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园篇 1（1 / 1）

我叫王凯义，A市中学高一十班的。

书包带子勒着肩膀，我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和教职工，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学校里，和我有关系的女人，全被刘若愚那畜生霸占了。

先说我妈，冯春珍。

她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跟三十岁似的，皮肤白得发光，身材丰腴饱满，一双杏眼含着天生的媚意，平时总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脚踩细高跟，走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当家女人的威严气派。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臀部圆润挺翘，裙子包着随步子左右摇晃。

全校师生见了她都得毕恭毕敬喊一声“冯校长”。

可谁能想到，每天放学后，校长办公室的门一锁，她就跪在刘若愚面前，被按着头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亲眼撞见过一次——她还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丝袜却褪到了膝盖，裙子掀到腰上，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再说我姐，王晓娟。

她是我们班的班主任，教语文。

二十四岁，长得像妈，但多了几分青春的鲜嫩。

瓜子脸，柳叶眉，一头乌黑的直发披到腰际，身段纤细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双长腿裹在黑丝里，站在讲台上板书时，全班男生的眼睛都黏在她屁股上。

她对我挺好的，课下会偷偷塞给我零食，叮嘱我好好吃饭。

但上课的时候，刘若愚就坐在第一排最中间，大咧咧地把脚翘在课桌上。

我姐讲着课，眼神会不自觉地往他裤裆那儿瞟。

有一回晚自习，我去办公室找她拿作业本，门虚掩着，她坐在刘若愚腿上，校服裙被揉成一团堆在腰间，嘴唇贴着那人的耳朵，细细碎碎地喘。

我的小姨，冯静仪。

她是我妈的亲妹妹，在学校医务室当医生。

二十八岁，比我妈年轻不少，五官精致冷艳，薄唇微抿时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胸脯虽不如我妈那般夸张，却也是饱满浑圆的形状，穿着白大褂，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干净利落又禁欲。

她平时话不多，对我也就是淡淡地点个头。

但上周我肚子疼去医务室，门没锁，推开的瞬间——她白大褂都没脱，就是裤子不见了，趴在诊疗床上，刘若愚掐着她的细腰从后面顶她。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脸埋在枕头里闷哼，白大褂下摆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

然后是我女朋友，王泽萱。

校花。

十六岁，和我同班。

她是那种走到哪儿都会让人回头看的女孩，鹅蛋脸，大眼睛水灵灵的，皮肤嫩得掐一把能出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身材在同龄女生里算发育得很好的，胸脯已经鼓鼓囊囊，腰却还是少女的纤细，校服裙下一双白嫩匀称的腿，走路带着青春特有的轻快。

她是我初中就喜欢的人，追了两年才答应我。

可现在，每到课间操，刘若愚就把她拉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里。

她回来的时候，头发总是乱的，嘴唇红肿，校服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

我问她怎么了，她不看我的眼睛，只说“没事”。

最后，我的岳母——虽然还没结婚，但泽萱她妈柳淑贤，我一直这么叫——学校的教导主任。

四十二岁，气质凌厉，颧骨高，眉毛浓且英气，嘴角常年微微下压，不怒自威。

身材是那种中年贵妇的丰满，胸大腰粗臀肥，走路带风，训起人来中气十足，整个年级的学生都怕她。

她穿衣服偏保守，深色长裤配宽松上衣，但遮不住那副凹凸有致的轮——遮不住那副肉感十足的身段。

她一开始是最反对我和泽萱交往的，嫌我窝囊。

现在她连反对的力气都省了。

上礼拜全校大会，她站在主席台上训话，我坐在底下，看见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刘若愚发的消息，内容我没看清，但她握着话筒的手抖了一下，脸上的严厉僵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讲。

大会散场后，她往教学楼东侧的杂物间走。五分钟后，刘若愚也跟了过去。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妈，我姐，我小姨，我女朋友，我未来丈母娘——五个和我最亲近的女人，全在这所学校里，全被同一个男人肏得服服帖帖。

而我，连句屁都放不出来。

书包带子又往肩膀里勒了一下。早读铃响了。

我推开高一十班的教室门，书包带子还没从肩膀上滑下来，就被两只手从后面扯走了。

“哟，凯义来了。”

徐志杰把我书包倒扣过来，零钱和饭卡哗啦啦掉了一地，旁边几个人蹲下去捡，嘻嘻哈哈地往自己兜里塞。

我刚要开口，后脑勺挨了一巴掌，紧接着被人拽着校服领子拖到教室最后面的角落。

拳头落在肚子上，闷响。

我蜷起身子护住头，听见他们笑。踹了两脚，大概觉得没意思了，散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肚子一阵一阵地疼，抬头往教室前排看。

王泽萱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有点红，手指攥着课本边角，指尖都泛白了。

可她没站起来，没出声，只是很快地把目光移开，垂下头盯着桌面。

她坐着的姿势有点奇怪。上半身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笔直，但两条腿并得死紧，校服裙的下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椅面上隐约泛着一层水光。

刘若愚就坐在她旁边那桌，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转笔，嘴角挂着点笑。

他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抬了抬下巴。

“凯义啊，你女朋友今天状态不错。”

我没答话。拖着步子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背贴着墙壁，冰凉的。

早读铃响了。

语文课代表站到讲台上领读，教室里稀稀拉拉的读书声响起来。

然后我看见刘若愚拍了拍王泽萱的后背。

她乖乖地趴了下去，上半身伏在桌面上，手肘撑着课本，嘴唇一开一合地跟着朗读。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裙子后摆翘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大腿根。

坐在她后面的李浩站起来，挪到她身后，弯腰装作借课本的样子俯下身去。他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搭在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裤腰。

啪叽……啪叽……

很轻的声音，混在朗读声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王泽萱的肩膀抖了一下，读书的声音断了半拍，又继续了。她把脸埋得更低，耳朵尖红透了。

“凯义。”

刘若愚的声音从前排飘过来，压得很低，带着懒洋洋的调子。

“你知道你女朋友那个小嫩穴有多紧吗？全班三十二个人都操过了，就你没有。操完还是那么紧，啧啧，真他妈是天赋。”

他转过半个身子看我，表情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别不信，她这会儿趴着读课文呢，李浩的鸡巴塞在里面，她照样一个字一个字读得清清楚楚。回头你问她，今天早读读了什么内容，她肯定答得上来。”

噗嗤……噗嗤……

湿润的声响混进了课文朗读声。王泽萱的后背微微起伏着，她攥着课本的手指关节收紧又松开，嘴唇贴着书页，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李浩扶着她的腰，拇指陷进她腰窝那块软肉里，每往前顶一记，她的身子就往前滑一点，又被拽回来。

她的校服后背皱成一团，裙子早就堆到了腰以上，底下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大半，两瓣臀肉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嗯……啊……小楼昨夜又东风……”

她还在读。声音发颤，尾音往上翘，气息不稳，但确实还在读。

刘若愚又转过来看我，笑了。

“听到没有？你女朋友这叫什么，一心二用。上面读李煜，下面吃鸡巴，两不耽误。你说这种本事，我能不喜欢她吗？”

李浩闷哼了一声，动作加快，桌子腿在地上轻轻磨出声响。王泽萱把脸彻底埋进手臂里，肩胛骨耸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啪啪啪啪……

她从胳膊缝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又咬住了。

两分钟后李浩退开，提着裤子回了座位。紧接着后排的张伟站了起来，走过去，轻车熟路地接上。

王泽萱的课本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汗浸湿了边角。

她侧过脸，眼角余光扫到我这边，嘴唇动了动。

“凯义……”

声音很轻，隔着半个教室传过来，几乎听不清。

“别……别看了……”

他在看我……

她又把脸埋了回去，后背的颤抖变得更明显了。张伟按着她的胯骨开始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指甲刮出细微的吱嘎声。

刘若愚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行了凯义，别苦着脸。你女朋友舒服着呢，早读完了你去看她椅子上那滩水就知道了。”

教室门又被推开，我抬头看见我姐王晓娟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我几乎要站起来喊她。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扎在高腰黑色铅笔裙里，长发用一根发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净纤长的脖颈。

走路的样子还是那样，腰背挺直，带着年轻女教师特有的利落。

我张嘴想叫“姐”。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掠过我这个角落，没停。径直走上讲台。

然后她放下手里的课本，转过身面对全班，微微一笑——那种她平时在家夸我考试进步时才会有的温柔笑容——弯腰，慢慢趴在了讲台上。

两只手撑着讲台边缘，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来。那条铅笔裙紧绷绷地包着她浑圆的臀瓣，绷得裙缝都要裂开。

“同学们。”

她的声音很稳，跟平时点名一模一样。

“刘若愚主人吩咐了，今天早读课，大家可以随意使用老师的骚屄和屁眼。就当是补偿老师平时罚你们抄写、扣你们分的事。”

她侧过脸，看向刘若愚，温顺地眨了眨眼。

“主人，我这样说可以吗？”

刘若愚翘着脚，随意地摆摆手。“行了，开始吧。”

全班轰然而动。

几个男生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挤着往讲台方向走。有人在解裤腰带，有人已经掏出来了，硬邦邦地翘着。

我姐就那么趴在讲台上，主动伸手到身后，把铅笔裙一寸一寸地卷上去。

裙子底下是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扣卡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嵌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

她把丁字裤拨到一边，两个肉洞就这么露了出来。

“排好队哦。”她的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一个来，想操逼的操逼，想操屁眼的操屁眼，老师的两个洞今天都给你们用。”

第一个人已经顶了进去。

噗嗤——

我姐的身子往前一颤，手指扣紧讲台边缘，指甲盖发白。她咬了下唇，随即又扬起那个温柔的笑。

“嗯……好涨……这位同学的鸡巴挺粗的嘛……”

她趴着，转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是我小时候摔跤她帮我擦膝盖时的那种眼神，温柔的，带点心疼的。

“凯义，别看了，低头读书。姐姐没事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

她的身子随着节奏前后晃动，衬衫从裙腰里挣了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有人伸手从前面探进她衬衫里揉她的胸，她也不躲，只是微微弓起背配合。

另一边，王泽萱还趴在座位上。

她的位置离讲台很近，我能看见她侧着脸，眼睛半睁着盯着讲台上被操的王晓娟，嘴唇微张，脸颊通红。

她身后又换了一个人——这次是赵磊，动作比前面的粗暴，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课本掉到地上她也顾不上捡。

噗叽噗叽噗叽……

两边的水声交错着响。

刘若愚走到我旁边，靠着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看看，”他指了指讲台，又指了指第三排，“你姐那个骚屁眼夹得比你女朋友的逼还紧。真是一家人啊，洞都好使。”

讲台上，我姐的声音变了调。

“嗯啊……同学……你操慢一点……老师的屁眼好久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了……啊……凯义……姐姐说了别看了……嗯啊……你快——快读你的书……”

她一边挨操一边还惦记着管我。

声音又软又碎，被撞得一截一截的，中间夹着肉体拍打的闷响，但语气里那种当姐姐的关切，居然还在。

我低下头，盯着空白的桌面。

读书声，水声，肉声，呻吟声——混成一团灌进耳朵里。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后面几个等急了，开始骂骂咧咧。徐志杰踹了我椅子腿一脚，差点把我掀翻。

“操，两个洞不够用。王凯义，去把你妈、你小姨、还有你那个教导主任丈母娘全喊来。就说刘哥说的。”

我没动。又挨了一巴掌。

“聋了？快去。”

刘若愚在前排发话了：“去吧凯义，让她们来给同学们服务服务，也算你为班级做贡献了。”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出教室。

十分钟后，我走在前面，她们三个跟在后面。

我妈冯春珍走在最前头，职业套裙，高跟鞋，头发一丝不乱，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开全校大会时一样。

小姨冯静仪穿着白大褂，两手揣在口袋里，脸色冷淡。

柳淑贤走在最后，深色长裤配宽松衬衫，嘴角紧紧抿着，眼里透着一股快要发作又硬压下去的火气。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我姐还趴在讲台上，衬衫已经被扒到肩膀下面，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和被揉得通红的大奶子。

王泽萱趴在前排课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校服裙堆在腰间，白嫩的屁股上满是红指印。

刘若愚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都到齐了。冯校长，冯医生，柳主任，欢迎来到高一十班的课堂。规矩很简单，跟你们女儿和外甥女一样，趴到黑板前面去，裙子撩起来，屁股撅好。”

我妈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温柔的，随即移开了。她抬脚走向黑板，路过我身边时轻声说了句：“凯义坐下，别站着。”

三个人依次走到黑板前。

我妈站在最左边，伸手扶住黑板槽，弯下腰，自己把裙子一寸寸提上去。

丰腴白皙的臀肉从裙底露出来，紧绷的黑色丝袜上开了一条缝，刚好在两腿之间。

小姨站在中间，面无表情地脱下白大褂搭在讲台角上，解开裤扣，长裤褪到膝弯，露出白色的纯棉内裤。

柳淑贤最后一个就位，脸色铁青，牙关咬着，但还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墙，把裤子扯下来了。

我姐和王泽萱也被人拉过去，五个人并排趴在黑板下方的墙上。

从左到右：我妈，小姨，岳母，姐姐，女朋友。

全班沸腾了。

“操，校长的屄真肥。”

“教导主任屁股比她闺女还大。”

“冯医生皮肤也太白了吧。”

刘若愚往后一靠，冲我招招手。“凯义过来，坐第一排，坐我旁边。近距离看看。”

我被人推着坐到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上。面前不到两米，五个女人的屁股一字排开。

我妈侧过脸，看着涌上来的学生，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工作汇报。

“一个一个来，不要推挤。操我骚屄的从左边排，操我屁眼的从右边排，我的两个洞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她顿了顿，扭头看我，压低声音。

“凯义，妈妈没事。你把耳朵捂起来，别听。”

噗嗤……

第一个人已经插进去了。

我妈的身子往前顶了一下，肩膀微微一颤，随即又稳住。

她咬了咬下唇，扭头跟旁边的冯静仪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

“静仪，你内裤还不脱？挡着人家同学了。”

小姨冷着脸把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声音淡得像在念病历。

“……随便。不要弄脏我的白大褂就行。”

啪啪……啪啪啪……

柳淑贤那边动静最大。她两只手撑着墙，浑圆的肥臀被后面的人撞得一阵一阵乱晃，额头抵着黑板，牙齿咬得咯吱响。

“轻……轻点操！教导主任的骚逼又不是给你们这帮混账使劲捣的！”

她喘着粗气，侧头瞪了我一眼。

“王凯义你看什么看！你个窝囊废！岳母的屁股被你同学操得山响，你就干坐着？我闺女在旁边被人肏你也不管？你算什么男人！”

……骂归骂，这小子要真冲上来，反倒麻烦了。

王泽萱在最右边，身子缩得最小。

她两只胳膊折在黑板上挡住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身后有人掰着她的腰在动，她每被顶一下就往前缩一下，细碎的气音从胳膊缝里漏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

我姐趴在她旁边，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王泽萱的手腕。

“泽萱别怕，跟着姐姐一起就好。”她的声音被撞得碎碎的，还在笑，“嗯啊……你把脸埋好……别让凯义看见你哭……”

五个人趴成一排。

十来个男生分散在她们身后，有的在操，有的在等，有的在拿手机拍。

讲台前一片肉色和白色，拍打声、水声、喘息声混成一锅粥。

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离她们不到两米。

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徐志杰从队伍旁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后领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膝盖磕在地砖上，骨头一阵钝疼。

“轮不到我操娘们儿，还轮不到我操你？”

他把我按在第一排课桌之间的地上，脸冲着黑板的方向。我撑着地想爬，被他一脚踩住后背，校裤连底裤一起被扯到膝弯。

“趴好了。抬头，看着你妈她们。”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我整个人缩了一下。紧接着一根手指蘸着什么黏腻的东西捅了进来——疼，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的那种疼。

“嘶……太紧了，你这屁眼跟你女朋友的逼一样紧。”

徐志杰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手指抽出去，换了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穴口。

噗……

我闷哼出声，十指抠着地砖缝。他一挺腰整根没入，我的腰控制不住地塌下去，额头磕在地面上。

“凯义！”

我姐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我抬起脸，视线模糊地看过去——不到三米的距离，五个女人还趴在黑板下面的墙上，屁股朝外，身后各站着人在动。

我姐扭着头看我，眼睛瞪得很大。

“你们——你们别欺负他……嗯啊……他、他是我弟弟……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顶得噎住了，整张脸撞在黑板上，粉笔灰扑了她一脸。

刘若愚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操她们的都给我用点力，别磨磨蹭蹭的。让凯义好好看看，他的女人们被操成什么样。”

啪啪啪啪啪啪！

黑板那边的动静陡然大了一倍。

柳淑贤额头抵着墙，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轻点！老娘的骚逼都被你们这群——嗯！——畜生捣烂了！王凯义你个废物！你就眼睁睁——啊——看着你岳母被人肏——嗯啊！”

我妈没回头。

她两只手撑着黑板槽，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丰满的大奶子从衬衫领口荡出来，一下一下拍在墙面上。

她的声音稳得不正常，好像在开会。

“凯义……妈妈说了……别看了……嗯……你闭上眼睛……”

小姨冯静仪冷着脸，连表情都没变，只是额角沁出了细汗。她嘴唇一动：“……吵死了。”

而我面前的地面上，我的视线越过自己撑着的手臂，正好能看见王泽萱的脸。

她的胳膊已经挡不住了，半张脸露出来，泪痕糊了满脸，嘴唇咬得发白。

她看见趴在地上被操的我，瞳孔微微一缩。

“凯义……”她的嘴唇蠕动着，声音细到几乎没有，“对……对不起……”

啪！

徐志杰一巴掌抽在我鸡巴上。

“看你女朋友干嘛？是她的逼舒服还是我操你屁眼舒服？”

又一巴掌。疼，火辣辣的疼，但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

“操，还硬了？王凯义你他妈真是个贱货。”

他掐着我的腰加速顶弄，另一只手去拽我的鸡巴，指甲刮着龟头又弹又打。酸胀的感觉从小腹往上翻涌，我想忍住，咬着嘴唇死死撑着——

噗……

没忍住。

白浊的精液射在地板上，溅了我自己一手。腰一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

徐志杰笑得前仰后合，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拔。

“你们看，王凯义被我操屁眼操射了！看着他妈和女朋友被轮奸还能射！”

全班都在笑。

刘若愚走过来，蹲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他的眼睛弯弯的，笑得很轻松。

“凯义啊凯义，你是不是天生的贱种？屁眼被男的操着射精，你妈你姐你女朋友你小姨你丈母娘在前面排成一排给全班当精盆……你射了？”

他松开我的脸，拍了拍我的头。

“没关系。志杰，继续操，操到下课。”

啪啪啪啪……

徐志杰掐住我的胯，重新动起来，力道比之前大了一倍。

我趴在地上，射过之后的身体软得像面条，屁眼被撑开又合拢，又撑开，钝痛和酸胀交替着涌上来。

“嗯……操……你这屁眼射完变松了，给我夹紧。”

他又抽了我屁股一巴掌。

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睛被迫对着黑板的方向。

视线里，五个女人的屁股还在被撞得摇晃，啪啪声、水声、喘息声、叫骂声灌满了整间教室。

我妈的声音飘过来，轻轻的。

“凯义……闭眼……妈妈没事的……”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的腿几乎站不住，从教室到校门口的路走了十多分钟。

屁股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被撑了一天的地方在往外翻。

回到家，客厅里五个人散落着坐。

我妈靠在沙发上，职业套裙皱成一团，黑丝袜上挂满了白色的干涸痕迹，高跟鞋歪在脚边，鞋里面黏糊糊地淌着浊液。

小姨冯静仪坐在另一头，白大褂早不知去了哪里，光着两条长腿盘在沙发上，丝袜半褪不褪地卷到脚踝，趾缝间还夹着半干的精液。

岳母柳淑贤坐在餐椅上，两腿叉开，黑色长裤脱了一条腿，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大腿根处湿了一大片。

我姐王晓娟半躺在地毯上，枕着靠垫，衬衫全散了扣，裙子还堆在腰上。

王泽萱缩在角落的小沙发里，校服裙摆黏在大腿上，头发乱得像鸟窝。

我关上门，跪了下来。

从我妈脚边开始。

我低下头，把她的高跟鞋捧起来，鞋窝里积着一小滩白浊的精液混着汗渍，我伸出舌头伸进去舔。温热的腥味灌进鼻腔。

“凯义……”

我妈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天之后的沙哑，温柔但疲惫。

“你不用做这些。妈妈自己洗就好了。”

她没有收脚。

我把鞋底的那滩黏液舔干净，又去含她的脚趾。

丝袜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盐霜和精斑，被我的唾液浸软后，腥咸的味道更浓了。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妈的高跟鞋和丝袜里面被你那些同学射了好多，都是一天积下来的……你非要舔，妈妈也拦不住你……”

她顿了顿，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你轻点，妈今天被操了一天，腿都软了。”

我又爬到她两腿之间，把脸埋进去。

丝袜裆部早被撕了个大口子，里面的骚逼肿胀发红，大阴唇合不拢，缝隙间还淌着稀薄的精水。

我伸舌头探进去，舔到一股浓稠的腥味。

“嗯……”她轻叹了一声，手指梳着我的头发，“慢点舔……里面还有很多……妈今天被射了太多了……子宫都涨得难受……你舔出来妈还舒服一些……”

“行了行了，轮到我了没有。”

柳淑贤在餐椅上哼了一声，两条大腿分得更开，拿脚尖踢了我屁股一下。

“王凯义你个窝囊废，一天到晚就会跪着舔。你他妈的女人被人操了一天你不吭声，回家倒会装孝子了。”

她把丝袜脚伸到我脸侧，蹭了蹭我的嘴角。

“舔。把你岳母脚上那些臭男人的精液舔干净。高跟鞋里面也是，满满当当的，你那些同学可真他妈能射。”

我转过去，捧起她的脚，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丝袜上沾的精液已经半干了，黏在尼龙织物上要用力吸才能吸出味道。

“呵。”她冷笑了一声，用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嘴压得更紧，“就这点出息。你岳母的骚逼被你全班同学轮着灌了一天精，你不去找人算账，回来跪着舔老娘的脚丫子。废物。”

……可他舌头倒是挺软的。

“凯义……”

王泽萱从角落小声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要消失。

“你……你别舔了……脏……”

她两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夹在一起，校服裙皱巴巴地贴着大腿内侧，底下隐约透出一片泥泞。

我舔完岳母的两只脚和鞋，爬过去。她看着我靠近，身子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着裙摆不肯松。

“凯义你真的不用……我、我自己去洗……”

我的手复上她的手背，她松开了。

裙摆掀起来，底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白棉布上洇着大片大片的精斑，整条内裤都变得半透明，贴着鼓起的阴唇。

我把脸凑过去，隔着内裤舔了一口。

嗯……

她浑身一颤，手指无处放，最后抓住了我的肩膀。

“对不起……凯义……对不起……那里面都是他们的……”

冯静仪在沙发另一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把自己半褪的丝袜从脚上扒下来，扔到我脸上。

“脏了一天了。既然你要舔，这双丝袜也一起。里面全是你同学射的，我懒得洗。”

声音冷冷的，跟在医务室量体温时一个调。

我姐从地毯上撑起半个身子，歪着头看我，脸上是那种累极了之后的迷糊笑。

“凯义呀……你把姐姐的也舔了吧……姐一天没换内裤……里面塞满了……站起来走两步就往下淌……”

她把腿分开，伸了个懒腰，裙底露出被精液浸到变色的蕾丝内裤和一片狼藉的私处。

“过来。姐的大腿上也是，丝袜里头全灌满了，你一条腿一条腿慢慢舔就好……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