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覆盖(1 / 1)
浴室里的蒸汽渐渐散了。
花洒还挂在支架上,喷头往下滴着残余的水珠,滴答滴答打在瓷砖地面上,在狭小的空间里荡出极细微的回响。
镜子上那层白雾开始从边缘消退,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手指还攥着他T恤后心的布料。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力道极轻极缓,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遍。
吴子仪的抽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攥着他T恤的手指也松开了几分,但她的脸还埋在他肩窝里,没有抬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浴室里的温度变凉了,是那种哭到筋疲力尽之后全身肌肉都放弃了紧绷的虚脱感。
李赣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还湿着的发梢。
“水凉了。我们先出去,好不好。”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刚从噩梦里被摇醒的小孩。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轻轻动了动——大概是一个微微点头的幅度。
他把花洒开关拧紧,从毛巾架上扯下那条干净的大浴巾,展开,把她整个人裹住。
他用浴巾把她从马桶盖上扶起来,从头发开始往下擦——发梢上的水珠被毛巾吸干,肩膀上的水汽被轻轻按掉,手臂上的水珠被一点一点拍干。
他蹲下来用浴巾裹住她的小腿肚,从膝盖窝擦到脚踝,每一个指缝间的水珠都被仔细抹掉。
她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脚踝,他的头发还是湿的,T恤前襟被花洒溅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透出底下绷紧的肌肉轮廓。
他擦完之后站起来,把浴巾重新裹紧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来,推开浴室门走进卧室。
床单还是皱的,他把她放在床边让她坐稳,然后单手把床单扯平,把枕头放回床头,把被子抖开铺好。
他把她重新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中央,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
“你躺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他正要转身去拿矿泉水瓶,她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轻轻拽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拽着他的力道不轻。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一片被揉碎的枯叶,但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每一丝气流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重新在床沿上坐下来。
她没有松手,反而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几分。
他看着她的脸——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上咬出的伤口渗着极细的血丝。
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手,那只手紧紧拽着他的手腕,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不是端庄,不是克制,不是高潮后餍足的慵懒,不是被操到失控时的崩溃——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脆弱。
那种脆弱不是流眼泪,不是发抖,是眼睛里的光全散了,像是她心里那座撑了很多年的塔在今晚终于被洪水冲垮,连地基都冲没了。
她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从容不迫的吴姐,不再是那个在吊带上主动把腿分开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在酒桌上替他挡话的可靠前辈。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狠狠摔碎之后还没把自己拼回来的人。
“好,不走。”他把手腕从她指尖轻轻抽出来,把她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然后把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倒进杯子里递给她。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她轻轻皱了一下眉——大概是被自己咬破的唇角被水沾到有点刺痛。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缩回被子里,把手搭在他膝盖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侧过头看着他的脸,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平稳了几分。
李赣沉默了好几拍。
他想起大约一个多小时前他拎着她上次说想吃的海苔饼干走到六楼,抬手敲了好一阵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小薇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中间的乐谱杂志,抬头说妈妈不在,去公司拿东西了。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她从来不会这么晚自己去公司拿东西。
哪怕再急的文件,她也是等第二天上班再处理,实在不行就打电话让他帮忙顺路带过来。
他把饼干放在茶几上,跟小薇说了句“那你早点睡”,然后转身下了楼,脸上的表情压得很稳,但他在电梯里就开始翻门卫的电话。
门卫老周正坐在值班室里看夜间新闻,跟他闲聊说吴姐这么晚还出门确实少见,刚才拦出租车的时候还跟司机说了好几遍酒店的名字。
他顺着酒店的名字一路追到大堂,前台小姐不肯说房号,说刚才有个男的已经带她上去了。
他把手机相册翻遍了才找到去年木梨硔三人合照里截出来的那张——她站在他右边,他站在中间。
他把照片举给前台时心跳快得连他自己都能听到,说这是我老婆,她一个人来酒店我不放心,请你帮帮我。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脱口而出“老婆”这个词,但他知道如果不说这个词,前台大概连照片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把这些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语气很平,像是在汇报一件已经处理完的工作。
但他说到“我跟前台说这是我老婆”的时候,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吴子仪的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动作极细微,像是想握住什么,又不太确定可不可以握。
“你真是——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上次在酒桌上替我做那种事,这次又拿假照片骗前台。万一人家不信,万一你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人——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像是在假装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用平静的语气说教他。
李赣低头看着她搭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手背上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
他伸手把她的手轻轻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你才是个蠢女人。你今晚为什么要来这里?是不是蔡永明跟你说,只要你来,他就不整我了,就不给小薇学校打报告了。”吴子仪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缩了一下——那个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在会议室里给领导汇报的那种语速,不是跟老刘讨论茶饼时那种随意,是更慢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里反复斟酌了很久才放出来的。
“老大,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好了。我李赣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我不会打架,上次跟那个店员动手被打得浑身都是伤。我不会喝酒,上次在酒桌上替你挡那几杯之后在走廊里吐了很久。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每次哄你和小雪都要提前想很久。但我有一件事会——我会保护你。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我打不打得过,只要你被人欺负了,我就往上冲。蔡永明要整我随便他整。他要让我在这家公司待不下去,我就换一家。他要让我在黄山混不了,我就去别的城市。我一无所有也无所谓。但我不能让你因为他受这种委屈。你知不知道你今晚一个人来这里——你这是在拿自己换我。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值得比这好一万倍的东西。”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好几滚。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握着她手背的拇指还在慢慢画着圈,但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像是要把这些话也揉进她皮肤里。
最新地址uxx123.com“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先告诉我。不管对方拿什么威胁你,你跟我说。你老公如果知道了要打死我,那也是我活该。但你别再一个人扛着——我看到你刚才那副样子,我心脏都快停了。”
吴子仪看着他。
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房间里只有空调送风口极细微的嘶嘶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叫。
他背后是那扇落地窗,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月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极细极长的银线。
他的脸上还有刚才被花洒溅到的水珠,额角的碎发被水汽打湿了贴在一起,他的T恤领口歪歪扭扭的,是她刚才攥着不放时扯出来的褶子。
他说我活该、我心脏都快停了。
她的眼泪又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了。
不是那种嚎啕的崩溃,是终于被人从冰水里捞上来之后,全身解冻,所有压在里面不敢让人看到的东西全化成了水从眼眶里往外涌。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她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不是那种情人之间的拥抱——是那种怕他会消失的拥抱,双手在他后颈上交叉扣紧,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用尽全力箍住他,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胸口。
“你不会一无所有。你有我。”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闷,每一个字都隔着他的T恤布料传进他皮肤里。
他感觉到自己锁骨窝里那片T恤正在变湿——不是刚才花洒溅上去的水珠,是热的,是她的眼泪。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他们没有再说话,就这样抱着,很久。
空调还在嗡嗡地送着冷气,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缓缓移过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吴子仪的手从他后颈上轻轻滑下来,搭在他胸口上。
她的手指在他T恤领口边缘停了好几拍,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红肿着的杏仁眼看着他。
“你躺下。”
李赣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碎了之后勉强拼起来的脆弱,是另一种。
她的眼睛还是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上咬出的伤口还在渗着极细的血丝,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茫然无措了。
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挑逗,是某种更深更钝的东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扇门,决定要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推开。
“躺哪。”他问。
“床上。躺平。”她把被子掀开,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单。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很哑,但每个字都稳得不像刚从噩梦里哭醒的人。
李赣犹豫了一下,然后脱掉拖鞋,在她身边躺下来。
他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侧,姿势拘束得像第一次在她婚床上过夜时那样——不知道该把手放哪,不知道该用什么频率呼吸。
她侧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坐起来,把他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从下往上推到锁骨以上。
他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把T恤从头上脱掉。
T恤被扔在床尾凳上,和那条她刚才裹过的浴巾堆在一起。
她又去解他运动裤的系带。
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拉松紧带时力道不太稳,裤腰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打在他小腹上,他轻轻嘶了一声。
她把裤腰从他腰上褪到大腿中段,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边缘露出来,软软地垂在他腿间。
她伸手握住它,用手指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在掌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硬了——从他躺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在充血,只是他自己还没来得及承认。
她把他的内裤也褪下来扔在床尾凳上,然后把他那件灰色T恤从自己身上脱掉,叠好放在枕边。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表面那些被他揉捏出来的青紫指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两颗奶头还是酒红色的,翘在乳峰最尖端。
大腿内侧那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已经被他刚才用热毛巾擦掉了,但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两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着,内侧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把它对准自己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缝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内侧就猛烈抽搐了一下——那里还很敏感,被操了那么久之后每一寸嫩肉都充着血,轻轻一碰就发疼。
她没有停下来。
她慢慢往下坐,让龟头撑开那道红肿未消的细缝,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
入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每往下一寸她眉尖就皱一下,但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通过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极细微的蜜桃露从深处渗出,把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
她整根坐到底时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不是疼,是被填满后从腹腔深处涌起的酸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快,但极稳。
每一次抬臀都让龟头从最深处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重新吞到底,腹股沟压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
两颗酒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酒红开始往更深的棠红过渡,乳晕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她伸出双手握住他的双手,把他两只手掌按在自己腰侧,然后十指穿过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她攥得很用力,把他的手背都攥出了几道浅红的指印。
“以前在床上,我从来没主动过。都是你碰我,你让我湿,你让我喷。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后来在竹林里在车里在吊带上,每一次都是你主动碰我,我才敢回应。你觉得我很乖——其实我只是不敢。我不敢让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为我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端庄的女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但她没有停下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她往下坐时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就往前一甩,乳头顶端蹭过他的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那两颗棠红色的硬粒划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那是奶头在高潮前渗出的蜜桃露,混着她刚才没擦干净的细汗。
“但今晚不行。今晚我要自己来。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许动。”她松开他的左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往上拉到胸口,用手掌按住他整只左手在自己左边那团晃荡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画着圈,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颗棠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拧。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跟着剧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吸得腰眼发麻。
李赣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正在主动扭腰的女人。
她的长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又软又颤。
她的腰肢在他小腹上方前后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他的龟头在她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反复碾过。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后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低吟。
然后她喷了——白虎一线天在高潮中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蜜桃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腰眼那股酥麻感被这股热流一激,再也压不住了,龟头在她体内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条阴道。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射了,低下头看着他——他正仰面躺着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挂着极细的汗珠。
她慢慢抬起臀让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从自己体内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蜜桃露从缝口缓缓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自己刚射完的鸡巴。
棒身裹满了她自己的蜜桃露和他刚喷出来的精液,味道咸涩中带着极淡的蜜桃甜。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画了好几圈,然后把整根鸡巴吞到底,用喉咙轻轻夹了他一下。
他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出声,手指本能地攥紧了床单。
她含了好一阵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
然后她托住自己那对还在轻轻晃荡的皮球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裹进乳沟深处。
乳肉从两侧包裹住棒身,只露出顶端一截龟头。
她开始上下推挤,力道比刚才骑乘时更猛更快,每一次推到底都用嘴唇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龟头用力一吸,每一次推回来都让乳肉从棒身两侧松开时发出极轻微的湿粘摩擦声。
他的腹肌在她这连续几轮的猛吸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第二股精液从龟头喷出,溅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还是不满足。
她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膝盖上,翘起屁股,用自己那道还在不停淌着精液的缝口对准他重新勃起的鸡巴,慢慢往下坐。
这个姿势让他能从背后看到她整个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在骑乘位下陷得比平时更深。
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着,臀尖在每次坐到底时都被他的腹股沟撞得弹跳好几下。
她在这个姿势下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肩后,双手从他膝盖上移开,往后伸过去握住他的双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猛烈晃荡的巨乳上。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从那两道青紫的指痕上轻轻抚过去。
她握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奶头上画着圈,每一圈都让她的宫颈口跟着猛烈收缩,一大股蜜桃露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不要停。今晚你射多少次都不准停。我要把那个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东西填满我,从头到脚。”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颤抖和一种他从未在她语气里听到过的执拗。
李赣看着她背对着自己骑在身上的背影——月光把她后背上每一道弧线都照得极亮,脊柱沟里的细汗泛着极细微的银光,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说可以了,你的腿还在抖。
她摇头,没停,继续自顾自上下起伏。
他用手扶住她腰侧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几分,放慢了起伏的节奏,把脸埋进她后颈,贴着她的后颈轻轻亲了一下,说老大够了,你已经很累了。
“以前在床上我从来没主动过——都是你碰我,你让我湿,你让我喷。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后来在竹林里在车里在吊带上,每一次都是你先碰我,我才敢回应。你觉得我很乖——其实我只是不敢。”她停下来喘了口气,用手背蹭掉颧骨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声音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不再是那种端庄克制的调子,而是像被堵了太久的水库终于决了堤,“我不敢让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为我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端庄的女人了。我忍了太多年——从结婚那天就开始忍。新婚夜老林关灯的时候我在忍,他在上面几分钟就结束的时候我在忍,后来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听着他打呼噜,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慢慢对准自己穴口往下坐。
龟头撑开那道红肿未消的细缝时她眉尖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到整根没入。
然后她把手从李赣胸口移开,反手扣住他的双手,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自己两瓣蜜桃臀上。
“但今晚我不是那个吴子仪了。今晚我要自己来——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许动。”她说着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猛,每一次抬臀都让龟头从最深处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整根吞到底。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你知道我在瑜伽馆里第一次被教练按脚底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自己快胀爆了,但我不知道那是潮吹,我以为自己尿了。我哭着问他我是不是尿裤子了,他骗我说是汗。我信了,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也会喷水。”她一边起伏一边说,声音被撞击的节奏震得断断续续,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来你在吊带上堵我的时候——其实我比你更兴奋。你用手掌捂住我整个逼,我感觉自己快要胀炸了,但我不想让你停。那次喷出来之后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怕,是爽。我以前从来不敢用这个字——爽。我觉得这个字太下流了,不是端庄女人该说的话。但现在我就要说——爽,特别爽。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我都特别爽,爽到我觉得自己以前那三十八年全白活了。”
她松开他的左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臀侧拉上来按在自己左边那团晃荡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画圈,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拧。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阴道深处那些嫩肉跟着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吸得腰眼发麻。
“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我舔的时候——你以为我只是舒服吗?我当时心里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帮我舔还要问我舒不舒服。后来在竹林里你再帮我舔的时候,那次是真的舒服——因为那次我已经不紧张了。你停下来抬头看我,问我‘这里对不对’——你那副认真的样子比任何调情都更让我兴奋。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认真做事的表情,下面就会自己湿——在会议室看到你帮老刘修空调,在公司走廊看到你帮小雪搬纸箱,在我家厨房看到你帮我系围裙——全都是。你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你认真的样子有多让人想操你。”
李赣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正在主动扭腰的女人。
她的长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她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被他擦掉的泪痕,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那种碎了之后勉强拼起来的脆弱了——是某种更深更亮的东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扇门,决定要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推开。
她忽然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后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她到了。
白虎一线天在高潮中猛地张开,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
她低头看着他,大口喘着粗气,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亮也更柔。
“我刚才说的那些,全是我压在舌根底下太久太久的话。以前不敢说,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端庄的女人。但今晚我不怕了——因为你刚才在浴缸里跟我说你爸的事,你说你妈让你千万别像他,你说你没像他。你没像他——你比他好一万倍。你不是废物,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他说一个她花了快四十年才终于弄明白的道理,“所以今晚不是你在操我——是我在操你。我要把那个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东西填满我,从头到脚。你说够了我才停——你还没够,那我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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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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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个姿势下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肩后,双手从他膝盖上移开往后伸过去握住他的双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猛烈晃荡的巨乳上。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从那两道青紫的指痕上轻轻抚过去——那是蔡永明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被他的手覆在上面,那些痕迹好像忽然就不疼了。
“以前我总觉得——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是小薇。她从小没感受过父爱,而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却没能给她一个正常的家。后来我才知道,我最亏欠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我忍了十几年,把自己从里到外裹得严严实实,假装我不需要这些——不需要高潮,不需要被爱,不需要被一个男人认认真真地操到喷水。但我需要。我一直都需要。只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这样操,是可以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的。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爱,是可以把以前所有不敢说的话全倒出来的。”她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偏过头从臂弯缝隙里看着他的脸,“所以今晚你不要停。我还没说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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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不是他主动的,是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把他往里拉。
她主动索取的、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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