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淋雨、姜汤与感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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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是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的。

虚质科学部的野外考察进行到第三天下午,队伍正沿着冰原边缘的旧观测路线往回走。

带队的导师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张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的地图,正用通讯符文和学院确认返程路线。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走在队伍最后面——并非故意掉队,是达妮娅在路边发现了一丛极罕见的冰原苔藓,蹲下来用放大镜看了很久,西格莉卡就站在旁边帮她挡风。

等她们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前面的同学们已经走到好几十米外了。

然后天一下子黑了。

并非黄昏那种慢慢暗下来的黑,是有人把一整桶墨水从天空倒下来的那种黑。

狂风裹着雨幕从冰原方向压过来,速度快得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雨珠子横着砸过来,打在脸上像被无数颗极细极小的石子击中,每一滴都带着冰原上空特有的凛冽寒气。

西格莉卡一把拉起达妮娅的手就往观测站的方向跑。

靴底踩在泥泞的草地上,每一步都溅起一小片泥水,裤脚从下往上被浸成了深色。

达妮娅跟在她身后跑,雨水灌进靴筒里,袜子浸透了,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冰凉地蜷缩着。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里也在发抖,但西格莉卡握得很紧——并非攥,是稳稳当当地把她的整只手包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压在她手背正中,其余四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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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站是冰原边缘唯一还能使用的建筑——一栋老旧的石砌房子,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雨水从破洞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积了好几汪水。

外墙上的爬藤植物早已枯萎,只剩干枯的藤蔓在风中簌簌发抖,每刮一阵风就会发出极细极尖的呼啸声。

门是坏的,关不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啸声。

大部分同学挤在唯一一间有暖炉的休息室里,围坐在炉火旁烤被雨淋湿的外套,有人在小声抱怨天气预报不准确。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则躲进了走廊最里侧的杂物间——并非休息室没位置了,是达妮娅在进门的瞬间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然后往走廊深处偏了偏头。

那个眼神在湿透的刘海下显得格外亮——并非狡黠,并非掌控,是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读懂的暗号。

杂物间里堆满了旧地图和坏掉的观测仪器。

角落立着一台生锈的星象仪,黄铜的齿轮已经锈成了暗绿色,好几根指针断了一半悬在半空中。

墙上挂着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好几排早已失效的符文探测器,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只有一扇极小的气窗,窗外是白茫茫的雨幕,雨水沿着窗玻璃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雨声在这里被石墙和旧纸堆吸掉了一部分,变得比走廊里更闷更沉,像是在一个被水包裹的茧里。

空间极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就已经把过道占满了。

达妮娅的衣服全湿透了。

白色短袖衬衫贴在身上,布料被雨水浸成半透明,能看到底下内衣的轮廓和皮肤的颜色——并非那种干燥时隐约透出的淡影,是湿透以后完全贴在皮肤上的半透明薄膜,连内衣的蕾丝边缘和皮肤上极细微的毛孔都能透过衬衫看到。

她的头发也在滴水,刘海全黏在额头上,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和肩膀上,发尾的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沿着胸骨正中往下流,渗进衬衫领口的边缘。

手指冰得像冰块,指甲上的淡紫色指甲油在湿透的指尖上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嘴唇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极淡极淡的紫——并非因为冷,是因为她体质本来就偏寒,末梢血管在冰雨浇透后收缩到了极限。

西格莉卡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外套也是湿的,外层帆布被雨水浸得发沉,但内层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温——奔跑时后背出的薄汗被棉布里衬吸收后留下的余热。

她把外套的领口在达妮娅下巴处拢紧,手指在扣子上一颗一颗地扣好。

然后她蹲下来,双手握住达妮娅的手,调动了暖身符文。

金色光芒从她指尖开始蔓延,沿着手背上那些电路图一样的罗伊符文纹路往上走——从指尖到手指,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

每一道纹路都像被点亮的灯带,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格外明亮。

暖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像一股极细极柔的温泉从指尖注入,沿着静脉网往上蔓延。

经过腕管时,达妮娅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抽动了一下——冰凉的指尖在暖流的冲刷下开始发麻,那种麻并非不舒服,是冻僵的神经末梢重新被激活时特有的针刺感。

她的手指从冰白慢慢恢复了微粉,指甲上的淡紫色指甲油在金色光芒下泛出极细微的珠光。

西格莉卡把暖身符文推到她的肩膀、锁骨、胸口。

金色光芒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格外明亮,每一道纹路都倒映在墙上的旧玻璃柜里,把柜门上那层积年灰尘映成了星星点点的金粉。

达妮娅靠在她怀里,感觉着那股暖流从手背蔓延到手腕、小臂、肩膀,然后沿着脊柱沟往下走,一节一节温暖每一节胸椎。

经过肩胛骨之间时停留了最久——她平时做实验长时间伏案,肩背一直处于轻微紧张状态,那股暖流一到那里,整片肩背的肌肉就像被一双极温柔的手轻轻揉开,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截。

最后汇入小腹深处,在子宫周围形成了一个极柔极暖的能量场。

达妮娅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被外面的雨声和隔壁同学们隐约的说话声盖得几乎听不清,但西格莉卡离她太近了,近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耳朵里。

“以前在残星会的时候,也有一次淋了雨。并非野外考察。是实验出了意外。培养舱的温度调节系统坏了,冷水从通风口灌进来,把我浇了个透。那次比这次冷得多——并非冰原上的雨水,是培养液混着冷却水,温度接近零度。我从培养舱里爬出来,浑身湿透。走廊里没有人,实验室里也没有人。那天是休息日,所有研究员都回宿舍了。我自己找了条薄毯子,裹着坐了一整夜。毯子是培养舱旁边备用的,很薄,纤维已经洗得发硬了。第二天继续做实验。没有人问我冷不冷,也没有人问我需不需要姜汤。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姜汤是什么。罗伊族的暖身符文,天台上的太阳神节,淋雨以后有人用外套裹住你——这些我全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要继续做实验。”

她停了一下。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并非朝杂物间来的,是有人从休息室往洗手间走,靴底踩在旧木地板上,咚咚咚地经过杂物间门口,又咚咚咚地远去。

达妮娅在那阵脚步声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下去。

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像是在念一份和自己无关的旧实验报告。

“后来我也淋过好几次雨。每次都是自己裹着那条旧毯子,等衣服干。从来没有人在意过。我已经习惯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里蜷得更紧了,指甲从轻轻掐变成了用力抓,指节微微发白。

她后颈上那些极细的碎发被雨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轻轻发着抖——并非因为冷,是因为把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拿出来说的时候身体自动产生的细微颤抖。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

她把暖身符文推得更深了一点——并非往皮肤表面推,是往更深处推,推到血管里,推到骨髓里,推到那些残星会的培养舱和冷水通风口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涌出,穿过达妮娅手背的皮肤,沿着静脉往上蔓延,把她的整条手臂都笼罩在极柔极暖的金色光晕里。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掌心里那些极细极密的肌肉束正在她的暖流下一根根地松开——拇指展肌、小指展肌、蚓状肌,每一根都在暖意中从紧绷变得松弛。

“以后不会了。”她说,声音平稳而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实验数据。

她的拇指在达妮娅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指腹沿着掌骨的走向慢慢画着弧线。

“以后每一次淋雨,都有外套。都有暖身符文。都有我在。”

达妮娅抬起头。

她的嘴唇还是微紫的,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至少不再发抖。

她用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看着西格莉卡,眼眶底下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

然后她凑过来,用还在发凉的嘴唇吻了西格莉卡的下巴。

那个吻极轻极轻,像是怕自己的凉意会冻到她。

但她的舌尖是热的——从嘴唇之间轻轻探出来,在下巴尖上极快地扫了一下,舌尖最尖端那个极小的面积精准地落在下巴正中央那个极小的凹陷里,然后收回去。

西格莉卡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

掌根贴着她的下颌骨,手指陷入她耳后湿透的碎发间。

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抹掉那里残留的雨水。

“你的嘴唇还是凉的。”她说,声音很低很稳,但在“凉”字上轻轻顿了一下,“我帮你暖一下。”

她把嘴唇压了上去。

并非被动接受达妮娅的吻——是主动吻上去。

舌尖越过达妮娅微凉的嘴唇,在她口腔里找到了那条温热的舌尖。

暖身符文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蔓延到指尖,从指尖传递到达妮娅脸颊的皮肤上,在她颧骨和太阳穴周围形成了一圈极淡极柔的金色光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舌尖上的温度正在被达妮娅的嘴唇一点一点吸走,但她每被吸走一分温度,暖身符文就补充一分——金色暖流从心口出发,经过咽喉,汇聚到舌尖,再通过舌尖传进达妮娅口腔深处。

吻了好一会儿之后,她退开一点,用额头抵着达妮娅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融。

“还凉吗。”她问。

“……不凉了。”达妮娅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并非因为冷,是因为被暖到了。

她把脸埋进西格莉卡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从西格莉卡掌心里抽出来,转而环住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抓着——并非抓,是攀,像是在暴雨里找到了一块可以靠岸的浮木。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抱了很久。

外面的雨声一阵紧过一阵,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隔壁休息室里传来同学们隐隐约约的说笑声。

旧地图在她们脚下的纸堆里被踩得沙沙响。

然后达妮娅把脸从西格莉卡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

眼眶还是微红的,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直线——是一道极轻极淡的、只有西格莉卡能看懂的弧度。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恢复了一点慵懒的调子,但底下还压着一层没完全褪去的沙哑。

“以前淋雨以后,我最讨厌的就是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冷,黏,一动就蹭得皮肤发痒。但现在——”她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还在滴水的衬衫领口,布料被拉起来时发出极细微的湿黏声,“我觉得湿衣服也挺好的。”

“为什么。”

“因为你会帮我脱。”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起来。

并非那种掌控一切的坏笑弧度——是更软更轻的、把真心话藏在看似随意的话底下的弧度。

她伸出手,用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路执锁骨之间的位置,指尖还是微凉的,但已经不再发抖。

“帮我脱。”

西格莉卡伸出手,手指放在达妮娅湿透的衬衫领口上。

第一颗扣子。

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并非因为解不开,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一刻。

达妮娅站在她面前,裹着她湿透的外套,嘴唇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被暖身符文捂热的余温,主动说“帮我脱”。

这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并非实验课的引导,并非资料室的挑逗,并非反攻课的试探。

是达妮娅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主动把自己交出来。

她把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指尖碰到扣子下面那片湿透的皮肤,凉丝丝的。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就往两边敞开一点,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轮廓。

解到最后一颗时她用手指捏住扣子,停了一下,抬头看达妮娅。

达妮娅正低头看着她,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更深更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极细极小的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在昏暗光线里闪着极细微极亮的光,像被碾碎的星星撒在眼睑上。

西格莉卡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湿透的衬衫从达妮娅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的旧地图堆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一声——布料太重了,吸满了雨水,落在纸面上时把一张等高线地图的边缘砸出了好几个细小的水花。

然后是内衣。

内衣也是湿的,前扣,她用手指轻轻一捏就弹开了。

内衣从达妮娅身上滑下来,和衬衫叠在一起。

达妮娅的乳房从湿透的布料里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白皙的珠光。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并非因为冷,是因为暖身符文把她全身的血液都加温了。

毛细血管扩张,血液流速加快,乳尖在充盈的血流下变成了极深极艳的嫣红,微微上翘,在空气中轻轻颤着,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又被掌心捂热的浆果。

然后是裙子。

深灰色短裙的裙扣也是湿的,金属扣子滑溜溜的,她解了两次才解开。

裙子掉下去,然后是内裤。

她把内裤从达妮娅脚踝上褪下来,放在旁边的旧地图堆上。

白色棉布在泛黄的旧纸上格外显眼,裆部那片湿痕正慢慢洇开,把底下的等高线染成了更深的棕色——和衬衫砸出来的水花不同,这片湿痕并非雨水,是更黏更滑的透明体液,在纸面上洇开时边缘有一圈极细极淡的油状光泽。

达妮娅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极淡极细的青色血管从耻骨两侧往中间汇聚。

两侧大阴唇已经自动分开了——并非被手指掰开的,是充血以后自然张开的。

她已经湿了。

并非因为雨水——是因为暖身符文。

那股金色暖流在温暖她全身的同时,也让她的盆腔血流加速,阴道壁自动分泌出了润滑液。

入口处有一小滴透明体液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流到旧地图纸上,在泛黄的纸面上洇开一小圈边缘模糊的湿痕。

最顶上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嫣红饱满,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整个外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极细微极湿润的光泽,每一道皱襞都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把自己也脱了。

短裤、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旧星象仪底座上。

她的那根东西已经在刚才的接吻和脱衣过程中完全硬了起来——并非半硬,是完全硬挺,龟头胀成了极深的紫红色,表面绷得极紧极亮,马眼上已经挂了一小滴透明黏液,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随着它自身的脉搏而轻轻晃动。

柱身表面的青筋比平时鼓得更明显,从根部蜿蜒到冠状缘,在充血状态下胀得极粗极凸,隔着薄薄的表皮能看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轻轻膨胀一下。

囊袋紧紧地缩成一团,皮肤被提睾肌拉得绷紧。

她把达妮娅轻轻推倒在旧地图堆上。

那些泛黄的纸页在她们身下被压出密密麻麻的褶皱,发出极细微极干燥的沙沙声。

地图上印着几十年前测绘的冰原等高线,那些细细的棕色线条在两人身体的重量下被碾得歪歪扭扭,像是被重新绘制了一遍。

她跪在达妮娅面前,用手分开她的腿。

达妮娅的大腿内侧皮肤已经从冰凉恢复到了温热,暖身符文的效果已经完全蔓延到了她的下肢——金色暖流沿着股动脉往下走,在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片极淡极淡的粉色,那是毛细血管扩张以后透出来的健康血色。

她把还带着暖身符文余热的手放在达妮娅大腿内侧,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达妮娅的大腿肌肉轻轻弹了一下——并非因为冷,是因为暖。

那股金色暖意从西格莉卡的掌心直接渗进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然后往上蔓延,汇入盆腔深处。

她的手指在达妮娅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并非随意的圈——是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一圈一圈地推进。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腿根,每一圈都让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一次。

股薄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能看到肌肉束的轮廓在皮肤下轻轻起伏。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达妮娅大腿内侧。

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往上吻。

每吻一下,嘴唇只在皮肤上停留极短的时间,然后移开,再往上移一点,再吻一下。

每一个吻都带着暖身符文的余热,在达妮娅微凉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极短暂极温暖的印记。

她的嘴唇从膝盖内侧一路吻到腿根,沿途的皮肤在嘴唇离开后会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并非刺激后的红,是被暖意唤醒以后毛细血管重新扩张的自然粉。

膝盖内侧——那片皮肤极薄,嘴唇压上去时能感觉到股骨内上髁的弧度。

大腿中段——肌肉在自己唇下轻微跳动,股薄肌像一根极细极密的琴弦。

腿环痕迹——常年佩戴的位置留下一圈极淡极淡的压痕,比其他地方更白更薄。

她在那圈压痕上轻轻含了一下,用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包裹住那片被长期压迫的皮肤。

然后继续往上。

她停在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上——极薄极嫩,底下就是腹股沟淋巴结和密集的毛细血管丛。

她张开嘴,用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包裹住那片皮肤,轻轻含了一下。

并非用力吸——是含,像含住一块极薄的糖果。

含住以后她用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然后在圈的中心轻轻一点。

吸溜——咕啾——

舌尖点下去的时候那片皮肤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舌尖离开时凹陷弹回来,表面留下一小片极淡极亮的唾液痕迹。

达妮娅的整个大腿内侧肌肉在那个点被舌尖点到的瞬间同时猛烈收缩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夹住了西格莉卡的头。

她咬着拳头——并非咬指尖,是把整个食指关节塞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咬住,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嗯——!”

外面休息室里传来一阵哄笑声——大概是有人讲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达妮娅在笑声中把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肌肉在路执太阳穴两侧轻轻抽搐,股薄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膝盖更用力地夹紧一次。

西格莉卡的舌尖继续往上。

从大腿根部滑到会阴,从会阴滑到入口边缘。

她停在那里,用舌尖轻轻画了一个圈——顺时针,和达妮娅第一次实验时隔着裙子在她顶端画圈的手法完全一致。

达妮娅的小腹在舌尖画圈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鼓出两条清晰的轮廓,从耻骨到胸骨整条腹肌都在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个位置在被舌尖轻轻拨弄——并非进入,是沿着入口边缘反复描摹,每一次舌尖滑过都会让入口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一次。

吸溜——舌尖从入口边缘滑到小阴唇内侧,从左到右完整地舔过每一道湿润的皱襞。

咕啾——舌尖停在阴蒂正上方,轻轻压了一下花核顶端。花核在舌尖下弹跳了一下。

吸溜——舌尖滑回入口,在入口边缘又画了一个圈。顺时针。

咕啾——舌尖又滑回阴蒂。再压一下。花核比刚才更硬更烫了。

她就这样反复来回了好几次——从入口到阴蒂,从阴蒂到入口,每一轮都让达妮娅的整个盆腔猛烈收缩一次。

每次舌尖滑到入口时入口括约肌就会自动含一下她的舌尖,像是在挽留;每次舌尖滑回阴蒂时花核就会在舌尖下弹跳一次。

达妮娅咬着自己拳头的力度大到指节都开始发白了。

她的另一只手插进西格莉卡的发间,手指陷进金色发丝的深处,指腹压在她后脑勺上,指尖在轻轻发抖。

“嗯——嗯——嗯——!”

每一次舌尖滑过入口时她就会从拳头边缘漏出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闷哼,尾音被咬紧的牙关截成两截。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那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不均匀的、片状的潮红,从颧骨最高处往下蔓延到下颌,从下颌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下方。

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沿着脸侧流到下颌,在下巴尖上聚成极小的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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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泌着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把好几缕粉色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西格莉卡把舌尖推进了入口。

噗嗤——

舌尖滑过阴道前壁那个G点区域时,她感觉到达妮娅的整个盆腔都猛烈收缩了一下。

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向她的舌尖,把她整条舌头都夹得紧紧的——G点区域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在舌尖表面轻轻刮过,颗粒状的皱襞触感透过舌尖传到她脑子里。

她把舌尖退出来,然后重新推进去,用舌尖在阴道内壁上轻轻画圈——并非快速转圈,是极慢极慢的、每转一圈都让舌尖完整碾过G点区域表面的画法。

她能感觉到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在自己舌尖下轻微弹跳,每一次画圈都会让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一次。

吸溜——舌尖退出。

噗嗤——舌尖重新推进。

吸溜——噗嗤——吸溜——噗嗤——

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慢一点。

她的舌尖继续往里探,滑过阴道中段那些纵向分布的长皱襞,在宫颈外口那个极敏感的环状结构上轻轻点了一下。

达妮娅的整个子宫颈都被那一下点得猛烈收缩了一次,她差点把拳头咬出血,牙齿在指节皮肤上留下了好几个极深的齿印。

“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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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被压得极短极尖的呻吟从拳头边缘漏出来,尾音在最高处断掉。她的腰在旧地图上轻轻弹了一下,臀肉在纸面上蹭出一道极细极深的褶皱。

西格莉卡把舌尖从她体内退出来,抬起头看着她。

嘴角亮晶晶的,全是达妮娅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极细微极亮的光。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把上面沾着的体液卷进嘴里,动作极自然极随意。

“第三课。你说过——记住这个角度,这里特别好。”她的声音低哑而稳定,和她刚才极柔极慢的舔舐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我记住了。每一个角度都记住了。”

达妮娅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嘴角还沾着自己体液的人,用这种认真的、像是在背诵实验数据的语气说“我记住了”。

她把西格莉卡拉起来——并非站起来,是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向自己。

西格莉卡的上半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的乳房贴在一起,达妮娅能感觉到西格莉卡的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频率很快,和她自己差不多。

达妮娅伸手到她身下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和西格莉卡刚才用舌尖在她花核上画圈的手法一模一样。

龟头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拇指指腹上,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那就进来。”

她扶着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

入口处已经在刚才的舔舐中被刺激得完全张开——大阴唇自动分开,小阴唇内侧的皱襞亮晶晶地往外翻,入口括约肌轻轻收缩着,像是在主动迎接即将进入的东西。

西格莉卡推进去。

并非一口气推进去——是极慢极柔的,和她的舌尖一样。

龟头先撑开入口括约肌,那一圈肌肉在被撑开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让整颗龟头完全没入。

“嗯——”

达妮娅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壁被暖身符文预热了太久,早已完全放松张开,入口处那圈肌肉不再像平时那样紧紧箍住柱身——而是柔软地、顺从地让整根肉棒滑进去。

接着是柱身前段——被阴道前壁粗糙的G点区域紧紧压住,冠状缘刚好卡在G点区域最敏感的粗糙表面上。

那些颗粒状的敏感皱襞在冠状缘上轻轻刮过,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猛烈抽搐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西格莉卡的腰。

再接着是柱身中段——滑过阴道中部那些纵向分布的长皱襞,每一条皱襞都被柱身侧面鼓起的青筋刮过去,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湿滑水声。

噗嗤——

最后整根吞入——龟头撞上子宫颈外口,那个环状结构在柱身撞击下微微变形,然后弹回,正好卡在冠状缘上方的沟里。

噗嗤——

“嗯——啊啊啊——!”

达妮娅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喉结上方的皮肤绷得紧致光滑,上面泌出了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汗水从喉结处开始汇聚,顺着脖子的弧线往下淌,流进锁骨凹处,在那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她被顶撞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嘴唇张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

脸已经完全红了——那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不均匀的、片状的潮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下方。

她的乳房在旧地图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并非被碰硬的,是在西格莉卡用舌尖反复挑逗她的时候就已经充血到了极致。

嫣红色,极挺极翘,在昏暗光线里随着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撞击而轻轻晃荡,在空气里画着极小的圆圈。

乳晕也跟着收缩变厚,边缘有极细微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因为兴奋而比平时更明显地凸起着。

西格莉卡开始缓慢地抽插。

并非快速的冲刺——是极深极慢极柔的节奏。

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完整地碾过阴道内壁上每一道皱襞,从入口处的横向皱襞到中段的纵行皱襞再到深处的环状皱襞,每一道都被冠状缘从头到尾完整地刮一遍。

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缘轻轻刮过宫颈外口那个环状结构,刮过去的时候达妮娅的小腹就会轻轻弹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柱身侧面的青筋在抽出时被阴道内壁的皱襞轻轻刮过——每一道皱襞都是一条极细极密的棱,刮过青筋表面时会产生一阵极细微极密集的酥麻感。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极细微的湿黏水声和达妮娅压抑的呻吟。

她的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轻轻晃着。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臀肉就会在撞击下轻轻弹跳一下,泛起一圈极细微极短暂的肉浪,臀大肌在旧地图纸上蹭出一道道越来越深越来越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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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极细微的“嗯”,每一次被抽出时都会发出极轻极短的抽气声。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哗啦啦地砸在观测站的屋顶上,把她压抑的呻吟完全盖住。

隔壁同学们的哄笑声又响起来了一次——这次比刚才更热闹,大概是谁讲了个更好笑的笑话。

达妮娅在笑声中把额头更紧地贴在手背上,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以前——嗯——淋了雨——没有人给我外套——嗯嗯——也没有人帮我暖手——啊啊啊——更没有人会在杂物间里做这种事——呜——太深了——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快感间隙里被强行挤出来的,带着极细微极压抑的鼻音和哭腔。

她的手在旧地图上轻轻抓着,指尖在泛黄的纸面上划出一道道极细极深的抓痕,把好几条等高线从中间截断了。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咚咚咚咚咚,越来越近,在杂物间门口停住了。

达妮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

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把西格莉卡的柱身夹得死紧——紧到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柱身表面的青筋被阴道皱襞从四面八方同时压紧。

达妮娅咬着下唇的力度大到嘴唇开始发白,但她的腿没有合拢——她不敢动,任何动作都可能被外面的人听到。

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臀部翘着,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是隔壁班的同学,声音被门板闷得有点模糊:“杂物间有人吗?我要找一下之前放在这里的旧望远镜——导师说好像在角落里。”

沉默。绝对的沉默。连旧地图被压皱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西格莉卡感觉到达妮娅的阴道内壁还在猛烈收缩——并非自主的收缩,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以后身体自动产生的痉挛。

从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蔓延,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她的臀肉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滴在旧地图纸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宫颈口紧紧吸住,吸力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

达妮娅在极端的紧张中反而比刚才更敏感了——肾上腺素让所有神经末梢的阈值都降到了最低,每一道皱襞的每一次收缩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西格莉卡没有出声。

她保持着肉棒深埋的姿势,把手从达妮娅腰侧移开,转而握住她撑在旧地图上的手。

五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把她的手背压在泛黄的纸面上。

暖身符文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到达妮娅的指尖,在两人交叠的手掌周围形成了一圈极淡极柔的金色光晕。

她用拇指在达妮娅手背上轻轻画圈——极轻极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嘘。”

她极轻极轻地发出了一声气音,嘴唇贴着达妮娅后颈上那个蝴蝶结——并非用声带发声,是用气流从嘴唇之间挤出来的咝咝声,轻到只有近在咫尺的达妮娅能听到。

同时她的手继续在达妮娅手背上画圈,龟头保持在花心正前方不动。

并非完全静止——是极细微极轻微的碾磨,刚好让冠状缘在G点区域上轻轻刮过,力度轻到不会引发任何声音,但足够让达妮娅的阴道内壁在紧张中又收缩了一次。

门外那同学等了好一阵子。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咚咚咚咚咚,往走廊那头走了,越来越远。大概是以为杂物间里没人,或者以为门锁住了。

达妮娅在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以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并非放松——是刚才僵了太久,肌肉在解除警戒以后同时卸力,从肩胛骨到大腿根全部瘫软。

她趴在旧地图上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手背上,后背剧烈起伏着。

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了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

“刚才——你的里面——夹得特别紧。”西格莉卡的声音在她后颈上响起,嘴唇贴着后颈上那个蝴蝶结,声音压得极低极稳。

“是因为外面有人吗。还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

“……哪句。”

“现在有了。以后也有。”

达妮娅的阴道内壁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猛烈收缩了一次。

并非自主的——是身体在听到某个特定的声音组合时自动产生的条件反射。

她的脸埋在手背上,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怕被听清又怕不被听清。

“……两样都有。”

西格莉卡开始用力。

不再是缓慢温柔的抽插——是更深更快更猛的。

她双手握住达妮娅的腰侧,拇指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从两侧包住腰侧软肉。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冠状缘卡在入口——抽出时阴道内壁的皱襞被冠状缘完整地刮过一遍,每一道皱襞都在冠状缘经过时轻轻弹跳一下。

然后整根推进到龟头撞上子宫颈外口——空隙被重新填满,宫颈口在撞击下轻微变形又弹回。

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力度比刚才猛了一倍。

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拍在达妮娅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结合处体液被挤压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杂物间里反复回荡。

“啊啊啊——太深了——呜——那里——对——就是那里——嗯嗯嗯——好深——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

达妮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并非刚才那种压抑在喉咙底下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再害怕被外面听到的、从胸腔最深处被顶撞出来的高声淫叫。

每一次被顶到后穹窿时都会发出一声极深极沉的闷哼,尾音往下沉;每一次被顶到G点区域时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尖叫,尾音往上飘;每一次被顶到宫颈外口时都会发出一声拖得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尾音在最高处断掉。

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剧烈抽搐。

汗水从腿根飞溅出来,落在旧地图上,在泛黄的纸面上洇开一小片淡灰色的湿痕,把等高线染成了模糊的墨团。

整条大腿从腿根到膝盖都在发颤——并非轻微的抽搐,是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颤抖,白皙的皮肤下股薄肌和长收肌交替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膝盖在旧地图上轻轻弹一下,蹭出一道越来越深的褶皱。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猛地蹬直一次,把凉鞋的鞋底踩在旧星象仪的黄铜底座上,发出极细微极清脆的金属嗡鸣。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永远游刃有余的人,此刻正被她压在旧地图堆上,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是完全失控的、本能的、被快感推到极限以后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跟着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里画出极小的圆圈,乳房表面的皮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的臀肉在旧地图上被撞得轻轻弹跳,臀缝里能看到极湿润的入口正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把一小滴透明体液挤出来。

然后西格莉卡把她翻过来——并非从后背位换成传教士,是把她整个人从旧地图堆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杂物间的石墙,冰凉的石头硌着她的肩胛骨。

达妮娅面对面跨坐在她腿上,双腿盘在她腰后,双臂环住她的脖子。

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零——鼻尖碰鼻尖,额头碰额头,心口贴心口。

暖身符文的金色光芒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流转,从西格莉卡的心口传到纪缘的心口,再从达妮娅的心口回流到西格莉卡的心口,形成一个极柔极暖的闭合能量环。

达妮娅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并非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

她双手撑着西格莉卡的肩膀,膝盖压在旧地图堆上,腰肢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不小,刚好让龟头每一次都能完整地碾过G点区域,在花心前方最敏感的那一段阴道前壁反复摩擦。

每一次往下坐都会让龟头撞上宫颈外口,每一次往上抬都会让冠状缘刮过G点区域。

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正对着西格莉卡的脸,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尖轻轻蹭过她的嘴唇。

西格莉卡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和她刚才在花核上画圈的手法完全一致。

啪啪啪啪啪——每一次往下坐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和达妮娅拔高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肩头抓出了好几个极浅极浅的月牙形指甲印。

大腿内侧肌肉在极致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膝盖夹得更紧。

小腿在盘腰时绷得极紧,腓肠肌在小腿肚上鼓出两道紧实的弧度,上面泌着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她白皙的大腿在每一次起伏时都会轻轻发颤,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滴在旧地图上。

“西格莉卡——嗯啊啊——以前没有人——啊啊啊——以前只有我自己——呜——现在——现在有了——现在有你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

她说“现在有你了”的时候,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把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挤压了一遍。

西格莉卡扶着她的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每一次达妮娅往下坐的时候她就往上顶,每一次达妮娅往上抬的时候她就往后收。

两人的节奏完全同步——往下坐和往上顶在同一瞬间发生,往上抬和往后收也在同一瞬间发生,撞击的力度翻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达妮娅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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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被快感推到极限以后的自然爆发——是被那句“现在有你了”推上去的。

她的阴道内壁从花心最深处开始猛烈痉挛,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从子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她的后背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喉结上方的皮肤绷得紧致光滑,上面泌着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长的——

“咿——呀啊啊啊——!”

尾音在高潮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失声了。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西格莉卡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腿根那片被体液浸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一边,粉色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张着,嘴角溢出一小条刚才吞咽不及的唾液。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轻微抖动,眼角有两道极淡的泪痕——并非哭,是高潮时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含混不清地反复说着几个字——

“有了——现在有了——你——在你里面——好舒服——好舒服——以前没有人——现在有了——现在有你了——!”

西格莉卡也在高潮边缘了。

她的龟头在宫颈口被紧紧吸住,马眼被极烫的潮吹液反复冲刷,柱身被整个阴道内壁在痉挛中从四面八方往死里挤压。

那种收紧感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经过会阴,汇聚到尿道口。

她在最深一次顶入中射了精——龟头深埋在宫颈管里,精液直接灌入子宫。

柱身每一次输精管蠕动都会把一股浓稠灼热的白浊液体泵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能看到极淡的粉红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

她保持着两人面对面抱坐的姿势,把脸埋进达妮娅颈窝里。

达妮娅的脸也埋在她的颈窝里。

两人的呼吸都还没平复,心跳都还很快,胸口的暖身符文光芒正在慢慢变暗——并非消失,是回到皮肤底下,重新变成那种肉眼不可见的极淡痕迹。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从暴雨变成了极细极密极安静的毛毛雨,打在气窗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达妮娅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贴在路执锁骨上,每一次说话都会让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轻轻发痒。

“刚才你停下来——就是外面有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动了。你可以动的。我夹得那么紧,你动一下我就到了。”

“因为你说过——以前淋雨的时候,没有人给过你外套。也没有人在意过你冷不冷。”西格莉卡的声音很低很稳,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所以刚才外面有人来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这次有人发现我们了,你会不会又变成那个裹着旧毯子等衣服干的人。会不会觉得——被人看到以后,连这份外套都会被拿走。所以我不能动。我得让那个人走。我得让你知道——不管外面有没有人,不管雨下多大,这件外套都是你的。”

达妮娅沉默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毛毛雨也停了,久到隔壁休息室里同学们的说话声渐渐低下去。

然后她把手从西格莉卡肩头移开,转而轻轻抓住她后背的衣料——并非攥,是极轻极轻地抓着,指尖陷进她衬衫的棉布里,每一个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笨蛋。”

她的声音闷在锁骨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但她说“笨蛋”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并非那种掌控一切的坏笑弧度,是被人好好接住以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弧度。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西格莉卡煮了姜汤。

她把从食堂借来的老姜切成极薄极薄的片,每一片都几乎是透明的。

水烧开以后把姜片放进去,加了一小勺红糖——那是她母亲从冰原部落寄来的,装在粗陶罐子里,糖粒极粗极黑,但甜味里带着一股焦糖化后的微苦。

炉灶上的小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宿舍弥漫着姜和红糖混在一起的浓烈甜辣味。

达妮娅已经洗过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裹着西格莉卡的毛毯。

她坐在床沿,手里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姜汤。

每喝一口就轻轻吹一下碗边的热气,然后小心地抿一小口。

脚趾蜷在毛毯边缘,露出十个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尖。

西格莉卡坐在她旁边,用毛巾帮她擦还在滴水的发尾。毛巾是白色的,每一次擦过去都会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达妮娅喝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她看着碗里漂浮的姜丝——那些被煮得微微发黄的透明薄片,在红糖水里轻轻打着旋。然后她说了一句。

“以后每一次淋雨——都要一起喝姜汤。”

西格莉卡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好。”

达妮娅把碗里最后一口姜汤喝完,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靠进西格莉卡怀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裹在身上的毛毯滑下来一半,露出里面白色吊带睡裙的细肩带和锁骨上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西格莉卡睡衣的前襟——并非攥,是极轻极轻地搭在上面。

西格莉卡伸手把滑下来的毛毯重新拉回她肩膀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发间姜汤的微辣和樱花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窗外雨已经停了,冰原上的夜风把最后几片乌云吹散,露出一小片极清极亮的星空。

第二天早上,西格莉卡是被一阵极细微极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达妮娅还窝在她怀里,但整个人缩得比昨晚更紧。

毛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扯上来裹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和皱着的眉头。

呼吸声比平时更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哨音。

嘴唇的颜色从昨晚的微粉又退回了极淡极淡的白,干燥得起了一层极细极薄的皮屑。

额头贴在路执锁骨上,那里的皮肤烫得不像话——并非暖身符文那种温和的热度,是发烧时特有的干烫,触感像是在摸一块被太阳暴晒过的石头。

西格莉卡轻轻把手背贴上达妮娅的额头。

体温至少比平时高了好几度。

她把达妮娅额前被汗黏住的刘海拨开,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我去请假。然后回来陪你。”

她请了假,用通讯符文给导师发了信息。

然后去了食堂——她记得上次自己感冒的时候达妮娅煮了粥,虽然第一次煮糊了,但第二次煮得很好。

她站在食堂后厨的门口,探头往里看了看。

那个新来的打饭阿姨正在洗菜。

“阿姨,能教我煮粥吗。”

打饭阿姨抬头看着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行啊,小姑娘想学什么粥。

西格莉卡说病人吃的,要稀一点,软一点,不能太烫。

阿姨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锅,倒了米,加了水,把锅放在炉灶上。

告诉她大火烧开以后转小火,要一直搅拌,不然米会粘锅底。

可以加一点点盐,不要多,病人嘴里没味道,有一点点咸味就行。

西格莉卡站在炉灶前,握着木勺,一圈一圈地搅拌着锅里的粥。

米粒在水里慢慢翻滚,从小小的白色硬粒变成了软软的半透明米花。

蒸汽从锅沿冒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起上次自己发烧的时候,达妮娅也是这样站在炉灶前,第一次煮粥煮糊了,整间宿舍都是焦味。

第二次她全程站在炉灶前面盯着,用筷子不断搅拌。

现在轮到她来做这件事了。

她端着煮好的粥回到宿舍。

达妮娅还窝在床上,裹着毛毯,额头上的退热贴已经滑下来一半。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沿,把达妮娅额头上的退热贴重新按回去,用手指轻轻压了压边缘。

达妮娅睁开眼睛。

那双薰衣草色的瞳孔因为发烧而蒙上了一层极薄极淡的水雾,眼白上有好几道极细极细的红血丝。

她看着西格莉卡手里的碗,看着碗里还在冒热气的白粥,看着她袖口上沾着的一小片锅灰。

“……你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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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次煮。可能不太好吃。但比上次你煮的第一锅应该好一点——至少没有糊。”

达妮娅没有说话。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裹在身上的毛毯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

西格莉卡伸手帮她把毛毯重新拉好,然后把粥碗端到她手里。

碗很烫,她在碗底垫了一块折了好几层的毛巾。

达妮娅拿着勺子舀了一口粥,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粥确实不太好吃。

米粒没有完全煮烂,有几颗还是硬的,盐也放得太少。

但它是热的,是一碗从冷米硬粒变成了软烂米花的白粥,是西格莉卡站在炉灶前搅了很久搅出来的。

达妮娅一口接一口,把整碗粥都喝完了。

她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靠进西格莉卡怀里。

裹在身上的毛毯滑下来堆在膝盖上,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的额头贴在西格莉卡锁骨之间,呼吸还是滚烫的,每一次呼气都让西格莉卡胸口那片皮肤泛开一小片湿热。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西格莉卡睡衣的前襟,力度比昨晚更轻更柔。

“谢谢。”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并非谢你煮粥——是谢你在这里。”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达妮娅额头上的退热贴重新按了按,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嘴唇压在退热贴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小片滚烫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窗外已经大亮了。

鸟叫声从窗台边传进来,走廊里有早课的学生走动的声音。

达妮娅在她的吻下轻轻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深长。

毛毯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床边。

西格莉卡伸手把它重新拉回她肩膀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发间姜汤的微辣和樱花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床头那盏蘑菇形状的小台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两人靠在一起的影子,和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慢慢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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