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艾利亚·卡伦(1 / 1)
房门推开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看书。
灯光昏黄,把他的影子映在墙壁上,单薄得随时要碎掉。被子盖到胸口,书举在指间,但他的目光在陈末迈入房间的那一刻就移开了。
移到成陈末脸上就再没离开过。
他脸白得像纸,嘴唇也白,和肤色融为一体。
不说话,不眨眼。
就是看着她。
陈末后背冒出一层细汗。
她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是什么,被领养的第一天,面对这家人的儿子,该说你好,还是谢谢,还是请多关照?
都很奇怪吧。
她干脆把脑袋清空,杵在那里,让他看。
然后他咳嗽了。
他弯下腰,书滑落在地,肩膀耸动,整个房间都在震,至少陈末觉得脚下的地板在颤。
可他还在看她。
那双眼睛穿过咳嗽逼出的泪水,死死看着她。
他太漂亮了,黑长直的发丝黏在嘴角,混着津液和呛出的唾液,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一边咳,一边看,她的泪水浸透的睫毛,他因为窒息而微微翻白的眼,视线像舌苔舔过她。
她迈出脚步,抓住他的手。冰凉,硌人,指骨抵在她掌心里。
另一只手拍他的背,笨拙地,一下又一下。
“你没事吧?”声音发紧,“要帮你叫人吗?药呢?在哪?”
他摇头。咳嗽像不肯放过他。
陈末想:好日子才过了一天,千万别死在我手上啊。
他缓过来一些,抬起头,看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你叫陈末吗?”
她愣了,“嗯,你别说话了。”
“陈末。”
名字被他含在嘴里,念了一遍。
“把气喘匀。”
他摇头,说不用。然后他捉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我们同一天生日。”
陈末顿住,我来冲喜的呗,心底把自己骂了一遍,说:“挺巧的,是我的福气。”
之后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陈末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手还被他扣着,抽回来不礼貌,握着又不自在。她低头看他的手,没有一丝血色。
“……那个,”她说,“先把药吃了?”
没有回应。他还是看她。陈末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出去,他的身体忽然晃了晃。
她一把扶住,太轻了,没有重量,只有硌人的棱角。
他的头落在她肩上。
“药吃了吗?”
他摇头。
“在哪?”
他指床头柜。她探身够来药瓶,倒出一粒塞进他嘴里,杯子凑过去。他喝了,喉结动了一下,颈间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他靠回枕上,合上眼。那两帘被泪液浸透的睫毛沉沉覆落,落成一小片微颤的、带着舔舐余温的阴影。
安静蔓延了片刻。
他开口:“你以后每天这个时候来。”
“来……做什么?”
“跟我讲讲学校。”
她明白了,向往又无法抵达的地方,他想让她带过来。她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他俯身去捡书。她先一步捡起,递到他的手中。指尖碰了一下。
他翻开来,目光回到文字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陈末站了一会儿,他没有抬头说:“艾利亚·卡伦。”
她转身,走了出去。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觉得这一天终于落到了实处,她把脸埋进水流里,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顺着脊骨的弧度往下淌水。
洗完出来,她换棉布睡裙,边擦头发边往房间走,她把头发用毛巾绞到半干,关灯,钻进被子里。
陈末是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看见了他。
他独自陷在凌乱的白色床单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脊背的弧度紧绷而脆弱。
黑色长发如浸了墨的绸缎,凌乱地散在汗湿的脊背上,随着身体的微颤而荡漾。
几缕发丝黏在他潮红的脸颊和颈侧,衬得那肌肤近乎透明。
她认出来那张脸。
“艾利亚。”
他看着她。
眼尾烧得通红,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濡湿,每一次眨眼都带着不堪重负的颤抖。
指节分明的手握着自己,动作急躁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指尖在顶端打转,慢慢的画圈,透明的黏体从顶端渗出,沿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陈末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弓起的脊背剧烈起伏,腰窝处积着一层薄汗。
白色床单被他另一只手攥出无数褶皱,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发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喘息,呻吟不断,黑色长发随着他加剧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像一道漆黑的瀑布,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截绷紧的白皙下巴和咬得泛白的嫩唇。
她看着他潮红的脸颊,看着他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睫毛,看着那几缕黑发黏在他颈侧的样子。
然后他叫了她的名字。
“陈末……”
那声音沙哑、潮湿,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他忽然仰起头,那截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跌回床单里。
黑发铺散开来,缠绕在他还在剧烈痉挛的身体上。
他的眼睛半睁着,涣散的目光不知在望向何处,唇瓣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重复什么。
永久地址uxx123.com陈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猛地别开脸,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心跳真实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而寂静只持续了一瞬。
床单窸窣作响,混着潮湿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陈末忍不住从指缝间看过去。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艾利亚撑起了上半身。
他虚弱得厉害,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可怜地耸起,黑色长发缠着汗湿的脖颈,几缕黏在锁骨凹陷处,他抬起脸,眼眶红得仿佛要滴血,睫毛根处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此刻却固执地望向她的方向。
然后她看见了。
他腰腹之下,那片凌乱的阴影间,那个原本已经软塌下去的东西,竟又不知餍足地抬起了头。
顶端可怜兮兮地从湿乱的黑色丛林中探出来,涨成一种近乎疼痛的粉,小孔翕动着,吐出一缕透明的清液,沿着柱身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湿亮亮地闪着光。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压抑不住下腹本能的、轻微的挺动。
他望着她,嘴唇翕动了好久,终于挤出声音“帮帮我..….”
那声音沙哑、潮湿,带着浓重的哭腔,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地从眼角滑落,在下巴尖汇成一点,滴在他自己绷得发白的手背上。
“陈末求…求你……帮帮我……”
他说着,那只原本握着自己的手竟无助地松开,颤抖着朝她伸出,指尖还挂着黏腻的透明丝线。
那个失去握里的东西在他小腹上弹动了一下,龟头蹭过腹肌的沟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难耐地呜咽一声,腰眼条件反射似地往前送了送,却只是徒劳地在空气里蹭动,得不到任何安抚。
陈末的呼吸彻底乱了,这是什么鬼,她怎么会梦到这个,她这真的不算意淫吗,可是她没有刻意想去梦啊。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那截脆弱的,完全向她敞开的脖颈,那微张的、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那副被欲望折磨到濒临崩溃的、少年纤细的身体。
最新地址uxx123.com月光淋在他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汗与泪都亮得像熔化的银。
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然破碎得不成句子,混着抽泣和难耐的喘息:“我好受…哪里都…碰不到……求你…陈末..….碰碰我…..哪怕只…只是手……”
他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微微张开双腿,那双腿根还在痉挛,内侧的嫩肉蹭着揉皱的白色床单,一片潮红。
腿间那根东西可怜又淫荡地挺立着,随着脉搏一跳一跳,顶端渗出的水珠越聚越大,最后坠下来,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开始无意识地蹭着床单,腰臀轻轻起伏,试图从那粗糙的布料上榨取一点点慰藉,却只是换来更汹涌的空虚。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吟,整个人又软了半截,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自己,湿发垂落,遮住他半边潮红的脸。
“帮帮我.…..我不敢了.…..自己弄不好……”他哭着呢喃,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自己手背上,“陈末你握握我……好不好……”
黑暗中,陈未终于挪动脚步。
她走到床边,膝盖抵上床沿,感觉到属于他身体的热气扑面而来。
艾利亚半阖着眼睛,视线追随着她的靠近,嘴唇翕动,无声地重复着那个名字。
她伸出手。
指尖触到他脸颊的那一刻,他猛地一颤,像被烫到,又像溺水者终于抓住了浮木。
他偏过头,用滚烫的脸颊去蹭她的掌心,湿漉漉的睫毛扫过她的虎口,那串积攒的泪也跟着沾湿了她的手指。
“帮我……”他喃喃,带着鼻音,然后他伸出舌尖,先是试探,舌尖颤颤地抵上她指腹,温热,舌尖从指根缓慢地、用力地拖到指尖,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被空气舔过的地方微微发凉,又立刻被新一轮的舔舐复上温度。
吮一下,再松开,吮一下,松开,唇间牵着银丝,断了又连上。
他湿透的鼻息喷在她掌心。
他含住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吞吐起来。
手指推送进去时,他的舌头便柔软地裹上来,从两侧包绕,舌面贴着指腹,吸吮着往里吞,抽出去时,舌尖追着退却的指节一路舔咬,在指尖离去前狠狠嘬一下,发出湿黏的、轻微的水声。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那是一种模仿性交的方式,吞吐的节奏渐渐深了,手指被裹在温热的口腔里,推到底,再抽离,推到底,打着圈地讨好,悬在唇边的那截手指被唾液浸得晶亮,进出之间牵起细丝,断了,又在新一轮推送里重新接上。
他的呼吸被堵得破碎,闷哼从喉咙深处漏出来,某一刻他吞得太深,哽了一下,咽喉本能地绞紧它,又松开。
然后他垂下眼,托着她的手,继续送进去。
陈末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了。
她抽出手,顺着他汗湿的下颌滑下去,掠过那截仍在痉挛的脖颈,掠过他起伏不定的锁骨,最后停在他的小腹上方。
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腹肌在她指尖下急速收缩。
他整个人都在战栗,那个昂扬的阴茎就在她手指下方不到一寸的地方,蒸腾出湿热的气息,顶端小孔里又泌出一颗新的泪珠,正对着她的指节。
他呜咽着本能的挺了挺腰,那个饱胀的前端轻轻蹭过她的手指关节,留下一条湿滑颤动的痕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立刻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随即又因为那触碰太轻太短暂而更加难耐地哭出来,“呜.…..陈末……”
她终于握住了他。
掌心包绕上去的一瞬,艾利亚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软塌塌地朝她倒过来。
额头抵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
那个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得不像话,满是滑腻的汁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吐出的水多得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她试着轻轻滑动,他立刻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闷哼,手指揪紧了她后背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嗯.…..陈末……陈末陈末……”他哭着喊她的名字,胯部本能地朝她手心顶弄,动作又急又乱,汗湿的黑发在她颈侧蹭来蹭去,泪水濡湿了她的肩膀。
她的掌心越收越紧,圈住他濒临崩溃的欲望,拇指打着圈蹭过那个哭个不停的顶端。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仰起头,那截脆弱的脖颈再次暴露在她视线里—喉结急剧滚动,锁骨窝里积着浅浅一汪汗。
他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抽噎。
“要…要到了……”他的哭声越来越大,腰眼一阵发麻的痉挛,她掌心彻底失控,一股一股的温热液体喷在她指间,烫得她掌心都在发麻。
艾利亚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拖拽到变形的哭吟,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像一团融化的雪,窝在她肩头不住地抽泣发抖。
她低头,看到他还在她手心里微弱地跳动着,顶端吐着最后一点稀薄的晶亮液体,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谢谢……谢谢你……陈末……”
他迷迷糊糊地蹭着她,泪痕未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餍足的、近乎近乎天真的松弛。
手指仍紧紧揪着她的衣服,仿佛怕她下一刻就消失在这场混沌的黑暗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