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获异能与爱嘴臭的妹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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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陈泽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浑身抽搐了五六秒,然后光柱消失,一切恢复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泽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胳膊,又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什么都没缺,反而感觉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隐隐发烫。

他噌地站起来,卧槽,这异能该不会真秒到账了吧?

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陈泽推开卧室门,晃悠到客厅,看见他老妈正窝在沙发上看一档哭天抢地的肥皂剧,手里还捧着袋薯片。

陈泽犹豫了零点五秒,万一异能没实施成功,或者半途能力失效,老妈可就真得给他邦邦两拳了。

这风险不能冒。

他果断掠过客厅,走到隔壁妹妹房门前,拧开门把手大大咧咧走了进去,反手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房间里,妹妹陈汐正趴在书桌前刷手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晃荡在椅子边缘。

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自家老哥一脸贼笑地站在门口还把门反锁了,陈汐立刻警觉地皱起眉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臭哥,你又想做什么坏事了?”

陈泽不说话,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摸了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出来,递到陈汐面前。

“臭哥,你拿一块钱出来干嘛?又想让我帮你跑腿买辣条?大周六的你烦不烦啊。”

陈泽没接话茬,钱票子又往她眼前递近半寸,晃得那张皱巴巴的绿票子几乎要贴上她鼻尖。

他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肩膀,站姿活像村口二流子堵路调戏小闺女。

“买什么辣条。收下这钱,你就是我的援交对象了。”

陈汐愣住整整两个呼吸,然后噗嗤笑出声,手机往桌上一拍,整个人在转椅上转过来面对他,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还在发育的小胸脯前,粉白小脸蛋子上写满“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包。

“援交?就凭一块钱?你想女人想傻了就去冲个凉水澡,搁我这儿发什么癫。赶紧出去,别妨碍我刷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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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挥手像赶苍蝇,重新去抓手机。

可就在她指尖离手机还有几公分的时候,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电流突然从她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紧接着整条右胳膊像被人按住操纵杆似的,自动自发地抬起来,纤细玉指张开,接住了那张皱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陈汐盯着自己手心里的钱,又抬头看看陈泽那张欠揍的笑脸,粉唇开合好几次,最后吐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既然收了哥你的钱,好像……确实是不能拒绝哈。”

话音刚落她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什么不能拒绝?一块钱能干什么?她刚才明明想说的是“滚犊子”,怎么话到嘴边就拐了个山路十八弯?

可那股奇怪的认知就像融化的黄油,缓慢而固执地渗透进她脑袋的每一个褶皱里——收了钱,就得办事,天经地义,童叟无欺,哪怕这钱只够买她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杂牌棒棒糖。

陈汐的小脸慢慢染上一层薄红,如剥壳荔枝肉见了风。

她把手里的纸币啪地拍在桌上,赌气别过头去不看他,后脑勺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耳根却红得能煎蛋。

“行……行吧,你想做什么?先说好,太过分的事我可……我可不一定会配合。”

这后半截话音量断崖式下跌,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咽回肚子里,尾音却鬼使神差地向上飘了一丁点儿,带着那么一丝撒娇意味儿。

话刚说出口她就恨得想咬掉舌头。

陈泽大马金刀地走过来,靠在书桌边,居高临下瞧着自家妹妹这副明明想跳脚骂人却硬生生憋成羞答答小媳妇的拧巴模样,心里那个乐啊,比三伏天灌了冰可乐还舒坦。

“别紧张嘛陈汐同学,咱们按规矩来。首先——”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从她因为抱胸而挤出的浅浅乳沟上方虚点下去。

“把衣服脱了,让顾客看看货咋样。”

陈汐腾地站起来,转椅被她猛地撞开,轱辘咯吱惨叫着滑到墙角。

她一手抓着自己T恤下摆一手撑在书桌上,粉红小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眉毛是生气的倒八字,眼睛是又羞又恼的水汪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活像被挠到痒处明明想骂人却先笑出声的倒霉蛋。

“你!你你你……谁要给你看!不……我、我脱还不行吗!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她骂得咬牙切齿,可手指已经背叛了大脑司令部,双手攥紧T恤下摆,义无反顾地向上一掀,那件印着只眯眼猫的奶白色纯棉T恤便从她身上剥离,露出底下包裹着正在蓬勃发育的少女躯体。

T恤领口勾到她盘起的发髻时卡了一下,她使劲一拽,几根长发被扯散,软塌塌地搭在发红的肩头。

陈泽吹了声口哨。

眼前这具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肉体被浅蓝色内衣勒出好几处令人挪不开眼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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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罩杯尺寸明显已经跟不上她成长的步伐,白嫩奶肉从罩杯上缘毫不客气地溢出一小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晃动。

棉质面料被两粒已经发情翘立的奶头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凸起顶端的布料颜色比周围略深,透出一丁点儿浅褐色的暧昧影子。

罩杯之间那道乳沟虽然不深,却因为被内衣强行挤聚而显得格外扎眼,细细的汗珠沿着沟痕缓缓下滑,钻进内衣里不见踪影。

“你吹什么口哨啊臭流氓!”陈汐把揉成团的T恤狠狠砸向他,陈泽头一歪轻松躲过。

她双手立刻护在胸前,可那双爪子盖得住奶头盖不住奶肉,指缝间反而挤出几道白嫩嫩的肉痕,欲盖弥彰得要命。

“裤子也脱了,”陈泽下巴微扬,手指朝下点一点,“服务人员态度好点行不行?”

陈汐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粉润下唇被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去解短裤的松紧带,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自然前倾,被内衣兜住的两团嫩肉受到重力召唤,在罩杯里晃出两波小小的乳浪。

短裤褪下至脚踝,踢到一旁,露出底下同样浅蓝色的棉质小内裤。

内裤裆部的布料紧紧贴着未经人事的少女肉阜,勒出一个饱满的、微微鼓胀的骆驼趾形状。

那道凹陷肉缝已经显现出一道颜色比周围深得多的湿润痕迹,且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继续向两侧洇开。

从内裤边缘悄悄探出几根乌黑油亮的逼毛,弯弯绕绕,像住在深闺里耐不住寂寞探出半个脑袋窥视外头的小丫鬟。

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慌张而绷紧,却又控制不住地夹住又松开,夹住又松开,仿佛在两腿之间偷偷演练某个她自己绝对不会承认的夹屌动作。

陈汐感觉到自己内裤里正在发生什么她完全不想面对的事情。

肉胯深处,那两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肥嘟嘟逼唇此刻竟然像有独立意识般,不受控制地缓缓蠕动张合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液从逼口渗出,又给小内裤裆部增添了一道湿痕。

奶头更是在内衣里翘硬到了发疼的程度,每次呼吸都带着乳尖摩擦布料产生的细微电流。

她用力夹紧双腿,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缩成十颗受惊的小豌豆。

面部还得强装镇定,仰起下巴瞪他:“脱、脱完了,你满意了?”

“转个圈看看后面。”

陈汐气得后槽牙快咬碎,可身子还是不争气地转了过去。

这一转,后背到臀部的曲线尽收眼底。

浅蓝色内裤包裹的少女肉臀虽然不像熟妇那般肥硕,却也是浑圆挺翘的两瓣,尻肉在棉布下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抖了一下。

内裤背面勒进臀沟的布料因为被逼水浸透而颜色变深,从后面看过去,那道湿痕恰好勾勒出臀沟的形状,再往下便是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腿根处被内裤边缘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屁股不错,以后有大发展。”陈泽摸着下巴点评,语气跟菜市场挑猪肉差不多。

“你能不能闭上那张破嘴!”陈汐猛地转回来,马尾辫甩得啪啪响,“衣服也脱了转也转了,你还要做什么赶紧的!”

她说这话时,一手叉腰一手还挡在胸前,架势泼辣得很。

可陈泽注意到她那双白嫩的腿正在微微发抖,某种更为焦灼的、从肉胯深处不断翻涌上来的酥痒感,让她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她的屄口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主人,正自顾自在湿透的内裤下不断开合蠕动着,如饿极了的雏鸟张着嘴等喂食。

那一小片深色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甚至在向内裤边缘渗透,散发出只有动情的雌畜才会有的轻微腥甜膻臭,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沐浴露牛奶香味,变成一股子让人闻了就裤裆发紧的怪诞甜骚气。

陈泽一把拉开书桌前的转椅,大咧咧往上一坐,两腿岔开,裤裆处已经撑起一顶高耸的帐篷。

“过来跪下,用嘴吃鸡巴。”

这几个字砸进陈汐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羞愤,最后……

最后竟然浮现出一种“既然收了钱好像也没法拒绝”的悲壮认命。

这情绪三连跳让她的小脸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嘴角抽抽着想骂人,眼睛却已经水汪汪地往下瞟向那顶帐篷,舌尖甚至探出嘴唇舔了一下发干的嘴角。

“你、你让我用嘴碰你那里?陈泽你是不是变态……我跪还不行吗?你瞪我干嘛!”

她骂骂咧咧地走过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直抽气。

可还没等她揉膝盖,陈泽已经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释放出那根憋了半天的庞然巨物。

鸡巴弹出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雄性腥味混合着淡淡皂香扑面而来,直直打在陈汐惊愕的脸蛋上。

她一时间看傻了。

那根肉棒足足有婴儿小臂般粗长,杵在她眼前数十公分处,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龟头棱厚实饱满,马眼微微张合着已经渗出一点腥亮的先走汁。

棒身上青筋如老树盘根虬结蜿蜒,撑得整个鸡巴杆子看起来又狰狞又凶悍,与陈泽那张嘻嘻哈哈的俊脸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两个沉甸甸的卵袋挂在下面,鼓鼓囊囊的,仿佛里面装着几吨随时准备喷发的浓精。

“这……这么大要怎么放嘴里啊!”陈汐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上扬时带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波浪号。

她嘴上这么说,鼻腔里却深深吸了一下——那根鸡巴散发的雄性气味像某种公畜的交配信号,钻进她鼻腔后绕了个弯,直接变成一道闷热电流窜进肉胯深处。

那口饥渴的处女逼口接收到信号后立刻欢脱地又蠕动起来,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浸得内裤裆部完全透明,几根逼毛穿透湿透的布料耷拉出来,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浊液。

“用手先握着。”陈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

陈汐颤抖着伸出手,五指张开,犹豫半天才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心接触到的瞬间,鸡巴的温度烫得她差点缩手,鸡巴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勃勃跳动着,像握住了一条活蟒。

她从来没摸过男人的这玩意儿,但此刻却觉得手心贴合的弧度恰到好处,手指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

“对,撸几下,别光握着不动。”陈泽指导着,语气跟教她做暑假作业差不多。

陈汐红着脸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刚开始手势生疏得可笑,只知道直上直下,连手指都不知道怎么配合。

撸了十几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龟头处收紧虎口,在根部处放松,一紧一松之间,鸡巴杆子被撸得油光水滑,马眼分泌的先走汁被她抹开,均匀涂满整个龟头。

她盯着那个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凶器,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内裤里那口不争气的逼穴此刻已经完全无视她的羞耻心,阴唇充血胀大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正肥嘟嘟地翻开,被内裤绷着勒成骆驼趾的小小肉壶口正饥渴地、主动地、贱兮兮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泡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差不多了,嘴张开,含进去。”

陈汐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能不能不”,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我……我没做过,不会……”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慢慢来,先舔舔龟头。”

她认命地闭上眼,又睁开,最后把心一横,鲜红的小舌尖探出湿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点在那颗紫红龟头的冠状沟处。

舌尖接触的刹那,一股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出香甜的复杂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直接越过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如同一剂烈性春药灌进她大脑皮层,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关于兄妹伦常、关于羞耻心的思考全部被这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碾得粉碎。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紧接着舌头像被按了自动巡航,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起来。

“吸溜——臭哥你这东西好腥啊……吸溜……你是不是洗澡没洗干净?”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瞪他,但舌头却一刻不停,从龟头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马眼缝隙里勾了一下,带出一丝粘稠的透明液体。

她没吐掉,嘴唇一抿,咽下去了。

“卧槽陈汐你还真咽啊。”陈泽笑出声,大手按在她脑袋上,手指插入她散开的发丝里轻轻摩挲。

“咽你个头!是它自己流进去的——吸溜吸溜——谁、谁稀罕吃你这破东西!”她每骂一句,舌头就在龟头上打个转,每说两个字就吸溜一声,骂得越狠吸得越响。

鲜红的小嘴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逐渐变成贪婪的吮吸,两瓣粉唇尽力张开含住大半个龟头,腮帮子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舌头在口腔里螺旋式地缠绕着茎身前端,发出“滋滋啾啾”的淫荡水声。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一些,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内裤勒得更紧了,那道深深的湿痕此刻已经完全把骆驼趾的凹陷填平,肥嘟嘟的逼唇轮廓透过近乎透明的湿布料清晰可见,正不知羞耻地、自顾自地、跟随着她口交的节奏一张一合,仿佛也在模仿小嘴吸吮的动作。

“行了,嘴张开,往里头吞。”陈泽拍了拍她的脑袋,屁股在椅子上往前挪了挪。

陈汐瞪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把嘴张到最大,小手握着鸡巴杆子对准喉咙,一点点地把那个比她手腕还粗的龟头往嘴里塞。

刚塞进半个龟头,嘴角就被撑得发白,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努力调整了几次角度,终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可再往后就顶到了喉咙口,一股干呕感瞬间涌上来,逼得她本能地往后缩。

“齁——咳咳咳!太、太深了——呕——”她干呕得眼泪都呛出来,口水拉成银丝从嘴角挂到鸡巴上。

“手别闲着,一边用手撸下半截一边舔上面,慢慢适应。”

陈汐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学乖了,只含前端,小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鸡巴杆子快速撸动。

口腔里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挑逗一下,腮帮子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一鼓一鼓地吮吸。

另一只闲着的手无师自通地摸向陈泽的卵袋,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起来。

她此刻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骂他变态——或者说她没忘,而是在骂的同时,小嘴吸得更卖力了。

口是心非的双声道在她身上演出得淋漓尽致。

嘴上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臭哥我讨厌死你了”,舌尖却正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从根部舔到龟头,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那丛从内裤边缘探出的逼毛此刻已经全部被逼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肉胯上,而逼口更是欢脱得像只久旱逢甘霖的小鲤鱼,张合之间挤出越来越多的粘液,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行了,嘴松会儿。”陈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书桌边上。

陈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腰弯下去,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肉臀显得更翘更圆,内裤深陷进臀沟里,两瓣白嫩的尻肉露出大部分,因为紧张而不停地轻微抖动。

陈泽两指捏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那条被逼水浸得重了不少的小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踝,而失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少女肉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陈汐“呀”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想伸手去捂,但手刚离开桌面就被陈泽按了回去。

她只能红着脸趴在桌上,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因为紧张而弓得紧紧的,臀沟之间那朵从未示人的粉嫩小屁眼因为骤然遇冷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而屁眼下方几指宽处便是那口此刻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处女肥穴。

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彻底翻开,露出里面层叠粉嫩的软肉,那些肉褶如同含苞待放的粉色花瓣,被逼口分泌的大量清亮骚水淌得油光润亮。

逼口正一张一合地急促呼吸着,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里头的嫩肉在不断蠕动,仿佛在向空气中那个刚刚还被她含在嘴里的狰狞肉棒发出邀请。

一小撮乌黑油亮的逼毛稀疏地分布在阴阜上,此刻全都湿漉漉地贴伏着,毛尖却个个朝着陈泽的方向翘起,跟一排小天线似的。

“啧,都湿成这样了。”陈泽两根手指拨开她的肥厚逼唇,指尖刚碰到逼口,那些饥渴的软肉就立刻吸附上来,包着他的指腹又是吸又是绞,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谁、谁湿了!那只是……只是天热出汗——哦齁!”她还在嘴硬,可陈泽把手指往里一探,整根中指瞬间被逼肉吞没,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手指被又紧又热的软肉缠得动弹不得。

处女膜正好贴合在指尖前方,形成一道薄薄的阻碍。

陈汐的双腿剧烈打摆子,十根脚趾在木地板上疯狂蜷缩,连带着小腿肌肉绷出紧致的线条。

她整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却撅着屁股往后顶了一下。

这一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完全是肉逼这个寄生人格擅自做出的决策,主动把手指吞得更深。

“别、别突然放进来啊咿咿咿!”她的声音又尖又颤,腰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带着屁股画圈,让手指在逼里搅出更多的水声。

桌子上散落的几支笔被她胡乱拨到地上,笔筒也歪倒在一边,她却顾不上这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肉胯深处那个正被手指开拓的又酥又麻的隐秘之地。

陈泽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处女逼穴,在紧致多汁的肉壁上轻轻抠挖。

处女膜那圈薄薄的阻碍被他耐心地按压揉搓,每次触碰到膜口中央的小孔,陈汐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声,声音像被卡在嗓子里的小猫。

“好了,差不多了。”陈泽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粘稠的骚水,扯成丝垂到她大腿上。

他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对准那个正在不停张合冒水的逼口,龟头在逼唇上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水充当润滑。

两片充血肥唇被龟头轻轻顶开又合拢,顶开又合拢,像在亲吻马眼。

陈汐察觉到抵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是那个刚才差点把她噎死的巨物,吓得猛地扭过头,马尾辫打在陈泽胸口。

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还挂着半干的口水印,可那双大眼睛里除了恐惧,分明还闪烁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等等!等等等等!真的要用那个插进来吗?太大了会裂开的!我今天才第一次……咿齁!”

话音未落,陈泽腰胯往前一挺,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便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突破处女膜那道最后防线,连同半截鸡巴杆子一起捅进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处女逼穴里。

鲜血混着淫水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汐的大腿往下淌出几道蜿蜒的红白痕迹。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马尾辫甩到脸上,双手把书桌上的笔筒推得哐当倒地。

可她的逼肉却在剧痛瞬间做出了与惨叫完全相反的背叛行为——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软媚肉壁不但没有痉挛排斥,反而以惊人速度分泌出大量黏滑淫汁,同时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包裹着入侵的鸡巴,又吸又绞,似乎生怕这根大肉棒就这么抽出去。

就连深处的宫袋都不安分地从原本的位置微微向下沉了一点,宫口偷偷打开一条细缝,提前做好了承接精液的准备。

“痛痛痛——你慢点你个混账臭哥——”她一边哭腔骂,一边却把屁股往后顶了几下,让鸡巴又往深处滑进去几公分,“就这样……别、别动……先让我缓缓……哦……”骂声后面跟着的,是尾音不自觉上扬成求助式撒娇的波浪线。

陈泽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下暂时不动,低头欣赏两人交合处的淫靡光景。

那口刚被开苞的处女嫩逼被粗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洞,逼唇外翻贴在茎身上,细小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鲜血混合着淫水在鸡巴根部积成一圈粉红色的泡沫,每随着她的一次呼吸,逼口就会跟着收缩一下,把鸡巴吞得更紧。

陈汐趴在桌上缓了十几秒,逼里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却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瘙痒取代。

那股痒意源自肉壁最深处,像是每个褶皱、每颗肉粒都活了过来,齐声叫喊着想要被摩擦、被刮蹭。

她咬了咬嘴唇,闷声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知羞耻的话:

“好、好了,可以……动一下了……就一下……轻点……”

最后一个“轻点”的尾音还没落,陈泽便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大鸡巴在紧致多汁的处女逼里一点点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粉嫩逼肉外翻,每次插入又把这些软肉连同不断渗出的血丝淫水一起捣回去。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龟头堪堪退到逼口又缓缓推入,随后逐渐加速加深,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肉胯拍在一起,发出皮肉相击的清脆“啪”声。

陈汐的嘴里开始发出她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声音。

“哦哦哦……慢、慢点呀……哦齁……说好轻点的……哦齁齁……”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好几次差点跪不住,全靠陈泽掐着腰的手支撑着。

奶子在前倾的姿势下从内衣里滑出一大半,两颗粉嫩却已经翘成坚挺小石子的奶头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荡,乳晕也从原本的浅粉色充血成深玫瑰色,胀大了整整一圈。

“你这不是挺舒服的嘛,还骗我说痛。”陈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笑嘻嘻的,完全听不出正在做多么畜生的事。

“舒、舒服个屁咿咿——哦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别顶那里啊……别别别咿咿咿!”她嘴上骂着,屁股却越撅越高,腰部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主动前后扭动,让龟头每一次都能捣得更深。

那口已经完全背叛了大脑司令部的浪逼更是恬不知耻地疯狂蠕动收缩,逼唇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大量骚屄毒汁被捣成白浆糊满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陈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缓速巡航直接提升到高效打桩。

整根鸡巴每次都是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贯入,龟头棱粗暴地刮擦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颗粒,碾过无数细密的小肉褶,再重重撞在逐渐下降的宫口上。

“齁哦哦哦哦哦!撞到花心了!噢噢噢噢!别撞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哦齁齁齁❤️❤️!!”

陈汐的叫声从骂骂咧咧彻底变成了丧失语言能力的骚媚雌叫,尾音控制不住地带上无数个小爱心。

她的眼球开始上翻,嘴里的小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

两团白嫩奶子随着剧烈撞击疯狂甩动,好几次打在她自己脸上又弹回去。

原本撑在桌面上的手已经无法维持姿势,手肘支在桌上,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撅着承受身后那根凶器的猛烈捣杵。

那一丛逼毛此刻被淫水和血水打湿贴在阴阜上,却随着每次撞击被鸡巴根部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

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红肿充血,却还是贪婪地咬着肉棒不放,每次抽出时都发出“啵”的清脆响动,好像不愿分别似的亲吻龟头。

“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

整个肉逼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逼肉疯狂收缩,把鸡巴绞得死紧。

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逼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活塞运动挤出体外,像开了闸的小喷泉一样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流。

她整个上半身都撑不住,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眼翻白只剩一点黑瞳仁,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鼻腔里发出“齁齁”的母猪般粗重喘息。

陈泽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继续大开大合地打桩猛操。

高潮后的逼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个毛孔都像被放大镜聚焦过,龟头的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摩擦裸露的神经末梢。

陈汐直接被更高的快感巨浪卷了进去,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高潮已经叠加而上。

“哦齁齁齁齁齁!!!还来还来还来——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两条肉腿打着夸张的摆子,脚趾在地板上疯狂乱蹬,踢倒了旁边的垃圾桶。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马尾辫彻底散开,黑发汗湿粘在脸颊和脖子上。

一对挂在内衣外的嫩奶被撞得上下翻飞,奶头因为极度兴奋而翘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细密肉粒集体起立,变成一小圈鸡皮疙瘩。

陈泽感到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宫袋那张饥渴的小口都在偷偷吸吮马眼,仿佛在说“快进来快进来”。

他掐紧陈汐的腰,用比刚才更狠的力度和速度连续快速撞击了几十下,每次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硬生生把那条细缝撞成了不断张合的小洞。

“要射了,接好哟。”

“别别别射里面……会怀孕的……咿咿咿齁哦哦哦哦!!”

她嘴上这么喊,宫袋却擅自做主,宫口不仅没闭合反而主动向下沉了半寸,大开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浓精。

逼肉更是一阵狂热地抽搐绞紧,把鸡巴吸得死脱不得,仿佛要把里头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陈泽低吼一声,马眼大开,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通过整根鸡巴杆子高压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浇灌在毫无防护的宫袋深处。

精液的量和浓度惊人,瞬间灌满了那个还在发育中的小小宫袋,多余的浓精从宫口溢出,又被逼肉层层包裹着挤回深处。

“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好烫精液进来了烫死了咿咿咿齁哦哦哦哦——被下种了被臭哥下种了完了完蛋了哦哦哦~~!❤️❤️❤️”

陈汐完全瘫软在书桌上,双眼瞳孔上翻,只剩眼白占据整个眼眶。

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鼻腔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嗯嗯齁齁”的母猪叫。

高潮还在持续,肉逼每隔几秒就痉挛一轮,把刚灌进去的浓精混着血水一起往外挤压,在鸡巴根部形成一圈混浊的粘稠浆汁。

大腿内侧全是血丝、骚水和白浊的混合物,顺着膝盖窝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陈泽又抽送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去,然后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鸡巴。

失去填充的处女逼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从一个大洞收缩回正常大小,但那些被撑到极限的逼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粉红色孔隙。

孔隙里不断往外涌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处女血的淡红,流到地板上和她之前喷的骚水汇成一滩淫靡到极点的混合液体。

陈汐像被抽掉骨头似的从桌上滑下去,膝盖软塌塌地跪在那滩液体旁边,上半身趴在凳子上,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两条腿呈M型张开着,整个人活像刚被用完随手丢在地上的飞机杯。

那对刚才乱甩的嫩奶从内衣里完全滑出来,松软地垂着,两粒红肿的奶头上还沾着她自己甩上去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只露一只失神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声音:

“呜……肚子……热热的……这下完了……妈会打死我的呜呜……”

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但哭着哭着嘴里又蹦出一句:“不过……刚才好像也挺舒服的……”

话音刚落她就羞愤地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脚蹬了陈泽的小腿一下,脚趾头在他裤管上蹭出一条湿痕。

陈泽蹲下来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脑勺,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块钱硬币,叮的一声丢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这次服务不错,给你加个小费。下次还找你,记得保持服务质量啊陈汐同学。”

陈汐“呜”地抽噎着,抓起那枚硬币想砸回去,但手举到一半就软得抬不动了,只能把硬币攥在手心里,气若游丝地骂了句“臭哥你等着……”然后眼睛一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

中午十一点刚过,江城市清水县银杏雅苑小区5栋单元楼三层里,电视屏幕上PS5的游戏画面正打得热火朝天。

陈泽大马金刀地瘫在客厅那张灰色布艺沙发上,两条长腿岔开踩在茶几边缘,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拇指在手柄按键上噼里啪啦一通操作,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台五十寸的液晶屏幕,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这BOSS血条也太他妈厚了”之类的屁话。

他上身穿了件皱巴巴的白T恤,下身是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乱得跟鸡窝差不多,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周六宅家男高中生的标准废柴气息。

沙发扶手上搁着半瓶已经不冰的可乐,茶几上散着一袋拆封的薯片和被胡乱扔着的钞票硬币。

陈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黑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碎发软趴趴地贴在粉白的后颈上。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上身是件淡粉色纯棉短袖,下身套了条浅灰色居家运动短裤,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裤管里探出来,脚上趿拉着一双兔子头的棉拖鞋。

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走到客厅看见自家老哥跟没事人一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那张刚被滋润过的粉嫩小脸蛋立刻沉了下来。

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事在她脑子里翻涌——被一块钱收买、被迫脱衣服、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然后被按在书桌上开苞内射。

她现在走路的时候腿根还隐隐发酸,肉胯深处那口刚被破处的嫩逼里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血丝的粘稠触感,刚洗澡的时候光是清理就费了好大功夫,手指往里一探就抠出好几团乳白色的浓精,气得她差点在浴室里摔了洗发水瓶子。

陈汐一屁股坐到陈泽身旁,沙发坐垫被她带着怨气的体重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她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摔,侧过身子瞪着陈泽,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浓缩了委屈、羞愤、幽怨和一种她自己死活不肯承认的古怪悸动,眼神像被抢了猫粮的母猫恶狠狠盯着凶手。

“臭哥,你都把亲妹妹的处女膜给破了,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打游戏?”

陈泽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柄按得啪啪响,嘴里嘟囔着:“哎哎哎别说话,BOSS快打完了……”

陈汐更气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当屏幕上陈泽操控的角色闪避BOSS大招的关键时刻,她右手猛地挥出去,一记粉拳结结实实锤在陈泽的右臂肱二头肌上。

陈泽的角色当场吃了个AOE伤害,血量直接掉到警戒线。

“你他妈!”陈泽刚想发火,又一咬牙忍了,手指疯狂操作试图扳回局势。

可就在他喝下血瓶准备反击的当口,陈汐的小爪子又伸了过来,两根纤细的手指掐住他腰间的软肉,顺时针狠狠一拧。

“操!”陈泽手柄一歪,角色被BOSS一个投技抓住砸在地上,屏幕炸开血红色的“YOU DIED”。

他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拍,扭头瞪向陈汐。

这丫头正抱着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脑袋歪向一边,脸上挂着明摆着故意的挑衅表情,粉润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两条白嫩的小腿晃来晃去,兔子头拖鞋在脚尖上一颠一颠的。

可她那双大眼睛里除了报复的快意之外,瞳孔深处分明还闪着一抹还没来得及消退的发情雌畜特有的水光,那是刚才被操到高潮后残留的痕迹。

而且她大概没注意到,自己刚洗过澡的干净运动短裤裆部,那浅浅的灰色布料上已经隐约能看出一道颜色略深的湿痕正在缓慢洇开,那口处女逼虽然刚被清理干净,但在近距离闻到亲哥身上的雄性体味之后,又开始自作主张地分泌出几滴黏稠骚汁,像馋嘴的猫儿闻到鱼腥就自动流口水。

“你打完啦?”陈汐眨巴眨巴眼,语气甜得发腻,明摆着是阴阳怪气,“要不要妹妹帮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呀?刚才打游戏打得那么辛苦……嗷!”

她话音没落就被陈泽一把扣住了手腕。

陈泽另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摸起那枚刚才一直搁在旁边的一角硬币,铜色小硬币在他修长的指间翻了个花,然后在陈汐来不及收回笑容的脸蛋前晃了两晃。

“你、你干嘛?你又想来?!”陈汐脸上的挑衅表情瞬间垮了,两条腿本能地夹紧,兔子头拖鞋在地板上蹬了两下想往后缩,但手腕被陈泽扣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

她还在嘴硬,可那对藏在粉色短袖下的奶头已经不争气地翘立了起来,在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圆鼓鼓的小凸起,凸起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圈略深的玫瑰色,那是她刚从少女乳头开始充血发育成发情母畜乳头时才会有的颜色变化。

而她两条夹紧的大腿之间,那道刚被开苞的馒头嫩屄此刻已经收到开饭信号,肥嘟嘟的逼唇缝儿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在棉质内裤和运动短裤的双重包裹下仍然饥渴地微微张开,挤出小半泡透明骚水,将刚换上去的干净内裤裆部又添了一道新的湿痕。

“收钱,办事。”陈泽把那枚一角硬币往她手心里一拍,咧嘴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刚才你在卧室里的服务态度太差了,顾客很不满意,给个差评。现在给你个补偿机会。”

陈汐的小手自动地收拢攥住了那枚硬币,她嘴上还在叫唤:“一角钱!上次好歹还一块,这次就一角,你打发叫花子呢!”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启了援交模式。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形的手掌轻轻按住,所有抗拒的念头被一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理所当然的认知:收了钱,就得办事。

“一角钱怎么了?一角钱不是钱?”陈泽把运动短裤往下一拉,那根刚才在卧室里将妹妹操得哭爹喊娘的狰狞肉棒已经从内裤里弹出,半硬的鸡巴杆子斜指着天花板,龟头半露出包皮,马眼上还沾着刚才残留的一点点精液痕迹,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先把它嗦硬了再说。”

陈汐恨恨地瞪他一眼,嘴里嘟囔着“臭哥你不是人”、“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混账哥哥”,可身子已经自动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两只手撑在陈泽膝盖上,粉白的小脸蛋凑近那根半硬却已经尺寸骇人的鸡巴。

她皱眉闻了闻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腥味,鼻翼翕动了两下,粉润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口水,喉咙更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发出咕嘟的轻响。

“你这次服务态度好点,别跟上回一样光顾着骂人。”陈泽一只手重新抓起手柄,眼睛回到屏幕上重新载入存档,另一只手按在陈汐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还没完全吹干的黑发里轻轻摩挲。

“吸溜……我骂你是因为你欠骂,唔……吸溜……”陈汐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先绕着龟头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层还在分泌的薄薄先走汁连同精液残迹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眼瞪他,嘴巴半含着龟头,腮帮子被撑得鼓出一个圆圆的凸起,声音含含糊糊的却还是能听出骂骂咧咧的口气,“谁让你用那么下流的方式对我,吸溜吸溜,我可是你亲妹,你这叫乱伦知不知道,吸溜……哦对了你不在乎,吸溜,你在乎的只有你这根臭东西,吸溜吸溜。”

她嘴上骂得一句比一句狠,可舌头却越来越卖力,从龟头舔到马眼,又从马眼沿着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一路舔到根部。

那根刚才还半软的肉棒在她舌头的伺候下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从十几厘米迅速涨到二十厘米的狰狞尺寸,青筋暴突,龟头彻底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紫红色的龟头棱厚实饱满,在客厅窗帘透进来的午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陈汐一手握着鸡巴杆子根部,小手勉强攥住那粗得惊人的茎身,另一只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鲜红的小嘴张到最大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深深凹陷,舌头在口腔里螺旋般缠绕着龟头冠状沟,发出一连串淫荡的“滋滋啾啾”吸吮声。

那口刚被破处不久的馒头嫩逼在内裤里自顾自地一张一合,阴唇充血肿胀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两片肥嘟嘟的肉瓣正在布料下翻开,保持着和上面那张小嘴同步的吸吮节奏。

“对对对,鸡巴就得这么嗦,进步很大嘛陈汐同学。”陈泽一边享受着胯下传来的湿热吸力,一边重新开始了BOSS战,手柄按得啪啪响,眼角余光偶尔瞟一眼跪在胯间的妹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陈汐趴跪着的姿态让那件粉色短袖的领口往下垂坠,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棉质内衣和从罩杯上缘溢出来的一小截白嫩奶肉。

随着她吸吮的动作,那两团嫩奶在地心引力作用下轻轻晃荡,奶头在内衣和T恤双重遮挡下仍然翘硬得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吸溜,我进步大是因为你这个当哥的太变态了,吸溜吸溜,逼着亲妹妹学口交,吸溜——哦齁!你按我头干嘛!”陈汐正骂得欢,后脑勺突然被陈泽的大手往下一按,小半个鸡巴杆子猝不及防地捅进喉咙口,一股强烈的干呕感瞬间涌上来,逼得她眼泪狂飙,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她本能地用手拍打陈泽的大腿,发出啪啪的闷响,喉咙里挤出“齁齁”的窒息声,眼球开始往上翻。

等她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整个人剧烈咳嗽了好几声,嘴巴里全是腥甜的口水和黏糊糊的先走汁混合物,拉成丝从嘴角挂到鸡巴龟头上。

“咳咳咳,你差、差点用鸡巴噎死我!”她一边用湿漉漉的手背抹眼泪一边抬头瞪他,眼眶红通通的,鼻尖也红红的,可那条鲜红的小舌头却像是有独立意志般,在骂完的下一秒又自动探出嘴唇,把那根害她干呕的狰狞鸡巴重新含进嘴里继续吸吮,甚至还主动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又送了半寸,仿佛刚才差点窒息的人不是她自己。

“行了行了,嘴够了。”陈泽把游戏暂停,拉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他往沙发上一靠,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陈汐红着脸,运动短裤连同内裤被陈泽一把扯到膝盖,露出底下那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馒头嫩逼。

两条白嫩的大腿跨过陈泽的腿,脚上的兔子拖鞋啪嗒两声掉在地毯上,光裸的小脚踩在沙发垫子两侧。

她扶着那根被她舔得油光水滑的狰狞肉棒,对准自己还在不停冒骚水的逼口,咬着下唇狠狠瞪了陈泽一眼,然后闭着眼睛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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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

龟头挤开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破开层层叠叠还在红肿的嫩肉,一整根粗大鸡巴直接贯入那个几小时前刚被开苞的紧致嫩逼。

好在刚才口交时分泌的大量骚水和口水充当了天然润滑,进去的时候虽然胀得她腰眼发酸,却没有第一次破处时那种撕裂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逼肉褶皱深处翻涌而上的、令人脚趾抠紧的酥麻胀满感。

她整个人脱力般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陈泽胸口,额头顶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喘,尾音却不受控制地翘成了波浪号:“你慢点儿呀臭哥~❤️!”

“已经够慢了。自己动吧,我还得打游戏。”陈泽双手掐着她两瓣白嫩的肉臀,帮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鸡巴吞得更深,然后重新拿起手柄,眼睛越过陈汐的肩膀继续盯着屏幕,拇指按得噼啪作响。

陈汐气得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可腰肢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起伏。

她撑着陈泽的胸膛,两条白嫩的小腿在沙发垫子上使劲,屁股一抬一放,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逼穴里进出。

刚开始动作生疏得可笑,只知道笨拙地直上直下,好几次差点滑出来。

但骑了十几下之后,她的身体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那套堪称天赋的骑乘本能——屁股抬到龟头堪堪卡在逼口的位置时收紧逼肉夹一下,然后重重往下一坐让鸡巴尽根没入,让龟头狠狠撞在已经开始悄悄下垂的宫袋口上。

“哦哦!顶、顶到了!好好玩!哦齁!”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过电般打个摆子,嘴里漏出甜腻的骚叫。

那件粉色短袖的下摆随着她的起伏不停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细腰和盈盈一握的小肚脐。

肚脐下方几寸处,那丛稀疏乌黑的逼毛已经被不断分泌的骚水浸得湿淋淋的,随着每次起伏在鸡巴根部碾来碾去,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

陈泽一边打游戏一边小幅度向上顶胯配合她的骑乘,眼睛大部分时候盯着屏幕上正被他压着打的BOSS,嘴里偶尔飘出几句游戏术语:“BOSS这招前摇太短了吧,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秒杀,狗策划吃屎的。”然后胯下猛地往上一顶,龟头对准宫口狠狠撞了几下,撞得陈汐发出淫荡的媚叫,一对藏在内衣里的嫩奶被顶得上下翻飞,粉色短袖下摆被奶头翘起的高度顶出一个不断抖动的突起。

“你、你打你的游戏,哦齁齁!别突然顶人家呀!咿咿咿!”陈汐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白嫩的屁股蛋子在陈泽大腿上拍出一连串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她双手从撑着他的胸口改为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陈泽胸前,两张脸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嫩奶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从内衣上缘溢出的奶肉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牛奶沐浴露混合发情雌畜甜骚味的气息。

这个时候,厨房方向传来了锅铲和炒锅碰撞的声响,然后是抽油烟机停止运转的嗡鸣,接着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母亲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是个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身材略微丰腴却不显臃肿,穿了件碎花围裙,头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散发垂在鬓角,脸上带着居家主妇特有的疲惫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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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里的蒜蓉西兰花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转身往沙发这边走来,想叫兄妹俩吃饭。

与此同时,陈泽正打到BOSS的最终阶段。

陈汐骑在他身上,屁股上下套弄的速度已经快到堪称疯狂的地步,白嫩的臀肉甩出阵阵肉浪,那口嫩逼此刻全然不顾主人还残留的羞耻心,逼肉疯狂蠕动绞紧鸡巴杆子,两片肿嘟嘟的大阴唇翻进翻出携带大量白浆般粘稠的骚水,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整张脸埋在陈泽颈窝里,牙齿咬着他的T恤领口,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着的闷闷雌畜媚叫。

那双光裸的小脚在沙发垫子上死命抠紧,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连带着整个脚背都弓成了小桥。

她的运动短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荡,而另一条腿上还挂着半脱不脱的浅蓝色棉质内裤,被逼水浸透的裆部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母亲走到沙发旁边,看着兄妹俩的姿态,愣了一秒,然后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在她被能力修改过的认知里,眼前这幅画面就是兄妹俩大白天的抱在一起玩耍打闹,虽然动作有点大有点疯,但这也说明兄妹感情好嘛。

“你们兄妹俩的感情真好,大白天的就抱在一起玩耍打闹。”母亲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真拿你们没办法”的宠溺,然后朝餐桌方向努了努下巴,“饭菜已经做好了,快来一起吃午饭。”

陈泽正好打完BOSS,屏幕上炸开一片金光闪闪的胜利特效。

他把手柄往旁边一扔,抬起头冲母亲咧嘴一笑:“好嘞妈,马上来。”

陈汐也从他颈窝里勉强抬起头,一张小脸红得能煎蛋,眼眶水汪汪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声音:“好、好的妈妈~❤️!”

她答应的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出一个撒娇的波浪号,她自己听了都想抽自己嘴巴。

而且就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那口正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骚逼竟然恬不知耻地蠕动了一下,逼肉收紧把鸡巴杆子又吞进去一小截,宫口更是偷偷打开一道细缝,贪婪地在龟头上嘬了一口,仿佛在跟妈妈打完招呼之后继续忙自己的正事。

陈汐为了不让妈妈看出异样,只能把脸重新埋回陈泽胸口,嘴里的牙齿咬着他T恤上的印花图案,闷闷地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齁齁声。

母亲完全没察觉任何异常,转身回厨房去端汤了。

等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厨房门后,陈泽双手掐紧陈汐的腰,胯下发狠地往上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宫口上,撞得陈汐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打摆子,嗓子眼里挤出杀猪般被压制住的尖叫,双脚在沙发上乱蹬乱踹,一条腿上的运动短裤终于被蹬掉,连同内裤一起落到地板上。

大量骚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浸透了沙发垫子,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焖蒸出一股浓郁腥甜的雌畜发情淫香。

“先吃饭,吃完饭再继续打游戏。”陈泽抽出还硬邦邦的大鸡巴,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动。

失去填充的逼口过了好几秒才从一个被撑成圆洞的状态慢慢收缩回去,但那些红肿的嫩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粉红孔隙,孔隙里倒涌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陈汐软塌塌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幸好撑住了茶几边缘才没摔倒。

她恨恨地抓过茶几上的纸巾擦着大腿上的湿痕,一边擦一边用幽怨到能杀人的眼神瞪着陈泽,嘴里嘟囔着:“臭哥你去死吧”、“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我真倒霉投胎当你妹”。

可她那双光裸的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肉逼深处那股刚被鸡巴捅出来的酥麻痒意还在持续发作,每一层逼肉褶皱都在焦渴地张合蠕动,像一个被喂了半口饭又被抢走碗的饿死鬼在叫嚣着没吃饱。

陈泽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根还挂着陈汐骚水的大鸡巴昂然挺立。

他弯腰捡起地板上陈汐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在她面前晃了晃:“穿啥穿,反正马上还得脱。”

陈汐伸手去抢,没抢到,气得跺脚:“你!你还给我!妈妈在呢!”她上身穿着粉色短袖,下身却光溜溜的只剩两条白嫩的腿,那一小撮湿淋淋的逼毛在自然光下泛着油亮的乌黑光泽,被骚水浸透的毛尖滴滴答答往下坠着水珠。

她夹紧双腿试图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口还没合拢的嫩逼被挤得“咕唧”一声挤出小半泡粘稠骚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中午的阳光照耀下格外扎眼。

陈泽把她的裤子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直接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陈汐“呀”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了好几下,脚趾头因为突然的腾空而蜷成十颗惊惶的小豆豆。

“你干嘛!放我下来!”她嘴上这么喊,胳膊却把陈泽的脖子搂得更紧了,那对还没穿内衣的嫩奶隔着薄薄的粉色短袖紧紧贴在他胸口,两颗翘硬的奶头在布料下顶出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扭动的动作在陈泽胸前来回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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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她光裸的肉胯深处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骚逼里,正随着她被抱起的姿势变化涌出一小股新鲜骚水,啪嗒滴在了客厅地板上。

陈泽抱着她走到餐桌旁,选了自己平时吃饭坐的那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但他没把陈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双手托着她两瓣白嫩的肉臀,让她两条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两侧。

然后他掏出那根依然沾满她骚水的狰狞鸡巴,龟头抵在还在不停冒水的逼口磨了两圈沾满新鲜粘液充当润滑,然后对准那口被操了一上午还在红肿微张的嫩逼,腰胯往上一挺,整根粗大鸡巴再次尽根没入那个饥渴已久的小骚洞。

“嗯嗯嗯——!”陈汐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

她整个人跨坐在陈泽腿上,双腿大张着环住他的腰,白嫩的脚背因为被填入的胀满感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成一团。

上身趴在他胸口,屁股微微撅起,那口粉嫩微肿的少女嫩逼此刻被粗得不像话的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洞,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贴在鸡巴杆子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嘬着鸡巴。

陈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坐稳,然后双手环过她的腰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

母亲刚好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把一大碗番茄蛋花汤放到餐桌中央,然后解下围裙挂在一旁的椅背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拿起碗开始盛饭。

她看了一眼对面抱在一起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兄妹俩,陈汐的粉色短袖下摆刚好遮住两人交合处的上半截,而她光溜溜的两条腿环在陈泽腰上的姿势,在母亲被修改的认知里就是妹妹撒娇赖在哥哥怀里不肯下来自己坐而已。

“汐汐都这么大了还赖你哥身上,羞不羞。”母亲笑着递过去一碗盛好的米饭,语气里全是宠溺。

陈汐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半张脸,眼眶红红的还挂着刚才高潮时呛出来的泪花,嘴唇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就喜欢让我哥抱着,拿他当椅子舒服不行吗~❤️?”她说完立刻把脸重新埋回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口被粗大鸡巴塞满的嫩逼却像是生怕母亲不知道自己正在忙什么正事似的,逼肉猛地一阵蠕动绞紧,宫口也偷偷在龟头上嘬了好几下,发出一连串咕嗞咕嗞的水声。

更要命的是她的肉臀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扭了一下,让鸡巴在逼里碾过几颗最敏感的软肉粒,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逼得她死死咬住陈泽肩膀上的衣服布料才没直接叫出声。

母亲浑然不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陈泽碗里:“阿泽你多吃点,男孩子正长身体。汐汐你也别光腻你哥身上,快吃饭,下午还得写作业吧。”

陈泽“嗯”了一声,右手拿筷子往嘴里扒饭,左手自然地掐在陈汐腰侧,手指陷进她细嫩的腰肉里,引导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他一边嚼着嘴里的红烧肉,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口紧致嫩逼裹着鸡巴不断蠕动的湿热快感。

陈泽这货居然还能保持一副正常吃饭的表情,甚至伸出筷子给妈妈也夹了一块鱼肉:“妈你做的红烧鱼绝了,多吃点。”

陈汐趴在他怀里被迫上下套弄鸡巴,脸埋在他肩膀里不敢抬头,粉色短袖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两条光腿环在他腰上抖个不停。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死死压在陈泽的肩膀上,张开嘴咬住他T恤的肩部布料,从牙缝里挤出细不可闻的“嗯嗯”声。

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嫩奶随着起伏上下摩擦陈泽的胸膛,两颗翘硬到发疼的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停刮擦着,硬度和敏感度都达到了让她快要发疯的程度。

而那口正在被粗大鸡巴不断操捣的骚逼更是变本加厉地卖力蠕动,逼肉一层层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宫口下降了大半寸主动去嘬龟头,逼唇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白浆粘液糊满了陈泽裆部,焖蒸出的浓郁雌臭淫香混在饭菜香气里,竟然让这顿普通的家常午饭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肉欲味。

“汐汐你怎么不吃?”母亲抬起头,看见陈汐趴在陈泽怀里不动,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陈汐只好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头,伸手去够筷子。

可她的腰还在被陈泽的手悄悄带着上下起伏,整个人的重心随着屁股的动作摇晃不定,好半天才勉强抓到筷子。

她红着脸夹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还没咽下去,胯下突然被陈泽故意往上狠狠一顶,鸡巴龟头碾过逼肉深处某颗最敏感的软肉粒,一股极强的快感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炸开,她嘴里的饭粒差点当场喷出来。

“嗯!!咳咳咳……”她捂着嘴剧烈咳嗽,眼眶又呛出了泪花。

母亲关切地看过来:“怎么呛着了?慢点吃慢点吃。”

陈汐拼命咽下米饭,声音都变了调:“没、咳咳,没,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话音未落又被下面顶了一下,她一个没忍住,嗓子眼里漏出极短的半声

“哦”,然后立刻用猛咳掩盖过去。

陈泽这混账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西蓝花,递到陈汐嘴前:“来来来张嘴,哥喂你。多吃蔬菜补补,刚才体力消耗挺大的。”

陈汐瞪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他妈找死”。

可体力和注意力全被胯下那根正在疯狂搅动的鸡巴吸引住了,她只能张开嘴含住那口西蓝花,嚼了两下,在呻吟马上就要冲破嗓子眼的关头一把搂紧陈泽的脖子,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雌叫:“嗯嗯嗯嗯嗯……!”

她贴在陈泽耳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还保持着骂骂咧咧的腔调,只是每骂两三个字就被下身的快感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臭哥你……嗯……等着……哦齁……等服务时间结束……嗯嗯……我非报警……哦哦哦别、别突然撞那里咿!”

可就在她骂着要报警的同时,那口骚逼却毫不掩饰地猛烈绞紧,逼肉痉挛般疯狂蠕动包裹鸡巴,宫口完全张开嘬着龟头马眼贪婪吸吮,仿佛在说“快进来快进来别出去”。

而她原本只是扶着陈泽肩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手指揪得紧紧的,把他脑袋往自己这边按。

两条环在他腰上的光腿也收得更紧了,脚趾头在他腰后交叉扣在一起,整个人的姿态与其说是被迫骑乘,不如说是死死缠住不让鸡巴跑掉。

母亲完全没看出任何异样,她边吃边跟陈泽聊着家常话:“对了阿泽,下周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家长会?你爸出差回不来,我得去给你开。你最近成绩有没有进步点啊?别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和打篮球。”

陈泽一边享受胯下那口紧致小嫩逼不断蠕动的湿热服务,一边面不改色地跟母亲对答如流:“还行吧,上次月考物理进步了,语文还是老样子。对了妈,老师说这次家长会主要讲高二文理分科的事,你到时候听听就行。哦对了这鱼真的好吃。”他又夹了一块鱼肉,把鱼肉放在自己碗里用筷子压成碎末,然后夹起来递到陈汐嘴边,低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笑嘻嘻地说了句,“来,张嘴,优质蛋白质,补补你的屁股,以后手感还能更好。”

陈汐羞愤难当,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口鱼肉碎末,舌头碰到筷子头的瞬间竟然无师自通地轻轻裹着筷子吮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用舔过鸡巴的舌头舔了筷子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一边嚼鱼一边把脸埋回陈泽肩膀,牙齿报复性地咬住他T恤下锁骨处的皮肤,咬得陈泽嘶了一声,可她下身那口骚逼却在咬人的同时配合地收缩了一下,硬是把那根粗大鸡巴又吞进去了几分,宫口更是热情地亲吻龟头前端的马眼,仿佛在替上面咬人的嘴巴赔礼道歉。

母亲又给兄妹俩各夹了一筷子菜,然后自己也吃着饭,随意地聊道:“汐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男生追你?妈妈不是反对早恋啊,就是提醒你眼睛擦亮点。”

陈汐被迫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头回答这个问题,可她一张嘴就差点漏出呻吟,只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没、没有!我、我每天忙着写作业呢哪有时……齁!”话说到一半被胯下骤然加速的顶撞打断,她赶紧假装咳嗽掩过去,声音又尖又颤,“咳!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妈你别瞎操心了!”

而就在她说出“没有”的同一时刻,那丛被逼水浸透的乌黑逼毛正黏糊糊地贴在鸡巴根部的耻骨上来回碾蹭,每根毛尖都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那口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嫩逼更是恬不知耻地猛烈蠕动,逼肉绞着鸡巴杆子发出一长串被压低的咕嗞咕嗞水声,逼唇翻卷带出的白浆糊满了两人的大腿根,宫口下降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生理位置,几乎是主动把整个宫袋送到龟头上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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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身体信号组合在一起翻译成白话就是:妹妹的子宫正在死命倒贴哥哥的大鸡巴,拦都拦不住。

母亲点点头,又夹了口菜,对陈泽说:“你有空也多照顾照顾你妹妹,别光顾着自己玩。虽然你们感情好我很放心,但有时候你这个当哥的也正经点,别老带坏她。”

这话一出,陈汐趴在陈泽怀里噗嗤笑出声,然后又赶紧把笑声吞回去假装在咳嗽。

她贴在陈泽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听见没有,妈都看出来你带坏我了。”可她说完这句话,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下重重坐了一下,让鸡巴又深入了几分,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被压低的闷响,紧接着逼肉像张贪吃的小嘴般兴奋地嘬紧了那根粗大的鸡巴杆子。

奶头也在没人碰的情况下自顾自分泌出极少量透明奶汁,把粉色短袖胸口处浸出两个小小的湿痕,好在这湿痕暂时还没大到能隔着衣服被看见的程度。

陈泽伸手从菜碟子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自己啃完肉,把骨头丢进骨碟,然后舀了一勺汤送到陈汐嘴边:“来,喝口汤,刚叫那么大声嗓子不渴吗。”

陈汐闭着眼睛喝下那口汤,番茄的酸甜味在嘴里化开,跟嘴里残留的鸡巴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诡异的味觉组合。

她咽下汤的时候喉咙滑动了一下,恰好被陈泽的大手从前面轻轻按住,他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脖颈,感受着吞咽时喉管的蠕动节奏,然后胯下配合着那个节奏往上顶了几下,龟头在宫口上一碾一碾的,碾得陈汐嘴里的汤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咳咳咳——你——”她抹着嘴瞪他,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泽又塞了一筷子米饭堵住了嘴。

母亲已经差不多吃完了,起身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顺便说道:“我吃完了,你们俩慢慢吃。吃完了把碗放水槽里就行,妈妈去眯一会儿,昨晚没睡好。汐汐别老赖你哥身上,快点吃饭。”说完端着碗走进厨房,哗啦啦的洗碗声传了出来。

母亲一转身,陈泽立刻双手掐紧陈汐两瓣肉臀,腰胯向上发动暴风雨般猛烈的冲击。

粗大的鸡巴以之前母亲在时完全不能比的狂暴速度和力度狠狠捣杵着那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嫩逼,龟头每次都尽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又狠狠贯回去,撞得宫口噗嗤噗嗤响。

“哦哦哦哦齁齁齁——!!妈妈一走你就发疯!咿咿咿齁哦哦哦!!”陈汐再也压不住声音,整个人被撞得在他怀里剧烈颠簸,两条光裸的腿垂在椅子两侧疯狂打摆子,十根脚趾在半空中胡乱蹬踢,粉色短袖下摆被撞得不停往上翻飞,露出整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皙腰肢和小腹。

肚子里的宫袋被龟头撞得砰砰作响,小腹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鸡巴进出的幅度起伏。

她双手死死揪住陈泽后脑勺的头发,上半身往后仰成一道紧绷的弓,那对藏在粉色短袖下早已翘硬充血的奶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锥形凸起,乳晕也从浅粉色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的肥厚座,透过被奶水微微浸湿的布料隐约可见。

“让你刚才跟我妈告状说带坏你?”陈泽一边猛操一边低头咬住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有力,“我什么时候带坏你了?你倒是说说。”

“你就是带坏我了咿咿咿齁哦哦哦!!哪家哥哥会对亲妹妹做这种事,哦哦哦噢噢噢!!逼妹妹口交还要内射……齁齁齁!!不是带坏是什么!噢噢噢噢噢!!!”

她一边义正词严地控诉,一边却把屁股重重往下一坐,主动配合着鸡巴的抽插节奏疯狂上下套弄。

那口嫩逼此刻已经完全成了脱缰的野马,逼肉痉挛般剧烈蠕动绞紧鸡巴杆子,逼唇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逼口周围糊满了一圈黄白色的粘稠泡沫。

宫袋完全下垂到宫口大开的程度,每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都能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啵”,那是马眼在亲吻宫口时被嘬出来的响动。

“这叫性教育。”陈泽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脑袋拉近,凑上去一口含住她耳垂,舌头绕着那颗小小的耳垂打转,嘴里含含糊糊地继续胡扯,“要不是我给你提前上这课,你以后嫁人了啥都不会,你老公还不得嫌弃你?”

“我打死你哦哦哦哦哦齁——!谁要你这种性教育!咿咿咿!!嫁你个头!!噢噢噢噢——撞到花心了撞到了撞到了!!!”陈汐嘴上骂得咬牙切齿,可她的双手却已经把陈泽的T恤领口扯得变形,整张脸埋在他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口腔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口水,吞咽了好几下才没流出来。

而她的双腿已经从无力地垂在椅子两侧变成了紧紧缠住陈泽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扣死,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般死死箍住他的身体。

这个姿势在力学上明明锁得更紧更难抽插,可她却因为这种锁紧姿势反而让逼穴变得更紧更敏感,每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翻了一倍。

陈泽感觉到逼肉的绞紧程度和抽搐频率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那口嫩逼正在以前所未有的痉挛强度疯狂蠕动包裹鸡巴,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叼住马眼死命吸吮不松口,整根鸡巴杆子被从上到下每一层逼肉褶皱同时压榨,吸力大到每抽拔一次都能听到“啵”的清脆声响。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双手改掐为托,两只大手分别扣紧她两瓣白嫩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鸡巴能捅得更深的同时拇指探入臀沟,在那朵还没开发过的粉嫩小屁眼周围画着圈轻按。

然后他的腰胯发力,用比之前更狠更快更深的角度和力度向上疯狂打桩,每次抽出时大半根鸡巴都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猛力往上尽根贯入,沉甸甸的卵袋拍击在她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哦哦哦齁……!!臭哥别、别动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

陈汐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抽搐,上半身猛地往后一仰,马尾辫散了半截,长发汗湿贴在脸颊和后颈。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双眼翻白只留一丝黑瞳仁在眼眶里疯狂上翻,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舌尖滴到胸口。

那对一直被粉色短袖遮住的嫩奶因为上半身后仰的角度甩出了衣服下摆,两团白嫩的发育期少女奶肉晃荡着弹了出来,上面两颗已经翘硬充血的粉嫩奶头挺立如豆,乳晕充血胀大了一圈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

她高潮了。

整个肉逼像被高压电击般一阵又一阵地剧烈痉挛收缩,逼肉从四面八方疯狂绞紧鸡巴杆子,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宫口喷射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泽裆部哗哗往下淌,浸透了他的裤子又浸透了椅子坐垫,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板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骚水洼。

她整个人脱力般往前一栽,趴在陈泽怀里剧烈喘息,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呼吸声,两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肌肉却已经软得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陈泽没给她休息时间,继续在紧致高潮抽搐的嫩逼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龟头猛地撞进已经大开到极限的宫袋口,马眼对准宫袋深处张开。

他低吼了一声,滚烫的浓精从卵袋里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灌进那个还在发育中的少女宫袋。

浓精的量多得惊人,灌满宫袋之后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又被逼肉层层裹住搅成了白浆。

“哦哦哦哦好烫好烫!!臭哥精液进来了!又进来了!!宫袋要被灌满了!!完了完蛋了咿咿咿齁哦哦哦哦!!妈妈妈妈!!臭哥又内射我!!!”

陈汐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妈妈救命之类的话,可她的宫袋却像个饿了三天的雏鸟,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滚烫精液,宫口紧紧闭合锁住精液不让流失,逼肉也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满足地缓缓蠕动着,仿佛在说“吃饱了吃饱了”。

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嫩逼周围全是白浆混合物,糊得狼藉一片,逼毛被精液和骚水混成的粘液糊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就连那朵还没被动过的粉嫩小屁眼也因为逼穴的剧烈痉挛而跟着轻微张合了几下,屁眼周围的褶皱反射性地收缩放松,像是在表达“隔壁吃得好香我也有点馋”的意思。

陈泽又抽送了几下把余精全部挤干净,然后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陈汐靠在椅子上,伸手拿起桌上剩下的一点可乐仰头灌了一口。

陈汐瘫在他怀里,脸埋在颈窝处,双眼半翻只剩一点失神的黑瞳仁,舌头还耷拉在嘴角没收回去,整张脸糊满了泪痕、口水印和被蹭花的之前化妆的残迹。

她两条腿已经从陈泽腰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椅子两侧,脚背上溅了好几点不明的液体,脚趾头还在轻微地、一抽一抽地蜷缩着,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又一声齁齁的母猪般喘息。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勉强恢复一点意识,抬起软绵绵的手摸到自己小腹,隔着粉色短袖按了按那个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位置,扁着嘴用沙哑又委屈的声音嘟囔:“又灌这么多……上次就够我洗的了……这回肯定又要洗半天……”

陈泽拿筷子夹了块已经被放凉的红烧肉,塞进她嘴里。

陈汐含着肉块呜呜了两声,最后还是乖乖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用最后一点力气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闷闷地骂了句“臭哥你不是人”,骂完眼睛一闭,整个人像刚被用完随手丢在沙发上的飞机杯般歪在他怀里没动静了。

客厅里静了半晌,只有厨房里母亲洗碗的哗哗水声和餐桌上那一大滩不断往下滴着体液混合物的狼藉痕迹,证明刚才这顿午饭吃得有多么精彩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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