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艳母乱心,禁局初开(1 / 1)
清晨的归元宗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意里。
山门外的晨钟余音未散,湿润的风顺着层层叠叠的殿宇吹进内院,把檐角悬着的铜铃摇得轻轻作响。
天光才刚亮透,远处的山色还是淡青的,像一幅尚未完全铺开的水墨。
可这一切清淡、安静、甚至近乎清冷的景象,只要林美艳一出现,便会立刻变得不堪一击。
她从回廊尽头慢慢走来时,整个清晨都像被她一脚踩碎了。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
她的脸生得太过分,太明艳,也太有侵略性,像一朵开在刀锋上的花,美得让人明知不该多看,却偏偏无法把目光移开。
狭长的丹凤眼尾微微上扬,像是天生就带着一点勾人的讥诮,偏偏眼角那一粒细小的泪痣又把这种锐利压成了说不出的媚。
厚润的唇瓣染着艳得近乎潮湿的红,唇珠丰软,嘴角天生带笑,似乎只要稍一开口,就能把世上最庄重的话说得像枕边情语。
再往下看,便更不像样了。
她身上那件绿色旗袍法裙,压根不该出现在归元宗这样清净庄严的地方。
那种绿并不素,反而亮得惊人,像被初春最嫩的一层柳色浸过,又像把湿润的翡翠直接裁成薄薄一层,硬生生裹在她身上。
衣料紧得离谱,几乎不像穿上去的,更像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寸寸涂抹上去,连腰窝、胯线、腿根与臀肉的起伏都被描得干干净净。
最扎眼的是胸口。
那里被裁出一个心形的镂空开口,边缘细细锁着金线,乍看精致得像宫里匠人耗尽心血做出的装饰,可那点所谓“装饰”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那对丰得过分、圆得过分的乳房被高高撑起,从心口的开缝里明晃晃地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白得晃眼,软得惊心,只随着她呼吸轻轻一颤,便让人觉得那点单薄布料随时都会被撑得裂开。
那不是含蓄,也不是欲遮还露,分明就是故意摆在那里,引着所有男人先从她胸口看起,再也收不回去。
而从胸口往下,腰腹处竟还有一处更过火的镂空。
那一片布料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挑走了一块,恰恰好好地露出了她的肚脐和一截白得发润的小腹。
那腰细得像能被人一只手掐住,偏偏再往下,胯与臀的弧度又一下子丰腴起来,像春水蓄到最满时骤然拐出的柔软弯线,既饱,又沉,且毫不收敛。
最要命的却还不是腰,而是那对臀。
那不是单薄裙料能藏得住的形状。
旗袍法裙从腰下往臀后包过去时,几乎是被她那两团滚圆、挺翘、丰硕得近乎放肆的臀肉生生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满弧。
那种饱满不是软塌塌地坠着,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成熟、极其猖狂的弹性和重量,高高地往后顶着,像是每走一步,裙摆后面都会被那两瓣肥美的肉团轻轻托起一下,再慢吞吞地晃回来。
若只是丰臀也罢,偏偏她的腰又收得那样细,于是那对臀便显得越发过分,像天生就是为了引人伸手去掐、去揉、去拍、去从后面狠狠扶住似的。
高开叉的裙摆一旦晃开,黑丝包裹的大腿根与那对滚圆臀峰衔接的地方便会露出一点极其短暂却又极其致命的肉感轮廓,简直像在逼着人去想象,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臀若真被男人的手掌整个托住、揉开、掰开,会是怎样一副荒淫到了骨子里的景象。
她腿上是一双黑丝袜。
那黑并不浑,反而带着点油润的薄光,像是把晨雾、汗气与女人腿上的热意全锁在了里面。
最惹眼的是大腿,丰盈,饱满,肉感重得几乎能从丝袜表面的那一层微光里透出来。
并不是臃肿的粗,而是熟透了的软嫩与紧实并存,像被恰到好处地养出来的一对雪白肉柱,只是此刻被黑丝紧紧包住,越发显得腿肉丰腴得让人心口发麻。
那大腿根处尤其夸张,肉感丰得惊人,只消轻轻并拢,便会让人不受控制地去想象那里夹住男人手臂、腰身,甚至更下流东西时的景象。
偏偏再往下,小腿却一下子收得细了,细而不柴,反倒被高跟鞋绷出一条又直又利落的漂亮线条。
于是从丰盈的大腿一路过渡到相对纤细的小腿,中间便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比例反差,既有熟妇肉体该有的饱熟,又有高跟鞋衬出来的精致与锋利,叫人视线只要顺着她腿往下滑一次,就再也舍不得挪开。
而那高开叉的裙摆又实在过分,几乎一路开到腰侧,只要她走动时步子稍大一点,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腿根肉感与那一截相对细长的小腿线条便会从裙摆里若隐若现地闪出来,既像藏着什么,又像什么都快藏不住了。
脚下那双高跟鞋更是荒唐。
鞋面是油亮的绿色,亮得像刚被人用手掌反复摩挲过,细细的鞋跟钉在地上,每落一步,都会敲出清脆又勾人的声响。
那声音并不大,却莫名带着点催命似的节奏,仿佛不是踩在青石板上,而是一下一下敲在旁人绷紧的神经上。
她就是这样走在归元宗的晨光里,走在素净的砖石、白墙和长廊之间,显得突兀又理所当然。
任何一个外人只要远远看见,第一眼都只会觉得她高贵、艳丽、不可亵渎;可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察觉她身上那种根本压不住的放浪气,从胸口、腰腹、开叉、黑丝和高跟鞋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渗得人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像犯了错。
宗门弟子见了她,向来都不敢多抬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谁都知道,她是归元宗的女主人,是少宗主的母亲,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
可也正因如此,越发显得她此刻的样子危险得不像话。
那种危险不在于她真的做了什么,而在于她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忍不住去想,她若是笑一笑,会不会比现在更媚;她若是抬手整理一下胸前那点布料,会不会露得更多;她若是往谁身边多停一瞬,那人是不是连魂都会被勾走。
林忆站在回廊一侧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对别人来说,林美艳是宗主夫人,是归元宗里不可直视的艳色,是只要多看一眼便像犯了天大忌讳的女人。
可对他而言,这个女人还是母亲,是会在夜里把他揽进怀里,一边低低哄着,一边用那双柔软的手把他安抚到浑身发软的人。
而此刻,她朝他走来时,眼里的神色也并不像对外人那样高高在上。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便把满身勾魂摄魄的艳意都收了七八分,剩下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几乎像是只留给他一个人的。
“怎么一大早就站在这里发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轻轻一挑,像羽毛在耳边扫过去。
林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胸口那半边明晃晃的乳肉,看着她腰腹处那截白得发光的小腹,看着她高开叉里那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也看着她明明是所有人都不该肖想的女人,却偏偏会在他面前,把这些危险得不像样的东西都放得理所当然。
林美艳走到近前,像早已习惯他这样沉默又发烫的目光,只轻轻抬起手,替他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个动作温柔得像寻常母亲。
可她微微俯身时,胸前那对丰软雪白的乳肉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隔着一层单薄衣料,仍让人觉得热意逼人。
“又看妈妈看得挪不开眼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像调侃,又像纵容。
晨风穿过长廊,把她裙摆轻轻掀起一点,那抹黑丝与白腿的边界在林忆眼里一晃而过,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他心口都跟着紧了一下。
他忽然想,外人若真看见她这样靠近自己,看见她这样说话,看见她身上每一寸都像故意长来勾人的模样,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可她偏偏只是他的母亲。
也偏偏,不只是他的母亲。
……
那天清晨之后,林忆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里。
他明明还站在回廊下,耳边还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可脑子里却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
方才那一眼所见,像烙在眼底似的,一闭眼便会自己浮出来。
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腰腹处那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腹,黑丝包裹下丰熟得过分的大腿,和那对被旗袍绷得紧紧的滚圆巨臀,明明只是清晨里的一次照面,却把他从里到外都搅得发热。
林美艳像没看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便往里走,只在擦肩而过时,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站这里吹风吹傻了?”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上去像个再平常不过的母亲在数落儿子,可那只手落下时,却又轻得叫人心颤,像不是拍在肩上,而是顺着皮肉一直滑进了骨头缝里。
林忆喉咙发紧,跟在她身后,走得有些迟。
内院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林美艳坐下来时,绿色旗袍的裙摆顺着腿侧滑开一道极艳的弧线,黑丝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润光泽。
她低头盛粥,动作慢条斯理,袖口和手腕轻轻一动,胸前那点本就危险得过分的景色便又跟着晃了一下。
林忆原本还想移开视线,可目光一落上去,便再也收不回来。
“还不过来坐?”
她抬眼瞥了他一下,唇角似笑非笑。
林忆走过去,刚一坐下,林美艳便把那碗热粥推到他面前,像是嫌他动作磨蹭,又倾身往前一点,替他把碗沿扶正。
她这一俯身,胸前那股带着浅淡暖香的气息便扑了过来。
林忆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紧,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手都凉成这样了,还发什么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温热柔软,轻轻一触便收了回去,仿佛真只是寻常关心。可越是这样,越叫人受不住。
林忆低下头,匆匆应了一声,连自己答了什么都没听清。
林美艳却像心情极好,慢悠悠地吃了两口,忽然又抬起手,替他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开。
指尖擦着他的鬓角过去时,她微微低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淡淡的,不浓,却足够把人看得心里发麻。
“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没……”
林忆只吐出这么一个字,声音便自己哑了下去。
林美艳没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粥渍。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她已经这样照顾了他很多很多年;可也正因为太自然,才叫他更没法抵抗。
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往后躲一点,偏偏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只能僵坐在那里,由着她一点点靠近。
永久地址uxx123.com那一整个上午,她似乎都格外有闲。
有时是经过他身边,替他抚平衣襟上一个根本看不出的褶皱;有时是从他背后俯下身,问他书读到哪里了,声音落在耳边,轻得像羽毛;有时又只是把一盏茶放到他手边,递过去时,手指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手背,蹭完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地收回去。
每一下都不算什么。
可偏偏,每一下都太近了。
近到她胸口的热意、腰间那层幽幽的香气、黑丝腿边擦过时带起的风,都像故意从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一遍遍碾过去。
林忆越来越不敢抬头看她。
可不看,脑子里反倒看得更清楚。
他记得清晨那道心形开口边缘细细的金线,记得那半边白得晃眼的乳肉,记得她小腹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肌肤比玉还温润,也记得她转身时,旗袍绷在臀后的那道满得近乎夸张的弧。
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看一眼就能过去的,越压,越会自己在脑子里翻出来。
到了中午,日头渐渐高了,内院反倒静了下来。
林美艳不知去了哪儿,林忆总算能独自坐一会儿。
可这一静,事情反倒更糟。
他握着书卷,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眼前字迹漂浮,心思却早已不在纸上。
他甚至能清楚地想起,她俯身替他扶碗时,胸口那点雪白在光下是怎么轻轻颤了一下;想起她走动时高开叉里若隐若现的大腿,黑丝包着丰熟腿肉时那种不讲道理的淫靡感;也想起她从背后靠近时,淡淡的暖香如何无声无息地缠上来,像是从衣领缝里钻进去,一直钻到胸口。
越想,越热。
他本想起身出去透口气,可才刚站起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美艳回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只玉盘,也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果子,洗得发亮。见他站着不动,便挑了挑眉。
“又坐不住了?”
她把玉盘搁下,自己在他身边坐下,裙摆自然地朝一侧滑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着的半截大腿。
那腿肉生得太丰,坐下来时便更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软熟感。
林忆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又乱了。
林美艳像全然未觉,只随手捻起一颗果子,递到他嘴边。
“张嘴。”
林忆怔了一下,下意识照做。
果肉清甜,带着一点凉意,可林忆喉咙里烧着的那团火,却半点没有被压下去。
偏偏林美艳还要看着他,见他含得急,便笑着伸手在他唇角轻轻一按,像替他擦去汁水。
“你今日怎么总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她说这话时,眼里含着一点笑,既不凶,也不逼,反倒像是在逗一只被自己养得太熟的小兽。
林忆耳根一下热透,只低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
林美艳收回手,懒懒地倚着栏杆,侧过脸去看院子里的花木。
她这般闲闲坐着时,腰腹那一截镂空便更明显,日光落上去,连她肚脐边那点柔软起伏都看得见。
林忆盯了片刻,猛地把视线挪开,心跳却越跳越乱。
到了下午,宗门后山那片草地上风更缓,天光也柔下来,大片草色被晒得暖洋洋的。
林美艳带着他慢慢走过去,像是随意散心,又像只是嫌内院闷得慌。走到一片被树荫遮了半边的草地边,她忽然停下,自己先坐了下去。
林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伸手一带。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她搂进了怀里。
林美艳半倚着树干,一只手绕到他背后,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轻轻一带,便让他顺势枕在了自己腿上。
黑丝包裹的大腿柔软而丰实,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热。
更致命的是,他一抬眼,看见的便是她腰腹间那片镂空露出的肌肤。
白,软,近得离谱。
那一点肚脐,和肚脐周围那截小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近得像只要他稍稍动一动,就能把鼻尖埋进去。
林忆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美艳却像抱惯了他似的,只慢慢垂下手,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来回摩挲。
那动作很慢,也很轻,像哄孩子午睡似的。
可偏偏她腿间的热度、腰腹的香气、胸口投下来的阴影,样样都不是一个儿子该承受的。
她指间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够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俯下身时,胸前那股丰软沉重的压迫感随之覆来,近得几乎不给他留喘息的缝隙,逼得他整个人都只能僵在她怀里,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怎么这副样子?”她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真跟丢了魂似的。”
林忆一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枕着她大腿的那半边身体甚至有些发麻。
那种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心口,又顺着胸口往下坠,坠得他连指尖都想蜷起来。
林美艳看着他那副窘迫模样,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慢慢顺了两下,像是把他的慌乱、羞耻、欲念都一并握在了掌心里。然后她才凑近一点,语气轻得像风吹过去似的。
“别一副魂都丢了的样子,呵呵呵,晚上来陪妈妈啊……”
……
那天夜里,林忆去找她的时候,整座归元宗都已经沉进了很深很静的夜色里。
回廊上的铜铃被晚风摇一下,停一下,再摇一下,像在替他数着脚步。
他走得并不快,可心口却跳得极重。
白天那一整日积下来的东西,到了夜里非但没有冷下去,反而闷得更烫。
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脸正对着的那片裸露的肚脐和小腹,到现在还烙在他眼皮底下,怎么揉都揉不掉。
她那句\'晚上来陪妈妈啊\',他已经在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碾了一整个傍晚,碾得什么都想不了。
推开内室门的时候,潮热的水汽先一步扑上来。
不是那种清淡的湿,是浴池里泡了许久的、混着玫瑰花香和女人体温的湿热,闷闷地裹住他的脸和脖子,像才刚进门就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浴池就在里间,四面只点了几盏小灯,光很昏,很柔,落在水面上像被揉碎的金箔。
林美艳背对着他,整个人都泡在水里。
水面不高,只刚好漫过腰际。
于是整个后背、肩颈、还有那些被水汽濡湿后贴在背上的长发,就全都毫无遮拦地露在那里。
氤氲的水雾在她周身浮浮沉沉,遮不住什么,反倒把她的轮廓描得比光天化日之下更危险。
林忆一只手撑住了门框。
他看见她抬起一条手臂,水珠顺着光洁的肩头往下淌,淌过腋侧,淌过那一排细细的肋骨,再一滴一滴落回池里。
那片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在灯下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听见动静,偏过头,半边侧脸从湿漉漉的发间露出来。
那双丹凤眼在水雾里比白天更媚,也更懒,像泡软了骨头,只剩一把又湿又烫的钩子。
“站在门口做什么。”
不是问句。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还冒着汽。
“进来。”
林忆走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被她那两个字牵着脖子拽进去的。
他站到浴池边,近得能看清她肩颈上细密的水珠,看清锁骨下那片被温水浸得微红的皮肤。
她微微转过身时,水面下那对雪白的豪乳便半浮半沉着晃了一下,而那两颗粉红柔嫩的乳头,正随着她呼吸在水波里一浮一沉,像刚从水面下开出来的两粒嫩花苞,湿漉漉的,还没干。
他连呼吸都不会了。
林美艳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只懒懒地把肩颈往他这边靠了靠。
“今日折腾了一整天,肩膀酸得很。”她闭着眼,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乖儿子,来替妈妈按一按。”
林忆的手落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的肩颈被水汽浸得又滑又热,指腹一按上去,便像被那层皮肤自己吸住了,舍不得挪开。
他开始慢慢地揉,不敢太重,不敢太轻,可再怎么小心翼翼,眼睛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从她肩颈往下看,那片锁骨,那片被水沾湿的胸口,那片在水面下浮动着的乳白与粉红——
他的视线死死绞在那两颗乳头上。
她闭着眼,头轻轻后仰,像是真的很受用。
可她越往后仰,乳房就越往上浮,那两颗乳头便越来越清晰地顶破水面,湿漉漉地,饱满地,像刚从水里开出来的两粒嫩粉花苞,连水珠从乳峰上滑下去时,都会沿着乳头尖端轻轻打个转,再慢慢滴回池里。
一滴。又一滴。
每一下都像滴在他心尖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不是冷的。
是白天一整日从早被撩到晚,早晨那半边心形镂空里的乳肉,上午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手背上轻蹭,中午独处时脑子里不受控制翻出来的画面,下午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正对着的那截肚脐和小腹,还有她手指插在他发间时那句笑吟吟的\'晚上来陪妈妈啊\'——这些全都没散,全都在这一瞬汇在了她胸前那两粒粉红柔嫩的乳头上。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撑不住了,精液就已经一股脑全冲了出来。
温热的,狼狈的,全射在裤子里。
他的手还僵在她肩上,整个人却已经懵了。
那种懵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是脑子还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己崩掉了。
他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裤裆上那团迅速洇开的湿痕。
林美艳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看他僵住的手,又慢慢偏过头,视线往下落。
落到那团湿痕上时,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低低的、软软的、好像早就等着看这一幕似的那种笑,连肩膀都跟着轻轻抖了两下。
“呵呵……”
她把身子转过来,跪坐在池水里,面对着他。
水光在她胸口和腰际浮浮沉沉,那对乳房就那样半浮水面,乳头还翘着。
她也不急着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拉开了他的裤带,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慢慢扒下去。
那根刚从裤子里剥出来的东西软沓沓的,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她低头看着它,嘴角还翘着。然后伸出舌头,在他龟头上慢慢一舔,把那一团白浊卷进嘴里。
那嘴又湿又热又柔。
不是用力吸,是极耐心地、极细致地顺着每一寸软塌塌的茎身轻轻舔过去,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尖从茎根一路滑到马眼,在顶端打了个转,再把嘴含上去时,林忆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软了半截。
然后他硬了。
就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软塌塌的东西重新撑满她的唇腔。那股酥麻从马眼顺着柱身一路窜进脊柱,再从脊柱炸到大脑。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林美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却没躲。
她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笑,那双丹凤眼弯起来,像在说——你终于也会抓妈妈的头发了。
林忆挺腰的时候根本顾不上什么章法和轻重。
他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把肉棒往她嘴里送,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口的嫩肉。
他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每一声都让他更亢奋,让他想往更深处顶。
可他根本撑不了几下。
那股从白天积压到现在的欲望,在被她含进嘴里的瞬间就已经在崩了。
他只觉得小腹猛地一抽,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痉挛了起来。
第二发精液比第一发更滚烫,更多,更失控,全全灌进了她的口腔里。
林美艳稳稳地接住了。
她的喉头轻轻滑动,咕咚,咕咚。
等他终于射完,才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尖顺着他龟头的边缘轻轻一勾,把最后那一点也刮进嘴里。
然后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下嘴角。
她看着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又极坏。
林忆整个人都像被她这一笑剥光了。
他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在她肩上,一次在她嘴里。
可她还什么都没说,连一句\'你怎么这么快\'的调笑都没有,只是笑,然后低头又用嘴替他把残局清理干净。
那嘴离开他下身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个像是道歉的字眼,可还没成形就碎掉了。
林美艳站起身。
水哗啦一声从她身上落下来,顺着乳房、细腰、肥臀、大腿一路往下淌。她赤着身子踏出浴池,湿发贴在背上,身子上还蒸着一层淡淡的白汽。
她没有去拿衣服。
也没有让他把裤子重新穿上。
她只是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林忆就这么光着屁股被她牵着往卧室里走。
她那对肥臀就在他前面晃,每走一步,两瓣臀肉便交替着轻轻弹一下,水珠还没有完全蒸干,从腰窝滑到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沾着她口水的东西,笔挺挺翘得发疼。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小灯。
林美艳上了床,侧过身半趴着,一只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昏黄的光从侧面落下去,把她乳房、腰线、肥臀、大腿的轮廓全描了出来,像有人专门用光去勾出她身体每一道危险的弧。
“妈妈乏了。”
她看着他,语气轻描淡写。
“来,乖儿子,给妈妈做个全身按摩。”
林忆跪到床边的时候,手指都是颤的。
他先从她的手臂按起,指腹顺着小臂慢慢往上,滑过手肘,落到肩头。
她的皮肤在浴后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湿热,手指一按上去便像黏住了,舍不得移开。
从肩膀往下,他的手沿着她的后背一节一节地往下按。
脊椎、肋骨边缘、再到细腰。
那腰真的细,手掌撑开几乎能掐住两边,偏偏再往下,弧度就猛地丰腴起来。
他的手掌落上那对肥臀的时候,那两团臀肉便整个弹了一下。
不是他用力,是那臀肉太浑圆、太肥软、太饱满,手掌刚贴上去便像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水磨年糕。
他试着轻轻按了两下,每一下都像被那层过分丰腴的脂肪从指缝间弹回来,越揉便越想揉久一点。
他改用手掌托住一侧臀瓣,试探着捏了一下,那臀肉便从指缝里鼓出来,沉甸甸的,捏完了还慢吞吞地弹回原样,仿佛天生就该被人这样放肆地把玩。
林美艳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出声。可她的腰微微往下塌了一点——就是那一点,让那对肥臀更翘,更圆。
林忆咽了一下口水。
他两只手都放了上去,揉,托,分开一点,再合拢。
那臀肉便在掌心间来回晃动,灯下那层薄薄的光从臀峰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回来,每一下都变成不同角度的油润光泽。
他没敢在那里停太久。
把手慢慢往下移,从臀下到大腿后侧,那儿的肉感又变了——不是臀肉那种极致的饱满,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沉坠的丰盈,像被恰到好处地养出来的一对肉柱。
他把手掌包住她那丰盈的大腿,从腿根慢慢滑到膝弯,再往下,按到小腿。
小腿又是另一种味道了。
细,直,被高跟鞋长期养出来的利落线条,跟大腿那种沉坠的肉感对比太强烈了。
他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后踝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才慢慢往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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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滑过膝盖,再往上,手指已经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嫩最薄的地方。
那里的皮肉比其他地方都更软,也更热,指尖只是轻轻一蹭,便觉得那块皮肤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微微发着颤。
林美艳没有出声。可她的大腿内侧,在他手指擦过的那一瞬间,轻轻地、不易察觉地往外松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但足够了。
林忆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他没有把手收回来,反而把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掌心包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慢慢地往上推。
推到腿根时,指背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潮热的湿气——不是沐浴的水,是别的东西。
林美艳忽然不动声色地、极自然地分开了双腿。
不多。
就那么一点点。
但足够让他看清,那两片粉红色、肥嫩得像花瓣一样的肉唇微微张合着,沾着不知是沐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湿润光泽。
更隐秘的地方,那小米粒大小的嫩红色阴蒂已经悄悄从皮褶里探了出来,饱满得像一颗缩小了百倍的熟透浆果,红得近乎透明,仿佛只消轻轻一碰就会迸出汁水来。
再往下,那朵浅粉色的菊瓣也轻轻缩了一下,褶皱干净而柔顺,嫩得像是从来不曾被碰过。
他把拇指慢慢滑过去。
先碰到的是那片肥嫩的大阴唇。
指尖刚挨上,那两片花瓣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轻轻颤了一下,一股黏滑的透明淫水从唇缝里挤出来,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他把拇指沿着唇外侧慢慢地、轻轻地蹭了一圈,从下面蹭到上面,再从上面滑回来。
每蹭一下,那两片肉唇便跟着微微翻一下,露出内侧更嫩更红的软肉。
她的腰不动声色地往下塌了一点。那对肥臀更翘了。
他把拇指移到阴蒂上,用指腹轻轻压住那粒嫩红色的小核,慢慢地打着圈。
只转了两圈,那粒小小的嫩核便在他指腹下猛地硬了起来,硬得像一粒剥了皮的嫩豆。
林美艳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可她的腿又分开了一点,分得比刚才更开了。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离开她的臀肉。
两只手同时动着——一只手在臀瓣上揉、托、轻轻掰开又合拢,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她湿润的唇缝从前往后慢慢滑,滑过大阴唇,滑过阴道口那一圈又热又紧的嫩肉,最后落在她后庭那朵浅粉色的菊瓣上。
那朵菊瓣在他指尖下轻轻缩了一下,像被碰触到的含羞草。
他没有用力,只是极轻极慢地绕着菊瓣的边缘转了一圈,那朵嫩蕊便在他指腹下悄悄地、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张。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再次回到阴蒂上,上下交替着碾、揉、打圈,阴蒂、菊瓣、阴蒂、菊瓣,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淫水已经流得不成样子了。不是渗,是淌。从他指缝里淌下去,沿着她的腿根内侧一路滑到床褥上,把膝盖下面那片布料洇出深色的湿痕。
林美艳把脸埋在枕头里,可她的腰已经塌得不成样子了,那对肥臀高高翘着,臀缝完全敞开,大腿分得更开,像是把自己整个下半身都交给了他。
每一下阴蒂被碾过,她的臀肉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菊瓣也跟着猛缩一下,然后从枕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被闷住的呻吟。
林忆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手指不再是在\'按摩\',而是在那片最湿最热最软的地方来回游走,每一次滑过阴蒂都能换来她一声闷哼,每一次擦过菊瓣都能感觉到那朵嫩蕊在他指下颤得越来越厉害。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那圈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吮吸着空气。
他没有停。
拇指磨着阴蒂,食指沿着大阴唇外侧来回刮,中指指腹压在菊瓣上轻轻地、慢慢地往里推了一点点——只一点点——林美艳的整个下半身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抽了一下。
一股更浓更黏的淫水直接从他指缝里喷出来,溅在他手腕上,烫的。
林美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继续。她慢慢翻过身来。
她这一翻身,那对硕大得完美的乳房便毫无遮拦地摊开了。
乳肉在胸前铺成两大片软白,乳头还翘着。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含着一点笑意,又有一点懒洋洋的疲惫。
“胸口也好累呢。”她说得很轻,“乖儿子,这里也给妈妈按按。”
林忆把手复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那团绵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满出来,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刚翻过身,胸口还在因为方才背后那一连串的刺激而轻轻起伏,乳峰上的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从里往外透出来的热红,像被什么闷着烧了很久似的。
他没有一上来就碰乳头。
最新地址uxx123.com只是把两只手掌分别压在她两侧乳根上,慢慢地、用力地往上推。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话,每往上推一吋,便晃一晃,弹一弹,像被手掌揉搓着的两大团发得极好的面团。
他推了四五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慢,手掌滑到乳头边缘时,刻意绕开,再往下推回去。
林美艳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是急,而是长——每次他把手掌推上去,她便会跟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等他手掌退下来,那口气便会收回去,胸口也随着微微起伏。
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然后他才把拇指移到她乳头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顺着乳晕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圈往外扩的弧。
那粒乳头本还软着,可画到第三圈时,便像被从内里点燃了似的,迅速充血、翘起、变硬,颜色也从粉嫩慢慢变成了更深一点的嫩红。
乳头周围那一小片乳晕也跟着微微凸了起来,皱皱的,嫩嫩的,像刚被什么东西唤醒。
“嗯……”
林美艳咬着下唇,可那一声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头轻轻侧过去,绿宝石般的眸子半眯着,眼角的泪痣像被灯光染得比平时更媚了几分。
他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极轻地、慢慢地搓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她的腰便弹了起来,又落回去,乳肉晃成一片白浪。
他没有松手,继续慢慢地搓,搓一下,停一下,再搓一下,每一搓都比上一次重一点,久一点。
那粒乳头在他指腹之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像一粒被反复捻磨的嫩豆。
然后把掌心重新复上去,托住整团乳房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拇指和四指同时捏住乳晕周围那道微凸的弧,用力一挤——一股细细的、温热的乳汁便从乳头尖端射了出来,溅在他手腕上。
林美艳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换了另一侧乳房。
同样的手法,从轻到重,从慢到快。
手掌托推,指腹绕圈,拇指搓捻,捏住乳晕用力挤。
那粒乳头比刚才那一侧更敏感,刚搓了两下便有乳汁渗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乳尖上那滴白浊的乳汁正慢慢胀大,胀到兜不住了,便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淌,淌过他停在乳根处的手指,又烫又黏。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在床褥上轻轻蹭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膝盖时不时微微抬起又放下。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腰也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揉搓的节奏轻轻往上拱,乳房每被挤出一股乳汁,腰便拱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软得快要化掉的呻吟。
“嗯……儿子……妈妈……好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呓语。
林忆没有停,两只手同时复上她两侧乳肉,拇指各压住一粒乳头,交替着碾、搓、挤、揉。
乳汁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有些溅在他手背上,有些顺着乳房淌到她的肋骨和肚脐。
她把头往后深深仰去,喉咙里逸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那条腰越弓越高,腿也越分越开。
然后他把两只手同时捏住两侧乳头,指腹对在一起,像捻灯芯一样轻轻一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轻得像只是拂过。
她的腰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是弓,是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整个人像被什么从脊椎底部往上狠狠一顶,腰腹高高悬空,大腿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潮水便从腿间激射而出,直直喷在被褥上。
紧接着,两侧乳头同时炸开,两股乳汁像被什么崩坏了似的激喷出来,一股溅上了他的下巴,另一股直接喷过了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的床单上。
她的乳房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弹晃着,每一次弹晃都挤出更多乳汁,像要把整个乳房的存奶全部榨干。
她的腰重重落回床褥,又弓起来,又落回去。
身体像被连续的高潮反复贯穿了似的,每一次落下都会再次弹起。
脚趾蜷到了极限,足弓崩成一道凌厉的孤线,小腿肚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又软得像泥。
她那双丹凤眼完全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眼角那粒泪痣还倔强地定在那里。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捏碎了又拼起来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
林忆看傻了。
乳汁还在从她乳头里一股一股往外溢,顺着乳峰的弧度淌下来,亮晶晶的,混着汗,混着她高潮后皮肤上那层薄薄的热气。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下,她又颤了。
手本能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口压进去。
林忆闭着眼深深一吸,带着微微甜腥的乳汁便涌进嘴里。
那一瞬他完全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是在吃妈妈的奶,还是在占有一个女人最私密的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另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分开了。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潮吹而轻轻抽搐,她却抬起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引。
林忆顺着她的手,把拇指先按上了她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嫩核已经从皮褶里彻底翻出来,又硬又黏,拇指刚蹭上去,林美艳整个腰都弹了一下。
大腿根猛地夹住了他的手,却又舍不得真的把他夹走。
他低头,把嘴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大阴唇的那一下,她的腰便又弓了起来。
那两片肥美粉嫩的花瓣沾满了潮吹后残留的淫水,又滑又软,舌头轻轻一拨就能分开。
他含住一侧大阴唇,用力一吸,然后舌尖沿着唇内侧细细地舔过去,从外侧舔到内侧,再往上找到那粒还在发硬的阴蒂,用嘴唇轻轻抿住,舌尖在阴蒂顶上快速地、反复地碾过去。
林美艳的声音一下子就碎了。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
那条修长的、赤裸的腿从床边高高抬起,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圈得更牢。
然后他后脑勺突然一重。
林美艳的十指全插进了他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阴户上。
他嘴唇贴着大阴唇,鼻尖压着阴蒂,她潮吹出来的水多到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还有更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淌了他一脖子。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松手。
她瘫在床上,湿发全散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他那张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忽然弯起眼睛,极轻地笑了一声。
“乖儿子……妈妈的骚水好喝吗?”
林忆没有回答。他嘴里全是她的味道,喉咙里那几口才刚刚咽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青筋从根部一路暴到龟头边缘。
从白天被撩到夜里,在浴池边裤子里崩过一次,又被她用嘴含着的时候再崩了一次,再到亲眼看着她连续两次潮吹喷奶——他已经憋得快炸了。
他跪到床上,慢慢分开了她的双腿。
那双刚还夹着他后脑勺的长腿,此刻乖乖地分向两边,内侧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
大阴唇被刚才那一顿吸舔弄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软肉。
林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那两片湿淋淋的肥嫩花瓣中间。
他没有急。
他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开阴道口那一圈嫩肉,便被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壁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软肉像活了一样吸上来,每往前推一毫,便把整根东西往里吞得更深。
林美艳的腿慢慢地盘上了他的腰。
她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叹息。
不像疼,像松了一口气。
她的手也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肩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之间轻轻划了半圈。
林忆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看着她那双半眯着的丹凤眼,眼角那颗泪痣被灯染得微红。
看着她被自己揉得还湿着的乳头,看着她嘴角那点还没完全收起来的笑。
她是他母亲。
是这归元宗里所有人都不能多看一眼的女人。
可现在她就仰躺在自己身下,腿盘着他的腰,那里紧紧裹着他,乳头还挂着刚才被他吸出来的乳汁。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把她只当成母亲了。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腰慢慢地开始往前顶。
不是猛,不是急,是深的、慢的,每一记都像要把自己钉进她最里面。
林美艳的腿收得更紧,小腿在他腰后交叠,乳房随着他的深入一下下晃起来,乳头擦过他胸口时还是湿的,还是热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不像在叫,更像在哄。
“乖儿子……妈妈的好儿子……嗯……再往里一点……”
林忆猛地一顶腰。
她的头往后一仰,从喉咙深处泻出一声又甜又颤的呻吟。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十指全张开了,像要抓住什么,又像要把他也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夜还长得很。
而这一插,才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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