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竹马(林知遥视角)(1 / 1)
我叫林知遥。
说来有意思,我从小到大一直是那种旁人眼中典型的“乖孩子”——成绩中上,性格温顺,不跟人起冲突,老师交代的事情会认真完成,同学找我帮忙我也很少拒绝。
我妈总说我这性子像水,搁哪儿都能安静地待着,不争不抢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水底下藏着的那些暗流,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有一个秘密。一个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说出来可能会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秘密。
这个秘密和一个男生有关。他叫萧逸,住在我家隔壁那条巷子里,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是我记忆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
我们两家的大人关系很好。
我妈和他妈隔三差五就凑在一起打牌,我爸和他爸偶尔约着喝酒下棋,逢年过节两家人还会坐在一起吃饭。
在长辈们的眼里,我和萧逸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青梅竹马,从小就爱凑在一起玩,偶尔拌两句嘴也像小孩子过家家,可爱得紧。
确实,从小到大,我去萧逸家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我妈一打牌就把我往他家一丢,说“去和萧逸玩去”,然后自己就沉浸在麻将桌上了。
萧逸的妈妈王阿姨特别喜欢我,每次我去她都笑眯眯地给我拿零食拿水果,嘴里念叨着“闺女来了闺女来了”,热络得不得了。
那时候我和萧逸是真的要好。
周末一起写作业,写完作业一起打游戏,有时候还凑在一起看电视。
他打游戏比我厉害,我写作业比他认真,我们俩凑在一起刚好互补。
他是那种看着有点酷但其实心很软的男生,嘴上说着“你怎么这么笨”,下一秒就会把零食分我一半。
我们之间有太多共同的回忆。
多到后来分开的那几年里,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想起他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书桌上那个断了腿的台灯,墙上那张科幻电影的海报,床头柜里满满一抽屉游戏卡带,还有他床上被子从来不叠的凌乱模样。
这其中,有一个回忆,对我来说尤其特别。
那是小学五年级还是六年级的时候。
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我妈照例把我丢到萧逸家里,自己打牌去了。
王阿姨给我们准备了水果就出门买菜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起初我们只是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我趴在那儿,两条腿翘起来晃来晃去,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萧逸坐在我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很安静。
然后他忽然提出来要玩积木游戏。
那种一块一块往上叠的积木,每人轮流抽一块,谁把塔弄倒了谁就输。我以前也玩过几次,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答应了。
“输的人怎么办?”我记得自己当时歪着头问他,“要有惩罚才好玩吧。”
那时候的我只是单纯觉得加点赌注游戏更有趣,完全没有想过这句话会引发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从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悄悄转动了。
萧逸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似乎有某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说:“输的让赢的人挠痒痒。”
“挠痒痒?”我眨了眨眼睛,“挠哪里呀?”
“痒的地方呗。”他说得很随意,耳朵却好像红了一点。
我当时觉得这个惩罚挺好玩的。反正只是挠痒痒嘛,又不疼,就是痒一会儿而已。所以我痛快地答应了。
后来的事情证明,我严重低估了“痒”这件事的威力。
游戏开始之后,我们轮流抽积木。
我小心翼翼地捏住一块积木往外拉,手抖得厉害,生怕把整座塔弄倒了。
对面的萧逸倒是一脸轻松,动作稳得很,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最后果然是我输了。我抽的那块积木带倒了整个塔,哗啦啦散了一桌。
“啊——”我懊恼地叫了一声,然后抬头看萧逸,“我输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像是因为赢了游戏的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我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光芒。
“那……说话算话啊。”他说,声音有一点点紧。
“哦。”我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下来,把身体摊平,心里还有点不服气,想着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萧逸凑过来的时候,表情看起来还算正常。但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他先挠了我的腰。
他的手一碰到我腰侧的皮肤,我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哈哈——好痒!别——”我笑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想躲,但躺在沙发上根本没法躲,只能缩成一团让他挠。
他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抓挠着,那种痒感像电流一样滋滋地蔓延开来。
我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胡乱喊着“够了够了”,但他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了手。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的,脸红得发烫,感觉整个人都被挠散了架。
我以为惩罚结束了。
但他没有。
他说:“还有脚呢。”
我还记得我当时愣了一下。脚?挠痒痒还要挠脚吗?
“脚很怕痒的……”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有些犹豫。
“所以才是惩罚嘛。”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毕竟是我自己答应了挠痒痒的惩罚,脚确实也是痒的地方之一。
所以虽然心里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我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那好吧……挠一下就结束了哦。”
“行。”他答应得很干脆。
我把脚放在他的膝盖上。他用手握住我的脚踝,那一下触碰让我微微缩了一下——他的手很热,比我的皮肤温度高不少。
然后他用手指在我的脚底划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痒感,超出了我所有的预期。
“呀——哈哈哈……”我几乎是本能地把腿往回抽,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好痒!好痒好痒!别挠了——”
那种痒不是挠腰的那种痒。
挠腰的痒是散开的、大面积的、让你全身都想躲的痒。
而脚底的痒,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一下子从脚底直接窜到头顶,让你整个人都被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贯穿了。
我拼命想抽回腿,但萧逸握住了我的脚踝,握得很紧,我根本挣不开。
他的手指继续在我的脚底划来划去,从脚后跟划到脚趾根,又划回来。
我的脚底感觉到了他指腹粗糙的触感,以及每一次划过的方向变化。
那种痒让我整个人都失控了,笑得东倒西歪、毫无形象。
“哈哈哈……萧逸你混蛋……哈哈哈……”我笑着骂他,声音都笑劈叉了,“够了够了……哈哈哈……真的好痒……”
透过笑出来的泪花,我模糊地看到了萧逸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那种专注到近乎沉迷的神情。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脚,眸子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抿着嘴角,脸上有一层浅浅的红。
当时的我并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他好像很喜欢捉弄我,看到我笑成这个样子他很开心——也许只是小男生调皮的天性吧。
后来他终于松了手,我赶紧把双脚缩回来,把自己蜷成一团靠在沙发角落里,脚底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感,像有好多小蚂蚁在上面爬。
“你也太狠了,挠得我脚心好痒。”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他讪讪地笑着,说“谁让你输了”,眼神却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我。
那时候我九岁还是十岁,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完全没有概念。
但是萧逸那天的表情,他握住我脚踝时手心的温度,还有他挠我脚心时那种带着某种执着的专注——这些东西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我记忆的最深处,后来慢慢生根发芽,长成了我所有秘密的开端。
那之后他又找我玩过好几次类似的游戏。
每次的赌注都是挠痒痒,每次挠的重点都是脚心。
我有时候赢有时候输,但不管输赢,最后总会演变成他挠我的脚心。
赢了的话就是“惩罚”,输了的话他会耍赖说“再来一局”,然后继续想办法挠我。
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个男生怎么这么爱捉弄人,老是逮着我的脚不放。
我天生怕痒,脚心尤其敏感,每次被他挠得满床打滚笑到岔气,他就会露出那种又兴奋又克制的奇怪表情。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表情其实很熟悉——就像是小孩子在偷偷吃自己喜欢的糖果时的表情,既满足又怕被大人发现。
只是那时候的我太小了,没有读懂。
时间慢慢地往前走。
我们小学毕业了,各自上了不同的初中。
我考的是一所还不错的初中,他去了另一所。
两所学校虽然离得不远,但作息时间岔开了,加上学业越来越重,我们去对方家里的次数自然就少了。
从几乎天天见面,到偶尔在巷子口碰上一次。
每次看到他,他都是背着那个大书包,匆匆忙忙地骑车往学校赶,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会放慢速度,朝我家窗户看一眼。
如果正好看到我,他就会点点头,笑一下,然后继续往前骑。
我也会笑着冲他挥挥手。
就只是这样。
但每次看到他,我的心跳都会莫名地快几拍。
那种感觉小时候就有,只不过那时候我以为是玩伴之间的喜欢——是那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喜欢。
可到了初中,我开始慢慢明白,那好像不太一样。
不是“最好的朋友”那种喜欢。
是别的什么。
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永久地址uxx123.com只是每次匆匆打了个招呼各自离开之后,我会忍不住再多看几眼他骑车远去的背影。
他的肩膀比小时候宽了一些,个子也蹿高了不少,整个人不再是那个圆头圆脑的小男孩了,而是慢慢有了少年的轮廓。
然后我会想起他小时候挠我脚心时露出的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还有他指尖触碰我脚底的感觉,在我脑海里生了根,时常莫名其妙地浮上来。
有时候是写在作业写到一半的时候,有时候是晚上躺在床上快睡着的时候,那些画面和触感就会忽然跳出来,让我的心跳漏掉一拍。
我觉得这样很不对劲。
于是初二那年,我做了一件让我自己也有些惊讶的事。
我在网上搜索了相关的内容。
一开始只是好奇。为什么萧逸那么执着于挠我的脚心?为什么他看我脚的表情那么特别?这到底是小男生调皮还是别的什么?
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喜欢看女生的脚”、“喜欢挠脚心”之类的关键词。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词条:恋足癖。
那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我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愣了半天,手指悬在触摸板上,不知道该不该点进去。
最后还是点进去了。
页面上的解释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那些文字描述了一种特殊癖好——对女性足部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和迷恋,通常伴随着触碰、观赏的强烈冲动,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性偏好。
我一口气看了很多相关的资料,从科普到论坛讨论,从心理学解释到各种匿名的自述。越看越觉得好像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了萧逸。
他对我脚的执着,他挠我脚心时那种专注到近乎沉醉的表情,他每次不经意间碰到我脚踝时微微发红的耳朵……
这些全部都对上了。
关掉网页的时候,我的心跳得飞快,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乱成一团,有好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首先涌上来的是一种复杂的感觉。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喜欢挠我脚心的。
从一开始提出挠痒痒的惩罚,到后来每一次都把惩罚的重点放在脚上,他对我的脚有着超过正常范畴的关注。
而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然后是困惑。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脚呢?
我见过别的女生的脚,我的脚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不算大,三十七码,脚型还算好看,但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双脚而已。
他怎么就……
接下来是一种更微妙的情绪。
那是一种类似于“被当做特别存在”的感觉,夹杂着些许不安和些许难以名状的悸动。
萧逸对我的脚有特别的兴趣,这意味着他看我的眼神,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只是看一个青梅竹马玩伴那么简单。
他知道自己喜欢我什么。
而我,也在这一刻知道了他的秘密。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有一段时间我很苦恼。
知道了萧逸的秘密之后,我再看他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
偶尔在门口碰到他,打声招呼,我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他脸上瞟去,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但他还是那副样子,酷酷的,微微点一下头,笑一下,然后就走了。
好像在巷子口打声招呼的那个男生,和记忆里把我脚心挠得通红、眼神里全是兴奋光芒的那个少年,重合不到一起。
我知道我不应该因为这个就觉得他奇怪。
每个人的喜好不同,每个人心里都可能藏着一些不被外人理解的东西。
他喜欢脚这件事,本身并不伤害任何人。
而且他从来没有对我做过过分的事情——挠痒痒是游戏的一部分,是我自己同意的,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
他只是利用游戏规则做了一些他喜欢的事而已。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更深刻的问题。
我排斥吗?
我不是在问他做这件事是不是错的,而是在问我自己——我排斥他对我的脚做的事吗?
答案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排斥。
或者说,即使是那些后来被我反复回想的、被他挠脚心挠到笑岔气的画面,回想起来的时候我也不觉得讨厌。
只是当时很痒,痒到受不了,但那种痒只是身体上的感觉,并不是心理上的反感。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我好像……
我停住了这个念头,不敢继续往下想。
但这并没有阻止那些念头在深夜的时候悄悄冒出来。
初三那年,因为学习压力大,我有时候会失眠。
失眠的时候就喜欢抱着手机看视频。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有一次鬼使神差地,我竟然搜索了“挠痒痒视频”、“挠脚心”之类的关键词。
搜索框跳出来一堆结果。
很多都是国外的那种类似于恶作剧的类型,也有一些看起来更像是同类癖好者制作的视频。
视频里的女孩子被绑住,然后有人用各种工具——手指、羽毛、梳子、甚至是牙刷——在她们的脚底搔弄。
那些女孩子无一例外都爆发出失控的大笑声,脚趾疯狂地蜷着,整个人拼命挣扎但挣不开,最后笑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
如果是在以前看到这种视频,我大概会觉得莫名其妙,看一眼就划走了。
但那天晚上,我把那个视频看完了。
然后我又看了好几个类似的。
一开始看的时候,我是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去看的——我在试图理解萧逸的心理。
我想知道,他每次挠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什么感觉让他那么着迷。
可是看着看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开始不自觉地把视频里的画面套到自己身上。
那些被绑住的女孩子的脚,变成了我的脚。
那些在她们脚底来回搔弄的手指和工具,变成了萧逸的手指和工具。
那些炸裂的笑声,变成了我的笑声。
我的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个画面:我被绑起来,躺在某个地方,而萧逸就坐在我脚边,还是那副专注到近乎沉醉的表情,用手指在我的脚底慢慢地、仔细地画着圈。
他的指腹划过我的足弓,指甲轻轻刮着我的脚趾缝,然后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的脚底因为痒而微微抽动——
我猛地关掉了手机。
屏幕黑了。
但我的心跳却在黑暗中震耳欲聋。
我……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几乎能把枕头烧出一个洞。
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各种感觉一起涌上来——害羞、困惑、兴奋、害怕、还有某种难以描述的、从未体验过的悸动。
我,林知遥,一个在所有人眼里都温温柔柔、乖巧懂事的女生,居然在看挠脚心视频的时候代入了自己,甚至还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这也太羞耻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起来,努力清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可它们就是不听使唤地往外冒,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收不住。
那个晚上我失眠了很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我不正常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倾向。
一个女孩子,喜欢看自己被挠脚心的画面,这能算正常吗?
虽然没有实地经历过什么,但这种想象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普遍意义上的自我认知。
我不敢跟任何人说。
这种话题,跟谁说都会被当成变态吧。
哪怕是跟我妈说,她大概也会先愣住然后笑笑觉得我在开玩笑——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林知遥从来都是那个笑眼弯弯、温温柔柔的样子,怎么可能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但是心里那股躁动是真实的。
中考结束之后我有了一段比较长的空档期。
那段时间我偶尔会管不住自己的手,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打开那些视频看一看。
理智告诉我别看了,但手指就是不受控制地想去点开搜索框。
每看一次,心理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层,但那种隐秘的悸动也跟着增加了一层。
我开始慢慢地接受一个事实:也许我并不只是单纯地理解萧逸,也许我自己也确实从中感受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具体是什么,我不愿意去定义。或者说,不太敢去定义。
我只知道,在这漫长的分开的几年里,我越来越少见到萧逸,但对他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那种感觉混杂了很多东西——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温暖记忆,知道他的秘密之后产生的复杂心理,还有自己不知不觉间也融入其中的那些隐秘悸动。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情感。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
但如果让我坦率地对自己说话,答案其实一直都很清楚。
是喜欢。
我喜欢的不是“恋足”这件事本身。
我喜欢的,是萧逸。
只不过恰巧这个我喜欢的男生,恰好有这么一个秘密。
而我在这漫长的了解过程中,不知不觉间被卷进了他的世界,在他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些自己也未曾发现的暗角。
所有关于挠痒、脚心的想象,都是因为有萧逸在画面里。
换一个人,我大概毫无兴趣。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反而释然了。
只是我还是没有勇气主动去做什么。
一个女孩子去和男生告白,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
何况我们之间还隔着一道曾经的“秘密”——他虽然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但我心里揣着这件事,总觉得见他的时候会心虚,好像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一样。
况且,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我的。
在初中分开的这些年里,他有没有喜欢上别的女生?
他还会不会偶尔想起小时候挠我脚心的画面?
他看我的时候,心里还保留着那种特殊的兴趣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一无所知。
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停在了某个微妙的位置。见面了打声招呼,笑一笑,然后各自继续自己的生活。
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变,但其实很多东西都已经不一样了。
高一那一年是最煎熬的。
新的学校和新的班级,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我需要花很多时间去适应。
萧逸和我不在同一个高中,连在巷子口偶遇的机会都变少了。
偶尔周末早上在阳台上看到他骑车经过,我会站在那里多看几秒,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有时候我也会想,这种念想到底有没有意义。
也许他有自己的生活,自己新的朋友,新的喜欢的人。
而我,不过是存在于他童年记忆里的、一个褪色的画面。
但又总是在即将说服自己放下的时候,他一个不经意的笑容,就能把我所有的“理智”全部打散。
高二。
开学第一天,我走进新分的班级,按着学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靠窗的位置,光线很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坐下来,拿出本子写写画画,等着班主任来点名。
教室门口陆陆续续有同学进来,我没怎么留意,只是低着头整理书包。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脚步声,停在了我旁边的座位。
“林知遥?”
那个声音像一道电流,直接从我耳朵钻进去,一路通到心脏,然后在那里炸开。
我抬起头,看到了萧逸。
他长高了很多,比我高出大半个头了。
脸上褪去了小时候的圆润,下颌线变得清晰利落,肩膀也宽了不少。
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微微有一点酷,眼底却藏着温和的光。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而现在,他就站在我旁边,背着那个和初中时候差不多的黑色书包,大概刚填完报名表,袖口还沾了一点点墨水。
“好巧啊。”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平时稍微轻了一点,“我们分到一个班了。”
他能听出来吗——我这句话里面,包含了几个月积攒下来的所有想念、猜测、不确定和期待。我已经尽量克制了,可声音还是有一点微微的抖。
“嗯,巧。”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高二分班,我和萧逸成了同桌。命运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一分钱不花,却把一个人重新送到了你的身边。
班主任进来点名,开始讲一些新学期的注意事项。我听着听着,忍不住侧头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他正盯着黑板,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很好看。
我在心里悄悄说了一句:欢迎回来,笨蛋。
当天中午,我妈打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闺女,你王姨说知遥她爸妈晚上有事不在家,让知遥来咱家吃饭。你放学直接带她回来啊!”
用的是和萧逸妈妈那边商量好的口气。
我没有像平常那样跟我妈多聊几句,只是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挂断之后,我坐在床边,把手机握在手心里,心跳咚咚咚地敲着胸腔。
晚上。去萧逸家。
时隔多少年了?上次去他家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初一的时候吧。后来学业越来越忙,就再也没去过了。
我的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他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吗?那张床还在吗?小时候就是在那张床上,我被绑住手脚,他挠得我笑到几乎岔气。
画面一出现,我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我用手指扇了扇风,告诉自己冷静一点。只是去吃顿饭而已,王阿姨肯定也在家,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整个下午的课,我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
萧逸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我和他之间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他的手臂偶尔会在写字的时候轻轻碰到我的手臂。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一拍。
我偷偷观察了他一下午。他认真听课的样子,他转笔的小习惯,他低头记笔记时额前的头发微微垂下来的样子。
这个人,真的和小时候一样吗?还是说,他已经变了很多?
还有,他现在……还保留着那样的喜好吗?
最后这个问题让我在笔记本上划错了一个字。
放学的时候,我故意收拾得很慢。等大多数人走了,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我才背好书包,看向旁边的萧逸。
他也刚好收好了,朝我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也在等我。
“走吧。”我说。
我们并肩走出了教室。
十月的傍晚,天边的霞光把整条路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微凉的风里带着桂花的香味,很好闻。
萧逸走在我的右边,步子不快不慢,却一直和我保持着很近的距离。
我们先是聊了一些很表面的东西——新的班主任怎么样,这学期的课多不多,选修课选了哪些。
我用这种闲聊来掩饰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必须保持平衡,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聊着聊着,我们的话题拐回了小时候。
“好久没来你家了。”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感慨。这句话是真的,但我也抱着一点试探的心思,想看看他怎么回应。
“是吧。”他的语气很平淡,“我那个房间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那堆游戏机还在吗?”我问,然后故意把话题往更具体的方向引,眼角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小时候你总拉着我玩游戏,玩输了就……”
我故意在这里停了一下,用最不经意的目光瞟了他一眼。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个细节差点让我笑出来。
“玩输了就怎样?”他问,装作不知道。
“就挠痒痒。”我故意把话说完,然后加了一句,语气里带了一点点只有自己知道的小心思的嗔怪,“你每次都挠得我好痒,尤其是脚心。你那时候也太喜欢挠我脚心了吧。”
我说完这句话,他用一种笨拙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干咳了一声,说“那不是惩罚嘛”。
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大概率也会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地以为他只是在调皮。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挠我的脚心。知道他为什么把惩罚的重心放在那里。知道他在挠我脚心的时候,心里想的绝对不是单纯的惩罚。
而他也完全不知道,他的这个秘密,早就被我发现了。不止如此,我发现他秘密的过程中,连我自己也掉进了那个名为秘密的暗角。
到了他家,推开门,屋里没有人。王阿姨留了张条说让叔叔去火车站接外公外婆,要晚一点回来,让我们自己先玩着。
所以现在,又和多年前一样了——萧逸和我,两个人,在他家里。
他指了指鞋柜让我自己拿拖鞋。我弯下腰打开鞋柜,找到一双客用的白色拖鞋。换鞋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帆布鞋脱下来。
就在我光裸的脚踩进拖鞋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那个目光扫过我的脚,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了。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熟悉的光芒。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光芒。
我心里怦然一动。
他还在看。隔了这么多年,他仍然会在第一时间看我的脚。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但我脸上保持着完全不变的自然表情,把脚套进拖鞋里,站起来,像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环顾客厅。
王阿姨还没回来,我们俩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小小的尴尬。太久没有两个人独处,彼此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
然后他提议打游戏。
我心里悄悄笑了一下。来了。
“好啊。”我说。
我们站在电视前,各自拿着手柄,开始对战。
前两局我赢了。
打第三局的时候,我借着游戏的节奏,故意用一种不经意的、闲聊的语气,把那个话题挑了出来。
“说起来,我们小时候玩游戏,输了的人要被赢的人挠痒痒。要是现在还这么玩……”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全,只是用一个微妙的停顿代替了。
我的余光看到萧逸的手柄差点没拿稳。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顿了一会儿,才用略带发紧的声音反问:“你想这么玩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他在把球踢回给我。他想玩,但他不确定我想不想玩,所以不敢直接表态。他怕暴露自己。
“你想?”我反问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反问是我给出的试探。其实我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当然想。但我想看他怎么说,想看他会不会说不。
然后他给了我一个超出预料直接的回答。
“输了的人被赢了的人挠脚心,你敢不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还算镇定,但耳根那里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他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试探,有紧张,有克制,还有某种被压抑了的希冀。
你敢不敢。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萧逸,你问我敢不敢?
我简直想笑。我在你不知道的那些深夜里,已经不知道把自己代入过多少次被你挠脚心的场景了。你说我敢不敢?
但我不能说这些。
所以我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说:“好啊。”
就两个字。
但他的表情告诉我,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
接下来我又加了一句:“不过这次我们说清楚,挠脚心就挠脚心,你到时候可不许赖皮。”语气里带了一点揶揄。
“谁赖皮。”他说。
然后游戏继续。
最后一局,他几乎是碾压性地赢了我。
我眼睁睁看着屏幕上我的角色被一套连招带走,血条瞬间清零,手柄震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我放下手柄,看着屏幕上大大的“K.O.”。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他前两局是让我的。
虽然他说他不赖皮,但他在游戏本身这件事上,从一开始就在布局。
他要这场赢,他想挠我的脚。
为了这个目的,他用了最擅长的格斗游戏,而且前两局故意放水让我以为他水平一般。
这个小混蛋。
但我并没有生气。
相反,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看到他为了挠我的脚心做了这么多小动作,我反而觉得……心脏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他心里有多想。
期待已久的,不止他一个人。
“好吧,你赢了,萧逸。”我站起身,用手拢了拢头发,然后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卧室。
他的房间真的没怎么变。床换成了一张更大的,书桌上多了几本书,墙上的海报换了新的,但整体的格局和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张床。
童年每一个被他挠脚心的场景,都发生在这张床的老款版本上。
而现在,一切好像又重新来过了。
他让我躺在床上。我乖乖脱了拖鞋躺上去,心脏咚咚咚地跳着。他找出一根跳绳,说要绑住我手脚,理由是不让我挣扎好快点结束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这是我给他设定时限的时候随口说的时间,目的其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我不能说“你想挠多久挠多久”,那太明显了。
但我也不想真的拒绝他。
十五分钟,这个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正好卡在一个“我愿意接受但不会显得太过于主动”的节点。
他说要绑,我又笑了。之前看过的那些视频里,被挠痒的人基本都是被绑住的,因为不绑的话本能会让你一直躲,根本没法好好挠。
他把我的手腕绑在床头。塑料跳绳的质感微凉,绕在手腕上不疼,但很牢固。然后他又把我的脚踝并在一起绑住,固定在了床尾的横杆上。
做完这些,我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固定在他的床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我把脸侧过去,一半埋进枕头里,不敢直视他。
但我的心跳声快要震聋自己了。
我感觉自己的脚在绑绳下微微发着抖,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又蜷。
他走过来,先脱了我的拖鞋。
即使脸上还埋在枕头里,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正在近距离看着我的脚。
我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短袜,上面印着可爱的粉兔子图案。
走了一天的路,袜尖那里微微有些潮,能看出脚趾头的轮廓和大致的形状。
我在心里祈祷他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他一定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的温度,连隔着一层袜子都能感觉得到。
然后他说“我开始了”,就用手指隔着袜子开始挠我的脚底。
手指落在我脚底的那一刻,那种熟悉又久违的痒感,比记忆中的还要强烈好几倍。
“哈哈哈——别!哈哈哈……萧逸!”我一下子就破功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弹。
他的手指在我的脚底慢慢地画着圈,从脚后跟慢慢往前挪,指腹扫过足弓那里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袜子的触感偏偏更让人心痒——那种若即若离的痒意,让你下意识去捕捉又捕捉不到的感觉,比直接挠还要让人抓狂。
我笑得整个人都扭了起来,被绑住的手拼命拽绳子,但那死结纹丝不动。脚也抽不回来,只能任他的手指在脚底肆意游走。
“哈哈哈……不行了……萧逸……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那里太痒了……”
我试图求饶,但他的手指不仅没有换地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在足弓处用大拇指来回地按揉。
“啊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更大声了,“别别别!哈哈哈哈哈……萧逸你王八蛋……哈哈哈哈……”
骂他的话脱口而出,但话音里全是笑意和说不清的娇嗔意味,那根本算不上骂。
我听到他似乎有一点憋不住的笑意藏在喉咙里,手指在我的脚底继续划着。
隔着袜子挠了一阵,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阂的触感了。他停下来,手指捏住了我袜口的花边。
“你干嘛?”我紧张地问。其实我知道他要干嘛。
“脱袜子。”他说,然后加了一句歪理气十足的话,“隔着袜子挠很难挠实。”
我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默默感受着袜子被他慢慢从我脚上剥离。
当脚上的袜子被脱掉,整只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时,我的羞耻感达到了巅峰。
女生的脚,刚走了一整天的路,袜子里闷出了微微的脚汗,脚底还泛着淡淡的热气。
虽然没有味道,但那种微微潮湿的光泽和温热感,全都暴露无遗。
脚底的皮肤因为刚才被隔着袜子挠了一阵而泛着浅粉色,脚趾紧张地蜷在一起。
他一定看到了。
全部。
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我在满足他。
我在给他他想看的。
而这种“给予”本身,也在让我心底某个地方获得一种隐秘的愉悦。
所以我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轻轻说:“别看了……要挠就快点挠,别一直盯着看……”
这是真心话,但也不是真心话。
他可能是把我的话当做了催促,不再犹豫,空手直接贴上了我赤裸的脚底。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到头顶。
他手指的温度、指腹的粗糙触感、掌心微微的湿润,还有他指尖划过我足弓弧线时那种缓慢而仔细的触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过分,放大得过分,把我所有的神经末梢都点燃了。
“啊哈哈哈哈——!”我彻底失控了,笑声像决了堤一样冲出来,“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自己还说了些什么。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那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我的世界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痒和对他的怨念。
他把我的脚底每一个角落都摸透了,足弓、脚掌、脚后跟、脚趾缝——每一个地方他都不放过。
脚趾缝尤其可怕。
当他用指尖去剐蹭脚趾之间最娇嫩的皮肤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弹到天花板上了。
那里太敏感,稍微一碰就是爆炸式的痒,夹杂着一点点湿气被扫开的微妙触感。
“哈哈哈……萧逸你混蛋混蛋混蛋……哈哈哈哈……”我笑得嗓音都快劈了,脚底一片温热和潮湿,不知道是汗还是他手上沾来的湿润。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过分的事。
他跑去卫生间拿来了牙刷。
看到那把蓝色牙刷的一瞬间,我是真的慌了。“那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萧逸!”
他用实际行动反驳了这句话。
牙刷的刷毛按上我脚底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我的喉咙里,然后以一种更加剧烈的方式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大概就是把一辈子的笑都集中在这几分钟里的那种程度。
嗓子里迸发出完全不成调的尖叫级笑声,眼泪花疯狂地涌出来,耳边全是自己炸裂的笑声和萧逸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刷毛扫过脚底的感觉,和被手指挠完全是两回事。
手指的触感虽然刁钻但毕竟是实体,刷毛则是又细又密又潮湿,每扫一下都有几十上百根刷毛同时刺激脚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种痒,是根本无处可逃的、细碎的、密密麻麻的、让人生不如死的痒。
更要命的是,他后来把牙刷伸进了我的脚趾缝里。
那里只有最娇嫩的皮肤,走路的时候会微微出汗,刷毛扫过的时候能带起一丝丝湿润的触感,而那种触感被刷毛放大之后会变成一种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脚趾痉挛似的蜷起张开,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知道闹钟响了多久,他才停下来。
后来我只记得自己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笑得太狠了,腹部的肌肉都在酸疼,嗓子也有些哑。
脸上全是泪痕,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手腕上被跳绳勒出了浅浅的红印,脚底的皮肤也是一片潮红和滚烫。
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满足感。
我听到了萧逸急切的道歉声。他的手忙脚乱地解着我手腕上的绳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和后悔,一直说“对不起”。
我能听出他的愧疚是真心的。
他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也害怕我会因此生气。
这个笨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单方面的“欺负人”。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酸的肢体,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
然后我听到自己在笑。
“好啦。”我说,声音还带着刚笑完的沙哑,“别道歉了,我自愿的。”
真的,不需要道歉。
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同意的。
他挠得重,但他控制住了时间,没有超出约定。
他每一个过分的举动,其实都是因为太想触碰了——而这种“太想”,从某种角度来说,恰恰是给我的最好的反馈。
他愣愣地看着我,还在不停地道歉。
看着他内疚又紧张的样子,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做点什么来逗逗他。
“不过,”我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晃了晃红印,然后话锋一转,用促狭的语气说,“你下手那么狠,是不是因为……你太喜欢脚了?”
他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僵住,然后脸刷地红透了,从耳朵根到脖子全面覆盖,紧张得声音都抖了。
他急急忙忙地反驳说“别胡说”,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简直是本世纪最不打自招的辩解。
我看着他那副窘迫到极点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
笨蛋。我都知道了呀。
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只是抿着嘴笑着,故意用敷衍的语气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让他感受一下被逗弄的心情。
然后我低着头晃着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句:“笨蛋。”
他转头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抬起眼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说没说什么。
他盯了我几秒钟,最后败下阵来,有点尴尬地拿起手机。
为了缓解气氛,我也拿出手机,准备随便刷刷。
但是下一秒,我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正在运行的游戏。
《明日方舟》。
我的手指不觉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看他略显慌张的侧脸,又低头看看自己手机上的同款游戏图标。
“咦。”我凑过去看他的屏幕,声音里带了几分真实的惊讶,“你也玩明日方舟?”
“也?”他侧过头来,眼里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你也玩?”
“嗯,玩了很久了。”我打开自己的游戏给他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居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但我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们居然还在玩同一款游戏。
分开了这么多年,在不同的初中里各自度过了最叛逆的成长期,最后却还是被同样的事物吸引。
这是缘分吗?
也许。
但与其说是缘分,不如说是我们之间的那条线从来就没有断过。
我看着萧逸的侧脸,嘴角不知不觉地弯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听见自己轻声说。
我知道他听到了。但他应该以为我是在说游戏,不会知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原来你一直都没变”。
他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装作没注意到,继续晃着腿,光着的脚掌在床沿轻轻摆动。
脚底还在发麻,隐隐残留着刚才被牙刷刷过的触感。
那种细细密密的、让人心悸的痒。
我想,我和他的故事,也许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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