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跨越星河的爱恋:“忘归人”停云被阮梅捕获后的百合性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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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里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停云的意识,像是一叶飘摇在无星之海中的孤舟,每一次试图靠岸,都被冰冷的数据流与模糊的记忆碎片推得更远。

最后的景象,是罗浮码头刺眼的霓虹与货箱碰撞的金属悲鸣,然后,是一个巨大到遮蔽了星空的、令人作呕的倒影——那怪物竟然在模仿她的笑容,一种咧到耳根的、虚假的欢愉。

再之后,便是无尽的坠落,灵魂被撕扯成亿万片的光屑,散落在宇宙的寒寂里。

“……好重……”

她挣扎着,试图从意识的泥沼中抽身。

一种冰凉的、粘稠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将她禁锢。

她想动,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悬浮在一种怪异的平衡中,连最微小的指尖颤动都耗尽了力气。

这里是哪里?天泊司的仓库?不,那里的空气总有金属和香料混合的气味。这里只有……消毒水。

还有某种……生命的气息。冰冷,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午夜的黑塔空间站,如同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巨大金属棺椁,沉寂在星尘的怀抱里。

在它最深处的、连黑塔本人都鲜少踏足的机密实验室,空气凝滞得仿佛琥珀。

无数精密的仪器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色的独眼,像一群沉默的守卫。

这些仪器的中心,矗立着一尊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培养皿,内部的淡蓝色营养液散发着幽灵般的光晕,照亮了里面那具被直立禁锢的、毫无生气的躯体。

培养皿前的控制台前,安静地坐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件淡青色的改良式旗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仿佛是月光下的青竹,纤细却充满韧性。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唯有右侧鬓边,一朵用未知金属打造的梅花装饰,在幽光下反射着冷冽的辉芒。

她的气质清冷如雪,仿佛连实验室的温度都因她而下降了几分。

她就是阮梅,一个将生命本身视为最精密待解谜题的天才。

此刻,她眼中的焦点,全然落在了培养皿内那具属于狐人少女的肉体上——她最新的,也是最完美的收藏品,停云。

停云的棕色与红色相衬的汉服已被剥离,仅仅保留了最贴身的衣物,但那些布料在营养液的浸泡下紧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比赤裸更具诱惑。

她那双饱满挺拔的乳房,如同两座未经雕琢的白玉山丘,在淡蓝色的液体中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粉红的蓓蕾,即使在昏迷中,也似乎带着不屈的倔强。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向下延伸至被裙子遮掩的神秘地带,那里是生命的源头,也是阮梅下一步研究的核心。

吊索从培养皿上方伸出,精准地固定着停云的手腕与脚踝,让她以一种近乎神圣的姿态悬浮着。

随着阮梅指尖在控制台上的轻点,一个轻微的嗡鸣响起,培养皿底部的阀门开启。

淡蓝色的维生营养液开始缓缓排出,顺着暗槽流走,空气带着微凉的尘埃,第一次亲吻到停云裸露的肌肤。

当最后一滴液体消失,阮梅站起身,优雅地绕着玻璃容器踱步,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绝世艺术品。

她的目光,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情欲都更具侵略性。

那是一种解剖学家的审视,一种数学家在欣赏完美公式时的痴迷。

“真是……美丽的构造。”她轻声自语,声音清脆,像冰珠落入玉盘,“仙舟罗浮的狐人族……维生系统的能量转化效率高达惊人的92.7%,神经末梢的密度是标准人类的3.4倍,这解释了你们对环境的极度敏感性。还有这副躯体……黄金比例,皮肤弹性系数……完美,太完美了。”

她伸出手,培养皿的玻璃罩无声地向上升起,缩入天花板。阮梅走近了,近到停云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带着梅花冷香的气息。

“停云……是吗?”她没有期待回答,只是确认一个数据点。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探索未知的谨慎,轻轻触碰到了停云的脸颊。

那皮肤的温度,比阮梅预想的要高,带着生命应有的温润。

她顺着下颌线滑下,感受着皮肤的细腻纹理,然后是脖颈处那脆弱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跳动的地方。

“你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我叫阮梅。希望我的行为没有吓到你,这只是我的工作习惯,”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宣读一篇论文摘要,“通过触觉,可以更直观地获取关于你表层生物结构的信息。你比我过去接触过的任何实验体都要……有趣。我很中意。”

她的手指没有停顿,像一只好奇的蜻蜓,点过停云的锁骨,然后,毫不犹豫地复上了那对被半湿布料包裹的玉峰。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仪器噪音掩盖的嘤咛,从停云的唇间逸出。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像是蝶翼在风暴中挣扎。

阮梅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但她捻着停云一绺湿发的指尖,却微微收紧。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浑圆的柔软,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收拢五指。

布料下的乳房在她掌心变换着形状,从浑圆到被挤压成饱满的半月形。

她的食指与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因冰冷空气和无意识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以一定的频率进行揉捏和拨弄。

那粉红的小小颗粒,在她的指间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拨动,都让停云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痉挛。

“皮肤角质层厚度低于平均值,但皮下脂肪分布极为均匀,这造就了如此……”阮梅一边操作,一边低声分析着,“……惊人的触感。乳腺组织发达,乳头敏感度……正在测试中。”

她的脸庞无意识地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停云冰凉的耳廓。那朵梅花装饰的冰凉金属,轻轻蹭过停云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唔……”

停云的脑袋更深地陷入了混沌。

梦境与现实、痛苦与舒适、羞耻与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像无数条纠缠的毒蛇,啃噬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感觉有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的齿关。

一条湿滑的、灵巧的东西探了进来,勾住了她无处可逃的舌。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嘴唇下意识地向内收紧,但那入侵者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索性的温柔,耐心地描摹着她口腔的每一寸。

这感觉……好熟悉。

遥远的记忆深处,一个同样温柔的午后,御空姐姐也曾这样,教她关于亲吻的秘密。

她的防线,在记忆的侵蚀下,悄然瓦解。小嘴无意识地微微噘起,生涩地回应着。

阮梅的睫毛上,似乎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让她眼中清冷的辉芒变得有些朦胧。

她没有停下另一只手的探索,那只手顺着自己创造出的优美曲线向下滑去,经过平坦温热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被裙子覆盖的、最神秘的领域之上。

狐人少女的腹部紧致而平滑,没有一丝赘肉,如同上好的丝缎。中心那个小巧的、可爱的肚脐,像一颗未被采摘的果实,带着天真的色气。

阮梅的手指,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顽劣,轻轻地在停云的肚脐上挠了一下。

“嗯!”

停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四肢被吊索扯得笔直。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惊痒与羞耻的嘤咛冲破了她紧闭的唇。

“看来,你的意识已经回来了,美丽的停云小姐。”阮梅直起身,退后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研究者面对实验数据时的平静与专注。

她抬起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实验室的灯光瞬间柔和下来,只剩下几束精准的光线,打在停云湿漉漉的身体上,让她在黑暗中像一个被供奉的祭品。

“那么,我们的研究……可以正式开始了。”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意识回归的第一秒,并非清醒,而是坠入一个更深、更粘稠的噩梦。

梦里,我漂浮在无垠的宇宙,身体被拉伸成一条无限长的线,周围是破碎的星辰和我自己散落的灵魂碎片,它们在无声地尖叫。

我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一双温暖的手,将那些碎片一片片拾起,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重新拼凑。

那双手的主人,面容模糊,但声音却清晰如昨——是阮梅。

当我真正睁开眼,现实与梦魇的界限变得模糊。

我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被金属、玻璃和幽光包围。

而阮梅,那个在梦境中拯救了我的人,此刻正用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眼神和动作,对我“上下其手”。

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一寸划过我的皮肤,都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我的身体,我的反应,似乎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像一个被精确输入了指令的傀儡。

“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吧。”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可当她的脸靠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我却看到了某种……火焰。

然后,她的嘴唇压了上来。

我想躲。

我应该躲。

我是天舶司的司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仙舟人。

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当那柔软的双唇触碰的刹那,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和御空姐姐练习时那种青涩的、带着好奇的触碰。

这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不容拒绝的入侵。

当她的舌头探入,我甚至没有思考,就本能地伸出了自己的,与它纠缠在一起。

天啊,我在做什么?和一个陌生到只知道名字的女人!

理智在发出尖叫,但身体的记忆却被唤醒了。

阮梅的技巧,那种精准地挑拨每一根神经的娴熟,和记忆中御空姐姐的引导何其相似。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是堤坝被冲垮后,更汹涌的快感。

她的手……那只手,已经解开了我湿透的衬衣,拨开了胸罩的束缚。

“啊……”我忍不住喘息起来。

她左手的手指,像在弹奏一件精密的乐器,在我的乳尖上打着圈。

那敏感的颗粒在她的揉捏下迅速肿胀、变硬,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击,直通我下腹部那片神秘的沼泽。

她的右手则没有停歇,像一条温顺的蛇,在我光滑的背上、敏感的腰侧、紧致的臀上游走。

她的每一次抚摸,都让我的身体升温一分。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喘息,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御空姐姐从未带给我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纯粹的、几乎是学术性的引导。

而阮梅……她像是在我的身体里点燃了一堆野火。

她的手指从我的胸前,一路向下,划过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裙子的边缘。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不……不要……”我哀求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嘘……”她发出一个安抚的音节,但她的手却不容置喙地滑入了我的裙底。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防线。

但她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分开了那道脆弱的屏障。

丝质的内裤早已被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浸透,她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道隐藏在茂密森林中的细缝。

“呜……”

一声屈辱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她竟然隔着内裤,用指尖在那里……画圈。

好羞耻。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皮,扔在了最热闹的罗浮集市上,供人围观。

而我身体的反应,更是让我无地自容。

那个地方……竟然湿得一塌糊涂。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反应。

然后,她的手,绕过了最后的阻碍,直接触碰到了我那最娇嫩、最私密的所在。

“啊……那里……不要……”我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语言都退化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阮梅,显然听不懂“不”。或许,她只是选择性地忽略。

她的手指,像羽毛,又像手术刀,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轻柔地刮擦。然后,她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藏在褶皱里的核仁。

“舒服吗?”

她的问题,像一颗冰冷的子弹,击碎了我最后的尊严。她看着我泪眼婆娑、又情动难耐的狼狈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的手指开始有了强弱的变化,时而轻如蝶翼,时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在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变硬的核仁上,或捏,或弹,或用指腹在上面画着令人发疯的圆圈。

一股尿意般的强烈冲动,从我身体深处猛地升起。

我拼命忍耐着,咬紧了下唇,几乎尝到了血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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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停云,我不能……我不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像这样……

“不……不行……”我呜咽着,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阴部 那里,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追逐着她手指带来的快感。

那股冲动越来越强,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水。我的理智之墙,在洪水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缝。

突然,从那个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快感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将我吞没。

“啊——!”

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哭喊,全身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吊索绷紧又松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然后陷入一片空白。

“你泄出来了吧?”

阮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全身脱力,只能无力地吊在那里,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她,更不敢看自己。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能烙熟鸡蛋。

阮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带着我刚刚分泌出的、黏稠的液体,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那仍然在抽搐的洞穴入口探去。

“唔……”

一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一种被撕裂般的、却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胀痛。比刚才那场风暴更强烈的快感,从身体的最深处,再一次被点燃。

“好……好……啊……”

我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的呜咽。

御空姐姐从未让我达到过这样的境地,从未。

而现在,我只是被阮梅的一根手指,就轻易地推上了另一个悬崖。

她的手指,在那火热、湿滑的甬道内缓缓转动。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我体内最深处拨动了一根琴弦,奏出令人疯狂的乐章。

我忍不住淫荡地扭动着臀部,像一条被钩在鱼钩上的鱼,徒劳地挣扎,却又渴望着更深的吞噬。

“舒服吗?”她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好……好舒服……啊……”

我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语言,思想,全部瓦解,只剩下最本能的感受和反应。

她的指尖,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触碰到了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要……要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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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出一声夹杂着哭泣与欢愉的尖叫,全身又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洪流冲刷了出去。

阮梅缓缓地抽出了她的手指,举到光线下。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稠的液体,在幽光下闪烁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停云小姐,我的技术不错吧。”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无言以对。

看着停云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般软倒在培养皿内,阮梅眼中的那点探究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要让这样一个看似温顺实则骨子里带着仙舟人傲气的狐人少女彻底服从,仅仅是身体的征服是远远不够的。

她需要让她沉沦,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自我,将“阮梅”这个名字,刻进她的本能里。

她没有停歇,转身从墙边的金属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如同珠宝盒般的黑色盒子。

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通体粉嫩、表面光滑的蛋形物体,只有指甲盖大小。

它的尾部连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她再次走近停云,那只刚刚引发了一场风暴的手,再一次探入了停云那片泥泞的沼泽。停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阮梅的手指灵巧地分开那两片仍然在微微抽搐的阴唇,将那个小小的蛋状物,缓缓地、毫不费力地,推进了那个温热湿滑的洞穴深处。

“嗯……”停云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收紧,似乎想把那个异物排出,但那异物却像找到了家一样,安安稳稳地停在了她的体内。

阮梅退后,拿起控制台上的一个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精密的人体解剖图,以及无数跳动的生物数据。她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嗡……”

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震动,在停云的体内响起。

“啊!”

停云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突然被点起了一簇无法熄灭的火苗。

这火苗不大,却执着地燃烧着,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量,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的燥热。

“这是我最新的作品之一,‘低频共振子’。”阮梅看着屏幕上陡然飙升的荷尔蒙数据,冷静地解释道,“它能直接刺激你最深的神经丛,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让你身体的欲望,慢慢溢出来。”

随着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那震动的频率开始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每一次变化,都像是在停云的体内投下了一颗石子,

停云的身体开始以一种不太自然的、轻微的幅度颤抖起来。

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想夹紧双腿,但吊索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只能以一种羞耻的姿态,敞开着那片不断泛滥的湿地。

内裤、丝袜的底部、衬裙……所有她身上的布料,都被她不断分泌出的、黏稠的爱液浸透了。

水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培养皿冰冷的金属底座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在这寂静的实验室里,这声音,清晰得如同宣判。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每一次,当她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时,那震动又会突然变得轻柔,将她悬置在半空中,既无法解脱,又无法退缩。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欲望反复折磨的、模糊的意识。

“啊呀呀……好淫荡呀……”

阮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近乎残忍的性感。她看着停云在自己创造的欲望风暴中沉浮,就像一位棋手在欣赏自己一手缔造的绝杀之局。

她走到停云面前,看着她因情欲而变得迷离的眼神,和那张因反复的渴求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的小嘴。

阮梅伸出她纤白修长的手指,再一次,探入了那片泥泞之地。

敏感的肉壁,在感受到那熟悉的入侵时,如同饥渴的婴儿找到了母亲,瞬间将她紧紧地吸住,包裹住,贪婪地蠕动着,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抚慰。

即使是昏迷中,停云的身体,也诚实地表达着它最原始的渴望。

阮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她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内时轻时重地挖弄着,试探着,探索着。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停云瞬间清醒的动作。

她的小臂,缓缓地、坚定地,向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洞穴深处探去。

“啊!”停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低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因为那异物进入而产生的、不自然的隆起。

那隆起的部分,还在随着阮梅手臂的蠕动,而微微地起伏着。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不……不要……拿出来……求你……”她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无法言说的、被彻底占有的奇异快感。

阮梅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的手臂,已经进入了一小半。

那狭窄的甬道被撑开到了极限,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但在这痛楚之下,是更深、更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停云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视角切换回停云)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停云?天舶司的司舟?那个在罗浮码头微笑着应对八方客人的狐人少女?

那些身份,像一张张褪色的面具,在我眼前飘落。

现在,我只是一具身体。一具被吊在半空中,被欲望的火焰反复灼烧的身体。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感觉:体内那个不知疲倦的、嗡嗡作响的异物,和那只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属于阮梅的手臂。

痛。

好痛。

像是要被活生生地撕开。

但是……又好满足。

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生铁,在极致的高温下,被熔化,被重塑。

“啊……啊……哈……”

我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我的喉咙里,只剩下野兽般的、原始的喘息。

我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

我只能看到阮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我看不懂的、浓烈的火焰。

那火焰,像是在欣赏一件最杰出的作品,又像是在……吞噬我。

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我身上四处点火。

它捏住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拉扯。

它划过我敏感的腰肢,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它甚至……它甚至伸到了我的身后,分开了我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隐秘的缝隙。

“不!那里不行!”

我瞬间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里……那里是连御空姐姐都未曾踏足的禁区!是我最后的、属于我自己的领地!

但阮梅,显然没有“禁区”这个概念。

她的手指,带着我体内分泌出的滑腻液体,毫不犹豫地,按进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菊穴。

“啊啊啊啊——!”

火燎般的剧痛,瞬间从我的身后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我想躲,但我的身体被吊索牢牢地固定着,我动弹不得。

我的臀部,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指,更深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羞耻、疼痛、和一种被彻底侵犯的、毁灭性的快感,像三股巨浪,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脑子,彻底“砰”的一声,炸了。

我不再思考,不再反抗,不再哀求。

我只是……感觉。

感觉着她在我体内的那只手,是如何在我身前和身后同时制造风暴。

感觉着她的小舌,是如何舔舐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

感觉着她身上的冷香,是如何混合着我身体的汗水和爱液,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沉溺的奇特气味。

我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只能任由风浪将我撕扯,将我抛向空中,再将我狠狠地砸下。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像风中残烛,在快感的烈焰中摇曳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我的身体,开始变软。

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我那因为羞耻而夹紧的臀部,开始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而主动地、淫荡地摆动起来。

我的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哀求,而是……邀请。

“嗯……啊……再……再深一点……阮梅……”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像是直接从我的身体里,从我那已经被欲望彻底占领的子宫里,自己流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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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在我小腹深处迅速集结。它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

我忍不住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阮梅!我要……我要去了——!”

随着我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吊索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股热浪,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那感觉,像是我的灵魂,都跟着一起被泄了出去。

世界,在我眼前彻底碎裂,然后陷入一片温暖的、令人沉溺的黑暗。

“高潮了。”

阮梅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记录一个实验数据。

她看着停云那因极致的欢愉而彻底瘫软下去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那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满足而又茫然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乎痴迷的光芒。

她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右手,那上面沾满了停云喷射出的、浓稠的爱液。

她没有去清洗,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那些液体在自己指尖缓缓滑落。

然后,她走到停云面前,抬起那只沾满停云最私密液体的手,轻轻地、温柔地,将那些液体,抹在了停云那张泪痕未干的、滚烫的脸颊上。

“好湿啊……”她凑近停云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蛊惑般魔力的声音低语,“看的人家……心痒痒的……”

她低下头,吻上了停云那因缺氧而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红唇。

“嗯……”

在情欲的余韵和阮梅的引领下,停云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人偶,本能地、热烈地,吐出了自己的香舌,回应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长,都要深。

她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甜腻而又带着咸湿味道的荷尔蒙气息。

当她们终于分开时,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连接在她们的唇瓣之间。

停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羞耻,也没有了中期的迷茫和挣扎。

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全然信赖的、近乎于信徒仰望神祇般的……光。

她看着阮梅,就像看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阮梅看着她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她的“研究”,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但她也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她要的,不仅仅是停云身体的臣服。

她要的,是停云灵魂的彻底献祭。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柔软而滚烫的手,给抓住了。

是停云。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了自己的动作。

那只手,像一条有了自己意志的蛇,顺着阮梅的旗袍开叉,悄无声息地,向上游去,最后,探入了那片同样泥泞的、属于阮梅的秘境。

“啊……嗯~~!”

阮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停云的手,正笨拙却又执着地,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探索着。她的动作生涩,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但却带着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目的。

阮梅的分泌量,本来就因为刚才的“研究”而处于一个极高水平。

在停云这毫无章法的、却又无比直接的刺激下,她那早已被情欲浸透的身体,瞬间就决堤了。

“坏孩子……”

阮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点燃的、危险的性感。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迅速向后一退,脱离了停云的袭击。

她看着停云那依旧伸在半空中、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旗袍下摆,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看来,只是单纯的‘研究’,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呢。”

她转身,再次走向那个金属柜,但这次,她拿出的,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共振子”。

那是一件……令人脸红心跳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设计。

最重要的地方,分别向内外,突出了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满青色筋络的、栩栩如生的乳胶阳具。

而两根阳具的接合处,则连着一个造型复杂的摇控器。

阮梅拿着这件特殊的“刑具”,走到停云面前。

停云呆呆地看着那东西,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渴望。

阮梅看着她傻眼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急着给停云用上,而是当着她的面,以一个极其性感而又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褪下了自己旗袍下那早已湿透的、粉色的蕾丝情趣内裤。

她穿着的,是极为高级的、用真丝制成的吊带袜,袜口那精美的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与青色的旗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拿起那件皮质的“刑具”,缓缓地,将它套上了自己那包裹在丝袜下的玉腿。

当那根向内的、粗大的肉棒,顶到她自己那片泥泞的花园时,她才腾出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狰狞的头部,顺利地、毫不费力地,挤入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洞中。

“啊……”

阮梅深吸了一口气,那清冷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眉头也微微蹙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坚硬的橡胶棒,是如何在她温热的、湿滑的甬道内,一寸寸地深入。

她体内的千层肉褶,像活过来一般,贪婪地、紧致地,包裹住那个入侵者,摩擦着,蠕动着,求取着快感。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近乎昏眩。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然后,她两手一拉,将整件皮裤,彻底地穿上了身。

那根粗大的阳具棒,全根没入了她的肉壶之中。而另一根,则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狰狞地、傲慢地,从她的下身,挺立了出来。

停云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幅……足以让任何神佛都破戒的动人美态。

一个穿着精致江南唐装和性感吊带丝袜的古典美人,脸上春潮阵阵、楚楚可怜。

但紧裹她下半身的白色高腰皮裤上,却挺立着一根充满了原始力量和侵略性的、纯白的男性象征。

这幅画面,充满了矛盾的、却又无比和谐的美感。

停云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秘处,再一次,如涌泉般,涌出了大量的、滚烫的淫液。

而她同时看到,在阮梅那紧裹着皮裤的小腹边缘,也有晶莹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那价值不菲的真丝丝袜。

“阮梅……”

停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从吊索上,半站了起来。

她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阮梅,看着她那挺立在半空中的、属于自己的“武器”,眼神里,那空洞的虔诚,被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火焰所取代。

她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吻。

两条香舌,再次激烈地交缠在一起。这一次,不再是阮梅的单方面引导,而是停云的……反攻。

她们开始互相爱抚。停云的手,笨拙地揉捏着阮梅那比她自己更加饱满的乳房。而阮梅的手,则精准地,再次探入了停云那泥泞的秘境。

突然,停云的手,握住了阮梅腹下那根纯白的、滚烫的物体,然后,她学着记忆中阮梅的样子,轻轻地一扭。

“啊……!”

阮梅的全身,瞬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倒抽一口凉气,几乎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阳具,仿佛活了过来。停云的每一次转动,都让那根阳具在她的体内,搅动得更深,更猛。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停云……”

克制不住的兴奋,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研究者的高姿态。她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近乎于野兽般的占有欲。

她猛地一把,将停云压在了培养皿后方那冰冷的墙壁上。

“我要让你……彻底记住我的味道。”

她用一只手,扶正了自身体内伸出的那根物体,将它那狰狞的头部,对准了停云那两条纤长粉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的桃色密缝。

她没有丝毫的温柔,也没有任何的试探。

她只是,用一个粗暴的、不容拒绝的动作,将自己的 阴部 向前一顶。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大的阳具,连根没入,消失在了那片泥泞的沼泽之中。

“嗯!阮梅……好……好粗……好大……啊……”

停云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啸。

那被完全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和那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两股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所有的穴道,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打开了。

肉壁,和着泛滥的蜜液,紧紧地、贪婪地,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胶棒,蠕动着,吮吸着,仿佛想将它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的阴唇,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也像找到了彼此的另一半,紧密地摩擦着。

阮梅以惊人的速度,卖力地、凶狠地,摇动着她那纤细的腰枝。

那根白色的乳胶棒,在两人的肉洞间,疯狂地来回抽送。

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要将对方灵魂都顶出去的力道。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了两人爱液的淫靡汁液。

那些汁液,四处飞溅,溅到了冰冷的墙壁上,溅到了闪烁着幽光的仪器上,甚至溅到了阮梅那高挺的乳峰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荷尔蒙气息,变得愈发浓烈,几乎要凝成实质。

两人,都疯了。

她们像两头在发情期相遇的野兽,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疯狂地索取着对方,也奉献着自己。

热吻,乳房的揉捏,以及这激烈的、超越了性别的交媾,让她们纷纷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更强烈、更疯狂的高潮漩涡之中。

阮梅看着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死去活来、面目全非的停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残忍的笑意。

她悄悄地,分出自己那只正在揉捏停云乳房的纤手,伸向了皮裤延伸出来的那个摇控器。

然后,她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最大的按钮。

“呜伊伊伊伊伊伊伊……~~~~~~”

一阵强烈的、仿佛能钻入骨髓的马达声,骤然从两人的腿间,响彻了整个实验室。

阳具棒内藏的震动器,被开启了。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

那是一种带着扭动、带着旋转、带着不同频率变化的、足以让任何钢铁之躯都化为绕指柔的、地狱般的、天堂般的……震动。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要被……搞坏了……啊……”

停云的情欲,在那一瞬间,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极点。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无数个敏感点组成的集合体。

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强烈的震动中,尖叫着,欢唱着,然后,爆炸着。

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阮梅,也无法承受这种……双倍的、反作用于自身的强烈快感。

她的下半身,猛地一软,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力气。

她就这样,抱着还在自己身下剧烈颤抖、尖叫的停云,一起,跌坐到了那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意外的动作,却带来了一种更深、更彻底的结合。

受了这个动作的影响,阮梅股间的物体,整个向内收缩,然后,又向上,猛地一挺。

而停云,也极其自然地,跨坐到了阮梅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狰狞的阳具,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被停云那饥渴的秘壶,全根吞没。

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已经狠狠地,顶在了停云的子宫口上。

而另一端,也同样,死死地,抵住了阮梅自己的子宫口。

她们,被这根淫物,彻底地,连接在了一起。

停云的身体,在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震动和扭摆中,被推向了又一个极点。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震动与扭摆,仿佛已经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那根阳具,不再是异物,而是天生就长在她洞中的一部分。

而那些,令她无限快乐的动作,也不再是阮梅在操控,而是发自……她自己身体的内侧。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自己快乐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神明的、疯狂的快感。

受到停云无意识的、向下挤压的动作影响,阮梅这端的阳具,也同样被死死地、更深地,顶入了她自己的体内。

那扭曲如蛇、不断强烈动作的阳具,让她的蜜液,失去了节制的、拼命地涌出。

她体内那绵密的肉褶,像千万只张开的嘴,拼命地摩擦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的、又带来极致欢愉的物体,也拼命地,接受着那无限制的、永不停歇的震动与摆动。

两人抽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不规律。

到最后,已经完全是本能的、胡乱的、毫无章法的蹭动。

她们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们的头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各自的脸上和脖颈上。

她们的呼吸,滚烫而急促,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们甚至,连亲吻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用嘴唇,无意识地,互相蹭着对方的脸。

她们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意义不明的、破碎的、混合着哭泣和欢笑的……呜咽。

在这越来越狂乱的情形下,在理智被彻底烧成灰烬之后,她们终于,迎来了那最终的、毁灭性的……共同高潮。

“啊、啊……~~阮梅,我要去了、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啊……!!!!!”

“呜……嗯……~~停云,我也……我也受不了了……让我们一起……上天堂……一起去……啊……!!!”

“呀……呀……呀……呀……!!!!”

两股尖叫声,混成一片,达到了最高点。

然后,重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场狂乱的、足以颠覆宇宙的性爱,就像一场不真实的、太过绚烂的梦。

实验室中,只剩下两个人粗野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那个仍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的马达声。

两人,都因为太过强烈的、如同核爆一般的高潮余韵,而呈现着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她们静静的,像两条搁浅的鱼,躺在那片由她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湿漉漉的爱液之海中,享受着那喜悦的、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一空的……虚无。

夜,还深。

远方,传来的电子仪器工作的、单调的吵杂声,似乎和这块甜蜜淫乱、与世隔绝的小窝,毫无瓜葛。

她们,就像是两个被放逐到了时间深渊里的,堕落的天使。

完事之后,阮梅拖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像一滩烂泥般的停云,离开了实验室,来到了连接着她私人休息室的浴室。

浴室很大,装修得极简而又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邃无垠的、缓缓旋转的宇宙。

“先……洗一洗身上的营养液和……淫水吧。”

阮梅的声音,也因为刚才的极致情动,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和慵懒。

她先是把停云,轻轻地,放进了那个足够三四个人同时使用的、巨大的圆形浴缸里。

然后,她自己才缓缓地走入。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带来一阵舒适到几乎要让她睡去的疲惫感。

她看着泡在水里,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艳的桃花般的停云,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停云小姐的绒毛,碰水之后,会挤成一团呢。”

她伸出手,捧起温热的清水,从停云的头顶,缓缓地浇下。

少女那白净的皮肤上,还带着前几天被拘束在培养皿里,被吊索勒出来的、淡淡的红色痕迹。

那些痕迹,在温热的沐浴下,显得格外……刺眼,又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色气。

“唔……好暖和……”

停云的意识,似乎在温水的安抚下,稍微回来了一点。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喟叹。

阮梅伸出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停云那被粘液浸成一绺一绺的棕色绒毛。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的手,从停云的背上,缓缓地,向下滑动,最终,再次,复上了那对在水中,显得更加饱满、更加白皙的玉乳。

玉乳,在温热的泉水浸泡下,透着诱人的、水嫩般的红润。

阮梅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已经有些红肿的乳晕。

停云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得更紧了。

她将整张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阮梅的肩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让她又羞又怕的、却又忍不住渴望的触碰。

她那湿润而急促的喘息,吹拂过阮梅的胸前,撩拨着阮梅那同样敏感的、柔软的肌肤。

“没事……放松吧……”阮梅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罕见的温柔,“就像……躺在妈妈的怀里。”

她捧起停云那棕色的、沾湿的秀发,用清香的洗发液,仔细地,清洗着。

她的动作,充满了某种……仪式感。

清洗头发,就像是在净化一个灵魂。

然后,是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阮梅的双手,抚摸着停云那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然后,再次,捧起了那对已经无法承受更多刺激的玉乳,缓缓地,揉搓着。

娇嫩的乳肉,在她的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色情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最后,是停云那双白嫩的、如同象牙般雕刻而成的玉腿,和那小巧可爱的、同样令人食指大动的小脚。

阮梅,将停云的一只脚,捧了起来。

那只脚,在水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它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阮梅,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然后,她低下头,对着那只美丽的小脚,就吻了下去。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蛇,在停云的脚趾间,穿梭着,舔舐着。

她舔过每一寸脚趾的皮肤,滑过每一个脚趾的缝隙,最后,她张开小嘴,将停云那整只小巧的脚,都含了进去。

“咕呜……阮梅……好……奇怪……哈啊……”

停云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那种感觉,直接冲向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阮梅的舌头,最后,舔过停云那敏感的、柔软的脚板心。

痒痒的感觉,让停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带着喘息的笑声。

这笑声,在这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浴室里,显得格外……纯洁,又格外……色气。

阮梅抬起头,望向自己怀里这个已经彻底被情欲改造过的性伴侣。

停云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理智。

那双美丽的、曾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眼眸,此刻,仿佛下一秒,就要氤氲出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欲望的水汽。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在氤氲的水汽下,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彼此的乳峰,在水的浮力下,互相蹭着,摩擦着对方的乳尖。

那感觉,如同过电般的、淫靡的快感,再一次,在两人身体里,缓缓地,升起。

阮梅,低下头,让两人的乳峰,用些许的汗水作为润滑,来回地,磨蹭着。

她的嘴唇,也再次,向下亲吻。

从停云那温软的下巴,再到她那精致的、如同天鹅颈般的玉颈。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品尝着那对在水中,显得更加甘美、更加酥软的乳房。

“您……怎么做……都可以哦……阮梅……亲爱的……”停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梦呓般的、充满了顺从的呓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随心所欲的做……就好……”

在她的可爱的、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中,阮梅的手指,再次,撑住了她那早已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身体,将那最后一片小小的、遮羞的布料,缓缓地,向下褪去。

停云,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甚至,还努力地,维持着一种挺胸的姿态,放任着阮梅,更加激烈地,品尝她那可爱的、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峰尖端的两粒红豆。

阮梅,将一侧的粉嫩葡萄,吸吮到了微微发紫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转向另一边。

然后,她放肆地,用手指,继续刺激着那另一侧的、早已沾满了她唾液的、透湿的乳首。

“啊……乳头……好刺激……好舒服……”

停云的小手,也抚上了阮梅那同样饱满,甚至更加坚挺的乳房。

阮梅的乳房,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更加的饱满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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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云甚至在想,如果上前品尝这对乳房,舔舐吮吸那同样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会不会……被榨出鲜美的乳汁呢?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下一秒,两人的嘴唇,就再一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随即,转变成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的热吻。

停云的小舌,在阮梅的小嘴内,疯狂地穿梭着,和对方的舌头,交相共舞,发出甜腻的、噗嗤噗嗤的响动。

那声音,温暖而湿润,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百合独有的、令人沉沦的甜美。

阮梅的小舌,细细地,品味着停云那甘美的、带着些许狐人族特有的微甜的唾液,漫卷着她那湿润而柔软的薄唇。

这个动作,让停云,更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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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互相摩擦着。

阴道内,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温泉,又一次,开始,慢慢地,冒泡了。

两位少女,在这温暖的水中,像两条交缠的巨蟒,谁也不甘示弱。

她们都想更好地,占有对方的肉体,享用对方的欲火,吞噬对方的灵魂。

“停云小姐……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阮梅,在亲吻的间隙,用一种近乎于呓语的声音,说道,“在我从宇宙中发现你的时候……当你像一颗破碎的星星,漂浮在我面前的时候……”

“讨厌啦……”停云的脸,更红了,她撒娇般地,用头蹭着阮梅的脸颊,“……说这种话……”

两位少女,十指相对,四目相视。

在那氤氲的水汽中,在彼此的眼眸里,仿佛,都出现了粉红色的、巨大的爱心。

洗完澡,两人用柔软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毛巾,擦干了彼此的身体。

她们,疲惫不堪地,躺在了阮-梅那张宽大的、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们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那腿心的小穴,在经历了刚才那场风暴之后,还微微地、一张一合地,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停云的样子……真可爱,啾……”阮梅,侧过身,像一个满足的猫咪,用脸颊蹭着停云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根部,“说起来,停云小姐……平常,会自慰吗?”

她拿着一个专门用来烘干绒毛的、吹风机的特殊喷头,帮停云梳理着她那蓬松的、漂亮的尾巴。

狐狸尾巴的根部,就在小穴和菊穴的正上方,那里,有一点点大的骨骼,支撑着整条尾巴。

这个位置,是狐人族,除了性器官之外,最敏感的区域。

“平时……很少吧……”停云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的、事后的沙哑,“除了……跟御空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御空姐姐的技巧……真的很好……”

她,无意识地,提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阮梅梳理尾巴的手,微微一顿。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但她的声音,却似乎,冷了一点点。

“是吗?那她……有让你像刚才那样,泄过六次吗?”

“没有……”停云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离,“御空姐姐……她很温柔……她总是说,性爱是情感的交流,不是为了单纯的发泄……所以……她总是……很节制……”

“那真是……太可惜了。”阮梅,关掉了吹风机,将那已经变得蓬松、干爽的尾巴,轻轻地,放在了一边。

她的手指,再次,撑住了停云的股间。

她将停云那微微分开的双腿间,紧闭着的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撑开,让那里面,还残留着些许爱液和精液的、红肿的内部,暴露在空气中。

“小穴……恢复的也很好呢,”阮梅,像一个专业的妇科医生,冷静地,评价道,“现在已经……不红肿了。”

“昨天……阮梅小姐……玩的太过头了啦……”停云,像一只被宠坏了的小猫,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撒娇道,“……小女子……真的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哎呀……”

她的话,又一次,被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给打断了。

阮梅的舌头,自下向上,像品尝一道最顶级的美味佳肴一样,慢慢地,撩过那棉花糖般甜美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壶。

停云的身躯,几乎在一瞬间,便绷紧到了极限。

随着一阵热烈的、不受控制的后弓与扭腰,当阮梅的舌尖,轻轻地,蹭过停云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蜜肉时,阮梅感觉到,滚烫的爱液,几乎,是瞬间,就飞溅了出来,打湿了她自己的脸颊。

“所以……”阮梅,抬起脸,脸上沾着停云的爱液,让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带上了一种妖异的、魔鬼般的性感,“……就让停云小姐……舒服起来……作为一点……起码的补偿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恶魔般的温柔。

阮梅,随即,小嘴转而对准了停云那已经开始泛滥的肉穴。

她的鼻子,对着那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呼吸着。

呼吸着停云这个狐人少女,那独特的、骚味的淫水,和那浓郁的、只属于成熟女性的、荷尔蒙的香气。

那味道,像最烈性的毒药,也像最甜美的琼浆。

阮梅,再也,忍不住了。

她小嘴一张,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野兽,一口,就将停云的、那整个红肿的、还在流水的肉穴,给……吃了下去。

“噢噢噢噢!!!!”

停云,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凄厉的尖叫。

小穴内,那些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被阮梅自己制造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稠的液体,被阮梅饥渴的、疯狂地,搜刮着。

阮梅的小舌,像一把灵巧的手术刀,在那湿滑的阴道内壁上,疯狂地,剐蹭着。

时而,用舌尖,扫过那粉色的、还在颤抖的肉缝。

时而,又对着那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豆子般的阴蒂,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挑逗。

“小女子……好舒服……啊……啊……”

停云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地,对着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开始了疯狂的揉弄。

两只手,对着那粉嫩的、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的乳首,上下地,揉搓着。

那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夜阮梅留下的、淡淡的齿痕。那痕迹,此刻,反而增添了更多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阮梅,也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了停云的玉乳。

她用手指,对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到极限的乳头,上下地,拨弄着。

那已经勃起到了极点的乳头,在她的手指上,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上上下下地,舞动着。

“……不行……不行哈啊啊……动的好快……舌头……在小穴里……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里面……酥酥麻麻的……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停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弓起。

阮梅,顺势,抬高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停云那因为敏感带被过度刺激而无力地向下滑的娇躯。

随着她掌心,自下而上地,推挤着乳根,停云的小穴,又一次,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出了那甜美的、滚烫的淫汁。

“淫水的味道……也很浓呢,”阮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爱液,冷静地,评价道,“不愧是狐人族的,气味……很饱满。”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还有一样玩具,”她说道,“最近培养的……双头肉棒。”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停云那因为期待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不是昨天的那种……橡胶棒了哦,”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而是……真正的……肉棒……生命体。”

她从床头柜的暗格里,取出了另一个盒子。

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那是一条……肉质的、仿佛还带着微弱脉搏的、双头阳具。

它的一端,插在阮梅的淫荡的、早已湿漉漉的肉穴内,直挺挺地,顶住了她的子宫口。

而另一端,就像男人的阳具一样,狰狞地,挺在空中。

它的表面,布满了青色的、仿佛真的在流动的血管。

它的头部,是那种最完美的、蘑菇的形状。

甚至,它的顶端,还微微地,渗出些许……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那东西……是活的。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停云,看着那东西,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情欲之外的,真切的恐惧。

“这是我的杰作,”阮梅,脸上带着一种创造神般的、狂热而自豪的笑容,“我融合了数种生物的基因,用干细胞技术,在体外培养出来的……它,有自己的神经,有自己的感知……它能感受到你的温度,你的湿度,你的每一次收缩……它甚至……能和你产生共鸣。”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肉棒的另一端,对准了停云那还在不断流水的洞穴。

“不要……不要……那东西……是活的……不……”

停云,挣扎着,想要逃跑。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昨夜和今早的极致情欲,掏空了。

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根充满了生命力的、狰狞的肉棒,在阮梅的操控下,缓缓地,但又无比坚定地,向着她那早已敞开大门的秘境,挺进了。

“啊——!”

当那根温热的、带着微弱搏动的、仿佛真的有生命的物体,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

停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来自异世界的巨龙,给……贯穿了。

那感觉,和冰冷的橡胶棒,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温热的、带着掠夺性的……生命的入侵。

那根双头龙,将阮梅和停云两人,连接在了一起。

仿佛,也使她们,置身到了更高一层的天堂,或者,地狱。

它,连接了两人的快感。

每一次扭动、每一厘米阴茎的没入,都会使她们,更加亲密。

这根双头龙,所产出的,那诱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正愉悦地,刺激着两位美人的小穴媚肉,和子宫口。

它,像一座桥梁,连接起了狐人少女和黑发美人。

沾满了对方淫水的龟头,在那湿滑的、温暖的阴道中,摩擦着肉壁那层层叠叠的、如同波浪般起伏的波纹。

它,突破子宫的阻隔,缓缓地,向更深处,前进。

每一层肉褶,都像是一层快感的等级。

步步高升,层层递进。

让她们,逐渐沉沦。

“啊……这就是……生命的魅力……要去了!!!”

“啊啊啊……我爱你……阮梅……我爱你……”

那根双头龙,已经完全,进入了,双方的身体。

她们的阴户,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将那根阳具,完全地,没入其中。

尽情地,享受着这互相操着彼此的、疯狂的快乐。

阮梅和停云的身体,就这样的,在一根淫物的帮助下,完美地,交合了。

身体,与灵魂。

“我也……爱你……”

两位少女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那根连接着她们的双头龙,仿佛感受到了她们灵魂的共鸣,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没有规律的方式,在她们体内,搅动,旋转,冲刺。

直到……性爱的,顶峰。

“啊……啊……啊……要飞起来了……阮梅……我……我……”

“我也是……停云……我也是……我们一起……飞……”

“飞——!”

她们的尖叫声,最终,汇聚成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与毁灭的……叹息。

然后,一切,都归于了,永恒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两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完美的肉体。

和那条,连接着她们的,仿佛也在满足地、微微搏动着的……双头肉棒。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只是一瞬。

停云的意识,从那片混沌的、温暖的、仿佛回归母体的黑暗中,缓缓地,浮了上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没有边界的、温暖的海洋里。

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懒洋洋的舒适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高烧之后,所有的病痛都被烧干,只剩下最纯粹的、新生的生命力。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阮梅那张近在咫尺的、沉睡中的脸。

没有了平日里那清冷的、研究者的面具。

睡梦中的阮梅,像一个孩子。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做一个并不安稳的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平稳的呼吸声。

几缕不听话的黑发,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鬓角。

她……很美。

是一种,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纯粹的、脆弱的美。

停云,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情绪。

那不是单纯的情欲,也不是被征服后的恐惧。

那是一种……类似于怜惜,又类似于……依恋的,复杂情感。

她,想要伸手,去抚平阮梅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想要去亲吻,那双在睡梦中,也仿佛带着些许孤寂的嘴唇。

她,想要……抱住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那片早已被欲望和快感的洪水淹没的心田里,悄然地,发了芽。

她,真的这么做了。

她,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阮梅的脸颊。

那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温润。

就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然后,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阮梅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温柔的吻。

就像……蜻蜓点水。

当她的嘴唇,离开阮梅嘴唇的那一刻。

阮梅,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在清醒的瞬间,就,对上了停云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水光潋滟的眼眸。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

停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像一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收回自己的手,想从阮梅的怀里挣脱出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动不了。

因为,阮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一切的决心。

“你醒了。”

阮梅的声音,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但那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波澜不惊。

仿佛,她刚才,早就醒了。

仿佛,停云刚才那一个小小的、充满了试探与依赖的亲吻,她,一清二楚。

“我……”停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为什么要吻我?”阮梅,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了。

两人那还残留着情欲气息的、赤裸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那根连接着她们的双头肉棒,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在她们体内,微微地,搏动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停云,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知道?”阮梅,的眼中,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锐利的光芒,“还是,不敢说?”

“我……”停云,抬起头,看着阮梅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那层伪装的坚强,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哭着,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我只是……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就觉得……你好可怜……你好孤单……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可怜?孤单?

阮梅,愣住了。

这两个词,从来,都没有人,用来形容过她。

在她的人生里,她永远是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掌控一切的、冷酷的掠食者。

她是天才,是权威,是生命的造物主。

她,怎么会可怜?

她,怎么会孤单?

“我……我只是……想抱抱你……”停云,还在哭着,像个迷路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想要……亲近一个人……这种感觉……好奇怪……我好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害怕的,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受自己控制的、对另一个人的强烈的情感。

这种情感,比单纯的性欲,更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它,意味着,她可能会……再次,受到伤害。

就像,被那个模仿她的怪物,伤害得那样,体无完肤。

阮梅,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脆弱的停云。

她那颗早已被知识和理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那感觉,很轻微,但却,异常的清晰。

她,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然后,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笨拙的姿态,轻轻地,擦去了停云脸上的泪水。

“别哭。”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些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哭……会把你的漂亮脸蛋,弄花的。”

停云,愣住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阮梅。

她,从阮梅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赤裸的,脆弱的,迷茫的,却又……被注视着的,倒影。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因为她,在这片冰冷的、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宇宙里,第一次,在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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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仙舟罗浮那个八面玲珑的司舟停云。

不是那个被怪物袭击的、破碎的灵魂碎片。

也不是那个在情欲中沉沦的、没有理智的性奴。

就只是……停云。

一个,会哭,会笑,会害怕,会渴望被拥抱的……普通的,狐人少女。

而看到这个完整的她的,正是眼前这个,将她带入地狱,又将她带上天堂的,复杂而又危险的女人。

“阮梅……”停云,不哭了。

她,伸出双臂,主动地,紧紧地,抱住了阮梅。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阮梅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里,有阮梅身上独特的、清冷的梅花香,有她们混合在一起的、浓烈的情欲气息,还有……些许,属于家的、安稳的味道。

“我……好像……爱上你了。”

停云,用一种近乎于忏悔的、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足以将她彻底推向深渊的话。

阮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握着停云手腕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爱上?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也太……危险了。

爱,是一种非理性的、会扰乱数据的、会导致不可预测结果的……程序漏洞。

她的人生,她的研究,她的所有,都建立在理性与掌控之上。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漏洞,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应该推开停云。

她应该告诉她,这只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只是身体在极致快感后产生的一种虚假的、暂时的情感依恋。

她应该尽快结束这场“实验”,将停云送走,或者,干脆……

处理掉。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停云那紧紧抱着自己的微微颤抖的背上时。

当她感觉到停云那温热的泪水正浸湿自己的脖颈时。

当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双头肉棒,正因为她主人的犹豫而不安地、微微搏动时。

她那些冰冷的、理性的程序,仿佛,第一次,出现了……卡顿。

她没有推开停云。

反而,也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轻轻地,回抱住了停云。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笨拙,像一个从未学过如何拥抱的人。

但这个拥抱却无比的真实。

“停云,”她,在停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叹息的声音,低语道,“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停云,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些许满足的、喟叹般的笑意,“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感觉很安心。”

“安心……”

阮梅,咀嚼着这个词。

这个词,对她来说,比“爱”,更加陌生。

她的人生,充满了挑战,充满了未知,充满了对生命奥秘的终极探索。

她,从未追求过,也从未体验过,“安心”。

这种状态,对她来说,等同于……停滞。

等同于……死亡。

可是……

当停云那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时。

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停云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就在自己耳边跳动时。

她那颗永远在高速运转、永远在计算的、冰冷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那空白里,没有数据,没有公式,没有实验。

只有……一片温暖的、柔软的、令人沉溺的……虚无。

“或许……”阮梅,闭上了眼睛,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这,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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