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清晨的潮吹与无尽的余韵(1 / 1)
初夏的阳光,带着一丝并不属于这个奢靡空间的清透,穿透了上海市中心“君临天下”顶层大平层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高档的隔光窗帘只拉上了一半,金色的光柱宛如舞台上的聚光灯,斜斜地打在主卧那张凌乱不堪、犹如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战争的法式真丝大床上。
时钟的指针已经悄然划过了上午十点。
沈贝贝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睫毛微微颤动,光线的刺目让她本能地想要翻个身,用手臂遮挡一下阳光。
然而,就在她的大脑向肢体下达移动指令的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直钻骨髓的酸疼感,瞬间从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如电流般窜遍了全身。
“嘶……”
沈贝贝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僵硬地躺在原地,像是一具刚刚被拆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人偶,连动一根脚趾都觉得吃力。
意识如潮水般回笼,昨晚那场疯狂、暴虐、毫无底线的处子献祭,化作无数帧极其具有冲击力的高清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现。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顺着自己原本白皙如雪的天鹅颈向下看去。
那具曾经在H大新校区引得无数男生疯狂意淫、完美无瑕的冷白皮娇躯上,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
从饱满的胸乳,到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指印、狰狞的咬痕以及大片大片因为粗暴揉捏而留下的红斑。
这些痕迹,如同在这具极品肉体上打下了一个又一个粗鄙的烙印,无声地昭示着昨夜那个施暴者是何等的不知餍足。
而最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下半身传来的异样感。
那里不仅撕裂般的疼痛,更有一种极其夸张的红肿与外翻感。
即便现在双腿是合拢的,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粉嫩的通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半敞开状态。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肌肉收缩,一种极其黏腻、冰凉却又带着某种诡异腥气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外渗出,粘在了大床那已经彻底报废的昂贵真丝床单上。
那是昨晚,那个底层混混足足五次狂暴冲刺后,强行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海量白浊。
沈贝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思绪在这一刻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她想到了自己和张东元的老家,那个温婉如水的江南水乡,杭州。
他们从小在那个城市长大,张东元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少爷,而她是苦苦追寻他脚步的学妹。
为了张东元,她追到了这座被誉为魔都的钢铁森林——上海。
而现在,张东元那个在所有人眼中如同神明般不可亵玩的“正牌未婚妻”王静瑶,此刻正远在千里之外的千年古都西安,参加着高雅的古典舞比赛。
三个城市,三个人。
而她沈贝贝,却在这个属于上海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里,在一张原本应该属于张东元和王静瑶的婚床上,被张东元那个最底层的、粗鄙不堪的舍友,彻底剥夺了贞洁,变成了一个被精液灌满的破鞋。
“我一定是疯了……”
沈贝贝在心里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凄凉、七分自嘲的苦笑。
她竟然为了满足自己深爱的男人那种病态的“绿帽癖”,主动勾引一个油腻的黄毛,主动张开双腿,任由那种非人类的恐怖巨物将自己的尊严和肉体寸寸碾碎。
她以为自己醒来后会感到恶心、会感到痛不欲生、会觉得自己肮脏透顶。
但是……没有。
就在沈贝贝自嘲自己是个疯子的瞬间,她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绯红。
因为,当她回想起昨晚被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如儿臂的恐怖巨物强行撑开、一寸寸楔入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时,她的大脑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了多巴胺!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尺寸,但正是因为那种极限的撑涨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从天灵盖顶出去的极致填满感,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体验到了足以让人大脑彻底宕机的毁灭性快感。
昨晚那五次海量内射,每一次滚烫岩浆击中子宫颈的瞬间,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潮吹、痉挛。
这种粗暴到极点、下流到极点的填满,真的会让人上瘾。
沈贝贝紧紧地咬着下唇,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一丝丝隐秘的酥麻感。
她那一向以“狐媚”、“精明”着称的聪明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顿悟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王静瑶那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历史级别的清冷校花,放着张东元这种完美的顶级高富帅不要,偏偏会出轨王贤朱这个一无是处、甚至长得有些丑陋的底层混混了。
这不是什么爱情,这甚至不是什么心理上的诱惑。
这就是最纯粹的、动物本能般的“生理性上瘾”!
在王贤朱那根绝对的生理本钱面前,任何女人的矜持、教养、甚至灵魂,都会被捣得粉碎。
那是一件足以让任何理智女性沦为肉欲奴隶的“核武器”。
王静瑶骨子里根本不是荡妇,她只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样,身体被这根巨物彻底喂熟了,产生了根本无法戒断的生理依赖。
“呵……王静瑶,原来你也不过是个离不开大屌的贱货罢了……”
沈贝贝在心里冷笑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胜负欲在她心底蔓延。她不再去纠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不再去想自己是不是跌入了深渊。
她只知道两件事:第一,昨晚她爽到了极点;第二,她这样做,绝对能死死地抓住张东元那颗病态的心。
只要自己舒服,又能帮到东元满足他那不可告人的癖好,这就足够了。
沈贝贝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极其艰难地伸出那条布满吻痕的雪白藕臂,从床头柜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点亮屏幕,时间是10:28。
她熟练地打开微信,点开了那个被她永远置顶、备注为“神明”的对话框——张东元。
此刻的张东元,应该正坐在上海H大新校区明亮宽敞的经管系阶梯教室里,穿着干净考究的衬衫,戴着斯文的金丝眼镜,扮演着那个完美无瑕的财阀学长。
沈贝贝看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兴奋感,将一段极其露骨、足以将任何正常男人的尊严撕得粉碎的文字,发送了过去:
“昨晚你看了吗?刺激吗?我是不是比王静瑶厉害?我脏了!你还爱我吗?”
这简短的二十几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献祭感与极致的心理虐恋。
她是在向她的“神明”展示自己刚刚被野兽撕裂的鲜血淋漓的伤口,并以此作为要挟,祈求神明的一丝垂怜。
信息发出去后,沈贝贝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甚至比昨晚高潮时跳得还要快。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屏幕上方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沈贝贝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张东元的回复弹了出来。没有长篇大论,没有虚伪的安慰,只有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冰冷彻骨的三句话:
“贝贝,谢谢你。”
“虽然我很想说爱你,但是我不想骗你。昨晚以后我会慢慢尝试去爱上你。”
“但是我和静瑶的感情不会变的。”
看着这几行冰冷的黑色字体,正常女孩如果看到自己为了深爱的男人献出初夜、被别人糟蹋后,却换来一句“感情不会变,依然最爱未婚妻”的答复,恐怕会当场崩溃大哭,甚至愤怒地砸碎手机。
但沈贝贝没有。
她静静地看着这几句话,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不仅没有愤怒和委屈,反而慢慢地、慢慢地渗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与安心。
她懂了。
张东元没有骗她。这就是张东元最迷人的地方,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沙盘上帝,冷酷而理智。
他连骗都不屑于骗她。
“谢谢你”三个字,证明了她昨晚的献祭成功地取悦了这个拥有绿帽癖的神明。
“慢慢尝试爱上你”,是神明赐予她这个疯狂信徒的最高奖赏。
而那句“和静瑶的感情不会变”,则是一种残忍的阶级划分——静瑶永远是神坛上的正妻,而她沈贝贝,通过这场血淋淋的肉体投名状,终于成功地拿到了留在神明脚下、充当“小妾”与“玩物”的门票。
面对这残忍到了极点的坦诚,沈贝贝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安全感。
不怕他不爱,就怕他骗自己。现在,契约已经达成,她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也不需要任何退路了。
沈贝贝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绝然的微笑,用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了她对这个男人的终极誓言,完成了精神层面上最彻底的自虐与臣服: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我爱你,东元,很爱很爱你。”
点击发送。
永久地址uxx123.com屏幕暗了下去。
沈贝贝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肉体已经被黄毛彻底占有并打上了形状,而她的灵魂,却在这段极其变态的文字交锋中,死死地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锁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身旁原本平静的真丝被褥里,传来了一阵粗重的翻身动静……
伴随着被褥摩擦的“簌簌”声,一条长满粗黑汗毛、略显肥硕的胳膊,犹如一条沉重的铁链,从背后蛮横地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环上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呼……几点了……”
一声沙哑、透着浓重起床气和疲惫感的嘟囔声在耳边响起,王贤朱醒了。
沈贝贝强忍着腰椎传来的酸痛感,缓缓地转过头去。
当明亮的晨光毫不留情地打在旁边那个男人的脸上时,沈贝贝那双绝美的狐狸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几乎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嫌恶。
太丑了。
昨晚在酒精的麻醉和情欲的催化下,加上卧室灯光刻意营造的暧昧,她还能强迫自己去忽略一些东西。
但此刻,在毫无滤镜的白昼里,这具昨晚疯狂索取了她五次的皮囊,显得如此的粗鄙不堪。
王贤朱那张原本就长相平庸的脸庞,经过一夜的酣睡和出汗,此刻布满了一层油光。
两颊那些坑坑洼洼的痘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眼角还挂着一点黄色的眼屎。
而最让沈贝贝感到反胃的,是他脑后那个他自己觉得很文艺、但在别人眼里却极其滑稽猥琐的“小马尾”,此刻正因为睡觉的挤压而像一撮枯草般乱糟糟地翘着。
顺着那张脸往下看,王贤朱那缺乏锻炼、微微发福的身躯上,虽然有着一层不讲理的蛮力肌肉,但依然带着些许双下巴和腰间的赘肉。
这样一具粗俗的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张东元那价值几十万的酒红色真丝大床上,就像是一坨牛粪被强行摆在了精美的青花瓷盘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阶级违和感。
沈贝贝的视线不可控制地继续下移。
掀开半截的夏凉被下,她看到了王贤朱双腿间那个蛰伏着的物件。
经过昨晚那种非人类强度的透支,那根将她送上天堂又拉入地狱的恐怖巨物,此刻正处于疲软的状态,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
可是,哪怕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它的尺寸依然大得惊人,比正常男人勃起时还要粗壮一圈!
而且,它的颜色又黑又丑,顶端甚至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摩擦而发亮的黑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白色与透明交织的黏液痕迹。
作为新校区最顶级的颜控,沈贝贝看着这坨黑紫色的死肉,胃里瞬间翻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视觉上接受这种丑陋的东西。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昨天晚上,她就是被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操得死去活来、翻着白眼潮吹的?
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体里?甚至还主动求着它射进来?
“嘿嘿……老婆,早啊。一醒来就盯着老公下面看,是不是又馋了?”
王贤朱虽然刚醒,但那种属于底层普信男的谜之自信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着沈贝贝呆滞的目光,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咧开那张有些干裂的厚嘴唇,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坏笑。
没等沈贝贝回过神来,王贤朱那条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
“呀!”
沈贝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这股蛮力直接拽了过去,重重地撞在了王贤朱那油腻、结实的胸膛上。
下一秒,王贤朱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地、极其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唔——!”
这是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晨吻。
没有刷牙的口腔里,混合着隔夜发酵的浓烈口臭、劣质烟草经过一夜沉淀后的酸腐味,以及昨晚喝剩下的劣质果酒的馊味。
这股比下水道还要难闻的恶臭气息,顺着王贤朱那条蛮横撬开她牙关的舌头,毫无保留地、疯狂地灌入了沈贝贝的口腔!
沈贝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底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臭了!太恶心了!
那条粗糙的长满舌苔的脏舌头,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地搅动、舔舐,仿佛要将她嘴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抽干。
沈贝贝的胃部剧烈地痉挛着,她拼命地想要偏过头,双手死死地抵在王贤朱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喉咙深处甚至已经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干呕声。
可是,王贤朱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余地。
一秒钟,十秒钟,半分钟……
就在沈贝贝觉得自己快要被熏晕过去,即将因为这极度的恶心感而彻底崩溃的时候。
奇迹,或者说,极其可悲的生理变异,发生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
沈贝贝那原本因为反胃而剧烈挣扎的身体,竟然不可思议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她的大脑依然觉得这股味道极其恶心,依然在疯狂地尖叫着想要逃离。
可是!
她那具在昨晚被彻底开发、又被高浓度的“潘多拉魔药”反复浸泡、彻底改造过的躯壳,却极其不争气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种浓烈的、甚至带着几分腥臭的底层雄性气息,对于这具早已经食髓知味、对巨物产生了严重路径依赖的肉体来说,竟然变成了一种极其强效的催情剂!
身体的条件反射,远比大脑的逻辑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在王贤朱那粗暴的深吻和身体的挤压下,沈贝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体温正在急速升高。
那一层原本因为清晨微凉而泛起鸡皮疙瘩的冷白皮,此刻正迅速地泛起一层迷离的潮红。
而她那原本酸痛不堪的下半身,那个被强行撕裂后又被反复灌溉的隐秘通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疯狂地分泌出一股股滚烫的、透明的蜜液!
她……她竟然对着这个让她觉得无比恶心的丑陋男人,发情了!
“唔……嗯嗯……”
沈贝贝抵在王贤朱胸口的双手,力道越来越小,最终,那两只纤细的手臂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缓缓地向上滑去,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主动迎合的意味,搂住了王贤朱那粗壮的脖颈。
感受到了身下尤物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王贤朱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向下,一把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沈贝贝胸前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乳。
“昨天晚上还没摸够,这奶子真他妈大,真他妈软……”
王贤朱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雪白上肆意地揉捏、挤压。
粗糙的指腹甚至故意挑逗着那颗已经因为动情而挺立起来的红梅,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地刮擦。
“啊……别掐那里……疼……”
沈贝贝的嘴唇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声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理智已经彻底被肉欲的狂潮淹没。
两分钟后。
沈贝贝那双在王贤朱背上游走的手,仿佛拥有了自主的意识一般,极其自然地顺着男人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去。
当她那娇嫩的手心,触摸到王贤朱双腿间那个物体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仅仅只是几个深吻和简单的揉捏。
那根刚才还软趴趴、黑紫色的死肉,此刻竟然已经像是一根即将出鞘的利剑般,重新充血、勃起,变得狰狞可怖、滚烫如铁!
沈贝贝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跳动的巨物。
虽然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包裹那惊人的周长,但她依然极其温柔、极其讨好地上下套弄着、抚摸着。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清明,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迷离与放荡。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食髓知味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下体疯狂分泌的蜜液,早已经将她自己大腿根部的真丝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彻彻底底地准备好了。
“这就受不了了?小骚货,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王贤朱看着沈贝贝这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下流到了极点的坏笑。
他的手从沈贝贝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隐秘领地。
“嘶——”
当王贤朱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娇嫩的湿滑时,沈贝贝的腰肢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
王贤朱没有立刻用巨物去填补她的空虚,而是极其恶劣地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在那道被昨晚的疯狂撑得依然有些微微外翻的通道浅处,快速地搅动着、抠弄着。
“不要……别用手……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沈贝贝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双手死死地抓着王贤朱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手指引向更深处。
但王贤朱偏不如她所愿。
他的手指在浅处搅弄了一番后,突然向上滑去,极其精准地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中,寻找到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敏感到了极点的“痘痘”——阴蒂。
“找到你了,小东西。”
王贤朱狞笑一声,粗糙的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神经丛,开始了极其快速、极其用力的拨弄和碾压!
“啊啊啊啊!!!”
这种直击灵魂、没有任何缓冲的极致刺激,瞬间引爆了沈贝贝所有的感官!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她的十根脚趾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死死地抠紧,修长的双腿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量的蜜液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涌出,浇灌在王贤朱的手指上。
这种被高频拨弄敏感点的极度空虚和酸爽,彻底击溃了她作为校花、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点矜持。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在外面隔靴搔痒的折磨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毫无廉耻地、像个真正发了情的母犬一样,对着眼前这个粗鄙不堪的男人,发出了最凄厉、最放荡的哀求:
“求求你……别弄了……受不了了……”
“王哥……老公……我要!”
“插进来……快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吧!我要!”
这句毫无廉耻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泣血哀求,在宽敞奢华的大平层主卧里回荡,彻底撕碎了沈贝贝身上最后的一丝名为“校花”的伪装。
“嘿嘿,老婆,这可是你求我的。”
王贤朱那张粗糙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度狂妄与得逞的狞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这个高高在上的极品尤物彻底向他的生理本钱屈服。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折磨人的边缘试探。
王贤朱双手死死地掐住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拖。
沈贝贝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被迫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却又毫无防备的姿态。
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晶莹剔透的粉色名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明亮的晨光之下。
王贤朱挺直了腰板。
他扶着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甚至还沾着沈贝贝刚才吐上去的津液与蜜液的恐怖巨物,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在接触到那层层叠叠的温软软肉时,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压迫感,向前推进了一寸。
“呃啊——!”
沈贝贝的瞳孔瞬间放大,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带着痛苦与战栗的尖叫。
太大了。
即便她刚才已经被那种百爪挠心的空虚感折磨得几近发疯,即便她的身体早已经分泌出了海量的动情液,将那条通道润滑得泥泞不堪。
可是,当这个完全超越了人类正常生理极限的庞然大物真正试图挤入时,那种几乎要将她从中间生生劈开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王哥……慢点……太大了……太粗了……呜呜……”
沈贝贝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双手死死地抓着王贤朱结实的手臂,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甲甚至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血痕。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随着这根东西的挤入而发生着位移,那种被极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放松点,老婆,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疼。”
王贤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早已经爽翻了天。他太享受这种被极品名器死死绞杀的紧致感了。
但他也没有选择大开大合地硬冲,因为他真切地感觉到,沈贝贝这具身体虽然已经被喂熟,但那惊人的紧致度依然需要时间去适应他这异于常人的尺寸。
他耐着性子,强忍着想要一插到底的狂暴冲动,开始以一种毫米级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进一寸,退半分,然后再借着涌出的蜜液,继续向前开疆拓土。
这个缓慢进入的过程,足足耗费了两分钟。
当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终于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彻底没入到根部,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重重撞击在一起的那一瞬间。
“啊——”
沈贝贝和王贤朱,同时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长串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沈贝贝小腹深处所有的空虚和奇痒。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达到极致的紧绷后,又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春水,死死地贴合在王贤朱的身下。
王贤朱没有立刻开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腰部开始进行着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深不可测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根巨物完全带离;而每一次挺送,又会以最重的力道,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主卧里有节奏地回荡。
就在沈贝贝被这种缓慢而深沉的冲撞弄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时候。
王贤朱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掐着她的腰肢,控制着下半身的抽插节奏;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大张的右腿滑落,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小巧精致、白皙如玉的脚踝。
王贤朱将她那条修长的美腿高高地拉起,拉向自己的面前。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那张还带着隔夜口臭和烟味的嘴,一口将沈贝贝那几根涂着粉色指甲油、因为情欲而微微蜷缩的娇嫩脚趾,尽数含进了口腔里!
“啊……你干什么……”
沈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王贤朱没有理会她的惊呼。
他那条粗糙的、长满舌苔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灵活地穿梭、舔舐着,甚至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吸吮声。
他像是在品尝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将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一颗一颗地裹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去温暖、去包裹。
如果是以前的沈贝贝,看到一个满身汗臭的底层混混竟然把自己的脚含进嘴里,她一定会觉得恶心到了极点,甚至会当场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可是现在。
奇妙的化学反应在她的体内疯狂发酵。
下半身,是那根粗壮如铁的巨物在极其深沉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上半身,则是脚趾被温热潮湿的口腔不断地吸吮、挑逗。
这种上下双管齐下的极致刺激,这种带有严重变态足癖的下流举动,不仅没有让沈贝贝感到一丝一毫的肮脏和恶心。
相反,在极度的快感和“敏感体质”的彻底改造下,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畸变了。
她知道他喜欢这样,她也真切地感觉到,这种被男人当成稀世珍宝般、甚至不惜放下所有尊严去舔舐脚趾的变态待遇,带给她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都在战栗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她竟然爱上了这种被变态对待的感觉!
“嗯……哈啊……王哥……好奇怪的感觉……啊……”
沈贝贝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她那双被含在男人嘴里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绷紧,甚至调皮地用脚尖轻轻刮擦着王贤朱的舌苔和上颚。
这种迎合,让王贤朱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
在下半身那种深及灵魂的缓慢重捣,以及脚趾处传来的酥麻湿热的双重刺激下。
开场还不到五分钟。
最新地址uxx123.com沈贝贝的身体突然猛地僵直,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不行了……太深了……王哥……我要到了!”
伴随着一声凄美高亢的长吟,沈贝贝通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痉挛与绞杀!
那被含在王贤朱嘴里的十根脚趾死死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她迎来了今晨的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透明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瞬间将两人的结合处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操!你这个极品小骚货!”
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恐怖收缩力,王贤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这声“极品”的夸赞,像是一把彻底点燃炸药桶的火炬。
王贤朱松开了沈贝贝的脚踝,他猛地直起腰,那张粗糙的脸上布满了令人胆寒的狂暴与征服欲。
“刚才爽够了吧?现在轮到老公爽了!”
缓慢的节奏被瞬间抛弃。
王贤朱双手死死地扣住沈贝贝的胯骨,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化身成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极其狂暴、大开大合的极限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主卧里轰然炸响,犹如密集的暴雨,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惊心动魄。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沈贝贝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廉耻与伪装。
那张价值几十万的慕思大床在剧烈地摇晃。沈贝贝的身体被撞得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那头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啊啊啊!干死我……老公……太棒了……插死我这个骚货……”
她闭着眼睛,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大得毫无顾忌。那些平时连听都觉得脸红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的红唇中倾泻而出。
这种毫无底线的放荡,极大地满足了王贤朱那可悲的雄性虚荣心。
看着身下这个新校区最顶级的校花,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的胯下疯狂地扭动、求欢,王贤朱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
“爽不爽?大声告诉我,到底是谁的鸡巴把你干得这么爽?!”王贤朱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极具侮辱性的语言逼问着。
“老公的……是王哥的……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沈贝贝哭喊着,眼角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将她的脸颊打得湿透。
五分钟,六分钟。
在这堪称毁灭性的极限冲刺下。
王贤朱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以极其暴烈的姿态狠狠地撞击在沈贝贝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种频率,那种力道,加上之前积攒的庞大快感,将沈贝贝体内的快感水位推向了一个绝对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不……不行了……肚子要炸了……王哥……救命……啊啊啊!!!”
沈贝贝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灵魂被彻底撕裂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在真丝床单上剧烈地反折弹起!
在那一瞬间,通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痉挛!
紧接着。
“噗——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诡异而响亮的水声。
一股庞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透明水液,如同高压喷泉一般,从两人结合处的边缘疯狂地喷涌而出!
潮吹!
而且是极其狂暴、最具破坏性的一次潮吹!
那股水流的冲力极大,不仅瞬间浇透了王贤朱的大腿和腹部,更是呈抛物线状,大面积地喷洒在了那张昂贵的酒红色真丝床单上。
甚至有几股水流直接飞溅而出,砸在了床边那张价值数万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不堪的深色水渍!
“卧槽……”
连王贤朱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被这夸张的阵仗给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沈贝贝。
在这场犹如决堤般的潮吹过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高潮连绵不断地在她的体内余震。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丝床垫里,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着抖。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呼吸短促而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自己彻底沦陷在这片无尽的余韵与泥泞之中。
那场犹如决堤般的狂暴潮吹,彻底抽干了沈贝贝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她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重重地砸回了那张早已经泥泞不堪的酒红色真丝床垫上。
大量的透明水液不仅浇透了床单,甚至顺着床沿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高潮的余震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游走,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丝面料里,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然而,对于刚刚被激发出全部兽性的王贤朱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刚进入最高潮。
他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具还在不断痉挛的绝美娇躯。
看着这位平时在新校区高不可攀、被无数富二代捧在手心里的极品校花,此刻竟然在自己的身下被干得潮吹失禁、狼狈不堪,他心底那种属于底层男人的病态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宇宙的边缘。
“极品……真他妈是个绝世极品!”
王贤朱喉咙里发出一声粗犷而嘶哑的赞叹。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他极其突兀地将那根火热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通道内积攒的潮吹蜜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更加肆无忌惮地涌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沈贝贝还未从空虚中回神,王贤朱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向下移动。他竟然直接埋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幽闭深谷中!
“啊……你干什么……脏……”
沈贝贝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男人的头。
作为一个骄傲的校花,在毫无控制地“失禁”潮吹后,那片水声淋漓的地方正是她此刻最感羞耻的禁区。
她觉得脏,觉得不堪入目,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王贤朱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像是一头贪婪品尝着绝世甘霖的野兽。
他伸出那条长满舌苔的粗糙舌头,不仅将周围溢出的透明液体和浊液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极其深入地探入那道微微红肿的缝隙里,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
“真甜……老婆,你喷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王贤朱在吞咽的间隙抬起头,那张粗犷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嘲笑与嫌恶,反而写满了近乎疯魔的迷恋与狂热。
看着男人这副被自己彻底迷住、甘愿像狗一样在胯下舔舐的卑微又疯狂的模样,沈贝贝内心那股强烈的羞耻感,竟然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那种被人当成至宝般膜拜、连最污浊的失禁之物都被视作甘露的变态满足感,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道德底线。
“嗯……好痒……王哥……舌头……再深一点……”
沈贝贝的抗拒彻底化作了逢迎。
她不仅松开了推拒的手,反而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修长的手指插进男人略显油腻的短发里,在极度的堕落中发出了甜腻的娇喘。
这番长达数分钟的极品口唇侍奉,将王贤朱体内的邪火推向了彻底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呀——!”
伴随着沈贝贝一声惊恐而破碎的娇啼,王贤朱凭借着那股不讲理的蛮力,竟然硬生生地将浑身瘫软的她给翻转了过去!
姿势瞬间变换。
从原本仰面的姿态,被扭转成了最具野兽气息、也最能深入灵魂的后入式。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沈贝贝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被迫死死地贴在了湿漉漉的枕头上。
她那雪白丰腴、有着惊人弹性的臀肉高高地撅起,迎接着身后那个犹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男人。
“啪!”
王贤朱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缓冲时间。
他将自己那沉甸甸的囊袋往后一撤,紧接着,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恐怖力道,狠狠地、大开大合地撞了进去!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呃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深顶,让沈贝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彻底敞开的放荡长鸣。
后入的姿势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阻挡,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暴起的恐怖铁杵,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主卧里轰然炸响,犹如夏日里最密集的暴雨,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惊心动魄。
王贤朱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通道内的软肉全部带出;而每一次挺送,又带着一种要把内脏都给撞移位的野蛮力量。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沈贝贝的身体根本无法维持平衡,被撞得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不断地向前滑行,直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头的真丝软包,才勉强固定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
理智已经彻底被烧成了灰烬,潘多拉魔药的催情余韵混合着极度的肉体快感,将沈贝贝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荡妇。
“啊……老公……好爽……干死我……”
她闭着眼睛,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嘴里毫无廉耻地、语无伦次地大声浪叫着,“顶到里面了……太深了……啊!就是那里……要把我顶穿了……”
那些平时连听都觉得脸红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的红唇中倾泻而出。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向后撅起臀部,去迎合每一次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凶悍撞击。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王贤朱的体能简直恐怖到了非人类的地步。在这长达七八分钟的极限挞伐下,他不仅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不断碾压敏感点的致命折磨下,沈贝贝体内的快感水位再次被推向了一个绝对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不行了……老公……又要来了……啊!!!”
沈贝贝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眼白中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弓,在真丝床单上剧烈地反折弹起。
通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爆发出了比之前还要猛烈十倍的痉挛与绞杀!
第三次高潮!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狂暴的清晨,沈贝贝迎来了属于她的第三次极致巅峰!
她彻底被爽得失去了意识,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这根巨物给生生抽走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地趴在泥泞不堪的床垫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不受控制抽搐的双腿,证明着她还活着。
然而,这场噩梦般的盛宴,依然没有结束。
感受到通道内那仿佛要将人夹断的恐怖收缩力,王贤朱的眼底也终于闪过了一丝濒临爆发的猩红。
但他并没有选择立刻释放。
他那庞大、布满汗水和粗黑胸毛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般,重重地压在了沈贝贝那雪白娇嫩的后背上。
在依然保持着全根没入、死死堵在最深处的状态下,王贤朱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沈贝贝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翻白眼而显得有些呆滞、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的脸庞,强行扭转了过来。
“唔!”
王贤朱毫不客气地低头,一口狠狠地封住了沈贝贝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石楠花腥气、汗酸味以及绝对征服欲的窒息深吻。
他那条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黏腻地交融。
与此同时,王贤朱的腰部猛地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残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一百次!
在深吻的掩护下,王贤朱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高频速度,连续进行了近百次几乎要将沈贝贝子宫颈撞烂的残暴深插!
“呜呜呜……”
沈贝贝的嘴巴被死死堵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濒死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这百次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七零八落,连灵魂都要被彻底捣碎。
终于,在完成这堪称非人类的百次冲刺后,王贤朱的理智也迎来了彻底的崩塌。
“操!接好了小骚货!全给你!!!”
王贤朱松开了沈贝贝的嘴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犹如雄狮般的震天嘶吼。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沈贝贝的腰窝,将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透明的紫红色铁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钉在了那道深渊的尽头!
“轰——!”
一股比昨晚还要多、还要浓稠、带着惊人热度的白浊岩浆,如同决堤的高压水枪般,疯狂地轰进了沈贝贝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射了十五六股!
这是正常人三到四倍的恐怖体量!
那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敏感的宫颈口,那种几乎要将内脏融化的高温和惊人的冲击力,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甚至将沈贝贝那平坦的小腹,硬生生地撑出了一个微凸的弧度。
多余的浑浊白沫因为实在装不下,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如同白色的瀑布般,大股大股地倒溢出来,将大腿根部和床单彻底淹没。
“呃啊——!!!”
在这股恐怖射精的物理冲击力下,刚刚才从第三次高潮中瘫软下来的沈贝贝,竟然被硬生生地再次顶上了巅峰!
第四次高潮!
连续的高潮和过度的生理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整个人在王贤朱的身下剧烈地抽搐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软包里,连指甲断裂了都没有发觉。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着嘴巴,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
……
良久。
当最后一滴精华也被粗暴地挤入那片泥泞后,王贤朱才大喘着粗气,缓缓地从沈贝贝身上翻了下来。
他看着床上那个犹如一滩烂泥、浑身布满自己印记的绝美尤物,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与狂妄。
“呼……真他妈爽透了。”
王贤朱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从床上站起身。
他并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弯下腰,用一个极其粗鲁却又有力的公主抱,将软成一滩水的沈贝贝从那张狼藉不堪的大床上捞了起来。
沈贝贝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主卧那间极尽奢华的浴室。
宽大的冲浪浴缸里,温热的水流不断地翻滚着。
王贤朱将沈贝贝放进浴缸里,拿起海绵,草草地帮她清洗着身上和腿间那些干涸或湿润的污渍。
热水稍微唤回了沈贝贝的一丝理智,但她依然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个底层男人像摆弄洋娃娃一样,在自己高贵的躯壳上肆意触碰。
大约半个小时后。
清洗完毕的两人回到了主卧。
沈贝贝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地上捡起那件刚才被随手扔掉的浅黄色挂脖绑带褶皱连衣短裙。
这件原本纯欲拉满的战袍,此刻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的,透着一股靡靡之气。
她艰难地将裙子套在身上,至于那双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各种污渍的名牌肉色丝袜,则被她嫌恶地一脚踢到了床底下。
最后,她光着脚,踩进了那双极具挑逗性的白色红底品牌高跟鞋里。
“走吧,老婆。老公送你回学校。”
王贤朱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扎好那个油腻的小马尾,心满意足地搂着沈贝贝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两人如同连体婴般,走出了这间弥漫着疯狂气息的顶级大平层。
……
同一时间。
距离大平层几公里外的上海H大,新校区经管系的一间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
上午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讲台上的老教授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枯燥的金融学理论。
教室里安静而肃穆,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林东元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衬衫,搭配着深蓝色的西装裤。
他那张英俊温润的脸庞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这所顶级学府里最完美、最不可亵玩的矜贵学长。
他正襟危坐,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
然而,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那握着名贵万宝龙钢笔的右手,指关节正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死人般的苍白。
他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嗡——”
就在十分钟前,放在他西装裤口袋里的那部作为接收端的备用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短促震动。
那是隐藏在大平层主卧里的8K摄像头,连接的隐秘APP发来的“动态录制结束”提示。
这意味着,那场属于沈贝贝的清晨狂欢,刚刚落下帷幕。
那段包含了四次高潮、狂暴后入、百次连击以及海量内射的绝佳高清录像,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机云端里,等待着他去“审阅”。
林东元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起来。
他根本听不进教授在讲什么,他的大脑里,全都是对那段未知的、充满极致背德感录像的疯狂脑补。
沈贝贝被翻转过去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她被撞击时,那双红底高跟鞋是如何在真丝床单上挣扎的?
当那海量的白浊灌入她体内时,她是否又一次越过那个底层混混的肩膀,对着镜头露出了那种献祭般的微笑?
无数个令人血脉偾张的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爆炸。
伴随着这种极度扭曲的心理期盼,林东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的大腿根部,隐隐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
那是由于昨晚在监控前过度刺激,加上今早这长达几个小时的心理煎熬,导致下半身的器官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充血、想要爆发却又无处发泄的充血状态。
内裤边缘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酸麻与刺痛。
但他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温润的学霸坐姿。
他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被旁边的同学看出端倪。
这种在神圣的学术殿堂里,忍受着极度的生理痛苦,内心里却在病态地、疯狂地期盼着下课后,独自一人回到那间冰冷的单人公寓里,去欣赏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像母狗一样肏弄的画面……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自己的尊严和灵魂彻底踩在脚底下摩擦的堕落感。
让林东元在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深邃眼眸里,泛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到灵魂都在战栗的幽暗火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