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盛世浮华夜,南诏风云起(1 / 1)
客船缓缓靠岸,舷梯放下时,夕阳已将南诏的港口染成一片暗黄。林辰踏上码头,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海盐与不知名花卉的奇异气息。
南诏与他见过的大晋城池截然不同。
这里的街道两旁挂满了彩色灯笼,即便夜幕尚未完全降临,已有伙计踩着梯子一盏盏点亮。
沿街店铺林立,酒楼、赌坊、乐坊、拍卖行鳞次栉比,丝竹声、吆喝声、骰子撞击声交织成一片喧嚣。
码头上甚至有提前揽客的伙计,正扯着嗓子,“客官这边请!今晚风月阁有霓裳幻姬的专场演出,错过今日再等一年!”
“南诏人果然会做生意。”秦尚环顾四周,“天还没黑透,这阵仗比那天山下的集市还热闹。”
林辰没有接话,目光扫过人群若有所思。
这看似繁华的港口城市,在暮色笼罩下别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每一张笑脸背后,似乎都藏着不愿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听说今晚蓝心玥会在风月阁演出。”秦尚说出刚才打听道的情报,“她在这里最大的夜间乐坊登台,机会难得。所以才会这么热闹。”
林辰脚步一顿,转头看他,“蓝心玥?那个‘霓裳幻姬’?”
“嘿嘿是的,就算在大晋,也是当之无愧的风月界第一人。”秦尚言语间有些向往,“据说她的歌舞能让人忘却烦恼,甚至有修士在闭关前,会专程来看她的演出。”
说完,秦尚神色一正,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师弟,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林辰看了他一眼,无力吐槽。
但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两人沿着主街往前走,正要寻一家可以打探消息的茶楼,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如潮水般朝街道尽头涌去,嘈杂声中有个名字被反复提起正是蓝心玥。
紧接着,风月阁的阁楼上亮起了灯。
数十盏琉璃灯同时点亮的盛景映入眼帘,暖黄色的光芒透过彩色的灯罩洒下,将整条街道笼罩在梦幻般的光影之中。
阁楼露台上,一道人影缓步走出。
蓝色的纱裙在海风中轻轻拂动,裙摆上绣着南诏特有的银线纹样,在灯光下如海浪上的月光般流转。
顿足而行,腕间一串银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恰好落在众人心跳的间隙。
长发未束,只在鬓边簪了一枝月泪珊瑚,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的人群,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抬起手腕,银铃轻响。
只这一个动作,喧嚣的街道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永久地址uxx123.com秦尚站在人群中,仰头望着那道身影。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凝固在原地。
周围的一切似都在瞬间被抽离了。
“师兄。”林辰说完,秦尚没有反应。
“秦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阁楼上的蓝衣女子,嘴角不知何时浮起一丝堪称愚蠢的微笑。
林辰面无表情地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秦尚猛地回神,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他干咳两声,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正色道,“咳,那是自然。走,先去茶楼坐坐。”
他转身时脚步有些僵硬,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回头。林辰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寻了一家临街的茶楼,在二楼临窗的雅座坐下。
窗外正对着风月阁的方向,丝竹声隐约可闻。
伙计上了壶南诏本地的普洱茶,茶汤深红,入口微苦,回甘悠长。
秦尚抿了口茶,总算彻底恢复了常态。
他压低声音,“林辰,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南海有元婴陨落,这么大的事,这里竟然毫无反应。”他看了一眼窗外的灯红酒绿,“这些人该吃吃该喝喝,该看歌舞看歌舞,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放下茶杯,下了判断,“看来敌人不会在这里。”
“恰恰相反。”林辰缓缓说道。
秦尚挑眉:“什么意思?”
“第一,就算敌人也有自己的族人。”林辰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杯中暗红茶汤之上,“他们的老巢或许在荒岛,但他们的家眷后代,乃至普通族人,不可能都在那种地方待着。
南诏国娱乐业繁华,消息灵通,三教九流汇聚,
大隐隐于市。
若想隐藏身份,这里是最好的选择。这里歌舞升平,敌人很可能他们就潜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过着寻常人的日子。
林辰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第二,那个蓝心玥——”
“蓝心玥怎么了?”
“她身上有一种气息。”林辰的手指微动,眉头微锁,“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感受过,一时又想不起来。”林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难得的笃定,“直觉告诉我,她身上有我们想要的情报。”
秦尚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其实杨长老也传讯说他会尽快赶来汇合。为何是这里?都觉得这里可疑,看来你的直觉不无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窗外。
风月阁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从门口蜿蜒至街角,再转了个弯消失在视线尽头。
排队的人中有绫罗绸缎的富商,也有风尘仆仆的商人,甚至还有几个身着道袍的年轻修士。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期待,焦灼,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就为了看一个女人一眼?”秦尚皱眉。
林辰却忽然冷笑了一声。“师兄反正见着了。”随后话锋一转“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类型。”
秦尚愣住了,林辰忽然说这话时的语气,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甚至有些轻佻。“你怎么知道?”
“欲望很强。”林辰盯着风月阁的方向,目光幽深,“但这几日却已经被满足,所以才会流露出那种让人陶醉的气息,这种女人。”
“林辰。”秦尚打断了他,眼神变得警觉,“你怎么了!?”
林辰这才回过神来。随后愕然发现,方才那几句话仿佛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
奇异的失控感,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接管了他的意识,借他的嘴说出了那些话。
“对不起。”他揉了揉眉心,“刚才……有些失神。”
林辰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心魔!?
早在结丹之时便已经被他压制得几乎销声匿迹的心魔,在刚才那一瞬间,竟然毫无征兆地起了反应。
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侵蚀他的意志,而是仿佛被什么外在的东西所吸引。
就像是闻到了同类气息的野兽,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蓝心玥身上那股让他觉得熟悉的气息,不是来自她本身。
而是来自她所接触到的那个人。
林辰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眼中的震动。茶汤入口,苦味在舌尖炸开,而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莫非,是他!?
林辰放下茶杯,目光沉凝。
方才一瞬间的失神让他警铃大作。蓝心玥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好似沾染在衣物上、沁入在吐纳间的余韵,属于另一个人。
“我们得隐藏气息,静观其变。”林辰压低声音,收拢袖中的灵力波动,将自己的气息牢牢锁住,“先查探下情况,等杨长老汇合后再进一步行动。”
他抬手指向风月阁的方向,“师兄,你想办法和蓝心玥接触一下。”
秦尚眨了眨眼,警觉起来,“为什么是我?”
“我们一明一暗,才能相互照应。”林辰说得理所当然。
“那你呢?你做什么?”
林辰起身,将茶钱放下,“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身边一定有一个负责打理日常事务的管事。我去找他聊聊。”
话音落下,远处的光线忽然瞬间暗淡。
街道两侧所有的灯笼同时被一层薄纱遮住,只留几盏幽蓝余光,整条街道笼罩在如梦似幻的光影中。
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那座灯火阑珊的阁楼。
丝竹声起, 开幕了!
蓝心玥登台,居然是对外的公开演出!?
她抱着一面琵琶,缓步走到露台中央。
蓝色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她已经卸下了手腕上的铃铛,仿佛今夜不想让任何多余的声音干扰即将开始的演出。
岑,涓涓溪水,流淌而下!她的手指拨动了第一根弦。
弦音入耳的瞬间,林辰感觉自己的神识微微震动了一下,那不是凡俗乐声能达到的效果!
音符中蕴含着某种与生俱来的韵律,每一个音节的起落都恰好踏在人心跳的间隙。
从未听过的曲子,明明端庄典雅,贵气逼人,却在每一个转音的尾梢藏着一条看不见的钩子,轻轻勾住听众的心弦。
灯光适时地变幻。
数十盏琉璃灯在幕后的机关操控下交替明灭,将蓝心玥的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
她端坐于高台之上,身姿端庄如观音坐莲,指尖流泻的却是一曲让人骨头发酥的靡靡之音。
林辰看了一眼秦尚。
秦尚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风月阁的后台,处于华丽演出的背面,堆满道具箱的狭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脂粉味。
林辰收敛气息,如一道影子般掠过走廊,在一扇虚掩的房门前停住了脚步。
果然,房里有人。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正坐在桌前整理账册,身材瘦小,穿着商人常见的绸衫,手指熟练翻动纸张。
桌上堆满了演出排期表,道具清单和各类往来信函。
看来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
林辰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无形的锁。
男子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张嘴,林辰已经欺身而至,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悬在他咽喉前,指尖隐约有金色剑芒吞吐。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别出声,我只想问点事情。”林辰的声音平静“我问,你答。”
男子浑身一颤,瘦削的肩膀在林辰掌下瑟瑟发抖。
林辰早过观察过,他的身体没有灵力波动的痕迹,肌肉松弛。
“你们从大夏专程来南诏,目的何在?”
“我,我不知道…”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镇定。
林辰指尖的金芒亮起。正是刚学的天罡剑诀的剑气。
光属性的锋芒对凡人有一种本能的威慑,如烈日灼身。
男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然后软了下来:“我……我说。小姐来风月阁,是为了打探情报。”
“什么情报?”
“具体我真的不知道。”男子的额头沁出冷汗,语速越来越快,“我只负责打理她的演出日程和账目。但她来之前确实说过,南诏,风月阁,这个地方不太对劲,要在这里多待一阵子!”
林辰没有松开手,打量着这个人,恐惧,坦白和无奈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南诏国,本质上是一个面积不小的群岛,与周边几个小岛合在一起形成独立政权。
这个国家是在当年魔道被剿灭之后才建立起来的。新的政权和秩序。
许多散修再次,也是为了远离中原修行界的纷争。
但以这里的繁荣程度和开放程度来看,不太可能有魔道势力大规模潜入。
林辰收回了一分剑气,“你比蓝心玥先到南诏,最近这里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男子咽了口唾沫,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有!有的,就在这风月阁周边,最近有不少人失踪了!”
林辰的眉头微微皱起。
“真的!小的不敢说谎!就这一个月,城里陆陆续续少了十几个人,有的是渔民,有的是过路的商人,官府的衙役查了好几次都没查出结果来。对了,其中有个大晋的美人也来过这里,叫…赵冰雨!”
林辰心海激荡!果然如此!
林辰转身走向门口,“我只是走错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合上,灵锁自动解除。走廊里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辰靠在墙上,闭眼片刻。那男子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不少人在这里失踪,赵冰雨也来过,时间恰好也在这之前。
但为何赵冰雨在真欲教的时候没说这里的事情!?
另一边,初次演出已经结束。
照例这只是暖场,明晚才是蓝心玥在南诏的正式首演。
但观众显然不买账,散去的人群骂骂咧咧,抱怨今晚只是亮相不够过瘾,更多的人则约定明天早点来排队。
林辰在风月阁后门外与秦尚汇合。
秦尚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又像是被人灌了一整壶酒。他看着林辰,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师弟,事情如何?”
林辰无奈,“你,就和他们一起在台下看戏?”
两人并肩走入夜色渐深的南诏街巷。
身后的风月阁依然灯火通明,蓝心玥的琵琶声似乎还萦绕在耳边,而那隐隐约约的气息,在夜色中愈发清晰。
风月阁前厅的喧嚣未散尽,伙计们正忙着收拾散场的残局。
穿过三道回廊之后,所有的嘈杂都被隔绝在外。一条独辟蹊径的幽静小院,青石铺地,翠竹掩墙,院中只点了两盏挂灯。
蓝心玥推门而入,卸下了演出时的华丽装束,换了一身素色便衣,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腕间的银铃早已摘下,只余发间那枝月泪珊瑚还泛着幽幽的光。
这场初演不过是个暖场,真正的重头戏在明天。
她需要养足精神,也许外人是这么以为的。
房门合上的瞬间,她停住了脚步。
茶桌前,一个男人正从容地沏茶。
他身着浅色华贵锦袍,面容看上去约棱角分明却又不失儒雅,两鬓微霜,却更添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执壶的手明明带着粗茧,动作不疾不徐,十分自在。
若林辰在此,只消一眼便会认出,他便是名声远播的天池淫魔,秦净尘。
蓝心玥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门反手关上。“师傅,今天目标人物出现了么?”
秦净尘不紧不慢地斟满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没有,不过。”他抿了口茶,眼角微弯,“倒是来了个有意思的熟人。”
蓝心玥在桌边坐下,那双碧蓝色的眼眸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师傅在意的熟人?又是哪个绝色榜上的美人么?我怎么没发现?”
秦净尘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
“眼前不就有么?”他的声音颇为温和,带着一种历经风月才有的从容,“老夫何须舍近求远?”
蓝心玥脸色微沉,将茶杯往桌上一顿,“师傅,上次在大夏帮你把夏灵月搞到手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蓝心钥言语间意义莫名,“前些日子,你又去威胁她了吧?”
秦净尘闻言,面不改色,只是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只不过略施小计,就能让那帮人戒严几个月。等他们防备松懈下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蓝心玥冷笑一声,“所以这次目标又是是谁?”
“此言差矣。”秦净尘放下茶杯,神色忽然一正,“老夫这次可是来办正事的。”
蓝心玥挑起眉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正事?什么正事?师傅您最大的正事,不就是女人?”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秦净尘看着她,眼神中的某种东西悄然变了,介于欣赏与占有之间的目光,从容,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
“些许日子不见。”他缓缓起身,绕过茶桌,“你可是有些泼辣了。”
蓝心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秦净尘欺身向前,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雕花床柱上,低头看着她。锦袍的袖口擦过她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檀香。
“不过——”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也更诱人了。”
蓝心玥张口想说什么,但秦净尘没有给她机会。
他手腕一翻,将她整个人推倒在那张铺满了南诏丝绸的大床上,蓝色的纱帐被撞得簌簌落下,如流水般将两人的身影层层遮掩。
风月阁深处,小院独幽,烛火摇曳,灯影朦胧。
风月阁深处这间独辟蹊径的小院,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其内却起了某种亘古不变的节律。
琉璃灯中的烛火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纱帐之上。两人身上的衣物此刻已凌乱地散落在床外的青石地板上,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纱帐内两人早已赤裸相见。
蓝心玥仰卧于锦缎之上,一头青丝散乱如瀑,腕间的银铃虽已卸下,可她身子轻微的颤抖都仿佛仍在摇响某种无声的铃音。
那身经年累月以歌舞雕琢出的线条勾勒得宛如一件失传的古器,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双峰饱满而坚挺,在微凉的夜气中悄然挺立,如初绽的梅蕊。
秦净尘坐在床沿,目光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碾过。
他占有过的美人不计其数,但每一次面对这具被自己开发催熟的躯体,他仍忍不住要在心底赞叹。
天生一副比任何双修秘术都更销魂蚀骨的身子,便是他当年破例收她为徒的原因,一个好色的淫魔,一个天生的尤物,彼此心知肚明,各取所需。
但即使如此,蓝心钥和他的关系却从未被人知晓。
秦净尘伸出手,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弧度缓缓滑下。
指甲在她锁骨窝处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不轻不重,将皮肤下的敏感末梢尽数唤醒。
此处正是蓝心玥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秦净尘早就烂熟于心。
果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颤音。
“师傅的手艺,倒是从未生疏。”蓝心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不清是揶揄还是感叹。
秦净尘低笑。
他的手继续向下,沿着乳沟的浅谷一路滑行,却在即将触及那嫣红蓓蕾时忽然停下,转而沿着乳房外侧的弧线绕行,只用指背若有若无地拂过那一片雪白的隆起。
如此反复数次,像是在描摹一件瓷器上最精妙的纹路,却偏偏不去触碰最核心的部位。
“对我用不着那些多余的前戏。”她忽然开口,”我可是看得出,师傅您也憋了许久了吧?“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那只正在她乳尖上作恶的手腕,力道之大,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秦净尘微微挑眉。
任由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五指握住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
触手之间,滚烫粗壮,坚硬如铁。天池淫魔御女无数却从无败绩的根基所在,便是这金刚锥。
寻常男子之物的尺寸不过尔尔,而秦净尘胯下这根金刚锥却足足比常人大了一圈,棒身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腺液,晶莹如朝露。
她一只手竟握不住整根,只能勉强合拢五指环住最粗的那一段,虎口处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烫伤。
秦净尘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她翻了过去。
应对不同类型的女人,自然需得采用不同的方法。
这一记翻身干净利落,蓝心玥只觉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如母兽般俯趴在床上。
双腿屈膝跪着,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将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两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如同一对熟透的蜜桃,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臀缝深处,菊蕊紧紧闭合着,像一粒羞怯的粉红色花苞,在褶皱包裹下微微收缩,浑然不觉自己已将身后的男人引诱到了何种地步。
菊蕊下方,两瓣花唇早已充血饱胀,微微外翻,露出内部鲜红欲滴的嫩肉,花穴洞口正有清澈的蜜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秦净尘呼吸骤然粗重,抡起手掌,对着那两瓣雪臀重重拍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浑圆的臀肉在拍击下剧烈颤动,激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臀浪,雪白的臀肉如凝脂般激烈颤抖,又缓缓恢复原状,留下一片浅浅的粉红色掌印。
蓝心玥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向前一倾,胸前的双峰狠狠晃荡伴随着手铃发出急促清脆的声响。
随后,伴随着翘臀翻红,鲜花盛开,秦净尘缓缓掰开那两瓣紧凑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条鲜少示人的深邃臀沟。
那处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细腻,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泽。
他伸出食指,先是轻轻点在臀沟入口处,感受着那处肌肤细腻的触感,接着慢慢将整根手指挤入那嫩滑温热的臀沟深处。
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臀瓣内侧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蓝心玥的身体明显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那一圈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放松,仿佛在抗拒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两条修长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秦净尘用膝盖强行顶开。
“师傅……”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秦净尘抽回手指,却在抽回的瞬间在她臀沟最深处轻轻一勾,带出一道透明的湿痕,下方花穴的蜜液已泛滥至臀缝,将整条臀沟浸润得一片湿滑。
秦净尘这才扶着胯间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金刚锥,就着泛滥的溪水润滑,只在浅处左右摇曳,随后才腰身向前猛然一挺。
只见硕大的金刚锥瞬间撑开紧窄的阴唇,挤入那滚烫湿润的甬道深处。
只听咕嘟一声湿滑的闷响,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顶到花宫最深处。
“啊,好深!”
蓝心玥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拱起,跪伏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翘臀被撞得向前一送,胸前那双饱满的玉峰剧烈晃荡,碧蓝的珊瑚坠子在乳波中疯狂碰撞,发出急促清脆的声响。
秦净尘感受着肉棒被紧紧包裹的快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过来般缠住了他的棒身。
入口处那圈紧致的阴唇死死箍着他的棒根,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寸进入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与摩擦,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肉褶,像一道又一道的软枷牢牢锁住他的金刚锥。
“呼呼,你这桃花源径,还是那么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带金刚锥进入最深处,抵在那娇嫩的花宫口上,那处柔软的宫颈正微微张开,仿佛在迎接金刚锥的深入。
这便是名器,桃花源径的妙处,一重一重,宛如千层牡丹,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紧致与温热。
最新地址uxx123.com秦净尘停下动作,让两人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契合。烛火摇曳,月光如水,房间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
短暂的回味,转为一次缓慢而彻底的抽出,金刚锥带着大量透明的爱液退到只剩顶头留在穴口,那些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顺着蓝心玥的腿根滴落在锦缎上。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锥头重重地撞击在花蕊心上,撞得那一团软肉向内凹陷,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拍打在她的翘臀上,将那尚未消散的粉红掌印又撞出一片新的波浪。
“呵……”秦净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你这张小嘴,夹得比你从前更紧了。”
蓝心玥没有回答。
她将脸埋在锦被中,只露出半张侧脸。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尾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
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秦净尘的抽送而摆动,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漾出令人目眩的波浪“女人被你那金刚锥进过以后,能有几个不怀恋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秦净尘察觉到她腰肢的主动迎合,心中欲火更炽。
两人皆积蓄了许久的欲望,此时瞬间爆发出来!
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在那光滑细腻的腰窝处留下道道红印,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激 烈的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在寂静的房间中炸开。
秦净尘的金刚锥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瓣花唇撞得向内翻卷,又带得一圈嫩肉向外翻出,露出内部鲜红的嫩壁。
花穴入口处很快便被捣出一圈白色的细密泡沫,爱液被高速摩擦搅打出痕迹,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湿痕。
蓝心玥觉得脊骨一阵饱胀酥麻,整个身子猛地扭动,两颗玉乳晃荡不止。
秦净尘则伸出双手,从后方握住那对晃荡的饱满,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一边揉捏一边抽送。
掌心压着她的乳尖,拇指与食指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捻动。
双管齐下,撞击碾磨花宫时,他的手指便加重力道,将她的乳尖捏得发红发胀。
蓝心玥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急促婉转。
前后完美的契合,带来极限的爽感,但蓝心钥的承受能力自然是比不上秦净尘。
“嗯……啊……师傅……轻些……”
求饶声混在粗重的喘息中,但秦净尘充耳不闻。
兴至巅狂之时,双手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这个姿势让金刚锥插得更深,直接撞开了那圈紧闭的花宫口,整个前端都没入了宫颈之内。
蓝心玥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惊呼,整个身体痉挛般地战栗起来,花宫被侵入,感觉既痛又酥麻,痛的是那一圈从未被撑开过的软肉被强行挤入,酸胀如裂,金刚锥的棱角刮过宫壁的每一寸,又带来一股股直冲天灵盖的电流麻酥。
秦净尘低喘着,语气中带着满足的宣告,“不错啊,连老夫许久被操女人都看得出?”
秦净尘的金刚锥被宫颈死死箍住,那圈软肉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勒出来。
稍稍退出半分,又狠狠顶入,这一次整个金刚锥都嵌入了花宫深处,顶在那最深处的一团软肉上。
蓝心玥浑身剧颤,花宫深处那团软肉罕被触碰之所,此刻被狠狠碾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脚趾蜷缩起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映出窗外清冷的月光,却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正是攀上顶峰前的预兆。
秦净尘感受到她体内骤然收紧的力道,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像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每一道肉褶都死死缠住金刚锥的棒身,深处的花宫更是痉挛般抽搐着,将龟头裹得密不透风。
此时秦净尘却知道不用给她喘息的机会。高潮中的花穴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
这女人,要的正是这种感觉,猛地将蓝心玥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使她侧身半躺,金刚锥居高临下地从侧面插入。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能够从另一个方向撞击花宫内壁,每一击都捣在最娇嫩的位置上。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的交合声混入两人粗重的喘息中。
蓝心玥的身体像一滩被搅乱的春水,柔软无力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挞伐。
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从乳沟淌下,从腰窝渗出,将她全身浸润得莹莹发光,如一块被雨淋湿的羊脂美玉。
秦净尘也终于情难自控,一把将她搂住,俯身吻上她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用力吸吮她的香舌,同时腰间的抽送更加卖力,金刚锥在花穴中四面八方地戳撞,如铁锤般捣弄着她最娇嫩的宫心软肉。
“唔……嗯……唔……”
蓝心玥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舌尖被秦净尘吸到发麻,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花宫被他撞得酸胀欲裂,双管齐下带来多重刺激!
良久,秦净尘松开她的唇,将蓝心玥重新摆回俯趴的姿势,一只手掌按住她汗湿的腰窝,另一只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把,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他不再留力,金刚锥在花穴中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如撞穿花宫一般,直捣最深处的软肉。
蓝心玥被他撞得整个人向前滑去,又被扣住腰肢拖回来,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风骤雨。
枝形烛台上的烛火在这激烈的晃动中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床榻的雕花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蓝心玥的喘息越来越快,浑身上下软肉巨颤。
莹莹香汗再也无法在其上停留,纷纷汇聚成一滴滴一簇簇的汗滴,顺着她脖颈流下,鬓间的发髻早已散落,满头青丝被汗水浸湿,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波浪般晃动。
秦净尘又在她翘臀上重重拍了一掌,伏在她耳边低喘道,“心玥,还记得不,老夫帮你开苞那夜,你可是最喜从后面干的?”
蓝心玥咬着红润小巧的樱唇,身子微微战栗着,浑身香汗淋漓。
她的臀瓣被撞得粉红一片,臀沟深处早已湿透,花穴嫩肉被捣得微微外翻,汁水穴蜜正顺着大腿内侧渗流而下,馥郁芬芳,充盈满室。
“师……师傅……徒儿……要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在激烈的撞击声中。秦净尘却听出真正的含义,即将抵达极乐的预告。
双手大力揉捏着蓝心玥的翘臀,触感无比滑嫩,死死按住那光滑性感的翘臀玉股,将她的腰肢按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然后金刚锥从上而下狠狠贯穿。
“噗嗤!”
这一下直接贯穿了整个花道,从宫颈挤入了花宫的最深处,顶在那最难触及的宫底软肉上。
蓝心玥全身剧烈痉挛,花宫内部一阵滚烫的潮水涌出,浇透了秦净尘的整个龟头。
热流如同滚烫的岩浆,浇灌在金刚锥最敏感的顶端,与棱部剧烈摩擦。
秦净尘终于也攀至极限。
感觉到自己的精关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脊骨一麻,睾丸剧烈收缩,积攒了许久的大量精液如脱缰野马般汹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金刚锥在花宫深处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中狂喷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宫。
那精量之巨,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烫得蓝心玥全身直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花宫深处那团软肉被滚烫的精液浇了个正着,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迎来第二次高潮。
在身魂皆酥的高潮余韵中,蓝心玥娇喘连连,那双碧蓝色的凤目中满是满足与迷离。
身子软软地趴在锦被上,臀肉还在微微颤抖,花穴中那股浓稠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滴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秦净尘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清冷的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将纱帐上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还很长。
风月阁前端依旧灯火通明,丝竹声劝酒声,交织成一片醉生梦死的喧嚣。
散场的客人尚未尽兴,又有一批新的来客涌入,将这座不夜之阁搅得愈发热闹。
然而,风月阁深处,平时最为喧闹的一处独院,却早已偃旗息鼓。
院门紧闭,只剩檐角残留的半盏残灯,在夜风中摇摇欲灭。
这座独院与蓝心玥休憩的那座一样僻静,却少了几分雅致,多了几分阴冷。
“哥哥,来了不少麻烦的角色呢。”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她倚在窗边,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恰好照亮了她的半张脸。
那是一张年轻妖艳的面孔,此时目含秋水,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身着一袭绯色纱衣,在月光下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蓝心玥,客居的霓裳幻姬,名头虽响,终究是过客。
而她,赤练罗刹,才是这座风月阁真正的头牌。
两人容貌各有千秋,只是风格迥异,蓝心玥是端庄中藏媚,她则是妖冶中带煞。
来风月阁的客人,若是见过她登台,没有一个能忘记那双在灯火下流转的丹凤眼。
但此刻,那双眼中没有半分舞台上的风情万种。
“麻烦的角色?”黑暗中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哪些?”
被唤作哥哥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身形矮壮,比寻常男子矮了整整一头,两肩的肌肉将衣服绷得紧紧的,脸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横肉,右脸颊上有一道从眼角斜拉到嘴角的狰狞伤疤,说话时伤疤随着肌肉的抽动而扭曲,像一条活着的蜈蚣趴在他的脸上。
作为风月阁的打手,其他人背地里则叫他疤面阎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但在这个女子面前,他只是哥哥。
“三个修士。”女子轻描淡写地说道,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有一个咱们应该惹不起。另外两个倒是面生,年纪不大,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一个看起来挺老实,但都不是善茬。”
男子走到她身旁,那双被肥厚眼皮挤成两道缝的小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凶光,“真欲教的人?”
“八九不离十。”女子收回手指,“玉清门的事情发生,真欲教不可能不派人来。倒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直接摸到了风月阁。”
男子沉默了片刻,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头还没给命令。”
“所以啊。”女子转过身,双臂交叠在胸前,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我们只需要避开就是。他们查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风月阁是正经乐坊。”
“但若是他们不长眼呢?”男子似对兄妹二人须嘚避开有些不满。
女子眼底的笑意冷了三分,“那就只能灭口了,南海这么大,再,多几具无名浮尸,谁会在意?”
男子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咧开嘴,发出几声低哑的怪笑。
然后他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个姓蓝的女人。”他朝蓝心玥休憩的小院方向努了努下巴,“我看着就碍眼。不过是个外来的歌姬,仗着一副好皮囊和几分歌舞功夫,就敢在你面前摆谱。”
女子没有接话。
“要不要给她点教训?”矮丑男子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兄妹才懂的恶作剧,“就像当初,对赵冰雨那样!”他笑出了声。
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如砂石摩擦般粗狂。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轻轻抚过发间那朵赤红色的奇花,指尖在花瓣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地掐断一片花瓣。
红色的汁液从断裂处渗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月光下亮得刺目。
“不过,她背后之人……倒是确实让人有些在意呢。”女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干脆,像是在脑中完成了所有的权衡,“这段时间低调行事。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单线联系全部暂停。”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那片漆黑夜空下的南海。
远处海面上隐约亮起了一点渔火,在暗沉的海浪中明灭不定,如一粒坠入墨池的碎星。
待时机成熟,这南诏国,便是最佳的孵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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