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招生大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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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柒是被日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时,窗棂外已经天光大亮。

想翻身,腰肢刚动,一阵酸软便从胯骨蔓延到后腰。

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澈就躺在她身侧,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

睡着时眉眼松着,不像昨夜那样霸道。

她试着把他的手从腰上挪开。

刚碰到他手指,那只手便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江澈没睁眼。

“你松手。我要起来。”

“起得来?”

苏小柒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想抬腿踹他,大腿内侧肌肉刚一绷紧就酸得倒吸凉气。

江澈睁开眼,目光扫过她皱成一团的表情,半边嘴角翘起来:“昨晚是谁说‘小柒最喜欢大师兄了’?”

“我没说!”

“说了。还说自己是大师兄的——”

苏小柒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力气不大,声音倒脆。江澈抓住她手腕,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仰着脸,心跳快得像擂鼓,嘴上却不饶人:“你压我头发了,禽兽。”

江澈伸手把她压在身下的发丝抽出来,动作意外地细致。

指腹擦过她耳后时,苏小柒缩了一下脖子。

他低头亲了亲那一小片皮肤,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住不动了。

“疼不疼?”他问。

苏小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目光躲闪到一边,含糊道:“……有一点。”

江澈起身,赤着上身去外间端了杯温水,又捏了枚补元丹过来。

苏小柒就着他的手喝了水,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喉咙滑下去,四肢百骸的酸痛顿时减轻不少。

“躺到中午再起来。今天不用去晨课。”

江澈把她按回枕头上

苏小柒被他按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她看着江澈穿好中衣,束发,戴冠,素白长衫一上身,便又变回了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赶紧闭眼装睡,听见一声极轻的笑,然后是门被带上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后,她把被子蒙到头顶,在黑暗里无声地踢了两下腿。腿还是酸的,但嘴角压不下去。

青云宗每隔五年在立夏前后开山收徒,天下第一宗名号,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天工商盟的宝船便是冲着这波人流量来的,他们是最早开始布局的。

江澈坐在执正殿主案后,面前堆了三摞文牒。

最左边是各大宗门回礼清单,中间是报名弟子的资质初审记录,最右边是执法堂送来的政审材料——凡是资质出众者,家世、过往、是否与魔道有染,查得比凡人朝廷选秀还严。

他批了不下百份,手边茶换了三盏,一口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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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正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直到日上三竿,弟子进来禀报:“师兄,天工商盟宝船船长沈清吟求见。”

江澈头也没抬。

“……让她进来。”

沈清吟走进执正殿时,江澈正在批一份北域散修的资质审查。他搁笔抬头。

她没穿上次的藏青船长袍,换了一身紫色旗袍。

料子是南诏紫云锦,贵重但不张扬。

旗袍裹得紧,从领口到腰际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但越是不苟,越是让人注意布料下勾勒出的每一道曲线。

腰收得细,过了腰线便骤然丰隆,紫色绸料在臀侧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衩开在大腿外侧,露出月白色衬裙边缘,走动时若隐若现,像云层里漏出的月光。

头发梳了精致的堕马髻,斜插素银簪,耳垂上戴了两颗米粒大的珍珠。

薄施脂粉,唇上点了淡胭脂,颜色像熟透的杏子。

江澈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息,移回文牒:“沉船长,坐。”

沈清吟没坐。她走上前,撩起旗袍下摆,端端正正跪下去,额头触地。

“奴家谢过江前辈。”

她跪得很老实,脊背绷得笔直,紫色旗袍绷在臀上,隐约透出亵裤边缘的痕迹。

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一动不动。

“起来说话。”

沈清吟直起上身,从跪伏改为跪坐,眼眶微微泛红。

“你弟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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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已经去安排了。”

沈清吟身体晃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又把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闷响一声,抬起来时额心已经红了一片。

“奴家——”

“不用磕了。我答应过的事,不会忘。”

他搁下笔,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她身上,随意的打量,像在看一件自己的东西。

沈清吟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但没有躲。

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绕过案桌,停在他身侧,仰起脸,眼神里是一种认命式的温驯。

“江前辈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

江澈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从她唇角擦过,蹭掉了一点胭脂。

沈清吟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抵住了他拇指指腹。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把她往怀里一带。

沈清吟顺势倒进他怀中,脊背靠在他胸口。紫色旗袍料子很滑,贴在身上像一层水。

“你这件旗袍,是为了见我才穿的?”

“是。奴家想着大师兄公务繁忙,看一眼也好。前两日穿素色,怕不入眼。”

江澈没说话,手已从旗袍衩口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沈清吟轻轻打了个颤。

她的皮肤很滑,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腻,像被岁月打磨过的丝绸。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走,指腹擦过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微微发抖又不至于疼。

“你说你跑船数年,”

江澈左手在她身上游走,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牒,“一个人?”

“是……一个人。”

沈清吟声音有些不稳,因为他的手指已摸到了亵裤边缘,没伸进去,只沿着边缘慢慢划圈,指尖偶尔蹭过布料覆盖的软肉。

“丈夫呢?”

沈清吟沉默了一瞬。“死了。六年前。他是商盟管事,跑南线航道,在海上遇到妖兽潮,人没回来。”

江澈落笔批了一份文牒,左手同时挑开了她亵裤的系带。

细绸做的带子轻轻一拉便松开。

沈清吟呼吸明显重了,但她没动,依旧靠在他怀里,双腿微微夹紧又松开。

“之后呢?”

“之后……奴家接了他的事做。商盟人脉还在,他生前几个老主顾念旧,愿意把货交给奴家跑。

攒了些灵石,又求商盟长老把宝船租给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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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金贵得很,头两年差点还不上。

后来跑熟了,攒了些存货,日子才好过些。”

她语速渐渐平稳,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江澈手指下紧绷着,出卖了她的平静。

“奴家有个弟弟沈清砚,比奴家小八岁。

跑船时他在商盟当学徒,跟去北域送货,被噬魂蛛咬了。那东西毒性不大,但蛛丝缠上了神魂。起初只是走神,后来整夜做噩梦,瘦得皮包骨。

大夫说要续魂丹,三年一换。

奴家跑了三年,到今年只差一年积蓄。

可他身子等不起,上个月神魂开始散落,有时连奴家都认不出。

大夫说再不换丹,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所以这次跑船,把所有灵石都压了货,想在招生大典多赚些。谁知遇到魔教的人,宝船也被扣了。要不是大师兄……”

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哽咽。

江澈搁下笔。

辨谎能力来自月奴的怪道核心,不需开口,只在识海中触碰那片淡蓝晶体。

沈清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也与周砚调查报告的细节完全对得上。

他把手从她衬裙下抽出来,指尖沾了些湿润晶莹。

沈清吟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躲,只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你没有撒谎。”江澈说。

沈清吟摇头:“奴家不敢。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江澈揽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右手重新拿起笔,左手从她旗袍领口伸了进去。

盘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每解一颗,指节便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直到最后一颗解开,领口敞开,露出藕荷色蝉翼纱肚兜,薄得隐约透出底下乳肉的轮廓。

她的胸挺翘饱满,乳头在纱料上顶出两个小小凸起。

他隔着肚兜握住她左乳。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蝉翼纱被撑得几近透明,能看见底下雪白皮肤上细青筋纹路。

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不轻不重按下去,打着圈揉。

那粒小点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着纱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

沈清吟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都带着颤音。

江澈一边批公文一边把玩她的胸。

左乳揉够了便换右乳,指尖捻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松手,再揉,像把玩一件精巧器具。

右手落笔圈出一份文牒的疑点,左手同时拧了一下她的乳头,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

“唔——”

沈清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他衣袍下摆。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衣衫半解,紫色旗袍从肩头滑落一半,肚兜被他揉出褶皱。

脸上飞满红霞,眼角含光,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比夏晚棠那种一碰就软的生涩多了成熟韵致,又不像玄枵那样扭曲——清醒、认命、懂得讨好,但讨好背后是实打实的感激和依赖。

他拍了拍她屁股。

沈清吟几乎是立刻明白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档里。

紫檀木案桌很宽大,桌面离地将近三尺,她跪在底下,头顶堪堪碰到桌底。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

手很稳,比方才被揉弄时稳得多。

玉扣轻手轻脚打开,外袍敞开,中衣下摆撩起,露出月白亵裤。

她将亵裤褪下,那根巨物弹了出来,险些打在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赶紧跪正。

江澈的脚从靴子里褪出来,穿着白布袜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

脚趾隔着薄薄布袜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只猫。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发颤,但她只犹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时指尖勉强能碰到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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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掌心托住底下两颗囊袋,轻轻一揉,听到头顶传来极轻的舒气声,便受了鼓舞,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沈清吟的口技比苏小柒强得多。

苏小柒那种是青涩的、被迫的,每次深喉都像要命。沈清吟不同。

她含得深,舌面贴着茎身缓缓滑过,舌尖在敏感处打转,收回去时嘴唇抿紧了一吸,像在品一颗糖。

喉咙显然已适应这种侵入,吞进去时只轻轻皱一下眉便继续往下含,囊袋在她掌心里被轻揉慢捻,节奏与嘴上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桌底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吞咽声。

湿滑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咕啾声,伴随着她偶尔换气时的轻喘,在空旷大殿里听得格外真切。

江澈又翻了一份文牒,在东域宗门弟子交换申请上批了“待查资质”四个字,然后把脚上力道加重了些,脚趾从她大腿一路滑到跪坐的膝盖处。

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在绷紧,整个下身都在颤抖。

“唔……”

沈清吟含得更深了。

喉咙收紧,挤压着顶端,鼻腔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她开始加速吞吐,脑袋在桌底上下起伏,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一只手托着囊袋揉弄,另一只手握住吞不下的茎身根部一起撸动。

唾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沾湿了手指,又滴在衣服上。

江澈任她伺候,右手继续批公文,左手伸到桌下按住她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巨物整个没入她喉咙,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回来。

“唔——咕——唔!”

沈清吟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

喉咙痉挛般地收缩,食道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想呕,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吸一口气,鼻翼翕动,喉咙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蠕动着,像在主动舔舐。

江澈松了手,她猛地退出去,大口喘气,嘴唇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晶莹的丝。

“继续。”江澈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执事弟子去取文书。

沈清吟擦了擦嘴角,又张开嘴,重新整根吞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卖力,吞吐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

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深喉都伴随一声被堵住的哼声。

旗袍散落在腰际,亵裤已经湿透,渗透出两腿之间暗色水渍。

江澈用脚蹬了蹬她腿根,见她腿颤得厉害,便收回去了。

他批完手里最后一份公文,终于低下头。

沈清吟正含到最深处,感觉到头顶阴影压下来,抬起眼与他对视。

嘴里还塞着他的东西,嘴唇被撑成圆润的圈,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痕迹,但眼神不是委屈,是讨好——正在用眼睛问他:“这样可以吗?”

江澈拍了拍她后脑勺,力道像拍一只听话的狗。

沈清吟得了信号,嘴上加到最快,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整个人趴在他腿上,嘴不停地吞吐,同时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从散乱的旗袍和亵裤之间摸进去,开始揉按自己的阴户。

她显然也憋坏了——被揉胸、抠穴、深喉伺候了半天,身体反应已压不住。

手指揉上阴蒂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呜咽,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两人的节奏同时到了临界点。江澈按紧她后脑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食道。

沈清吟在他射第一下时就彻底瘫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腿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一滴也没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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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还在自己身下疯了一样揉按。

阴蒂在指尖下充血肿大,阴道里涌出一股一股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滴在石板地上。

她一边咽下口中精液,一边把自己揉到了高潮——整个人抱着江澈的小腿抽搐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咽,淫水从亵裤边缘溅出来,在石板地上洇开了一小摊。

江澈射完最后一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

沈清吟立刻瘫倒在地,整个人侧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大口喘着气。

紫色旗袍皱成一团散在身上,露出半边乳房,亵裤湿得能拧出水,腿间一片狼藉。

头发散了,银簪歪在一边,嘴唇红肿着,眼角泪痕混着花掉的胭脂糊成一片。

江澈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沈清吟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帮她把旗袍拉好,盘扣一颗一颗系上。

动作不算温柔,但很熟练,扣到胸口时手指还顺便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

沈清吟咬着嘴唇不敢吱声,任由他整理。

整理完毕,她看起来勉强像是来谈公务的了——如果忽略红肿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大腿。

江澈叫了执事弟子进来,当着沈清吟的面吩咐:“去天刑崖调取续魂草,送到天工商盟宝船船长室。

“你弟弟的事,我会安排妥当。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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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重新坐回案桌后,拿起下一份文牒,“跑船的事继续做。宝船上的货过一道审查,这是规矩。审查完了,该卖的照卖。”

沈清吟跪下去又磕了个头。

这次江澈没阻止。

他让她磕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走了。

沈清吟退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江澈已经低头批公文,素白长衫一丝不乱,玉冠束发,面容平静,好像桌下发生的一切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但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气,大腿内侧还黏着自己的淫水,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脸红到耳根,转身快步走出了大殿。

殿外廊下,周砚已等了许久。

执正殿里恢复安静。殿外银杏树在风里摇晃,灵雀啄食,日光正好。

石板地上的水痕已擦干,沈清吟的脚步声早已消失。

江澈提笔蘸墨,继续批他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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