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疫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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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还没结束,程勇推门进来的时候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
他站在讲台上,两手撑着讲桌边缘,沉默了大约五秒——那五秒里整间教室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完全的安静,因为老程只有在宣布坏消息之前才会摆出这副表情。
“市里刚下的通知。”他说。
“新冠疫情出现新的聚集性病例。学校决定——从今天中午开始停止线下授课,下周起全部改为线上。上午剩下的时间给你们收拾行李。中午之前离校。”
教室里炸了。
恐慌没有,全是高三学生被突然放假的狂喜。
胖子在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欢呼,巴掌拍在课桌面上发出闷响。
眼镜已经开始在草稿纸上计算线上课的网速要求。
大炮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对他来说在哪上课都一样。
小伟没有欢呼。他脑子里只算了一道数学题。
内射还剩几次?
高潮还差多少次?
他现在的进度离 Lv2 还有一段距离。
回家之后母亲天天在身边——使用机会反而可能更少。
他不能让她起疑。
今天上午——学校混乱的半天——是他最后的窗口。
他不需要整理行李。
行李可以最后再塞。
他需要完成这件事。
下课铃一响他就站了起来。
胖子喊他去食堂吃早饭,他说肚子不舒服。
眼镜推了推镜框看了他一眼——那个记者式的注视停了两秒,然后收了回去。
眼镜已经习惯了小伟的\"肚子疼\"。
每天早上疼一次,每次都有新的理由。
他没有去食堂。他去了图书馆。
* * *
图书馆在这个周五上午几乎没有人。
学生们都在宿舍收拾行李,或者在食堂抢最后一顿不用排队的早餐。
一楼阅览室里只有一个低年级女生在角落里翻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走了。
小伟没有在阅览室停留。
他径直往三楼走——不是去特藏室。
是去三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上次来特藏室的时候他注意到那间卫生间的位置——藏在楼梯拐角后面,连指示牌都没有,只有一扇掉了漆的灰门。
平时没人来。
今天更没人来。
他把门推开。
日光从高窗照进来,在水磨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灰白的光。
三个隔间,每一扇门都开着。
他选了最里面那间——窗在正上方,光照最亮。
锁门。
插销入槽。
咔哒。
裤子褪到膝盖。
飞机杯从书包里滑出来——暗红色的杯身,温热的。
杯口的艳色嫩肉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两片小阴唇自己分开了,露出中间那道黑红色的穴孔。
腔道内侧已经湿了——不是他上次清洗残留的水,是她身体自主分泌的爱液。
这几天他在宿舍偷偷用的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提前准备下一次。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什么时候会来。
她的阴道自己学会了。
他把龟头抵住穴口。没有前戏。他有整个上午,但他不想浪费时间。
第一发。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一口气推进到腔道中段。
早晨的腔道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紧了——连续几天的贯穿让她的阴道在接纳他时不再痉挛着抗拒。
层叠的媚肉裹上来,比平时更湿,更滑。
咕叽——他推到深处。
龟头触到宫口。
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肉嘴已经松了一圈。
它认得他。
龟头压上去的时候宫口没有缩——它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像一扇被推过太多次的门。
他把腰往前一挺。
啵——龟头陷进宫腔。
那颗密布细密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
负压比昨天更温柔了——不再是把他往里拖的真空抽吸,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含吮。
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龟头包住,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不是被迫的接纳,是学会了主动含吮的接纳。
咕叽咕叽——腔道深处的淫液在宫口每次收拢时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从杯口滴到他握着杯身的手指缝里。
他咬着嘴唇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进宫腔时腔壁内层从他的根部一路绞到龟头——整条阴道在吞咽。
咕嘟——他能听见。
隔着十几公里,隔着教学楼的墙壁和图书馆的灰砖,他听见了她的宫颈在他射精后合拢的声音。
他没拔出来。他在等她咽完。
* * *
杨仪敏请了假。今天不用上班。
她穿着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白T恤和浅灰色棉质睡裤,窝在客厅沙发里。
电视开着,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早间新闻的画面。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然后她的子宫被撑开了。她的身体从沙发面上微微弓起——一声极轻的闷哼卡在喉咙里,被她咽下去了一半。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动作很慢——慢到杯底磕在玻璃面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两条腿从膝盖处夹紧了。
睡裤裆部那一小片浅灰色的棉布从里面湿了一小圈——不是在龟头顶进去之后才湿的,是在那之前。
她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形状抵在穴口,然后她的身体提前开始分泌。
提前湿润。
提前张开。
她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
她的阴道替他做了决定。
一声闷哼从她两腿之间泛到喉咙口——她的身体在独自回应那个不在场的人时,从腹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低鸣。
龟头穿过腔道时她闭上了眼。
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
微卷的短发被沙发布的绒面蹭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耳根后面——那里已经泛红了。
她的身体在一层一层地接纳——穴口含住茎身根部,腔道中段的褶皱裹住茎身中段,宫口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含住龟头前端。
三段同时。
她不用大脑下任何指令。
她的身体已经把\"被他进入\"这件事练成了一整套自动程序。
然后他射了。
热流灌进子宫。
她的腰从沙发面上浮起来——轻轻抬起,像在迎接那股温度。
子宫内壁在精液冲过宫口的瞬间同步收缩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唔——!\"短促的,像被那股热流顶到了声带上。
然后她把嘴张开。
没有声音。
只有一口极轻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气。
茶杯里的红茶表面起了极细的涟漪。一圈。一圈。停了。
她睁开眼。
轻轻喘息着——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从肺底带出一阵颤音。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摊的,T恤下摆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肋骨底部。
子宫还是那个子宫。
里面灌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恐惧。
她没有。
她对着无声的屏幕呢喃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然后她把T恤拉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红茶。
继续看无声的早间新闻。
* * *
他开始了第二发。
龟头一直在宫腔里没拔出去。
他只是稍微退到宫口内缘,再推回去——小幅度,快频率,每一次碾磨都把那一片密布乳突的宫腔内壁刮出越来越密的酸胀。
咕叽咕叽咕叽——腔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整条腔壁的温度在升高。
窗外有人在走廊里拖着行李箱走过。轮子在瓷砖地面上滚出沉闷的隆隆声。他没有停。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不需要停。
第三发是在第二发结束之后三分钟开始的。
他的手臂酸了——连射两次之后腰也开始发软——但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背靠在隔板上,把飞机杯按在小腹上,用腰往上顶。
这一次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磨。
每一次龟头都压住宫口同一个角度——那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撕裂痕——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碾到腔壁整个绞紧,再松开。
再碾紧。
再松开。
窗外走廊上的行李箱声音越来越多了。家长来接的车喇叭从校门口传来,被风吹散,变成一阵阵模糊的嗡嗡声。他在这些声音里射了第三发。
拔出来。
啵——龟头离开宫口时抽出一道黏稠的白丝,拉了好长一截才断。
杯口垂下,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从穴口滴出,落在隔间的防滑地砖上。
内射累计:8 次。
他用校服把飞机杯裹好,塞进书包。
推开隔间门。
日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面上已经移了一大截——他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他手上,冲了很久才把指尖那股黏腻的触感冲掉。
* * *
他从三楼下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特藏室的门还是关着的——上次那扇钉在书架侧面的门,贴着已经发黄的白纸。
他路过的时候在那扇门前停了半步。
林晚。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的时候,他撞见了她。
她站在窗边。
手里没有书。
她只是站着——脸朝向窗外,日光从蒙满灰尘的玻璃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白光里。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棉质长袖,袖口没有盖过手腕——手腕露在外面。
那条印痕还在,但颜色比两天前浅了很多。
周围的皮肤不再是瘦到能看见青色静脉的程度。
她的手腕长了肉。
不只是手腕。
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袖口是必须盖过手腕的——不是习惯,是需要。
那截瘦到骨节突出的手腕和上面那道淡痕是她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今天她不需要藏了。
她站在窗边,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上那道印痕正在褪成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色圈。
她的嘴唇比两天前红润了。
皮肤底下透着一层薄薄的、被滋养过的光泽——不是化妆,不是护肤品。
是从里面往外透的。
“你还没走?”小伟开口。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哑。
她转过头。
那双茶褐色的瞳孔在他脸上停了大约两秒——不是上次那种辨认确认的冷静注视。
是一种更轻的、像是在看他有没有变化的打量。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微笑——是只动了一边的嘴角。
“下午走。”她说。“我在等一本书从市图书馆调过来。”
“关于那个符号的?”
她点了下头。
没有多说。
她转回朝向窗户,日光在她的侧脸上切出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柔和轮廓。
他注意到她的锁骨不再像上次那样突出到几乎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她的脖子比以前丰润了一点——不多,就是刚好让那层薄瓷般的皮肤不再透出青色血管的程度。
“你——”小伟停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你最近身体好了?”
她把头转回来。
这次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更久——比刚才多了两三秒。
那双茶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他捕捉不到的情绪。
然后她说:“嗯。最近睡得比较好。”
她说了谎。他知道。她也知道他知道了。
谁也没有戳破。
“下午注意安全。”小伟说了句自己都觉得蠢的话。
“你也是。”她说。她的嘴角真的翘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只动一边的。是两边都翘起来了。很轻。很短。很快就收回去。
小伟拎着书包继续往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窗边。
日光把她的侧影投在走廊的灰色地砖上,拉成一道细长的、不再那么瘦的剪影。
那截长出肉的手腕在光影里晃了一下——她把手举起来在整理头发,袖口滑下来盖过了手腕。
不需要再藏了,但习惯还在。
* * *
他拖着行李箱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老妈发来的微信。
“用不用接你?”
“不用。”他打完这两个字,拇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瞬。然后又加了一句。“妈,你今天好点没。”
隔了大约半分钟。那头回了一条。
“挺好的。在家休息呢。”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推开校门。出租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书包里装着一只母杯和一个正在长大的子杯。
以及今天上午——在图书馆三楼的空卫生间里——一个人为自己的升级计划推进了三次内射、不知多少次高潮的那一个小时。
车窗外的校门越来越小。他闭上眼。黑暗里浮出两个画面——母亲窝在沙发上,端着凉透的红茶;林晚站在窗边,手腕上的印痕正在褪。
她们都不知道今天上午他在图书馆三楼做了什么。除了他的右手。和那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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