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由的向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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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市的夜色,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在夜幕降临时缓缓展开。

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座城市点缀得如同白昼。

街道两旁的商铺灯火通明,行人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以及年轻人特有的欢声笑语。

后街的那家私房菜馆,隐藏在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门前挂着两盏古色古香的红灯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雅致。

推开雕花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伴随着悠扬的古筝曲,让人瞬间远离了都市的喧嚣。

“哇,刘超,你这地方选得不错,你小子有两下子啊!”张强一进门,就忍不住赞叹道,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古色古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真诚。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刘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顺手揽住身边一个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的女生,“我的好丽丽,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刘大少爷选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刘丽丽娇笑着,轻轻拍了拍刘超的手臂,眼中满是崇拜。

她是外语系的系花,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可人,和刘超这个自恋狂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显摆了。”肖平笑着摇了摇头,拉着沈欣悦的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赶紧点菜吧,我都饿了。”

“嘿嘿,老大,你别急啊!”刘超一边翻着菜单,一边不怀好意地看向张强和曹萌,“今天可是我们三对情侣的第一次正式聚餐,得好好庆祝一下!老二,你和曹萌是怎么认识的?快给大家讲讲!”

曹萌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推了张强一把:“你快说啊!”

张强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还能怎么认识的,不就是老大牵的线嘛!那次篮球赛,我受伤了,曹萌是校医队的志愿者,帮我处理伤口,一来二去就熟了。”

“哼,你可别装傻!”曹萌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天天缠着我,让我给你送水送药的!”

“嘿嘿,那不是看你可爱嘛!”张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哎呀,你们俩就别秀恩爱了!”刘丽丽掩嘴轻笑,“看看人家肖哥和欣悦姐,多低调啊!”

沈欣悦闻言,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轻轻掐了肖平一下:“都怪你,非要搞什么聚餐!”

“这怎么能怪我呢?”肖平笑着握住她的手,“这不是想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你嘛!尤其是老三的对象,再说了,你看看老三,都快把『我女朋友是系花』写脸上了!”

“嘿嘿,老大,你这话说的!”刘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女朋友本来就是系花,这是事实嘛!丽丽,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刘丽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对了,欣悦姐,你今天开学典礼的演讲太棒了!”曹萌转移了话题,一脸崇拜地看着沈欣悦,“我在台下都听呆了,那些新生肯定都被你迷倒了!”

“哪有啊!”沈欣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随便讲讲而已。”

“随便讲讲都能这么精彩,那要是认真讲,岂不是要逆天了?”张强插话道,

“我今天在台下,看到那些男生眼睛都直了,哈哈!”

“你还好意思说!”曹萌拧了他一下,“你自己不也看呆了?”

“我那是……那是欣赏!纯粹的欣赏!”张强连忙辩解,引得众人大笑。

“行了行了,别闹了!”肖平笑着打圆场,“菜来了,先吃饭吧!今天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众人齐声应和,举起手中的酒杯。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欢声笑语,在这温馨的私房菜馆里,交织成一首青春的乐章。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气氛也越发热烈。

“哎,我说老三,”张强脸颊微红,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戏谑地看向刘超,

“你刚才吹牛说给丽丽写了首情诗,现在诗呢?别是现编的吧?”

刘超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伸手理了理那一丝不苟的刘海,傲然道:“老二,你这就不懂了吧?真正的诗人,灵感都是迸发式的。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展示一下。”

说着,他深情款款地看向身边的刘丽丽,清了清嗓子:“丽丽,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的钱包。”

“噗--”曹萌刚喝进去的一口饮料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刘超,你这诗也太『现实』了吧!还照亮钱包,你是想说丽丽管账管得好吗?”

刘丽丽也是忍俊不禁,轻轻锤了刘超一下:“你呀,就会贫嘴!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本小姐就原谅你了。”

“嘿嘿,那是,我刘超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刘超顺势揽住刘丽丽的肩膀,一脸得意。

肖平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活宝,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欣悦。

此时她正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大家,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

“欣悦,你看老三这德行,以后肯定是个『妻管严』。”肖平凑到她耳边,低声打趣道。

“我看也是。”沈欣悦掩嘴轻笑,“不过丽丽性格好,估计能治得住他。”

“那咱们呢?”肖平忽然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你会不会也管着我?”

沈欣悦脸颊微红,转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娇嗔道:“你想得美,我才懒得管你呢。”

“真的不管?”肖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以后我袜子乱扔,你也不管?”

“扔!扔满一地,看谁收拾!”沈欣悦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好好好,我扔,到时候还得劳烦沈大主席弯腰捡一下。”

“肖平!你找打!”

两人正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那边张强和曹萌也凑了过来。

“哎哎哎,两位,注意点影响啊!”曹萌故意夸张地捂住眼睛,“这狗粮撒得,我都快饱了!”

“就是就是,”张强憨厚地附和,“我们这还没吃饱呢,你们就开始『喂饭』了。”

众人大笑,气氛更加融洽。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直到餐厅打烊,六人才意犹未尽地走了出来。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却吹不散彼此间的情谊。

“那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啊!”刘超挥了挥手,揽着刘丽丽走向停在路边的跑车,“明天上课见!”

“行,路上慢点!”肖平点了点头。

看着刘超和刘丽丽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张强也挠了挠头,对曹萌说:“萌萌,我也送你回宿舍吧,太晚了不安全。”

“好呀,正好我有话跟你说。”曹萌自然地挽住张强粗壮的手臂,两人也转身离去。

喧闹的后街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肖平和沈欣悦两人。

肖平转过身,看着身边这个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走吧,我们也回家。”肖平和沈欣悦为了能更好的方便相处,两人在校外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当做两人的爱巢。

两人并肩走在京都的林荫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老公”沈欣悦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肖平,“今晚真开心。”

肖平和沈欣悦在没有其他外人的时候,就常以老公,老婆相称。

“只要你在,每天都开心。”肖平停下脚步,低头凝视着她,目光深情得仿佛要将她融化,“老婆,你知道吗?每次牵着你的手,我都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沈欣悦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柔声道:“我也是。只要在你身边,我就觉得特别安心,好像什么风雨都不怕了。”

“傻瓜,”肖平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一辈子。”

“嗯,一辈子。”沈欣悦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你可不许反悔哦。”

“绝不反悔。”肖平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唯一,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他们相拥而立,诉说着属于他们的、永不褪色的誓言。

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防盗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清冷的夜风彻底隔绝在外。

玄关处暖黄色的感应灯亮起,瞬间将屋内渲染出一片温馨而暧昧的氛围。

还没等沈欣悦换好拖鞋,一双滚烫有力的臂膀便迫不及待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纤腰。

肖平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与炽热。

“老婆,你好香……香到我现在就想肏你了”肖平低喃着,嘴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脸颊,从耳垂一路蜿蜒至下颌线,每一个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沈欣悦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脸颊绯红,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转过身,伸出双手轻轻抵在肖平宽阔的胸膛上,用力推开了他。

“哎呀,老公你……”沈欣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满是笑意,“你也不看看你这一身,全是汗臭味,还有刚才吃饭的的烟酒味,难闻死了!”

肖平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确实,刚才在私房菜馆虽然吃得开心,但热气腾腾的包厢加上几杯啤酒下肚,身上难免有些黏腻。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即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过去想要再抱她:“哪有?我这是男人的味道,你不喜欢吗?”

“去你的!”沈欣悦轻笑着躲开,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快去洗澡!不洗干净不许上床。”

“遵命,老婆大人!”肖平敬了个夸张的军礼,笑嘻嘻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沈欣悦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寂寥的月色,心中却是一片宁静与满足。

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虽然不大,却装满了他们所有的甜蜜与温馨,但是一想到一会在床上又要无聊的配合肖平,沈欣悦就一阵深深的无奈。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肖平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走了出来。

刚洗过澡的他,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几滴水珠顺着他白皙秀气的脸颊滑落,流过修长的有些脆弱的脖颈,最终没入浴袍敞开的领口深处。

他身材清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浴袍下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透着一股文弱书生的儒雅气质,与刚才在酒桌上吃饭的豪爽判若两人。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欣悦,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欲火难耐。

“洗完了?”沈欣悦放下手中的抱枕,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老公,那……我也去洗个澡。”

说完,她像是怕被他看穿心事一般,抓起睡衣匆匆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再次关上,客厅里只剩下肖平一个人。

他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并没有急着去吹干头发,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

透过朦胧的玻璃,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肖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欣悦在里面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将双手枕在脑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越来越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一想到等会儿门打开,沈欣悦就会与他坦诚相对,肖平就感到浑身燥热,一股难以名状的欲火在体内疯狂燃烧,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变得愈发滚烫,死死地盯着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氤氲的水汽伴随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弥漫开来。

沈欣悦穿着一套淡粉色的丝绸睡衣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滑入衣领深处。

刚出浴的她,肌肤白里透红,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细腻,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润迷离,透着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刚一抬头,就看见肖平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公,看什么呢?”沈欣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嘴角却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打趣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出浴啊?”

“没见过这么美的。”肖平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老婆,快过来,被窝都给你捂热了。”

沈欣悦轻笑一声,关了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像只小猫一样轻盈地钻进了被窝。

刚一躺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一具温热的身躯便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

肖平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手臂勒得有些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婆,先亲个嘴……”他低唤着她的沈欣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惹得她一阵战栗。

还没等她回应,肖平便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唇瓣。

这是一个热烈而急切的吻。肖平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

沈欣悦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清瘦却有力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吻的滋滋作响,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肖平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虽然清瘦,指节分明,但掌心却滚烫得惊人。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肢、背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与珍视。

“老婆,你好美……”肖平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说道,眼神深情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老婆,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嗯……老公,我是你的。”沈欣悦迷离着双眼,脸颊绯红,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春水,“老公,我爱你……”

“老婆,再说一遍,我想听。”肖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专注而痴迷。

“我爱你,老公。”沈欣悦抬起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从今往后,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我都愿意陪在你身边,一直一直在一起。”

肖平心中一动,再次低头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誓言。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夜晚,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才是最真实的依靠。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两人的手掌在对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点燃了一簇簇名为欲望的火焰。

肖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迷离而狂热,他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他缓缓撑起身子,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沈欣悦修长的双腿,准备将自己那早已昂扬的鸡巴插进那温暖的阴道里。

那所谓的“鸡巴”,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颇为寒酸。

目测不过七八公分长短,纤细无比,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就像一条不起眼的毛毛虫挂在肖平的身下。

而小鸡巴下方的睾丸更是小得可怜,缩成一团,像两颗还没长开的小鹌鹑蛋,与肖平那清瘦文弱的身材倒是相得益彰,透着一股未发育完全的稚嫩感。

早在一年前,两人刚上大学不久,便在一个雨夜悄悄偷尝了禁果。

那时候沈欣悦就已经见识过这根小鸡巴的真面目,虽然它看起来毫无威慑力,但却是肖平作为男人最隐秘的象征。

就在肖平准备用鸡巴肏进的瞬间,沈欣悦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急忙伸出手,抵住了肖平清瘦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等等!老公,把避孕套戴上。”

肖平的动作一滞,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爱人,有些无奈地抱怨道:“老婆,那东西戴上跟没戴一样,你也知道它……几下就掉出来了,多扫兴啊。”

肖平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卑与委屈,毕竟他那鸡巴的尺寸确实让他很容易产生自尊心的屈辱。

沈欣悦看着他,她伸手理了理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语气虽然温柔,却不容置疑:“老公,那也要把避润套戴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现在都还在上学,不能冒这个险。”

肖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躁动难耐,但也知道她说得在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去床头柜寻找那个必不可少的避孕套。

动作粗鲁地撕开包装。他有些不情愿地戴上避孕套,重新回到床上,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沈欣悦的身上。

肖平分开沈欣悦的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那小到可怜的鸡巴去探寻沈欣悦的阴道。

因为尺寸实在太过袖珍,即便是在最昂扬的状态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他小心翼翼地挺动腰身,终于,那根纤细的鸡巴缓缓肏入了沈欣悦的阴道。

“啊……”肖平仰起头,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感叹声,仿佛完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这时,在他身下的沈欣悦,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语气温柔的地问道:“老公,已经进去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肖平的脸上。

他原本沉浸在欢愉中的表情瞬间僵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屈辱和自卑。

那是一种作为男人最隐秘的痛楚。

但肖平还是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声音有些干涩地回答:“我已经进去了。”

沈欣悦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过了几秒,她伸出双手,环抱住肖平清瘦的背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例行公事般说道:“老公,其实我感觉到了,你可以开始动了。”

肖平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依言开始抽动。

他的小鸡巴从缓慢的研磨开始,逐渐过渡到激烈的撞击。

然而,无论他如何卖力,因为那先天不足的硬件条件,这种撞击对于沈欣悦来说,更像是一种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无法触及灵魂深处的快感。

沈欣悦内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聊,但看着肖平那满头大汗、一脸投入的样子,她还是强忍着不适,配合地发出了一些声音。

“啊,老公,嗯……慢点,啊,啊”她轻声唤着肖平,只不过眼神的空洞,肖平没有看到。

“嗯?老婆,我在……”肖平喘息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越发卖力。

“你……累不累?”沈欣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不累,为了你,我一点都不累。”肖平咬着牙,试图通过加快频率来证明自己的雄风,他那鸡巴下面的两颗小小的睾丸在努力的撞着沈欣悦的会阴,发出啪,啪,啪的轻微响声,“老婆,你舒服吗?”

“嗯……舒服,老公你太厉害,啊,嗯……”沈欣悦撒了个谎,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孩子,“你很棒,我快不行了,啊,啊……”

这句违心的夸奖让肖平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他以为自己终于满足了爱人,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肖平伏在沈欣悦身上,清瘦的脊背随着腰部不断的抽插剧烈起伏,“老婆……”肖平声音沙哑,肏屄的动作却未停歇,依旧带着不确定性,反而更加急切,“我强不强?你告诉我……是不是特别强”

沈欣悦望着天花板,眼神略微有些空洞,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僵持而感到一丝疲惫。

但看着肖平那副拼命的样子,她还是扬起嘴角,用一种刻意拔高的、充满赞叹的语气说道:“啊啊,厉害,老公,你真的很强,啊啊……老公,你是最厉害的。”

这句违心的赞美似乎给了肖平莫大的鼓励,他肏屄的动作愈发猛烈,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其中。

然而,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许是因为体力不支,或许是因为那先天不足的“武器”实在无法支撑太久,仅仅过了两三分钟,肖平猛地一哆嗦,身体瞬间僵硬,随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趴在沈欣悦身上不动了。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欣悦的锁骨上,温热而黏腻。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肖平终于缓过劲来,他有些吃力地从沈欣悦身上翻下来,瘫软在床的一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带着避润套的小鸡巴上,前端已经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精子”,量少得可怜,却足以证明他刚才的“努力”。

沈欣悦侧过身,看着他那副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假装一脸满足,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用甜腻得有些夸张的声音说道:“老公,你好猛呀!我都快不行了呢。我先去洗个澡去了,你歇会儿。”

说完,她掀开被子,起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肖平躺在凌乱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甚至连清理自己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没过几分钟,便抵挡不住困意,闭上眼睛,自己一个人先睡了过去。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欣悦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身材曼妙、肌肤胜雪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眉眼如画,正值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诱人的魅力。

然而,看着看着,她的眼神却逐渐黯淡下来,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深深的寂寞与空虚。

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兰花,渴望着雨露的滋润,渴望着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可是,回到那个冰冷的现实,肖平从来就没有真正满足过自己。

他那短小可怜的鸡巴,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的渴望,更无法带给她作为女人应有的高潮。

每一次的做爱,都像是隔靴搔痒,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漫长的黑夜。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带着这份难以言说的心事,她最终还是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卧室。

床上,肖平正蜷缩着身体,呼呼大睡。他睡得很沉,清瘦的脸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无害,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稚拙。

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玩累了的小猫,毫无防备。

沈欣悦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又复杂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心疼,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地躺在了肖平的身边。

床垫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声响,但肖平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沈欣悦伸出手,缓缓搂住了他清瘦的腰身。他的身体很瘦,肋骨根根分明,抱在怀里甚至有些硌人。

她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是爱肖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她,会在她难过时笨拙地讲笑话逗她开心,会为了她的一句随口夸奖而开心好几天。

他的爱是纯粹的,是毫无保留的。

但是……身体的契合度,终究是这段感情中无法忽视的裂痕。

沈欣悦的眼神再次黯淡了一下。

那种身体上的空虚,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黑洞,在每一次激情过后,都会悄然浮现,提醒着她这段关系中的缺憾。

刚才那场仅仅持续了两三分钟的“欢愉”,更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她,只是一个配合演出的观众。

她叹了口气,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试图用肖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来驱散心中的烦闷。

“老公……”她轻声呢喃,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你的鸡巴要是能再大一点,该多好……”

当然,这句话她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她知道,那会是压垮肖平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沈欣悦的思绪渐渐飘远。

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纠结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渐渐地,困意袭来,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慢慢模糊。

在彻底睡去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肖平的背影,然后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晚安,我的小鸡巴老公”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枕边。

沈欣悦比肖平先醒了过来,她侧过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

肖平睡得很沉,几缕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他清秀的眉眼。

没有了昨晚的狂热与急切,此刻的他看起来安静而无害,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

沈欣悦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温柔的微笑,她凑近了一些,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早安,老公。”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吵醒肖平,随手披上一件睡袍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了轻微的响动,那是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伴随着牛奶温热的香气,迅速填满了这个小屋。

当肖平迷迷糊糊地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闻着香味走出卧室,就看到沈欣悦正端着两盘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老公,你醒了?快去洗脸,吃早饭了。”沈欣悦笑着招呼他。

肖平像个树袋熊一样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沈欣悦纤细的腰肢,下巴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老婆,饭好香啊……不过没有你香。”

“少贫嘴,快去洗漱,都要凉了。”沈欣悦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靠了靠,贪恋着他怀里的温度。

两人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阳光洒在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昨晚睡得好吗?”肖平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沈欣悦,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探寻昨晚的表现是否合格。

“嗯,很踏实,你昨天可太猛了。”沈欣悦喝了一口牛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呢?看你累得倒头就睡。”

“嘿嘿,那是……毕竟为了『喂饱』你嘛。”肖平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昨晚那点小小的不自信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吃完早餐,两人收拾好东西,像往常一样手牵手走出小区,向着学校赶去。

然而,就在这一片岁月静好之时,千里之外的魔都市,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魔都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内。

宽大的落地窗前,原本整洁的办公桌此刻一片狼藉。

各种文件、报表、合同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疯狂地扫落在地,纸张如雪花般漫天飞舞,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陶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一声暴怒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声音的主人正是陶俊所在经纪公司的董事长--吴天。

他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死死地盯着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

坐在那里的,正是刚从普吉岛度假归来,还没来得及倒时差的陶俊,以及他的经纪人王哥。

陶俊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铁青,两只手在身侧死死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低着头,听着对面那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男人,像训斥一条不听话的宠物狗一样,对着他颐指气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尊严上反复切割,让他感到一阵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耻辱。

终于,他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

“吴总,”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请恕这个条件,我难以从命。李总那个老太婆,她都五十多岁了,长得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满脸褶子,满身赘肉!我怎么可能去陪她?我看到她就想吐!还请吴总你收回成命,恕我不能答应!”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天显然没料到一向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陶俊竟敢如此顶撞他。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怒容更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

“我告诉你,陶俊!”吴天指着陶俊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别给脸不要脸!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以为你是凭什么拿到的华夏男模冠军?你一没有背景,二没有资源,还不是靠着我吴天?否则哪有你的今天!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还敢跟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这番话如同倾盆的脏水,兜头浇下,将陶俊最后一点自尊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扇了无数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吴总!吴总息怒,息怒啊!”

这时,坐在一旁的经纪人王哥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挡在陶俊身前,对着吴天点头哈腰,不停地作揖。

“陶俊他年轻气盛,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回头一定好好劝劝他,他肯定会想通的。您先消消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吴天看着王哥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眼神轻蔑地扫过陶俊,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点燃,吐出一口浓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侮辱。

“陶俊,你给我听好了。你除了那张脸,是你唯一的资本。你还有什么?你不过一个小小的退役运动员,但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一个离开了我吴天,你连条流浪狗都不如。你身上的衣服,你住的公寓,你开的车,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跟我谈尊严?你的尊严值几个钱?”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更加阴冷:“我让你去陪李总,是看得起你,是给你机会。李总手里有多少资源你知道吗?只要你把她伺候好了,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给你脸,你就接着。不给你脸,你连跪着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陶俊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

他死死地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当场爆发。

王哥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陶俊使眼色,示意他服软。

吴天看着陶俊那副倔强的样子,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给我滚出去!”他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想清楚了再来见我。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陶俊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没有再看吴天一眼,转身就向门口走去。王哥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对吴天点头哈腰。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令人窒息的空气。

陶俊脸色铁青地走出了公司大门,身后传来王哥焦急的呼喊声:“陶俊!你等等我!陶俊!”但他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陶俊径直走到停车场,拉开那辆黑色宝马7系的车门,一脚油门,车子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公司。

他现在心情烦躁到了极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儿。

他漫无目的地在魔都市的街道上飞驰,窗外的霓虹灯和车流在他眼中都化作了模糊的光影。

不知不觉间,车子拐进了一条幽静的街道,停在了公司为他准备的高级公寓楼下。

他失魂落魄地上了楼,回到家里,“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并反锁了好几道。

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愤怒与屈辱交织在一起,他猛地脱下外套,狠狠地将它甩在地上,昂贵的羊绒面料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随后,他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一屁股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调成飞行模式,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闭上眼,过往的人生经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他想起了自己刚出生就被狠心的父母抛弃在福利院门口,在那个冰冷的地方度过了孤独的童年;想起了第一次拿起击剑时的那种悸动,那银色的剑身仿佛是他斩断命运枷锁的利刃。

为了这项运动,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汗水浸透了无数件训练服,终于,他站在了奥运会的领奖台上,为国家争光,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掌握了命运。

然而,退役后的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没有了国家的供养,他不得不进入光鲜亮丽却又残酷无比的模特行业。

他以为凭借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能闯出一片天,却没想到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牢笼。

种种经历,从卑微到荣耀,再到如今的屈辱,在他心里过了一遍。

陶俊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不……”

他喃喃自语,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我的人生,要我做主!”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我再也不想成为任人宰割的猪狗了!”

解约!

我要解约!

这个念头一旦蹦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再次泛白,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即将破釜沉舟的勇气。

陶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吐出去。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地解除了飞行模式。

信号格重新跳出的瞬间,无数未接来电和信息的提示音疯狂地涌入,但他一概无视,径直点开了“王哥”的联系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王哥焦急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喂?陶俊!你小子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吴总还在气头上,你赶紧给我回来道个歉,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

“王哥,”陶俊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解约。”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足足十几秒,王哥不可置信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你说什么?陶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解约?你疯了!”

“我很清醒,王哥。”陶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我不想再干了,我要和公司解约。”

“你……”王哥在电话那头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陶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知不知道解约要付多少违约金?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陶俊沉默着,这些他当然知道。

王哥见他不说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解:“小陶啊,你听哥一句劝。吴总虽然脾气爆了点,但他对你不薄。你现在是华夏男模冠军,前途无量,只要熬过这几年,什么名利双收?你为了这一口气,值得吗?再说了,咱们公司在全国的影响力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敢单方面解约,那就是公然挑衅。在这个圈子里,谁敢用一个和公司闹翻的艺人?你的模特生涯会被彻底封杀!以后你在这个行业里,连口饭都吃不上!”

威胁、利诱、恐吓,王哥把能想到的后果都说了出来。

陶俊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王哥,谢谢你。这些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和照顾,我都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坚定:“但是,我真的受够了。哪怕从头再来,哪怕一无所有,我也要解约。我想要自由,王哥。那种被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王哥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哥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惋惜: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行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劝你了。违约金的事,我会尽量帮你跟吴总谈,能少一点是一点。至于解约的事……我会跟吴总说的。”

“谢谢王哥。”陶俊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谢我,我的小祖宗。”王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陶俊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次瘫倒在沙发上。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王哥硬着头皮走进吴天的办公室时,吴天正对着落地窗抽烟,背影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听完王哥的转述,吴天猛地转身,将烟蒂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反了天了!”吴天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文件摔在地上,“让他滚过来!我倒要看看,他陶俊有几个胆子!”

一小时后,陶俊再次站在了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办公室里。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那双曾经隐忍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平静的火焰。

“吴总,我要解约。”陶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金石落地。

吴天冷笑一声,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陶俊,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解约?陶俊,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三千万!把你整个人拆了卖都不值这个价!你拿什么赔?”

“我赔不起,但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还给你。”陶俊直视着吴天的眼睛,毫无惧色,“车子、房子、存款,所有你赐予我的东西,我统统不要了。我净身出户,只求一张解约合同。”

“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吴天不屑地嗤笑,手指几乎戳到陶俊的鼻尖,“你太天真了。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我吴天,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跪着!你信不信,只要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封杀你!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寸步难行,连口饭都吃不上!”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陶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上前一步,反而逼近了吴天,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吴总,封杀我?你确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不少的秘密。”

吴天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吴总心里清楚。”陶俊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这些年,你为了捧红某些人,为了打压竞争对手,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如果我把这些抖出去,你的公司还能不能保住,你的那些『朋友』还会不会保你,恐怕就不好说了吧?”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吴天死死地盯着陶俊,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他没想到,陶俊竟然手里握着这样的筹码。

良久,吴天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他深深地看了陶俊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震动。

“好,很好。”吴天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变得复杂起来,“陶俊,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为了自由,连这种鱼死网破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我不是想鱼死网破,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陶俊平静地说道。

吴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掐灭了烟头,挥了挥手:“行,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合同我会让法务拟好,你净身出户,违约金一笔勾销。但是--”

吴天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出了这个门,我们就两清了。我不封杀你,但也别指望我会再帮你。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吴总成全。”陶俊微微鞠躬,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吴天突然叫住了他。

陶俊停下脚步,回头。

“你要去哪?”吴天问道。

“京都市。”陶俊淡淡地回答,“今晚的机票。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魔都市。”

吴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陶俊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这一次,他的脚步轻盈而坚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办公室里,吴天看着紧闭的门,久久没有说话。这场博弈,没有赢家,但也算是最好的结局--好聚好散。

推开公司那扇沉重旋转门的那一刻,陶俊停下了脚步。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没有躲避。他站在公司大楼门口的广场上,猛地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天空。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城市的喧嚣,但在他鼻子里,这却是前所未有的自由的味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狭小笼子里许久的困兽,终于撞开了铁栏;又像是一只折翼的小鸟,重新飞向了广袤无垠的森林。

没有了吴天阴鸷的眼神,没有了那些令人作呕的潜规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灵魂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虽然代价是惨痛的--那辆黑色的宝马7系不再属于他,那套豪华的江景公寓也要收回,所有的名牌衣物、手表统统留在了那里。

他现在除了身上这套休闲装,还有银行卡里仅剩的一点微薄的积蓄,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但他不在乎。

陶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公司给他安排的公寓--那是他最后能去收拾东西的地方。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

陶俊,今年三十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75KG,三围102-80-100。

陶俊站在镜子前,看着水雾中那个赤裸的自己。

没有了那些华而不实的包装,他原本的身体素质展露无遗。

常年的击剑训练和模特生涯的自律,让他拥有了一副堪称完美的躯体。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肌,腹部整齐排列着巧克力般结实的腹肌,两侧的人鱼线深邃而性感,没入下方的阴影之中。

视线继续向下,那是他作为男人最骄傲的资本。

那根沉睡的鸡巴,即便是在没有硬起来的状态下,也足有十七八公分长,静静地垂在那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鸡巴下方,是装满精子的巨大睾丸,像两颗饱满的鸡蛋一样沉甸甸地坠着,周围布满了漆黑浓密的鸡巴毛,彰显着雄性荷尔蒙的狂野与生机。

这才是真实的他,强大、有力、充满野性,而不是那个在吴天面前卑躬屈膝的傀儡。

洗完澡,陶俊擦干身体,换上简单的T恤牛仔裤。

他拿出手机,给王哥发了一条信息:“王哥,谢了。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随后,他拉着简单的行李箱,打车直奔机场。

站在机场大厅,陶俊戴着墨镜和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他神色轻松,目光扫过周围匆匆忙忙的旅客,看着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们,内心竟然涌起一股发自肺腑的愉快。

没有了保镖的开道,没有了粉丝的尖叫,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旅人。

广播里响起了登机提示音。陶俊拉起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向登机口。

飞机缓缓滑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机身一震,冲破了云层。

陶俊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魔都市,那是他曾经奋斗过、也痛苦过的地方。

飞机机头调转,朝着京都市的方向飞去。那里有新的生活,新的未知,在等待着他。

“再见,魔都”

“你好,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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