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这日清晨,百草峰上薄雾未散,柳心澜便将王老汉从柴房里拎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束一条碧青色的丝绦,将那截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可腰肢再细,也压不住上头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
裙衫领口裁得颇为精巧,以一枚碧玉扣系在锁骨下方两寸处,可那对肥硕浑圆的乳球实在太过饱满,硬生生将那枚碧玉扣撑得绷紧,两团白腻腻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道沟壑便微微开合,隐约能窥见里头肉色的轮廓。
一头青丝挽了个松松的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钗,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愈发冶艳风流。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师尊那被裙衫勾勒得纤细的腰身,再往下便是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被裙摆的布料裹得紧紧实实,走动时臀肉一左一右地荡着,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将裙摆后襟绷出两道清晰的弧线。
他看得喉结滚动,口水险些流出来,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百草峰通往主峰的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远远瞧见柳心澜的身影,便有不少人停下脚步行礼——
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拱手躬身:\"柳师叔好!师叔这是要去哪儿?弟子可否效劳?\"
还没等柳心澜答话,又有两名女弟子从旁侧小径转出,笑盈盈地福了一礼:\"师叔祖安好!师叔祖今日这身打扮真好看!\"
一路上如此这般,前前后后竟有七八拨弟子主动上前见礼问安,态度恭敬至极,有的甚至远远望见便先行避让到路边躬身等候,待柳心澜走过才敢直起身子。
王老汉跟在后头,一双老眼骨碌碌地转,悄悄凑近柳心澜身侧,压低了嗓子问道:\"师尊,这些人咋都对您这般恭敬?您在凌天宗的地位……是不是很高?\"
柳心澜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啧。这还用问?\"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啧啧有声:\"乖乖……原来师尊您这么厉害!那老奴跟了您,岂不是在宗门里也能横着走?\"
\"横着走?你一只螃蟹?\"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就你这副模样,走在路上别人只当你是哪个峰上烧火扫地的杂役老仆。你若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撞骗,本座打断你的腿。\"
王老汉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嘴。
只是那双老眼依旧不安分地往师尊身上瞟——方才说话时柳心澜微微侧过头来,那枚碧玉扣随着她脖颈的转动绷得更紧,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他目光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往下一扫,隐约瞧见了裙衫内里那一层薄薄的藕粉色亵衣边缘,和亵衣包裹不住的两团白腻肥肉的弧线。
他裤裆里的老屌又硬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二人来到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里。
一座古朴的五层石楼矗立在山坳中央,楼前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藏经阁\"。
石楼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楼门前两名执事弟子一左一右肃然而立,瞧见柳心澜,齐齐躬身行礼。
\"柳师叔!\"
柳心澜微微颔首,迈步进了藏经阁。王老汉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一双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藏经阁一楼大厅颇为宽敞,四壁皆是高及屋顶的书架,竹简、玉册、帛书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大厅中央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质淡然,但是修为竟是大乘期的藏经阁的守阁长老,孙伯庸。
孙伯庸抬眼瞧见柳心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起身拱手:\"柳师妹,稀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没来老夫这破地方了。\"
柳心澜款款上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孙师兄,多年不见,师兄风采依旧啊。\"
\"什么风采,一把老骨头罢了。\"孙伯庸摆摆手,目光落在柳心澜身后的王老汉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是……?\"
\"本座新收的记名弟子。\"柳心澜侧身让了让,示意王老汉上前,\"一个土灵根,刚筑基。今日带他来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孙伯庸上下打量了王老汉两眼,老眼里露出几分诧异。
他显然没料到堂堂柳长老会收这么一个——形容丑陋、身材矮小、目光猥琐的老头子做弟子。
但他涵养极好,并未多问,只点了点头:\"土灵根,筑基初期……一楼南架第三排有几本土系基础功法,师妹让他自去挑便是。\"
柳心澜转向王老汉,随手一指大厅深处:\"去吧,一楼南架第三排,挑一本土系基础功法。挑好了拿过来给本座过目。自己去,不许乱翻旁的东西。\"
说罢便在孙伯庸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两人寒暄叙旧。
\"孙师兄今日怎得亲自来藏书阁了.......\"
\"老夫近日...........\"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东瞧西望,一双老眼在那些竹简玉册上扫来扫去——什么《焚天诀》、《碧落剑经》、《九转玄功》……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书。
他溜达到一楼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见几本标注着\"土系\"的功法。
随手翻了翻,什么《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灵引气诀》……名字朴实无华,内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纳、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看得他昏昏欲睡。
\"这都什么玩意儿……跟村里教小孩识字的课本似的……\"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几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双老眼又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忽然,他目光一凝——在书架最底层角落里,被几卷落满灰尘的竹简压着,露出一小截泛黄的帛书边角。
那帛书颜色发暗,边角磨损严重,瞧着颇有些年头。
王老汉蹲下身子,伸手将那帛书抽了出来。帛书封面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他凑近了辨认半天,才看清上头写着几个古体小字——
《合欢秘录·阴阳交泰篇》。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双老眼顿时放出光来。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配着一幅幅细致入微的图画——图上男女皆赤身裸体,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男子的阳物与女子的阴户画得纤毫毕现,甚至连交合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淌出的淫液丝线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他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仰卧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
图旁的文字写着:\"阴阳交泰,采阴补阳,须以真气引导精关,将女方泄出之阴精纳为己用……\"
\"乖乖……采阴补阳?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老汉看得入了迷,一双老眼直勾勾盯着那帛书上的图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蹲在角落里,浑然忘了一切,一页接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书上不仅有各种交合的体位图解,还详细记载了如何在交合时以真气运行经脉,如何引导女方阴精入体滋补自身阳元,甚至连女方高潮时何处泄精最多、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吸纳等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裤裆里硬得笔直,将灰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苦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永久地址uxx123.com柳心澜与孙伯庸叙了半个时辰的旧,茶都喝了三盏,却始终不见王老汉出来。
她眉头微蹙,起身告辞,独自进了藏经阁。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南架第三排那几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动地摆在架上,王老汉的人影却不见踪迹。
她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最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看见了那老货。
王老汉蹲在书架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她,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脑袋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帛书上翻动。
他那副模样专注至极,比平日里干活认真了不知多少倍,连她走到身后三步之内都毫无察觉。
柳心澜探头一看。
帛书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交合,图旁蝇头小楷详述采补之法。
再往前翻,还有\"观音坐莲\"、\"倒浇蜡烛\"、\"隔山取火\"……种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解,配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释,将男女之事与修炼之术搅和在一起,写得煞有介事。
柳心澜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帘,看着蹲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研读春宫图的王老汉——这老货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老眼里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帛书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好看吗?\"
\"好看好看!这可是好东——\"
王老汉下意识回了半句,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对H杯爆乳被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她微微俯身,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里寒光闪烁。
\"师、师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帛书往身后藏。
可他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卷帛书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摊开落在柳心澜脚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骑乘式——图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涌,骑坐在男子腰间上下起伏,花穴与阳物的交合处画得纤毫毕现,连媚肉被撑开的粉红色内壁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幅图,目光在那画中女子的丰腴身段上停了一瞬——那女子的胸脯画得与她颇为相似,都是那种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乳尖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耳根悄悄泛了红,旋即冷下脸来。
\"好啊。本座让你挑基础功法,你倒好,蹲在这犄角旮旯里翻房中术。\"
她弯腰将那帛书捡起来,在手心里卷成一筒,不轻不重地敲在王老汉脑门上:
\"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是来修炼的还是来开眼的?嗯?\"
\"师尊息怒!老奴就是……就是随便翻翻……这也算功法不是?上头写了采阴补阳之术,老奴想着这对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嘛……\"
\"采阴补阳?\"
柳心澜气极反笑,手中那卷帛书照着王老汉脑袋啪啪啪连敲三下:
\"你一个刚筑基的废物,连真气运转都还没弄明白,就想采阴补阳?你拿什么采?拿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先把基础功法练扎实了再说旁的!\"
\"可这上头说……\"
\"说什么?\"
\"说……说若是能与修为高于自身的女修交合,采其阴精入体,可事半功倍……师尊您看,您修为那么高,若是与老奴……\"
啪——
话没说完,王老汉脑袋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
柳心澜这一下可没收着力道,帛书卷抽在他天灵盖上,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一屁股坐倒。
紧接着,柳心澜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和你什么?\"
\"哎哟哟!疼疼疼!师尊饶命!老奴胡说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的东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长记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风流种子了!\"
柳心澜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手中那卷帛书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
王老汉抱着脑袋嗷嗷叫唤,在藏经阁一楼大厅里狼狈逃窜。
柳心澜追在他后头,广袖翻飞,裙摆摇曳,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挥动帛书的动作剧烈颠颤,上下抛动,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教训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师尊别打了!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挑功法!正经功法!\"
\"晚了!给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几下,王老汉终于老实了。
他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老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活像一只被主人揍过的赖皮狗。
柳心澜喘了口气,将那卷帛书揉成一团,随手往书架深处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东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屁颠屁颠跑去南架第三排,将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实实捧在怀里。
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书的角落——那卷帛书已被柳心澜扔进了书架深处,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来,把那本好东西再翻出来瞧瞧。
柳心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备偷偷溜回来翻那些腌臜玩意儿,本座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老奴这就走!\"
他抱着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澜身后出了藏经阁。孙伯庸坐在门口,瞧着二人出来,微微一笑,并不多问。
柳心澜朝孙伯庸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便带着王老汉沿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走在前头,广袖流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青丝随风拂过白皙的脖颈。
王老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本土系功法,一双老眼却时不时往师尊那扭动的丰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摇荡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都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书上画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师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师尊试上一试那些个姿势……嘿嘿嘿……
正想着,前头的柳心澜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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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莫要装聋作哑。再不出来,本座便焚烧识海,将你我共存的这片识海天地焚为灰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真当本座不敢?
话音落下,静虚秘境深处那座闭关洞府内,混沌迷雾剧烈翻涌。
洞府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灵光明灭不定。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一袭素白仙裙裹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裙衫领口撑得紧绷,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隐隐泛起一丝银光。
识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于一片苍茫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碎片与混沌迷雾。
她一袭白衣如雪,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妖冶——纤细蜂腰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安产巨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并拢,胸前那对爆乳将白衣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识海深处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混沌中挣脱而出。
顾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神识凝聚的琉璃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那片翻涌的迷雾。
迷雾翻涌了片刻,终是渐渐平息。一道虚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起初缥缈如烟,随后凝实成实质。
那是一个女人。
与顾若曦一模一样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
可那双眼瞳却是纯银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两颗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银珠。
更让顾若曦注意的是,这女人的身段与她截然不同——那具身体清瘦修长,胸前平坦,腰肢纤细得近乎单薄,臀胯也无甚起伏,通体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冷气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汉之前的模样。
神性的顾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眼瞳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身段却丰腴熟透的女人。
\"顾若曦,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沉不住气。焚烧识海?你舍得么?这具肉身里可还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记。你若焚了识海,那印记也会一并消散,届时他若遭了难,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顾若曦手持琉璃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这个银瞳女人。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便是她剥离出去的神性,是她当年为欺瞒天道而亲手割舍的那部分。
她们本是一体,只是神性承载了对道途的执着与对七情六欲的摒弃,而人性则承载了所有的欲望、情感与牵绊。
\"你我本是一体。\"顾若曦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本座既然能剥离你,自然也能将你收回。你躲藏了这么久,如今现身,想必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神性的顾若曦轻笑一声,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你我的打算,从来只有一个飞升证道,超脱这方天地。这本是你我共同的道途,只是你……\"
她顿了顿,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堕落了。\"
顾若曦眼神微沉。
她太了解自己了——神性说的没错,她们本是一体,有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道心根基。
可如今的自己,却因这些年的凡尘纠葛,因那老奴的出现,将一身清冷道心搅得支离破碎。
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尊严,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被一点一点磨去;数万年修来的心如止水,在那老奴粗鄙的荤话与不知疲倦的索取中溃不成军。
她不后悔。可神性不会这么想。
\"本座今日寻你,不是来听你教训的。\"顾若曦握紧手中琉璃长剑,目光如刀,\"本座想知道你要如何欺瞒天道?如何飞升证道?你我本为一体,便有权知道全貌。\"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一眼,嘴角那抹嘲弄愈发明显:
\"你竟会关心这些?本座还以为,你此刻满心满眼都只念着你那凡人老奴的安危呢。\"
顾若曦眼神一闪。
\"看来是了。\"神性的顾若曦冷笑道,银色眼瞳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本座分离出去的,是七情六欲,是人世间的贪嗔痴念。没想到这些东西在你身上,竟会膨胀到这般地步。你可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这浩源界仅有四位至尊之一。你竟会为了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人,堕落至此。\"
她走近一步,银色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若曦:
\"你可知,与你共用这具肉身时,本座感受到的是什么?你那肥硕的乳房、你那丰腴的臀胯、你那被那老奴日日肏弄的肥腻阴户……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都是你纵欲的证据。本座觉得恶心。\"
顾若曦面色不变,心中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方才那番话,本是试探,试探神性的状态与底牌。如今她已确定了几件事——
其一,神性并非无所不能。她需要这具肉身,否则便不会一直隐匿在识海深处,等着顾若曦自投罗网。
其二,神性离不开她。
剥离出去的神性虽承载了道途的执着,却失去了肉身的根基。
她需要顾若曦这具渡劫期的仙躯,才能继续修行、才能飞升证道。
其三,神性想要夺回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动摇顾若曦的道心,让她自乱阵脚。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什么。\"顾若曦收起琉璃长剑,神色平静地直视神性的银色眼瞳,\"你要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你要将本座的神魂压制,然后用这具仙躯继续修行,最终飞升证道。\"
神性的顾若曦微微挑眉,并不否认。
\"本座可以答应你。\"顾若曦话锋一转,\"但本座有一个条件——放过王铁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会了断。你只管飞升证道,莫要牵连于他。\"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银色眼瞳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骤然爆发。
神性的顾若曦银色眼瞳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顾若曦。
夺舍。
她要夺舍。
顾若曦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抵挡。
可那银色流光来得太快、太猛,她只来得及将琉璃长剑横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轰得倒飞出去。
\"你——!\"
\"万年筹谋,岂会因你一言半语便半途而废?\"神性的顾若曦冷笑连连,银色流光在识海中疯狂肆虐,\"你既已堕落,便将这具肉身交还本座。待本座飞升证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与本座何干?\"
顾若曦咬紧银牙,拼尽全力催动神识抵御。
她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神识之强横冠绝浩源界,岂是那么容易被夺舍的?
可神性与她本是一体,对她的神识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克制着她。
二人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缠斗,银色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将整片识海震得天翻地覆。
顾若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神性对她的了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种神识防御,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绽。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而她对神性却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那是她万年前亲手剥离出去的存在,这万年里神性做了什么、修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终,银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后一道神识屏障,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之中。
顾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彻底压制。
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的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再无半分琉璃色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冰冷的银珠,不含半分情感,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神性的顾若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
她记得,当年剥离之时,这具肉身清瘦修长,,腰肢纤细,胸前也不似如今这般夸张。
可如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将素白仙裙撑得几欲崩裂,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
腰肢虽依旧纤细,可腰下的臀胯却骤然隆起,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她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荡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荡出一波汹涌的肉浪。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紧紧的丰腴肉躯,银色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分离出去几载啊,这肉身怎会发育得如此……如此淫靡?
她下意识地想迈步走出洞府,去寻一面铜镜好好查看。可刚一抬腿,腿心那片丰腴的耻丘便撞上了玉台边的桌角——
\"砰。\"
一声闷响。
神性的顾若曦浑身一僵,只觉腿心那片被肥厚阴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小腹猛地一紧,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摆上。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腿间那片濡湿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正随着重力往下蔓延。
泄身了。就这么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泄身了。
\"……荒唐。\"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银色眼瞳里却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
就在此时,她的左眼忽然一颤,银色缓缓褪去,一抹温润的琉璃色从瞳孔深处泛起,与右眼的银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识海之中,被压制的顾若曦神魂发出一声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飞升证道的宏愿还未实现,先被自己的身子摆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泄了身?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浇灌才养出来的。你既嫌弃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应比本座还要不堪?\"
神性的顾若曦右眼银光一闪,冷声道:
\"闭嘴。\"
\"本座说的是实话。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连一具被情欲浸透的肉身都驾驭不住,还谈什么飞升证道?你可知道,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窍,都记着那老奴的触碰?他揉过你的奶子,掐过你的乳首,掰开过你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你腿心里,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够了!\"
神性的顾若曦厉声打断,银色眼瞳里终于浮起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冷声道:
\"你以为用这些话便能动摇本座?万年筹谋,岂会因区区肉欲而功亏一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濡湿,银色眼瞳里的羞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她抬手,灵力一卷,将裙摆上的湿痕烘干,又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
只是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与腰下那两瓣浑圆的巨尻。
她每走一步,那对乳肉便晃荡一下,那两瓣尻球便弹跳一下,与她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你既已被压制,便安心在识海中待着。\"神性的顾若曦淡淡开口,\"待本座理顺这具肉身的经脉,便会着手飞升大计。你那凡人老奴的生死,不在本座的考量之中。\"
识海之中,顾若曦的神魂并未消散,只是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动弹不得。她听着神性的话,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大可一试。这具身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好驾驭。它记着那老奴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回索取。你越是想压制它,它便越是会反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能撑到几时。\"
神性的顾若曦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那双一银一琉璃的异色眼瞳,望向洞府外那片虚无的天际。
万年筹谋,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她方才触摸这具肉身时,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潮热,却如同一根细针,扎在她万年不波的道心之上,隐隐作痛。
百草峰东崖,乃是整座山峰灵气最为浓郁之处。
崖边生着一株不知年岁的古松,虬枝横斜,松针苍翠如翠玉雕成。
崖下云海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将崖边那方青石台映得灵光流转。
柳心澜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躯,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白腻如凝脂的酥胸。
那对饱满浑圆的巨硕爆乳将裙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挤出一道幽深肥腻的乳沟。
她腰肢纤细,臀胯却圆润得惊人,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赤着的雪白玉足搁在青石边缘,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
王老汉跪坐在她对面,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他身上那件杂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邋里邋遢,活像一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老耗子。
\"听好了,臭老头。\"柳心澜双手结印,一团温润的水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溢出,如溪流般环绕二人,\"筑基之前,练气期的灵力如漩涡般在经脉中盘旋转动,此乃聚气之法。而筑基之后,灵力便要凝成实质,汇聚于丹田之中。你丹田便是日后灵力运转的根基,筑基打好底子,日后结丹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她说着,纤手一点王老汉的丹田位置:\"你乃土灵根,修行《厚土培元功》,灵力当如厚土般沉稳凝实。你且将灵力自气海引出,沿任脉下行至丹田,记住,要缓缓凝聚,不可急躁。\"
王老汉连连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然而那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怎么也摆不出正确的印诀,东翘一根西翘一根,活像十根烂萝卜插在一起。
\"柳……柳师尊,这个印诀是这样结的?\"王老汉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心澜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左手拇指压右手中指,右手拇指压左手食指——你那十根鸡爪子是怎么长的?连个印诀都结不对?\"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又看了看柳心澜纤细修长的玉指,讪讪一笑,依样画葫芦地摆弄起来。
折腾了半晌,总算将印诀勉强结对。
\"好,现在引灵力入丹田。\"柳心澜盯着他,眉头微蹙。
王老汉闭目凝神,运起体内那股刚筑基成功不久的灵力。
可他那灵力跟没头苍蝇似的,在经脉里东撞西撞,压根找不到丹田的方向。
偶尔有一缕灵力堪堪游到丹田附近,又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窜回气海,死活不肯凝聚。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三炷香过去了。
王老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脸涨得通红,丹田里的灵力依旧如散沙般四散奔逃,毫无凝聚之意。
柳心澜的脸色由耐心变成不耐,由不耐变成铁青,由铁青变成漆黑。
\"王铁柱。\"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
\"在、在!柳师尊,老奴在——\"
\"你那灵力是在丹田里跳舞呢?\"柳心澜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本座教你引气入丹田,不是让你被灵力当猴耍!三炷香了!三炷香你连个屁都没凝聚出来!\"
\"柳师尊莫急,老奴再试试、再试试……\"王老汉缩着脖子,拼命催动灵力,可那灵力偏偏不听使唤,在经脉里乱窜一通,最后竟从他指尖泄了出来,化作一缕浑浊的土黄色灵气飘散在风中。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屈起食指——
\"砰!\"
\"哎呦!\"王老汉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当即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蠢货!\"
\"砰!\"
\"哎呦呦呦——\"
\"废物!\"
\"砰!\"
\"柳师尊饶命啊——\"
\"朽木不可雕也!\"
\"砰!砰!砰!\"
柳心澜一连在他脑门上敲了六个包,这才收手。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将裙衫领口撑得几欲崩裂,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乳肉。
王老汉抱着脑袋,眼眶里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柳师尊,老奴愚笨,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你倒有脸说!\"柳心澜指着他鼻子骂道,\"即便是凌天宗内门资质最差的也不过半天便学会引气入丹田。你倒好,三炷香连个灵力都凝聚不起来!你那脑子是泥捏的不成?\"
\"老奴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王老汉讪讪一笑,\"不过柳师尊,老奴觉得,您这般聪慧貌美,若是肯多教老奴几遍,老奴定能——\"
\"少拍马屁!\"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再来!\"
王老汉苦着脸重新结印,可依旧不得要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摆弄着印诀,灵力在经脉中像条死蛇似的,怎么催都不动弹。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蠢笨如猪的模样,太阳穴青筋暴跳,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在薄纱裙衫里颤颤巍巍地晃荡着,领口处的肥腻乳沟愈发幽深。
她强压下将这老东西一脚踹下悬崖的冲动,咬着银牙道:
\"过来!坐到本座身前来!\"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乖乖挪动身子,跪坐在柳心澜正对面。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他一抬头,便能将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尽收眼底。
柳心澜抬起双手,握住王老汉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正,摆出正确的印诀。
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白腻如玉,触感温润柔软,与王老汉那双粗糙干裂的老手形成了天壤之别。
\"左手拇指……压这里……右手食指……勾过来……\"她一边摆弄着他的手指,一边低声指导。
王老汉的心跳陡然加速。
柳心澜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眉心那点莲花状朱砂痣的每一丝纹路。
她微垂着头,睫毛纤长浓密,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自带三分慵懒媚意。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那股熟媚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柳心澜微倾着身子教他结印,领口自然下坠,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在一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脉,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淫靡气息。
王老汉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裤裆里缓缓抬头,将灰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听见了没有?本座在教你——\"柳心澜抬眼,正要训斥,却见王老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王!铁!柱!\"
最新地址uxx123.com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于脑子一步行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柳心澜的胸口,五指堪堪复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薄纱裙衫,掌心传来一团温热柔软、弹性惊人的触感。
那对巨硕爆乳被他粗糙的手掌复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枯瘦老手,又抬眼,看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贪婪的丑脸。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大的狗胆。\"
王老汉吓傻了,可那只手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胸口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纱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正硌着他的掌心。
\"柳、柳师尊……老奴不是故意的……手、手它自己……\"
\"手它自己?\"柳心澜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王老汉的手腕——
就在此刻,王老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扑上前去,将毫无防备的柳心澜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台上!
\"砰!\"
柳心澜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石上,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被王老汉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瞪大了桃花眼,满脸不可置信——这腌臜老狗,竟敢?!
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枯瘦的身子死死压着她丰腴的肉躯,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腕,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他弓着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到柳心澜面前三寸之处,浑浊的口气喷在她美艳的面容上。
\"柳师尊……柳师尊!老奴求您了!\"王老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自从仙子把老奴送到这百草峰来,老奴已经许久没沾过女人了!您就行行好,让老奴做一回吧!\"
柳心澜愣住了。
不是被他的蛮力制住——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便是闭着眼也能将这老东西捏成齑粉。
她愣住,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这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竟有胆子对她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柳师尊,老奴知道您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老奴那根东西……\"王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欲火,\"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要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保管让您快活似神仙!您尝过一回,以后定会离不开老奴这根——\"
\"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
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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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
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
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
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
方才他那一掌复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
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他扔下悬崖,又捞了回来,吓尿了他的裤子,还撂下一番狠话话说得狠,语气也冷,可王老汉是什么人?
他可是把渡劫期的陆地神仙顾若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老手,女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柳心澜拒绝得太不干脆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以她的性格,怕是连渣都不剩。可她呢?只是吓唬他,又不是真想杀他。
更关键的是,她方才抱胸训斥他时,那双桃花眼里虽满是怒意,可怒意之下,分明藏着一丝慌乱。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后的心虚。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那只沾着乳香的手凑到鼻尖又嗅了一口。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奴这双老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柳心澜的性子,他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百草峰之主,脾气阴晴不定,嘴毒不饶人,动不动就敲他脑袋、骂他蠢货。可骂归骂、敲归敲,她从未真正伤过他一根汗毛。
说白了,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柳心澜眼中,他王铁柱不过是一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老狗,是师尊硬塞给她的累赘。
她对他呼来喝去,让他砍柴、浇水、扫院子、干杂活,从不设防——穿着薄纱裙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领口敞得老低也不遮一遮,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刚踏入修行的老奴,又老又丑,连看她一眼都是亵渎,更遑论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可她忘了,男人的龌龊心思。
王老汉撑着青石台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裆上那片湿痕——方才被吓尿的,如今已干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黄渍。
他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想起方才扑倒柳心澜时,骑在她那具丰腴熟躯上的触感。
那具身子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被他压在身下,隔着薄纱裙衫都能感受到两团饱满乳肉的温热与弹力。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圆润肥硕,他的胯骨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粗长的阳物隔着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腿心的位置——
虽只是一瞬便被她震开,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已足够让他回味许久。
\"仙子啊仙子,莫怪老奴花心。\"王老汉望着天边那轮西沉的落日,喃喃自语,\"谁叫你闭关这么久,把老奴一个人丢在这百草峰上。老奴这根屌痒得紧,总不能憋坏了不是?只好先拿你的好徒儿泄泄火了。\"
他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把柳师尊拿下了,让你们师徒俩一块儿伺候老奴,嘿嘿嘿……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了……\"
他搓了搓手,面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以他这些年伺候顾若曦的经验来看,柳心澜的身子,分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他虽是个凡人,可在那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顾若曦被他破身之前,行走时双腿并拢,步态端庄,腰臀之间有一种紧绷的矜持感。
而被他日日肏弄、夜夜浇灌之后,那具身子便彻底打开了——行走时双腿微微分开,腰肢柔软如水,臀胯随着步伐自然摇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慵懒而餍足的媚态。
柳心澜的步态,便是后者。
她行走时,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腰肢柔软而灵动,臀胯摇摆的幅度虽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尤其是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便微微弹跳一下,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晃荡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摇曳。
这等步态,绝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所能有的。
更让他笃定的是,柳心澜腿心那处的形状,先前就已经见过柳的裸体。
方才他扑倒她时更加确幸,胯骨硌在她小腹下方,虽隔着裙衫与亵裤,可他那根粗长的阳物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腿心的轮廓——那处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阴唇肥厚,牝穴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凹陷下去,分明是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过、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熟牝。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嘴上说得清高,可你那身子可瞒不了老奴。\"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你那牝穴早就被人开过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再怎么嘴硬,你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
他越想越得意,枯瘦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柳心澜的性子,嘴毒心软,傲娇护短,她对他的防备,不过是建立在\"这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奴\"的认知之上。
只要他脸皮再厚一些、再殷勤一些、再不要脸一些,迟早能打破她那层薄薄的防线。
况且,她那身子分明是久旷之躯。
一个返虚巅峰大修士,独居百草峰数百年,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身子里的欲火怕是早已憋得快要炸了。
方才他不过扑了她一下、摸了一把奶子,她那身子便起了反应——若是他再进一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子捅进她那早已湿透了的牝穴里去……
\"嘿嘿嘿……\"王老汉搓着手,笑得愈发猥琐,\"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柳师尊再怎么嘴硬,她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只要老奴再不要脸些、再殷勤些,迟早有一天,能把柳师尊也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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