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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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出声,没有哀求,没有挣扎。

我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阿凯的手指继续上移。

裙摆被推到了腰际,我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浅灰色的纯棉内裤,保守的、高腰的、没有任何蕾丝和镂花的、超市里十块钱三条的那种内裤。

布料因为我的紧张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耻骨的轮廓和双腿之间微微凹陷的缝隙。

阿凯的手指停在我内裤的边缘,指尖勾住那根松紧带,轻轻拉扯,然后松开。松紧带弹回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我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

阿凯笑了。

那个笑声很轻,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玩味。

“你比她紧张多了。”他说,偏过头看了一眼角落的小薇。

小薇没有抬头,但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她第一次的时候也紧张。”阿凯继续说,手指在我内裤的边缘画着圈,指尖的力道很轻很轻,像在用羽毛搔刮,“但没你这么紧张。你是真害怕,还是装的?”

装的。

他问我是不是装的。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我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声音都被闷在里面,变成无声的、干涩的哽咽。

“她不是装的。”陆霆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很轻,很温柔,像在替我辩护,“她真的很害怕。她从小到大就只跟我一个人做过,她连别人碰都没被碰过。阿凯,你轻一点。”

从小到大只跟我一个人做过。

这句话从陆霆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讽刺。

是的,我只跟他一个人做过。

我的第一次给了他,我的身体只认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节奏。

我把自己最私密的、最柔软的、最珍贵的一切都给了他。

我以为这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模样。

我以为我的身体只会被他一个人看到、抚摸、进入。

现在,他要我亲手把这唯一的、排他的、只属于他的东西,交给另一个男人。

阿凯的手指从我内裤的边缘移开,移到我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滑动,从膝盖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那根手指像一条蛇,冰冷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在我的皮肤上爬行。

我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房间里开着暖气,温度不低。

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我的身体正在被一双不属于我丈夫的手一寸一寸地侵占。

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被火烫过一样,火辣辣的,又像被冰块贴着,寒意从皮肤渗透进肌肉,从肌肉渗透进骨骼,从骨骼渗透进骨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个“不要”。

那个词从我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来,像坏了的唱片,在同一段音轨上反复循环。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像一种本能的、无意识的、机械的重复,没有任何作用,但我停不下来。

阿凯的手指停在了我大腿根部,距离内裤边缘不到两厘米。

他能感受到我那里的温度——大腿根部是身体最温暖的地方之一,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是大动脉在跳动。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里,感受着我急促的、紊乱的脉搏,一下一下,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你的心跳好快。”他轻声说,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你在怕什么?怕我弄疼你?还是怕——”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厘米,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怕自己舒服?”

“我没有——我不会——我不会舒服——!”我的声音尖锐得可怕,尖锐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我不会——我只会在陆霆身边舒服——我不会在你身下舒服——永远不会——!”

阿凯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种“走着瞧”的笃定。

“你老公刚才也说不会在我女朋友身上舒服。”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你猜怎么着?他射了。射了好多。射在里面了。你看到了的。”

我的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是的,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陆霆在小薇体内射精的样子——他的臀部肌肉收缩的节奏,他低吼时的表情,他射精时握着我手的力度。

我看到了。

我知道他舒服了。

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得到了我从未给过他的、或许永远也给不了他的快感。

“那不——不一样——那是他——我不会——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在你这里——”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用力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不会让你得逞——我不会——我不会让自己舒服——我永远不会在你面前——”

“你不会让自己舒服?”阿凯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温柔,“可你的身体不会听你的。你知道吗?你越紧张,越害怕,越说不,你的身体反而越敏感。你的皮肤——你看,你全身都是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你的交感神经在兴奋。你的心跳——我都能感觉到,砰砰砰砰的,像要从你身体里跳出来。你的嘴唇——”他的手指离开我的大腿,移到我脸上,拇指按住我的下唇,轻轻往下压,“——你咬破了。血都出来了。你在紧张什么?你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在期待——!”我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声音尖锐到近乎尖叫,“我没有——你胡说——你闭嘴——你闭嘴——!”

阿凯没有被我的反应吓到。

他甚至没有收回那只被我躲开的手。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保持着一两秒,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依然是那个耐心的、笃定的、不急不躁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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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你没有期待。”

他在附和我说的话,但他的语气分明在说“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

我偏着头,不看他,盯着墙壁上的某个点——那里什么都没有,白色的墙面,光滑的乳胶漆,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暖黄色。

我盯着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空白的、虚无的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陆霆站在床尾,始终没有动。

我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依然双手插在裤兜里,依然微微抬着下巴,依然用一种期待的、专注的、屏息凝神的姿态站在那里。

小夜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但我知道他在看。

他的眼睛一定在盯着我,盯着阿凯的手指在我身体上游走的每一个动作,盯着我的每一丝反应、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喘息。

他在看。他在等着看我被另一个男人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到想吐。

“陆霆——”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沙哑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还在吗?”

“我在。”他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很轻很轻,但很清晰,“我一直都在,婉婉。”

“你看着吗?”我问,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他说,声音在发抖。

“你会记住吗?”我问,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你会记住今晚——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吗?”

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会。我会记住每一秒。婉婉。每一秒。”

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

“好。”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记住——我恨你。”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短暂的、近乎解脱的快感。

我恨你。

我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四年来第一次,我对陆霆说了“我恨你”。

但他没有回应。

床尾传来的只有他轻轻的、压抑的、颤抖的呼吸声。

他没有说“我也恨我自己”。没有说“你说得对,你应该恨我”。没有说“对不起”。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等着。

阿凯等了几秒,确认我和陆霆的对话结束了。然后他的手再次伸向我,这一次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的触碰,而是更直接的、更有侵略性的动作。

他的两只手同时按住了我的膝盖。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我的声音尖锐得可怕,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

但我的力气太小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在我的膝盖上,纹丝不动。

“放松。”阿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命令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越紧张越疼。你不想疼吧?”

“你别碰我就不疼——!”我喊着,手指死死地抠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没有理会我的挣扎,也没有因为疼痛而松开手。他的双手开始缓慢地、坚定地、不可抗拒地往外推——把我的膝盖往两边推。

我的双腿被他分开了。

那个动作发生得很慢很慢,慢到我能感受到腿部肌肉被拉伸时的酸胀感,慢到我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扯时产生的微弱刺痛。

但无论多慢,无论我多用力地挣扎,他的力量都是压倒性的——我的腿像被撬开的贝壳一样,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向外张开。

我的眼泪像决堤了一样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他的动作很慢,没有弄疼我。是因为羞耻。是因为那种被暴露的、被观看的、无处可逃的羞耻感。

我的双腿被分开了,家居裙的裙摆堆在腰际,浅灰色的纯棉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布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更深颜色的阴影——那是我的私密部位,是我从未在任何光线下、从未被除陆霆以外的任何人看到过的地方。

而此刻,它暴露在灯光下。

暴露在阿凯的目光下。

暴露在小薇的目光下。

暴露在陆霆的目光下——我的丈夫,正站在床尾,看着他那保守的、害羞的、连做爱都要关灯的妻子,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分开,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那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颤抖。

我的牙齿在打架,咯咯咯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痉挛一样地抓着床单,浅蓝色的布料被我攥得皱巴巴的,指节白得近乎透明。

“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关灯——关灯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的,破碎的,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在反射着我的恐惧和羞耻。

没有人关灯。

小夜灯依然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整张床,像一团黏稠的、化不开的蜜糖,把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得清清楚楚。

阿凯低下头,目光落在我双腿之间的位置。

他的目光像一把刀,顺着内裤布料的纹理,沿着那条浅浅的缝隙,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游走。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热的,黏的,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着我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我的身体感知到了被注视、被审视、被评估的危险,本能的、原始的、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

“裤子湿了。”阿凯轻声说。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

他在说什么?

我低下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浅灰色的内裤上,在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大,大概一枚硬币的大小,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个色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湿的。

我的内裤是湿的。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为什么会湿?我没有感觉——我真的没有感觉——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发抖,一直在害怕——我的身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看。”阿凯抬起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带着一种“我说什么来着”的得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是——不是的——那不是——”我的声音急促的、慌乱的、语无伦次的,“那是——那是汗——是眼泪——是从别的地方流过去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我在撒谎。

我知道我在撒谎。

那个湿痕的位置太正了——正好在阴道口对应的位置,不偏不倚。

汗不会出在那里,眼泪也不会流到那里。

那是——那是分泌物。

是我的身体在某种刺激下分泌出来的、润滑的、透明的液体。

可我没有感觉——我真的没有感觉——我没有感觉自己在湿——我甚至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生的——我的身体背着我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湿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羞耻。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在恐惧中发抖的时候,在我哭着哀求他们不要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那个我以为完全属于我、完全受我控制的身体,在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机制下——湿了。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我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个“不是”。

那个词从我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来,像一个坏掉的警报器,发出刺耳的、重复的、毫无意义的噪音。

我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长发散落在脸上,缠住了我的脖子和肩膀,几缕头发贴在我泪流满面的脸颊上,像一条条黑色的、潮湿的蛇。

阿凯没有理会我的否认。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拉。

“不要——!”我的双手猛地伸下去,死死地抓住内裤的边缘,和他反方向地拉扯。我的手指和他较着劲,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他的力气太大了。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滑脱,内裤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布料从我的髋骨上滑落,露出小腹下方一小撮卷曲的、深色的毛发。

然后继续往下,露出耻骨的轮廓,露出更深处的、更私密的、我从未在灯光下看过的部位。

我放弃了。

不是因为我决定了——是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它们像十根煮软了的面条,瘫软地搭在阿凯的手腕上,使不出任何力气。

我的手臂在发抖,从肩膀到手肘到手腕到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在痉挛、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我的下半身完全裸露了。

灯光落在我双腿之间,把那片从未被光照过的皮肤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我的私密部位——深色的、卷曲的毛发,下方浅粉色的、微微张开的阴唇,再往下那小小的、敏感的、包裹着阴蒂的皮肤褶皱——一切都暴露了。

暴露给了阿凯。

暴露给了小薇。

暴露给了陆霆——我的丈夫,他站在那里,终于看到了他妻子最私密的地方。

不是在黑暗中,不是在棉被下,不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温暖的、安全的卧室里。

是在灯光下,在他的妻子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分开的时候,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即将触碰那片皮肤的时候。

他在那个时刻,第一次在灯光下看清了我那里的样子。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没有人碰我。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被观看的、被审视的、被暴露的羞耻。

是因为我的丈夫终于看到了我那里的样子——却是在另一个男人把它暴露出来的时刻。

“好漂亮。”阿凯轻声说。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比你老婆的漂亮。”阿凯偏过头,看了一眼角落的小薇。

小薇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刷手机,但那一眼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受伤,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你够了”的冷淡警告。

阿凯笑了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伸过来了。

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的靠近——是直接的、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触碰。

他的指尖碰到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的牙齿咬住了下唇——那个已经破了的伤口,又被咬开了,鲜血渗出来,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放松。”阿凯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某种催眠的暗语,“你越紧张越敏感。你越敏感越容易被刺激到。你不想那么快就——”

他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不想那么快就湿透。你不想那么快就硬。你不想那么快就在你丈夫面前、在我身下、达到高潮。

我不想。

我真的不想。

可我的身体——那个背叛了我的身体——已经湿了。

内裤上那枚硬币大小的湿痕在扩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布料的纤维里,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更多的液体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渗出来,濡湿了布料,濡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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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另一小块湿痕。

我恨我的身体。

我恨它为什么这么敏感。

恨它为什么在恐惧中依然能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恨它为什么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不想的时候、在我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时候——依然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陆霆——”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偏过头,看向床尾那个藏匿在阴影中的轮廓,“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看到什么了?”我问,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沉默了两秒。

“看到你湿了。”他说。

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羞耻的颤抖,而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颤抖。

我的丈夫,在对我说“看到你湿了”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陌生的、近乎兴奋的沙哑。

他在兴奋。

在看到他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弄湿的时候——他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彻头彻尾的绝望。

我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沿着太阳穴淌进耳朵,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盐的咸味。

阿凯的手指继续在我的大腿内侧画圈。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指尖从膝盖内侧出发,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上移,到距离阴唇只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停下,然后原路返回,回到膝盖,再重新开始。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一次指尖靠近我双腿之间的时候,我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着被触碰、等着被打开、等着被侵入。

每一次指尖即将碰到那片湿润的、敏感的、已经濡湿了的皮肤时,它就会停下,然后离开。

像在逗弄一只饥饿的动物,把食物放在它面前,在它张嘴的瞬间拿走,一遍一遍,直到那只动物因为饥饿和渴望而发狂。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是因为我想要——不是——是因为那种反复的、耐心的、不肯给一个了断的玩弄,让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本能的紧绷状态。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到了极限,像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在风中剧烈地颤抖,发出尖锐的、刺耳的嗡鸣。

“求你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哭腔。

阿凯的手指停了一下。

“求我什么?”他轻声问,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说“求你别碰我了”——可我的嘴张开的时候,那个“别”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因为在那一刻,在我身体最紧绷、最敏感、最无法控制自己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在求他继续。

我恨它。

我恨我的身体。

阿凯似乎读懂了我的沉默。

他的嘴角那个笑容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近乎得意的、满足的弧度。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在大腿内侧画圈了——它们移到了最中央,移到了那片湿润的、张开的、正在渴望着什么的皮肤之上。

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阴唇。

“啊——!”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被一道电流击穿了整个身体,从脊椎底部窜到头顶,所有的神经末梢在一瞬间被点燃,烧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刺眼的火光。

那声呻吟脱口而出——我没有想发出任何声音,它自己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尖锐的、短促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调。

然后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他的触碰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是因为羞耻。

因为那声呻吟——那声我没有控制住、没有忍住、没有藏起来的呻吟——暴露了我。

暴露了我的身体有多敏感,暴露了我的皮肤有多饥渴,暴露了我那张说着“不要”的嘴和那个发出呻吟的喉咙之间有多么可耻的分裂。

“婉婉。”陆霆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很轻很轻,但我听到了。

我偏过头看他——他的脸依然藏在阴影里,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还有别的什么——那种光我见过,在他们的婚床上,在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在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

即使在阴影里,即使在他刚操完另一个女人的此刻——他看着我,眼睛里依然有那种光。

我哭得更凶了。

阿凯的手指在我阴唇上缓慢滑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沿着那条湿润的、柔软的、正在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缝隙,一遍一遍地描摹。

他的指尖精准地压在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不是粗暴地按压,而是轻柔地、试探性地、带着一种近乎科学研究般的精准和耐心,探索着我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的——我能从他的呼吸声里判断出来——我能感觉到的:我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柔软和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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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紧闭的两片嫩肉开始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更湿润的、更深色的内壁。

那些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敏感的、几乎一碰就会引发全身痉挛的神经末梢。

他的手——那只粗糙的、带着烟味的、不属于我丈夫的手——正在一寸一寸地占领我的身体。

我的眼泪没有停过。

从阿凯的手指第一次触碰我大腿内侧开始,我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它们不间断地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淌进头发里,淌进枕头上小薇留下的橙花香水味里。

我的眼睛因为流泪而红肿、干涩、刺痛,每一次眨眼都像有砂子在磨。

但我停不下来,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仿佛要把我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哭干。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又开始重复那个词了。

不是因为他弄疼了我——他没有。

是因为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刷着神经末梢的感觉。

那是快感。

尽管我说着“不要”,尽管我在流泪,尽管我恨这一切——我的身体正在为这个陌生男人的触碰而准备着。

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张开,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透明的、黏滑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液体,从我体内涌出来,濡湿了他的指尖,濡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床单上洇出一块比一块更大的湿痕。

陆霆还在看。

我知道他在看。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我熟悉了四年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妻子最私密的地方,盯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如何在那片湿润的、柔软的、正在绽放的皮肤上滑动。

他在看。

在看着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打开他妻子紧闭的阴唇,看着那些从未被第二个人看到过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看着他的妻子——那个连做爱都要关灯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触碰下,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绽放。

我的小腹开始抽搐。

不是因为我在高潮——不是。

是因为那种持续的、耐心的、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的触碰,让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持续的、快要溢出来的紧绷状态。

像一杯被倒得太满的水,表面张力让它勉强没有溢出,但只要再加一滴,只要再多一点点的刺激——就会全部倾泻出来。

我感觉到了那“一滴”正在靠近。

阿凯的手指找到了我的阴蒂。

被皮肤褶皱包裹着的、小小的、敏感的、像一颗未成熟的豆蔻一样的阴蒂。

他拨开了那层薄薄的皮肤褶皱,让那粒充血挺立的、浅粉色的小肉粒完全暴露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了——不要碰那里——我会——我会——”

我说不下去了。

我会死。

我想说“我会死”。

如果他的手指碰上那里——如果他在我的阴蒂上施加任何一点点的压力、任何一点点的摩擦、任何一点点的刺激——我会死。

不是因为生理上的死亡,而是因为——那种快感会杀死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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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我的身体里沉睡的、我一直用道德的铠甲紧紧包裹着的、从不敢正视的欲望,一旦被唤醒,就会像破茧的蝴蝶一样,撕碎我全部的伪装、全部的矜持、全部的“不要”。

我不想被唤醒。

我想继续沉睡。

我想继续做那个保守的、害羞的、做爱要关灯的苏婉。

我不想看到自己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

我不想看到自己那张说着“不要”的嘴在快感的浪潮中张开,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我不想看到自己那具一直被我藏在宽大家居裙下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颤抖、痉挛、潮吹。

我不想看到。

阿凯没有停。

他的指尖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啊——!”

那声呻吟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的——是从我的骨髓里、从我的血液里、从我的每一寸皮肤里涌出来的。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弓起,腰部离开床面,脊椎弯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整个人像一座拱桥一样悬在半空中,只靠肩膀和脚跟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那种细微的颤抖,而是像癫痫发作一样的、剧烈的、控制不住的、全身性的痉挛。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一下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每抽搐一下,就会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阿凯的手指没有离开我的阴蒂。

他的指尖保持着那个轻柔的、恰到好处的压力,开始在阴蒂上画圈——缓慢的、耐心的、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画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跳、扭曲、翻滚。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从皮肤里刺出来。

我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长发散落得到处都是,几缕头发被我自己的眼泪和汗水粘在脸上,像一条条黑色的、潮湿的伤疤。

我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声音——不是词语,不是句子,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嗯——不要——不要——啊——求你了——啊——不要——啊——啊——啊——!”

小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毯子依然裹在她身上,但她的胸脯从毯子的缝隙里露出来,白得刺眼。

她看着我——看着她男朋友的手指在我双腿之间活动——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表情不是嫉妒。不是愤怒。甚至不是轻蔑。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一个老师在观看学生的考试,像一个前辈在评估后辈的表现。

她全程没有看陆霆。

从始至终,她的目光只在我和阿凯之间移动,偶尔落在陆霆身上,但只是一扫而过,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背景装饰。

“你老婆水好多。”小薇对陆霆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比你想象的多吧?”

她没有等陆霆回答。

她低下头看我,那个表情不再是轻蔑了——是某种更温和的、近乎同情的东西。

“别忍了。”她说,“越忍越难受。你想叫就叫,想哭就哭,想高潮就高潮。没人在乎。”

没人在乎。

她说没人在乎。

是的,没人在乎。

陆霆不在乎我叫不叫——他甚至希望我叫得越大声越好,因为那证明了他的计划是成功的,证明了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也能得到快感,证明了他不是唯一一个从别人身上获得满足的人。

小薇不在乎我叫不叫——她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只是好奇我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崩溃。

阿凯不在乎我叫不叫——他只是在完成他的部分,兑现他的承诺,享受他的战利品。

没人在乎。

我真的叫出来了。

不是因为我决定要叫——是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了。

阿凯的手指在我阴蒂上的画圈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准、越来越不留余地。

他的指腹压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不肯让我喘息的节奏,一遍一遍地碾压、摩擦、刺激。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不留情面。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被巨浪抛上抛下,随时都会倾覆、沉没、消失在黑暗的海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没有顾忌。

那些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某种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的最后的嚎叫。

我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了阿凯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抓住,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但他没有喊疼,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是继续用手指在我阴蒂上画圈,继续把我往那个深渊里推。

我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从我的小腹深处涌上来,像一座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

岩浆从地心涌出,沿着我的血管、神经、肌肉纤维,一路向上、向上、向上,烧毁了一切理智、一切控制、一切“不要”。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腹部、大腿、小腿、脚趾、手臂、肩膀、脖子——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风中剧烈地颤抖,发出尖锐的、几乎听不到的嗡鸣。

然后——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溃散。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崩断了——所有的张力在一瞬间释放,变成一种彻底的、完全的、不留余地的瘫软。

我的身体从那个紧绷的拱桥状态猛地摔回床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刷着我的身体,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烈。

从阴蒂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向上蔓延到小腹,让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向下蔓延到大腿,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麻;向四周蔓延到髋骨、臀部、腰际,让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一种持续的、无法控制的、近乎疼痛的快感浪潮中。

我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不是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快速的、痉挛般的、一下接一下的抽搐。

每抽搐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被挤出来,不是尿液——我知道不是——是那种只有在极度的、持续的、长时间的刺激下才会分泌的、稀薄的、水状的液体。

床单上那块湿痕在扩大——从硬币大小变成了巴掌大小,从巴掌大小变成了比我的手掌还大,浅蓝色的布料被浸成了深蓝色,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臀部下面。

而我的嘴——那张半小时前还在说“不要”的嘴——此刻正大大地张着,发出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像是哭喊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人类——至少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苏婉。

那个苏婉在做爱时只会发出细小的、克制的、像小猫一样的轻哼。

那个苏婉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也保持着某种礼貌和矜持,从不敢把快感完全释放出来,因为释放出来就意味着失控,而失控意味着——她也说不清意味着什么,但一定是不好的、羞耻的、不该被看到的。

可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在丈夫的注视下,在丈夫刚操过的女人的目光下——我失控了。

我高潮了。

我的眼泪涌得比高潮前更凶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是因为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在恐惧中发抖的时候,在我恨这一切的时候——我的身体为另一个男人达到了高潮。

阿凯的手指从我的阴蒂上移开了。

他抬起手,在他的指尖上,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我的体液,从他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像蛛丝一样闪亮。

他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从玩味变成了某种更深的、近乎满足的笑。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说,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你老公说你很保守,我还以为要多花点时间呢。”

他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在灯光下湿漉漉闪光的食指和中指。

“这么多水。”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刻意的、近乎羞辱的玩味,“你这么保守的人,水怎么这么多?你老公知道吗?他知道你随便被碰几下就湿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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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偏过头,看向床尾。

陆霆站在那里。

他的姿势变了——不再是双手插在裤兜里的随意姿态。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指节发白。

他的下巴不再微微抬起,而是微微低垂,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看到了,小夜灯的光照着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抖。

他的脸依然藏在阴影里。

但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陆霆。”我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回答。

“陆霆——你知道了吗?”我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知道我在你面前——在别人手里——高潮了——你知道了吗?”

沉默。

然后——他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沙哑的、颤抖的、像砂纸在玻璃上磨过的声音——

“知道了。”

“你看到了吗?”我问。

“看到了。”他说。

“看到什么了?”我问。

沉默。

然后——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看到你的身体——在阿凯手指下——高潮的样子。”

他说“你的身体”的时候,没有说“你”。

他说的是“你的身体”——好像那个高潮的、失控的、在他面前暴露了全部欲望的女人,不是苏婉,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可那就是我的身体。

那就是我。

那个在另一个男人手指下尖叫、颤抖、潮吹的女人,就是苏婉。就是他的妻子。就是那个说过“我这辈子只被你一个人碰”的女人。

我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你记住那个样子了吗?”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记住了。”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我的声音卡住了,哽咽堵住了喉咙,我用力地咽了一下,把那个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继续说,“那你还会爱我吗?”

这个问题说出口的瞬间,我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刚让我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高潮,他刚亲眼看着我的身体为别人绽放,他刚听到我在别人的刺激下发出从未对他发出的呻吟——

而我还在问他“你还爱我吗”。

我到底有多可悲?有多卑微?有多没有自尊?

可我真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如果他依然爱我——如果他在看到这一切之后依然爱我——那我或许还可以原谅这一切。

我或许可以把今晚的每一个画面都锁进记忆的角落里,把钥匙扔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或许可以不碎。

但如果他不爱了——如果在看到我的身体被别人点燃之后,他觉得我脏了、不值了、再也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婉了——那我真的会碎。

碎得连拼都拼不起来。

陆霆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永远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动了。

他从床尾走过来,绕过阿凯,走到我身边,跪在床沿边,俯下身,捧住我的脸,吻了我。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我尝到了咸味——不是我的眼泪,是他的。

他的眼泪滴在我脸上,温热的,咸的,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爱你。”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贴着我的嘴唇,每一个字都直接渡进我的嘴里,“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我都爱你。苏婉。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只有你。”

他的手在发抖。

他的嘴唇在发抖。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他的脸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清他鼻翼两侧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看清他嘴唇上被我眼泪浸湿的、亮晶晶的水光。

他也在哭。

在看到他妻子在别人手指下高潮之后——他在哭。

我不知道他的眼泪是为我流的,还是为他自己流的。

是为失去的那个“只有我能让你高潮”的信念流的,还是为终于打破那个信念、把妻子变成和别人对等的交换物之后的解脱流的。

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泪滴在我脸上,听着他说“我爱你”,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嘴唇上颤抖——

然后我闭上眼睛。

“我也爱你。”我说。

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句遗言。

阿凯的手再次伸向我的双腿之间。

我听到了陆霆站起来的声音——他的膝盖离开地板发出的细微声响,他的衣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他的脚步后退时木地板的轻微吱呀声。

他在后退。

他要把空间让给阿凯。

他要把他的妻子——把他刚说完“我爱你”的妻子——交给另一个男人。

我没有睁开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

阿凯的手指再次复上了我的阴蒂。

我的身体——那个刚经历过高潮、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敏感得近乎疼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不要再碰那里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啊——!”

阿凯的手指没有停。

他在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打在我裸露的小腹上,温热的,带着烟草味的,带着一种“游戏才刚开始”的愉悦。

“你老公刚操完我女朋友的时候,你也没说‘不要’啊。”他的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我的阴毛,“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看得很认真呢。现在轮到我操你了,你说‘不要’?”

他的手指离开了我的阴蒂,往下移,滑进了我的阴道口。

“啊——!”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只是两根手指——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推进我体内。

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陌生的东西侵入体内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比我丈夫的长。

也比陆霆的粗。

不是直径上的粗——是某种别的维度上的、更深的、更难以描述的“更多”。

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缓慢地、探索性地移动,像一个盲人在陌生的房间里摸索,指尖试探着每一寸墙壁、每一个凹陷、每一处突起。

然后他找到了那一点。

他的指腹压上去的瞬间,我的整个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击穿了——从脊椎底部窜到头顶,所有的神经末梢在一瞬间被点燃,烧成一片白茫茫的、刺眼的、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强光。

“啊——!”那声呻吟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的——是从我的骨髓里、我的血液里、我的每一个细胞里涌出来的。

尖锐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某种濒临死亡的动物发出的最后的嚎叫。

G点。

他找到了我的G点。

那个我和陆霆做了四年爱、只在黑暗中感受过、从未被任何人的手指如此精准地找到过的G点。

他的指腹就压在那里——不是试探性的按压,不是偶尔路过的触碰——是精准的、笃定的、带着明确目的的碾压。

他的指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上画圈、按压、摩擦、刺激,一遍一遍,不知疲倦,不肯停歇。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剧烈地扭动、弹跳、痉挛。

我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他——它们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两条煮熟了的面条一样瘫软地搭在他的手腕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晃来晃去。

我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长发散落得到处都是,几缕头发被我自己的眼泪和汗水粘在脸上,像一条条黑色的、潮湿的伤疤。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刷着我的身体,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烈,一波比一波不留情面。

我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裸露在外的电线,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引发火花。

而他的手指——那两根该死的、熟练的、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手指——正在以最残忍的、不肯给我任何喘息机会的节奏,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那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搐——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从骨头里往外冒的抽搐。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手掌,濡湿了床单,濡湿了一切。

“水好多。”阿凯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陶醉的赞叹,“你比你老公说的敏感多了。他说你很保守,很难湿,很难高潮——他说的不对。”

他的手猛地加速了——手指在我体内快速地进出、旋转、按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我G点上,像一台被调校到最精确频率的机器,每一个部件都在最完美的时刻做出最完美的运动。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不要”——都被那根手指碾碎了。

我的身体不是我的了。

它变成了一个被快感驱动的、失去控制的、只知道呻吟和颤抖的、纯粹的肉体。

我的嘴大张着,发出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像是哭喊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我想发出的——它自己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癫狂的节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听到了陆霆的呼吸声——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的、沉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他在看。

他一直都在看。

看着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尖叫、颤抖、潮吹、崩溃。

小薇的脚步声。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

她的表情我看不清——我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裹着毯子,站在灯光下,居高临下。

“快到了。”阿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一切的从容,“她快到了。你看她的阴道——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好紧——你们平时做的时候也这么紧吗?”

最后那句话是问陆霆的。

陆霆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他听到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沉默——那种沉重的、压抑的、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的沉默。

阿凯的手指猛地加速了。

快感像爆炸一样在我的身体里炸开——不是温柔的、缓缓扩散的涟漪,而是猛烈的、毁灭性的、像一颗炸弹在体内引爆的冲击波。

从G点开始,向四面八方轰然扩散,撕裂了一切理智、一切控制、一切“不要”。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座被地震撕裂的山脉,拱起、断裂、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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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大大地张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波快感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种无声的、嘶哑的、像是快要窒息的气音。

然后——声音终于冲了出来。

“啊——!”

尖锐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某种濒临死亡的动物发出的最后的嚎叫。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小腿、脚趾、腹部、胸部、手臂——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一场失控的连锁反应,一波接一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透明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口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像打开了一个被堵住的水龙头,液体以一定的压力向外喷射,溅在阿凯的手上、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床边陆霆的裤腿上。

潮吹。

我在自己丈夫面前,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潮吹了。

液体还在往外涌——一波,又一波,再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我身体的一次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床单上那块湿痕扩大一圈。

我的身体在灯光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吹走、撕碎、消失不见。

我的眼泪涌得比高潮前更凶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彻底的、完全的、不留余地的羞耻。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恨这一切的时候,在我恨不得把自己从这个世界抹去的时候——我的身体为另一个男人高潮了。

不止一次。

是两次。

两次高潮。

而我的丈夫——那个我爱了四年、原谅了四次、为了不失去他可以放弃一切尊严的男人——就站在床边,亲眼看着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达到两次高潮,亲眼看着那个在他身下永远温柔、永远克制、永远小心翼翼的女人,在别人的触碰下尖叫、潮吹、崩溃。

我看不清他的脸——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小夜灯的光太暗了,他的脸藏在阴影里。

但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的,沙哑的,颤抖的,像砂纸在玻璃上磨过的声音——

“婉婉。”

就两个字。

我的名字。

但我听出了那个声音里所有的东西——心疼、愧疚、欲望、兴奋、痛苦、解脱、爱。

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东西。

像是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不是快感,不是性,不是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是某种更深处的、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东西。

也许是我的破碎。

也许是我的投降。

也许是我的身体在告诉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那个我一直否认的、一直压抑的、一直藏在“好妻子”、“好女人”面具底下的、真实的苏婉,那个会尖叫、会潮吹、会在陌生人手指下发狂的苏婉。

阿凯的手指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湿淋淋的,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我——苍白的、汗湿的、泪流满面的、浑身颤抖的、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流淌着透明液体的我。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玩味,不是轻蔑,不是得意。

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认真的表情。

“你比我想的有趣多了。”他说。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陆霆。

“轮到你老婆了?”

不,不是轮到我老婆了——是轮到我了。

那个“轮到你老婆了”的意思是——阿凯已经完成了他的部分,他的前戏,他的手指,他的两次高潮。现在轮到他的阴茎了。

现在轮到他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依然无力地张开着,身体的颤抖还没有停止。

陆霆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这一瞬间,他的脸没有藏在阴影里——我看到了他的表情。

眼泪在他脸上。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下巴上,悬在那里,像一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珍珠。

他的嘴唇在发抖。

他的手在发抖。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他的眼睛——那双被眼泪浸泡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面有一簇火苗,在烧,在跳,在将我最后的那点矜持、最后的那点自尊、最后的那点“我还可以逃”的幻想——一点一点地烧成灰烬。

我看着他。

他看着湿透的、双腿张开的、刚从两次高潮中缓过来的我。

我的嘴张开,沙哑的、干涩的、像砂纸磨过玻璃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陆霆,你还要我吗?”

他张了张嘴,眼泪从眼眶里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然后他说——

“我永远要你。”

那是他在这个夜晚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退后了一步。

把空间让给了阿凯。

让给了那个即将进入他妻子身体的、陌生男人的、粗长的、青筋虬结的阴茎。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着。

我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

它在等我。

等我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看向那个即将把我彻底变成“被操过的女人”的时刻。

我没有移开目光。

因为我知道——

一旦我看向别处,那个时刻就真的来了。

阿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直挺挺地对着我——比陆霆的粗,比陆霆的长,颜色更深,龟头更大,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树根一样缠绕在柱身上,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紫黑的、侵略性的颜色。

我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不要——”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每一个音节都要用力从身体里挤出来,“不要进来——求你了——不要进来——”

我的手撑在床上,试图往后缩,试图从那张湿透的、冰冷的、散发着精液和淫水混合气味的床上逃开。

但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两次高潮抽干了我所有的能量,我的手臂在发抖,手掌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只往后挪动了不到十厘米,就瘫软在那里,再也动不了了。

阿凯跪到我双腿之间,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内侧,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那个动作是熟练的、从容的、不带任何犹豫的——像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他的身体俯下来,压在我身上。

他的重量压上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不是因为他太重,而是因为那种被陌生人覆盖的、被陌生体温包裹的、被陌生气息笼罩的感觉,让我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他的手撑在我头侧,脸离我很近很近。

我能看清他鼻翼两侧的毛孔,看清他嘴唇上干裂的死皮,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狼狈的、泪流满面的、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我。

“你老公刚才操我女朋友的时候,”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气息打在我脸上,带着烟草味和某种薄荷糖的清凉,“你可不是这个表情。你看得很认真呢,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轮到你了,你就说不要?”

他的龟头顶在了我的阴道口。

那种触感是陌生的——不是陆霆那种圆润的、光滑的、进入时总是小心翼翼的触感,而是更硬的、更烫的、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龟头的边缘卡在我的阴唇之间,像一把钥匙抵在锁孔上,只差最后一拧。

“看着我。”阿凯说。

我没有看他。我偏过头,看向床尾——陆霆站在那里。

他不在床尾了。

他蹲了下来,蹲在阿凯身后,蹲在我正对面的位置,距离我不到一米。

他的眼睛——那双我熟悉了四年的、温柔的、总是在道歉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和阿凯身体连接的地方。

他在看。

他在看另一个男人的龟头顶在他妻子的阴道口,准备进入。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陆霆——”我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朝他伸过去,手指在空中颤抖着,“牵着我——求你了——牵着我——”

他没有犹豫。

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用力,紧到我能感觉到他指骨的形状,紧到我能感觉到他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他的掌心是湿的——汗,或者眼泪,或者两者都有。

“我在。”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沙哑的,颤抖的,但努力维持着那种温柔的、安抚的语调,“婉婉,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你别放开——”我的声音哭得断断续续的,“你不要放开我的手——求你了——不要放开——”

“不放开。”他说,“我保证。”

阿凯没有等。

他的腰沉了下去。

龟头撑开了我的阴道口——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陌生的、更大的东西侵入体内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陆霆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他疼得皱了皱眉,但没有挣扎,也没有松开。

“啊——!”那声呻吟不是从我的喉咙里自愿发出的——它被从我的身体深处挤了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像是被撕裂的痛感。

疼。

真的疼。

不是因为他的动作粗暴——他的进入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组织被他撑开、推开、挤向两边。

疼是因为我的身体不想要他。

我的阴道在抗拒——那些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把那根不属于这里的异物推出去。

但他在继续推进,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深入我的身体。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不是痛苦的喘息,是满足的、近乎享受的叹息。

他的头微微仰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半闭着,嘴角那个弧度从玩味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沉浸式的愉悦。

“好紧。”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比你老公说的紧多了。他说你很保守,我还以为会很干——结果你这么湿,还这么紧。你老公真不会形容你。”

他的腰又沉了一点。

阴茎又深入了一寸。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打开——不是温柔地打开,而是强行地、不可抗拒地撑开。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到阴道中段,从中段蔓延到更深的、更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疼已经过去了,或者说疼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覆盖了。

是因为我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不是我丈夫的男人填满。

感觉到那根比我丈夫更粗、更长的阴茎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据我体内那些原本只属于陆霆的空间。

那些空间——那些我身体最深处的、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人的目光触及过的通道——此刻正在被一根陌生的阴茎一毫米一毫米地丈量。

陆霆的手还握着我的。

他的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太熟悉了——四年来,每一次他牵着我,都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像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他在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眼睛正在盯着阿凯的阴茎进入我身体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我熟悉了四年的、温柔的、总是带着愧疚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和另一个男人身体的连接处。

盯着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怎样撑开他妻子的阴唇,怎样挤进他妻子体内,怎样一点一点地取代他——在身体上,在最私密的、最排他的那个维度上。

阿凯的阴茎整根没入了。

他的胯部贴上了我的阴部,耻骨顶着我的耻骨,阴毛蹭着我裸露的皮肤,两个人的身体在最深的位置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他的睾丸贴在我会阴的位置,我能感觉到那两颗滚烫的、沉甸甸的囊袋贴在我的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出让我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想停——是因为我的身体在抗拒。

我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住他的阴茎,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痉挛般地握着他。

他被夹得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是痛苦的呻吟。

“放松。”他咬着牙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你越吸越紧——你是在欢迎我吗?你的身体在吸我,你知道不知道?你的阴道在吸我的鸡巴,一下一下的——你不是说不要吗?你的身体在说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我不停地说着“我没有”,一遍一遍,像某种被设定了程序的、坏掉的机器。

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能感觉到。

我的身体在收缩,不是我能控制的,是本能的、自发的、像心跳和呼吸一样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自主的运动。

我的阴道在吮吸他的阴茎。

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嘴在吮吸、在吞咽、在把那根不属于我的东西往里拽。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要他,我恨他,我恨这一切,但我的身体在做着和我意愿完全相反的事情。

它在欢迎他。

它在吮吸他。

它在配合他。

阿凯开始动了。

他缓慢地拔出——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经过G点时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经过阴道中段时我听到了那种黏腻的、湿润的水声——然后他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整根插入,胯部撞击我的阴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那声呻吟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调。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啪。

啪。

啪。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他睾丸拍打在我会阴上的轻微声响,伴随着床垫被重量压下的吱呀声,伴随着小薇在角落里可能已经放下手机、正在观看的沉默,伴随着陆霆在我身边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晃动——头在枕头上前后摇摆,乳房在家居裙松垮的领口里上下跳动,腰被他的手固定着,臀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砸在床垫上。

我的眼泪在流。

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温热的,咸的,带着一种快要溺毙的窒息感。

我的嘴在发出声音——不是词语,不是句子,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嗯——不要——啊——啊——求你了——啊——啊——啊——!”

陆霆的手一直握着我的。

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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