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庄天师若是出现在武陵的街头上,在外人看来无非三种情况。
工作之余,她时常沿着环城跑道一路长跑,一边将武陵今日的面貌印进脑海里,一面和自己见到的每个人亲切地打招呼。
若是实验室完成了某样大课题,你便能在城里的火锅店里看见她和几位天师的身影,围着一方小小的饭桌,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他们的新成果可以怎样帮助人们更好地对抗侵蚀。
又或者,武陵印象上新了新的龙泡泡周边,庄天师总是不介意亲自跑一趟商店,力求把每样新品都弄到手。
不过绝大部分武陵人都不知道的是,半夜三更的,偶尔失眠的庄天师会在武陵某些偏僻的角落随机刷新。
至于为什么睡不着觉,还得多谢她在宏科院的直属上司的好意,因为怕她过度劳累而给她安排了一段强制休假。
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时常一开工就是一整天。
她的工位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种类繁多,甚至囊括了折起来收纳在箱子里的睡袋,反倒是她在武陵城内置办的小窝永远干净整洁,空落落的,似乎压根就没人居住。
和终末地工业签了研究合作协议后,她便可以自由使用帝江号上的各类先进实验室,更何况在终末地这种人才辈出的地方,她那几乎异想天开的思路还真能找到共鸣,乃至碰撞出全新的火花;于是她又把自己的据点挪到了帝江号上,此前连续三个星期都没有回过地面。
就连那位以沉迷工作着称的佩丽卡监督,在这方面对上庄天师时也显得相形见绌。
每一次取得成果,每一次对侵蚀的演化产生新的认识,都意味着塔卫二上的人们离消灭侵蚀又近了一步;同时也意味着,当年发生在科考站的那种悲剧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一想到那个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的未来,庄天师心中的动力便源源不断。
但这突如其来的强制休假倒是打断了她手头项目的进展,哪怕同一个实验室的好几位终末地干员连同随行学习的天师都向她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不会耽搁,她还是放不下心,甚至自己人都回到武陵了,仍然要每天在Baker上实时跟进项目进度,以至于管事的干员无奈之下只能把她暂时踢出群组,这才让她勉强得以从工作的氛围里面脱离出来。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好好关照自己的身体,放松自己长期紧绷的神经,尤其是在武陵经历了那样一场大灾之后,她理应更需要时间来调养下自己。
可强制庄天师离开实验室里的仪器只不过是剥夺了她工作的物理基础,却没能让她的大脑也一起停转:新的想法源源不断地往外冒,个人终端的备忘录上写满了改进思路,就是苦于没有办法实现。
休假的第一天,她也想过要好好休息,于是躺在一堆龙泡泡抱枕之间美美睡够8个小时。
在武陵和煦春风的吹拂下悠悠醒来后,倦意全无,只想着赶快继续先前的工作。
休假的第二天,除去受职农的邀请聚了次餐外,她伏在自己案上写了快一天的工作报告,打完了未来半年的草稿。
休假的第三天,无所事事的她瘫软在床上,倒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想着快些摸到帝江号上那些可爱的仪器,模型的预期结果她都算得七七八八了。
可这样在床上念叨着好想回实验室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走出门去,多吹吹武陵的春风,想些别的事情,换换心情也好。
于是乎,庄方宜便在深夜走出家门,顺着巡尉们都甚少巡逻的路线,绕着城边的堤坝慢慢踱步。
城里的梨花被集中栽种在材料研究所门口,但在武陵外围的绿化带里也零星点缀着几株。
也许是因为种子的批次不同,材研所门口的梨花凋谢之后,这些偏僻的绿化带里才会绽出星点白色;五片萼围着淡黄色的花絮,像是星星,背景是大片深色的混凝土墙,又像是管理员身上常穿的那套配色。
哎……真是,抛开工作,脑子里好像就只剩下管理员了呢……
她挽起自己鬓角垂下的一缕发丝,缠在指节上,卷起又松开,松开又卷起。
对自己而言,管理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是那个会在危难关头站出来主持大局,在武陵最需要她的时候带着集成工业系统赶来支援的领导者,是那个会在私底下问她,武陵这片被侵蚀污染的土地上,能不能容留梨花生长的学者。
是那个和她一起讨论过如何建设武陵,在闲暇时陪她一起设计出龙泡泡的形貌,会在激动时兴奋地拍她肩膀的前辈。
当年,管理员在那个尚且年轻稚嫩的庄方宜心里种下了新的道标。十年下来,连奋斗的目标里都添上了一分“不能让管理员失望”的想法。
现在,曾经怯生生的后辈也成长为了独当一面的武陵管代;以前总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管理员如今竟然也有了空闲,愿意分出她宝贵的时间,陪着故人逛逛自己当年亲自设想出的城市。
那颗几乎总是是被理性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头脑,居然也会做出感性的决策,以身犯险,硬是要陪一个于大局而言无关紧要的人下到地下阵列去关闭裂隙。
管理员是看透了庄管代一心想要救武陵于水火的心思,所以鼎力相助。
还是看见了庄天师深处的自毁倾向,所以硬是要赶在对方之前,提前到地下阵列门口将她拦下?
又或者是庄方宜故意在那路上一路耽搁,听不进旁人的劝阻,唯独对管理员的话语毫无抵抗的办法?
论公事,她们现在是为了同一个未来一同奋斗的同志,也在上次大灾中成了相互信赖和依靠的战友。
原本轻快的脚步不经意间变得细碎,靴子踏在石砖上,于她身后留下一串轻响。
而论私心,庄方宜倒觉得管理员是她不可多得的一位交心朋友。
失忆让管理员忘记了过往的种种,却又在她那方装满了责任的胸膛里面空出一小片天地,分给了她醒来后遇见的人和事。
一向严肃认真的庄天师到了管理员面前便也不再拘谨,而是会饶有兴致地和管理员开些无上大雅的小玩笑,甚至可以说服管理员在她面前穿上憨态可掬的龙泡泡玩偶服;也总是在遇到什么新鲜事物的时候,第一时间与管理员分享自己的想法;若是碰上什么节日,也总不忘给管理员捎上一份合衬的礼物;武陵的美食更是重中之重,可惜的是自己的假期和管理员的空闲似乎总是擦肩而过。
她们已经算是很亲密的朋友了,可是在心底里,却不甘心仅仅止于朋友的关系。
对于同事,师生,或者一般的朋友,庄方宜通常能准确的记住他们的姓名,特长,部分的喜好,再和面部特征稍作比对,就能很方便地处理日常的种种工作。
她几乎不会特别清晰地把某个人的面孔和身体分毫不差地刻在自己脑子里,却唯独记得管理员瞳孔的形状,虹膜的颜色,小腿上的肌肉曲线,又或者指节间的薄茧……她记得管理员身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形貌。
经过十年酝酿,那份因仰慕而生出的羞涩已经不见踪影;反倒是缠在这份仰慕上的爱恋,在这十年的发酵里变得愈发浓厚。
庄方宜曾觉得这份情感幼稚得可笑,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性,于是便把它一直埋在心底,未曾向任何人表露过。
一路走着,心里默默数着一路下来见到了多少盛放的梨花,昏暗的灯光和悠悠的虫鸣占满了春夜的全部;四下无人,更是允许她的心思飞得更远。
当那只能仰望的传奇突然落到自己身边,乃至于触手可及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忍住自己悸动不安的心情?
四十载人生积累下来的经验说多也不多,毕竟泰拉人的寿命普遍悠长。
四十载人生积累下来的经验说少也不少,足够让庄方宜的大脑在无意识间就将所有的情感化作暗示,融入到与管理员相处时的方方面面。
或是回礼时不经意的一句话,如果听者无意便无法从中读出什么额外的信息;又或是用玉葫芦给管理员倒酒,自己却对着瓶口吹的小巧思,就差当面点明自己心中所想。
聪慧如管理员,没有理由看不出着其中的意味。
但她只是回以一些相应的放纵,而始终没有踏出决定性的那步。
倒是也不难理解,管理员早年间的足迹遍布整个塔卫二,救过的人,帮过的人,在十年后成长起来的肯定不计其数。
这其中又有多少人会对管理员生出仰慕和爱恋的感觉?
时常陪在管理员左右的那位佩丽卡监督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放眼整个文明环带,像这样的“佩丽卡”和“庄方宜”,到底又有多少个呢?
隐隐地想把管理员据为己有,自私地想把管理员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虽然明知不可实现,却还是想着打个折扣,至少拥有一段可供未来慢慢咀嚼的回忆。
但如果这份情感会破坏她们之间来之不易的亲密和信赖,那还不如就此罢休,让它不时泄出一点,别把自己憋坏就好了。
至少管理员不在的时候,也有盛放的梨花一直陪在自己身旁。
……但还是很想得到更多。
转过堤坝的一角,一声女性的娇吟唐突地在夜色里冒了出来,声音虽小,却也足够将庄方宜从自己的思绪里拽出来。
靡靡之音传到耳中时已经衰减了太多,听不出音色,听不清内容,只能知道一个模糊的方位,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隐隐水声,被虫鸣盖住,又难以分清远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陵城的日子确实是越来越好,最近在天师府学院里见到的情侣数量又比往年多了不少,果然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大抵是某对精力旺盛的恋人,专门挑了个僻静的地方来寻求刺激,虽然有些伤风败俗,但是自己现在要是去打搅他们,倒是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
也罢也罢,按照原路经过,无视他们好了。
一对长耳朵为不可察地抖了下,庄方宜轻轻闭上眼,只留下一条缝隙用来观察眼前的道路,便继续若无其事地沿着既定的路线往前进着。
随着她和音源的距离越来越近,除去高亢的娇吟声外,些许破碎而不连贯的交谈也一同袭来,还是听不清内容,却足以让人想到那边的情景有多么火热。
就连心性一向沉稳的庄天师也忍不住在脑子里遐想,倘若自己真的和管理员表明了心意,倘若管理员又当真接纳了自己,她们二人之间又是否会迸发出些别样的花火,像是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一样释放自己压抑在心中的欲望呢……
不可描述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幅接一幅地往外冒,先前还理智地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理好自己对管理员的情愫,但现在的大脑已经被各种占有管理员的小心思给塞得满满当当。
管理员时常带着抑制器,遮得住眼神,却遮不住那张灵动的小嘴,两瓣朱唇抹着淡淡的唇釉,在她每次开口的时候都透出些健康的光泽,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那条粉红色的小舌。
且不说把自己胯下的巨物塞进去会又多么舒服;光是想象着和她接吻的感受,一边揉着她那张比龙泡泡还要柔软的脸蛋,一边在她略显娇小的身体上肆意探索……身体就已经下意识兴奋起来了。
还有那个总是陪在她身边的佩丽卡,虽说算是情敌吧,但也有几分知性灵动的姿色;有件好好的外套不穿,倒总是把瘦削的肩头露在外面,透过长发间的缝隙还能略微窥见她背后硬挺的线条,一副顶天立地不会服输的气概。
头顶上的耳羽就不同于下身干练的样子,软乎乎的,时不时还会毫无自觉地轻轻抖动,要是能够抓起来狠狠rua一番……
反正思想无罪,无论庄方宜怎么想,只要别在现实里这样做,就总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倒是那头传来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竟然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像是管理员,但大多数年轻(至少声线年轻)的女性发出的叫声都大同小异,又怎么能够妄下定论?
带着这样的疑惑,庄方宜把脚步放得更轻,悄无声息地偏离了自己原本的路线,向着声源的方向摸了过去。
“……佩丽卡……!……别太……过分了……”
‘——!’
还不等庄方宜亲眼见到,一声本该充盈着怨气,却又被激烈的动作搅到支离破碎的抱怨便如春雷一样劈进她的耳朵里,似是有巨大的电流窜过身体,把她死死钉在原地。
“可是您的反应很棒呢……那种兴奋的样子,管理员明明是还想要吧?”
语气温和,字句的末尾又带着一点轻微的震颤,原本干练的音色被情欲所包裹,显得是那么魅惑。
出现在对话里的称谓,还有那接连不断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发出的闷响,已然将一切都解释得明明白白。
永久地址uxx123.com在这偏僻的武陵城郊,她们在夜色里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交换着热烈的情感,仿佛这里是她们私下定好的爱巢。
她堂堂武陵管代庄方宜站在这里,反倒像个不识好歹的闯入者。
难言的感受从心脏的正中央一直向上涌去,仿佛胸膜外没有任何阻隔,轻而易举地盈满了胸膛,进而蔓延到胃肠周遭;还要挤进食道里,用哽咽填满喉头;甚至顺着脊髓一路奔流,将大脑也搅得迷雾朦朦。
理智拉着她的头往回拧,要她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耳不闻,心不烦。
她的身体却擅自拖动着那两条腿,把她向声音的方向拉了过去。
躲在一棵梨花树下,将大半个身子藏在坝体投下的阴影里面,她终归是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管理员的外套被挂在一旁的枝桠上,高领毛衣被拉得极高,硬是把她胸前两团不算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外,随着身后人儿的一次次前顶而在空气中晃动着,乳头有些红肿,还带着点点水光,像是刚刚才被好好折磨了一番。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面前的栏杆,承受着佩丽卡有些暴戾的抽插,身子在快感的侵袭下止不住地痉挛。
不知是因为欲火旺盛,还是武陵的春夜太过燥热,汗水浸透了她的发梢,把她原本整齐干练的黑发黏在一块,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着身体的节奏摆动着。
管理员时常穿着的那条黑色裤袜倒是还扣在她的腰上,却丝毫不妨碍佩丽卡握着她的腰继续运动,大抵是在那织物后面强行撕开了个口子,以供黎博利强行进出吧。
站不太稳的双腿不禁抽搐着,隐约还能看到被体液浸湿的裤袜之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为了迎合佩丽卡的体位,她把脚尖踮起,足弓在黑色小皮鞋的前端压出一条清晰可见的节奏。
她罕见地没有佩戴抑制器,也许她在欢爱的时候没有这个习惯;湛蓝的眼眸半眯着,眼角微微发红,在睫毛之间似乎还带着星点亮色,像是眼泪,像是欢爱和幸福留下的痕迹。
菱形瞳孔此刻不再是往日的锐利,而是变得柔和,像是要滴出水来。
小嘴微张,能清晰地看到虎牙露出的尖角,倘若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抽插的快感顶回喉咙里,还会发出一声可爱的咕哝声,下意识地把舌头也吐出些许。
清冽的津液便也混合着汗液,聚在她的下巴尖,坠向水泥地粗糙的表面,留下一串深色的放射样水痕。
落下的梨花飘在两人的脚边,被无意中踩到,洁白的花瓣便染上污秽的尘土,化作黑印,黏到地面上。
庄方宜心中曾经产生的所有幻想,如今就在她的眼前变成了现实,绘声绘色;若是风向正确,甚至还能闻到散播在空气里的淫靡的味道。
她的身体下意识变得兴奋,她胯下的巨物下意识的勃起,在她的裤裙前面显出自己傲人的形状。
她的眼神久久不愿离开,只是,这情景里的主角却不是她。
鬼使神差般地,她举起终端,记录下了眼前的这一幕。
佩丽卡和管理员又换了个姿势,黎博利这次把管理员压在墙面上,一手按住对方的喉咙,一手抚摸着那翘挺的尻肉,时不时还要隔着裤袜拍个两下,从管理员口中逼出更为悦耳的声音。
佩丽卡现在背对着庄方宜,挡住了管理员的同时,把自己半裸着的上半身也暴露在了庄方宜眼前。
心里似乎还有许多的不甘,许多许多的想法,刚冒出头来,就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打得粉碎;庄方宜只觉得有某样东西,或者说是某个部位,从自己的心脏里边被生生剜出,又重重摔在地上。
明明前不久还是触手可及的东西,一瞬间就变得那般渺远,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思考,仅存的一点理性便也足够令她明白,一切的追寻都已经没有意义。
是啊,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管理员原来和终末地那位年轻有为的监督,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呢。
就好像那样情感脱出的地方本来就是一个空洞,那里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有任何东西。
可那生硬而凌厉的伤口里却好像有某种东西渗了出来,到了眼眶的边缘。
她听到几声高亢悦耳的呻吟,又听到一声低沉的轻吼,而后便看到佩丽卡往后退,失去了支撑的管理员脱力地跪在地上,泥泞的胯下正对着她的视线,大股粘腻的白浊自她饱满的穴口往外涌。
她终归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更没有勇气去打断伤风败俗的两人。
她拧过头,却还是有吮吸的声音飘进耳畔。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也许她应该庆幸,庆幸自己的暗示都不会被过分的解读,庆幸那些暗示还只是暗示,不至于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与亲近毁于一旦。
整个胸腔都被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填满,像个快要涨破的气球,随时有东西要往外溢出,不断地上涌,不断地积聚,模糊了她的视线。
眼眶成了那种情绪唯一的出口。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跑回了自己在武陵的小窝。
……
如果有人问佩丽卡,她管理员之间是什么关系,那么她一定会这样回答:“她是管理员,而我是终末地的监督,某种程度上,您可以认为我是管理员的助理,仅此而已。”
区别在于,对于不知内情的人,她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这段只说了一半的话讲出去。
可是对于和她熟识的干员们而言,她就不得不想尽办法把话题绕开,最好能立刻扯回到他们没有完成的工作上面,好塞住老干员们调侃的嘴。
她其实一直期待着和管理员形成一种更加亲密的关系,像是普通的恋人那样,在工作之余,她想要更多地和管理员待在一起。
想来,她原本也算是个含蓄派,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心底里藏了什么;可她就是不会,也不敢主动踏出那一步;就算是发现其他人对管理员做出一些略微越界的举动,她大多数时候也只能装作没有看见。
若不是先前那次误打误撞的酒后相遇,被管理员主动“认可”的话,她怕不是也会憋一辈子。
但是和管理员交媾过,倾诉过自己内心的情感,现在看来却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她对管理员的关心与照顾是真的,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希望管理员能在需要的时候,更多地依赖她一点。
可是反过来,自从和管理员负距离接触过之后,身体便像是上瘾了似的,总是挂念着管理员的触感,反而一找到点机会就想和管理员腻歪在一起。
到头来,虽然她已经成长了许多,却比那个十年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更依赖管理员了。
而更悲剧的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管理员的身份太过特殊,她过往的足迹更是遍布塔卫二的每一个角落,天知道失忆前的管理员和其它人到底又曾结下过怎样的缘分?
所以,综合大局考虑,即便管理员认可了她,佩丽卡还是没法将管理员独占,同时必须对已经存在的这段关系加以保密,才能确保不会产生些什么别的后果。
无论是管理员还是她的好监督,对于这件事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在那一夜的激情之后,管理员就已经明确地和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个遍,而且为了维持各方的关系和利益,她必定没有办法守住传统观念中的所谓“忠贞”。
武陵的庄天师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都曾和管理员有过缘分,坚守十年,又都是肩挑重担的领导者;对管理员的照顾和关心更是一点没少,甚至还都是工作狂……讲句自己不爱听的公道话,那庄方宜到底又有哪点不及自己?
大概只有以前没有常驻帝江号的时候,被她佩丽卡抢了先发优势罢了。所以她迟早还是得把已经含进嘴里的肉吐出去,与其它人分享。
啊……糟透了,但谁叫自己喜欢上的人偏偏是管理员呢?
所幸管理员至少是给自己留了一席之地,还允许佩丽卡与她在私底下进行一些肉体上的联系。
黎博利总是忍不住超额,甚至半强迫着管理员玩过不少尺度很大的游戏,每次管理员都无奈地说再这样下去就要上点手段好好让小鹈鹕长长记性了,但是从来没有下文。
她就这样纵容着自己的监督,纵容对方在这段有限的时光里,暂时把自己据为己有。
直到昨天晚上,她和管理员在武陵吃完夜宵,却突然心血来潮地想要在户外开上一局。佩丽卡确信,那在她这辈子做过的蠢事里绝对排得上号。
明明知道庄方宜被安排了强制休假,此时此刻大概率就在武陵,她却抱着侥幸的心理,对管理员打包票地说:与其相信庄天师会在假期的深夜里闲逛到郊区来,倒不如先相信帝江号上的制造站一天能产6个高级意识载体,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结果呢?
还真就那么巧妙,让庄方宜看见了全部,那女人藏得可真好,若不是最后没能控制住情绪,尾巴一窜打到周围的灌木上,自己和管理员恐怕根本无法发现她。
这下好了,庄天师对管理员的意思所有人都清楚,她用来和管理员调情的小动作和小巧思比武陵城外的天使还多,眼神都快拉丝了;但对感情的表达又要追求含蓄,比个王八还能憋。
明明长着麒麟角,却活脱脱像只自爆源石虫,啥玩意都闷肚子里,表面上和和气气,私底下搞不好已经在自己家里哭成泪人,万一之后再发生点什么……
哎……有什么办法呢?
谁代入庄天师的视角都不好受,更何况那家伙过往的经历,心里藏着的情愫,乃至于在对待自己和管理员的感情时的那种思前想后都如出一辙,这样下去,倒显得她佩丽卡更像是个天大的罪人。
所以管理员要自己陪她一起上门去给庄天师赔礼道歉,确实是她佩丽卡的本分。
可是看着管理员一副坏笑的样子,再想想她此前从来没有兑现过的惩罚,最后加上她们三人间微妙到爆炸的关系,她已经预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了。
虽然她并不讨厌庄天师,也很敬佩对方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但是真说要和麒麟做那种事情,大概还是当着管理员的面……
嘶……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毕竟庄天师看起来也挺……
不对啊不对你在想什么啊佩丽卡……
*通用语粗口——*
……
//9:03 a.m。
管理员(特别关注):[听说这段时间你在休假,庄天师,四号谷地那边最近办了个美食节,有不少武陵没有的新口味!]
管理员(特别关注):[如果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我们聚一聚?正好检查下你有没有好好休息]
管理员(特别关注):[顺便给你捎点四号谷底的特产,你肯定喜欢]
//10:00 a.m。
管理员(特别关注):[🤔]
//11:00 a.m。
管理员(特别关注):[庄天师?]
//11:37 a.m。
庄方宜:[嗯,不见不散,管理员]
庄方宜盯着终端的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才慢吞吞地点开键盘,在Baker上敲下了自己的回复。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前天晚上,管理员和佩丽卡监督似乎没有发现自己。
换句话说,只要她不把二人的这层关系捅出去,就能继续和管理员维持此前的朋友关系,武陵和终末地工业的合作想必也会更加紧密。
唯一的不同只有,她日后是再也不能对着管理员做任何越界的事情了。
环顾四周,撩开凌乱的刘海,眼前的世界好像终于又有了几分色彩。
她这才发现自己近两天过的是如此浑浑噩噩:龙泡泡抱枕应该是被她用力地抱了太久,记忆海绵一时半会还没能恢复成原来的形状,窗边的盆栽久疏打理,两天没有浇过水的绿植叶片萎焉,小方桌上堆满了一直没有清理的速食包装。
窗帘一直紧闭着,只有几缕日光蛮不讲理地透过缝隙闯进来,似是要提醒她,别浪费了武陵着大好的春光。
看看镜中的自己,眼睑尚未完全消肿,眼角还堆着些已经发硬的分泌物;本应被发簪好好束着的长发现在杂乱地搭在她肩上,发束之间缠在一起,拧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好好捋顺,却又让脱落的青丝掉了一地;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两天前的那件,把鼻尖凑到腋下闻嗅,还有一股难言的怪味……
她现在的样子比以前连续做一周实验的时候还要糟糕,着实是不适合接待客人。
可是自己先前才对管理员表达过希望能请对方来家中坐坐,现在难得放假有了空闲,若是拒绝,反倒容易让管理员生出担忧与怀疑。
事到如今,也只有强打精神这一种选择了。
双手从水龙头处接过一大捧冷水,捂在脸上,庄方宜又像此前那样把所有情绪埋回了心里,开始了整理和清扫的工作。
//18:16p.m.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嗯——没想到庄天师在烹饪这方面也有这样一手!和外面的餐厅的味道也不相上下~”
管理员一边夸赞着庄方宜烹煮的菜肴,一边又往自己和佩丽卡的碗里夹了几样,从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来看,她的确很喜欢这些菜肴的味道。
“而且在口感的把控上做得比外面要好得多,庄天师,这其中有什么独门绝技吗?”
“管理员过奖了。我只是把做实验的那套方法搬到了做饭上,结合一些理论衡量了下调料用量和蒸煮的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觉得你和佩丽卡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她总是喜欢尝试各种各样的新奇料理,但是做法往往千奇百怪,味道也……呃……多姿多彩。要是她能学会你的这套思路,以后的出品大概也会好上不少~”
管理员笑道,两眼眯在一起,嘴唇弯成一抹愉悦的弧度,仿佛在座的三人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分享着美食,欲从繁忙的工作中寻一丝喘息。
也许,管理员当真是这么认为的吧,那些暗示若是被解读成闺蜜间的亲密,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用筷子把菜夹进管理员嘴里的那种事情,想象下也就够了。
那位佩丽卡监督今天除了打招呼之外就只是简单地和自己闲聊了几句,耳羽也不怎么活泼。
也许……是还对自己之前的表现心存芥蒂吧。
离开了公务,她们之间好像就总处在一种竞争关系;但是已经无所谓了,那种竞争,早已经分出个胜负了。
好消息是黎博利并没有一直盯着她,似乎沉迷于埋头干饭,至少说明她的烹饪水平还不错。
“佩丽卡监督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确实可以相互交流下。话说回来,管理员,您觉得四号谷底的麦酿味道怎么样?”
“嗯……甘甜可口,带着麦香,风味很有层次感。庄天师要是想试试的话,今天给你带的东西里面也有~”
管理员转身从背后的大包小包里掏出了两瓶带着木塞的酒,她今天给庄方宜带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特产和实物,还额外附了三个龙泡泡盲盒。
“可是,我记得庄天师你是很少喝酒的,难道说是上次饮过竹露之后爱上佳酿了?(笑)”
“当然不是,管理员……只是,难得管理员带了那么多东西,又听闻这是四号谷地的著名特色,想要尝尝罢了。”
呼——管理员敢当着佩丽卡的面提起这件事,便已经解答了她心中所有的疑惑。
管理员只是把她的暗示当成了战友之间的情谊,在那大灾后,共饮十年前的味道,对于管理员来说也只是一份认可,一份更加深厚的友谊。
原来,一开始就是她庄方宜自作多情。
暖黄的灯光透过深褐色的酒瓶,映照出三人的脸庞。
酒浆在碰杯声中溅出几滴,撒在裸露在手腕上,留下星点凉意;朱唇微张,酒液入喉,首先传来的是烈酒的辛辣;酝酿几秒,一口咽下,又有醇厚的回甘从咽喉里涌出。
闭上眼,咂咂嘴,淡淡的甜味和麦香便将舌尖全部盖住。
比起入口发苦,后劲才能尝到甜味的竹露,麦酿倒是一甘到底,不似过往十年的时光,更像是只存在于想象里面的,幸福而美满的日子。
这种被甜美充盈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了,除去微醺的现在,彻底喝醉后的飘然之外,也许,以后也再不会有了。
于是乎,庄方宜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又拜托管理员给自己斟上满满一杯。
一杯接着一杯,只想着用酒精把自己的胃填满,好把憋在肚子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至少在管理员和佩丽卡监督面前,不要再冒出来了。
慢慢地,她好像上了头。
小小的杯子已经不能满足她对酒精的渴望,便干脆绕到管理员背后,从袋子里取出几瓶酒,直接用蛮力生生将那木塞扯出,丝毫没在意瓶内的液体打湿了自己的衣袖。
昂起头,让坐在桌对面的二人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窥见她略微滚动的喉结。
酒精是绝佳的致幻剂,可以让人暂时忘记所有外在的事情,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酒精又是绝佳的有机溶剂;但它不仅能溶解实验室里的药品,也能把心里的所思所想尽数融化在一起,再伴着血流冲上脑门。
她只记得自己在帝江号的迎新宴会上连灌了九瓶,也只是感觉略微有点飘然,现在区区两瓶下肚,又怎么会醉呢?
她光记得自己酒量好,却忘了那情绪和氛围分明也是烈酒。气氛到了,即便只是在旁边喝着果汁,也足够让人头晕目眩。
开心的氛围是这样的,不甘和伤心的氛围,也许更甚。借酒消愁,不过愁上加愁。
“庄天师?庄天师……?你还好吗?”
不知不觉之间,眼角似乎有些发热,那份温热的感觉,又将视线模糊成一片朦胧。可仅存的理智还要强撑着,和周围的人说自己没事。
‘没事的管理员……只是这好酒喝急了,有些呛人而已……’
迷迷糊糊地思索着,从唇瓣间冒出来的,尽是些无法表情达意的呢喃。
她好像和外界完全断绝开来,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也听不见旁人的声音,手臂只是机械地一次次抬起越来越轻的酒瓶;瓶口磕在门牙上,撞出不和谐的脆响。
好像有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挽住自己的大臂,把已经快空了的酒瓶从自己手里强行夺去,接着又托起自己的脸;日光灯的亮黄色照进眼里,恍惚间在视野里添上了两抹不断晕开的光斑,恰好挡住了眼前的面孔。
看不见,分不清,只感觉有一抹奇异的温热贴上前来,对上了她的唇。
她是真的管压抑了,看见自己额旁垂下的发丝,却觉得这是管理员的短发,居然还在幻想着,是管理员触碰了自己。
兴许是唇瓣因为干裂有些溃破,酒精与粘膜直接接触,才导致了这异样的暖意。
可是为什么,那抹暖意会不断地晕开,还试图钻进口腔里面?
光斑逐渐淡化,首先闯进意识的,是一对灰蓝色的眼眸。
扁平而圆润的物体挤入口腔,碰上还沾着酒液的舌尖,突然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但最后还是彻底探了进来,紧紧贴在她被酒精麻痹的舌面上,随即往旁边伸去,绕到舌根,把那瘫软的舌头拉了起来。
湿润而清冽的味道突然在口中弥散,终于让庄方宜短暂清醒过来;那不是幻觉,是管理员在吻她。
大脑还没能掌握现状,但也深知自己此前处于醉酒的状态,心底里下意识地认定是自己不受控制地当着佩丽卡的面袭击了管理员;还来不及思考此情此景的意义,身体第一个做出了反应:她想把面前的人推开,免得出格的自己再对管理员造成伤害;却有一股外力将她紧紧抱住,不给她一点逃离的机会。
探进口中的外物进一步挪动着形体,把她的上下腭分得更开;管理员的嘴张得更大,完全将庄方宜的唇瓣包含在内,拒绝了对方停下的动作。
酒意瞬间好像就散去了,她的视线首先聚焦到了外围,她看见那位佩丽卡监督拖着脑袋,耳羽轻轻晃动着,脸颊微红,半眯着的双眼看着麒麟和管理员的方向,带着三分醋意和七分无奈;兴许这七分无奈之间,还藏了点释怀和理解。
除了端着酒杯又泯了一口之外,佩丽卡只是静静地看着管理员趴在“情敌”身上,再没有其它动作。
管理员的吻很深,她几乎整根舌头都送进了庄方宜嘴里,舌尖上翘,顶着软腭,还能从浓厚的酒气里尝到些眼泪的咸味。
眼见对方紧绷的身体终于不再抗拒自己的力度,她便松开了钳住麒麟肩头的双手,转而绕到后脑勺去,将庄方宜紧紧抱住。
她很快结束了那极具侵略性的探索,转而用一种温婉的力度托起庄方宜的舌头,将那粉色的软物一点点拉出,拉向自己的嘴里,而后含住,吮吸;她吞下麒麟口中尚回荡着麦香与甘甜的津液,刻意地发出吞咽的声音。
“咕嗯……哈——”
这个吻绵长,却不带有热烈的情感,像是认可,认可了那份被深埋在心底里的,由仰慕发酵而来的爱慕;又像是回应和承诺,承诺她不会再轻易离开,也请求被吻的人儿不要再把一切都埋在心里;最后分别前略显调皮地在舌尖上轻咬一下,又似是在强调必要的界限。
有些过分亲密的湿吻在此时胜过千言万语,当象征着分别的银丝化作唇边的亮光,庄方宜在那个瞬间明白了所有。
管理员自身的特殊性决定了任何人都无法独占她,终末地的佩丽卡监督不能,武陵管代庄方宜也不能;但所有人又都能拥有管理员,从她身上攫取一份自己的归属。
那可以是一个象征,一个传说,一个道标……也可以是现在还贴在自己身上,愿意接纳自己情感的人。
兴许是不想成全一个人却又把其它人的遗憾无限放大,至少,可以让每个人都拥有咀嚼这段美好回忆的机会;至少,可以将这份遗憾变小一点,让那热烈的情绪释放出来,不至于压垮了脆弱的心。
这份带着妥协和无奈的温柔,纵容了这背离世俗关系,也不知道管理员是从中得了利,还是付出了更大的牺牲。
这般包容的胸襟,正是为王的理由啊。
“比起这张嘴,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方宜~”
亲昵的称呼,奇怪的音调,带着水声,在她耳边炸响。
又一次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回过神来,才发觉管理员的手已经换了个地方,隔着裤裙的布料搭在了那根不知何时挺直了身子的巨根上面。
“管理员……可是,佩丽卡监督她……”
“嗯……问你个问题,你之前盯着佩丽卡看了多少遍?”
“为什么这样问?”
麒麟下意识看向黎博利,发现对方脸上的醋意自然又浓了一分,脸上的红晕却不知为何比此前要浓重得多,像个熟透的苹果。
“不想揉揉她的耳朵吗?”
她好像读懂了管理员的暗示,大脑刚想反驳怎能做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潜意识就抢先一步,让她冲管理员点了点头。
……
管理员先前说着要换个地方,做点事前准备,让庄方宜先回卧室等着,她原本还以为今天的主场是在她那略显逼仄的床上。
可是过了一会,Baker上亮起的信息却要她到浴室一趟。
她带着些困惑推开蒙着磨砂玻璃的浴室门,撞进一片朦胧的水汽中,视野立刻被两抹透着红润的肉色填满。
一丝不挂的两人跪坐在地上,佩丽卡监督低着头,一言不发;米白色的头发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抹去了平日里那种强硬的气概,一对耳羽沾上了些许水珠,略微翘起,有些不安地轻轻摇晃,倒是让黎博利看起来有了一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往下半身看去,视线立刻被一条黑色的环带吸住,庄方宜这才意识到两人脖子上新添的饰品原来是个不显眼的项圈;金属质地的卡扣饰在正中间,被擦拭地锃光瓦亮;沿着小腹干练的曲线一路向下,便见到修葺得整整齐齐的米白色毛发下面显现出一个小巧的笼子,将佩丽卡的“作案工具”完全锁在了里面。
笼子的重力坠在卵袋上,更显得那颗白白胖胖的玉袋丰盈饱满,像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淡淡的爱液的味道弥漫在浴室里,佩丽卡的脸上挂着两抹妩媚的红,胸前粉嫩的乳头已然完全翘起,大腿跟上粘着些粘腻的液体;黎博利的腰上没有任何挂带之类的物件,稍稍翘起的臀后却吊着一条酷似沃尔珀的尾巴。
管理员则一脸坏笑地看着庄方宜的方向,比起一旁拘谨的黎博利,她就显得悠然得多。
不等麒麟从这让人血脉喷张的景象里回过神来,她已经悄悄站起身子,绕到庄方宜背后,拎起对方的大尾巴往前一推,关上了浴室的门。
庄方宜的家只是间普通的单人公寓,为一个人设计的浴室对于三个人来说还是有点太过拥挤,以至于她们不得不贴得更近,彼此身上的味道也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方宜~?需要我为你解衣吗?”
和平时那种可爱的少女感不同,更是和她工作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大相径庭,管理员贴在庄方宜的耳边轻声低语,舌尖与软腭撞在一起,水声粘腻。
她不但叫得亲切,动作也更加放肆,不等对方给予回应,双手便已经爬上了庄方宜的后背,解开衣裙的同时摸到胸前,轻轻捏起了麒麟柔软饱满的乳房。
“……唔……管理员……”
没有一点拘谨可言,甚至没有一点羞耻的意思,苏醒后的管理员虽然忘记了过往,可身体好像又记住了悠长岁月中经历的欢爱所留下的痕迹。
人前人后完全不同的两副样貌,既让庄方宜震惊到语无伦次,又让初经人事的她变得无比兴奋;不知道这是否又是管理员深思熟虑后的意思,好让守身十年的她可以在今晚尽情宣泄自己的压抑,而不会担上任何背德的愧疚。
不一会,庄方宜身上都织物就只剩下了那条完全无法遮住私处的白色三角裤——麒麟的肉茎本就宏伟,更何况在管理员的一系列挑动下,炙热难耐的肉棒更是直直挺起身子,几乎要把那轻薄的布料完全破开。
管理员蹲了下去,一双略显瘦削的手几乎碰过了庄方宜身上的每个角落,唯独从小腹直接滑到大腿根内侧,故意避开了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阳具。
柔和的触感伴着私处被触碰的瘙痒,将平时严肃贤淑的武陵管代挑逗得面红耳赤,本应该端庄大方的长尾巴也不自觉地晃动起来,轻轻拍打着背后的瓷砖。
“这是你的第一次吗?方宜?”
“嗯……和其它人一起……是第一次……”
不知为何,她明明站着,俯视着蹲在地上的管理员,可是看着管理员砸吧着嘴的表情,她却感觉自己好像待宰的羔羊,很快就要被管理员吃干抹净。
“那……请放心交给我和佩丽卡吧,今晚,我们会让你满意的~”
管理员说着,见庄方宜没有回应,便上把鹈鹕的头拉得更近,几乎就要贴上那炙热的阳物。
最新地址uxx123.com似乎是第一次闻到外族肉棒的味道,黎博利头上的耳羽猛然翘起,眼神发愣,头本能地向后撤,但又被管理员硬生生摁了回来。
管理员在前,佩丽卡在侧;两人的脸贴在麒麟的内衣上,被肉棒的温度烫得更为红润。
管理员率先开口,伸出小舌,隔着织物舔弄起肉枪的头部,舌尖带着清冽的津液,很快便将轻薄的内裤打湿一片,隐隐显出底下肉棒的颜色来。
庄方宜的肤色偏白,时常被衣物罩住的下半身更是如同毫无杂质的羊脂玉一样光滑柔美;可是用唇齿扣住内裤的边缘,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取下后,呈现在管理员面前的却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
只见白嫩的小腹下点缀着一丛有些杂乱的青黑色森林,枝桠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显然很少打理;而这密林又像是分割了两个世界,其上是惹人喜爱的柔软小肚子,其下却是凶神恶煞的深色阳具。
灰黑色的包皮裹住深红的龟头,以暴起的血管为引子一路延伸到强健有力的大腿之间,从中垂下两枚硕大的卵蛋,饱满的形状随着庄方宜的呼吸一同舒展着;似是已经做好准备,要将积攒了十年的欲望在一夜间尽数宣泄到眼前的人儿身上。
“这个尺寸……感觉能把下面完全填满呢……你说对吧?”
管理员的唇贴着麒麟肥美的种子袋,脸向上抬,用鼻尖顶起那根肉棒,左手握着包皮一点点往下捋,右手则伸出三根手指,横在直径最大的帽檐下方比划着对方的大小。
她拨动包皮的速度很慢,像是怕伤到庄天师似的,可是嘴上的动作却又那么饥渴;还不等那硕大的头部完全暴露,她就已经张大嘴巴,将味道最为浓烈的部分含了进去。
舌头贴着炙热的表面快速游走,一面用舌尖顶上包皮和帽檐最后的粘连,一边又用味蕾最为密集的舌心拥上不常清洁的系带周遭;唾液不但填满了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缝隙,还将那些黏附在阳具表面的风味尽数溶解,混着浓重的腥臊一同滑入管理员的咽喉里面。
第一次吞咽,管理员的两弯秀眉微微皱起,像是被那浓烈地味道呛到了;可是她接下来却吮吸得更加卖力,口中传来的水声混杂着气泡不断破裂的声响,盈满了这方小小的浴室,更是灌满佩丽卡的脑袋。
看着眼前的欢爱的激烈情景,虽然脑子里更多的是嫉妒和醋意,可刚被管理员玩弄过一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变得愈发燥热起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下体勃起了,却被笼子限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内,还不等黎博利浅粉色的前端从簇拥着它的包皮里面脱出身来,贞操锁的尽头就挡在了身前,更是无情拒绝了她从中寻求快乐的想法。
她只好另寻他处,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甚少使用的小穴里面尝试性地扣挖起来;层层叠叠的模糊快感虽然缓解了身前求而不得的欲求,但又让某种她许久未曾体验的渴望占满了大脑,原本还感觉令人厌恶的肉棒气味,竟然显现出那么几分诱人的感觉。
‘没关系吧……反正,也只是完成管理员交代的任务而已……’
小鹈鹕的嘴本来就馋,现在又看到管理员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迷醉的神情,她也不禁好奇起麒麟肉棒被津液稀释后的味道,鼻尖和唇于是靠得越来越近,经过一番思想上的斗争,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终于往前倒去,四肢着地地跪在地面,鼻尖往前探上,终归是埋进了庄天师沉甸甸的囊袋里面。
“呼——”(嗅)
用力地吸入周遭的空气,第一口的味道是衣物留下的香气占据了主体,盖住了令人不悦的腥臊;再仔细地把纳入味道在喉腔里仔细品味,竟然还有一些奇异的芳香,像是竹子,不对,更像是庄天师本身的味道。
“等……佩丽卡监督……?”
“咕啾——我不是说过了吗,方宜,今天晚上我们会让你舒服到底的~你说对吧,佩丽卡?”
“嗯……请您好好享受,庄天师。”
觉察到佩丽卡突然间“开了窍”,管理员便也配合地让出位置,她在右,佩丽卡在左,两张俏脸挤在一起,脸颊被肉棒顶出一块可爱的凹陷;跪在地上的两人相视一眼,而后同时张开了唇,粉红色的舌头从两边伸出,一长一短,一起向着红中带紫的帽檐袭去。
舌肉嵌进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一人一边,交相呼应地舔弄着,于粗壮的肉棒上留下一道接着一道的水痕。
从铃口涌出的先走汁自然一点也没被浪费,被管理员尽数让予佩丽卡,贪吃的黎博利随即将之全部吞下,尽情品尝那咸中带甜的奇妙味道。
佩丽卡半眯着眼,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身下扣挖的动作,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那根巨大的肉棒;管理员则换了个阵地,专心侍奉起那粗大的灰褐色柱身,不忘空出右手轻轻搓捻装满精种的肥美囊袋,还时不时与庄方宜四目相对,欣赏着麒麟快要被兽欲完全占满的碧瞳。
无论是佩丽卡愈发剧烈且自然的吮吸,还是管理员一边舔着肉棒一边笑吟吟地看向自己的眼神,眼前的一切都让庄方宜感觉头晕目眩。
原本只应该出现在情色电影中的情景就这样直白地发生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摆布的除去管理员外还附赠上佩丽卡监督,曾今遥不可及的两人如今就在自己胯下;耳畔被吮吸的水声蒙蔽,眼前被淫靡的景象遮盖,心里更是冒出越来越多失礼的想法意图对二人付诸实践。
明明此前对这位年轻有为的监督只是抱着一种尊敬和欣赏的情绪,现在她却觉得眼前的黎博利是这样的诱人,甚至丝毫不输她日思夜想的管理员。
尾巴一蜷,双腿一颤,口中不禁发出舒服的低吼,庄方宜终于没法在两人的攻势下面继续矜持,勉强把肉棒从佩丽卡监督的嘴里抽出已经是她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件事:泛黄的精汁从铃口中骤然涌出,一股接着一股,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两人的脸上。
粘腻的液体,腥臭的精胺气味并非佩丽卡所爱,她本该用手尽快将脸上的白浊擦去,可身体做出的第一反应却是伸出舌头,卷起些许流到嘴角的液体往嘴里送,迫切地品尝着种子的味道。
入口腥臊,口感粘腻,精丝黏在食道上久久才落入胃中,放空咽喉,稍微回味,却有一股清甜的回甘,就像管理员曾带她品尝过的竹露一样。
佩丽卡快速地将自己脸上的精种抹去,却不是为了将秽物从自己脸上清除;当着庄天师的面,她竟毫不犹豫地舔舐起自己的手掌,仿佛那陈旧的种子是某种上等的好酒,还能从肚子里涌到头顶,在她脸上烧出更为浓郁的霞红。
“方宜的味道很不错吧?佩丽卡~”
管理员凑上前来,又撸动了几下庄方宜的肉棒,确保榨干最后一滴粘稠的浓精,而后把沾着精种的手指塞进了佩丽卡嘴里。
“嗯……很有意思的味道。”
黎博利下意识继续吮吸着管理员的手指,目光像是喝醉了一样游离到了庄方宜脸上,她眼神中的抗拒和抵触已经消弭于无形,取而代之是一抹纯粹的,粉色的欲望。
明明算是情敌,可是自己好像……还蛮喜欢庄天师的……不对不对,欣赏怎么能叫喜欢呢,但如果只论生殖液的味道的话,确实还不错?
吸完了管理员手上的残余,她的目标又转移到了粘在对方眉间的白浊上,挣开了管理员想要抗拒自己的手,又一次舔了上去。
还没等她清理完管理员的脸,脸颊上突然又传来了一抹温热的触感,才刚高潮过一次,那根可怖的灰棕色巨龙竟然又一次挺起了脑袋,直勾勾地顶在了佩丽卡的颊窝上。
想来也是,要是她真的压抑了整整十年的话,只射一次又怎么能够满足?
“你还真是精力充沛呢~那接下来,想要怎么释放自己呢?”
管理员笑吟吟地说着,从地上站起,双手往背后一撑,坐到了一旁的洗手台上。
顾不上发梢和脸上还没被清理干净的白色浊液,左手搭上庄方宜的肩膀,右手从自己胸前两抹略有起色的乳房中间穿过,抵在水灵灵的穴口上方;伸出食指和中指撑开两瓣外阴,鲜红的耻珠已然完全勃起,像颗熟透了的莓果一样点缀在胯间,勾得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前去将之含进嘴里,尽情品尝管理员的美味。
她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个勾引着自己堕落的小恶魔,却还不满足与单纯的展示,灵动的双足悄悄绕到庄方宜背后,足趾张开,碰上被细密盾鳞覆盖的尾根,肆意撸动起对方的尾巴,动作和力度透过敏感的神经投射进庄方宜的脑海里,又让她发觉那姿势像是在撸动雄性的性器。
在最为敏感的地方挑逗着,展现出最为淫靡的样子勾引着,一切都是为了给庄天师创造一个可以完全抛弃顾虑的情景,让她难以进行复杂思考的前提下听见自己的下一句话:
“今晚,要不要先吃我?然后……再尝尝佩丽卡的滋味?”
庄方宜翻遍了混沌的脑子也没有找到一个拒绝的理由,顺着管理员逐渐往内收起的双足,她那硕大的阳具跟着没入了粉嫩阴唇的怀抱里,一点点破开管理员里面炙热的软肉,直至铃口吻上宫颈下沿的凸起。
那东西的形体实在是太大,即便管理员早已经被佩丽卡开发得七七八八,一下子纳入如此夸张的尺寸还是有些吃力。
突破了层层阻碍一插到底后的庄方宜深知自己不能急于求成,可管理员的肉体伴着呼吸规律地收缩着,又暖又湿的肉壁全方位压在肉茎的每一个角落上,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她立刻将管理员肏成自己的禁脔。
些许爱液从肉体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挥发物很快便和麒麟肉棒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混在一起,几乎在小小的浴室里凝结成实体。
“唔嗯——!”
麒麟正等待着管理员逐渐适应自己的大小,颗两股间突然传来的刺挠感与湿润的触感瞬间打破了这份脆弱的平衡。
本就因连续不断的挤压而高度紧张的肉棒不禁猛然抬头,在管理员的小腹上隆起一片模糊的形状,从她口中榨出一声吃痛的惊呼,酥麻的快感随后又从子宫开始蔓延,将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节奏完全打乱。
罪魁祸首正是颇有些不爽的佩丽卡。
管理员光顾着勾引庄天师,两人亲亲热热却把她撂在一旁,空气中的味道又变得愈发浓重,勾得她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她同样被性欲搅成一团乱麻的大脑催使着她去索求更多新奇的味道,鼻尖就自己动了起来,一路领着她来到庄方宜胯下,叫她昂起头来,把脸埋进庄方宜两瓣发达的臀肉之间。
长舌随之吐出,舔上了对方光滑而紧致的肛门。
“佩丽卡监督,这未免太刺激了点……唔……”
不等庄方宜从佩丽卡突然的舔舐中回过神来,管理员的下体骤然夹紧,又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可以动快点哦……方宜,就让佩丽卡好好享用你的味道吧~”
紧致有力的双腿交缠在麒麟的背脊上,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加亲近。
管理员干脆又搂上了对方的肩膀,将庄方宜紧紧抱住,脸贴得离她很近,很近。
唇舌在耳畔轻轻啮合,带着细腻的气泡音,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不知是快感所致还是刻意为之,明里暗里都请求着对方放下不必要的拘谨,用最为纯粹的欲望填满身下的人儿。
“唔呣……哈…………嗯哈……方宜……方宜……”
佩丽卡当初和管理员还经历了一段磨合的过程,在抽插中一点点寻找管理员内里敏感的地方,一点点学习如何用管理员的身体弹出更为悦耳的曲调;可是庄方宜过于巨大的size却直接跳过了这个过程,只需要简单的进进出出,肉茎就会像柄的磨杵一样碾过管理员所有的敏感点,只需要用纯粹的霸道顶开所有拦路的软肉,管理员自然而然就会发出可爱的叫声。
倘若速度再快一点,力道再重一点,就能让管理员彻底软下来,像条温驯听话的小兽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任那巧舌如簧的嘴准备了多少措辞,最后都会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是的……是的。
就这样把管理员变成自己的东西,正是她此前求而不得的事情。
像是被管理员渐入佳境的叫声刺激到了一样,佩丽卡的舔弄也变得更加激进,舌头顶开肛口的括约肌探入内部,舌面进进出出,将身体深处的味道深深印刻在心里。
清洁良好的后庭周围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如同像饭前的开胃小菜一样让人食欲大增。
明明她原本的想法只是趁着完成任务的机会尝尝新鲜的味道,可是此时此刻,黎博利已然对品尝味道的行为本身产生了欲求。
舌面不时被肠肉无意识的收缩夹紧,肠液黏在上面,融化了精种先前留下的粘腻,却只剩下一股空虚的清淡在舌尖萦绕。
想要品尝更加浓烈的气味,想要喝下更多体液,想要管理员的味道,庄天师的味道,更多,更多……
她的唇终究还是贴上了管理员和麒麟交合的地方,大幅度地张开嘴巴,上唇尖抵着管理员被撑开的外阴下端,舌头则极尽所能地伸到外头,从底部托着庄方宜进进出出的肉棒,每当那凶狠的深色柱体从管理员的小穴里面捣出新鲜的粘液,佩丽卡便让舌头大幅度地往上卷起,将那夹带着清淡腥臊的温热粘液全部吞入口中。
管理员微微发酸的汗液,庄天师略咸的先走汁,还有溶解了各种情绪的爱液全部涌进佩丽卡嘴里,从舌心一直到喉头,两人的味道彻底混合在一起。
小鹈鹕再也没法分清哪种气味归属于谁,脑海里倒是被激出交媾的欲望,她居然也开始渴望得到那巨物的临幸,不知不觉间又把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湿透的甬道内,跟着麒麟激烈的动作扣挖起来。
不知道是庄方宜动得太快,还是佩丽卡舔得太勤,管理员泥泞的穴口附近又添上了一圈白沫,点缀着她被肏到红肿充血的内阴。
佩丽卡监督自慰发出的水声,不断舔弄肉棒的气泡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再加上管理员无比悦耳的娇嗔呻吟,终于把庄方宜脑海里的羞耻和犹豫全部驱赶到九霄云外;她干脆把头埋进管理员的胸脯,贝齿轻咬住那只晃个不停的乳房,再次加大了身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方宜……方宜——变得更硬了啊……这是,要射进里面了吗”
快感如同浪潮般拍打着管理员的身体,原本紧紧勾着庄方宜的双腿已然瘫软下去,抱在对方背后的双手也因为过分刺激的快意而下意识绷紧,在麒麟线条分明的肩胛上抓出几条淡粉色的红痕;呼吸因为巨根几乎要顶到肺的力道而忽深忽浅。
即便如此,她也仍要把下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于庄方宜的耳边不停挑逗。
她那番话表面上是对中出的抗拒,可她在自己每次插到最深时吸个不停的甬道却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那些精确的收缩甚至是刻意完成的,每次都能操纵着子宫周围的肌肉一拥而上卡住她粗硕敏感的冠状沟,分明就是在抗拒自己把阳具往外拔;一次又一次给予自己远胜以往的快乐,一次接着一次挽留插入体内的肉茎,分明就是想把麒麟榨得一干二净。
到底是谁把管理员培养成了这般淫荡的模样,还是她本身在人后就是这样一副德性?
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管理员愿意将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给自己,愿意纳入自己,这就足够了……足够自己灌满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荡妇了!
“唔……唔嗯——全都……全都进来了……方宜……❤”
几下势大力沉的抽插后,她终归是圆了管理员的心愿,把大股大股滚烫的白色精种全都灌进了她的肉穴里。
硕大的肉茎堵住了甬道的开口,无处可去的精汁只好另寻出路,于是便透过狭长的宫颈一路往前涌去,灌进子宫深处,奇异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在小腹里弥散开来,又为管理员高亢的高潮添上了绵延不绝的余韵。
庄方宜甚至不需要抬头,光是听着管理员尾音细长的喘息声就足够让她想象出那对灰蓝色的眸子现在是什么神情,那里一定有快感逼出的眼泪,也一定有被她庄方宜用欲望灌满的,粉色的虹膜。
精液随着几次短小的抽插逐渐排空,高潮的快感同样把庄方宜自己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就好像她自己的思想也跟着肉棒的搏动一起被射了出去。
眼看高潮终了,她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先把埋在管理员体内的东西拔出来吧……
庄方宜松开了掐着管理员腰的手,挺起腰杆往后退去,热气腾腾的巨根从湿润的穴口里面退出来,碰到稍微凉快些许的空气。
射精之后最为舒爽,神经最为放松的时候,却又有一股温热而紧致的力道突然袭来,直直撞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铃口正中,不断向内扣挖,好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嘬出去一样;吸力太过强劲,以至于麒麟一时失神,眼前一白,失控地往旁边倒去。
而等庄方宜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压在佩丽卡身上,把对方的大腿生生顶开,两人的额头贴得很近,嘴唇差点就要吻到一起;下体传来一点胀痛的感觉,那根才大量发射了两次的肉棒居然又变得无比梆硬,就这样抵在佩丽卡线条明朗的小腹上面,深色的铃口不偏不倚,重重戳进肚脐里面,压得周围的肚肉都凹陷进去。
黎博利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嘴角还挂着一抹没能成功嗦进嘴里的白色痕迹,隐约间还能看见数根青黑色的弯曲毛发,诉说着方才的变故。
“呐,佩丽卡~你就这么喜欢方宜的味道,喜欢到她一拔出来就迫不及待吸上去的程度了吗?”
终末地的监督尚且来不及分清眼前的状况,她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巨大肉枪,又瞧了眼庄天师看着自己的眼神,舌头却比她的头脑还要迅速,不等她理清管理员刚刚讲了什么,舌尖就自顾自地撑开唇瓣,在唇旁搜刮一周,将先前漏掉的白浊全都卷进了肚子里。
她盯着庄方宜压在自己身上的肉棒,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面再也看不到任何醋意或者犹豫,只剩下源自身体深处的饥渴。
身子往后挪动,左手提起自己被锁着的阳具,右手则将有些碍事的囊袋往上顶开,佩丽卡主动地把湿漉漉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暴露在了庄方宜眼前。
“嗯……我喜欢……管理员的味道,还有庄天师的味道,都喜欢……”
黎博利口中吐出轻声的呢喃,不似管理员的勾引那样带着刻意,她说话一字一句,展现出来的尽数是身体本能的渴望;看着那根一定会进入自己的巨大深色肉茎,所剩无多的理智还是会让她的喉头频繁滑动,吞下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大量唾沫,一对米白色的耳羽却兴奋地抖个不停,就好像她下面的那张嘴也无比渴望着吞食那美味的肉龙,将醇厚新鲜的精汁全部吸进子宫里去。
“唔——!管理员……”
就在庄方宜快要忍不住直接把肉棒捅进佩丽卡的身体时,管理员的手却突然横在了两人之间,她一面隔开麒麟的急不可耐的阳具,一面又把佩丽卡的身体压得更低,好让对方湿漉漉的下盘全都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给佩丽卡反应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她捏住那条插进黎博利后庭中的假尾巴,一下子就把它深埋在体内的部分全部抽出;强烈的脱出感和又一次把肛口扩大到极限的欣快感瞬间涌进佩丽卡的大脑,一下子又让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可她撞上的却不是光滑的瓷砖地,而是一抹温热柔软的东西。
下意识地往后看,这才发现管理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用胸前柔软的酥乳为她抵消了冲击力。
但还不等她高兴几秒,管理员的下一句话又把她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方~宜~,刚才已经用过我的小穴了呢;这次要不要试试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哦~”
她故意把自己的语气拉得很长,一面用那沾满肠液的假尾巴摩挲着佩丽卡的小腹,将晶莹而粘腻的肠液涂得到处都是;一面又伸长手臂按了按那条巨大的深色肉茎,让它的头部对准了黎博利还没来得及彻底合上的菊轮上。
“管理员?不是说好了不会用后面的吗——”
“计划总有赶不上变化的时候。况且后面用起来也是很舒服的呢,偶尔尝试点新东西嘛,佩丽 卡 监 督 ~”
“可是庄天师的尺寸实在是……唔——太大了啊……唔嗯——!”
庄方宜急不可耐的抽插率先把佩丽卡的抗拒堵了回去,抓住佩丽卡的腰,身体往下一沉,粗大的龟头像柄肉做的攻城锤一样破开了佩丽卡鲜少使用的后庭,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管理员说得一点不错,佩丽卡监督的后穴和管理员的阴户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其一是热,黎博利的体温普遍在40~41℃,比管理员的体温要高出一截,肉棒就像是埋进了一个360°无死角的恒温暖炉里一样,炙热的肠肉从四面八方环绕着柱体,几乎要将闯入者融化在里面。
其二是滑,肠道内本就不像小穴那样有许多的褶皱,更何况肠肉被她突刺般的抽插瞬间碾平,还没来得及回到原来的形状又被后续的柱身撑开,脆弱的甬道被强行压成了为麒麟的大小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其三是紧,虽然穴口提前被玩具扩张过,但庄方宜的巨根还是比那微微张开的洞口大上一圈,强行插入,撑开泛红的肛门,鹈鹕的身体一反应过来就立刻往回收缩,试图将外物排出体外,可是无休止的收缩却只能让她们彼此之间咬得更紧,难舍难分。
兴许是撕裂痛占据了上风,黎博利眉头紧皱,闭着双眼,睫毛旁还带着因为疼痛生出的泪滴,她大口地喘着气,小舌微微吐出唇外,耳羽僵直在半空中,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庄方宜不由得停下了粗暴的进攻动作。
“哈……哈……呼……呼嗯……呼……”
疼痛逐渐减缓,源自身体深处的酥麻快感在佩丽卡的喉音里添上了几个悦耳的音符,喘息声逐渐变得细腻,昭示着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庄天师的大小。
腹肌薄薄的曲线在愈发诱人的喘息声中慢慢消失,紧绷的后庭也跟着放松下来,不再死死咬住对方的阳具。
管理员也趁虚而入,她挽起佩丽卡的右臂,自己的指掌从中穿过,自下而上盈盈一握,掐住了佩丽卡稍有起色的小巧乳房,指尖抵住高高翘起的乳首,开始了新一轮的揉搓。
管理员把头埋在佩丽卡的颈侧,米白色的长发和黑色的短发相互交缠,混成一道斑驳的光景。
她的右手忙于照顾黎博利柔软的乳球,左手则不慌不忙地攀上了鹈鹕的小腹,在子宫的位置轻轻下按,隔着层层肉体碰到庄方宜埋在里面的肉茎,电流般的刺激又在佩丽卡的身体上激起一阵轻轻的颤抖。
知道佩丽卡的身体准备好了,庄方宜于是再次开始了抽插,在深处的地方,隔着一层肉壁,她一次次地把腰往上挺去,顶撞着那颗欲求不满的子宫。
管理员的手也跟着庄方宜的动作一起行动,悄悄伸到了佩丽卡被锁住的阳具下面,拇指和中指拨开挡路的白皙囊袋,露出其下涨红且饱满的小巧蒂花,食指柔软的指腹便对准位置按了下去。
佩丽卡的后穴每容许庄天师抽插一次,管理员就奖励似地在阴蒂上面剐蹭一下。
子宫酥麻的快感瘫软了她总是笔直的腰杆,胸前源源不断的扣弄模糊了她理智,被顶到勃起边缘的阳具又被锁在笼子里,只能无助地排出晶莹的先走汁表示抗议,而最为敏感的耻珠处传来的浪潮又一次次把她的意识从模糊中唤醒,像是把一个快要窒息的人一次次按到水里。
酸、胀、痛、爽,还有用后庭交媾的羞耻感在佩丽卡的大脑里混成一团,那滋味居然比千百种食物中的酸甜苦辣更让人回味无穷。
她此前光知道作为支配的一方交媾是多么快乐,却没曾想到被人按在身前进进出出也是那么地令人满足……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唔……唔嗯……唔啊……”
隐约间发觉管理员抬起了头,似乎对着庄方宜说了些什么,她却一点都没听见,就连口中越来越娇嗔和淫靡的呻吟好像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视线也被层叠的快感挤压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她感受外界的种种感官似乎都被剥夺开来,脑海中只剩下了纯粹的肉欲与渴求。
两抹鲜艳的红色在她眼前闪过,而后是青色,翠绿色,还有点缀在翠绿色里面的一抹暗红。
微张的唇外涌来了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佩丽卡猛然睁开眼,与贴在自己身上的庄方宜四目相对,失焦了瞳孔调节了许久,她才发觉自己被麒麟亲吻的事实。
‘反正也不讨厌庄天师,亲就亲吧……’
奇怪的吻,无穷无尽的快感,身前的庄天师用一对巨乳把她压住,身后的管理员不断舔弄着她敏感的耳羽,前面的穴被管理员的手指扣挖,后面的嘴又被庄天师用肉棒填满,重重刺激多管齐下,终于为佩丽卡送上了她此前求而不得的高潮。
“嗯……嗯唔唔呜——❤”
唇舌被紧紧堵住,高潮的佩丽卡只能像条温驯的小兽一样呜咽着,身体本能地绷紧,肠道里的媚肉顾不上庄方宜势大力沉的抽插本能地向里收缩,咬在硕大的冠头上,夹得麒麟的动作都停滞了好一会;强有力的深顶紧随其后,今天晚上的第三股浓精,庄天师那对巨睾里最新的存货,终究是一滴不剩地全都喂进了下面的那张嘴里。
肉棒埋进直乙交接的深处,先是射精的剧烈跳动,而后是静息下来的,心跳般的搏动;所有的热量和动作尽数穿透了肉壁,子宫那头,连同子宫再往前的前列腺体尽数被这硕大肉茎的威压所震慑;小鹈鹕被锁了整整一晚上的白皙肉茎,也跟着一起流出了稀薄的精汁。
管理员尚未消散的淫水味,庄方宜带着竹露余韵的种子,汗液的微咸,津液的清冽,混上佩丽卡自己流出的稀精,也许再添上一点点不知何时溢出的尿骚;今夜,三人的味道相互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了。
……
“……早上好,庄天师。”
“唔嗯——早上好,管理——佩丽卡监督?”
“管理员今早八点接到终末地那边的紧急会议通知,为了不打扰您难得的休息,她就先行离开了。”
“可是……我记得我昨天晚上抱着的是管理员啊,为什么现在在我怀里的是你呢,佩丽卡监督?”
庄方宜察觉到自己的大腿还失礼地跨在佩丽卡的腰上,她本来应该退开然后好好捋捋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闻到被褥间的气味,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甚至更进一步,把自己的长尾巴也一块缠上了佩丽卡的手腕。
“那是因为管理员离开后,您一直想抱着点什么东西,刚开始我试过用龙泡泡代替,但您最后还是选择了,额……我。”
清醒过来的佩丽卡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干练的作风,讲话的语气里都多了几分凌厉的味道。
但她倒也没有拒绝庄方宜的怀抱,反倒是在发觉到对方的尾巴缠上自己后,脸刷一下地又添了分红晕。
“那……佩丽卡,你为什么留在了这里,不用陪管理员一起工作吗?”
“因为我也被安排了强制休假,和你……一样,方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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