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青梅是炮友关系有什么不对?(1 / 1)
“哥哥什么都不要做。”
早上起来,在走廊里碰到的绘里奈,这样对小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她说,也许有什么理由,她想先放一放,所以昨天的事就忘了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小杰,而是盯着走廊地板上的某个点,像是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花纹。
绘里奈的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颜色很深,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用炭笔画上去的。
眼皮也肿着,眼皮的褶皱比平时更深,眼角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一看就知道,她哭了很久。
大概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一直在被窝里默默地流泪。
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没有像平时那样仔细梳理过,有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小杰想要尊重绘里奈的善意——她既然说了不要管,那就应该尊重她的意愿。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必须去向阿明确认情况。
作为绘里奈的哥哥,他坚信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事。
他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不能装作不知道。
如果他不去问清楚,不去确认真相,那他这个哥哥就失职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有空吗?”
那天考试结束后,刚过正午。
小杰在走廊上拦住了阿明。
走廊里人已经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去了食堂或回家,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走动。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嗯?啊。”阿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手里拿着一颗糖,正在拆包装纸。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和平时那个懒洋洋的阿明一模一样。
小杰没有多说,直接把阿明带到了体育馆后面。
体育馆里已经传来了篮球撞击地面的回响——沉闷的、有节奏的“咚、咚”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大概是篮球部在自主练习,几个一年级生趁着午休时间在练球。
不过,这声音正好可以掩盖他们的对话,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体育馆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一边是灰色的水泥墙壁,另一边是几棵高大的榉树,树影在午后的阳光下在地面上晃动。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是一个适合私下谈话的地方。
小杰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背靠着体育馆的墙壁站定。
墙壁有些冰凉,透过校服的布料传来轻微的凉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阿明站在他旁边,嘴里含着那颗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把糖咬碎了。
“所以,什么事?”阿明嘴里转着碎糖块,含糊不清地问道。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一样。
小杰没有立刻回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冷空气充满肺部,然后缓缓呼出,白色的雾气在嘴边散开。他下定了决心。
“你和晓雨,是在交往吗?”他问。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一些。
“之前不是也回答过你吗?”阿明说。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之前的话来搪塞。
“呃……我偶然,碰巧看到你和晓雨在……那个。”小杰说。
他说得有些结巴,因为他并不擅长撒谎。
他说“偶然”和“碰巧”,但其实那是绘里奈看到的,他只是转述。
严格来说,他并没有亲眼看到,但他相信绘里奈不会说谎。
那一瞬间,阿明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动作停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颗碎糖在他嘴里似乎也停止了滚动。
“啊——”他的视线飘向右上方,像是要在天花板上寻找什么答案。
然后他把脸转向正面,像要逃避小杰的目光一样。
看到这个反应,小杰确信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和绘里奈,但这两个人确实在交往——或者说,至少存在着某种关系。
“……你说的是我和晓雨的事吧?”阿明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
“?是啊。”小杰回答。
“顺便问一下,你是在哪儿看到的?”阿明追问。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像是在试探什么。
“…………………………………………在房间里。”小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他不能说是在活动室门口看到的,因为那样就会暴露绘里奈。
他只能说“在房间里”,这个说法足够模糊,但也足够真实。
“房间啊。”阿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
阿明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小杰。
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什么,让小杰有些不自在。
小杰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他从小就是那种一撒谎就会脸红的人,表情会变得僵硬,声音也会变得不自然。
他只能尽量不避开阿明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算了,那个不重要。嗯——”阿明忽然转变了态度。
他抱着胳膊,仰起脸,看着上方榉树的枝叶,苦恼地哼哼着。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他忽然拿出手机,开始拨号。屏幕的亮光在午后的阳光下不太明显,但小杰能看到他正在翻通讯录。他按下了拨号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晓雨?现在方便吗?我跟小杰在体育馆后面……啊,你看到刚才的了?对对。我跟小杰的关系暴露了…………谢了,不好意思…………不,那个我也不确定…………嗯,知道了。”
阿明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依然面朝前方,没有看小杰,有些尴尬地说道:
“嘛,怎么说呢……大概算是,在交往吧……大概?”
“大概?”小杰没听懂阿明在说什么,反问了一句。
他无法理解“大概”这个词在这种语境下的含义。
交往就是交往,不交往就是不交往,为什么会有“大概”这种中间状态?
如果是以前,他会觉得这只是说明他们是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是那种不需要明确界限的亲密朋友。
但现在他已经从绘里奈那里听说两人有男女关系了,所以“大概”这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
理所当然——小杰认为,和异性交往,就意味着互相喜欢。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性行为也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是两个人确认彼此心意之后才会跨越的最后一道界限。
所以“大概”这种含糊的说法让他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他的世界观里,恋爱和性行为是紧密绑定在一起的,没有爱情支撑的性行为是不可想象的。
“我们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恋爱感情,大概算是朋友关系的延伸,就变成了那种感觉吧。”阿明说。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头发被弄得有些凌乱。
“哈……?”小杰发出了一个表示困惑和震惊的鼻音。
他忽然觉得阿明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朋友关系的延伸,变成做爱的关系——那不就是炮友吗?
不,甚至比炮友更让人难以理解,因为炮友至少是双方明确知道彼此只是肉体关系的,而阿明却说这是一种“朋友关系的延伸”。
在小杰的认知里,朋友关系无论如何延伸,也不应该延伸到床上去。
阿明明明知道绘里奈的心意——小杰从绘里奈的反应和平时观察到的细节中,早就知道她对阿明有着超出好感的感情。
可阿明却还和晓雨保持着炮友一样的关系。
那正是小杰所厌恶的那种轻浮男人的形象:明明知道有女孩子喜欢自己,却装作不知道,继续和其他女人保持暧昧关系。
因为这种厌恶滤镜的影响,他开始觉得阿明像是那种“欺骗并玩弄需要保护的女性”的人。
这个形象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而且,一个预感在他脑中闪过——那对准晓雨的毒牙,是不是也快要伸向他的义妹绘里奈了?
阿明和晓雨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他和绘里奈之间呢?
绘里奈那么喜欢阿明,如果阿明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她会不会也陷入同样的关系里?
想到这里,小杰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那股怒火来得猛烈而迅速,像是一桶被点燃的汽油,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你之前不是说过没在交往吗?”小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那是真的。我们之间并没有在交往的认识。”阿明说。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是吗……阿明。”小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愤怒的颤抖。
“嗯?”
“咬紧牙关。”
话音刚落,小杰一巴掌打在了阿明的脸上。
那一巴掌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手掌击打在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体育馆后面格外响亮。
阿明被那股冲击力打得一个踉跄,身体向侧面倾斜,然后摔倒在地上。
地面是铺满小石子的硬土,他的手掌和膝盖撑在地上,粗糙的石子硌得生疼。
他捂着鼻子——刚才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鼻子和脸颊之间的位置——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小杰。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真的打了我”。
但很快,阿明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啊”地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永久地址uxx123.com那个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是吗,绘里奈啊。那也难怪你会生气……你这个妹控。”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没有任何敌意。
“你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还干那种事?”小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的手掌还在发麻,那一巴掌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你可能会觉得我在找借口,但我本来是打算如果她跟我告白,我会认真回应的。”阿明说。
他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和石子,然后用手指擦了一下鼻子下方,手指上沾到了一丝血迹。
“就算我相信你好了。那晓雨呢?既不是恋人,也不打算负责,却对她出手,你不觉得作为男人这很卑鄙吗?”小杰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无法理解阿明的逻辑——明明可以和晓雨做爱,却说没有恋爱感情;明明知道绘里奈喜欢自己,却什么都不做,只是被动地等待。
这算什么?
这难道不是一种逃避吗?
“你还真是个好男儿啊。”阿明“哈”地冷笑了一声。
他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小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是在挑衅,还是因为被打而故意说反话,或者只是像平时一样随口调侃——小杰分不清。
只是,他的态度让小杰越来越烦躁。
那种轻描淡写的、不以为然的语气,让他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感性。”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相信自己的价值观是正确的,是正当的。
男人应该保护女人,应该对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性负责,不应该玩弄感情,不应该含糊其辞。
这些都是他深信不疑的原则。
小杰带着怒气正要继续说下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很急,踩在地面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由远及近。
两人几乎同时看向那边——晓雨正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她的头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呼吸也很急促,脸上带着一种焦急的表情。
她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校服裙摆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翻飞。
“你们在干什么!?”晓雨跑到摔坐在地上的阿明身边,蹲下来,担心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她的手在阿明的肩膀上、手臂上快速扫过,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哪里骨折或者流血。
她的目光落在阿明捂着鼻子的手上,手指缝里渗出了一丝红色的血迹。
“没事吧?”阿明伸出手掌示意“没事”,但他捂着鼻子的手指缝里渗出了血滴。
那血滴落在地上,在灰色的石子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看到这一幕,晓雨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叠了一下,按在他的鼻子上,让他自己压住。
“晓雨。你不要再接近阿明了。我也不会再让绘里奈靠近他。”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这是什么意思?”晓雨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没有站起来,依然蹲在阿明身边,但她的目光转向了小杰,眼神里带着一种冷冽的锋芒。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阿明在一旁插嘴道:“他说我明明不是恋人却对你们出手。”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转述别人的话,而不是在说自己被指责的事。
听到这话,晓雨大概明白了情况。
她低声说了句“这样啊……”,然后缓缓站起来,狠狠地瞪向小杰。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轻蔑。
“你有什么资格擅自决定这种事?我又不觉得现在的关系有什么不好,你凭什么来说三道四?”晓雨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尖锐。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的关系是不纯洁的。”小杰说。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但在晓雨的目光下,他感到了一丝动摇。
“我不需要你这种大道理。打着正义的旗号,用暴力压制别人……你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吧?”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讽刺,“还有,不让绘里奈靠近他?哈。那孩子可是害得阿明——”
“喂,晓雨。那是另一回事。”阿明抓住了晓雨的肩膀,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制止的意味。
晓雨猛地捂住嘴。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慌乱。
她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不再看小杰。
然后她伸手把阿明从地上扶了起来,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扶着他,让他站稳,然后自己站在他身边,像是要保护他一样。
她背对着小杰,没有再看他一眼。
“回头再谈吧。现在先冷静一下比较好。”晓雨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冷淡的疏离感。
“……晓雨,我是为了你好。”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恳切的意味,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是在保护她,是在做正确的事。
“……吵死了。”晓雨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她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扶着阿明,一步一步地走远了。她的背影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晓雨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和阿明一起离开了。
留下小杰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站在体育馆后面的阴影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逐渐远去,消失在拐角处。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体育馆里依然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那声音单调而持续,像是某种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对小杰来说,女性是需要保护的存在。
这个观念是从小被灌输的,也是他自己深信不疑的。
他的母亲是那种传统的家庭主妇,父亲是那种“男人应该保护家庭”的类型,他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套价值观。
所以听到阿明那番话的瞬间,他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使命感——他必须保护好绘里奈和晓雨。
她们是女性,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而阿明是那种会伤害她们的人。
他必须阻止他。
但是,他想要保护的晓雨,却站在了阿明那一边。
她不仅不领情,反而斥责他多管闲事,甚至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她选择了阿明,而不是他这个想要保护她的人。
这让小杰感到一种强烈的困惑和挫败感。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把他当成敌人。
“……没关系,我没有错。”小杰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低语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后面显得格外单薄。
他需要确认自己的正确性,否则他所做的一切就失去了意义。
他打了阿明,他指责了晓雨,他想要保护她们——如果这一切都是错的,那他算什么?
他转身朝着与阿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像是要寻找答案一样,小杰的脚步自然而然地走向了另一个青梅竹马。
……
“我觉得九比一,是小杰君的错。”
小杰被沈静用食指指着。
她的手指笔直地指向他,像是法庭上的检察官在指控被告。
地点是车站前的一家咖啡店角落。
这家咖啡店是他们经常来的地方,装修是复古风格,深褐色的木质桌椅,昏黄的灯光,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
店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混合着咖啡机的蒸汽声和杯碟碰撞的轻响。
角落里有一张靠窗的四人桌,他们坐在那里,窗外是午后阳光下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
和阿明他们分开后,小杰直接去找了正在教室里学习的沈静,说“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他当时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沈静从书本上抬起头来,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本来有点犹豫要不要把他们俩的事告诉沈静——毕竟这是涉及多个人的复杂情况,而且他也担心沈静会怎么看他。
但今后他和那两个人之间肯定会变得尴尬,所以他认为不告诉同在一个圈子的沈静反而更难办。
他需要和沈静商量,需要听听她的意见。
她是他的女朋友,也是他们共同的朋友,她的意见对他来说很重要。
“不管有什么理由,打人总是不对的。”沈静说。
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很优雅,像是经过精心训练的一样。
杯沿靠近嘴唇时,她能闻到咖啡的香气混合着牛奶的甜味。
她点的是拿铁,加了大量的牛奶,几乎看不出咖啡的颜色。
“那……对不起。我一冲动就……”小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歉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吧?”沈静放下杯子,看着他,“单纯是小杰君你的优点,但也是你的缺点。我觉得停下来想一想也是很重要的。因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情况、想法和珍视的东西。就算是我,也有一两件不能告诉你的事。”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目光有一瞬间的飘移,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的咖啡,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和阿明之间的关系,想到了那个不能告诉小杰的秘密。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地晃了晃杯子,让牛奶和咖啡更好地融合。
“……对不起。”小杰又说了一遍。他除了道歉,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说,你要道歉的不是我啊。明天去道个歉,好好谈一谈吧?我也会陪你去的。”沈静说。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不起。”小杰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这时候要说”谢谢“才对哦。”沈静轻轻戳了一下小杰的鼻子。她的指尖触到他的鼻尖,力道很轻,像是在逗一个小孩。
小杰像是要模仿她的动作一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抬起头,看着沈静,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但是,关于绘里奈的事……”小杰说。他依然放不下这件事。他觉得作为哥哥,他有责任保护绘里奈不受伤害。
“小杰哥哥真的很喜欢绘里奈妹妹呢。”沈静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温柔的理解。
“沈静,我在说正经的——”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明明是认真的,但沈静却像是在逗他玩。
“因为你一副很可怕的表情嘛。”沈静说。她依然微笑着,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唔……”小杰皱起眉头,用力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抚平那里的皱纹。
他的眉头因为长时间的紧锁而有些酸痛。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表情太严肃了,但他控制不住。
每当想到绘里奈的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沈静忽然把手指贴在他的嘴角,用力往上提,强行让他挤出一个笑容。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带着咖啡杯的余温。
那个被强行制造出来的笑容一定看起来很滑稽,因为沈静看到之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确实,阿明看起来优柔寡断也不好。不管他自己怎么想——他明明知道绘里奈妹妹的心意,却还和晓雨做那种事,这也是事实……对吧?”沈静说。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看着自己杯中的咖啡。
“对啊!所以——”小杰像是找到了支持者一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但是,如果小杰君贸然插手的话,我觉得事情反而会更糟。今天也是这样吧?”沈静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唔……”小杰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情绪化,一时语塞。
他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他打了阿明,晓雨愤怒地瞪着他,然后扶着阿明离开。
他本来是想解决问题的,结果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他不得不承认,沈静说得对。
沈静“真是的”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虽然咖啡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这让小杰有些难为情——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妈妈骂完之后又被安慰的淘气小孩一样,默默地接受了她的抚摸。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绘里奈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今晚把事情告诉她,让她自己来决定该怎么办吧。不管是和阿明谈,还是不再见他,都让她自己选。”沈静说。
她的声音很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结论。
“虽然那样的话我会有点寂寞就是了。”沈静有些困扰地笑了笑。
她想到了如果绘里奈选择不再见阿明,那他们这个圈子可能就会变得不再完整。
但她没有把这个担忧说出来,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小杰沉默了。
他明白沈静的意思。
她是在说,他已经不能替绘里奈做决定了。
绘里奈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有权利决定自己要怎么做。
作为哥哥,他能做的只是支持她的选择,而不是替她选择。
这等于说,作为哥哥,他已经没有能做的事了。
这让他有些不甘——他想要保护她,想要替她挡掉所有伤害——但他也承认沈静说得有道理。
他已经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替绘里奈解决所有问题了。
她需要自己去面对,自己去选择。
小杰把手撑在膝盖上,低下了头。
他看着自己膝盖上校服的褶皱,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沈静,由衷地感谢自己能有一个这么好的伴侣。
她总是能在这种时候说出他需要听的话,而不是他想听的话。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
“真是的,别这样啦。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这才是恋人吧?”沈静笑着说。她的笑容很温暖,像是午后的阳光。
“是啊……如果沈静有什么困难的话,下次也让我来帮你。”小杰说。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承诺。
“嗯,到时候就拜托你了。”沈静微微一笑,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加了大量牛奶的咖啡。
咖啡的香气混合着牛奶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景象。
小杰感觉覆盖在眼前的阴霾仿佛散去了一般,温柔地注视着她。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睫毛在光线中微微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
他忽然觉得,能遇到她,真的是太好了。
晓雨陪着我去了保健室,处理完伤口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两个鼻孔里塞着的脱脂棉让人烦不胜烦,那团棉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边缘已经有些被血浸透,干涸后变得硬邦邦的,刮得鼻腔内壁很不舒服。
我耷拉着肩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有气无力,发出一声含糊的抱怨。
“呼吸好难受……”
“没事吧?”
晓雨从下方仰头看着我。
她微微弯着腰,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其他伤口。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刚才一路小跑着跟在我身边,大概还没完全缓过来。
我把手耷拉下来晃了晃,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个无意义的圈,说:“血基本止住了,没事。就是这棉花塞着有点烦。”
“比起那个,把你制服弄脏了,抱歉。”
晓雨制服的左侧下摆沾上了我的血。
那是一片深褐色的污渍,形状不太规则,边缘已经干涸,布料变得有些发硬。
大概是在去保健室的路上滴到的。
她用水洗过,但没能完全洗掉,留下了一片浅浅的红褐色痕迹,像是一幅褪色的抽象画。
“你那边比我严重多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家伙,简直像是事故现场一样,红得吓人。
衬衫的前襟上洒落着几点血迹,有些已经渗进布料纤维里,形成了难以洗掉的斑点。
外套上也有,在灰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打完一场架——虽然某种意义上也确实如此。
“这得送干洗了。这周穿运动服上学吧。”
“不冷吗?让我想起小学时候,冬天穿短袖短裤上学的那个男生。”
“你说林君吧,我记得他。他老是发烧请假来着。那家伙后来好像还因为肺炎住过院,他妈还来学校找老师理论过。”
我们一边扯着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一边在路上经过了晓雨家公寓楼下。
那是一栋米白色的五层建筑,外墙有些老旧,阳台上有几盆枯萎的植物。
楼下的信箱上贴满了各种广告传单。
我说了声“那明天见”,正要往自己家走,晓雨却依然跟在我旁边,一步一步地走着。
她的步伐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不回去吗?”
“再陪你一会儿。”
“……随你便。”
之后我们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脚步声在安静的住宅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冬天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已经开始亮起,在昏黄的光线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偶尔有自行车从身边经过,铃声清脆地响过之后又归于寂静。
终于到了家门口,那是一栋普通的独栋房子,灰色的瓦顶,白色的墙壁,门前的院子里种着一棵瘦弱的梅树。
我从包里掏出钥匙,金属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然后插进锁孔,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你爸妈不在啊。”
“工作日他们俩都要上班,你不是知道吗。”我侧身让她进门,顺手把门带上。
“就是确认一下。”晓雨说着,已经踢掉了鞋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她的鞋子歪倒在地上,一只翻了过去,她也没有回头去扶。
晓雨飞快地洗好手,水龙头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水声停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甚至没有完全擦干,就抢在我前面上了楼。
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像是一只急着回窝的猫。
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出来。
我脱下制服,只剩下一身内衣。
冬天的冷空气立刻包裹上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得我打了个哆嗦,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我咬咬牙,把脱下来的制服放在冷水里搓洗了几下。
水很快被染成了淡红色,在水槽里打着旋,然后流走。
我搓了几下,看到血迹淡了一些,但不可能完全洗掉,也就放弃了。
顺便把塞在鼻子里的脱脂棉取了出来——我本来是打算换团新棉花的,但等了一会儿,血没有再流出来。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鼻孔边缘有些干涸的血痕,用湿纸巾擦了擦。
鼻腔内部还有些肿胀,但呼吸已经通畅了。
终于可以用鼻子呼吸了……
清爽了许多,我洗了手漱了口,从客厅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家居运动服穿上。
那是一件灰色的长袖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布料有些旧了,但很柔软,穿在身上立刻带来一阵暖意。然后我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房间里没有人。
“嗯?”
我迈步走进房间。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晓雨常用的那款。
地上扔着晓雨脱下来的制服。
那些衣服——外套、裙子、衬衫、袜子,按照脱下来的顺序一路延伸到床边,像是某种奇怪的路线图。
外套在最外面,然后依次是裙子、衬衫、袜子,每一件都随意地丢在地上,完全没有整理的意思。
我把它们捡起来,从地上依次拾起,布料的触感在指尖滑过。
我把它们团成一团,放在圆桌上。
桌面上还有几本参考书和一支笔,是今天早上学习时留下的。
我哗地一下掀开被子。
被子掀开时带起一阵风,冷空气灌了进去。
晓雨正躺在里面,蜷缩着身体,像一只怕冷的小动物。
她穿着运动内衣和内裤,都是白色的。
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发亮。
她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缩着。
“我现在没那个心情。”我说。我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冷淡一些。
“冷。”晓雨只说了一个字,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那你倒是穿好衣服啊。”我说。我有些无奈,明明觉得冷,却要把衣服脱掉,这种矛盾的行为让我无法理解。
我把被子重新盖回她身上,动作有些粗鲁,被子落下时带起一阵风。
我转身想去拿空调遥控器——遥控器放在书桌一角,我需要走过去才能拿到。
我刚迈出一步——这时,一只手从被子缝隙里伸出来,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不小,手指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腕,皮肤的温度比我的手要高一些。
“哇!”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刚好抬起一只脚,正准备迈出第二步,被这么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
我的身体向后倾斜,重心偏离,我试图稳住自己,但那只手的力量持续拉着我,我无法抵抗。
我摔倒在了床上。
——噗。
床垫接住了我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弹簧在身下微微颤动。
“呃啊!”
被子里传来一声青蛙被踩扁般的惨叫。
那是晓雨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听起来有些滑稽。
我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虽然我尽量用手肘撑住了一部分重量,但大部分还是落在了她身上。
我小心地调整姿势,不让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然后撑起身体。
晓雨的脑袋从被子缝隙里探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表情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你干嘛啊。”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抱怨。
“一起睡嘛。”晓雨说。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都说了没那个心情。”我重复了一遍。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被小杰打了一巴掌,被晓雨看到狼狈的样子,然后又走了这么长的路回家。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再做任何需要消耗精力的事。
最新地址uxx123.com“只是睡觉的话总可以吧。”晓雨说。
她的手依然抓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那种平时挑逗时的狡黠,而是一种认真的、带着某种坚持的眼神。
晓雨的手一直抓着我的手腕。她的手指扣在我的皮肤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不情不愿地钻进了被窝。
被子里面还残留着晓雨的体温,暖烘烘的,和外面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躺下来,身体陷进床垫里,感觉到疲惫正在一点一点地爬上我的四肢。
我把头枕在枕头上,侧过身去。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晓雨身上的味道一样。
晓雨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挪动身体,然后小小地蜷缩在我胸前。
她的背靠着我的胸口,头发蹭过我的下巴。她的身体很小,蜷缩起来的时候像一只小猫。
“暖水袋好暖和……”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热的,均匀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扫过。
我努力保持冷静,尽量不让自己起什么奇怪的念头,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她的身体。
我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姿势,手臂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垂在身侧。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空调还没有打开,房间里有些冷,但被子里面很暖和。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突然开口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阿明,你是不是在跟我保持距离?”
“诶?”
我忍不住低头看去。
这个动作让我的下巴从她头顶滑开。
晓雨从被子里探出脸,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嬉笑的神色。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闪。
我移开了视线。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一个裂缝,那条裂缝从墙角延伸过来,像是一道细长的伤疤。
“这种时候你倒是挺敏锐的。”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那当然,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晓雨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听说朋友之间是不会做那种事的。”我说。
我想起了小杰的话,想起了他那愤怒的表情,想起了他打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
“朋友之间不会做那种事”——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嘛,我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我补充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
从常理来看,从社会的普遍道德来看,朋友之间确实不应该发生性关系。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我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
“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个吧。”晓雨说。她没有接受我的解释,而是继续追问。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寻找什么隐藏的东西。
“怎么说呢……”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这次被骂的是我,但你也被卷进来,被说三道四,或者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待——我不想那样。”这是真心话。
我自己被骂无所谓,但晓雨也被牵连进来,被小杰用那种语气说“你不要再接近阿明了”,这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
我不想她因为我而被人指指点点。
“你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很让人害羞吧?”晓雨说。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憋着笑。
“……这次确实。”我承认。我知道自己说了很肉麻的话,但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没办法收回。
话虽如此,倒也没有特别难为情。
我下意识地把下巴搁在她头上,她的头发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味。
我呆呆地望着前方,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
墙壁上贴着一张旧海报,是我以前买的一张电影海报,边缘已经有些卷起来了。
晓雨的手伸进了我的运动服里。
动作很轻,像是蛇一样滑进来。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轻轻包裹住那个部位。
“喂,我说了不想做啊。”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抗议,但并没有真正用力去阻止她。
我轻轻掀开被子,再次低头看向晓雨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那种欲望燃烧时的急切,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某种亲密的平静。
“我跟小杰也说了,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呗。我们又没犯法。”晓雨说。
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这是道德问题吧。”我说。我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她,也说服自己。
“那又怎样。”晓雨说。她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没有任何犹豫。
“……”
晓雨的小手在我的阴茎上来回抚弄着。
动作很温柔,很舒服,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安抚动作。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滑动,时而轻轻握紧,时而放松。
但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产生性的兴奋。
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可能是因为疲惫,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那种复杂的情绪。
我保持着一种平静的心情,任由她做着这种亲密的动作。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做爱的前戏,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交流,一种通过触觉传递的情感。
“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晓雨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地板上。
“那是……”
我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小杰说得有道理,但又不想放弃和晓雨的关系。
我觉得自己应该保持距离,但又不想失去她。
这些矛盾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打架,让我无法得出一个清晰的结论。
晓雨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显然看穿了我的犹豫,看穿了我的矛盾。
那种被看穿心事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我忍不住把脸扭向一边,不去看她的眼睛。
“啊,变大了一点。”晓雨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开心,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
晓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开心,她反手握住柱身,继续套弄着。
那根肉棒在她的小手里逐渐膨胀起来,从柔软的垂挂状态变成了半勃起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涌入那个部位,但那种感觉并不强烈,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自然反应,而不是出于真正的欲望。
然后,她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里,身体像一条蛇一样向下滑去。
她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运动裤,指尖触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感。
我没有动。
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
理智告诉我应该阻止,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硬是把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冷空气包裹上来,但很快就被被窝里的热气取代。
“唔……”
有什么柔软而粗糙的东西——晓雨的舌头——滑过了我的阴茎表面。
那种触感清晰而直接,没有避孕套的阻隔,舌头的温度、湿度、纹理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我往被子里看去。
被子隆起一个小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用左手扶着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用小小的舌头仔细地、一下一下地舔着,从根部到顶端,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会缺氧的。”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那你倒是快点变大啊。”晓雨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些闷,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催促。
等到阴茎半勃起之后,晓雨含住龟头,开始啧啧地吸吮起来。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住龟头边缘,舌头在口腔内翻动着,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右手揉着我的阴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个小球,时轻时重。
左手套弄着柱身,上下移动,和口腔的动作形成一种默契的配合。
这种精准地针对我弱点的爱抚,让阴茎很快就完全硬挺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手中和口中彻底苏醒,变得坚硬而滚烫。
“嘿咻。”晓雨从被子里钻出来,动作有些笨拙,头发比刚才更乱了。
她爬了上来,双腿跨在我身体两侧,然后脸凑到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大,瞳孔微微放大。
我以为她要亲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但她却在被子里扭动着身体,调整着位置,然后用手扶着我的阴茎,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私处。
我感觉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湿润的、柔软的、温热的。
那是一层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
下一瞬间,整根阴茎被一种又热又滑腻的东西包裹住了。
“!?”
“嗯……啊哈。直接插进去了……”
晓雨露出白白的牙齿,“嘿嘿”一笑,一脸满足地看着我。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也带着一种真切的快乐。
仅仅少了一层薄膜,触感就变得惊人地肉感。
阴道壁的褶皱缠绕在阴茎上,那种滑腻的触感比平时更加清晰,更加直接。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比她口腔的温度更高,像是有一团温水包裹着我。
阴道壁在微微蠕动着,像是活着的生物,在自主地吸吮着我。
龟头顶端碰到了某个软软的东西——凭直觉就知道,那是子宫口。
那个小小的、凹陷的入口,像是一扇紧闭的门,正在被我的龟头轻轻抵住。
如果把精液射进这个深处,晓雨说不定真的会怀孕。
即使没有射精,只要前列腺液沾到,就有这个风险。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让我瞬间清醒了一些。
“你干什么啊!”我伸手去推晓雨的身体,手掌触到她光滑的肩膀。我想要把她推开,想要退出那个危险的连接。
但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力道很大,和她的体型完全不符。她的表情很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嘿嘿。今天是安全期,没事的。”晓雨说。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担心的小事。
“不是那个问题……”我说。
问题不在于安全期,不在于怀孕的风险。
问题在于,我们正在做一件我们不应该做的事。
问题在于,我已经答应了要保持距离,却还是和她这样毫无阻隔地连在一起。
“好啦,你先听我说。”晓雨把脸贴在我胸口。
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像是在听我的心跳——然后,她把脸颊贴上来,像是在感受我的体温。
她的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依恋的意味。
“如果你真的想拒绝我……如果你后悔跟我的关系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回到暑假之前那种普通青梅竹马的关系。”晓雨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悲伤,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选项。
“我怎么可能后悔——”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后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即使在小杰打了我一巴掌之后,即使在被指责“不纯洁”之后,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和晓雨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我也没后悔。”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确信。
“……说不定又会惹上麻烦。”我说。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小杰已经知道了,绘里奈也知道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不会告诉其他人?
会不会传到老师耳朵里?
会不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这些可能性让我感到不安。
“到时候我们就一起逃。如果沈静要跟来,也带上她。”晓雨说。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如果下雨了我们就去便利店躲雨”一样简单。
“说是逃,但……”我依然无法释怀。逃到哪里去?怎么逃?我们只是高中生,没有钱,没有社会经验,能逃到哪里去?
看到我犹豫不决的样子,晓雨像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口气轻轻拂在我的胸口,温热的。
“……其实我开学之后被人告白过好几次。前两周,足球部的前队长还在LINE上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交往。”晓雨说。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你确实挺受欢迎的。”我说。
这是事实。
晓雨虽然胸部不大,但脸蛋可爱,性格开朗,在男生中一直很有人气。
我知道她经常被人告白,只是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
我试着想象晓雨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样子——她和那个足球部的前队长并肩走在街上,她对着他笑,他牵着她的手——奇怪的是,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感。
那不是恋爱上的嫉妒。
和之前女朋友交往时的经验让我可以确定这一点。
那时候,看到前女友和其他男生说话,我会感到一种明确的、尖锐的嫉妒。
但现在这种感觉不一样,它更钝,更模糊,更像是一种失落。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丢下自己,跑到别人那里去时的那种空虚感——啊,是这样啊。
我原来是害怕被晓雨丢下,害怕她离开我啊。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心里那片模糊的区域。
原来如此。
我不是因为恋爱而想要她,而是因为不想失去她。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之一,我不想她离开我。
这种感情也许不是爱情,但它的强烈程度不亚于爱情。
“不过我都拒绝了。因为那些男生都没达到我的标准。”晓雨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听到这句话,我松了一口气。
那种感觉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然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她拒绝了他们。
我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她选择了我。
大概,这就是我的答案吧……说到底,还是回到了“我想和晓雨在一起”这个结论上。
不管这个结论是否符合道德,不管它会不会带来麻烦,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我在心里自嘲,觉得自己真是个优柔寡断、麻烦透顶的家伙。
明明已经得出了结论,却还是绕了这么大一圈。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让晓雨察觉到我这丢人的心情,然后开口说道。
“那家伙啊……今天最让我受打击的,是你居然这么受欢迎这件事。”
“你找打是不是?”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谁让你胸那么平——好痛!喂,别用指甲掐我乳头!”我惨叫一声。她的指甲精准地掐住了我胸口那个小小的凸起,力道不大,但足够痛。
“你这不是精神多了嘛。”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晓雨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对着我的乳头又吸又咬。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嘴唇和舌头交替着刺激着那个敏感的部位,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
有点痒——但同时,一丝微弱的快感和安心感,正慢慢地渗透进我的身体里。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做色情的事,却让人感到一种安宁。
像是回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
“我想说的是,我拒绝了那么多人,却还是选择了你——选择了和你的友情,还有你的鸡巴——所以你得好好感谢我才行。”晓雨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意味。
“说到底,你只是想要我的鸡巴吧?”我说。
“大概八成的确是这样。”晓雨回答得很诚实。
“那我们的友情只有两成啊……”我故意用一种受伤的语气说。
“开玩笑的啦。大概一半一半,你放心好了。”晓雨说。
“那就——嗯?我怎么感觉被你绕进去了?”我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没那种意思哦。”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辜的语调,但我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
晓雨开始慢慢地摆动腰部。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地一起一伏,像是有某种生物在被窝里蠕动。
那种滑腻的、直接的快感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她的阴道壁直接贴着我的阴茎皮肤,每一次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丝褶皱的触感。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人有些受不了。
我为了防止万一射精,紧紧地收紧了尿道。
我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快感过早地累积到临界点。
“喂?”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嗯……对不起,让我再感受一下无套的感觉……嗯、哈啊、啊……”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舒展,像是在享受某种珍贵的美食。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味每一个瞬间。
“……只能一会儿哦。”我说。我妥协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妥协,但我还是妥协了。
“怎么,你该不会……嗯啊……是想射在我里面了吧?”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不,真要射的时候我会拔出来的……只是,想再和你直接连在一起一会儿。”我说。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这大概是我今天说过的最诚实的话。
“诶,你这不就是在撒娇吗?好可爱啊现在的你。”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闭嘴。”我把脸扭向一边,不让她看到我发红的耳朵。
我像是要掩饰害羞一样,伸手握住了晓雨纤细的腰。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环住一半。
皮肤光滑而温热,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在微微收缩。
我弯起膝盖,脚掌踩在床上,以便更好地活动腰部,然后挺起裸露的阴茎,朝她的阴道深处顶去。
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龟头每一次亲吻子宫口,阴道壁就会紧紧地收缩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那种感觉太过真实,太过直接,几乎让人失去理智。
“嗯啊、啊啊、呀啊、嗯啊♡”晓雨的声音开始带上明显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明明说好了毕业之后才做的,结果还是无套插进去了。”我说。
我想起了我们的约定——等上了大学,打了工,有了收入,再真正地做一次无套性爱。
结果这个约定提前了将近一年。
“反正又没射在里面……嗯、啊、嗯啊……这次就当你欠着吧。”晓雨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是吗……我快射了。”我说。
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紧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升起。
虽然我试图控制,但无套的刺激太过强烈,我无法像平时那样持久。
“嗯。射在我嘴里。”晓雨说。
她从我身上下来,动作有些匆忙,差点被被子绊倒。
她移动到我的阴茎面前,跪在床垫上,然后低下头,含住龟头,同时激烈地套弄着柱身。
噗、噗、噗……
我能感觉到精液正在涌出,一波接一波,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清晰。晓雨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吮着每一滴液体。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柔软的快感中,在晓雨嘴里射了精。
因为高潮来得比较轻,射精很快就结束了,但晓雨还是把我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出来。
她的嘴唇紧紧贴着龟头,用力吸吮,像在用吸管喝饮料一样。
最后,她缩起嘴唇,将龟头含到喉咙深处,然后“滋溜”一声,把脸往后退去。
那个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晓雨直起身时,拉着我的手臂,把我也一起带了起来。我顺从地坐起来,看着她。她大大地张开嘴,让我能看到她口腔内部。
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泛着泡沫的白浊液,在她小小的口腔里颤动着。
那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黏稠而温暖。
晓雨闭上嘴,然后一下、一下地,安静而细致地蠕动着喉咙。
她的喉咙在蠕动,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在运作。
我能听到细微的吞咽声,咕噜、咕噜、咕噜。
最后,她“咕咚”一声,用力咽了下去。
“嗯啊……”晓雨发出满足的叹息。
晓雨像要向我展示一样,张大了嘴巴。
粉红色的口腔干净整洁,连一丝白浊的残留都没有。
她的舌头平平地伸出来,上面也没有任何痕迹。
她真的全部咽下去了,一滴不剩。
“嘿嘿,这跟射在里面也差不多了吧。”晓雨说。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再来一次。”我说。我自己也对这个要求感到惊讶,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嗯,好啊。我也想再做一次……肚子感觉都要被精液灌满了。”晓雨说。
晓雨“嘿嘿”一笑,向后倒下,大大地分开了双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肉壁,上面还沾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
她用手轻轻拨开阴唇,像是在邀请我进入。
我复上这具等待着被侵犯的身体,以正常位再次插入了那根没有任何隔阂的阴茎。
进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那种毫无阻隔的贴合感,像是两个本来就应该连在一起的零件终于重新结合了。
明明明天还有期末考试在等着我们——那天,我们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没有那0……01毫米阻隔的情况下,互相摩擦着彼此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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