肚子有些发福但腰力极好。

他喜欢让萧曦月跪着用嘴。

他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分开,她跪在虎皮垫子上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东西不算粗但极长,龟头是暗紫色的,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她用舌尖先在龟头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用深喉技巧让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和张帮主、李堂主不同——不是那种粗暴的攥,是更沉稳的、更老练的按压。

他射在她嘴里,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她,说她的深喉功夫不错,练了好些年吧。

她说是。

他问她跟谁学的。

她说在山下学的。

他没有追问,只是从腰间摸出好几块碎银搁在太师椅扶手上,说下次来还找他,不用排队,直接去他房里。

在帮派里接客也有风险。

有次一个喝醉的帮派成员操完以后不肯付钱,还抽出匕首架在秋菊脖子上,说再要钱就划花她的脸,让她以后连站街都站不了。

匕首是柳叶形,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压在秋菊脖子上,锋口离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秋菊吓得脸色发白,手指在发抖,手里还攥着刚收的铜板。

萧曦月从太师椅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走到那帮派成员面前。

她的脚底在虎皮垫子上踩过又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脚背上那只蝎子纹身在烛光下随着脚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他架在秋菊脖子上的匕首,指尖在刀刃上停了一下——刀刃冰凉锋利,她指尖触上去时能感觉到刀刃上极细微的锯齿纹。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钱不要了,下次再来。

那帮派成员借着醉意还想纠缠,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老子。

但张帮主咳嗽了一声,他便讪讪地收起匕首插回腰间皮鞘里,转身回到长桌边继续喝酒。

秋菊把萧曦月拉到一边,低声说下次不接这个帮派的生意了,太危险,上次来还好好的,这次就动刀了。

萧曦月说但给的钱多。

秋菊沉默了片刻,说钱是多,命更重要。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秋菊叹了口气,说下次挑人少的时候来,避开那个拿匕首的。

深夜收工回青楼的路上,萧曦月和秋菊会经过一家还没打烊的馄饨摊。

摊子支在街角一棵歪脖子槐树下,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出几道细碎的黑影。

树干上钉着几枚铁钉,挂着摊主的围裙和抹布。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全是皱纹,手指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面粉。

灶台上支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馄饨在沸水中翻滚,白汽从锅沿升起来被夜风吹散。

案板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排还没下锅的馄饨,馄饨皮薄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秋菊从兜里摸出几枚铜板要两碗馄饨。

老头接过铜板一枚一枚数了数,然后从案板下拿出两副筷子搁在灶台上,又从锅里舀了两碗馄饨汤浇在碗里,撒了几段葱花和一小片紫菜。

两人蹲在街边就着摊子挂的那盏昏黄油灯吃馄饨。

秋菊一边吃一边数今天挣了多少,把铜板一枚一枚排在膝盖上——工地挣了好几十文,赌场挣了好几十文,帮派挣了好几两碎银。

她手指在铜板之间来回拨动,一枚一枚数得极仔细。

数完以后把铜板一枚一枚放回钱袋,拉紧袋口的系绳。

萧曦月低头喝汤,汤面上漂着几段葱花和一小片紫菜。

她用筷子把葱花拨到一边,低头喝了一口汤——馄饨汤是骨头熬的,汤色乳白,入口有股淡淡的肉香和葱花的清辣。

她用筷子夹起一个馄饨,馄饨皮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她把馄饨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

被秋菊调教后变得微腥的脚底踩在青石板上,脚底能感觉到青石板被秋夜的露水浸得微凉。

青石板表面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缝,裂缝里长着几丛暗绿色的苔藓。

她坐在槐树投下的阴影里吃着馄饨,听秋菊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明天去哪。

秋菊说今天帮派那个拿匕首的太吓人了,下次不去虎威帮了,换个堂口,听说青龙帮的张堂主出手更大方。

萧曦月说好。

秋菊说明天中午工地那边有个新开的码头,据说脚夫比以前那家还多。

萧曦月说好。

秋菊问她为什么从来不多说话,萧曦月想了想,说她以前也不怎么说话。

秋菊说那倒是,她刚来的时候跟个哑巴似的,现在好歹会说“操死我吧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逼”了。

萧曦月低头喝汤没有接话,秋菊在旁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笑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角回荡。

馄饨吃完了,秋菊把碗筷搁在摊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把钱袋塞进怀里。

萧曦月也站起来,裙摆上沾了几片槐树落叶,她弯腰把落叶一片一片摘掉。

两人沿着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街道往回走,脚步声在深夜的街巷里格外清晰。

远处的更夫敲了三更的梆子,梆子声从街那头传过来,被夜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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