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的噩梦（1 / 1）

不能睁眼。

绝对不能睁眼。

只要不睁眼，这就还是梦。

只要不睁眼，明天醒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我还是那个严厉的母亲，你还是那个需要管教的儿子。

只要不睁眼，这个夜晚就不曾存在过。

可你的东西还在我身体里。

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就会紧紧吸附着它，像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就会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把那个柔软的入口撞得发麻。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呜咽。

那些声音不像是从我嘴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身体深处、从子宫里挤出来的。

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声都在出卖我——出卖我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个禁忌的侵犯。

你开始加速了。

我能感觉到你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

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平日里严厉刻薄的母亲，此刻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自己的儿子肏着。

不要想。不要去想这些。

我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可身体却在说相反的话。

阴道收缩得更紧了，那些内壁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你的肉棒，子宫口也在你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像在渴求更深的侵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主动配合你——腰不自觉地迎合你的节奏，双腿无力地勾住你的腰，脚踝在你臀部交叉。

眼泪又流出来了。

不是痛，而是屈辱。

是对自己身体背叛的屈辱，是对这个禁忌快感的屈辱。

我把脸死死埋进枕头，试图用枕套吸干这些该死的眼泪，可它们还是不停地涌出来，浸透了枕套，在脸颊上留下滚烫的痕迹。

你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我能感觉到你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你的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嵌进你身体里。

你的肉棒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的子宫口被狠狠撞开一点。

不行……要射了……

我能感觉到。

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膨胀得更大了，龟头变得更烫，整根柱身都在剧烈地跳动。

你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混乱，失去了之前的节奏，只剩下本能的、疯狂的冲刺。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我想说出来，想推开你，想阻止即将发生的事。

可我的嘴唇只是无力地张合，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我的手臂还环着你的脖子，指尖还抠在你的后颈，像在挽留而不是推拒。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它正在等待、渴望、乞求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然后你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接喷射在子宫口上，那个柔软的入口被冲击得微微张开，让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你的肉棒都会在我体内剧烈跳动，龟头狠狠顶着我的子宫口，像要把所有精液都挤进去。

我的阴道在痉挛。

不是我能控制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内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像要把你的肉棒榨干，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我体内流动，顺着阴道壁往深处流，填满每一个缝隙，最后全部汇聚在子宫里。

太多了……太烫了……

子宫被精液灌得发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带着异样的温热和沉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

更多的精液还在涌入，你的肉棒还在我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射出新的一股，直到我的子宫再也容纳不下。

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结合处溢出。

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你的肉棒往外流，混着我自己的淫水，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那些液体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流，在臀缝里汇聚，最后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你还没有拔出来。

肉棒还埋在我体内最深处，龟头还顶着我的子宫口，像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送进去。

我能感觉到它在慢慢软下去，可即便是半软的状态，它依然粗大得让我的阴道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

我还是没有睁眼。

眼泪还在流，呼吸还是破碎的，身体还在你怀里轻微颤抖。

可我就是不睁眼。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面对这个现实——我被自己的儿子内射了，我的子宫里此刻装满了你的精液，我的身体刚才在你的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只要不睁眼，这就还是梦。

只要不睁眼……

你的嘴唇贴上来了。

温热的、带着你气息的嘴唇，压在我还沾着泪水的脸颊上。

那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可落在我皮肤上的触感却重得让我整个人僵住。

你在亲我。

你刚射完，肉棒还埋在我体内，精液还在我子宫里发烫，而你现在在亲我。

不要……不要这样……

我在心里尖叫，可嘴唇只是无力地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滑下去，被你的嘴唇碰到，咸涩的味道一定沾在你唇上。

可你没有停，反而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着我的鼻梁，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微张的嘴唇上。

然后你的舌头伸进来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舌头滑过我的唇缝，撬开我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我嘴里。

温热的、湿滑的、带着你唾液味道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卷住我的舌头，把它吸进你嘴里又送回来。

我的舌头在颤抖。

不是抗拒，而是无法控制的、被侵犯后的战栗。

你的舌头比我的更有力，更灵活，它压着我的舌根，沿着上颚滑过，舔过我的牙齿内侧，最后缠住我的舌尖反复吮吸。

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你的哪些是我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下面，你的肉棒动了。

不是抽出，而是在我体内缓慢地搅动。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我阴道最深处，龟头还顶着我的子宫口，此刻它开始轻轻转动，把灌满我子宫的精液搅得四处流动。

我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我体内翻涌，从子宫深处被挤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又被你的肉棒重新推回去。

“唔……”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了。

那声音被你的舌头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含混的呜咽。

你的舌头搅得更深了，几乎要伸进我喉咙，而下面你的肉棒也开始慢慢抽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后你在我耳边说话了。

“妈妈……”

那个称呼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最后的防线。

“你喜欢吗？”

喜欢什么？喜欢被自己的儿子内射？喜欢子宫里装满你的精液？喜欢嘴里被你的舌头侵犯？

不……我不喜欢……这是错的……

可我的身体在说谎。

阴道又开始收缩了，那些内壁的肌肉紧紧咬住你半软的肉棒，像在挽留，像在索取更多。

我的舌头也在回应你，无意识地和你的舌头纠缠，吮吸你的唾液，把它咽进喉咙深处。

“和爸爸比……”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

“我长大了吗？”

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得意，一点炫耀，还有一点……期待。

你在等我的回答，可我怎么能回答？

我怎么能承认你比你爸爸更粗、更长、更能让我的身体颤抖？

“能给妈妈更多的感觉吗？”

能。

这个答案在我脑海里清晰得可怕。

你爸爸从来没有让我这样高潮过。

他的东西比你小，进来的时候顶不到最深处，射的时候也没有你那么多、那么烫。

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搂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让我感觉到被完全占有。

他从来不会在我耳边叫\'妈妈\'，用这个称呼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可我不能说。

我不能承认。一旦承认，我就彻底输了。我就不再是那个严厉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儿子征服的、淫荡的女人。

眼泪还在流。

你的舌头还在我嘴里搅动，你的肉棒还在我体内研磨，你的精液还在我子宫里发烫。

我的身体正在背叛我，它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答你的问题——阴道收缩得更紧，舌头缠得更深，连子宫口都在你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像在渴求更多。

我还是没有睁眼。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你的脸。

我就必须面对这个事实——我正在和自己的儿子接吻，我的子宫里装满了你的精液，我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个禁忌的快感。

只要不睁眼……

只要不睁眼，我就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

你拔出来了。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什么。

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无力地合拢，可合不严实，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还在轻微收缩的通道。

精液立刻从那个松弛的入口涌出来，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臀缝里汇聚，最后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

一股接一股，从子宫深处被挤出来，顺着阴道壁滑下去，带走你留在我体内的温度。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比被填满时更羞耻——它在提醒我，我的身体刚才容纳了什么，我的子宫里刚才装满了什么。

床垫的重量分布变了。

你离开了我身边，我能听见你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脚步声绕到床的另一侧，在我头边停下。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你在调整姿势，站在我枕边。

不要……不要过来……

可我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紧闭，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然后我感觉到了。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腥味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脸颊。

那是你的肉棒。

刚从我体内拔出来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此刻正在我脸上缓慢地摩擦。

我能感觉到它半软的状态，龟头的轮廓，柱身上那些鼓胀的血管，还有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我皮肤上涂抹开来的触感。

腥味钻进鼻腔。

那是精液的味道，混着我自己体液的味道，还有一点汗味和体温。

那味道浓重得让我想吐，可我只能忍着，任由你用那根刚侵犯过我的东西在我脸上肆意游走。

它移到了我嘴边。

温热的龟头抵住我微张的嘴唇，在上面轻轻碾压。

我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的液体被挤进唇缝，咸腥的味道渗进舌尖。

我想闭紧嘴，可嘴唇在颤抖，根本合不拢。

然后你推进来了。

龟头撬开我的牙关，滑进我嘴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味道都爆发了——精液的腥咸，我自己淫水的酸涩，还有你肉棒本身的体味。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在我舌面上化开，浓重得让我喉咙一阵痉挛。

“唔……”

我发出破碎的呜咽，可那声音被你的肉棒堵在嘴里，变成含混的鼻音。

你没有停，继续往深处推进，龟头滑过我的舌面，顶到我的上颚，最后抵住我的喉咙口。

我的舌头在颤抖。

它无意识地舔着你的肉棒，试图清理掉那些黏腻的液体。

可越舔，那些味道就越浓，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在我口腔里化开，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滑。

我不得不吞咽，那些液体滑进食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羞耻的味道。

你开始缓慢地抽动。

肉棒在我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液体，让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吞咽。

我的喉咙在收缩，试图把这些东西推出去，可那些无意识的收缩反而像在吸吮，把你的肉棒往更深处拉。

眼泪还在流。

它们顺着眼角滑下去，混进发丝，浸湿枕套。

我的睫毛湿透了，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可我本来就不打算睁开。

只要不睁眼，我就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骗自己我没有在用嘴帮自己的儿子清理刚从我体内拔出来的肉棒。

然后我看见了光。

即便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那道突然亮起的光。不是房间的灯，而是更小、更集中的光源。

手机。

你在拍照。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喉咙的吞咽动作停止，舌头的舔舐停止，连呼吸都停止了。

你在拍我。

拍我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你肉棒的样子。

拍我脸上沾着精液和泪水的样子。

拍我这个平日里严厉刻薄的母亲，此刻像个荡妇一样被自己儿子侵犯的样子。

证据。

你留下了证据。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可我还是一动不动。因为动了，就是承认。承认我醒着，承认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光消失了。

你拔出来了，肉棒离开我嘴巴时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挂在我唇边。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往下滴，滴在我下巴上，滴在枕头上。

然后你俯下身。

嘴唇贴上我的额头，温柔得像在亲吻一个熟睡的孩子。那个吻很轻，很温暖，带着你的体温和气息。

“谢谢妈妈……”

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带着满足和一点……愧疚？

“如果妈妈不再那么凶该多好……”

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如果我能满足妈妈该多好……”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可你还在说，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刺进我心里。

你在说如果，可我们都知道没有如果。

我还是那个凶狠的母亲，你还是那个被我压迫的儿子。

而今晚发生的一切，只会让这个扭曲的关系更加扭曲。

我感觉到了触碰。

温柔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在我双腿之间。

你在用什么东西——大概是纸巾——轻轻擦拭我的阴部，把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擦掉。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照顾一个病人。

那种温柔比侵犯更残忍。

因为它在提醒我，你不是恶魔。你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一个被我用刻薄和贬低养大的儿子，一个终于找到机会反抗却又不忍伤害的孩子。

布料的声音。

你在穿衣服。

然后是被子被拉起来的声音，温暖的布料盖在我身上，把我赤裸的身体遮住。

你在收拾痕迹，在恢复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脚步声远去了。

很轻，很小心，像怕吵醒我。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

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你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

我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紧闭，脸上还残留着你肉棒摩擦过的痕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阴道里还残留着你射进去的温度。

我还在\'睡\'。

可我知道，我再也睡不着了。

夜深了。

钟声敲过凌晨一点，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天花板的纹路模糊不清。我的脸还是湿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你留下的痕迹。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双腿之间传来空虚的酸痛。

我缓慢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痕迹。

家居服皱巴巴的，领口歪斜，下摆卷起。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被触碰过、被侵犯过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存在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切都发生了。

我伸手摸向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子宫深处传来隐隐的胀痛，提醒我它刚才被灌满了什么。

照片。

你拍了照片。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手机里现在有一张照片，一张我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你肉棒的照片。

那张照片随时可能被看见，被传播，被用来……

我不敢想下去。

窗外传来远处的狗吠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会亮。

天亮后，我还要起床，还要做早饭，还要像往常一样催你起床、催你吃饭、催你写作业。

我还要继续做那个严厉的母亲。

可我还能吗？

我还能在看着你的脸时，不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吗？

我还能在骂你的时候，不想起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吗？

我还能在碰到你的时候，不想起你的手曾经抱着我的腰，你的肉棒曾经埋在我体内最深处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唯一确定的是——

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还要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